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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的心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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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照常出去杀人办事,回来与戈达尔这个瘸子一起吃饭,晚上自己睡在两人的卧房,百雨人躺在卧房外的榕树上,边编穗子,边念叨,“她喜欢我,我武功这么高,她肯定喜欢我。”
“切,谁说姑娘就得喜欢武功高的,”瘸子戈达尔费劲地爬上树顶,就为了跟百雨人顶嘴,一品楼的人太无聊,就百雨人和谢谨够狠毒够好玩,“姑娘喜欢长得好的,”戈达尔一手拿一只蛊虫,“你看,这玉婵蛊和百障蛊你喜欢哪个啊?”
玉婵蛊晶莹剔透,在月光下散发着蛊惑人心的艳光,百障蛊则黑漆漆的样子,除了恐怖没什么其他特点,
百雨人一手一个捏碎,“都不喜欢。”
戈达尔一点也不心疼,这蛊他房里还有几百个呢,他嗤之以鼻道:“你就嘴硬,瞧你长得这张蛛网似的脸,你小时候,吓哭过草原上好几个姑娘呢,哪个姑娘能喜欢你?”
百雨人气道:“谢谨不是草原上的姑娘。”
“是啊,”戈达尔又掏出一个玉婵蛊对着月亮,“她比草原上的姑娘可美多咯。”
百雨人一脚把他踢下树,在戈达尔砸到地上闹出响动之前,又迅速地提起他的衣领,几个起落,带他到了一品楼的地牢前,“你敢对她有非分之想,我现在就送你去跟那人作伴。”
戈达尔吓得魂飞魄散,他以前是极怕百雨人的,可谢谨不愿伤他,百雨人也就不能动他。
渐渐地,他胆子便大了起来,现在一看百雨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又回想起在草原被他支配的恐惧,忙求饶道:“别别别,阿日斯兰,你是知道我的,我对女人没兴趣的,我的夫人就是我那些蛊虫,你今夜都杀了我两个夫人了,还不解气吗?”
百雨人又提起他,将他抛向房顶,戈达尔结结实实地砸在屋顶上,“哎呦”一声惨叫。
百雨人不理他,“你再多事,我就把你屋子里的夫人全都一把火烧了。”
说完,又赶回他与谢谨的卧房外,靠在榕树上,盯着房中的烛火,他的小姑娘,他不看着,可是不放心的。
可是今夜的烛火亮得委实也太晚了些,百雨人在树上看得着急,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不睡。
他无声无息地靠近窗户,从缝隙中看到谢谨正背靠在床沿,好似睡着了。
怎么不躺下睡,百雨人翻进房内,想把谢谨抱到床上睡,只他一靠近,谢谨就立刻回头,双眼晶亮,哪有半点睡意,她笑道:“抓住你了。”
百雨人羞得转身欲逃,谢谨慢悠悠地说道:“我追不上你,可你敢跑,我也跑。”
可能跑了就不回来了!百雨人听出言下之意,乖乖地回到谢谨身前站好。
“说,为什么又躲着我?”
百雨人扭捏,“没有啊。”
“是不是听了戈达尔的话,心里又不高兴了。”
被谢谨说中了,百雨人不说话了。
谢谨拍拍身侧的床铺,“坐下。”
百雨人乖乖地坐下,很安分的样子。
谢谨“噗嗤”一笑,她每回见到百雨人乖巧的样子就觉得实在好玩,天下一等一的高手,可却如此乖顺地听她的话,真是可爱。
因为觉得可爱,忍不住又伸手摸摸他的头发,黑而顺滑,与他雪白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人真是,明明头发也是白的,却非要染黑,隔那么一个月,就要消失个一天,就为了去染黑头发,她也不揭穿他,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又闹别扭。
被谢谨来回摸着黑发,见她很喜欢的样子,百雨人暗暗觉得自己每月去染黑头发是值得的,最起码,他身上有一个地方是她喜欢的。
“百雨人,你喜欢我吗?”谢谨笑着问道。
“喜欢。”百雨人毫不犹豫地回答。
谢谨又问道:“你为何喜欢我?”
百雨人想了想,“你不怕我。”
谢谨沉着脸,“那若是还有个姑娘也不怕你,你也要喜欢了。”
百雨人急忙摇头,“喜欢你不单单是因为你不怕我。”
“那还有呢?”
百雨人对这方面的表达能力很弱,于是他又开始绞尽脑汁地苦恼了,喜欢谢谨什么呢?哪里都喜欢啊,她有什么地方是不讨人喜欢的呢?
谢谨见他苦恼的样子,并未生气,而是轻轻抚上他冰凉的脸颊,“我也一样。”
百雨人疑惑地侧头看她,“什么?”
“你平素不说,不代表你不喜欢我,只是将我放在心里,对吗?”
“你说不来,我也说不来,我们是一样的。”
“我喜欢你如同你喜欢我一样。”
百雨人眼睛都变红了,他天生雪白,一激动就会全身变红,现在正是大番茄的样子。
谢谨捧起他的脸,轻轻吻上他嫣红的嘴唇,在他唇边呢喃道:“夫君,我喜欢你,尤其是你全身泛红的样子,最喜欢了。”
百雨人听得热血沸腾,身上更加红了,将谢谨压到床上,低声道:“我从不睡觉,今晚,你也别睡觉了,陪我,好吗?”
谢谨舔向他细嫩的脸庞,诱惑道:“我可以一直陪你。”
然而天蒙蒙亮时,谢谨还是睡着了,百雨人的体力非常人可想,他抱着谢谨上下折腾了一夜,谢谨纵使也是一流高手,也是累得昏昏欲睡了。
百雨人原本冰凉的唇还没褪去激动的热度,他亲吻谢谨的耳畔,“好梦,我的小姑娘。”
等谢谨醒来时,百雨人已离开了,她不以为意,这个点,多半又是去厨房折腾,给她做什么稀奇古怪的糕点了。
揉揉腰,谢谨发现哄夫君真是一项体力活,比杀人还累。
穿戴整齐,习惯性地看一眼无情刀,赫然看见刀柄上一个正红色的鸳鸯戏水花样的刀穗。
百、雨、人!!!
第48章 刀客13
管宁站在离她足有一丈远的地方; 迷雾在他脚下若隐若现,“狂刀?”他的语气很肯定。
谢谨不答,她在等; 等他抛出他的筹码。
“是我杀了谢晋元。”管宁微微一笑。
谢谨握紧手中的刀; 无情刀释放出强大的杀气,那杀气有如实质,四面的浓雾也被杀气割裂开,如鬼魂般四散逃开。
“看来你先前就猜到了,”管宁摸着腰间的绣春刀; “却不杀我; 为什么?”
谢谨依旧不说话。
“因为不甘心; 想知道为什么,想知道是谁指使的我,对吗?”管宁对她的沉默不以为意,越笑越开心,那张与谢晋元相似的脸露出与谢晋元完全不同的恶意笑容。
他掏出怀中的一个瓶子; “吃了它; 我就带你进去。”将瓶子抛向谢谨脚下; “放心; 这不会要你的命,只会化去你的内力罢了。”
这就是你全部的筹码?谢谨看向脚下的瓶子,那你输了。
收起刀,谢谨捡起瓶子,毫不犹豫地吃下里面的丹药; “带路。”练成无情刀法的她根本不惧这小小丹药。
管宁没想到会这样顺利,他问道:“另一个人呢?”
“你要找的是我,关他人什么事,你若有功夫,你也可以自己去找他。”谢谨作出内力全失的样子,“有人急着见我,不是吗?”
管宁终于将谢谨带到明渊面前,剧烈的疼痛过后,同时也给明渊带来了些许生命力,他难得有精神地坐起。
谢谨看向明渊。
这就是那位明渊明大人?
杀害她师兄,害死她师傅的明大人?
他看上去那样脆弱,谢谨不怀疑,她用一只手就能一瞬间掐死他,就是这样脆弱的人害死了谢家两代公子?
“为什么?”谢谨平静地问。
明渊看着谢谨,那样小的姑娘,如同春天黄眉绿眼的柳枝,却已肃杀冷然,她真是谢重山带大的吗?
还是他在我那吃了亏,也变得狠心了,明渊恍惚地想着。
“我问你为什么。”谢谨重复道,她的内心很平静,仇人就在她面前,她有能力随时要他们的命,现在,她只为师傅和师兄求一个答案,他们不能死得那样不明不白。
“谢晋元的死,我很抱歉,”明渊诚恳道,“咳咳,我、咳咳,只是想把他请回来,没想到手下会错了我的意。”
会错意?
谢谨几乎忍不住心中悲愤的杀意,那是我的师兄!他从未做过错事!就因为这轻飘飘的三个字,风华正茂,死于非命!
明渊,我不会轻易杀了你,我要让你比死还痛苦。
“为什么要请我师兄?”谢谨咬牙继续问道。
明渊有些支撑不住了,摇摇欲坠,管宁连忙上前扶住他,“谢姑娘,其实我请你师兄和请你的目的一样,不过想见你师傅一面。”
谢谨握紧刀柄,见师傅?他难道不知师傅已……
“是你送信与我师傅?”
“是,”明渊招手,在一侧的鹞鹰扑棱棱地飞起,停在他身旁,“我只查到他在桃源山,只能让小念带着信去找他。”
小念是谢重山捡回来的,由谢重山驯养了三年才给他,他一直保留着谢重山的物件儿,就是为了有一天能靠小念找到他。
“你想找他做什么?”
“若我告诉你,谢姑娘能告诉我你师傅的下落吗?”
谢谨看着他渴望的眼神,微微一笑,“当然。”你这么想知道,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明渊高兴得双眼发亮,两颊绯红,久病的他突然染上勃勃的生气,他承诺道:“谢姑娘,你放心,我绝不会伤害你。”
“其实,我的名字,叫谢重渊。”
谢家是武林世家,谢家的每一个子孙,无论男女,都会武功,他们生来便有不错的根骨和悟性,即便不能成为顶级高手,也能有一身防身的武艺。
可谢重渊不同,他的母亲是名满天下的青楼歌姬,美丽娇弱,根本不适合生育,等他快出生时,她已快油尽灯枯。
用母亲的命换来的谢重渊,却是谢家唯一一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先天不足,天生的肺病和心病,这样的他,这辈子与武功绝无关联。
在谢家的孩子们在武馆练武时,他在屋内被灌下一碗又一碗的苦药,只为了那样苟延残喘地活着。
他的父亲不愿见到他与母亲相似的面容,他每日能见的就是大夫,侍女,药童,终日缠绵病榻,做一个武林世家的废人。
若他是个糊涂人,这样也就罢了,可他天资聪颖,心思又多,从小便能看懂身边人的怜悯,有时候他想,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直到谢重山的出现。
如果说谢重渊是谢家最废物的一个,那谢重山就是谢家这一辈最耀眼出彩的人物。
他长得英俊正气,天资又高,又肯勤学苦练,为人温柔多情,正是最标准的谢家公子。
谢重山对他这个废人也很好。
他们第一次见时,他正坐在河边拥着厚厚的披风发呆,河水中突然出现一张英俊端方的脸孔,冲他微微一笑,犹如一道光划破阴霾,“你就是阿渊吗?我是你的堂哥谢重山。”
他的眼里是纯然的高兴,没有一点儿同情,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小的鹞鹰,“我出外乱玩了几年,没想到你长这么大了,这个给你玩。”
那鹞鹰虽小,却挺凶的,谢重渊的手一靠近它,便被它啄了一口。
“呀,”谢重山焦急地拿起他的手指,“这可怎么办,让三叔知道非打我一顿不可。”
谢重渊噗嗤笑道:“我不会说的。”
从此两人越来越好,谢重山经常给他带外头新奇的玩意儿,给他讲武林中发生的趣事。
“本来我们感情很好,”明渊回忆道,“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他疑心我要害他,我想同他解释,我没有要害他,可他已归隐了。”
他归隐之后,谢重渊才发现自己真是个一无是处的废人,竟连找一个人也找不到。
没关系,他母亲没给他强健的体魄,却给了他不俗的心智和美丽的容貌,武林中没有他的位置,他便去别的地方找他的位置。
只要有了权力,他就能找到他。
等他千方百计爬上他想要的高位时,他终于可以去找谢重山,可谢重山隐居地太彻底,他只能一面在武林中撑起一个英雄庄来收集消息,一面派锦衣卫去搜寻。
终于让他在武林中发现了“秋月剑”谢晋元,虽然他从未说过他与“春水剑”的关系,但谢重渊看到谢晋元的画像便知道,他一定是谢重山的儿子,父子俩有五分相似。
当初他留下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孽种,正是因为管宁小时候与谢重山十分相似,没想到,越大越不像,跟谢晋元一样,越来越像他们的母亲。
他原本想请谢晋元回锦衣卫,问出谢重山的下落,没想到,管宁失手将他杀了,兄弟残杀,不是他的本意,但除了谢重山,他什么也不放在心上。
让英雄庄放出“秋月剑”陨落的消息,想引谢重山出山,没想到先得到消息的谢谨去收尸了,谢重渊只能放出鹞鹰期望它能带回消息。
鹞鹰回来时,脚上的信筒已不见了,谢重渊在山脚下激动地等着谢重山来找他,寻仇也好,报复也好,重山,来找我吧。
可他一直没等到。
谢谨听着明渊说道:“我传递谢晋元的死讯与他,不过想与他见一面,当面同他解释。”,她想到周申说“我与他的感情非同一般”时候的眼神,真是一模一样。
原来真相竟是如此……
谢谨仰天狂笑,笑得泪流满面,她笑道:“明渊,你杀了谢家的人,不配姓谢,我现在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当年我师傅为何疑你害他?”
管宁欲起身,明渊拍拍他的手,平静道:“他在鼎盛之时想要归隐,我只不过想留住他,谢家需要他,我在他的茶中下了软骨散,但并不是想害他,只因他太着急做决定,我怕他日后会后悔,想慢慢劝说他,可他发现我下药,便疑心我要害他。”
“你是个废人,我师傅这样厉害,你嫉妒他想要害他,这也说得通。”
管宁听她说废人,气得满脸通红青筋暴起,明渊却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你说得对,我当年确实有些嫉妒他。”嫉妒那个女人,不过一个普通的卖花姑娘,凭什么拥有举世无双的谢家公子,她不配。
“不,你嫉妒的不是他,”谢谨摇头嘲笑道,“你心里喜欢他,对吗?”
因为喜欢他,所以听闻他要与爱妻退隐江湖,便急得下药想留住他;因为喜欢他,所以抛弃自己的姓氏,以为这样就可以欺骗自己,可以正大光明地拥有这份情感;因为喜欢他,所以害死了他的儿子,还要利用他儿子的死讯引他出山,跟你讨厌的女人生的孩子,死了便死了,有什么紧要呢?将自己粉饰得这样无辜,全然怪与他人,真是自私恶心到了极点。
看着谢谨几乎要把他看穿的眼神,明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这一辈子他从未在人前说过的心事就这样被一个小姑娘戳穿,他尽量镇静,却连嘴唇都在颤抖,“谢谨,你该遵守承诺,告诉我他的下落,我不过想同他说声对不起,若他因谢晋元的死想报仇,我绝不反抗。”
若能死在他手上,对他残破的人生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管宁紧紧地握住他颤抖的手,沉声向谢谨道:“说出谢重山的下落,饶你一命。”
“好啊,”谢谨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明渊,你听好了,我师傅死了,在收到你的信时,心悸而死,你高兴吗?”
第49章 刀客完
“你骗我; ”明渊的神情变也没变,甚至恬淡地笑了一下,“你骗我。”
谢谨提起手中的刀; 冷道:“我原本想将你一刀一刀活剐了; 可我现在改主意了,我要你活着。”活着受尽人间的苦楚。
说完,她动了,管宁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不可能; 她明明已吃了化功丹; 可他无法再去想了; 那一道凛冽的刀光当头劈来,他已避无可避。
大人,他的明大人,他一生仰望的方向,他还未说出口的那些话……
明渊在管宁的怀里; 被溅了满身的鲜血。
“明大人; 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死在你身边有什么感受?”是否有我看到我师兄师傅的死状时万分之一的痛苦?
明渊仿佛坐化了; 他被溅了满身鲜血; 苍白的脸上溅开了一朵朵血花,几滴血甚至挂在他的睫毛上,可他一动不动,仍半躺在管宁的怀中,管宁虽已死了; 却仍固守着他的明大人。
“看来明大人从未将他当成一回事,不过将他当成了你养的一条狗,不,连狗都不如,自己养了十几年的狗死了,尚且会伤心难过,可明大人却如此镇定,真是好狠的心肠。”
明渊终于有反应了,他转过脸来,一双漂亮的凤眼带着祈求的光芒,他还是在说:“你骗我。”语气颤抖,呼吸急促,像快要死了一般。
“百雨人,救他。”一直尾随进来的百雨人听到谢谨唤他,从屋顶跃下,一手抓起明渊,从他背后打入数道内力。
至阴至寒的内力在明渊体内肆虐,将他身上残破的脏器强行结合在一起,明渊被那比衍生蛊要疼百倍千倍的疼痛折磨得闷哼一声,倒在地上,瑟瑟发抖,好冷好疼。
“你不会死,你会活得很长久,日日煎熬,我师傅他死了,活着的时候他不肯见你,黄泉路上也已先你而去,你一人在这世间好好地活着吧。”
明渊紧紧地捂住胸口,体内的寒冷使他的嘴唇发白,面上几乎要结霜,“求你,求你告诉我,你是骗我的是吗?你恨我杀了谢晋元,所以你骗我,重山不会死的,你骗我,我要见他,让他来向我报仇,你是在骗我。”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心中绝不愿接受谢重山已死了。
谢谨拎起他虚弱的身子,破门而出,既然不信,就带你看看,让你彻底死心,“来人带路,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们的指挥使。”
屋外的锦衣卫个个按着绣春刀不敢动,明渊涩声道,“除了管宁,没人能带路。”
可管宁已经死了,那样乖巧地依恋着他的管宁,一无所知把他当作世上最好的人,以为始作俑者的他是救命恩人,心甘情愿地做他手中的一把刀,他已经死了吗?世上最后一个贴心人也没了,明渊像这才想起管宁死了,他摸摸脸上的血花,管宁的血,好凉。
“我来带路,”百雨人从屋中出来,从谢谨假意投降起,他便收敛气息一路跟在管宁身后,已参破了林子的阵法。
“好。”谢谨随手将明渊扔在地上,那么今日,她便在此,大开杀戒!
这是无情刀第一次显出它杀人的真正威力,百雨人只曾见过她杀季风与管宁,具是一刀毙命,干净利落,让他看得意犹未尽。
可当她真正面向一群人时,招招致命,血肉横飞,所向披靡,这是世上最厉害的刀法,因为无情,而没有破绽。
百雨人叹服,一个小姑娘能练出这样世间至刚至硬的刀法,是否如同他练成至阴至寒的银针大法那般,须身堕入炼狱再重返人间。
不到片刻,院子里便横着几十具尸首,谢谨站在其中,身上未沾一滴血,连无情刀也是,沾上血之后,片刻鲜血便如水般滴落,不在刀锋留下一丝痕迹。
百雨人替她扛起明渊,“我们走。”
出了密林之后,由谢谨带路,发现此地与桃源山已经不远了,三人一路回到桃源山谢重山隐居的茅屋后山。
百雨人将瘫软的明渊扔在地上。
谢谨看着身上血迹斑斑狼狈不已的明渊,嘲道:“你想见我师傅,我成全你,他如今就在这坟里,拜你所赐。”
明渊艰难地转头,只看到两个简陋的墓碑。
“尊师谢重山之墓”。
一口鲜血从喉头涌出,明渊慌忙含住,不能弄脏了他的墓。
“明渊,我要你活着,长命百岁。”痛彻心扉。
三年后。
百雨人蹲在院子里翻无情刀谱,他怎么参详,怎么也觉得这个刀谱实在邪门,练这个刀法,须得绝情绝义才行。
难道谢谨已绝情绝义了?
哎,小姑娘啊。
孔一远远地看着面无表情的楼主,与身旁的孔二说道:“你觉不觉得最近楼主有点怪怪的?”
“楼主一直怪怪的啊,”孔二认真地擦着手上的暗器,楼主最近出去的时间倒是变少了,留在楼里的时间多了许多,三水堂都很少去了,但他还是什么事务都不处理!
如果不是因为武功差得太远,真的很想不干了啊。
百雨人斜着眼睛看向孔一孔二的方向,扬声道:“过来。”
孔一孔二对视一眼,一个提气落到百雨人面前,“楼主。”
“你们觉得谢谨无情吗?”
谢谨?孔一心情很复杂,自从谢姑娘加入一品楼之后,他们就越发抬不起头来了,作为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实在太强了啊喂!
“很无情!”简直太无情了嘤嘤嘤,经常半点不留情面地打击他们,甚至用刀柄就把他们揍得满地找牙。
百雨人颓丧,“滚吧。”
入夜,戈达尔正在屋里摆弄他新养的蛊虫,美滋滋地看他们互相吞噬,百雨人在他身后幽幽地发声,“戈达尔。”
戈达尔一听他的声音就条件反射地发抖,“阿日斯兰!你想吓死我啊!”
百雨人踢踢他的瘸腿,“还没治好?”三年前闯明庄的时候,完全忘记了还有戈达尔,三日之后想起来再去找他时,戈达尔在明庄地牢里正嚼着自己养的蛊虫填肚子,因为耽误了时机,那条被管宁打断的腿便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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