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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的心愿-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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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敏捂着鼻子在床上连连打喷嚏,打得身体都蜷缩起来,可怜极了,挣扎着想起身,被哈哈大笑的魏清发现了意图,魏清一把压上傅斯敏,狞笑道:“燕归,你跑不了啦。”
“两位公子玩得如此开心,看来是无需挽歌伺候了。”品花楼的头牌姑娘挽歌清冷地站在门口。
闻言,魏清连忙起身,回头一看,正是一个眉目冷淡的女子,两人照面均是一愣。
魏清愣,是没想到品花楼最贵的头牌是看上去如此平常的女子。
挽歌愣,是没想到石娘说得俊得像天上的神仙似的公子,竟是真的。
傅斯敏趁魏清愣神,连忙狼狈地翻身下床,跃到窗边,打开窗户透气,嘉彦那样近地压着他,差点要了他的命了。
“挽歌姑娘,请。”魏清也不理逃开的傅斯敏了,饶有兴致地打量挽歌。
挽歌被他好奇的目光盯着也不生气,只说道:“公子一定很好奇,为何花了那么多银子,来得却是一个姿色平平的姑娘。”
魏清点头,“姑娘冰雪聪明。”
“那是因为,”挽歌清冷地嗓音突然暗哑下来,如同羽毛挠过掌心,那张冷淡的脸上露出一个有着强烈诱惑力的笑容,“挽歌的好处不在外头,”她轻轻一撩裙摆,“在里头。”
是个男人都能明白她的暗示了,而魏清这个假男人,装作明白的样子,好处不在外表,那就是内在了,是说她非常有才华的意思?
“那挽歌姑娘不妨给本公子展示展示?”魏清应道。
在窗边已经停止打喷嚏的傅斯敏默默看着两人,嘉彦是真的不同了。
挽歌眼睛扫向傅斯敏,这个男人肩膀腰窄,四肢修长,身材高大,倒是更符合她的口味,可她一看便知这谪仙般的公子才是真正做主的人,只能赶人了,“公子,不让你的朋友先离开吗?”
魏清疑惑,为什么要赶傅斯敏走?
难道这头牌如此抠门,才艺只能表演给她一个人看?不过她是头牌,卖得这么贵,规矩多点,也情有可原。
于是,她对傅斯敏说道:“燕归,你先出去玩吧,我同挽歌姑娘聊聊。”
傅斯敏双手紧握着拳头,又缓缓松开,涩声道:“好。”出了门以后,却又去而复返,守在门口。
就算燕归真有兴致,青楼女子,略加赏玩便好,不能真的让燕归宠幸一个青楼女子,傅斯敏给自己找了一个留下的理由。
房中只剩下了挽歌与魏清。
挽歌轻轻脱下披帛,莲步微移,魏清新奇地看着她,觉得她一动起来,就与刚才不同,仿佛多了些风情。
在魏清的目光中,挽歌一直走到了床边,款款坐下,拍拍床铺,“公子请。”
魏清有点摸不着头脑,拍床铺的意思是要朕宠幸她?可这楼中的头牌姑娘会如此粗俗直白嘛?莫不是她有什么特别的本事?
半信半疑地挪到床边,魏清没坐下,站着居高临下更有安全感,“挽歌姑娘要给本公子展示些什么?”
挽歌坐在床上笑得花枝乱颤,“公子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笑够了,她一把摸向魏清的腿间,抓住她软绵绵的假物件道:“挽歌的本事,公子上了床就知道了。”说完,手指灵活地动了起来。
“救命啊!燕归!”魏清尖叫,别拽她的假宝贝啊,会掉的!
傅斯敏在外面听到魏清的叫声,立即一脚踢开门,正见挽歌坐在床上,手还放在了嘉彦的下半身,满脸惊愕的样子,他怒而拔刀,用刀柄直接砸开了挽歌的手。
挽歌一放手,魏清便抱住傅斯敏,死抓在他身上不放,“啊啊啊!吓死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魏清:朕是宗朝第一美男子
挽歌:来,咱们到床上比划比划
魏清:qaq燕归救我
傅斯敏:别怕,我来了(把挽歌踹下床),咱俩来比划比划
第58章 天子9
傅斯敏一手抱着吓得发抖的魏清; 一手持刀指向挽歌,怒道:“你对嘉彦做了什么?”
挽歌简直莫名其妙。
她不过是想与那位公子调情,他却尖叫喊救命; 这个她先前看中的健壮男子便冲进来用刀柄砸她的手; 将她的手砸得起了个大包。
“竟敢在品花楼闹事,我看你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挽歌冷道,真以为她好欺负了,扬声叫道:“来人哪。”
傅斯敏踹门时,已惊动了品花楼的守卫; 在听到挽歌大声叫喊后; 数十名守卫带着刀棍上来将傅斯敏与魏清两人团团围住。
挽歌坐在床上揉揉手腕; “一个银样蜡枪头,一个粗鲁武夫,有几个臭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将他们抓起来。”两个生面孔; 挽歌估摸着是外地来的暴发户。
傅斯敏正要动手; 魏清紧抱着他; 抓住他的手臂; 示意他别冲动,埋在他怀里小声说道:“别把事情闹大。”
闻声赶来的石娘见这剑拔弩张的态势,惊讶地用帕子捂住嘴“呀”了一声。
“石娘~”挽歌见石娘来了,按着肿起大包的手起身,啜然欲泣道; “那人竟敢在品花楼动粗,您说怎么着吧。”
石娘连忙进屋一看,果然见到挽歌的手腕红肿起来,原本纤细的手腕肿得足足有平常两倍高,天哪,这可如何是好,挽歌可是她楼里的头牌,浑身是宝,尤其是这双手,在客人中素有销魂手一称,什么男人到了挽歌的手里,都会快活的不得了。
这双手肿成这样,恐怕挽歌一月都无法见客。
“两位公子,这是怎么回事?”石娘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两人,因先前收了他们许多银子,石娘此刻还没有立即下令将他们抓起来。
魏清埋在傅斯敏怀里不出声,傅斯敏知他不想暴露身份,安抚地轻拍他的肩膀,回道:“头牌姑娘,也不过如此,客人不满意,有什么问题吗?”
“呵,”挽歌冷笑一声,“恐怕没有哪位姑娘能让那位公子满意吧。”经她的手一摸,还是软趴趴的,毫无反应,呸,软蛋男人。
石娘心疼地抚上挽歌的手,转过头,还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两位公子,你们不满意,也不能动手打人哪,这挽歌的手可是金玉做成的,这肿成这样,两位得赔吧。”
魏清抖抖傅斯敏的袖子,小声道:“赔。”
傅斯敏从怀里摸出剩下的一千两银票,“一千两。”
“哎呦,”石娘笑着接过银票,点了点,脸上略微客气了些,“公子,这一千两可不够,至少呀,得一万两。”
“稍后我会让家仆奉上。”傅斯敏说道。
“我还没说完呢,”石娘娇笑道,“一万两,黄金。”
魏清忍不住抬头道:“一万两黄金,都可以买下你这品花楼了!”放肆!朕的纤纤玉手都不敢说值一万两黄金。
“公子好大的口气,”石娘不屑道,“你以为这品花楼是人人都买得的?”
“石娘这品花楼当然不止万两黄金了。”外头传来一个嚣张肆意的声音,正是刚刚调笑魏清像女子的那位客人。
石娘一见他,就笑得如春花般灿烂,“葛公子,你怎么上来了?”
葛正阳笑道,“本公子是见我的两位朋友好似在楼上闯了祸,特意上来请石娘卖我一个面子,看能否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给品花楼造成了什么损失,由我来一力承担。”
这葛正阳是太尉的独子,太尉掌管京中禁卫部署,这品花楼要想安稳地开下去,少不了要仰仗他们家,纵使这挽歌伤了,也只能忍了。
“既然两位是葛公子的朋友,那今日之事便算了吧。”石娘揣上那一千两银票,摆手让守卫们散了。
傅斯敏持刀警惕看向解围的男子,一脸浪荡相,也不像什么好人。
“鄙人葛正阳,”葛正阳潇洒地一摸两边的鬓发,“正是太尉独子,想与二位交个朋友。”说着想跟他们两个交朋友,眼睛却直勾勾地只盯着埋在傅斯敏臂膀中的魏清。
“不必了。”傅斯敏收刀冷道,挟起怀里的魏清就往外走。
葛正阳举起双手,微笑站到一边让路,一副不作纠缠的样子。
傅斯敏极快地带魏清出了品花楼,拐到一条小巷子中才将他放开,急道:“嘉彦,你没事吧,那女子对你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就是揪着朕的假宝贝不放,吓得朕够呛,魏清脸颊上飞起了两朵红云,“没、没什么,只是有点被青楼女子的豪放吓着了。”
“那些个青楼女子总是过于孟浪,”巷口,葛正阳背着手笑道,“不像本公子,温柔体贴。”
魏清被突然出声的葛正阳吓了一跳,慌忙躲在傅斯敏背后。
傅斯敏一手护住他,一手问道:“葛公子,有何贵干?”
“本公子刚刚已说了,想与两位交个朋友,”葛正阳扬手一动,身后出来大批禁卫,“何必敬酒不吃吃罚酒呢?”
魏清在傅斯敏背后嗤道:“与我交朋友,你也配?”
葛正阳大笑,“本公子就喜欢驯服像你这样性子野的美人儿,给我抓起来!别弄伤那个矮的,高的那个随意打死打残!”
片刻功夫,地上便倒了一地的禁卫,傅斯敏是在沙场上练出来的功夫,不像那些个禁卫们平素无所事事,养尊处优,哪是他的对手,个个被傅斯敏打得哭爹喊娘。
傅斯敏拖着刀走到葛正阳面前,将刀架在他脖子上,葛正阳吓得魂飞魄散,仍强装镇定,威胁道:“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我正是……”
“你正是太尉独子嘛,”魏清从后面施施然走出来,“你在青楼说过了。”
“嘉彦,是一刀杀了还是慢慢折磨再杀了。”傅斯敏冷道,竟敢出言侮辱圣上,葛正阳一听,吓得脸色惨白。
魏清摆摆手,“燕归,你脾气太暴躁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葛公子毕竟是太尉之子,还是要给太尉一个面子嘛。”
葛正阳见魏清服软,又恢复了嚣张的气焰,得意道:“还是听这位美人儿的吧,太尉岂是你们能开罪的,若你们乖乖放了我,今日之事,本公子便不与你们计较了。”
第二天清晨的京都集市,格外热闹,许多早起来赶集的百姓都稀奇地站在集市口看着那奇怪的景象。
有位男子正光溜溜地被人倒吊在集市的大旗上来回晃荡,嘴中塞着一块破布,头发和眉毛皆不知被谁剃光,脑袋像个剥了壳的鸡蛋,身上被打得青青紫紫,没一块好肉,胸口还被写了两个大字——“下贱”。
“这是谁呀?”
“不知是得罪了谁,这样被摆弄。”
“哎呦,真是笑死人了,瞧他那样,定是做什么‘下贱’的事了呗。”
被光着身子吊了一夜的葛正阳,又痛又冷,又累又渴,脚已麻了,脑袋也因为倒吊的缘故,血液充盈,眼睛都要从通红的眼眶里脱眶而出了,可偏偏耳朵还好使的很,将集市中的人们嘲笑议论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心中不由又羞又怒,嘴上咬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将看热闹的百姓逗得又是一阵哄笑。
几名禁卫正在晨间巡逻,今天一清早,不知是谁,捆了一群鼻青脸肿的禁卫军,将他们仍在禁卫军门口,那几个禁卫军现在还昏迷不醒,大人特意让他们加强巡逻。
一见早市如此闹哄哄的景象,几名禁卫忙上前查探,“吵什么呢?”分开人群,看到这奇景,顿时也笑开了花,这是谁搞的恶作剧。
笑过之后,再定睛一看,这……这、这不是葛太尉之子葛正阳葛公子吗?!
葛正阳在床上休养了两天,才勉强能下床,他气得在房中把能砸的都砸了,恶狠狠地对着复命的禁卫道:“废物!一群废物!在京城中找两个人都找不着,都是废物!蠢材!”
他一回到府中,就让家中的护卫与禁卫一同去找那两个胆大包天的人,找了两日,竟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恨恨地一捶床铺,别让他找到那两人,那个高的,他必要将他千倍百倍地羞辱回去,至于那个美人儿,他一定要好好将他驯服成听话的宠物。
“逆子!”葛伯方踢开门,恨铁不成钢道,“成日在京中招猫逗狗,这下可算吃了亏了!”
葛正阳苦着脸道:“爹,你可一定要将那二人找出来,给儿子出气啊。”
“那是自然,”敢动他葛伯方的儿子,他儿子就是再混,也轮不到别人来管教,更何况是如此羞辱,弄得满城皆知,“等爹将他们寻到,亲自绑到你面前,让你出气。”
“嘿嘿,爹最好了,可千万别伤了那个矮的。”葛正阳撒娇道。
葛伯方瞪他,“还想着,我若抓到他,先划花了他的脸,叫你再惦记这些腌臜事。”
葛正阳缩着脖子不说话了,看来只能私下里与那些禁卫说,到时偷偷把人扣下就行了,反正爹就他一个儿子,最疼他不过了。
“好了,我今日来找你是有正事的,”葛伯方进入正题,“你赶紧收拾收拾,皇上要召见你。”
葛正阳瞪大了眼睛,“皇上为何召见我?”
“不是召见你一人,召见的是本次科举所有的贡士,皇上想在殿试前提前见见你们。”
“可我这样,如何面见皇上?”那美人儿指使那凶神恶煞的高个子将他的头发眉毛一齐剃光了,害他不能出门见人。
“让人收拾了去见,”葛伯方严肃道,“京中都在传集市上的人是你,若你不应旨,面岂不是坐实了传言,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没法子,葛正阳只好戴上了父亲准备的假发,让侍女替他描了眉,勉勉强强收拾进宫了。
所有的贡士都规规矩矩地站在殿中等待皇上,有几位站在一起,不时地瞥两眼葛正阳,然后交换一个暧昧的笑容。
葛正阳知道在宫中不能惹祸,只能恶狠狠地回瞪过去。
别人怕他是太尉之子,丞相之子伍昱知可不怕他,嘲道:“葛兄,你这变得是什么戏法,怎么两日之内,就从寸草不生成了芳草萋萋?有什么妙招,不妨也告诉大家,免得有些学子担忧因苦读掉发,终日惶惶啊。”
“你!”葛正阳正要回骂,殿上已喊道:“皇上驾到!”
他只能按下愤怒,与众人一同行礼。
“平身吧。”皇上的声音慵懒华丽,犹如在众人的心湖中投下一粒小石。
葛正阳一听,只觉得浑身酥麻,又异常熟悉。
贡士们一个个阐明来历,自报家门,很快就轮到了葛正阳。
葛正阳拜道:“微臣乃是……”
“朕知道,”魏清微笑道,“太尉的独子嘛。”
这话有些莫名的熟悉,可葛正阳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了。
“来,抬起头来,看着朕,个个都低着头,朕有那么吓人吗?”魏清亲切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魏清:你踏马的居然还想睡朕,连傅斯敏都没那么大的胆子
傅斯敏(小声逼逼):我有的
第59章 天子10
葛正阳慢慢抬起头来; 入眼的正是他魂牵梦萦的绝世美人,身穿龙袍,托腮而笑; 温柔妩媚。
他呆呆地看向旁边一人; 深红朝服,头戴金冠,腰间佩刀,正是他说了要打死打残的那个高个儿。
“葛公子,”魏清向他笑道; “不知你现在可否还想与朕和傅爱卿交个朋友?”
葛正阳两眼一翻; 在大殿众目睽睽之下晕过去了。
“燕归; 你看到他的表情了吗?”魏清拍着折子哈哈大笑,“实在太可笑了。”
傅斯敏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的确可笑。”
“朕看到他晕过去的时候,那假发脱落在殿上,差点忍不住要笑出声; ”魏清抚唇笑道; “你有没有瞧见; 其他贡士的表情; 都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实在太逗了。”
他都瞧见了,还瞧见那个伍昱知盯着陛下的脸发了好长时间的愣,不知死活的人实在太多了。
“嘉彦,打算怎么发落他?”傅斯敏问道。
魏清拍拍手上的折子; “朕打算,一锅端!”
葛正阳是清晨进的宫,去了不一会儿,葛伯方也接到了圣旨,让他即刻进宫见驾,接到圣旨,他担心是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在宫中闯了什么货,路上偷偷塞银票与宣旨的宫人,想探探圣上的口风。
来宣旨的福安将银票悉数塞入袖中,回答的时候却是不咸不淡不冷不热,模棱两可,叫葛伯方心中愈加忐忑不安。
一直到殿外,福安停下说道:“烦请大人在此等候传召。”
葛伯方应了,心中七上八下地站在殿外等候天子召见,没想到,这一等,就是等到了正午。
葛伯方眼睁睁地看着殿内传膳,宫人鱼贯而入,可皇上就是没有召见他,他不禁焦急地想:这逆子在宫中到底闯了多大的祸事,越想越心慌,在烈日炎炎下,出了一身的冷汗。
“嘉彦,还要晾他多久?”傅斯敏透过纱窗看着站在殿外脸色惨白的葛伯方。
魏清不慌不忙地喝着清凉的甜汤,调侃道:“上回你可在殿外跪了好几个时辰,傅爱卿是朕最器重的臣子,尚且如此,让他多等几个时辰又何妨?”
傅斯敏脸红,低下头接着喝甜汤。
等宫人们撤了膳之后,魏清摸了摸滚圆的肚子,哎,吃饭真快乐,怪不得原主会噎死。“燕归,走。”
傅斯敏起身,“要去传召他吗?”
“传召什么,”魏清挥了挥手,“走,去御花园消消食。”
葛正阳在殿外站得摇摇欲坠,头晕目眩,终于等到殿门开了,慌忙跪下磕头行礼,皇上却看也不看他一眼,从他身边,走了。
这、这、这……葛正阳如遭雷击,两眼一黑,倒在殿外。
一直偷偷观察他的傅斯敏俯下身,轻轻在魏清耳边说道:“他晕了。”
魏清微微挪开,瞪着傅斯敏道:“别老在朕耳边说话。”
傅斯敏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装,给朕接着装。
“晕了就让他睡会儿,说不定跟他儿子一样,一会儿自己就醒了呢。”魏清懒懒地说道,她还是按照原计划,逛花园,逗鸟。
这傻鹦鹉不知在哪新学的词,昂着脖子叫着,“皇上英明,皇上英明。”
傅斯敏见这鸟如此逗趣,不由上前,随手采了一支花来逗它,这鹦鹉也十分配合,随着傅斯敏的动作上下蹦跳,活力十足。
魏清凉凉地看了扑腾的一人一鸟一眼,等着,朕迟早先砍了你的脑袋,再把这只蠢鸟的毛拔光做成烤小鸟与你作伴。
傅斯敏看上去与这鹦鹉俱是一样的迟钝,冲魏清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嘉彦,这鸟真伶俐,怪不得你喜欢。”
魏清笑眯眯地说:“你也喜欢就好。”
等到两人散步回去时,葛伯方果然已醒了,正颤颤巍巍地跪在殿外。
“葛大人,”魏清居高临下地说,“你可比你那宝贝儿子强健地多,你那儿子晕了之后,可过了几个时辰才醒。”
葛伯方汗如雨下,“皇上恕罪,都怪臣教子无方。”
魏清冷笑一声,“我看你儿子同你像的很。”
说完,一甩衣袖,复又入殿了。
跟在魏清身后的傅斯敏提起刀,用刀鞘拍了拍葛伯方的背脊,“葛大人,跪在金殿外,还如此佝偻,这是藐视圣恩啊。”
葛伯方艰难地挺直了背脊,他多年前也是武将出生,只是在京中任职久了,养尊处优,早已生疏了锻炼,此刻也只能强撑。
魏清站在殿中看着傅斯敏走来,傅斯敏脸上仍是挂着一惯有些天真的笑容,但怎么魏清越看越觉得他背后有黑影呢。
“你老实说,你急着让朕传召他,是不是想让朕早些收拾他。”
傅斯敏只摇头道,“是怕嘉彦你等会儿见到他凄惨的样子,会一时心软。”
魏清瞪他:“朕在你眼中就是如此妇人之仁?”哼,朕砍你的脑袋,眼睛都不带眨的。
到了魏清与傅斯敏用完晚膳之后,葛伯方终于被传召。
在这期间,他已晕过去无数次,又无数次被宫中禁卫唤醒,复又跪下,一整天,他犹如惊弓之鸟,惶惶然颤抖,等到殿中,这种恐惧放大到了顶点。
“罪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日未饮水未进食,葛伯方声音沙哑了不少。
魏清敲敲手上的折子,“葛大人何罪之有啊?”
“罪臣教子无方,让他在宫中闯下祸事,还请皇上看在逆子年幼的份上,给逆子一个改过的机会。”葛伯方五体投地,诚挚卑微到了极点。
魏清冷笑一声,将手中的折子掷到葛伯方面前,“给朕好好看看你们父子俩都干了什么好事!”
葛伯方颤抖着伸出手,将地上的折子捡入怀中,但他的手实在抖得厉害,薄薄的折子几次伸手都打不开。
“傅卿,去替他展开。”魏清不耐烦地吩咐道。
“是。”傅斯敏拱手,大步走下殿,将葛伯方手里的折子展开摊在地上,“葛大人,你若老眼昏花看不清字了,傅某也可以代劳。”
“不、不必了。”葛伯方睁大眼睛看向折子,上面一桩一件皆是触目惊心。
结党营私、私养家兵、欺压百姓、中饱私囊、藐视皇家……
任意一项罪名坐实就够他砍十次八次头了,“皇上明鉴,臣冤枉啊,臣冤枉。”葛伯方来不及看完,先开始喊冤了,他原以为今日来是自己的儿子犯了什么错,这怎么火烧到了自己身上。
魏清手动了动,福安弯腰从袖子拿出一沓银票,恭恭敬敬地献上,魏清拿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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