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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商升级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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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圣安。”秦悯跟着宛庆丰匆匆走了进来,跪下行礼。
  “平身。”萧墨看着秦悯恭谨地起身站在一边,直接开口发问,“可是玉宣慰使有什么不妥?”
  “玉宣慰使脉息平和,并无不妥,不过……她今天请微臣去,是询问微臣她是否能够远行。”
  “远行?”萧墨心头一个咯噔,“可说了她要去哪里?你诊脉时还有何人在旁边?”
  “她并没有说。”秦悯隐约听出了皇上的语气有几分急切,更加小心作答,“微臣诊脉时,玉家大爷和他父亲都在一旁守着。只是……微臣觉得玉宣慰使的脉息有些怪异,因此当时并没有说死,已经约了明日晨起早食之前再去细脉一回。”
  “怪异?什么怪异?”
  “似乎是双胞的脉息,只是还不太明确,因此微臣不敢确定。”
  “玉琉璃可能怀的是双生子?”萧墨垂下眼帘,心里已定了主意,“明日你去细脉,无论是与不是,你都说是。另外,她既然身怀双胞,自然不宜远行,秦医正你认为可是如此?”
  “是,皇上说的极对医理。”秦悯恭敬地低下头去,心里万分庆幸自己入宫禀报此事。
  “好了,既然来了,先去慈宁宫为太后请平安脉吧。”萧墨赞许地点点头,“若有情况,马上来报!”
  这情况,自然是指的玉宣慰使那边的情况。秦悯连忙应了,躬身退了出去。
  萧墨又唤了宛庆丰来:“赐秦医正一匣子珍珠,你亲自送他从这里去慈宁宫,不可声张!”
  皇上不想人知道秦医正先来过这里,宛庆丰心知肚明,心里想着呆会儿还要暗中提醒秦悯几句才好。
  只这么几句情况的禀报,皇上居然赏下了一匣子珍珠!秦悯心头惊跳,偷偷地袖回府中与妻子说了。若说皇上不想让玉宣尉使再返回封地,完全可以命令自己早早地就在药中做手脚,可皇上似乎并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只是单纯地不想放玉宣慰使离开,难道一向杀伐果断的皇上突然心慈手软了?
  秦悯想不通这里面的隐含之义,干脆懒得去想,他只须照着皇上的意思去办就行了。
  萧墨从慈宁宫请安回来,带了些心事。母后当日自请出宫随他去了封地,不再受皇家身份约束,就如寻常母子一样生活,感情极好,也很是交心。
  刚才母后又提到了立后的事,先皇的三年大孝已过,宫中确实可以开始选秀了。只是……玉池南是否会着恼?
  想起前几天翻出来正拿在手边看的炀帝的起居录,萧墨心里委实没底。当年元政之曾因为炀帝对后宫偶有宠幸而心生不满,干脆与萧渊不辞而别。炀帝茶饭不思,如病膏肓,直到一个月后影卫将元政之带回来,才不药而愈。
  史官在这件事后批注:男子与妇人心性不同,大凡男子甘雌伏者,更弄专宠,无他,虚凰恩爱,心中唯以此可籍慰也。
  姑且不论史官的看法对错与否,只玉池南那倔性子,这种事还真做得出来。
  何况他现在……还没想过要跟自己一起呢。玉琉璃早不想晚不想,偏偏在今日请了秦悯去诊脉,若说不是玉池南想回海洲去,玉琉璃怎么会怀着四个月的身孕也想着远行?
  萧墨一声轻叹,心里有些甜又有些涩,玉池南这样子,明明是怕了,想远远地躲开自己。他那混不吝的性子,会怕什么呢……
  萧墨想起玉池南怔怔看着自己和醒神后慌乱逃下御辇的样子,眼中忍不住又浮起了笑意。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就能把那枚鲜艳诱人的果子从枝头摘下来,吃进嘴里,只要再过一段时间……这当口,他怎么会容玉池南逃避!
  萧墨移步走到书案边,拈笔蘸过画碟上的颜料,又在宣纸上涂抹起来。寥寥几笔,洗练纵逸,明亮的翡眸痴痴而视,莹泽如玉的双颊染着一抹羞粉,正是玉池南今日在车中一时被自己所惑的样子……
  ****
  玉池南披散着一头湿发,坐在立地的大穿衣镜前。镜子中的人,穿着玄色的睡袍,衬着乌的发、粉的颊、红的唇,英气中无法掩饰地透出少女的娇媚来,两种气质鞣合,生出了一种奇异的诱惑。
  “今天帐目可算清楚了?”玉池南从镜面上移开视线,低头无意识地拨弄自己的手指。
  “总帐是对的,细帐我明日还要再核。”银子立在她身后,用大棉帕子吸拭掉湿发上的水份,再取了犀角梳子轻轻地梳理,“爷,你的头发越长越好了。”三千青丝,就像丝滑的绸缎一样,浓密柔软。
  银子左挽右挽,将玉池南一头乌发分成三股,松松地编起一条辫子来。玉池南嫌长发麻烦,睡觉时喜欢编条辫子,行事方便些。
  “对了,爷,昨儿咱们回来那路上,你听到有一个弹琵琶卖唱的了吗?”银子一边编着,一边闲聊,“唱得真好听呢!可惜我就记到前面两句‘待我长发及腰,将军归来可好’,后面的词儿给忘记了。”
  “待我长发及腰,将军归来可好?江山万里寒光晓,边塞烽火飘摇。杀气作阵云,飞雪掩弓刀。黄沙百战莽莽,铁甲一身寂寥……”玉池南轻轻将唱词吟了出来。
  银子已经接了话过去:“爷已经长发及腰了,那凌将军那里……”
  这死丫头,原来在这儿等着呢!玉池南斜睨了银子一眼:“有这闲心,多操心操心那鸡婆明吧!”
  “鸡婆明怎么了!他关我什么事!”银子嘴硬地回答,脸却羞得红了,借着收拾床铺赶紧地遁走。
  明日休沐,下午自己已经递了帖子,明天上大将军府看望凌铮,他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是不能避开去的。玉池南有些头痛,又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凌铮知道自己的性别就不说了,那墨五应该是并不知道自己是女的啊?啊啊!墨五也不是什么好货,跟那罗什王子一样的男女通吃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章 上杆子去求

  玉池南打早就出了门。
  昨夜老爹帮她审了审礼单,直接指出了不妥,礼单上稀奇海货虽多,但是看望病人,没有一两样积年的好药材,在上京却说不过去。
  因此玉池南赶早出来直奔百草堂,捡着两三百年的人参先买了两支,想了想又去雪花斋买了罐阿胶蜜枣,这才令车夫直接驶到大将军府门前。
  临到下车,玉池南就有些后悔让银子跟几名管事对帐去了,没个人跟在身边,这拉拉杂杂一大堆东西还真不好拿,还好她一眼就看到正站在府外的安和。
  知道玉池南今天要过来,安和一大早就被凌铮支出来守着门口,这会儿看到正主来了,忙迎上前来;玉池南赶紧将礼品往他身上堆。
  “海商果然是富得流油啊,知道的这是在探病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搬家了呢。”一声讥笑突然传来,玉池南抬眼去看,才发现萧墨那辆私服出宫时常用的马车停在了对面。
  萧墨不等车子停稳,已经一撩帘子跳了下来,赶早来探望凌铮,没想到遇到玉池南来得更早,而且拿了一大堆礼物,也没见他对自己这样关心过!萧墨心里醋得很是不舒服,忍不住口中奚落起来。
  经过昨夜的一番思想建设,玉池南已决定对这男女通吃的货退避三舍,什么暧昧尴尬就全当没发生过,当下一脸恭谨地板正解释:“皇上说笑了,凌大将军对我有救命之恩,这点子东西不足以报答万一,我只是聊表心意而已。”
  心意?看着玉池南这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隔阂疏离的样子,萧墨强压下心头的不快:“那就一起进去吧。”
  是今天起床睁眼的方式不对吗?偏偏碰到了墨五!而且这情形不想跟着去也没办法避开啊。玉池南心里暗呼了声倒霉,磨蹭着隔了三步远,这才跟着走进了大将军府。
  察觉到玉池南正刻意与自己拉开距离,萧墨心头郁郁,因着安和在前面引路,不好发作得,疾步先走进了花轩,见凌铮已架着拐杖站在门前迎接,忙一手扶住:“表哥有伤在身,还站出来做什么!”
  凌铮忙谢了罪,又瞥了一眼跟在后面的玉池南,将两人引进花轩坐了,这才寒暄起来。
  既是来看望病人,这病人又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兼表亲,萧墨自是不能板着脸,正题聊过后开始随意闲扯,气氛一时轻松了不少。
  凌铮这会儿得了便当,想起昨日听到的消息,忍不住问向玉池南:“听说昨日卡迦使者还代他国中的女王陛下给你送了两名秀男?”
  玉池南还未及答话,萧墨已经按捺不住心里的酸意,抢着开了口:“朕也好奇得紧,特地去同文馆看了一回,真真是两名万无一见的‘秀’男!”
  “万无一见?”凌铮见坐在下首的玉池南红了脸,心里不由紧了紧。
  “是啊!”萧墨斜睨着玉池南的脸色,口中继续毫不留情,“腰圆膀粗,站如松塔,坐如铜钟,曲起胳膊能溜狗,平躺下去能夯地……”
  “墨五!”玉池南已经忍无可忍,嗔怒地叫了一声。
  萧墨并不为她这一声嗔怒所动,不紧不慢地继续说完:“最最难得是一身肤色如黑缎子一样油亮光滑,没有半点杂色,这两名‘秀’男,足可以载入史册了。”
  这是……这是秀男?秀男不应该是人如美玉一样的吗?特别是后面那段话,怎么听起来倒像是形容那匹黑云驹一般?凌铮心头疑惑,见玉池南紧咬着下唇气嘟嘟地偏了身子斜过去,心知这十之八、九真是如此了。
  想来卡迦国对秀男的评价标准与东炎不同?凌铮打死也想不到其中故事,只是心头大大放心,忍笑安慰玉池南:“倒也别致的紧。”
  “凌二叔喜欢他别致,回头我就将这两人送过来,反正将军府地广人多不愁粮,也不怕少这两口吃的。”玉池南正窝着一肚子气,听了凌铮这一句看笑话的“称赞”,眼珠一转,干脆来个顺水推舟。
  萧墨一声嗤笑,肚子里却着实有些红眼嫉妒起来,玉池南这般,分明就是不拿凌铮当外人看,很是有些亲近随意的意味。
  凌铮果然呵呵一笑,点头答应了。这两个顶着“秀男”名的男子,还是放到他这里来才安心些,万一哪天玉池南又对卡迦女王这礼物有了几分兴趣呢……他可不想玉池南身边还有别的男人近身。
  玉池南这才转气为笑,得意地扫过萧墨一眼,萧墨气闷,托辞更衣,起身走了出去。
  凌铮见他出了门,一双眼睛直直看向玉池南来:“我这腿伤还在养着,一时还上不得朝,那罗什王子可有找你麻烦?”
  自昨天得了帖子知道玉池南今日要来探访,他心里存了事,倒有大半夜不曾睡着,一大早又早早醒了,直催着安和快去门外守着,没想到皇上也过来探望,两头撞在一起,只得看着玉池南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没有呢,昨日五国正式朝拜,之后虽然去了同文馆一趟,不过墨五把我一起带出来了,跟罗什没有碰上。”玉池南虽然心头感激,也微侧了脸避开凌铮有些灼热的目光,看到自己刚才拿着放在手边的那罐子阿胶蜜枣,连忙岔开了话题,“我给你买了罐阿胶蜜枣,你喝完药了吃一粒,既补血,也能抵了药的苦。”
  “你喂我,就什么药都不苦了。”见玉池南将蜜饯罐子朝自己这边推了推,凌铮不由想起了那粒蜜枣的滋味。
  这得寸进尺的混蛋!玉池南募地红了脸,狠狠瞪了他一眼。
  萧墨一回来,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几分微妙,玉池南略坐了坐,找了个托辞先走了。
  萧墨又坐了几刻,这才回了宫,心头总觉得有些什么在悬悬地吊着,很不踏实。直到回了御书房,批了一阵奏折,这才突然想了个清楚。
  目光!凌铮看玉池南的目光中含了几分火热!而玉池南则有些躲闪回避的感觉!
  当日玉池南第一次来御书房上工,凌铮就过来回事,现在回想起来,那时他看向玉池南的目光似乎就比平时亮了几分!自己这表哥如今虚岁也二十有五,一直并未提起娶妻,难道……难道他也是因为玉池南?
  想起玉池南与凌铮一起同历了龙口卫建制、沧月国平乱和千叶岛剿匪几回战事,平日里接触来往颇多,若是凌铮喜欢上了玉池南,也是极有可能!
  思维一往这方面走,萧墨不由回想起凌铮的一些举止,带了玉池南同骑,留了他在将军府醒酒,包括当日挡了罗什王子的维护之举,越想越觉得可疑。
  萧墨只觉得心中咚咚惊跳,凝思片刻,已然有了主意,令宛庆丰取了一轴绫锦铺开,提笔刷刷地写下了一道手谕:“拿去中书省备了案,就去玉府宣敕。”
  宛庆丰连忙接了,只扫了一眼就拔脚匆匆走了出去,他是个明白人,如今只要是牵涉到玉池南的事,那就是大事……
  玉池南随意逛了逛几家珍宝店,看了看自家海货的销路,又去了两家最好的布庄,订了不少好料子,让掌柜的送到玉宣慰使府上来,若是阿娘能成行回海洲,这带回去的礼物可是要开始准备了。
  只逛到日斜方才归家,才到街口,就被守株待兔等了小半晌的宛庆丰拦住了。
  “宛公公既然来了,怎的不去府上坐一坐?”玉池南客气着招呼。
  宛庆丰因玉池南行踪不明,已经急爆了一身汗,幸而总算守到了玉池南归家,连忙说了原由:“皇上下了敕命,为彰玉主簿体国之忠,上谕封为御前侍读,正五品级,这是皇上的手谕,官服稍后……”
  “宛公公,”玉池南连忙拦住宛庆丰递过来的那卷黄色绫锦,“还请宛公公回禀皇上,池南年幼才薄,不堪大用,若为侍读,徒惹人笑话,恳请皇上收回敕命!”
  玉池南坚辞不肯受,宛庆丰不敢耍强,只得怏怏先回宫复命了,若再捱时间,只怕皇上那里已经等急得跳脚了。
  墨五这货,还打着这主意想把自己再圈近点呢,真是一肚子坏水!玉池南目送着宛庆丰一骑驶远,轻哼了一声,走回了家门。
  先换洗了一番,穿了家常衣服,这才往上房而去,今天出来的早,不知秦医正后面给阿娘细诊结果如何,昨日是说无甚大碍,今日想来更能确定了。
  一进得房,玉池南就觉得气氛有些不一般,似乎老爹和阿娘身边的两个大丫头都有些紧张,就连玉琉璃,脸上也是有些恍恍惚惚的。
  玉池南赶紧小声问候:“阿娘,可是今日秦医正细诊后说了什么?”
  崔明轩已经先抢着回答了:“秦医正说,你阿娘极有可能怀的是双生子!”
  双生子?!玉池南差点没兴奋地跳起来:“我要有两个弟弟了!”
  “也有可能是两个妹妹,或者是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呢?”玉琉璃看着女儿那高兴劲儿,总算找回了状态。自从一早秦医正诊脉以后,一家子似乎都处于一种精神游离的状态,都是给乐的!
  “不过,”崔明轩有些歉意地看向女儿,“医正说你娘的身子不能远行劳累,因是双胞,更须静养安胎要紧。”
  出门在外不比家中,哪怕再将车船置得舒适,人也总是会觉得疲累,何况怀了双胞胎的孕妇。玉池南连连点头:“一定要静养!我们哪儿都不去了,就在这儿安安心心的。”
  她可不想为了一己私念,就累得阿娘挺着大肚子奔波旅途!所以赶紧表明态度让阿娘安心,见阿娘赞同地点头,玉池南又想起一个问题:“秦医正可说了怀了双胞胎的孕妇要怎么养身才好?”
  肚子里怀一个,跟怀两个可是情况迥然不同,应该要更精细些了吧?
  崔明轩看了眼玉琉璃,有些迟疑起来:“是有些事项要注意,还开了些食补的方子,不过……”
  “不过什么?”玉池南急忙追问,“老爹快说,你还不相信我吗?要什么我都能给阿娘弄到!”
  “知道我家宝宝最能干!”玉琉璃微微笑了起来,“秦医正说如果能弄到佛座雪莲,现在开始食补就最好不过了。对大人和胎儿都大有裨益,到时生产也顺利些。”
  秦悯跟崔明轩说的可就直接多了,现在用佛座雪莲开始食补,除了对母子有裨益外,到了生产时,出现血崩的可能性会大大降低,这个年龄生产,而且还是双生子,犹如过鬼门关,那佛座雪莲就是妥妥儿的保命符!
  崔明轩早使人去各大药房问过了,却是都没有这味药,倒是打听回一个消息:佛座雪莲向来稀少至极,每采到一朵,都是直接进贡给皇家的,只有御用,民间并无此物。
  因此崔明轩说起来有些吞吐,只瞒了妻子此事,不想让她操心,却偷偷给女儿使了个眼色。
  玉池南会意,找了个借口先走出上房,守在外面的长廊尽头,果然过得一阵就看到老爹也走了出来。
  “佛座雪莲只有宫中才有?”玉池南听老爹一五一十地将这一天打探的情况说了,轻轻蹙起了眉头,要早知道,自己还能想办法去原产地那里偷偷地重金收购,这一时半会儿的,怕是才走到地头,还没守到货,阿娘就到时间临盆了。
  如今,只有去打宫里那现货的主意了。想起自己刚刚拒绝的那份敕命,玉池南咬了咬后槽牙:“没事儿,我才立了功,去求皇上赏些下来,应该还是可以的。”
  “如此珍贵之物,皇上他怎么会……”崔明轩有些忧心地看向女儿。
  “会!我跟墨五多年的交道了,兄弟感情在那儿呢。老爹你别担心!”玉池南把胸脯拍得嘭嘭响,“我这就进宫去求皇上,你跟阿娘别等我!”必须两手准备,一边进宫求,一边即刻派人去产地偷偷地买,这佛座雪莲,不管花多大的代价都要拿下来!
  不知道这会儿墨五是不是在宫里跳脚生气,宛庆丰应该已经把自己坚辞不受的话带到了吧?这会儿自己上杆子去求,墨五他……玉池南紧抿着嘴唇,急匆匆又换了官服,往宫里赶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想上杆子弱弱地求个收啊。。。。。。

  ☆、第三十七章 代价是官升五品

  “皇上,玉主簿在宫外求见。”
  萧墨正盯着那张被玉池南坚辞不受的手谕生闷气,忽然听到宛庆丰的轻声禀报,一时没回过神来:“谁求见?”
  “玉主簿,玉池南。”
  “快宣!”
  宛庆丰忙小跑着去了,这是什么事儿呀?难道是玉池南又想通了,转回身来求?
  玉池南被带进的是承明宫的内书房,一走进去,就看到萧墨坐在那儿喝茶,手边放着一卷明黄色的绫锦,脸色不是很好。
  那卷绫锦,不会就是自己坚决不肯接受的敕命吧?玉池南心里正在嘀咕,宛庆丰已经退了出去,还极贴心地将房门拉上了。
  听着房门轻轻嚓地一声合上,玉池南心中一紧,忽然醒悟过来:御书房还是办公的地方,这墨五寝宫的内书房,那可是实实在在的私人场所了。
  “巴巴儿的求见,怎么,见了朕的面又哑了?”萧墨见玉池南一脸不自在的戒备样儿,心里硌应,语带讥讽地开了口。
  “微臣……微臣是来求皇上,赏赐微臣几朵佛座雪莲的……”玉池南老实跪在那里,咬牙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秦医正是说一个月用一朵,合着得六朵呢!
  “年幼才薄,不堪大用,用了只会徒惹人笑话的人,朕凭什么要赐下佛座雪莲?”萧墨安坐不动,慢慢品了一口茶。
  “微臣虽然不堪大用,所幸家中薄有余财,微臣愿意……”这打脸的话,还回来的可真快啊,玉池南嘴角微抽,打算曲线出击。
  “打着捐资国库的名声,拿银子出来跟朕买,是吗?”萧墨气笑了声,想起玉池南那家底由不得他不来气,估计论起奇珍异宝,玉池南能稳稳压自己一头,他所占强的,也唯有这皇权带来的特殊了。
  “旧的去了,新的又来,皇上把积年压库底的佛座雪莲卖给微臣,回头收了新品进来,又挣银子又保证了药效,岂不更好?”玉池南见萧墨直接说破,干脆也挑明了来说。
  “不好!”萧墨一口回绝,“我就喜欢看这些积年的东西压在库底,心里才踏实!”
  “皇上要什么,号令一下,万夫莫从,还需要从这些压库底的货里面来找踏实吗?皇上不如……”
  “万夫莫从?”萧墨打断了玉池南的话,手掌轻轻落在那卷绫锦上,“有吗?”
  “先前是微臣一时没想周全……求皇上让微臣重新领旨。”玉池南的目光也落到了那卷黄绫上,墨五咄咄逼人啊,只拿银子来砸、不退让是不行了。
  “正五品的官职,你想推就推,想领就领。”萧墨似笑非笑,并不就此罢休,“你当我这里是什么?”
  用“我”不用“朕”了?有戏!玉池南也不等那一声“平身”了,自己站起来先拎了茶壶为萧墨添茶:“五哥,是我错了,你胸怀江山,大仁大量,不会跟我这小如蝼蚁之人计较吧。”见萧墨斜睨自己一眼,并不开腔,咬咬牙继续放低了身段,双手捧了那杯茶递到他面前来。
  萧墨这才接过,慢慢呷了一口。玉池南见他缓了神情,连忙打蛇顺杆儿爬,一边说着“多谢五哥”,一边径自来取那卷黄绫;先消了墨五这茬儿的气,自己再慢慢来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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