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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的心愿-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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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段残忍,心性狠毒,淮帮大小姐之名顷刻间传遍了整个湖城,在湖城,只有一人能被称为大小姐,那便是淮帮蒋独伊。
  刚进梨园的小弟子先前只是听说过蒋独伊的名号,知道是个极为心狠手辣的可怕女人,可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见到这湖城最有权势的女子,一时又紧张又害怕,等蒋独伊的脸庞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不禁看痴了。
  与他想的可怕模样不同,这大小姐生得好娇气的模样,她好白,近乎是雪白的模样,因肤色生得极白,故而脸上的黑眼珠红嘴唇就显得格外夺目,没什么表情,淡淡的模样,纤细的腰肢慵懒地摆着,行动间,修长的小腿在旗袍间若隐若现,像是没骨头似的坐在椅子上,如同一只猫儿般,高贵得不近人情,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让你想看她,又不敢看她。
  “看什么?”那小生拿戒尺一敲小弟子的头,“小心那些人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小弟子一摸头,回身缩了缩脑袋,心想:那娇滴滴的大小姐才不像是会抠人眼珠子的模样。
  “阿正,我心里烦,今日只想听奚青唱一段,别叫其他人来。”蒋独伊懒懒地一伸手指,阿正便立即为她戴上烟托,低声道:“是。”
  后台中,奚青听了阿正的吩咐,戴头面的动作缓了缓,轻声道:“知道了,”顿了顿,又问道,“她今日有什么不高兴吗?”
  “帮里的有位叔公犯了点事,见了血,怕是心里闷。”阿正与已奚青十分相熟,有些话能说的,他便说了,也让奚青心里有个数,等会儿有些眼色,别惹大小姐不高兴,横竖是个玩物。
  阿正回到蒋独伊身边,告诉她吩咐好了,蒋独伊对着阿正英俊的侧脸轻轻吐了口烟,一股淡淡的果香味扑面而来,阿正不禁屏住呼吸,“你又多嘴。”看来阿正在后台与奚青多说的那句话,也叫蒋独伊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阿正领罚。”阿正自个儿说道,也不管有多少人在看,当下便跪在蒋独伊脚下,蒋独伊伸出雪白的小腿,懒懒地踢开他,“装相。”
  阿正低着头微微一笑,知道她并未真的生气,随即坦然地起身站到她身后。
  不多时,奚青上台了,果然只有他一人,唱的是贵妃醉酒,扮相倾国倾城,声调婉转,身段优美,动作优雅如行云流水,虽只是一段,也足见奚青的万种风情,不愧是湖城响当当的第一花旦。
  一曲唱罢,蒋独伊轻轻地为他拍掌,等奚青款款下台走到她面前时,她才柔声赞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你想听,什么时候都成,”奚青穿着戏服,佩环叮当,替蒋独伊倒了一杯茶,“润润嗓子。”
  蒋独伊接过茶杯微微抿了一口,她不喜喝茶,只是看在奚青的面子上喝上一口,喝了之后便将茶放下,笑道:“该润嗓子的是你。”
  奚青从善如流的拿起她的茶杯一饮而尽。
  蒋独伊不是这个意思,雪白的脸上墨色的眉锋微挑,随即轻声道:“瞧你也累了,不如今日就到这儿,你歇着吧。”
  这是又为了什么不高兴了?如此兴趣缺缺的模样倒是少见,淮帮的大小姐会因为见了点血便萎靡不振?奚青心中生疑,面上却仍是柔顺模样,将手中的折扇轻轻塞在她手上,拍了两下她的手掌,嫣然一笑道:“等我卸了妆,再来找你讨回我的扇子。”
  这调情的手段是一等一的高明,往常蒋独伊极吃他这欲语还休的一套,现在看起来也一样,她微微颔首,将那扇子打开,半遮半掩地盖在脸上,只露出两颗如墨般的黑眼珠,雾沉沉,水蒙蒙,柔声道:“迟了可不还。”
  奚青低头羞涩一笑,转身袅袅婷婷地离开了,他穿着戏服时,便永远是那婀娜多姿的女子形象,一刻也不肯失态,对自己的要求极高,蒋独伊便是喜欢他这种偏执的性子。
  等奚青走后,蒋独伊将盖在脸上的扇子往上一推,遮住了眼睛,又只露出鲜红欲滴的嘴唇,抿成一个烦闷的弧度。
  她堂堂淮帮大小姐,唯一的爱好就是包戏子,其实包个戏子也不是什么奇事,那些个豪绅能玩,她蒋独伊也能玩,若是有天腻了,送上该送的物件,体面的道别,好聚好散,也实属稀松平常。
  可奚青这朵霸王花,真是叫蒋独伊将牙都咯崩了,前世便因他而死,今世混沌入体重生归来,可是再也不想与他掺和,只是如何才能漂漂亮亮干干净净地与他分手,而不叫他感觉失了面子,记恨与她呢?
  前世蒋独伊也是在临死前才认清,这奚青根本不像他表面上是个温柔体贴的可爱戏子,他的真实身份乃是特统局局长,华国第一大特务头子,相比大小姐的名声只是声震湖城,他可是阴险毒辣得举世皆知。
  这戏子,玩不起啊。
  作者有话要说:蒋独伊:我抽烟砍人包戏子,但我知道我是个好女孩


第225章 大小姐2
  奚青来得果然很快; 卸了妆的他是个漂亮标致的青年,五官轮廓不算柔美,更有一种凌厉的俊俏; 只是柔和的神情冲淡了这种锋利感; 换回男装之后,他的情态也发生了变化,行动间潇洒自如,丰神俊朗,也难怪蒋独伊在这么多戏子中独独相中了他。
  确实是副万里挑一的好皮囊。
  蒋独伊对美丽的皮囊里装得是怎样的灵魂; 一向生不出什么兴趣; 她只想享受这完美皮囊给她带来的肤浅快乐; 别的就算了,谁知道她偏偏就在这不求甚解上面吃了个大亏。
  这完美无瑕的皮囊下装得是毒水她尚且不知,莫名其妙卷进一场暗斗,落得跟她父亲一样的下场,被人打个对穿; 想到那时的情形; 蒋独伊就觉着心口疼。
  望着她微皱的眉眼; 奚青上前一步; 站到她的身后,体贴地替她揉着太阳穴,柔声道:“有什么烦心事,到我的公馆去慢慢说。”
  蒋独伊的眉心一跳,前世她可就是在奚青的小公馆里被人打了个对穿; 再踏入送命之地,心中总会感到不快,见她沉默不语,奚青心中暗暗称奇,今日是怎么了?格外的没有兴致。
  这淮帮的大小姐跟外界所传不同,性情并不十分恶劣,在他面前,一向是万事不在意的模样,可以算是个有求必应的好情人,玩的也很内敛,除了亲吻之外他们便没有更进一步的接触。
  对蒋独伊来说,奚青犹如一个漂亮的摆设,而对奚青来说,她是最价廉物美的伪装道具和便利实用的保护伞。
  如今这道具像是对他没了兴趣,这可不成,奚青手上的动作停下,弯腰将她脸上盖着的扇子拿下,英俊的脸慢慢俯下,在离她脸孔咫尺时,轻笑道:“去不去,嗯?”
  他温热的气息在她鼻尖萦绕,身上的味道强势地入侵她的领地,他的味道总是很好闻,雨后新竹的清爽味道,让人闻了就静心舒畅,蒋独伊在心里叹了口气,枉她以前总觉着她与奚青是主人与宠物的关系,分明是这家伙不动声色地在牵着她的鼻子走。
  不顺他的意,他便用百般手段软硬兼施地达成他的目的。
  若她现在还不表态,他马上就得来“硬”的。
  “嫌我了,”奚青收起扇子,转身背对着她,落寞道,“是哪位新人得了大小姐的心,请告诉奚青,也好让我死个明白。”
  是让那位新人死得明明白白吧……这就果然真来硬的了,蒋独伊真是骑虎难下,沉默了一会儿,才懒懒地伸手抓住奚青的袖子,低声道:“你是知道我的,疼你还来不及,哪来的新人?”
  奚青不动,这是要接着哄的意思。
  蒋独伊一个头两个大,若这使性子的真是只可爱的小绵羊,她倒不介意上去顺一顺毛,可这分明是一条毒蛇,浑身上下都淌着毒汁,蒋独伊纵横情场几载,还没遇上过这样吃哑巴亏的时候。
  无可奈何地站起,蒋独伊身量不高,站在奚青身边小鸟依人,语重心长地劝道:“若是有了新人,我何必今日眼巴巴地来看你?实在是帮里的事儿让人烦。”
  “你烦,我知道,”奚青回头将她的一只手团在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搓,委屈道,“所以才想做你的解语花,让你来宽宽心。”
  蒋独伊背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解语花?你太低估自己了,你是霸王花。
  “好,”蒋独伊拍拍他的手,顺势从他的掌心逃出,轻声道,“你的心我知道。”终究还是顺他的意。
  奚青满意地笑了,将他小巧可爱的“金主”搂在怀里,在众人恭敬艳羡的目光中慢慢往外走。
  蒋独伊生得柔弱无骨,有高大的奚青愿意搂着,她总是顺势倒在他怀里,让他半扶半抱地带着走,在她心里,奚青此时的作用大约跟拐杖是差不多的,但现在她有一种仿佛她才是被奚青包的戏子的错觉。
  非常别扭。
  为了缓解这种不适感,蒋独伊半靠在奚青怀里吸了口烟,奚青见状,柔声道:“你的烟抽的太勤。”
  蒋独伊拿烟的手一抖,什么意思?这是惺惺作态假作关心,还是真的不喜她抽烟太多,她轻声道:“平素我抽的不多,只是今日心口格外地闷。”
  她在向他解释?
  这可不妙。
  主人可没必要向宠物解释她的行为,难道蒋独伊对他起了别的心思?他跟蒋独伊之间还是维持现状比较妥当,若是她动了真情,到时纠缠起来,反倒麻烦,想到此处,奚青搂着她的手略微松了松。
  蒋独伊尚未察觉,还在孜孜不倦地解释道:“人心里闷的时候总得想些法子开解,憋着,那烦闷的事就吃了重,成了心头的一块石头。”
  她何时跟他说过那么长的话?往常不就来来回回那几句,“唱得好”、“不错”、“想要什么”,今天她可算是越线了。
  奚青警惕地放开她,蒋独伊不明所以地站直,却见奚青温柔的脸色微僵,对着她道:“我突然想起来园子里还有些事没处理,今日就算了吧。”
  “好,”蒋独伊喜上眉梢地立刻答应下来,又觉得应的太快了不妥,忙补救道,“你先顾好自个的事,我没多大干系。”
  不但不生气,连脸色都不甩?奚青心中警铃大作,这淮帮大小姐该不会真对他动了真情?
  蒋独伊看着奚青急匆匆离开的背影,有些糊涂,怎么觉着这奚青有些反常,迷茫地眯着眼睛看着他消失的地方,一旁的阿正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大小姐,不听话,要不要给他点教训?”
  蒋独伊转过头看了阿正一眼,心情复杂地说道:“少惹他。”我都惹不起,你就更算了吧。
  等上了车之后,她坐在车上,在安静的夜里,开始静下心来想刚刚发生的情况,从奚青的每个眼神每个神情每个动作,逐步分析,脑海中回忆着两人在一起的片段,终于让她发现了端倪。
  在她与他说起烟的时候,他的态度突然变了。
  可这是为什么?
  “阿正,”蒋独伊轻唤坐在前头的阿正,阿正立即转过头来,恭顺道,“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今日,我看起来哪里怪吗?”蒋独伊雪白的脸在烟雾中朦朦胧胧,漆黑的眼珠子折射出夜色中的霓虹灯光,阿正心头涌上一股冲动,真想舔一舔大小姐的眼睛,他按耐住不合时宜的想法,认真道:“大小姐看起来很好。”哪里都好,是世间最好的大小姐。
  蒋独伊微微一笑,比起奚青那条毒蛇,眼前这才真是一只可爱的小绵羊,她欠身亲了亲阿正的侧脸,阿正脸上立刻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他想说些什么,可大小姐对他无论是亲近或疏远,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他能做的只有接受,示爱是不被允许的。
  看着他柔顺的模样,蒋独伊的心情好了许多,打开车窗,让微凉的夜风吹进车中,夜风吹动烟雾,果香味一阵一阵地飘散在车中,在满车她喜欢的味道里,她突然睁大了双眼。
  她想明白了!她为什么要向奚青解释她抽烟的事儿?一个戏子罢了,她就算是宠爱他,顶多也就付之一笑,怎会认真同他解释?除非她将他看做与她平等的人。
  脑海中电光火石地闪过奚青之后的言语和动作,蒋独伊福至心灵,脑海中的那一团迷雾彻底打开了。
  奚青,他怕她,怕她真的在意他,怕她喜欢上他伪装的模样。
  对于他来说,当蒋独伊被包养的情人,是百利无一害的划算买卖,既掩饰了身份,又可以借着蒋独伊的身份暗地里行便利之事,但如果蒋独伊真的喜欢上他,依照蒋独伊的身份性情,必定是要将他查个底朝天,就算奚青神通广大,可以将他的身份背景做的滴水不漏,但既然他没问题,蒋独伊势必是要将他关在淮帮占为己有。
  所以他怕,怕得赶紧逃走了。
  蒋独伊脸上露出一个十分明亮的笑容,虽然只是一瞬,但也让阿正看得痴迷不已,究竟是谁让大小姐笑得那么开心,让他有些羡慕那个人。
  下车时,阿正扶住蒋独伊,蒋独伊轻声道:“明日一早,派人送花去奚青的小公馆。”
  “大小姐,送什么花?要送多少?”阿正问道,心想让大小姐这样笑的人应当就是奚青,他可真是幸运。
  蒋独伊将手上的烟托摘下,放在阿正的手上,意味深长地说道:“既然是我出手,当然是要够场面。”
  阿正点头表示明白,带着些许期盼道:“大小姐,今晚要阿正陪您睡吗?”
  “啪”,脸上被轻轻抽了个耳刮子,一点都不疼,阿正摸摸自己的脸,着迷地看着蒋独伊离开的背影,心满意足,大小姐虽然不要他陪着睡,但至少摸了一下他的脸。
  奚青在小公馆里传了密报,收好无线电,靠在沙发上想着蒋独伊今日在梨园的反常行为,愈加确定蒋独伊对他是跟以前的玩物态度不同了。
  英俊漂亮的脸上毫无表情,月光打在他的瞳孔上,琥珀色的眼睛在银色的月光衬托下,有一种残忍的优雅,扶着额头的手指轻轻抖了抖,对这个大小姐,到底该怎么办呢?
  清晨刚七八点钟,奚青公馆的门外便传来车子的声音,他从来不彻底睡死,一听到动静,立刻拿起了枕头下的枪,靠在窗帘旁侧身观察楼下的情形。
  是蒋独伊的车,足有几十辆,穿着淮帮服饰的手下站在车旁,为首的那辆车下来的正是她的心腹阿正,穿着藏青袍子,慢慢地往公馆的门走来。
  把枪别在腰间,奚青准备替他开门。
  片刻之后,门被敲响,奚青装作困顿的样子去开门,睡眼惺忪地靠在门上,轻声道:“这么早,怎么了?大小姐叫我?”
  阿正摇摇头,“大小姐有礼物给你。”拍了拍掌,那些手下便依次从车的后备箱和前头座位上拿出一束束鲜花。
  各色品种,五颜六色,鲜艳欲滴,数量之多,估计奚青的公馆都摆不下。
  在奚青愣神的时候,阿正像变魔术般从袖子里掏出一束雪白的茉莉花,“这是大小姐院子里的。”最贵重,所以由他亲自拿着。
  看着眼前洁白无瑕芳香扑鼻的茉莉花,奚青的后脑勺突突地疼了起来。
  到底怎么才能不动声色地让这大小姐死心,干干脆脆地甩了他?


第226章 大小姐3
  阿正看着奚青发愣的样子; 皱了皱眉,沉声道:“不接?”
  “多谢多谢,”奚青脸上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 双手接过茉莉花; 深深地嗅了一口,笑道,“大小姐院子里的花果然与众不同。”
  “那当然,”阿正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都是拿活人当肥料; 自然就长得好。”见奚青的表情僵住; 像是被吓住了; 才缓了缓脸色,“我骗你的。”
  奚青举起花挡住脸往后缩了缩,装作被吓得哆哆嗦嗦的模样,实则是为了掩饰脸上不屑的神情,活人当肥料养出来的花要比这更香; 当他没见过似的。
  见这戏子如此不中用; 阿正心里稍稍宽了心; 这样没用的男人; 就算大小姐现在喜欢,也不过是一时好玩罢了,过了新鲜劲准会将他甩了,挥了挥手,让人将花往奚青的公馆里送。
  奚青眉眼柔顺地捧着茉莉花站在门侧; 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往屋子里搬花,一层搬满了往第二层,直到屋子里再也摆不下,阿正环顾四周,指挥手下将一整套沙发挪了出去,只在大厅中留下一把小摇椅,才总算将这些花全装下。
  拍了拍笑得脸都快僵的奚青肩膀,阿正语重心长道:“奚老板,要惜福啊。”
  “一定一定。”奚青温和地笑道,攥紧了手中的茉莉花束。
  阿正完成了任务,吩咐其他车回帮内,自个开车去拳馆找蒋独伊。
  蒋独伊生得娇小玲珑,外表慵懒似猫儿般弱不胜衣,实则她的格斗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强,当年她初入帮派时,便是以一敌十一战成名,只是后来当了帮中老大,自己动手的时候少了,骨头也就越发松懈,经前世在奚青小公馆一场恶战,蒋独伊才发觉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人,还得靠自己。
  阿正急匆匆赶到拳馆,蒋独伊正身着雪白短打,在场上左右腾挪,上下翻飞,暴揍三位拳师,她的拳头又小又白,如同一支利剑,一拳拳下去,关节被重击的声响此起彼伏。
  这还是她手下留情的时候,阿正着迷地望着台上的蒋独伊,他的大小姐,真是耀眼迷人。
  将三人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后,蒋独伊翻身下台,阿正连忙拿起毛巾上前替她擦汗,一有人靠近,她便自动自发地开始犯懒,靠在阿正身上,细声细气地道:“事情办妥了?”
  “是,都照大小姐的意思办了,”阿正仔细地替她擦汗,随后轻声道,“大小姐,这趟差事,阿正可以讨个赏吗?”
  蒋独伊侧头望着他,这小家伙难得主动讨赏,她大度道:“说吧。”
  阿正迟疑了一会儿,才轻声道:“我想要大小姐园子里一朵茉莉花。”
  替奚青摘花时,他好生羡慕,很想也要上那么一朵雪白的茉莉花。
  就这个?蒋独伊看着阿正略带羞涩的侧脸,心中觉得好玩,伸出手指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准了。”
  还没等阿正高兴地谢赏,便听蒋独伊说道:“我去冲个凉,回来再听听你这差事到底办得如何。”
  阿正心里头有些难过,这么一趟简单的差事,大小姐还要详细问问,看来是真的看重那个戏子,他伸出自己的手,发现手心又粗又厚,翘起手指捏了个兰花指,实在是很难看。
  恐怕现在学唱戏,还是迟了。
  换回水蓝色的旗袍,蒋独伊踩着高跟鞋走出来,又是那位高贵优雅的淮帮大小姐,伸手戴上烟托,吸了一口,她才觉着浑身又回到了舒服自在的状态,边往外走,边问道:“奚青收到花时怎么样?”
  “欢喜得都傻了。”阿正有些酸溜溜地说道。
  欢喜得傻了?恐怕是吓傻了,蒋独伊脸上浮现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走,去他的公馆瞧瞧。”
  奚青坐在摇椅上,将那一束茉莉花放在胸前,瞧了瞧四周密密麻麻的鲜花,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郁气,他到底是哪点讨了蒋独伊的欢心,让她突然如此上心?是他平素对她太过温柔小意?是不是该转变下态度?蒋独伊这样唯我独尊的大小姐,应当受不了逐渐变得骄纵任性的情人。
  坐在摇椅上想了许久,门外又传来车的声响,奚青瞬间站起,挪到窗边一看,还是淮帮的人,几位侍从下车撑起大伞,奚青知道这回应当是蒋独伊亲自来了,那大小姐很怕阳光晒,出门在外总要有随从撑伞。
  下车的果然是蒋独伊,身着水蓝旗袍,一头长发松松地挽着,眉目如画,神色淡淡,由她的心腹阿正扶着往前走。
  奚青放下窗帘,躺会摇椅上,决定今天就把跟蒋独伊的关系断了。
  “嗡嗡。”
  阿正按了下门铃。
  没有人回应。
  “他在里头。”阿正回头笃定道,有淮帮的人在附近守着,没见奚青出来过。
  不开门,这是生气了?蒋独伊大喜,她现在转身就走,他们算不算和平分手?
  好像……不大算……
  她是想让他不堪其扰提出分手,可不是他刚耍点脾气就打退堂鼓溜走,这也太不尊重堂堂特统局局长的魅力。
  虽然特统局局长的身份很神秘,但关于他的传说可是不少,且不管在哪个离奇的故事里,他都有一个显著的特征,心眼极小非常记仇,小肚鸡肠睚眦必报。
  传言总有些依据,蒋独伊可不想冒一个得罪他的险,打算充分地展示她为他所倾倒的诚意之后,再接受他的拒绝,黯然退场。
  完美。
  “继续。”
  她十足耐心地等着,等阿正按了第三次之后,奚青终于来开门了,他英俊的脸上有些疲惫,眼底还留有没睡好的黑青,神色倦怠,有些虚弱道:“独伊,抱歉,前头我没听见。”
  “怎么了?”蒋独伊上前扶住他,担忧道,“你脸色不太好。”
  奚青抿了抿唇,低声道:“昨夜处理梨园的事弄得太晚,又一大早被吵醒。”
  话里话外是在怪蒋独伊一大早送花打扰了他,蒋独伊听得分明,却装傻道:“既然这样,那就回去再睡会儿。”
  奚青觉着今日这下马威已然成功,再多就过了,有些违背奚青这个温柔戏子的性情,刚想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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