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炮灰的心愿-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老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小姑娘提起花灯转动,花灯上嫦娥奔月的图案变得生动起来,“你的玉版纸很漂亮,做起来也很难,想必产量很少吧?”
  “是、是,”赵昌易结结巴巴地说,“每月只生产三盒。”
  “那这三盒你不会卖给普通人吧?”
  “不、不错,有一盒给英雄庄,一盒给三水堂,另一盒……”赵昌易犹豫地不肯说了。
  谢谨慢慢将花灯凑近自己的脸庞,“赵老板,你看清楚我的样子了吗?”
  “看、看清楚了。”赵昌易咽了口口水,好精致的姑娘。
  “赵老板,我既然不避讳你知道我的样貌,你该知道我也不在乎你的死活了吧?”谢谨将身上内敛的罡气外放,一点一点地向赵昌易施压,“赵老板,我想知道第三个买主,用你的命来换这个消息,你说好不好?”
  赵昌易被雄厚的罡气震得五脏六腑疼痛不已,他跪在地上连连求饶,“是锦衣卫。”
  谢谨收回罡气,将手中的花灯放下,“赵老板,打扰了,小小花灯聊表心意。”
  等谢谨离开后,赵昌易才发现他已浑身湿透。
  好可怕的小姑娘。
  谢谨离开赵宅,几步移动之间,已到了并州城外,又是英雄庄,林蕴宽自己善用暗器,却也并非一流高手,他手下会有什么高手刀客吗?或者以他在江湖中的人缘,要找一个拿得出手的刀客也不是什么难事;三水堂里是一群舞文弄墨的酸臭书生,可也说不准其中卧虎藏龙;还有锦衣卫,她的仇会与朝廷有关吗?
  既然玉版纸只流向这三个地方,那么不管这几个地方是什么龙潭虎穴,她都要去闯一闯!
  作者有话要说:不怕刀客武功高,就怕刀客有文化
  绝世武功+心机加成+美貌加成
  不是我说,在座的各位都得死


第37章 刀客3
  三水堂地处三湖交汇之处的岛屿上; 岛上空气湿润,气候宜人,土壤肥沃; 正是一片黄金之地。
  一个舞文弄墨谈论诗词的地方能建在这种黄金之地; 背后定有人支撑,只是三水堂的主人十分神秘,无论是江湖还是朝中,没有对此人的身份传出过半分消息。
  如果是三水堂的主人,的确有能力办到那些事; 但他是谁; 会与谢家有仇怨吗?
  谢谨背着琴盒站在三水堂的入口张望; 三水堂每天只接待一百人,男女老幼不限,想要进去都要通过守门人的考验。
  午时开放,现在巳时,入口已经人满为患; 排起了长队。
  许多文人墨客都早早守候在此; 期望能在三水堂今日的宴会中崭露头角; 一飞冲天。
  谢谨没有蒙面; 娇小精致的姑娘背着一个巨大的琴盒,看上去十分显眼,许多人都在暗地里打量她。
  来三水堂的女子不少,有许多是青楼歌姬,希望能博个才女名声; 抬高身价,还有一些闺阁少女,大多戴着兜帽和跟着奴仆,或者干脆作男装打扮。
  像谢谨这样年龄这样小,尚无艳色,不像是青楼女子,看着像闺阁小姐,却独独一人俏丽地站着,实在是引人注目极了。
  有人就凑了上来,“小姑娘,你也想进三水堂?”
  谢谨微微一偏头,看到来人的脸时,她的心不禁狠狠一抽。
  竟然是他。
  前世她走火入魔时,曾受人照顾,那人将她当成修炼邪功的老妪,一口一个婆婆,得知她要报仇,便花言巧语地诱哄她去找百雨人报仇,害她含恨死在百雨人手中,未能报得大仇。
  有混沌意识入体的谢谨五感空前敏锐,她能很清楚地感受到此人身上竟隐有龙气,很淡但势头很猛,此人日后定能借势一飞冲天。
  她想的不错,这人名叫季风,是这个世界受天地灵气钟爱的天之骄子,他出生草根,却心思灵活,头脑聪明,加上他根骨不错,运气逆天,一路有贵人相助,最后他成为了这个武者世界的王者至尊,享至高权利,拥天下国色。
  而谢谨,不过是他成王路上借的一次小小的势,用来对付百雨人这个命中的克星,谢谨的失败季风根本没放在心上,谢谨不过是他投石问路测测百雨人深浅的一步,他后面还是设计除掉了百雨人这个劲敌。
  季风被眼前这个小姑娘古井一般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他相貌十分英俊,身材高大,武功不俗,再加上一条三寸不烂之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引得许多女子都对他青睐有加,他最喜欢撩拨女子,如今他的红颜知己已遍布五湖四海了。
  这个小姑娘年纪虽小,但她样貌秀丽,神情冷淡,打扮得又古怪,实在很挑起他的兴趣,让他忍不住上前搭讪一番,只是她的眼神如此空洞,像一个看破红尘的老人般,盯着他一言不发。
  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道:“姑娘,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不净的东西?”
  你脸上最不净的东西就是你这双招子,心术不正,让人讨厌。
  “你哪里都脏,”谢谨冷道,“滚远点。”
  上辈子是她头脑蠢笨,技不如人,当了他的棋子,她认栽,只要他别再来招惹她,她无意与他纠缠,她活着只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替师傅师兄报仇。
  从未在姑娘手下失过手的季风怎么会因为谢谨的冷淡就收手,他觉得更有意思了,厚着脸皮笑嘻嘻地说:“姑娘,三水堂可不是那么好进的,倒不如跟着我,说不定我能带你进去呢。”
  谢谨不想在此地暴露身份,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想死就马上滚。”
  “人们常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季风仍旧笑容满面地说道,“我看死在姑娘这种小花骨朵儿手里,也是一桩美事。”
  “很好,希望你死在我手上的时候也能笑得如此开心。”谢谨留下一句话,就再也不肯开口了,不管季风怎么在她周围调笑卖蠢,谢谨只当他是临终遗言。
  季风说了半天都不见谢谨理他,他却热情更加高涨起来,高岭之花,他喜欢,越是难搞的,最后臣服的时候就越是甜美。
  轮到季风的时候,他轻松地通过了考验,却不进去,站在门口冲排在后面的谢谨挤眉弄眼,向她做了个口型,“求我。”
  竖子敢尔!
  谢谨决定杀他的时候,要慢慢地好好折磨他,让他看看到底是谁会求饶。
  守门人看了谢谨一眼,见她背着巨大的琴盒,他疑惑道:“姑娘是乐师?”
  “不错。”谢谨面不改色地撒谎。
  “那就请姑娘抚琴一曲吧。”
  谢谨浑身一僵,抚琴?她哪来的琴?左手慢慢摸向背上的琴盒,她脸色未变,心里已是无奈万分,莫非今天就要在此大开杀戒?
  靠在门口的季风叫道,“且慢。”
  守门人与谢谨一齐看向他。
  通过考验的都是三水堂的贵客,守门人并未对季风的打断而生气,有礼地询问道:“这位客人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季风一如既往地笑嘻嘻,“只不过我听说三水堂的考验很刁钻,这姑娘摆明了是琴师,你却专考她擅长的,莫非你与她相熟,有意放水?”
  守门人愕然道:“在下与这位姑娘素不相识。”
  “那就考些与琴啊乐啊无关的,否则你便是徇私,我要好好地进去问问你这个守门人是怎么当的。”
  “客人莫怪,”守门人冷汗淋漓地说道,“是在下考虑不周。”
  “那就请这位姑娘以春日为题作诗一首吧。”
  谢谨不动声色地收回摸琴盒的左手,她吟了一首师傅曾做过的春日诗,也顺利通过了考验。
  等到谢谨进门,经过季风身边时,他长腿一伸,背着手灵巧地跳到她身边,轻轻地说:“你背的不是琴吧?”
  谢谨脚步不停,只当作未听见。
  “你手上长得根本不是琴茧,是习武练出来的茧吧,是剑?还是……”季风倒着走路却脚步不乱,含笑看着谢谨背上的琴盒,“刀?”
  谢谨停住脚步,季风也跟着停了,后面又有人通过考验,正在欢呼着赶来。
  “我不想欠你的情,你的命保住了,只要你别再烦我,我不杀你。”谢谨说。
  季风嘿嘿一笑,“不想欠我的情,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叫我不烦你,我实在做不到啊。”
  真是不知死活,想留他一命非要找死,“我的名字叫谢谨。”你最好记住了,这是你用命换来的。
  “我叫季风!”季风高兴地招呼道,“谢谨,咱们一起进去吧!”
  谢谨不理他,一个死人有什么好理会的,径直往前走进三水堂。
  进到三水堂之后,谢谨才发现这与她想的舞文弄墨充满酸臭味的地方完全不同,这地方更像是一个……销金窟。
  极目所致,皆是金雕玉琢,珠光宝气,连座位都是铁梨木所制,谢谨轻轻抚摸,上面的雕花非二十年以上的雕工不能雕成,好大的手笔,三水堂背后的主人不容小觑。
  季风跟在她后面,咋舌道:“这里的物件随便拿一件出去就发财了。”
  恐怕你没命走出去,谢谨不用去刻意查探,就知道堂中至少有八名高手。
  “不过可惜有命拿,没命出去咯。”季风拍拍胸口,凑到谢谨耳边,“你武功是不是很高,你用了什么方法隐藏你的内力?”
  谢谨把头轻轻一偏,离他那张臭嘴远些,“你怎么知道我武功很高,或许我本来就没有内力,手上的茧是劈柴劈出来的。”
  “你口口声声说要杀我,”季风笑得仍然很轻松,“而我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是认真的,你这样的小姑娘行走江湖,还老是喊打喊杀,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小妹妹,就是身负足够的本钱,我猜你是后者,对吗?”
  谢谨奇道:“既然你知道我是真要杀你,为何还要在我面前找死?”
  “我不是说了吗?”季风在她身边深深吸了一口气,“做一个花下风流鬼,是季某的荣幸。”
  谢谨真恨自己竟搭理他,与他废话什么,出了三水堂之后,杀了他就是了。
  “各位客人,请随意入座。”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在楼上出现,他穿着银色的长袍,个子很高又极痩,看上去就像一根干瘪的竹子,偏他的内力又很深,一句话清清楚楚地传在堂中的每个角落。
  “这人一定是练了什么邪功,”季风点评道,“你看他又痩又长,像晒干的长带鱼。”
  总之别人看起来稍有古怪就是练了邪功,谢谨想起被他叫婆婆的日子,突发恶意,冷冷地对他说道:“我也是练了邪功,其实我的年纪已经是个老婆婆了。”
  季风愕然道:“你骗我。”
  谢谨不理他,找了个两边都有人的中间位置坐下。
  没想到,季风还是跟过来,不知他与谢谨旁边的人说了什么,那人竟然起身给季风让座。
  季风一屁股坐下,笑嘻嘻地对谢谨说:“小姑娘,你骗不了我的。”
  这时,堂中暗了下来,谢谨一看,原来是堂内的黑布把透光的窗户全遮住了,堂中瞬间变得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
  座位中的人骚动不已,突然,楼上亮起了光,一排侍女手捧拳头大的夜明珠整齐站开,照亮了堂下,而楼上又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衣的面具人,他看上去与先前那个银衣面具人不同,宽肩长腿,腰身劲瘦,正是一副好架子。
  “诸位久等了,”那人双手一挥,“开宴。”
  侍女们从楼上翩然飘下,将明珠嵌入十二灯阁中,堂下瞬间光华璀璨,亮如白昼。
  堂下的人啧啧称奇,称赞此美景,只有两人反应不同,一个季风不屑道,“摆什么谱,买得起那么大的夜明珠,也不多请几个美人。”
  另一个是谢谨,她浑身僵硬,血液几乎要凝固,这个面具人的声音她听过,是在她含恨而死的时候听到的最后一个人的声音。
  百雨人。



第38章 刀客4
  百雨人只是以主人的身份宣布开宴之后便退在一旁坐下; 请银衣面具人继续主持今日的三水宴。
  谢谨克制自己的眼睛不去看他,像百雨人这个级别的高手,哪怕是你多看他一眼; 他也能发现你目光里的不寻常。
  上辈子她死在百雨人手里一点也不冤枉; 他太强了,甚至没有用兵器,仅凭一身的内家功夫就将她随意击杀,就算是现在练成绝情刀的她,与他对上; 也很难保证能全身而退。
  他的功夫深不可测; 她不敢去赌; 而且也没必要去赌,她与百雨人无甚仇怨,上辈子是她找错了人,她比不过他,死在他手里; 无话可说; 这辈子; 如非必要; 她不愿与他起冲突。
  她要留着这条命替师傅师兄报仇。
  季风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百雨人,对身旁的谢谨说道:“这堂主体态风流、声音轻柔、耳薄飞廓,一看就是个花心浪子。”
  谢谨只当他在汪汪叫,看,多看几眼; 等百雨人对你不耐烦了,直接出手杀了你,都免得脏了我的手。
  百雨人注意到了季风的眼神,楼中有许多人在看他,这不奇怪,他以主人的身份出场,人人都想知道三水堂的主人是谁,多看他两眼再寻常不过。
  不寻常的是看也不看他一眼的人,除非这个人没有好奇心,而世上没有好奇心的只有死人,能来三水宴的当然不会是死人。
  好奇却不看,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已知道答案了。
  百雨人透过面具打量谢谨,一个小姑娘,会知道他的身份吗?
  她背上的琴盒装得恐怕不是琴,如果装得是琴,不会把琴盒上的绳子勒的这样紧,想必盒子里的东西一定很重,是什么兵器?
  瞧她面容幼嫩,在他刻意的注视下还能保持脸色不变,足见心性坚定,而以他的感受,她毫无内力,一个不会武功的娇弱小姑娘背着重物却如此轻松。
  有趣。
  谢谨不知道是她故意不去看的行为已经引起了百雨人的好奇,她现在被百雨人的目光盯得如坐针毡,躲开是不可能的,她隐藏了武功,寻常的小姑娘感觉不该那么敏锐,她应该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
  “你不去抽取宴签,晚了可被人抢光了,”季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挡住了百雨人的目光,笑眯眯地同谢谨说:“你来三水堂不是光为了凑热闹吧。”
  “宴签是什么?”谢谨松了口气的同时,松懈了对季风的防备,脱口而出心里的疑问。
  季风奇道:“你连宴签是什么都不知道,莫不是真的跑来三水堂看热闹的?”
  谢谨起身打量四周,发现大家都在灯阁旁的玉管中抽取签子。
  她随手去就近的玉管中抽取签子,这签子一拿到手中就立刻在纸背留下了她的手印,好薄的纸,但不是玉版纸。
  打开一看,她的签纸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劝退三人,即可留下。
  看来这签子中写了各式各样古怪的要求,只要达成上面的要求,就能在宴会中留下,达成自己的愿望。
  只是要劝退三人,谈何容易?来参加宴会的人除非达成目的,否则怎会轻易离开,若她拔刀威胁,别说三人,把所有人赶出去也不是问题。
  可她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最起码不能在百雨人面前暴露。
  她收起签纸,回过头与探头探脑的季风说:“你走吧,离开这儿,我不杀你。”
  季风忍俊不禁道:“小谨,你到底是想杀我,还是想留我一命?”
  算了,这个人一心想死,多与他说也无用,谢谨暗暗观察周围其他的人。
  季风却眼珠一转,趁谢谨不防备,将她手中的签子抽了出来,谢谨反应奇快,反手将签子抽回。
  可季风已把签子上的内容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如此,”季风双手抱胸,笑得十分欠揍,“虽然我很高兴小谨遇到困难第一个来求助我,但我还是要说小谨你真是天真可爱,你觉着这个签子难,可以换一个啊。”
  还可以如此?谢谨先不与他计较,拿着手中薄薄的签子看了看,已沾上他们两人的手印了。
  “别看了,”季风摸摸鼻子,“这签子坏了也没事,抢别人的不就得了。”
  “你怎么知道可以?”
  “刚那个长带鱼只说解签上楼,又没说对这签子从一而终,”季风扬扬手里的签子,“我的签也不好,打算去换个上上签,你刚刚在发什么呆,什么都没听?”
  银衣面具人说话时,她满脑子的百雨人,当然什么也没听见了,可她直觉不能相信季风,随手拉住身边一个书生,“请问阁下是什么签?”
  那书生被人一碰如临大敌,可一看是个秀丽的小姑娘,他松了口气,说道:“小姑娘,我的签也不好解,你还是去找别人吧。”说完,逃也似的进了一间屋子。
  谢谨拿着手里的签若有所思,看来换签也可。
  “不若你跟我换?”季风凑过来,“你的签我能解,我的签虽难,不过你本就要换,不如成全我?”
  直接撕碎了手里的签子,谢谨嘲道:“滚。”
  见她这样无情,季风也不恼,仍笑道:“小谨的脾气真呛人,不过我喜欢,等我替咱们找一对上上签来。”
  说完,他人如鱼一般游进人群,去找他的上上签了。
  谢谨不想再欠他的情,打算随便进一间屋子,尽量小动作地去抢一张合适的签子。
  这时,楼上下来一位侍女,径直走到谢谨身前,向她温婉行礼,“这位姑娘,堂主有请上楼。”
  周围的人霎时炸开了锅,嗡嗡的争议声不绝于耳。
  有几位青楼歌姬气道:“这样青果子般的姑娘,有什么好滋味,堂主若是喜欢,某愿自荐枕席。”
  这个小侍女对谢谨恭敬,对其他人可就没那么好的态度了,她一个眼刀扫过去,议论的几人都不敢说话了,各自散开去解签了。
  在别人眼中无比幸运,实则心中忐忑的谢谨点头道:“带路。”百雨人八成看出了什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一步一步踏上楼梯,谢谨的心很乱,她脑中想了千百种应对百雨人的表情,无辜,是她想出的最好方法,对一个天真无辜的小姑娘,百雨人总不会多加为难吧。
  百雨人坐在楼上,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地方,仔细地盯着谢谨看。
  他不开口,谢谨也不说话,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干净澄澈。
  堂下熙熙攘攘,堂上却寂静无声。
  “你背上的是什么?”百雨人先开口了,小姑娘装得还挺像。
  “琴盒。”谢谨尽量不多说些什么。
  百雨人笑了,面具让人看不出来他笑了,但他确实笑了,他好久没见到胆子这么大的人了,真有意思。
  “我想你知道,我问的是你琴盒里的东西。”
  谢谨静默,撒谎,百雨人可以随时打开她的盒子查探,谎言毫无意义,可是照实说,身份必定暴露,她才走到这一步,不想打草惊蛇,让真正的凶手察觉,而百雨人必定不是凶手,在他面前暴露身份,太不值得了,什么都没查到,却先暴露了自己,这不行。
  “堂主,”谢谨镇定道,“你既然请我上楼,那我就可以向你提要求了,为何还要对我不停盘问,这三水堂,没有规矩吗?”
  这回百雨人抚掌而笑,身边的人都惊愕地望着他,他拍掌道:“小姑娘,你好大的胆量,知道了我的身份,竟还如此挑衅,真是胆识超群。”
  “我不知道堂主在说什么,不过我的胆子其实很小,其实我已很害怕堂主生气,吓得要两股战战了,但又怕形容猥琐惹堂主不快,所以才勉强装作不害怕的样子。”
  “不仅胆子大,嘴也很利,”百雨人称赞道,“真是难得。”
  “小姑娘,你告诉我,你来三水堂做什么?”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哦?”百雨人紧盯着谢谨的眼睛,“你连我的身份也知道,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吗?”
  谢谨继续回避他的话,不慌不忙地说:“我只想知道,三水堂中是否堂主身份最高,所用的东西最好呢?”
  百雨人觉得谢谨简直是在开玩笑,他仍盯着她的眼睛,“这是自然,怎么,你也想当三水堂的堂主?”
  下面有人解出签来,闹着要上楼,谢谨分心一听,是季风。
  “你的朋友解出签来了,”百雨人一挥手,“让他上来。”
  季风被几个面具人拦着不让上楼,急得要动手,那风流的堂主盯着谢谨瞧个没完,怕是要做什么坏事。
  他还没来得及对谢谨做坏事呢,怎么能让别人抢先。
  一得到百雨人的首肯,面具人马上闪开让季风上楼了。
  “他不是我的朋友。”谢谨回道。
  季风上来正巧听到她伤人的话,他伤心道:“小谨,我不是你的朋友,可我是你的未婚夫婿啊。”
  谢谨真想立刻拔刀杀了他。
  百雨人听到季风的话,无声地笑了,他一直盯着谢谨,分明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好锋利的杀气,简直犹如实质,她一定真的动手杀过人,小小年纪如此不凡,真是让他好奇啊。
  “堂主,我上来了,可以办成我的事了吗?”季风嬉皮笑脸道。
  百雨人点点头,恐怕他出了这个门,就会变成一个死人了,替死人办事,是他经常做的事。
  “我想知道谢重山的徒弟狂刀的下落。”
  作者有话要说:季风:我想知道狂刀的下落
  谢谨:你死之前就会知道的
  百雨人:这个小姑娘好强的杀气,真可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