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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商升级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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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星,下沿要对准水平线……你来拿着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大家来戳哦!
关于战舰的一些数据,参照了如下标准:
宋朝以后,战船又备有火药桶,投中敌舟能使全舟尽焚。战船上也有使用二级火箭“火龙出水”(见 中国古代火箭 )等火器作战的。明朝有许多装备 火铳 的快艇,如“蜈蚣船”及“火龙船”等,后者两舷暗伏火器百余件,一船足抵常备战船10艘之用,可见战船装备火器后威力大增。清初,李长庚在福建造霆船30艘;配 火炮 400门,以备海战。一般大型战船配备火炮17~18门,中型战船配备火炮12~14门,小型战船配备火炮4~8门。内河战船也先后配备火炮,但较小。长江水师的长龙船设1000斤头炮2门,700斤边炮4门。舢板船则设800斤头炮1门,700斤梢炮1门,50斤边炮2门。
仅为参照,自己在合理的范围内进行了设定。欢迎敲砖。
☆、第三章 你们就是一群臭土鳖!
凌铮几步走近,口中一边默诵歌诀,一边从玉池南手中接过那块乌木方板,才举起手去对星,颈侧已是一凉;玉池南半倚在他身畔,如果不是指间夹着一枚薄薄的柳叶刀片正紧紧地贴在自己颈动脉上,几乎就象跟自己亲热地靠在一起一样。
没想到他武功不错,还这么快就将“兵不厌诈”这四个字还到了自己身上,凌铮身形不敢稍动,沉静劝道:“玉公子这是什么意思?莫非玉家真的是有谋逆之心么?”
“玉家自然是清白的,只不过小爷我向来不喜欢做别人砧板上的鱼而已。主动权,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好。大将军你不是才言传身教的吗?”不然为什么不好好跟我说,而要先诈了我的船、抓了我的人才来跟我谈?
玉池南一手翻飞,极快地连连点了凌铮周身要穴,还不放心地反扭了凌铮的手臂,“凌大将军,你看是不是请你的人先去底舱休息一夜……”
正在快速航行的船猛地一顿,凌铮被闭了真气,立足不稳,踉跄往后冲去,他身材高大,强大的惯性带得他正撞上了玉池南一起后翻掉下了船舷。
该死!凌阎罗手下这帮人,就是群不懂行船的土鳖!不懂航海图乱开,一定是撞上了暗礁!玉池南一边心痛,一边调整了自己入水姿势,扑通一声轻巧落入海中,以足踩水,随着汹涌的海浪上下浮荡。
转眼瞧着身边的凌铮正笨拙费力地划着水,想是紧急冲开了被封的穴道,只一时气血还不畅。玉池南正犹豫着是否离他远点,免得被他拉扯着一同溺了水,只听到船上已经在隐约呼喝着“透水了!”,又有人趴在船舷边大喊:“大将军接住浮桶!”
紧接着几只浮桶稀里哗啦地被扔了下来,因为夜色浓黑,船上视物不清,其中一只正好巧不巧地直接砸中在海里避让不开的凌铮后颈,凌铮正奋力划水的手顿时软了下来,整个人慢慢向水中沉去。
啧啧,果然是恶有恶报!玉池南差点没笑出声来,却是不敢迟疑,一个猛子扎过去将凌铮拖出水面,用浮桶上的绳子紧紧从他腋下缚了两圈,自己又死死扒拉住浮桶,这才得了空当去寻船。
晨曦渐现,太阳在海平线上先露出了一点金芒。
玉池南费力地将凌铮死猪般地从海水中拖上沙滩,好容易拖到了海浪拍不到的地方,已是气喘吁吁,双腿一软,扑倒在凌铮身上。
昨夜风急浪大,不过片刻,自己两人扒着的浮桶已经离大船越漂越远;好在看潮汐方向,应该是往这细螺岛礁的方向推来,果然自己所料没错,临到天亮,总算是看到了岛礁。
被水淘了一夜,刚才又花了不少力气,玉池南勉强撑住身子才坐起来。看着旁边凌铮那张双目紧闭的俊脸,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噼噼啪啪地拍了起来:“喂,醒醒了!”
见凌铮一动不动地躺着,并没有反映,玉池南不由心里嘀咕,不至于吧,不就是昏迷之后还呛了几口海水嘛,居然这么小脆?就死翘翘了?
早不死晚不死,你非得跟我一起落水了才死,你还真跟我有仇啊,临死也要坑我一把?这不是黄泥巴落进裤裆里,张嘴也说不清啊!
玉池南心知干系重大,摸了摸凌铮体温,又俯身在他左胸前听了听,赶紧扯开他衣领,一手托起他下颌,一只手捏住他鼻子,深吸一口气,贴紧他的嘴吹入,然后松了手叠在他胸口按压;应该还有救,就是没救,也得死马先当活马医啊。
“一…二…三……”
凌铮猛地睁开了眼。“醒啦?”玉池南正又惊又喜,不提防凌铮突然伸手,将她狠狠地推倒在沙滩上,手掌一下子被粗砺的沙粒蹭得生痛。
“你发什么神经啊!”玉池南脸上的喜色顿时不翼而飞,变成了一脸怒色。
“你刚才在做什么!”凌铮无法忽略掉刚才唇上那种柔软而怪异的感觉,心里一时也说不清是怒还是辱,沉了声发问。
玉池南听他语气冰冷厌恶,心情更是转坏,瞪着他呛声:“怕你死正了,给你做人工呼吸!狗咬吕洞宾……”边说着,边抬手去擦拭自己的嘴,呸呸,这恶人,果然是对他做不得好!
凌铮看着那双气忿忿瞪着自己的暗翡色的眸子,不由怔了一怔,尴尬地垂下眼默了片刻,略有些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来:“谢…谢。”
说得那么勉强,还不如不要说!玉池南哼了一声,抬头看向四周:“小民当不起凌大将军的谢!还是先看看怎么脱身才是要紧!”说着懒得再和这恶人相处在一起,先站起来四处查看去了。
凌铮这才微微放松了自己一直僵硬的身体,脸色古怪地用手轻轻揩过自己的嘴:人工呼吸?他的唇,好象很软……
还有那双眼睛,自己刚刚才注意到,他的眼睛长得极美,明明清澈干净的像一弯冰涧小溪,暗翡的眸色偏又如两泓幽幽碧潭一般,每次生气的时候,都亮得光芒摄人……
凌铮心神还在恍惚,远远看见玉池南已拖了几根毛柴走到一处开旷的地方,手中摆弄不停,须臾就生起一堆篝火来,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是了,赶紧发信号求救要紧。凌铮忙走近前,见玉池南被烟呛得眼泪涟涟,蹲下身接了他手中柴火:“我来吧。”
玉池南顾不得擦掉眼泪,劈手将柴火夺了回来:“小民怎么敢劳动凌大将军!”继续加了半干的柴火上去,嘴里小声怨念着,“臭土鳖,就知道凶巴巴地板着一张冰块脸恶人。”
赌气对自己的示好视而不见也就罢了,居然还胆敢说自己是“臭土鳖”!凌铮心头火起,声音又寒厉起来:“要不是你妄想劫持我,现在我们怎会到这种境地!”
这一声质问像点燃了炮仗的引信,玉池南“咣”地扔了手中柴火站起身来:“要不是你恩将仇报,救了你的命你还想抢了我的船,我怎么会来劫持你!”
“那还不是因为你炸沉了我的船……”
“谁让你家一帮土鳖连个旗语都不会打!船也不会开,害得我神舟一号还撞上了暗礁!土鳖,你们就是一群臭土鳖!”玉池南这几年来一直顺风顺水,从来没有落到过这么狼狈、被动的境地,加上心里忧虑父母,一时忍不住情绪激动起来。
看着玉池南脸上几道烟黑,明明炸了毛,眼中又蕴了泪水要落不落的,凌铮不禁哑了口;他堂堂一品的护国大将军,跟个毛孩子斗个什么嘴!
凌铮一口气闷在胸口,板着脸闭了嘴另外蹲在一边,自己捡了湿柴拗成两截加进火中;两人各自都憋了一口气在心里,索性互相不搭理。
玉池南常年行海惯了的,见烟已经冒得浓烈,挑捡了一截长枝,从身上又摸出那把菲薄的柳叶刀,刷刷两下削尖了,去岸礁边转了一圈,不一会儿就串了七八只大虾回来,架在火上烤熟了,咬开虾壳吃了起来。
凌铮被海水淘了一夜,肚子里早已空空如也,见玉池南吃得香甜,喉头干咽,如法炮制去海边猎捕了一圈,也刺到了两尾海鱼回来。
玉池南瞥了一眼,又暗自腹诽了一声“土鳖”,连白眼都懒得附赠给他,背转了身子自顾自吃着烤虾。
果然没过多久,身后就传来凌铮“卟卟”吐食的声音,他捉到的那两条苦娘鱼一身的肉都是又苦又渣的,海边的人从来都不吃它。
土鳖就是土鳖,苦死你丫的!玉池南心里正在偷着乐,眼前已是一暗。
凌铮俯视着蹲在眼前飞快地将虾肉塞进嘴里的玉池南,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一丝幸灾乐祸;这狡童,果然蔫坏,明知道刚才那鱼是入不得口的,偏偏就是不告诉自己!
“帮我也捉几只虾来!”
“凭什么!”玉池南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虾壳往火中一扔,蹲着不动窝。
“如果你捉来,我便想办法让你先跟玉宣慰使见上一面!”
凌铮果然是沙场老将,行事直击人心;玉池南却是眼皮子也不抬一下:“我不信你!”经鉴定过,此人乃奸诈的大骗子一枚!
凌铮一噎,想了想从怀中摸出一枚小巧的玉制印章扔给玉池南:“凭此印可以在天宝银庄支取现银一万两,我拿这个抵押!”
玉池南接过印章仔细看了,确实是常用于银庄支银的印章款型,阳刻的章面上,因为常年使用,朱砂色已经薄薄沁入玉质之中;拿在手中轻抛掂了几下,颇为不屑地开了口:“才一万两现银的抵押,你当打发叫花子么!”
见凌铮的脸色又黑了下来,玉池南这才将印章往怀中一揣,慢悠悠地起身:“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要你饿死了我也脱不了干系,小爷我就勉为其难给你造一座七级浮屠吧。”
扫了眼凌铮那张阴得滴得出水来的脸,玉池南心里舒爽了不少,取了那根尖枝又去岸礁边转了转,过得几刻又叉了一二十只大虾回来。
凌铮接过他扔来的大虾串着烤了,不知道是因为饿了还是真的好吃,只觉得虾肉细爽嫩滑,又带着淡淡的鲜咸味,一会儿功夫就狼吞虎咽地吃了个精光,虽然肚子还没饱,只是这一时也不好意思再叫玉池南去捉了。
好在又坐得一阵子,两人远远地看到海上出现了几个黑点,原来是玉池南的三艘船带了凌铮剩下的两艘船,见了浓烟升空,加紧驶了过来探查究竟。
银子果然得力!玉池南正开心着,见离岛礁近了,自己的座驾神舟一号还在往前开,急得大叫起来:“赶紧停住啊,再往前就要搁浅了!”幸好船堪堪停了下来,另外派出了一只小船来接两人。
凌铮刚登上神舟一号,就听到玉池南身边那大丫头的骂声:“你们这群土鳖!说了还不听,差点就要让我家的船搁浅……”不由斜瞥了玉池南一眼,这主仆两人,还真是一个鼻孔出气,骂人都是用的同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战船的设定,参考了当年郑和宝船的一些数据,但是请大家勿认真考据。
☆、第四章 鸡婆与恶人
“下过外洋就了不起啊?下过外洋的也就是只海鳖……”武立明站在一旁碎碎嘀咕着,守在门外的安和、安平两人努力忍住脸皮的抽搐,只不时地用眼风偷偷扫过旁边的银子。
银子先还顾着自家主子正在房间里与凌大将军密谈,不想理会这连基础旗语都不会打的土鳖,听他嘴巴碎碎念叨个不停,连着自家主子都被骂了进来,心头火起,脆喝一声:“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真当老娘是病猫不成!”话未说完,已是一拳捣去。
武立明一愣,正在想她那句叔忍婶不忍的是什么意思,没想到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子不仅有武功还会动粗,猝不及防被一拳打中眼眶,眼前顿时一片黑花,只觉得金星迸射。
打人不打脸,打脸别打眼!这般被那娘们儿踩了脸,武立明当即大怒,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暴跳起来还手。
银子见他拳头挥舞生风,暗劲极大,不敢力拼,借着身法灵巧游走不停,时不时又抽冷子又奉上一拳。
武立明在战场上都是硬打硬地对扛,没打过女人,更没打过这种武功不错又滑不溜丢的女人,只觉得这海鳖娘们儿就像一只牛蝇子一样,打又打不到,时不时又会来叮你几口,心头焦躁,脑中一热,操起旁边的一张椅子就呼呼横扫起来。
银子可以腾身挪移的空间一下子大为减少,不禁有些左支右拙,眼看就要落了下风。
房门“吱呀”一声从内打开,玉池南身形一晃从里面闪了出来,飞起一脚踹在武立明的肩膀上,足尖用了暗劲点了他的穴道,让他一个趔趄撞上了墙,这才皱眉训斥银子:“傻了么?他一大男人都用上了家伙,你不知道掏兵器?”
这一头凌铮忙几步迈过去,马上出手解了武立明的穴道,扫了眼他红紫的眼眶,脸色如冰:“出息!上了岸自去军纪处领罚!”一个大男人居然拿了椅子跟个手无寸铁的娘们儿对打,还被个半大的毛孩子一脚给踹飞,真够给他长脸的!
武立明沮丧地点头应了,瞄了正一手将银子护到身后的玉池南一眼,嘴里又忍不住小声念叨了一句:“将军你还不是被他……”安和、安平尽量地把头低了下去。
正挨着训的银子“噗嗤”笑出了声,她现在是搞清楚了,这货不仅是土鳖,还是只极品碎嘴的土鳖!
“安和,通知军纪处,武立明的处罚加倍!”凌铮面上微微一热,好在从肤色上看不大出来,狠狠瞪了武立明一眼,见武立明一个哆嗦赶紧噤声,这才极快地往玉池南那边瞥了一眼。
玉池南眼波流转,面上似笑非笑,口中继续教着:“银子,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穿得再吊,一砖摞倒,鸡婆再嘴碎,也被恶人废!看到了吧?”
银子脆生生应了:“婢子懂了,再碰到鸡婆,怎么狠就怎么狠!先下手揍他个门牙漏风再说!”玉池南哈哈一笑:“聪明!”负了手带着银子潇洒地走了。
留下武立明被那一派乱七八糟的豪言震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委委屈屈地向凌铮告状:“大将军,你看,你看,他们又在拐着弯儿骂我!”
刚才真是白护了你!你自认了是鸡婆,也就是拐着弯儿承认我是恶人了?凌铮深吸了一口气,黑着脸一言不发地走了。
安和两人连忙跟上,经过武立明身边时拍了拍他肩膀:“少说两句吧,鸡婆明。”嘿嘿闷笑着快步也走了。
玉池南跟凌铮临时达成了协议,玉家的船队暂时停泊在龙口港不动,让银子先教会龙口卫五十兵士怎么打旗语,她则跟着凌铮去上京,具体情况回来再定。
凌铮一走,武立明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恶人!他正是被抽出来先学习旗语的五十人之一。
自家大将军虽然凶了点,可是向来爱兵如子,这海鳖娘们儿却是一点没有女人的温柔,以权谋私、狐假虎威、百般蹂丨躏……
啪!银子又是一鞭子抽在武立明腿上:“又错了!都教了你多少遍了!”
武立明不禁怒目:“你当我是牛么,鞭子抽抽抽!”
银子一抬下巴:“我家爷说了,要她来练兵,女人要当男人用,男人要当牲口使!怎么,不服?”
“我……”想到自己犯的错,武立明忿忿地闭了嘴,海鳖娘们儿,让你当男人用,让你当牲口使!老子诅咒你一辈子嫁不出去!手中丝毫不敢怠慢,聚精会神又练起旗语来……
等到下了操,武立明腿上已被抽出十来道鞭痕,虽然不深,但被太阳一晒、汗水一浸,也火辣辣地疼,武立明半死不活地爬进净房里一桶水兜头浇下冲了个凉,躺回营帐里休息;因嫌长裤会磨到伤处,干脆只穿了一条牛鼻裈,把伤处露在外面敞着,听到帐门铃铛一声响,懒洋洋地应了声“进来。”
帐门一掀,一句清脆的话先飘了过来:“土鳖,给你伤药先涂了……”语音顿住,银子瞪大了眼睛看着仰面躺在地毡上的武立明,突然一瓶子砸在他身上,红着脸跺脚骂了句“流氓!”,刷地又冲出帐外了。
武立明身上被砸得生疼,一手抓了瓶子坐起身来反骂:“海鳖娘们儿你发什么疯!”还要再骂,猛然发现,因为牛鼻裈裤管宽大,自己这叉着腿曲膝坐躺的姿势,对面的人可以从裤管中把自己的裤里乾坤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难怪那海鳖娘们儿要骂“流氓”!武立明下意识地双腿一闭,苦了一张脸,哎呀,我的清白!妈呀,那娘们儿明天非得鸡蛋里挑骨头,挫磨死我才出得了气了!
等到第二天,武立明心虚虚地去上操,见银子板了一张俏脸不看自己,转而去督促别人去了。不知道为了什么,明明那鞭子不落在自己腿上是好事,心里却有些怪怪地不是滋味儿起来,娘的,这被挫磨了几天,还挫出习惯来了,自己还真是欠揍的料么?
倒是一营的人见今天武立明反常,不像前几天那样多嘴唠叨个没完,个个暗中都说奇怪,这鸡婆明都转了性子了,难道真是被那恶娘们儿操练得废了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 发文时间目前就定在每天晚上,20:00。如果大家有什么意见的话,欢迎在评论里提出来。
☆、第五章 小名居然叫“宝宝”?
“多谢凌贤弟施手相助,将我家池南带来相见。”崔明轩风度翩翩地拱手施礼,“这些时日多得凌贤弟看顾维护,待此间事了,为兄一定设宴好好感谢贤弟一番。”
玉池南气忿忿地睁圆了眼睛看着自家老爹跟凌铮客气寒暄,心中大骂不迭。自家斯文有礼的老爹,怎么会跟这凶恶的骗子是同一个座师门下?这不科学!
“池南,还不过来好好给……给你凌二叔见礼。要不是他带了你来,你哪里进得了这里。”崔明轩何等聪明,转眼瞧着自家女儿跟凌铮似乎有些不对付,连忙教诲外加打圆场。
玉池南站起身走近凌铮身前,皮笑肉不笑地施了一礼:“凌二叔古道热肠,待我玉家真是恩重如山哪!”
明明跟我家老爹是旧识,还想骗我玉家的船!明明老爹老娘一直是软禁在这里,还骗我说被投入天牢!好,好得很!果然是古道热肠,果真是恩重如山!算你狠,凌“二”叔!
凌铮看着玉池南一双翠眸气忿忿睁得溜圆的样子,听得他咬牙切齿的一句话,偏如长辈般从容微笑受了他的礼:“贤侄言重了,我与明轩兄同出座师门下,如今兄长有事,做弟弟的自然该鼎力襄助。”
啊,有谁能告诉我这货的脸皮有多厚!玉池南正恨不得一口啐上他那张假惺惺的脸,屏风后已经传来了自家老娘急切的声音:“宝宝!”
玉池南狠狠瞪了微微惊愕的凌铮一眼,无奈地转身相迎:“娘,我……”
“娘的心肝儿肉哎,你怎么来了!”玉琉璃一把抓了女儿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宝宝……”
凌铮忍不住一手虚握成拳,遮在嘴前轻咳了起来。
玉池南涨红了脸,窘然拉了拉自家老娘的袖子总算□□一句嘴:“娘,还有外人在……”
原来凌阎罗还没走?玉琉璃眨眨眼,马上换了脸色,仪态万方地走近前来端庄施礼:“大将军,今日还多谢你将池南带来与我们一家相聚……”
凌铮连忙还礼,乖觉道:“玉宣慰使一家团聚,想必有许多话要说,我就先行回避,一个时辰后再来接玉公子出去。”
见凌铮转身走了,玉琉璃又是欢喜又是担忧地拉了女儿坐下来:“宝宝,你这傻孩子,我跟你爹是被冤枉的,等查清了就没事儿了,你还往上京凑来做什么?”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有的事能查清却永远查不清,阿璃还是想得简单了些。崔明轩心里担心,但并不想说出来让妻女也操心,只是看向女儿询问:“宝宝,先给我们说说,你怎么会撞上凌大将军,他为什么会带你到这里来?”
玉池南赶紧三言两语将情况说了,崔明轩眉头微皱,捋了捋下巴的短须点头:“这么说,皇上心里还是倾向玉家是冤屈的,不然大将军不会让宝宝去帮他练兵。”
玉池南嘟着嘴抱怨:“可我怎么有种被人强行加了个辔头的感觉啊?真让人蛋疼!”
玉琉璃被女儿逗得“噗”地笑了出来:“你老娘我被软禁了快一个月了,都还只有一点蛋蛋的忧伤呢,你还能带着兵到处抖威风呢,蛋疼个屁!”
崔明轩哭笑不得地看着这娘儿俩:“斯文!斯文!阿璃,看你把宝宝都教成什么样子了。”妻子样样都好,就是喜欢用她的那什么异世的古怪词汇,结果把女儿的言行也带偏了不少。
说起斯文,玉池南就更不满了:“老爹,那个凌阎罗怎么会跟你是一个老师教的啊?有这样的师弟,不是给您老脸上抹黑么!”
崔明轩气笑着掸了下女儿的额头:“凌大将军铁血征战沙场多年,战功赫赫,哪点会给你爹抹黑了?”见女儿捂了额头赌气地撅起了嘴,又给女儿解释起来,“凌大将军是我座师后来才收的弟子,跟我虽是同门,但是并没有碰过面,可能是座师让他对我多加照拂。”
崔明轩才给女儿解释清楚,转眼就看到妻子蕴了一眶眼泪打着转:“老公,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当初我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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