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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商升级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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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池南笑吟吟地点点头:“如临大海之滨,坐看波起峰涌,瞬间想起沧海桑田,世事枯荣,就什么烦心事儿都没了。”话刚说完,就见莫道长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一眼,很有几分戏谑,再细看,又不是那眼神儿了。
  颜庭谦与玉池南两人此番上山,算是各得其所,莫道长已经开始赶人:“快走吧,快走吧,再不走太阳落山了,还得浪费我观里的柴米又招待你们一餐,道爷可得被你们吃穷了!”
  玉池南噗得笑了一声:“那我下回带了柴米再来。”
  莫道长连忙点头称好,特特又嘱咐了:“你别给我死心眼儿,说带柴米就真只带柴米了,山下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你这小篮子装不下,可以雇几辆马车送上来。”这才又催了两人下山。
  及至回到上京城里,西边刚巧万丈红霞,玉池南与颜庭谦一路谈笑心情舒畅,主动邀约:“今日叨扰颜大哥了,颜大哥要是不急着归家,不如我作东,我们一起找个清静的地方小酌两杯?”
  颜庭谦并未成家,这一路下来与玉池南谈兴正浓,已经到了也顺着莫道长的口吻叫他“小篮子”的地步,当即应了。两人各遣了个闲汉往家里报了信,一车直接坐往心安居。
  此心安处是故乡。心安居果然很有种文青范儿,各处布置得典雅别致,又透出几分悠然南山的田园风味儿来。颜庭谦常来,熟络地找了间雅室与玉池南坐了,又点了几样招牌菜品,两人边闲谈喝茶边等菜上来。
  玉池南请客,自是坐了主位,颜庭谦侧向而坐,听得格子门卡地推开,心中还道这店家什么时候请了个新的小二,这般不懂规矩,也不敲门问声就进来了,却见玉池南已经咽了半截还没说的话,怔怔看向门口。
  颜庭谦侧首回看,不由一惊,正要跪拜,来人已经一步跨了进来:“庭谦不必多礼。”
  玉池南站起身来,闷闷地叫了一声:“主上。”正要让座,萧墨已摆了摆手:“坐罢。”挨着玉池南另一侧坐了下来,斜睨了玉池南一眼,“今日就罢了,明日记着要点卯。”
  侍读的点卯,那是随在皇上跟前的,岂不是说以后墨五不发话,自己就甭想正常下班?玉池南不由微蹙了眉头。
  萧墨却像没看到一般,自顾跟颜庭谦说起话来:“庭谦怎的又跟池南撞在一处了,难道是还有些事体交接?”
  萧墨不想玉池南再跟罗什碰面,因而手谕里直接写了即刻上任,前事勿管。颜庭谦哪敢违这个敕命,赶紧解释:“臣……我是在云山遇到玉公子……”听得皇上叫的“池南”,他不敢也这般当面称呼,更不敢叫出“小篮子”,乖觉地改口称了“玉公子”。
  玉池南已经接过话来:“我去云山玩,半路马车坏了,碰巧搭了颜少卿的车,所以想着回请他。”颜庭谦聪明地改口“玉公子”,玉池南也不想给人家添麻烦,所以不叫“颜大哥”而说“颜少卿”,果然感觉到萧墨的脸色明亮了一分。
  玉池南不由内心哀嚎,好大一盆狗血啊,为什么她有种被萧墨捉奸当场的感觉?!
  很快玉池南就发现自己错了,这世上……没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当敲门声响起,三人以为是小二来上菜了,没想到推开门的人再次出乎所料!
  凌二叔,你现在瘸着一条腿,还这样乱跑出来,这是闹哪样?!见凌铮站在门口直勾勾地盯着玉池南看了片刻,萧墨刚刚明亮的脸色继续晴转阴天随时有雷雨!
  这是当场捉奸后以为完事儿了,结果一回头又撞上来一个再被捉奸一次吗?!玉池南好想去死一死。
  “池南,你先前把东西落在我那里了,我才发现,想着给你送回来,你府上说你在这里,我就顺路过来了。”凌铮向萧墨见了礼后,几句话也说明了为什么会来这里的理由。
  好么,墨五根本就不用说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凌二叔这话,对在座的高智商人士那就是个面上的糊弄,这得顺多少的路才到大将军府啊?
  凌铮一来,颜庭谦自然移了一位,坐在了末首,凌铮在玉池南的右手边坐下,目光已经灼灼往她脸上看来。
  玉池南顿时如坐针毡,正在悔不当初地想着,如果她老实回家了,是不是就不会有这后续的狗血了。萧墨已经目光犀利地扫了过来,然后温和一笑:“你倒腿长,这半天功夫又跑大将军府,又跑云山。”居然还落下了东西,落下了什么?定情信物?!
  玉池南顿时不寒而栗。
  敲门声又响,惊得玉池南心头狂跳了一通,好在这回进来的终于是来上菜的店家小二,麻利地把菜都端齐了,满脸笑容地问起来:“几位客官可要尝尝本店有名的桃花酿?”
  颜庭谦先前介绍这家酒店时,也说过这家的桃花酿颇有名气,清而蕴香,入喉绵甜。玉池南踌躇了一下,先问向凌铮:“凌二叔,你的伤可碍事?能不能用酒?”
  见她还想着关心自己,凌铮这大半天一直虚悬的心慢慢踏实了些,脸上带了几分笑意:“无碍的,太医说此时适当饮些酒,还可活血。”
  这边脸上有了笑,那边气场却起了阴风,萧墨一脸鄙夷地看向玉池南:“你能喝?”
  “我……不喝,你们三个可以喝……”论起喝酒,玉池南绝对认怂,这情况,她这两杯酒就倒的量,哪儿敢冲上来作死?
  “要喝就一起喝,不喝就都不喝!”萧墨很拽地堵了一句话。
  不喝酒,四个人干巴巴地坐在这儿吃菜扯淡?可气场不对啊,这气氛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呢。玉池南正在迟疑,凌铮已经开口打了圆场:“池南酒量不行,不过既然做东,也意思意思,就喝一杯吧。”
  一杯,自己还算扛得住,玉池南连忙吩咐小二哥去取酒来,先斟了四杯一一布好,勉强扯了几句,抿了一滴酒沾了沾唇意思了,剩下的三人也喝了起来,总算是开了席。
  身为东家,不客气不行,玉池南连忙招呼着吃菜,先拿了碗给萧墨盛了汤,这是大老板,还有五朵佛座雪莲要着落在他身上,不能得罪!再给凌铮盛了一碗,这个怎么说都是救命恩人,必须礼敬!
  还待要给颜庭谦盛时,颜庭谦连忙推辞了,自己盛了一碗。一边皇上,一边大将军,而且都很有点来者不善的感觉,他怎么敢往炮口上去撞啊!
  颜庭谦不想撞炮口,奈何炮口要轰向他。见玉池南在鸿胪寺没混几天,就结识了这风度翩翩的如玉公子,还要好到两人小酌私聚的程度,凌铮持杯转向颜庭谦:“探花郎在鸿胪寺对池南多有照顾,我且代她敬谢你一杯!”
  礼数很周全,感情很真挚,可是,重点是为什么要你来代啊,凌二叔?你知道你这一代有什么后果吗?
  后果就是颜庭谦躺枪……
  “庭谦翩翩君子,行己有方,池南多次在我面前夸奖你,如此处心有道,他日必是国之栋梁。来,我也敬你一杯。”果然,那边刚喝完,萧墨已经满含深意地也举起了酒杯。
  皇上敬酒,小小的少卿你敢不喝吗?喝吧!颜庭谦一仰脖子,又干了一杯。
  玉池南开口相劝,反而被凌铮一句话给堵了回来:“池南不喝酒,怎么知道我们男人喝酒,是乐在其中,千杯不醉,始称英雄!探花郎可是认为如此,来来,我再敬探花郎一杯……”
  “正是如此,千杯不醉,男儿至此是豪雄!表哥,你一向英雄了得,且与我干了此杯!庭谦也来,一起同饮!”凌铮主动出击,萧墨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玉池南缩在椅子上,眼睁睁地看着三人你来我往的推杯换盏,却张口不得,只能在心里为躺枪的颜庭谦默哀:颜大哥,我对不起你!你……伏惟尚飨吧……呜呼哀哉……                    
作者有话要说:  颜庭谦:凭什么是我躺枪!我可没像你们,摸小手的摸小手,亲小嘴的亲小嘴啊!我这倒霉悲摧的!!我才是最大的狗血好伐!

  ☆、第四十章 我什么都没做!

  世事总是难料啊,当玉池南打开雅室的门,招呼宛庆丰和安和进来的时候,众人的眼珠子掉了一地。
  一排的空酒坛子摆在那里,萧墨已经醉得趴在桌上,衣袖浸沾了菜汁,凌铮也是软倒在椅子上,手中握的一杯酒尽数污了上裳。
  谁能想到,原来隐藏属性最大的,居然是如玉公子颜庭谦!风度翩翩的探花郎喝酒前是什么样,喝酒后还是什么样,除了俊脸微微有些发红,眼不迷身不晃,说话还特清醒:“主上和大将军都醉了,玉池南,我送你回家。”
  回家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玉池南盯着萧墨和凌铮两人被手下小弟安全带上了车,轻吁了一口气,看向颜庭谦:“颜大哥,今日……真是多谢你了。”
  “小篮子放血做东,我吃喝蹭足,该是我谢你才对。”两尊重炮终于被移走了,颜庭谦也很轻松了下来,小小调侃了玉池南一下,亲自将玉池南送回了府。
  等到坐回了自己的马车上,颜庭谦总算得了空细想了起来。今日上谕传出,玉池南从正七品的小小主簿一跃而为正五品的御前侍读,又成了皇上跟前的人,再加上留宿宫中的事儿传了出来,鸿胪寺里就有些小吏扯起了闲谈:“玉侍读这模样儿的,怕不是分了桃子与皇上吃罢?”
  听到颜庭谦耳朵里,虽是因语涉皇上当时就喝斥了,只事后结合皇上巴巴儿地跑到同文馆来看那两名“秀男”的举动,颜庭谦还真有些拿不准。
  不过颜庭谦也有一点好,管你私事如何,断袖分桃也好,张生过墙也罢,只要品性过得去,又有才干,他都不会轻易鄙夷,还是很愿意交好的,何况玉池南原本就与自己投缘。
  只是今日这一出,亮晃晃的就是明证,皇上对玉池南委实上心,不同寻常地上心,若玉池南有意仕途,这是大大的好事,且不管分不分桃,玉池南才干摆在那儿,不比那些尸位素餐的老古董们强?就算两人确实就是断袖了,皇上有这龙阳之好,谁又敢来置喙呢?
  就是大将军也在中间来了这一手,似是很有些暧昧不清的,可还真叫人不好想啊,难道大将军还要在皇上口中夺食?还是三人都有那么一腿?小篮子啊小篮子,你这桃花还真是开得夭夭灼灼啊……
  颜庭谦这样想着,等回了家先一头扎进了书房,把莫道长那四句六字谶语写了下来:“京口情人别久,相思无处通书。但见万顷碧海,何人送我池南。”且放着看吧,现在参不透,以后自然就明白了。
  颜庭谦马上决定了,以后他就很愉快地跟玉池南做朋友了!小篮子上头有人!
  如果玉池南知道颜庭谦这强大的脑补和神展开,说不定会恼羞地跟他说两个字:“友尽!”可惜她不知道,她这会儿正被老爹背着阿娘悄悄拎进了书房。
  崔明轩很是有些苦恼,女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可这事儿,叫他怎么说?难道说宝宝你老实告诉爹,你跟皇上那儿是不是有点什么?
  按说这事儿,还是当娘的跟女儿私下里谈谈心好,可现在不能让这当娘的操这份心啊,可这又让当爹的怎么问呢?崔明轩格外地纠结。
  崔明轩沉吟着不开声,玉池南心里已经在敲起小鼓了。以前因为生意问题夜不归宿也不是没有过,可在皇宫里夜不归宿这是第一次,想起今天凌铮那反应,玉池南不知道自己的老爹是不是也要问这一茬儿。
  得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就伸头吧!玉池南主动开了口:“爹,昨天是因为太晚了,宫门落了锁,皇上他又睡了,我没法儿找他要手谕,我才住在宫里的。”
  至于跟墨五那货的那点子交易,且混过了这半年就雪落无痕了,还是不提的好,没得白让老爹瞎操心。
  玉池南这一老实交待,崔明轩更不好说了,难道能说闺女啊,你昨晚在宫里没发生什么吧?崔老爹只得叹了一口气:“你这身份,不用我说,你自己多注意点。”闺女你这性子,皇上他不是你的那碟菜,你可得把眼睛擦亮点啊!
  玉池南连忙应是,虽然那两个混蛋不是自己惹的,而是莫名其妙就粘到自己身上的事,可这憋屈,还是先咽了吧,等回了海洲就一切正轨了!
  玉池南倒是想得好,可各回各家的那两人一醒酒,都咂摸出一件事儿来:防火防盗防表哥(弟)!得加快进程,可也不能逼得太紧,逼紧了,玉池南那性子要竖毛!
  虽然后面有些变故,但是玉池南一码事归一码事,第二天就让银子把两株四尺来高的红玉珊瑚送到了大将军府上,又令她准备好了一份厚礼,明日去国公府上贺寿。只这场合,银子就不好带去了,玉池南只得临时点了两个机灵的小厮跟着。
  好在到了第二天,萧墨也要来贺寿,玉池南在御书房侍读,也没遇到什么夭娥子,倒是把叨叨喜得扑腾了双翅闹了一回,直到玉池南喂了它一勺松子仁儿才消停下来。
  萧墨只说了一句:“都是说话厉害的,果然相投!”然后也住了口,赶着先把国事处理好。玉池南见没自己什么事了,先请了假,说要回家更衣备礼。
  萧墨允了,但追着来了一句:“换好衣服就在你家里等着,我忙完了就来接你一起过去。”
  昨夜故意制造了留宿事件还不算,今天还要搞一个公开场合的出入成双成对吗?玉池南低下头想了想,咬咬牙忍了,忍过这半年,爷就转身走了,这上京留下的,就只是爷的传说!
  等到萧墨来接玉池南时,玉池南已经调整好心绪,表情淡然地上了车。
  去祝寿,自然要穿戴整齐些,玉池南换了身崭新的天青色的长衫,腰间系了条深色的绣了银纹的腰带,坠了一只玉雕为饰,整个人清爽挺拔,就象三月里迎着春风傲娇破土的草芽儿,嫩得想让人掐上一手。
  萧墨果然也这样做了,伸手轻轻掐了掐玉池南的脸。玉池南怒目而视,一手揉着脸一边坐远了些;目前不能惹,我躲远点总行了吧!
  玉池南这敢怒不敢言的受气小媳妇儿样子,极大地取悦了萧墨,一抬身挨着坐了过去,却不再动手动脚的,只将玉池南腰间系的那个玉坠儿托在掌中:“别人都坠的祥云灵芝如意花样儿的,你这是什么?”
  细看了,萧墨发现居然是跟那荷包上的图案一样的,怪模怪样儿的小鲨鱼玉雕,圆头胖肚地龇着牙齿在笑。
  玉池南已经不情不愿地回答:“是鲨鱼。”想要把玉坠儿收回来,被萧墨一手捏紧了不放:“这作怪的样子,倒跟你极像,有几分野趣儿,送与我罢。”不由分说,已经扯了下来。
  玉池南劈手来夺,见萧墨无赖地将手举高,打着等自己扑进他怀里的盘算,马上止了身形,没好气地说:“我可只带了这一个出门!”
  “那我们换!”萧墨笑眯眯地解下自己带的一个和合如意的玉坠子塞给玉池南,将那只鲨鱼玉雕系在了自己的衣带上。
  腰间不带饰物显得光秃秃的不好看,有些失礼,玉池南只得将那只和合如意的玉坠子系好了,抬头看萧墨正打心眼儿透着舒心地看着自己,突然想起这样子倒像是互换定情信物似的。
  玉池南心里正在硌应,耳边果然听到萧墨轻声嘱咐:“可得给我系好了,不准送人,也不准掉了,不然你就留在宫里给我好好检讨三天三夜!”不由扭过头去,不想再理会这货。
  萧墨盯着玉池南偏过头不理自己,露出的那半只耳朵尖儿却慢慢地透出粉色,嘴角忍不住越翘越高,又挨过去些坐了,伸手就去捻他耳垂:“池南可记住了?”
  再躲开些,这边就没个坐处了!玉池南又羞又恼地推了萧墨一把:“你再这样,我就回自己车上坐了!”
  萧墨呵呵一笑,起身坐了回去,他心里有感觉,不能把玉池南逼得太急,可也不能不在他心里刷存在感,见好就收吧。
  到了国公府,一众来祝寿的高朋贵客们眼睛可尖得很,齐刷刷地就往跟在皇上身后的玉池南身上扫来。行过礼后,男宾们互相打个眼神,暗示心里有数也就罢了,女客们却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那跟在皇上后面进来的小郎君是谁啊?”长得还蛮俊的,看年岁跟自己的小女儿差不多?
  “我认得,那是海洲宣慰使之子,听说是海商,还有些家底呢。”真是遗憾啊,海洲那偏僻旮旯的岛民啊,还是行商的……
  你们OUT啦!一个身份看起来颇高的贵妇一脸“你们很不潮”的表情,矜持地轻笑起来:“这位玉公子如今可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呢,先是白身就得了正七品中书舍人的敕命,后来为了海国朝拜的事,又被任为鸿胪寺的主簿。”
  那也就是个小小的七品啊?消息不灵通的几个当家主母正在纳闷儿,值得这么稀罕吗?早有灵透的人接了话:“难得的是皇上极是赏识,前儿个直接擢升了两品,现在任正五品的御前侍读,随侍在皇上左右呢!”还特么的宫中留宿了呢!这得多大的依依不舍啊!
  =□=!难得一见的少年俊才啊!家中有适龄女儿的顿时纷纷打听起来。
  刚好玉池南不想老缀在萧墨身后,借着众人礼拜的机会,往人群里一混,很有几个聪明的老爹就开始跟玉池南搭起话来。
  玉侍读真是年少有为啊,BALABALA……从海洲来此生活可习惯啊?BALABALA……你娘还好吗,你爹还好吗?BALABALA……当年我跟你爹在醉花荫喝酒的时候还一起更过衣呢,BALABALA……没想到一转眼我们都老啦,你都这么大了,BALABALA……你今年多大啦,男儿要成家立业啊,成家了没?
  玉池南快要被客套成蚊香眼的时候,突然听到这神来的一句,顿时清醒了,大叔,绕了这么大圈,赶情你就是想套这一句啊!
  玉池南立马回复状态微笑着客气回答:“即到舞象之年,尚不知事,惟以父母之命为瞻。”吓,当年上京城里怎么奚落我老爹的?想给我提亲,行啊,求我老爹去吧!
  一群想起内情的人正在面色讪讪,主家已经来了位管事将玉池南请了出来:“玉公子,还请这边堂上拜寿。”
  咦?我这五品的官衔,也轮得上跟老国公夫人拜寿?玉池南并不知道这是凌铮的刻意安排,彬彬有礼地堂前祝寿,张口就说了一大串吉祥话,外型很能唬得住人。
  这一亮相,马上就引起了堂上几名大老板级别的太夫人的注意,就连跟在各自祖母身后,还在等着拜寿的一些小姑娘也有暗自羞红了脸的,效果不比萧墨进来的时候差。
  说起来,入宫听着荣耀,可是后宫苦着呢,不如在外面择了个良人现实,哪怕是纳了小妾,也是捏在自己手心里的份儿。何况这玉公子如此年轻,就得皇上看重,等混到中年美大叔的地儿,还怕自己得不到一品夫人的凤冠霞帔?
  一时间堂上粉红的心形泡泡咕咚咕咚地冒了起来。萧墨微眯了眼,嘴角只挂着淡淡的一抹笑:玉池南你敢给我拈花惹草,你就等着瞧!
  为什么堂上气氛有些不对呢?玉池南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可是纯良谦和、规矩有礼的好少年,我什么都没做!                    
作者有话要说: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什么都没做,满天已经飘出了粉红色的心形泡泡,这就是终极大杀招,不战而屈人之兵!嘿嘿!
  感谢我家小四娘的友情赞助,给我做了新封面!大家觉得好看不?小四娘说除了丑别的都好,哈哈!

  ☆、第四十一章 此生何幸

  玉池南不是小姑娘的装扮,老国公夫人自然也不会从手上捋个镯子什么的下来套她手上,下面可是朝廷命官呢,还这么年轻,真是后生可畏啊!
  于是老国公夫人很是客气地褒奖了几句,大家算是呵呵呵了,然后收到了几个老姐妹的眼神儿:听说这孩子跟你家二郎很是同过一段,人品怎么样你到时可得给我掌掌眼!
  掌啥啊!这本来是凌铮专门带上来请自己娘相看的媳妇儿!凌铮虽然常年带兵在外,这时也看出些门道了,好像有些不对?是他想娶媳妇儿,可这媳妇儿被这些人当女婿相看了!
  可是不容他多想,又一大波祝寿的人来袭……玉池南很自觉地进入了后台状态,打算开始隐身,萧墨已经客气地跟姨母告辞。
  身为皇上,亲自来给姨母祝寿,就是倍儿给面子了,那可是不会留下来用饭的,身为长辈,陈月琴此时又是寿星,这时不好相送出来,连忙嘱咐了两个儿子好好相送。
  萧墨经过玉池南身边停了一停:“池南跟我一道回了罢,刚好之前那册书我们再好好议一议。”玉池南只得顶着众目睽睽,翩翩有礼地向寿星和主家告辞。
  哪怕这里再吵,她也想坐在这里吃寿宴,而不是被墨五公然又带走好不好?不过再怨念,玉池南现在也只能低眉顺目地跟在萧墨身后走了出去。
  直到出门上了车,宛庆丰放下的车帘子隔绝了凌铮一直黏在玉池南背上的目光,萧墨脸上的微笑才收了,转而慢慢绷了起来。
  来宾中五品的官员,本是不会安排上中堂向姨母拜寿的,若是如此,姨母看一天也看不过来。可是,玉池南与凌铮同过那么久,感情颇好这是其一,还有自己这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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