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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的心愿-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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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佛西,我原先以为你不过是小孩脾气,为了与你父亲作对,才跟在洋人屁股后面给自己找些场面,没想到你竟这样卑鄙龌龊,”蒋独伊咬着牙,恨道,“湖城是你的家,你如此行径,不配做湖城之人!”
  “是我想这样的吗?!”万佛西爬起身,委屈道,“我也不想他们打湖城,可我有什么办法?!”说完之后,他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压力轻声抽噎起来,“我只是相信他们会将民主平等带到这里,才帮他们办事,哪知道他们会将飞机大炮也一并带来……”
  蒋独伊的胸脯因为怒火而上下翻涌,瞧见他不争气的哭泣模样更是恨毒,上前又是两耳光将万佛西直接打晕了,“万佛西,你若是死后还想进湖城的祠堂,现在挽回还不迟。”
  万佛西捂着一张肿成猪头的脸在众人的侧目中走回去,回到万府,将书房里的印章和通行证拿了出来,对着心腹道:“去银行里把所有的金子取回来。”
  湖城上下笼罩着一股奇怪的氛围。
  淮帮的码头又开了,码头的工人日夜搬运,夜里的灯彻夜通明,不知道运的是什么货,淮帮的船一艘接一艘地出海,停也不停。
  “怎么今日卖脆饼的张叔人没出来?”
  “城东的裁缝铺怎么关了?”
  “我的信件还没收到,邮局的人两天没来了。”
  湖城悄无声息地在发生着变化,人一日比一日少,城一日比一日空。
  “大小姐,船好像不够。”
  蒋独伊颔首,“让他们把锁着的那几艘船全用上。”
  “可……可那是祖船……”
  淮帮以船运起家,祖上的那几艘船曾经代表当时的皇帝出过海,是蒋家荣耀的象征,传承百年,一直修缮保护的极好,蒋独伊抬眼望向窗外,黑云压城城欲摧,又是一场秋雨将至,“祖船又如何,用上。”
  到了第三日夜晚,湖城已几乎成了一座空城,淮帮的码头灯也终于熄灭了。
  “大小姐,”淮帮剩下的都是蒋独伊所培养的顶级高手心腹,“外头有位万家的仆人来了。”
  蒋独伊坐在摇椅上,手上抱着阿花,轻声道:“让他进来。”
  奚青走进淮帮时,恍惚间好像回到了那日他第一次来淮帮时,还是那样安静有序,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茉莉花谢了,但空气中还残留着它的依稀香味。
  屋子里,一盏昏黄的灯,蒋独伊身着大红旗袍,躺在摇椅上,手上抱着一只胖胖的花兔子,雪白的手指比兔子的皮毛更白,正闭目养神,她眉眼隽永,仿佛一幅精致的工笔画。
  “你来了。”蒋独伊抬眼,黑漆漆的眼珠温柔如水。
  奚青还是那副在万家时的普通模样,他轻声道:“是你做的。”
  蒋独伊颔首,“是你做的。”
  两人之间心照不宣,已将对方做的事都知道了。
  “这一场阵痛不可避免,”奚青沉声道,“要迎来新的,势必要剔除旧的。”
  蒋独伊又微微颔首,“大道理我不懂,希望大家平安就好。”
  “你为什么还不走?”奚青看着蒋独伊平静的面容,轻声道,“等天亮,就来不及了。”
  “这是我的家,我怎么能走?”蒋独伊微微一笑,“你呢,怎么也不走,万佛西不知道你的身份,应当会带上你。”
  他为什么不走,奚青也不知道,或许是他漂泊一生,实在太累,细细想来,潜伏在蒋独伊身边的那段日子竟是他过的最安稳的时候,湖城竟比任何一个地方都更像是他的家,“我走不动了。”
  “那就留下来,”蒋独伊摸了摸阿花的耳朵,嘴角勾起一个笑容,“等天亮。”
  奚青脸上也浮现出一个笑容,“好。”
  默契的相视一笑,二人的笑脸即便是在昏暗的屋子中也熠熠生辉。


第236章 大小姐完
  第一道天光撕破了黑夜; 强势地从天际透出光明的雏形,蒋独伊闭着的双眼慢慢睁开,望着微微亮的窗外; 她轻声道:“天亮了。”
  坐在她面前闭目养神的奚青闻言也看向外头; “嗯,天亮了。”
  “走吧,”蒋独伊起身,整整旗袍上的褶皱,对着奚青道; “快将你的脸换了; 好歹体面些。”
  奚青却摇头笑道:“反正也无人识。”
  蒋独伊心头一软; 走上前,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柔声道:“闭眼。”
  “何必?”奚青露齿一笑,即便他现在平平无奇,但笑容依旧有种特殊的魅力; 他径直搂住蒋独伊的纤腰; 低头一吻; 双眼始终牢牢地看着蒋独伊的脸; 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在心上。
  这一吻,其中富含的意味太过复杂,让蒋独伊这位片叶不沾身的大小姐都有些许恍惚,奚青搂着她,轻声道:“柯玉扇; 我的名字。”
  按照他亲娘家的族谱,他应是冠京柯家第七代子孙,族谱上是玉字辈,他娘只留给他一把破扇子,所以他给自己取名柯玉扇,只是他所做的事不允许他留下自己的真姓名。
  “我记住了,”蒋独伊伸手紧抱住他,“我对你不太好,希望你原谅我。”
  奚青轻笑一声,“其实,你已是对我最好的人了。”
  无论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无论你有没有真心喜欢过“奚青”或是柯玉扇,这都不重要了,能在我短暂而灰暗的生命里留下一些不一样的痕迹,我已很感谢你。
  淮帮剩下的帮众已在院中集结完毕,各个都是顶尖好手,无父无母,淮帮就是他们的家。
  “各位弟兄们,”蒋独伊一贯淡漠的脸上显现出狂热的神情,厉声道,“要战,便死战!”
  “要战!便死战!”
  “要战!便死战!”
  “要战!便死战!”
  披着黎明破晓的天光,那一群湖城最后的守卫者浩浩荡荡地奔向码头,抱着必死的信念,只为打响那反抗的第一枪,他们将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来向整个世界宣告:炎黄子孙,永不屈服!
  “这一生有些短,”蒋独伊潜伏在码头中,对着身旁的奚青道,“不过我觉着够了。”
  奚青瞥了她一眼,握住她的手,坚定道:“等我们再出生在这片土地,这里一定会是一个崭新的地方,到时我们会活得很久。”
  蒋独伊低头有些自嘲道:“没想到我还有这样高尚的一天。”
  “历史会铭记你。”奚青握着她的手越发用力,像是要将自己的信念一并传递给她。
  蒋独伊回握住他的手,轻声道:“也会记住你。”
  阿正,你呢,你会不会记得我?
  海面远处隐隐约约浮现出灰色小点,看上去是如此不起眼,却是拉开战争序幕的死神镰刀。
  湖城沦陷了,淮帮拼死抵抗,167名帮众悉数牺牲,但英勇无比,以极为普通的武装给对方造成了超出牺牲几倍的伤亡,a国军队被完全没预料到的伏击打的猝不及防,损失惨重,战略部署被打乱,大大延缓了进犯华夏的进程。
  “大小姐呢,”阿正抓住万佛西的衣领,大吼道,“大小姐在哪?!”
  听闻湖城沦陷的消息,阿正差点心跳停止,随即立刻冷静了下来,大小姐聪慧过人,运筹帷幄,一定早作准备离开了,他四处打听,果然在a国登陆之前,湖城已有大批人马提前撤出,去了山城。
  他赶到山城之后,很容易就找到了来山城落脚的湖城人,还有众多淮帮的长老兄弟,可他唯独没找到一人。
  他的大小姐呢?
  万佛西脸上不住地流泪,一言不发。
  阿正一拳将他砸倒在地,将万佛西按在地上暴怒道:“你哭什么?!不许哭!大小姐人在哪?!你快回答我!否则我杀了你!”
  “独伊!”万佛西爆发出一声巨大的哭腔,“我错了!是我错了!”
  阿正咬着牙,全身都在颤抖,上下牙发抖发出“咯咯咯”的声响,按着万佛西逼问道:“你快说,大小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不想见我,你告诉我,她在哪,我自己去跟她道歉,说我错了,我不该离开她,我不该有非分之想,都是我的错,我不闯了,我还跟着她……你说啊万佛西!你说啊!”
  “阿正,”几位叔公看不下去,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别逼他,大小姐应当已经不……”
  “住口!”阿正回头,双眼赤红道,“你若是胡说,按帮规应当斩首。”
  那些淮帮的老人面面相觑,都不敢说话了。
  “好,你不说,我自己去找大小姐。”阿正起身放开万佛西,一脚踢了上去,万佛西闷哼一声,没有反应。
  正当场面逐渐失控时,一个有些胆怯的声音传到阿正耳里。
  “你是阿正?”万家的一位仆人从人群中走出,正是那日蒋独伊为他擦过汗的路易。
  阿正回头冷道:“你认识我?”
  “我不认识你,”路易大着胆子掏出装在胸前衣裳里的一块手帕,“但我听过你的名字,这是大小姐吩咐我交给你的。”手上的手帕瞬间被抢走。
  阿正小心翼翼地摸着素色的帕子,上面简单地绣着些许精致的花纹,是,是大小姐的帕子,他狂喜地握住路易的肩膀道,“大小姐让你交给我这个,那她人呢?”
  “大小姐她……”路易回想着自己听过的戏,尽力编道,“她从地道偷偷溜走了,她……她说她做大小姐做累了,想过隐居的生活,将淮帮交给你,等差不多的时候,她就会回来。”
  阿正听着他的话,低头喃喃道:“大小姐还是生气了,要我做出些成绩来才肯见我。”
  沉思许久之后,他便抬头道:“好,我听大小姐的话,一定会好好将淮帮发扬光大!”等淮帮的名声传遍华夏时,大小姐应该就会知道她的阿正长大了,她会回来的。
  路易望着他充满希冀的双眼,心想:大小姐,你的阿正看起来还好,请你放心,我会替你守着他。
  乱世出英雄,十年战争,淮帮靠着出色的领袖和强大的凝聚力从各个帮派中脱颖而出,从旁参与抗战救民,获得无数美名,蒋正与他的副手路易成为整个华夏叱咤风云的人物,淮帮也成为整个华夏赫赫有名的第一大民间帮派。
  “路易,你说大小姐她知道了吗?”蒋正站在船头,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湖城码头,轻笑道。
  路易毕恭毕敬地站在他身旁,轻声道:“大小姐一定很欣慰。”
  拿起手杖,蒋正慢慢踱步走下船,一步一步往湖城的淮帮旧址走去,湖城已经收复,原先的湖城人陆陆续续搬了回来,破败的城市重新燃起了生机,绿树成荫,街边卖煎饼的师傅又重新支起了摊子,食物的香味在在空气中悠悠地散开。
  天下太平,百业待兴。
  淮帮门口的石狮染上了岁月的痕迹,上头有许多弹孔刀痕,蒋正轻轻地伸手拂过石狮的表面,拍了拍狮头,沉声道:“辛苦你看家,我回来了。”
  正值盛夏,淮帮里头许多绿树因为缺少修剪照顾而杂乱地生长着,蒋正慢慢走过迂回的长廊,来到淮帮最深处他午夜梦回魂牵梦萦的那个小院子。
  “吱呀。”
  院子里跟外头一样,灰扑扑凌乱的很,原先大片大片的茉莉花树都没了,留下的是燃烧过的枯木痕迹,蒋正的双眼滑过院子的每一个角落,在他眼中是十年前的画面。
  雪白的茉莉花,树荫下一张红木摇椅,摇椅上躺着全湖城最有权势的女子,神情淡漠,眉眼如画,像只猫儿般慵懒,他注视着她,一刻也不离开,就等她睁开那双黑漆漆的双眼,用她那沙哑的嗓音轻唤他。
  “阿正。”
  蒋正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空洞洞的,大小姐,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阿正真的很孤单,淮帮我全心全力地经营好了,大小姐你高兴吗?我的腿在一场突围战中瘸了,脸上也留了疤,比以前更不漂亮,大小姐你还会想亲亲我吗?
  躺在那一片枯木丛中,阿正摸着胸前口袋里那朵小小的茉莉干花,一直从白天躺到黑夜,又迎来了黎明的曙光,刺眼的阳光让他泪流满面,大小姐,这个世道好像是越变越好了,只是这个世道没有你……
  一代传奇大亨淮帮领袖蒋正终年四十二岁,终生未娶,以帮为家,死前将淮帮事务悉数传给副手路易,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谢谢你骗我。”
  二十一世纪湖城九中。
  “正哥,他妈的七中那几个吊人太猖狂了,”金少更气得跳脚道,“尤其是那个什么柯少,那天在网吧把沈二给揍得鼻子都歪了。”
  宋正元瞥了旁边哭哭啼啼的沈二一眼,漫不经心道:“娘们唧唧的,哭什么,被打了就打回来,走,去七中找柯玉言清清账。”
  一群半大少年嗷嗷叫地跟在他们的老大后头,准备往七中去好好出出心头的恶气,自从七中转来那个打架狂人柯玉言,他们九中的这些“道上混的”就没少挨过揍。
  “你说他在哪?”宋正元眯着眼问。
  被无辜抓来的柯玉言同班战战兢兢道:“他……他在舞蹈社……”
  “舞蹈社?”宋正元嗤笑一声,“他跳舞?钢管舞还是脱衣舞?”
  “不……不是,他去看大小姐跳舞。”
  大小姐?宋正元差点没笑死,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取外号还这么土,当旧社会呢,还大小姐,什么脑残自恋女会叫这种外号。
  宋正元脸上嘲笑的表情在舞蹈社窗前凝固住。
  里头有许多女孩,平常像疯狗似的柯玉言认认真真地坐在一旁盯着一个女孩看,她正在跳舞,肤色雪白,柳眉樱唇,眼珠乌黑,一头长发随着她的旋转在空中飘散。
  “正哥,那个跳舞的就是九中的大小姐,柯玉言可迷她了,要不要……”
  宋正元回头冷冷地瞥了提议的人一眼,一巴掌抽上他的头,“滚。”
  姜伊跳完,轻喘了口气,对着鼓掌的老师鞠了一躬,轻声道:“老师,我口语班今天还有比赛,得早退一下。”
  老师忙不迭地同意,一旁的柯玉言二话不说地跟了上去。
  姜伊推开舞蹈室的门,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少年,阳光从他的背后射出,衬的他英俊的脸仿佛会发光,他对着姜伊微微一笑,柔声道:“你好,我叫宋正元,你可以叫我阿正,不管你信不信,我觉得你好像欠我一个吻。”


第237章 太后1
  后宫的女人都不好过; 每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稍有不慎; 行差踏错一步; 等待她的或许就是冷宫弃宠,而只有爬到后宫最顶端的位置,才能舒舒服服,安享富贵荣华。
  闻人宁表示:并没有!
  她本是闻人家的嫡女,京都第一美人; 听上去很光鲜; 但是……闻人家; 落魄贵族,闻人家的嫡女咋一听挺唬人,实际整个闻家只有闻人宁一个主子,她身边也只有一个丫环伺候,连里衣都是闻人宁自己缝的; 京都第一美人倒是货真价实; 但是……她有病; 非常严重的心悸病; 心绪若有些大的波动,就会呼吸急促喘不上气,然后两眼一翻就地晕厥。
  这样的落魄琉璃美人,任是哪一家的好公子都不会娶。
  闻人宁很清楚自己那样的身子根本不适合当谁的妻子,她原本的打算是安安静静心平气和地独自度过一生; 等之后幼圆嫁出去,生了孩子,她认一个当干儿子,这辈子也算有人送终了。
  然而一道圣旨打碎了闻人宁的美好计划。
  接到圣旨言圣上要纳她入宫为后时,闻人宁非常干脆地昏了过去,等醒来之后,她捧心含泪对宣旨的太监道:“公公,阿宁这样的身子骨,皇上知道吗?”
  来宣旨的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一等红人,福来,对着躺在床上的病美人放轻声音道:“闻人姑娘,您放心,圣上都省得。”
  好……这样她要是进宫新婚夜一命呜呼应当也不算欺君,不会牵连闻人家那块摇摇欲坠的破匾额。
  但闻人宁万万没想到的是,新婚夜一命呜呼的不是她,竟是才刚到不惑之年的皇上!皇上连她的盖头都没掀,就抢在前头猝死了。
  闻人宁从一个落魄贵女一跃成了太后,进行了一场完美的三级跳,成了晋朝当之无愧的咸鱼翻身典型代表。
  对于外头的传言,闻人宁真想反驳,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翻身什么的是不存在的,她瑟瑟发抖地缩在宫床角落,战战兢兢地看着眼前高大的男子,抖着嗓子道:“皇……皇上有何事相商……”为什么大半夜不通传就闯进太后寝宫,为什么她还在就寝就无礼地掀开宫床的帷帐,闻人宁不敢问也不敢想。
  “太后娘娘,”新帝段连泽毫不顾忌地坐到她床边,低着头轻声道,“朕午夜梦回,感念先帝,心中难受得很,想找太后娘娘说说话。”
  其实我跟先帝也不是很熟……闻人宁低声道:“皇上想说什么?”
  “朕幼时睡不着时母后会唱童谣给朕听,”段连泽抬头,面如冠玉,脸色诚恳,对着紧张的闻人宁道,“太后娘娘可以也这样做吗?”
  我又不是你的母后,闻人宁腹诽,新帝分明还要大上她几岁,让她给他唱童谣,不是很奇怪吗?但形势比人强,闻人宁怕要是不给他唱,明天她这个咸鱼太后就得被发配去守皇陵,她轻声道:“本宫不会唱童谣,不若本宫给皇上念念经,皇上应当就会想睡了。”
  段连泽的脸色一抽,随即镇定道:“多谢太后。”
  闻人宁拿着一本佛经躲在床里头念,段连泽躺在寝宫的外榻上听,边听边优哉游哉地敲膝盖,这小太后,进宫时在午门惊鸿一瞥,真是惊为天人,那张脸蛋冒着仙气儿,低垂的眉眼不知是怎么生得,那么招人疼,叫人忍不住想怜惜。
  念了许久,闻人宁听外头没动静了,轻轻撩开床帐一看,与段连泽似笑非笑的双眼正对上,吓得她赶紧放下床帐,哆哆嗦嗦地继续念佛经,但她终是身子弱,体力不支,念着念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翌日醒来时,闻人宁舒舒服服地躺在宫床之上,身上的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她颤颤巍巍地伸手掀开被子,发现自己完好无损之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狗皇帝!昏君!
  闻人宁欲哭无泪,她要是还看不懂段连泽什么意思她就是个傻子,先帝昏庸,是个美人就召进宫封妃,新帝也差不离,连太后都敢觊觎。
  闻人宁这悬空太后无依无靠,在宫中不是任由那昏君揉圆搓扁,一想到未来可能会成为遗臭万年的“奸后”,闻人宁就呼吸急促又想晕厥,差点就要一口气背过去。
  别无他法,闻人宁只能尽力作出一副不愿搭理人的木头模样。
  殊不知,她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段连泽就越是心痒难耐。
  这小太后,生得玉雪玲珑,楚楚可怜,那双眼像仙泉似的,咕咚咕咚地冒着勾引他的仙气,段连泽对这绝世美人垂涎三尺,要不是他还昏庸得不够彻底,他恨不得夜夜宿在慈福宫。
  这样的仙品,得慢慢品,瞧她那因为惶恐而扑闪的双眼,多么动人,苍白的脸上勉力作出镇定的神情,显得更加让人想欺负,段连泽都有些按耐不住了。
  “太后娘娘,”段连泽日常赖在慈福宫用了晚膳,对着坐的笔直的闻人宁道,“今日是拗九节,让朕也对您尽一尽孝道。”
  你对我有孝道吗?闻人宁忍住骂人的冲动,轻声道:“皇上日理万机,太过劳累,不必拘泥与这些小事。”
  “尽孝怎么能算小事?”段连泽在闻人宁惊恐的眼神中一把抱起闻人宁,闻人宁直接吓懵了,她手指掐着自己的虎口让自己忍住别晕,颤抖着嘴唇,不敢动弹,眼睁睁地被段连泽按在床榻。
  “太后娘娘入宫之后空虚至此,日子一定十分难捱,”段连泽俯身低头,脸上一抹邪笑,灼热的气息慢慢靠近闻人宁,“让朕来帮帮你。”
  在段连泽碰到自己之前,闻人宁半点没耽误,直接吓死了。
  希望段连泽对死了的她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兴趣。
  闻人宁觉着自己实在倒霉透顶,好好地做自己的光棍“贵女”,偏因那毫无用处的美名被先帝看上,又被新帝强纳,要说这一切的起源不过是因为那一场意外撞见的踏青宴。
  若能重来,那段日子她一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老老实实地在府中当她那毫无存在感的闻人家的病弱嫡女。
  混沌轻轻一勾手指,闻人宁的魂魄轻飘飘地落到它手中,我让你重来一次,你可要自己小心了。
  睁开双眼,闻人宁浑身一哆嗦,发现自己正靠在院中的栏杆上,手边一本诗集,寂静的院中只有鸟儿清脆的鸣叫。
  “我回来了……”闻人宁张开手,来回翻转了两下,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还好还好,还来得及。
  “小姐,”幼圆蹦蹦跳跳地跑来,辫子甩的老高,红扑扑的脸蛋看上去健康又有活力,与闻人宁那瓷人一般的模样截然不同,“时候差不多了,咱们去万佛寺上香吧。”
  “不去,”闻人宁急急地说道,在幼圆不解的眼神中微微咳嗽了一声,轻声道,“我有些不舒服,改日再说。”拿起手边的诗集落荒而逃,她得先回自己屋子冷静盘算一下。
  幼圆噘着嘴看着闻人宁离开的背影,嘟囔道:“小姐不是心疾,怎么还咳嗽呢?”
  闻人宁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走的这么坚决过,一口气走到屋内,望见熟悉的松软床榻,才松了口气,软倒在床铺内,摸摸自己狂跳的心口,脑海中一一浮现前世之事,一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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