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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的心愿-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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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子还没来得及放下,就看见伍昱知躺在床上露着两片血呼啦啦的屁股。
“燕归!”魏清一声尖叫,傅斯敏跟在后面慌忙向前,一个箭步将他抱在怀中,“怎么了,嘉彦!”
伍昱知看着傅斯敏紧张的眼神,手上占有欲的动作,嘴上咬着的药棍掉落,滴溜溜地滚落到二人脚下。
作者有话要说:魏清:天哪,朕竟然看到了男人的屁股,朕要洗眼睛
傅斯敏(脱朝服):来,看我的洗眼睛
伍昱知(微笑):我的名字叫伍助攻
第62章 天子13
傅斯敏挟着魏清就往外走; 留下目瞪口呆的王宁昆,和若有所思的伍昱知。
一直到门口,傅斯敏才放开魏清; 上下摸索着; “嘉彦,你没事吧?”
魏清被他摸得直痒,扭道:“朕没事,朕就是猝不及防看到……伤眼睛。”
傅斯敏急忙大手摸向魏清的眼睛,“眼睛哪里伤着了?快传太医。”
躲开那大手的钳制; 魏清怒道:“朕的意思是朕看到他的屁股; 眼睛难受; 不是伤着了!你今日怎么回事,跟个榆木疙瘩似的!”
说完之后,魏清又羞又气地甩手走人,怒道:“别跟着朕!”
傅斯敏愣住了,一直看着魏清气咻咻的身影离开太医院; 才复返回屋中; 果然伍昱知光着屁股躺在那。
在傅斯敏挟着魏清走后; 伍昱知原想让王宁昆替他穿上裤子。
可王宁昆是什么人啊; 他表示皇上要砍我的脑袋我都没有屈服,你这伤受得这么严重,还穿裤子,做梦,有我在; 不会让你穿上裤子的。
于是,伍昱知的屁股在被魏清看过之后,又被傅斯敏看了一回。
傅斯敏凉凉的眼神扫过他,一言不发,却十足压迫,伍昱知犹如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似的,傅斯敏看了两眼,没与伍昱知说一句话,撂下帘子就走了。
等他走后,伍昱知才发现自个儿竟还屏着气,他问道:“王太医,傅大人在宫中好似十分自由?”
半天没听到回话,伍昱知艰难地回头一看,王宁昆还屏着呼吸呢……
快步走在宫中,傅斯敏脑中盘算着,被女人碰,嘉彦大惊失色,见了男人,嘉彦仍是惊慌失措,嘉彦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直到了皇帝寝宫,寝宫外跪了一群宫人,傅斯敏问福安,“怎么回事?”
福安苦着脸低声答道:“皇上回宫,叫了一盆净水,就把咱们都给赶出来了。”
傅斯敏皱眉,在殿外朗声喊道:“臣傅斯敏求见。”
过了一会儿,殿中传来魏清闷闷的声音,“进来。”
傅斯敏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奔入宫中,只见魏清四仰八叉地躺在龙床上,眼睛上敷了一张明黄色的帕子,只露出光滑挺翘的鼻子,和嫣红的唇畔。
“嘉彦,”傅斯敏上前道,“怎么了?”
魏清瘫着不动,委屈道:“还在问朕怎么了,朕都说了伤眼睛。”
替他轻轻揭开帕子,凉水将他的眼睛浸得有点儿泛红,傅斯敏心疼道:“你这样,更伤眼睛。”
魏清夺过他手里的帕子,重又覆在眼上,翻身背对着傅斯敏,“朕不管。”
傅斯敏脱下靴子,爬上龙床,侧坐到魏清身边,轻声安慰道:“你与他皆是男子,看了便看了,不过是血腥难看了些,别难受了。”
魏清闷声道:“朕不是因为血腥才觉着难看。”
“是觉着看了男子的屁股心里才难受?”
魏清不说话,表示默认。
傅斯敏沉默良久,笑道:“小时候你与我一同去溪涧玩耍,早就把我看了个遍,那时怎么未见你难受?”
魏清回头,差点撞到傅斯敏的膝盖,这反贼,又随便上朕的龙床,魏清怒道:“那时朕与你尚且年幼,自然不同。”
正是那一次溪涧玩耍,小魏清才发现,怎么自己与玩伴看起来有所不同,幸好从小嬷嬷们便教她千万不可在任何人面前脱去衣裳,否则,小傅斯敏也能察觉到这位玩伴的不同之处了。
“有何不同?”傅斯敏低下头,俊美的脸庞几乎要触到魏清的鼻子,“那嘉彦,如今可是嫌弃我了?”
第一次被异性如此靠近,魏清顿时脑子里全是浆糊,结结巴巴地说,“朕、朕从未、未嫌弃过你。”
说完,就势一滚,滚到龙床内侧,离开傅斯敏的身边,她偷偷摸了摸胸口,这个反贼,没事长那么俊做什么,只比朕差了那么一点点,叫人心跳得怪厉害的。
见他逃开,傅斯敏还是坐在原地,低着头声音沉沉地说道:“既然皇上不嫌弃,不若今晚臣留下来与皇上共浴,叙叙童年旧情。”
“大胆!”魏清抓起身后的玉枕就往傅斯敏的身上扔,她算发现了,每次傅斯敏要出什么坏主意,做什么坏事时,便一口一个皇上的。
傅斯敏微微一偏,玉枕砸在殿上,摔了个粉碎,溅起的玉片割伤了傅斯敏的侧脸,他抬起头来,任脸颊边的血丝渗出,眼神灼灼地盯着魏清道:“既然皇上言未曾嫌弃微臣,微臣不过想与幼时一样,皇上为何大发雷霆?”
“放肆!”魏清发抖道,“朕是天子,朕要发怒,还需经过你的同意吗?傅斯敏,看来是朕太宠你了!你给朕滚,立刻滚出宫!”
前一刻,魏清埋在傅斯敏怀中,还觉得十分安全,此刻,傅斯敏离她如此远,却让她觉得十分的危险。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在猛兽面前张牙舞爪企图吓退敌人的小小幼崽。
见他控制不住发抖的样子,傅斯敏退了下来,“臣告退。”
殿外的宫人们先是听到殿内一阵巨响,隔一会儿,便听到皇上怒吼,接着傅太尉便脸上带伤,面无表情地出来了,宫人们俱都吓得瑟瑟发抖。
这……傅大人是失宠了啊。
在朝中所有人看来,傅斯敏都是失宠了,他被皇上以大不敬之名革去太尉之职,勒令他闭门思过。
现在朝中的新贵是探花——伍昱知。
他虽在琼林宴上触怒了皇上,可却因祸得福,得以在宫中调理伤势,几日之后,便与圣上同进同出,俨然是傅斯敏的翻版,陛下的新宠。
事实上,与诸位朝臣想的不同,魏清并没有与伍昱知同进同出如何亲密,她不过是去看望了两次,不知怎么朝野上下便谣言四起。
不过,谣言若是能传到傅斯敏耳朵里,也让他知道知道,朕不是只有他一个臣子可以依仗的,哼。
惯常用膳之后,魏清会同傅斯敏散步逗鸟看龟,今日只有她一人。
那黄白鹦鹉见了她,终于是不啄了,只是也蔫蔫的,垂着头,小眼珠子转也不带转的,魏清扫兴地离开。
到了养龟的小池,魏清蹲下看那龟龟,龟背上长出了新的纹路,同它原先的深红色不同,在深红色的纹路上还蔓延出了金色的细枝,魏清高兴地叫道:“燕归,你快看……”快看,你背上长出了金纹。
魏清蹲在池边,突然觉得很委屈,臭反贼,那么凶,想造反哦。
被革了职的傅斯敏在家中倒并没有很委屈,他坐在书房中自斟自饮,在脑海中想着与魏清相处的一幕幕画面。
总感觉有什么地方是他忽视了的。
“将军,”探子前来汇报,“事情的确有些蹊跷。”
傅斯敏放下酒杯,来了兴致,“详细说说。”
他从边塞回来,还带回了好几位手下的兵,在京中私下替他办事,办私事,他不会动用禁卫,更何况,他已被革了职。
“皇上还是太子时,从未宠幸过任何女子,也未曾有过暖床的女子,平素在太子府中,就极为孤僻,每每穿衣沐浴,都不愿让人服侍,极其讨厌宫人随意触碰,若有违令者,轻则杖击,重则赶出太子府。”
穿衣沐浴,不愿让人服侍,明明是个好性子,却对宫人的触碰如此在意,傅斯敏摩挲着手指沉思,嘉彦,你到底有什么秘密?你若不愿告诉我,我又该怎么保护你呢?
没有傅斯敏帮助下的魏清遇到的第一件糟心事就是选秀,她已快要顶不住朝臣的压力了,恨不得在大殿上大喊:“朕是女子!朕是女子!如何选秀!”
一眼望去,满朝堂乱哄哄的都是闹着要选秀的,魏清黑了脸,嘲道:“朕竟不知朕的臣子都是媒婆转世,都给朕听好了,既然如此热衷于给朕做媒,先将自己家中的儿女婚事解决了再谈!”
下头的朝臣又傻眼了,他们的女儿,可都是要留着进宫选秀的啊。
魏清不管他们怎么吵翻天,一甩袖子就下朝了。
在宫中待的实在憋闷,魏清收拾打扮一番之后,独自出宫了,当然她胆子这么大的原因,是因为近日,她身上的龙气愈来愈盛,有好几回,她不过略略咳嗽了一声,身边的宫人都吓得跪地发抖。
魏清骑着马逛集市,越逛越觉得没意思,没人替她挡住那些黏着她不放的目光,打马出城,原先难民的临时居住地已被拆了,看来那些难民都回并州了。
想来,傅斯敏应该一开始就知道,这些难民好吃懒做,应将他们赶回并州,可他偏偏不说,还要特意带她来看。
这傅斯敏,没她想象的那么傻。
骑着的马儿“咴咴”地叫了一声,魏清轻拍它的脖子安抚,上回这马跪倒以后,魏清不忍心杀它了,让跟来的暗卫将它带回去安置好医治,没想到,后来竟治好了。
魏清俯身靠着马儿的耳朵,说道:“你想去哪就往哪走吧。”朕没地方去了。
那马儿仿佛听懂了似的,又“咴咴”叫了一声,轻快地奔跑起来。
魏清放松缰绳,随着马儿奔跑,不多时,便跑到了一座宅子前,马儿停下了脚步。
魏清看着硕大的“傅府”两字,怔住了。
翻身下马,她站到宅子前,许是她勒令在家中思过的原因,门口竟连个传唤的仆人都没有,犹豫地摸上门环,还未来得及敲,门便缓缓打开了。
傅斯敏瘦了,但看着还是很精神,脸上一道细小的疤痕,使他回京后养得如贵公子般白皙的脸庞添了一份野性,他沉默地盯着门前的魏清,看着毫无表情,可他紧抓住门的手显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几日不见这反贼,猛地一见,怎么又俊了,魏清瞧着他快绷不住脸的样子,双眼一热,笑道:“燕归,其实,我是女子。”
第63章 天子14
傅斯敏只愣了片刻; 立即将魏清拉入门中,魏清被傅斯敏拉得一个踉跄,傅斯敏扶住她; 待她站稳之后; 便将拉着她的手慢慢放下。
魏清暗嘲:知道朕是女子了,觉得大逆不道,想造反了是吗?明明心中想着他是反贼他是反贼,却不记这个教训,非要将自己的秘密说与他。
谁叫朕竟然对这个反贼动了心。
“嘉彦。”傅斯敏沙哑地开口; 魏清仍像个木头似的低着头站着不动。
傅斯敏问道:“除了我; 还有谁知道?”
魏清摇了摇头。
傅斯敏上前一把将她紧紧地搂入怀中; 在她耳边轻喃:“那就好,只我一人知道就好。”谢谢你,谢谢你主动来告诉我,让我知道,在你心里有多信任我。
魏清在他怀里挣扎; 无奈他抱得太紧; 根本挣扎不开; 只好小声抗议; “朕说了好多次,别在朕的耳边说话。”
傅斯敏无声地勾起嘴角,因为在你耳边说话,你脸红的样子很可爱。
放开魏清,果然发现她脸涨得通红; 傅斯敏仍单手搂着她,“走,去书房。”
魏清对两人的亲密也丝毫未觉察有什么不对,被傅斯敏半搂半抱地拐进了书房。
一进书房,傅斯敏就原形毕露,抓着魏清又紧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不断说道:“为何只告诉我?”
“这样大的事,你却告诉我,为什么?”
“不怕我泄露出去吗?”
魏清在他怀里被耳边的气息烫得浑身发痒,不停地挣扎,“放肆,你快放开朕!”
傅斯敏在她耳边轻轻一啄,“嘉彦,我知道为什么,因为你知晓,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轻轻松开魏清,傅斯敏双眼发亮地盯着她,嘴角带笑,“你想的没错,我就是那个人,无论发生什么,都会站在你这边的那个人。”
魏清摸摸发红的耳朵尖,小声说道:“你若不听朕的话,朕可以砍了你的脑袋。”
傅斯敏瞧她爱娇的模样,暗叹自己以前眼瞎,竟不知木兰是女郎,白白在家中痛苦纠结了好几日。
前几日,他已确信魏清是不爱女郎爱儿郎,而他想的第一件事竟是嘉彦心里喜欢的会不会是他呢?
若是他,他该如何自处?他从未觉得自己会喜欢男子,但若是嘉彦,世上谁能拒绝他呢?那他到底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还是为宗朝大义着想?
若不是他……傅斯敏冷了脸色,不会的,嘉彦待他最好,与他最亲密,一定是他。
结果没几天宫中便传来了消息,伍昱知已替代他成为皇上的新宠。
听闻消息的傅斯敏捏碎了手中的酒杯,不可能,伍昱知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嘉彦连看他一眼都觉得伤眼睛,怎么会宠他?
打探了消息,才知道不过是谣言。
心中略略放心,嘉彦肯定是喜欢他的,他不忍再逼他,决心放下自尊,去宫中请罪,结果一开门,便看到嘉彦俏生生地立在门口。
双眼微红,缱绻温柔,与他说,她是女子,此情此景,宛若梦中。
“嘉彦,”傅斯敏握住她的手,“我喜欢你,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喜欢你。”
魏清羞红了脸,啐道:“原来你男子女子都喜欢。”
“你明知道,我的意思是,只喜欢你一人。”傅斯敏不慌不忙地表白自己的爱意。
魏清被他的厚脸皮惊到,嘴硬道:“朕是天子,你仰慕朕是应当的。”哼,朕允许你仰慕一下,是你天大的光荣。
傅斯敏真是爱煞她嘴硬的样子。
先前,他一直认为嘉彦是男子,心中虽喜欢她,但却从不敢去想去说,打定主意做一个苦情人,如今,嘉彦是女子,他满腔压抑的爱意几乎喷薄而出,嘉彦、嘉彦、嘉彦,你不知道我心中有多喜欢你。
魏清觉着傅斯敏的眼神真是非常吓人了,她瞪他一眼,“别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朕。”
“那伍昱知盯着你瞧就行?”傅斯敏酸溜溜地说,
魏清一听,一脚踹上他的膝盖,“他挨了十板子,你也来挨。”
傅斯敏抓住她的脚,顺势将她抱入怀中,“你亲自来打,别说十个板子,一百个,一千个都成。”
魏清在他怀里躺好,懒懒地说:“傅爱卿是朕倚仗的重臣,朕怎么舍得打你的板子。”
傅斯敏被她闲适的态度逗乐,突然地低头在她鼻尖咬了一口,看着魏清因惊愕而睁的滚圆的眼前,低沉道:“嘉彦,我想吃了你。”
魏清一巴掌扇在他头上,“想造反?”
好些时候,傅斯敏才收敛了玩闹的心思,与魏清亲密地一同倚在榻上,商量选秀的事情。
“都怪你,若不是你,朕也不会想起选秀。”魏清埋怨道。
傅斯敏听她这样埋怨,心里依旧甜丝丝的,没想到他对嘉彦的影响这样大,能让嘉彦不顾后果地开选秀。
瞧着他沾沾自喜的样子,魏清拔了一下他下巴上这两天长出来的青色胡渣,怒道:“你高兴什么,怎么,你想进宫当朕的妃子?”
“妃子不行,”傅斯敏肃道,“我只当皇后。”
魏清被他气乐了,刷刷几下揪着他的下巴拔,“来,皇后,朕来替你拔胡须。”
就魏清这点小力气,傅斯敏只当她在挠痒痒,舒适地抬高下巴,像只悠闲的猛兽,受着主人的爱抚。
“怎么办呢,你倒是说啊。”魏清揪着他的胡须,瞧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好像什么事也不在意。
“这有何难?”傅斯敏闲适地说,“朝臣们逼你,不过是因为担心子嗣问题,若是不选秀,也有子嗣,不就得了。”
说完,他微微起身,靠近魏清,“不若让微臣效力,加紧解决这个问题。”
魏清抬靴顶住他的胸膛,“你若是肚子能自个儿圆起来,朕就封你做皇后。”
傅斯敏向后仰去,叹道:“他们要选秀便选秀,可留不留总在你手中。”
“若是朕一人都不选,到时不又要闹翻天。”魏清苦恼道,根本问题还是没解决,傅斯敏说得对,朝臣要的是一个孩子,一个能够延续魏氏皇朝血脉的孩子。
瞧她忧心的样子,傅斯敏轻轻摸摸她的头,“一切有我。”
全朝上下都知道,傅大人复宠啦,而且比以前更得宠,不仅官复原职,皇上还御赐金牌,好让他在宫中随意出入。
傅斯敏一个外臣,不仅随意出入,还经常夜宿宫中,时间久了,朝野内外谣言四起。
都说这傅太尉这是准备向佞臣转行了。
佞臣傅斯敏在宫中惬意地躺在榻上替魏清揉肚子,魏清最近胃口有点大了,原主的吃货属性简直无法克制,晚膳吃的小肚子浑圆,遛弯都遛不动了,只好躺在榻上让傅斯敏给她一圈一圈的揉。
这个反贼太会伺候人了,力度适中,频率刚好,把她揉得昏昏欲睡。
傅斯敏见她眼皮都要打架了,笑道:“嘉彦,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魏清半梦半醒地答道。
“你身下是什么东西?”傅斯敏好奇地想,分明见到挽歌抓着什么。
魏清一听,连忙按住傅斯敏的大掌,紧张道:“你别乱来!”
根本没想乱来的傅斯敏一见她如此紧张,不由想逗逗她,反手抓住她的小手,笑道:“挽歌说你是银样蜡枪头,让我来试试?”
魏清翻了个白眼,抽出手,没好气道:“就是个布包的假物件儿,你喜欢,送给你。”
傅斯敏噗嗤一声,魏清气得挠他的脸,傅斯敏脸上的疤痕已好了,又是个俊俏的美男子,魏清边挠边叫,“朕瞧你脸上有个疤更俊,让朕给你添添。”
傅斯敏也不躲,只是哈哈大笑,上前也去揉魏清的耳朵,两人在榻上滚作一团。
被赶出殿外的宫人,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天子与自己的宠臣在殿中寻欢作乐,毫无顾忌,他们这些人,除了管好自己的眼耳口,否则随时都会掉脑袋。
丞相府中,伍三先与几位大人摇头叹息,“皇上与傅斯敏已肆无忌惮,这可如何是好?”
兵部尚书横眉冷眼,“傅斯敏身居太尉,却玩忽职守,整日在宫中与皇上装模作样,真是佞幸小人。”
“说不定皇上是为他所惑,并非真的不喜女子。”户部尚书抱有一线希望。
伍昱知在门口听得直摇头,皇上绝非单被傅斯敏蛊惑,那日他看得清清楚楚,皇上几乎没做他想地扑入傅斯敏怀中。
他在宫中养伤这几日,皆传言他已取代傅斯敏,成为皇帝新宠,而事实是,皇上不过随意看了他两次,他看得出来,不过是出于对他的愧疚,和满意他对选秀的态度。
是,皇上不想选秀。
朝野上下都应该知道,皇上不想选秀。
只是皇上不想选秀,真是为了傅斯敏吗?
未必。
早朝时,诸位重臣不再拿着选秀这件事来向皇帝施压,他们全部的火力都对准了一个人——傅斯敏。
只要能咬下这奸佞的一块肉,皇上说不定就能回心转意,复又想起女子的好了呢?不过他们没想过,他们的皇上从来没亲近过女子,又何谈想起女子的好呢?
朝堂之上,臣子们唾沫横飞,口诛笔伐,各种诛心之言一齐向傅斯敏飞去,傅斯敏从容带笑,双手背在身后,背脊挺直,闲庭信步般听着朝臣们弹劾他。
你们尽管说,我要是生气算我输。
魏清看着那些人对着傅斯敏凶神恶煞恨不得化作豺狼的样子,手捏着龙椅上的龙头,几乎要把手指捏红,傅斯敏,这就是你说的“一切有我”?
傅斯敏明亮的眼睛对上魏清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微微眨了眨,像他幼时两人恶作剧之后,他担下责备时,一样顽皮中带着坚定。
嘉彦,别怕,一切有我。
下了朝之后,傅斯敏仍旧在朝臣的谩骂之中,背着手,施施然往后宫的方向走了,脚步轻快,脸皮非常厚,心理素质极高。
“傅大人,”伍昱知跟在他背后叫住他。
傅斯敏回头一看,一挑眉,是那乳臭未干的小子,“何事?”
伍昱知走上前,鼓起勇气说道:“傅大人如此作为,是陷皇上与不义,陷宗朝与不义。”
傅斯敏咧嘴一笑,却不是惯常在魏清面前的傻气天真,那一口白牙,带了些猛兽的血腥气息,“伍昱知,你这样义正言辞,真是忠义,真是良臣,但若是给你一样的机会,你也能如此忠义吗?”
作者有话要说:傅斯敏:我就瞎说说,机会,不存在的。
魏清:除了皇后之外,朕还可以选好几个妃子啊,没毛病
傅斯敏:……不行不可以不能够(拒绝三连)
第64章 天子15
伍昱知被这问题直接击中; 恍惚了半晌,才镇定下来,他看着傅斯敏; 在这人面前; 他下意识地不想撒谎,“我不能。”
那样高贵美丽的天子的诱惑,谁能抵挡?
“但我不会阻止皇上亲近女子,”伍昱知补充道,“事情明明可以两全; 傅大人为何执迷不悟?”
傅昱知收敛起了笑容; 不屑地说道:“这就是为何在皇上身边的是我; 不是你。”
嘉彦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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