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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的心愿-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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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宁大惊,用力想抽回手,却被第五星沐不容拒绝地按到……他的下巴上……上头浅浅的胡渣扎在闻人宁娇嫩的手心; 又麻又痒; 她没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第五星沐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 坏心地拉着闻人宁的手来回又扎了好几下。
等闻人宁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第五星沐终于放过她,见她双颊红润,笑意盈盈,是养的很好的模样; 心中暗暗满意,闻人宁左手被他紧紧拉住,抽也抽不开,没怎么抵抗就认命了,望着第五星沐,心中有数不清的疑问,却不知从何说起。
“是我父王让我扮作女子,”第五星沐像是知道闻人宁想问什么似的,不急不缓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当年,四大家族被狗皇帝迫害的分崩离析,我父王为了保存家族血脉,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而我现在不打算扮女子是因为……”
“别说。”闻人宁心头一跳,不禁阻止他说下去。
“你没我想的那么笨,”第五星沐大笑一声,“为何不说?阿宁,你怕什么?大逆不道有我扛着。”
闻人宁摇摇头,她将右手也放在第五星沐手上,收紧,涩声道:“此事非同小可,我担心你的安危。”
从他父母去世,第五星沐谋划此事数十载,其中的孤独艰辛都叫他嚼碎了和着忍耐吞入腹中,前路凶险,孤家寡人,没有谁也无需谁来理解担忧,唯有眼前这个柔弱的姑娘,以一颗赤诚的心来忧虑着他。
将脸埋入闻人宁的双手之中,第五星沐轻声道:“阿宁,我一定会赢,等我。”
“我信你。”闻人宁柔声道,一如她以往所说。
敏王府的侍卫将昏迷的段连泽绑在闻人府的院中,第五星沐那一棍没留手,段连泽晕的比闻人宁还厉害,第五星沐出来时,段连泽仍像个粽子似的躺在地上。
“从后院扔出去。”第五星沐挥了挥手,不耐道。
侍卫听了吩咐立即将段连泽抬起来往从闻人府后院的小门,将他扔在胡同旮旯里,压根不将他当成当朝太子。
段连泽浑身酸疼地醒来,像是被暴打了一顿似的,脖颈之后更是痛得他龇牙咧嘴,他哀鸣一声,怒吼道:“来人!传太医!”
“殿下稍安。”蔺尔容拿起一块温热毛巾替段连泽敷在脖颈之上,段连泽立即舒服地喟叹一声,随即皱眉道:“你怎么在东宫?”
蔺尔容不复先前的冷淡模样,有些委屈地说道:“这是在蔺府。”
丫鬟传来消息之后,蔺尔容都顾不上做什么别的想法,立即赶到了闻人府,无奈闻人府大门紧闭,怎么敲都无人应声,她绕着闻人府想找找看有什么小门,正碰上敏王府的侍卫将五花大绑的段连泽毫不留情地扔了出来,那些侍卫分明瞧见她了,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似是对自己犯下侮辱皇室的大罪毫无知觉。
蔺尔容也不知第五星沐是疯了还是傻了,竟敢对太子作出这种事,她深恨第五星沐,若是能将第五星沐从太子妃的位置上拉下,她不介意将此事润色润色,好好的在太子面前告她一状。
听完蔺尔容描述当时“救”回他的情景,段连泽脸色难看得像是吃了隔夜的馊饭,扶着脖颈怒道:“第五星沐,你休想得逞。”
说得好!蔺尔容差点高兴得跳起来,轻声道:“殿下,娶妻当娶贤,与其受第五星沐那恶女子的磋磨,不如娶一位温柔贤淑的女子。”
“你说得对。”段连泽扶着疼痛的脖颈起身,头也不回地大步往外走去。
蔺尔容目瞪口呆地看着段连泽毫无留恋地离去,半晌才回过神,太子说她说得对,他的意思应当与她想的一样吧?
蔺大人刚换上朝服准备拜见太子,却得知太子早已离去,对着蔺尔容恨铁不成钢道:“连个人也留不住!”
“父亲,太子已经答应重新考虑太子妃的人选。”蔺尔容咬唇道,脸上有些讪讪。
“此话当真?那太子有没有对你有所承诺?”蔺大人兴奋道,他们蔺家出身不如那些老牌贵族,祖上不过是个文书小官,在京中一直是不尴不尬的位置,如今有机会一飞冲天,他怎能不喜?
害怕看到父亲失望的神情,蔺尔容模棱两可地点了点头。
蔺大人比蔺尔容野心更大,想得也更长远,立即派人散步消息,替蔺尔容造势,太子私访蔺府复又对蔺家小姐倾心一事很快传遍朝野。
段连泽跪在地上求段淳辛收回旨意,他不愿娶第五星沐,想另择太子妃。
“不要第五星沐,你要谁?蔺尔容?小门小户,贻笑大方,”段淳辛冷道,“做梦。”他对这个唯一的儿子除了作为继承人的珍惜之外,远没有父亲该有的慈爱。
段连泽磕头,掷地有声,坚定道:“求父皇收回成命,儿臣嘱意之女另有他人。”
“哦?有谁比第五星沐更合适,你说来听听?”段淳辛走下御台,嘲讽道,“朕倒想听听是哪一家的姑娘迷了你的心窍。”
“闻人府嫡女。”段连泽咬牙道,今日他是非要求得闻人宁不可。
闻人府?酸绉绉的文人,他刚登基便指手画脚的迂腐呆子,段淳辛脸色一沉,“朕不许。”
“父皇!”段连泽抬头凄楚道,“就这一件事,称儿臣的心,不行吗?”
“就这一件事不行,”段淳辛摇头道,“你若真的喜欢,收个侧妃也就罢了,此事到此为止,不用再议。”
段连泽拖着酸痛的身子回了东宫,大笑三声,将新换的玉瓶砸了个粉碎,对着战战兢兢的宫人喝道:“拿酒来!”
太子太子,听着尊贵无匹,却是世上最憋屈的人,什么也做不了主,连给自己心爱的女子正妃之外都做不到,不如大醉一场,梦中逍遥!
接连七日,段连泽躲在东宫之中,不问世事,哪怕外头对他的婚事众说纷纭,传的沸沸扬扬,他也丝毫不理会,蔺尔容取代第五星沐?笑话,她也配?
晃晃手中的酒壶,又空了,段连泽醉醺醺地嚷道:“来人,替孤拿酒来!”
“没酒了。”
耳边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雄浑霸气,全不似他宫中的内侍太监,段连泽费力地抬起眼皮,模模糊糊中望见眼前站着一个高大男子,穿着白银铠甲,铠甲之上血迹斑斑。
“你是谁?竟敢擅闯东宫!”段连泽的酒醒了一半,大着舌头道,“孤要砍了你!”
第五星沐冷冷一笑,拔出腰间的佩剑架在段连泽的脖子上,轻声道:“恐怕是我砍了你。”
这下段连泽的酒全醒了,他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过分漂亮的男子,突然惊道:“第五星沐!”
大醉一场之后迎来的不是逍遥,而是阶下囚的日子,段连泽被押入天牢时,怎么也想不明白,第五星沐是男子?他……造反了?
第五星沐逼宫造反,血洗京都,凶名传遍天下,顺者昌逆者亡,闻人宁对此十分忧虑,一个名声太差的君主是坐不稳皇位的,第五星沐做得太过不加掩饰,实在无益。
“名声?”第五星沐轻笑一声,“那种东西留给后世去评吧,我不在乎。”他更在乎的是什么时候能把这个小丫头养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好让他一口吃下肚。
闻人宁对他的险恶用心全然不知,仍在想能不能用个什么法子替第五星沐粉饰凶行,让他能名正言顺才好。
她这操心的想法还真是应了那支命签,凰命难违,天生皇后命。
闻人宁没有对此事操心太久,万佛寺的善了大师圆寂坐化之前,对着新皇所居的临时宫殿,念了一声佛号,微笑道:“真命天子,天下之主,百姓之福。”空中霎时乌云散去,金光闪闪,一条金龙在其中破云而出,盘旋飞升,奇景不止京都之中的百姓,连京郊的难民也都亲眼所见,纷纷向宫殿朝拜,三呼万岁。
任你血统再怎么名不正言不顺,天命所归便是最大的王牌。
“阿宁,你猜今日谁来了?”第五星沐凑在闻人宁身边,瞧她绘画,看得津津有味,他不通书画,就是觉着闻人宁画的好。
闻人宁这画不是拿来卖钱,是拿来装饰宫殿,边画边轻声道:“谁呀?”
“蔺尔容,”第五星沐轻笑一声,“她求我将她赐给段连泽。”
“什么?!”闻人宁身子经了调理,心悸的毛病好了许多,不像先前那么容易受到惊吓,但她还是有些震惊。
第五星沐握住她的手,在这副画上作怪了起来,挑了挑眉道,“她说废太子妃也是太子妃。”
第五星沐毫无绘画天赋,一副雄鹰展翅眼图看着就要往小鸡啄米图方向发展,闻人宁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只好顺着他,“那你答应了吗?”
“应了。”第五星沐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他没杀段连泽,他要段连泽以废太子的身份度日如年地活着,看着他称霸天下,想必会比他扮女子时过得更痛苦,更逞论他身边还有一个蔺尔容,那日子,他都不敢想。
“阿宁,”第五星沐放下画笔,握住闻人宁的手,柔声道,“别人的事,我都应了,我的事,只看你应不应。”
闻人宁满脸羞红地低头不语,她虽与幼圆住进宫中,但与第五星沐之间还保持着距离。
“好,我明白了,”第五星沐放开她的手,失望道,“我知道,你嫌弃我曾扮作女子,呵,在你心中,我始终不是个男子,你还是只将我当作闺中密友手帕交。”
“当然不是!”闻人宁急道,复又拉起第五星沐的手,“星沐是最好的男子。”
“那为什么你迟迟不肯嫁我?”第五星沐漂亮的脸上写满了哀伤,“我知道你只是在哄我。”
“不是的不是的,”闻人宁百口莫辩,低声吐露实言,“我身子很不好……不适合嫁人。”
“公孙守调理了这么久,难道一点起色都没有?”第五星沐皱眉,瞬间变脸,怒道,“我去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办差的!”
“不不不,”闻人宁急道,“是好转了些,就是不知……是否痊愈。”
第五星沐肃然道:“我来瞧瞧你好得如何。”
怎么瞧?闻人宁眨巴着双眼,很快她就知道第五星沐是怎么瞧的。
“摸这感觉怎么样,心跳得快吗?”
大手从起伏的雪峰上掠过,身下的娇躯微微颤抖。
“还行,那亲呢?”
衣裙被一把撩开,唇舌从柔嫩的肌肤舔过,雪白的肌肤泛起了红晕,她颤抖得也越发厉害。
“阿宁,受不住了就告诉我。”
双手一直往下摸去,娇人轻喘出声,不过片刻,已哭叫着“痒”、“受不住了”,然而先前说好的那人却不依不饶地继续动作,双唇含住她低吟的小口,柔声哄道:“阿宁,你这是太舒服了,不是受不住。”手上加快了动作,片刻之后,流水潺潺如溪流,闻人宁紧紧抱着第五星沐的脖子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第五星沐得意地笑了笑,亲了亲她汗津津的额头,心中暗暗盘算,再养个小半年,应该就能下肚了,哈哈哈,老子真是想想就美得要上天!
第254章 舞者1
“姜嫣; 我们离婚吧。”
眼前这个男人,英俊的脸孔上冷冰冰的神情让姜嫣觉得很陌生,陌生得让她背脊发凉; 这个人; 真的是三年前在舞台之上拿着钻戒向她求婚的男人吗?媒体称他那场求婚为世纪求婚、称他们是金童玉女,为什么这一切的美好会变得那样快?
“为什么?”姜嫣尽量保持平静,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风度。
仲明远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是我的问题。”
又是这副神情; 这半年之中姜嫣见到了无数次; 她该有所察觉的; 从他突然的冷淡之中就应该知道他们的婚姻出了问题,她在桌下握紧了双拳,指甲嵌入掌心,钝疼使她能继续保持冷静,尽管她已万箭穿心; 但仍然微笑道:“那个人是谁?”
“那不重要; ”仲明远竟然没有否认所谓“那个人”的存在; 径直起身; 戴上眼镜,整好袖口,以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道,“张律师会联系你。”
“就这样?”姜嫣忍不住也起身,强忍了一会儿的泪水夺眶而出; 为了不让仲明远看到自己的丑态,她立即低下了头,克制着自己不发出哭腔,“对我们的婚姻,你没有什么交待吗?”
仲明远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微低着头的姜嫣,她仍旧如初见般美丽无暇,他也一直确信这么一个完美的女人是他理想的伴侣,相敬如宾是再好不过的相处模式,但现在他已见过爱情真正的模样,它并不是完美的圆形,它有棱有角,甚至会刺痛他的心。
“姜嫣,你很好,只是我们之间并不相爱,”仲明远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就像此刻,我提出离婚,你也只会感到不快而不是真正的伤心,我会补偿你,我们好聚好散。”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伤心?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姜嫣想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大哭,但最终她还是沉下了肩膀,轻笑道:“你错了,我也不会感到不快,挺好的,终于可以不用装作你的完美妻子,我觉得很愉快。”
“那就好。”仲明远沉了脸色,硬邦邦地回道,转身离开。
等到沉重的大门被关上,姜嫣才软倒在地,放声大哭,她的爱她的婚姻竟然如此不堪一击,甚至不被仲明远所承认,好像她盛放的青春年华是一场无人观赏的笑话。
姜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下午,佣人上来敲了几次门,姜嫣都没应,她正翻着自己的日记,日记里面是跳舞、排练、演出、明远明远明远明远明远……
他是她的初恋,她那么爱他,甚至为他放弃了如日中天的舞蹈生涯,他怎么会认为,她不会因为他的背叛而感到伤心难过?热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纸上,那些曾经爱过他的证明一点一点模糊不见,可她心中的伤痕又怎么会轻易消失?
悠扬的古典音乐响起,姜嫣抹去脸上的泪水,拿起手机,发现自己的手都在颤抖,手机上是她的好友沐绵绵的来电显示,她吸了吸鼻子,咳嗽一声,嗓子还是明显的沙哑,接起电话,轻声道:“喂,绵绵。”
“我草仲明远的老母!”电话那头传来沐绵绵狂怒的爆喝声,“这狗比怎么能这么对你!”
沐绵绵知道了?消息传得这样快?姜嫣忍住哽咽声,轻声道:“无所谓,离婚罢了。”
“告他!告他重婚!让他坐牢!”沐绵绵抓狂地大骂,“他竟敢作出这种事!那个小男孩看着得有四五岁了吧?说他是狗都侮辱了狗,贱人烂人狗屎!”
重婚?小男孩?姜嫣有些不明所以,“绵绵,你在说什么?”
电话那头爆炸的沐绵绵突然意识到姜嫣跟她所知道的信息不对等,骤然沉默,沉声道:“你是不是还在仲家?待那儿别动,我来找你。”
被挂断了电话之后,姜嫣开始察觉到有一些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打开微信,翻到仲明远的朋友圈,一如既往地空荡荡,姜嫣焦虑地咬唇,对未知的情况感到本能的恐惧。
仲明远是it巨擘,他的所有新闻都在网络媒体上能查到,姜嫣没想到有一天会到网上来查自己丈夫的消息。
“远达公司掌门人私生子疑云”
“都市童话的破灭”
“金童玉女不敌三流女星”
所有众说纷纭的配文之中都用了同一张照片,仲明远怀抱着一个与他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爱男孩,冷酷的脸上是罕见的柔和笑意,身边跟着一个打扮清纯的女孩,同样望着仲明远笑意盈盈,一家三口的气场呼之欲出。
沐绵绵来到她最讨厌的仲家,对着仲家的几位佣人狂翻白眼,妈的,仲家没一个好东西,连仲家的空气都是脏的,尤其是仲明远这个狗东西,拐走了她最喜欢的嫣嫣,还不好好珍惜!简直应该拉出去枪毙!
“嫣嫣!”沐绵绵踩着高跟鞋咚咚咚地上楼,狂敲主卧的房门,“我来了,快开门!”
门马上就开了,沐绵绵看着眼睛肿的几乎都看不见的姜嫣,气得一脚踢上雪白的墙壁,“我草仲明远全家!”
“绵绵……”在好友面前,姜嫣终于能放下骄傲的伪装,抱着沐绵绵默默地开始流泪。
他们结婚三年,可仲明远的儿子居然都已经四五岁了,这可真是天大的讽刺。
“嫣嫣乖,不哭不哭,”沐绵绵心疼死了,宝贝姜嫣一直很要强,离开舞台都忍住没哭,竟然为了仲明远这贱男人哭得那么伤心,“我们走,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
沐绵绵雷厉风行,替姜嫣收拾了两套衣服,再将她的私人物品装上,装东西的时候沐绵绵又气得要死,姜嫣嫁给仲明远三年,珠宝首饰居然只有一个结婚戒指,真是够了!
自家夫人被别人拉着往外走,仲家的佣人面面相觑,一个也不敢拦,还是管家打电话给仲明远,得到不用管的回复之后,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明天就来烧了你们这破地方!”沐绵绵临发动车前,对着仲家众人恶狠狠地比了个中指。
姜嫣坐在副驾驶位,恍恍惚惚地回忆与仲明远的三年婚姻,出现最多的画面就是等待,仲明远很忙,经常不在家,而她就像仲家一个名贵的花瓶,日复一日地等待着仲明远的归来。
原先,她还在台上跳舞时,时间是那么的宝贵,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费,怎么后来突然她的时间就开始拿来被挥霍浪费了呢?
“嫣嫣!嫣嫣!”沐绵绵边开车边给姜嫣出主意,准备让仲明远那个狗娘养的付出血的代价,她说的口干舌燥,姜嫣却一直在发呆,一句话都没接,她转过头对着姜嫣大喊,“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姜嫣被她的喊声唤回意志,回头刚要说些什么,眼里却看见侧面一辆失控的卡车正急速撞来,姜嫣本能地扑向沐绵绵,“绵绵小心!”
我死了吗?姜嫣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了半空中,好轻,好舒服,原来死了是这种感觉,好像还不坏。
你没死,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没什么感情的声音。
姜嫣想问你是谁,却发现自己的双唇根本无法动弹。
不用问我是谁,你现在正在手术台上抢救,等你醒来之后,你会失去双手双脚,成为一个彻底的废人,受你前夫的资助度过余生,而他也会因此获得美名,你想过这样的日子吗?
不!姜嫣拼了命的在脑海中呐喊。
那声音轻轻一笑:我想也是,那就让我们来做笔交易。
……
“夫人,先生说今晚回家。”佣人对正插花的姜嫣说道。
姜嫣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将手中的剪刀花枝放下,在佣人疑惑的眼神中径直上楼,到了卧室才拍着起伏的胸脯渐渐冷静下来。
环顾四周,大床上方还挂着两人的结婚照,照片上的她笑得温柔甜蜜,仲明远唇角微勾,看着远不及她开心,只是她以为他就是那样的冷淡个性,而事实是,他的温柔全给了别人。
这张照片在他们婚后不久就取了下来,因为仲明远不喜欢这样高调,所以她现在应该是回到了他们新婚的时候。
两人的婚礼刚办完,仲明远就急匆匆地坐飞机去国外谈跨国收购的事宜,一直冷落了她这个新婚妻子整整一个月,作为一个体贴的好妻子,姜嫣没有过半句怨言。
“我真是自作多情。”姜嫣自嘲地笑了一下,拖出箱子,收拾了两件旧衣服,把书桌上的日记也带走,仲家再没有什么属于她的东西了。
管家目瞪口呆地看着神色匆匆下楼的姜嫣,疑惑道:“夫人,您这是去哪?”怎么看上去像是要出远门的样子。
姜嫣停下脚步,摘下无名指的钻戒,放在桌上,对着管家道:“如果今晚仲明远回来了,替我转告他,我要跟他离婚。”
第255章 舞者2
仲家的半山别墅位置偏远; 打车很困难,姜嫣想起那场车祸,也不敢让沐绵绵来接; 站在路口迟疑了很久; 拿起手机翻电话,发现除了以前舞蹈工作室的同仁,几乎没有别人可以联络。
她是孤儿,很小就进入舞蹈学院学跳舞,人生中除了跳舞就是跳舞; 唯一的朋友是在一次夏令营里认识的沐绵绵。
一个个电话滑过; 姜嫣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很失败; 前二十多年生命中只有舞蹈,放弃舞蹈之后,只剩下仲明远这个烂人当成宝,叹了口气,她的拇指突然滑过一个名字——沐野; 沐绵绵的哥哥; 她最害怕的一个人。
打了个寒颤; 姜嫣还是拨通了沐绵绵的电话; “喂,绵绵。”
“喂,嫣嫣,怎么了?啊,舒服; 就是那儿,用力……”电话里穿来沐绵绵一声长长的轻吟,她正在按摩,替她按摩的是个小鲜肉,个子高人精瘦手法厉害还是个公狗腰,帅得她浑身发软。
姜嫣先是红了脸,之中又红了眼眶,想起前世那场车祸,不知道她有没有保护好绵绵,“绵绵,我在环山下,想回自己的公寓,你能帮我叫个车吗?”
“什么?!”沐绵绵一挥手,示意技师停下,爬起身眯着眼道,“仲明远那个家伙给你气受了?”
“……你别问那么多,”姜嫣放软了声音,撒娇道,“先帮我叫车好不好?”
“我来接你,”沐绵绵裹紧浴袍下床,边穿拖鞋边往外走,“你在家门口是不是?待那儿别动,我马上来。”
“不要!”姜嫣立刻紧张地拒绝道,“你就近替我叫辆车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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