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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的心愿-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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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心地画完; 魏清望着画像发呆; 若傅斯敏见了这画,一定会很惊讶,未曾想,魏清除了乌龟之外,还会画别的; 还画的如此传神,将他看得如此通透。
画中的傅斯敏剑眉星目,肃然而立,一只手按在腰侧的刀柄上,将他身上那种浑然天成的野性与霸气画得淋漓气质。
魏清独自欣赏了一会儿,复又卷起,插到一旁的架子上。
午膳时,福安带来了好消息,傅大人终于来信了!
正在一粒米一粒米抿着吃的魏清立即站起,双眼发亮,“快拿给朕!”
福安连忙奉上,魏清拿着这薄薄的信件,差点忍不住落泪,摩挲了一下,看样子只有一张纸,臭反贼,平常写折子,废话连篇的歌功颂德都要好几页,怎么给朕写信,就这么薄薄的一张纸。
打开一看。
抬头:嘉彦吾爱。
魏清合上信,沙哑道:“都退下。”
福安看了看皇上发红的眼睛,立即带着宫人们退下了,远远地退至宫门才停。
宫人一走,魏清的眼泪便落了下来,拿袖子一抹,复又打开来看,傅斯敏说得很简单,他已到了边塞,这一月,他不曾写信,担心一提笔,就忍不住思念,会亲自送信回来,所以一直到边塞才给她写这一封信,他会速战速决,很快凯旋归来。
最后只有四个字。
望君珍重。
魏清恨恨地看着最后四个字,多写点情话会死?
不死心地将信件翻过来一看,傅斯敏在背后画了一幅画。
一只红壳乌龟守着一条金龙,乌龟嘴边有个巨大的泡泡,泡泡里写着“我会一直守着你”。
一滴眼泪打湿了这幅幼稚的画,魏清将画埋在胸口,仿佛感受那人坚实的胸膛,燕归,我等你,你要平安归来。
之后,魏清便振作了精神,每日神采奕奕,朝臣们啧啧称奇,看来伍昱知还真是有本事,只伍昱知知道皇上恢复精神并非是他的缘故,只是有口难言。
郁闷之余,只好去书斋解闷,正翻着书册,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伍昱知一回头,是个清秀的姑娘。
那清秀的姑娘严肃地盯着他,说道:“年纪轻轻的,长得人模狗样,也算挺帅,干什么非要去当小三,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插足别人的爱情是不会有幸福的,三人者恒被三,你好好考虑清楚。”
来自傅斯敏与魏清的cp后援会会长赵沿晴的忠告。
伍昱知一阵绝望,他什么都没做成,已经被傅斯敏和魏清双重打击过了,现在连个姑娘都来耻笑他,气得闭门不出了。
傅斯敏说三月便是三月,第三月时,凯旋的消息已传到朝中。
魏清开心地在龙床上打滚,啊啊啊,反贼要回来了,嘿嘿嘿,朕要宠幸他!每天!
然而另一个消息却让朝野上下十分不安,因傅斯敏不是一人回来的,他带着边塞的五十万大军再加上离京时带的三十万大军一起回朝了,路程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三日后大军就要压到京城了。
这……这是要造反哪!
朝臣们惊惶不已,纷纷上折子,请皇上下旨召傅斯敏解甲,一人进京。
魏清在龙椅上抿紧了嘴,手紧紧地攥住龙头,不会的,傅斯敏不会造反的,他一定有他的理由,朕相信他,魏清看了一眼手上萦绕的龙气,那么想保护她的傅斯敏,怎么会造反?
“傅卿,绝不会有反意,朕要在三日后城头迎他。”魏清不顾朝臣们的反对,决然道。
入夜,魏清想起父皇弥留之际,曾交给她一道手谕,告诉她非万不得已不要打开,现在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了吗?
不,她相信傅斯敏,带着对傅斯敏归来的喜悦,她沉沉睡去,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轻飘飘地在皇宫里飘来飘去,这是她熟悉的皇宫,但又有所不同,御花园里的黄白鹦鹉呢?她的宝贝龟龟呢?怎么都不见了?
四处飘荡了许多,一直飘到寝宫,才终于看到了熟悉的人,是福安!她惊喜地飘过去,“福安,是朕哪!”,福安却低眉顺耳,毫无反应,魏清看了看自己的手,半透明的,哦,朕在梦中,设定是让别人看不见自己的。
挺有意思的。
魏清想朕既然在梦中是透明的,那在梦中能不能穿墙呢?朝着自己的寝宫一撞,果然穿过去了,魏清咧嘴大笑,真好玩。
咦,龙床上怎么有人,是谁敢睡朕的龙床!
魏清气咻咻地飞过去,却见一个高大的身着龙袍的男人坐在床边抚摸着她最爱睡的玉枕,额,这个玉枕不是上次朕与燕归吵架时砸碎了吗?怎么完好无损的样子,果然是在梦中,只她的梦中怎么会让别人穿龙袍?
“嘉彦,你为什么,不等等我,”身着龙袍的傅斯敏苦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女子,若我知晓你活得如此惶恐,绝不会离开你一步。”
魏清惊讶地看着傅斯敏,真的是他,她试探地摸摸他的脸颊,有感觉,是热的。
坐在龙床上的傅斯敏突然感到脸颊一凉,他立刻伸手一抓,只抓到冷冷的风,“嘉彦,是你吗!”
“是我,是我!”魏清惊喜地叫道,“燕归,你回来了?”
傅斯敏仿佛能够听到她的话一样,他俊挺的脸上露出笑意,“嘉彦,你还在,还陪着我是吗?”
“嘉彦,你的江山我替你夺回来了,”傅斯敏笑道,“将来我会找一个好孩子替你延续魏氏皇朝,”笑着笑着,他脸上流下两行泪,“你走吧,我一个人替你守着,快走,来世做个平凡快乐的女子。”别在冷清的皇宫中逗留,去做你想做的事,等万事妥帖,我会很快追上你,兑现年少时对你的承诺。
余为臣,君为皇,臣惟愿护君万里江山,为君逐鹿天下。
愿来生,余为农夫,君为织妇,余惟愿守君一生,爱君一世。
“燕归!”魏清尖叫着醒来,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燕归,前世你是这样登上皇位的吗?孤独执拗地替我守着那个位置,你这个反贼,臭乌龟,怎么那么傻……
到傅斯敏归京之日,魏清一早便等在了城头,城下一群老臣跪拜着,若傅斯敏这个奸佞造反,便与皇上共生死。
微凉的秋风中,魏清焦急地等着,恨不能像梦中那样,轻飘飘地会飞,马上飞到傅斯敏的身边。
终于,连绵的大军影子已经初见雏形。
城下的老臣们老泪纵横,心如死灰,未想宗朝会毁在一个男宠手里!
大军压境,兵士簇拥之下,傅斯敏身着铁甲,金冠束发,腰间别着他的长刀,身下的千里驹强健优美,老臣们都被他帝王般的威严气势所慑,不觉发愣。
魏清一见他到了城下,蹦跳一下,便飞也似的往下跑,傅斯敏在马上见了不由皱眉,这么高的台阶,跑这么急,不会摔跤吧,因他心中打算恐吓那些臣子到底,是以虽心中焦急,却还是稳稳地骑在马上。
一直到魏清纤细的身影出现在城楼下,她跑得很急,脸都红了,眼中写满着期盼与喜悦,没有丝毫的怀疑和恐惧,他的嘉彦,果然信他。
老臣们见皇上跑出来自投罗网,都摘冠散发,预备同皇上共赴黄泉。
魏清走近,看着黑了瘦了的傅斯敏,眼圈不禁红了,“燕归……”
傅斯敏微微一笑,老臣们紧闭双眼,不忍见天真的皇上血溅当场,然而这一幕并未发生,只见傅斯敏翻身下马,解下腰间的佩刀,单膝跪地,双手奉上,口呼:“臣傅斯敏参见女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
啥???女帝???
几位老臣面面相觑,怀疑自己是年老耳聋,听错了。
却见他们的帝王如乳燕般扑向傅斯敏的怀抱,“朕要封你做皇后!”
朝堂中的臣子们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就接受了原来他们的帝王是女子的事实。
准皇后八十万大军驻扎在城郊,十万禁卫在京城晃荡,接不接受都得接受!
一部分臣子乐观地想,女帝总比亡国强吧哈哈哈苦笑。
民间百姓也很高兴,本来看那话本子里,君臣之间情意绵长,又曲折痛苦,看得很是唏嘘,这下好了,比起情深义重但是绝后的君王,宗朝后继有望真的很棒棒了。
赵沿晴在家中发了半天愣,说好的男男cp怎么说变就变,但是君臣cp还是好萌,嘤嘤嘤,女帝,好羡慕哦,岂不是可以养很多美男子?
想起她进宫时替傅斯敏诊脉,可是精力耗竭之相,哇,为女皇扣一波666,太厉害了,偶像啊!
魏清躺在傅斯敏怀中,仔细地看他每一寸肌肤,心疼地摸着他身上添的新伤,两道伤疤都在肩脊,看得她一阵后怕,轻轻吻上那两道伤疤,呢喃道:“疼吗?”
傅斯敏轻抚她的秀发,感受她的爱意,在她秀美的脖颈上又落下一个个轻吻,“想到你,就不疼。”
魏清叹息一声,双腿复又缠上他,“燕归,要我。”让我确定你的存在,让我确定今世我们相爱相依,了无遗憾。
傅斯敏勾唇一笑,“臣,遵旨。”
一连三日,两人皆在寝宫缠绵厮混,饿了,就在床边进食,累了,就交颈同眠,起了,就一同沐浴嬉戏。
傅斯敏都惊诧,难道真是小别胜新婚,嘉彦如此热情奔放,真叫他喜出望外。
又是一次抵死缠绵,傅斯敏瞧着魏清浑身泛红,酥软无力,却仍缠在他腰间不放,轻轻地磨蹭着,在他身上点火,他克制道:“嘉彦,你怎么了?是不是中了什么药?”
魏清迷离地抬眼,嫣红的嘴唇因他的滋润而闪闪发亮,“是,我中了药,那药的名字唤作傅斯敏。”
作者有话要说:伍昱知人不坏,只是陛下太美了才沦陷
赵姑娘与他是一对欢喜冤家
(原世界)穿越二百五庶女x傲娇状元丞相之子
这对冤家今世还是牵上了线,命中注定的一对
不过作者不会写他们俩啦,毕竟配角,大家自行脑补吧
第67章 天子完
女帝册封皇夫已势在必行; 人选毋庸置疑——傅斯敏,但是女帝也可以选秀啊,朝臣们还是没有放弃充实后宫的想法。
傅斯敏冷笑; 看来晚上还是得让禁卫军去关心关心那些老臣。
“燕归; 燕归,你看龟龟好像睡着了,怎么趴在那一天都没动。”魏清拿着肉干在龟龟的眼前晃,水里的龟龟一动不动。
傅斯敏摸摸她的头,“天气凉了; 它要冬眠了。”
魏清坏笑着将肉干往傅斯敏嘴里塞; “那你这臭乌龟怎么不冬眠呢?”
傅斯敏低头笑了笑; “我有要事要办。”说完,一口咬上魏清细嫩的脖颈,轻轻咬出痕迹,再来回舔舐。
“嗯……”魏清轻哼一声,不满道; “不要咬在朕的脖子上; 朕怎么见人?”
傅斯敏不听; 在她脖子上咬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深色印记; 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皇上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越想越激动,手上的动作也不由大了些,魏清软绵绵地倒在他身上; “到床上去。”
傅斯敏一把抱起她,“如此要事,怎可在床上办?臣要借皇上的御案一用了。”
魏清瞪大眼睛,在他怀里挣扎起来,“别闹!”
只她那点小力气,傅斯敏只当是情趣了,将她放到御案上,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嘉彦,从前见你在御案上批折子,我就想过,若是在御案上与你缠绵,该是何等快事。”
魏清无力地躺在御案上,下半身均被傅斯敏制住了,只能啐道:“下流!”
大手掀开龙袍,灵活地向里探去,傅斯敏欺身而上,叼住魏清的唇,笑道:“臣还有更下流的。”
魏清与傅斯敏的大婚筹备了很久,大婚当天正巧迎来宗朝今冬的第一场雪,两人靠在一起观赏那雪,魏清看着傅斯敏洋溢着笑容的侧脸,伸手接过几片雪花,贴在他的发间,“夫君,我们白头偕老好不好?”
傅斯敏亲吻她的额头,在她耳边呢喃:“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叫你不要在我耳边说话了!傅斯敏你是不是想造反!”魏清一蹦三尺高。
傅斯敏哈哈大笑,将她抗上肩头,“臣今晚便要犯上作乱。”
果然作乱作的很彻底,魏清又是两天没下床。
女帝纳皇夫以后,非常恩爱,大约是婚事幸福,脸色愈发红润,顾盼神飞,风华绝代,只苦了那些朝臣,上折子头都不敢抬,若是多看了一眼,晚上就要被禁卫军请去喝茶了。
妒夫!妒夫啊!
如此霸着女帝,几乎形影不离,可两人成婚一年,女帝的肚子却未有消息传来。
朝臣们很发愁,可一点也不敢提,傅大人手黑的很,做官的,身上总有几个虱子,若是弄得傅大人不痛快了,分分钟参你一本,掉乌纱帽的节奏。
朝臣担忧的事儿虽然没说,但傅斯敏还是看出来了,每次上朝下朝都有意无意地朝他下半身看,傻子也看出来他们什么意思了。
“嘉彦,”傅斯敏边替魏清梳头,边问道,“你想要个孩子吗?”
魏清转头奇道:“孩子又不是想要就能要的。”她想想,他们也成婚一年了,除了每月身子不方便的时候,傅斯敏与她夜夜缠绵,有时还要白日宣淫,可就是这么高的频率,她也一点动静都没有,怕他多想,魏清揪了揪他的脸,“没关系,我们还年轻,总会有的。”
傅斯敏踌躇着说道:“其实……是我服了药。”
那几个游牧民族别的好东西没有,这种药倒是很好用,那里女子少,每个女子都是极珍贵的,给女子服避孕的药容易伤身,所以他们研制了专给男子服的药,他查过了,此药对男子百利而无一害。
“你服这药做什么?”魏清夺过他手里的梳子,挑钝的那一头在傅斯敏头上一敲,这反贼成日想的都是什么。
若她是男子,自己的妻子默默服药避孕,早就气得升天了,可她是女子,好像也生不来那种气。
傅斯敏低头,“女子孕育太过危险……”
魏清横眉,“朕是真龙天子,怕什么!”
哼,身上有一大半你的龙气在呢,生个孩子怕什么,小菜一碟!
傅斯敏停了那药,魏清很快就怀上了,有龙气傍身,果然厉害,她既不犯恶心,也不疲累,甚至精神比未怀时还好。
那当然,看朕肚子上这么强横的龙气,由内而外,自信散发,外有大龙护体,内有小龙助威,朕是最强天子!
傅斯敏也惊讶于她的好精神,过了五月之后,以前晚上都是他欺负魏清,现在都是魏清骑在他身上“欺负”他。
生产的时候,傅斯敏在外紧张地发抖,来接生的是京中名气最响的医仙赵沿晴,她在现代就是一流的妇科医生,被魏清生产的顺利都给惊到了,生孩子还有这么容易的?
魏渊出生时,空中布满祥云,上若有金龙吟啸,声震九州,片刻,春雷滚滚,细雨落下,群花竞放,香气四溢。
朝臣们在殿外春雨中狂喜,“真命天子!天佑大宗!”
从此之后,朝臣们对傅斯敏的态度从敢怒不敢言,转变为“育儿有功你真棒棒”。
有了继承人的魏清也松了一口气,这下她功德圆满了,既然这么圆满,父皇那道手谕就用不上了吧?不如打开来看看,父皇到底给她留下了什么?
与傅斯敏一同打开藏在暗格里的手谕,手谕上不过寥寥几笔,已让魏清看得泪流满面,原来父皇一开始便知道她的女子身份,但他钟爱皇后,绝不愿再与别的女子孕育子嗣,所以也将错就错将她这个公主当成太子,一直到养她到成年才放心地去找皇后。
而且,他已替魏清准备了一支战斗力十分强的忠心耿耿的皇族暗卫,和一笔不菲的金银,全藏在小皇陵中,若是她暴露女子身份,无力坐稳皇位,就带上暗卫与金银跑吧。
难怪,她还以为父皇真那么粗心大意,这么多年都看不出她的女子身份,原来父皇考虑得这样周全,这些年,她一直以为自己背负秘密,茕茕孑立,而其实她的父皇一直默默地守护着她,傅斯敏抱紧她,“乖,别哭,你现在有我,有赢璋,你不是一个人了……”
……
“太子呢?”傅斯敏背着手,不怒自威,殿中的宫人都吓得瑟瑟发抖,“回答我。”
有宫人扑通跪地道:“太、太子殿下,带着龟大人跑、跑了……”
“跑了?”傅斯敏额头蹦出一根青筋,这已是赢璋第五次逃课了,简直胆大包天,魏清实在太惯着他了!
果然,魏渊正抱着水缸里的龟龟逗娘亲玩呢,他天生神力,不过总角之年,已能举起百斤重的铁锤,这区区一个小水缸难不倒他。
“娘亲,您瞧,”魏渊将抱着的水缸微微偏向左侧,龟龟就顺着水流往左游,再一使力,龟龟就往右游,“我这样能帮龟龟多运动运动,您瞧它吃得越来越胖了。”
魏清掩唇而笑,“你就瞎折腾它。”
“魏渊,你今日又不上课!”
身后传来父亲的声音,魏渊不慌不忙地将水缸放在原地,往魏清的腿上一倒,“娘,爹爹好凶哦,您是怎么受得了他的?还是抓紧纳几个青春可人的美男子才是。”魏清笑得摸他的头,“胡说。”
傅斯敏一听他又在胡言乱语,本想一手把他拎出来,无奈臭小子躺在他娘腿上,投鼠忌器,傅斯敏怒道:“整日在你娘身边撒娇卖痴,还不快起来,你娘怀了身孕,你还不让她好好清净清净!”
魏渊做了个鬼脸,“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那爹你为什么还要夜夜缠着娘亲?你怎么不让她清净清净?”哼,从他一懂事起,每次醒来都不是在娘香香的怀里。
魏清见两父子又要发展成全武行,伸手在魏渊的耳朵轻轻拨了拨,魏渊“嗷”地一声跳起,委屈道:“娘~”
这耳朵怕痒的毛病真是像足了她,而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魏清肃道:“快去上课,若再逃伍太傅的课,我就将你宫里的点心全给龟龟吃。”
“不要啊娘!”魏渊一蹦三尺高,复又悻悻地低头,“儿子知道了。”哼,那个伍大人,什么学富五车,德才兼备,别以为他不知道,以前还向娘自荐枕席呢,跟他学,还不如跟伍夫人玩有意思,伍夫人那新奇的玩意最多,真不明白,她那么有趣的人怎么会嫁了个迂腐的伍大人。
等魏渊走了,傅斯敏委屈地趴上魏清的大腿,“夫人,儿子太难管教了。”
魏清在他嘴上轻啄了一口,“这回给你生个女儿,保证很乖巧。”
傅斯敏抬头,捧着魏清的脸,深吻了一记,“儿女双全之后就别要了,多陪陪我,我保证也很乖巧。”
夜晚的宫殿中,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蹲在一处花园,大的那个大约八、九岁,小的那个也就五、六岁,两人窃窃私语着。
“赢伊,你先在这儿蹲着,等听到我叫你的名字,你就哇哇大哭,知道了没?”魏渊一本正经地吩咐自己的妹妹。
魏溪懵懂地点点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
魏渊撇撇嘴,“真傻。”不愧是他的妹妹,傻都傻得那么可爱!
安排好以后,魏渊哇哇乱叫着冲向寝宫,“娘亲,不好啦,小妹不见啦!”
正与傅斯敏干柴烈火,魏清听到儿子的叫声,慌忙起身,“你听到没,赢伊不见了!”
傅斯敏不慌不忙地穿衣,“宫中禁卫众多,怕什么,丢不了。”
魏清怒瞪他一眼,匆匆披上外袍,去外头看儿子,魏渊在殿外嗷嗷乱嚎,一见娘亲出来了,硬挤出两滴眼泪,“娘亲,不好了,小妹醒来没见着你,说想找娘,我便带着她来,半路上,我尿急,结果一回来,小妹就不见了!”边抹眼睛边冲后面跟出来的傅斯敏吐舌头。
叫你非要霸着娘,这下小妹丢了,看娘不扒了你的皮。
魏清急道:“来人,快将长公主找出来!”
找来找去,魏溪自己在寝宫睡得好好的,她眨巴着无辜的大圆眼睛,小声道:“娘亲,赢伊一直在寝宫内睡得好好的,未曾外出。”
魏渊涨红了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年仅六岁的小妹。
“魏渊!”魏清怒吼。
在后面老神在在的傅斯敏与女儿交换了一个“交易达成”的眼神,乖女儿,以后爹让禁卫教你习武。
“赢伊。”魏渊别别扭扭地在自家作画的妹妹旁扭来扭去。
魏溪不理他,专心致志地画她的牡丹。
“赢伊~”魏渊叫得越发甜腻恶心。
魏溪将笔一搁,魏渊马上狗腿地递上帕子,“小妹来擦手。”
“你想要跟伍幸华在一起,这有何难,”魏溪擦擦手,“你是太子,她不过是太傅之女,一道旨意足矣。”
魏渊气道:“你明知幸华不是那样可以强求的来的女子。”
魏溪将帕子扔还给魏渊,“既然你知道她是怎样的女子,那还不对症下药,她不要富贵,你便给她真心。”这个笨哥哥,若是有爹十分之一的心思,要拿下区区一个伍幸华,还不是手到擒来,白长了那么一张全宗朝最俊的脸。
魏渊恍然大悟,欢天喜地地走了。
留下魏溪摇头,还好这哥哥在别的方面还不算傻,要不然可如何执掌这江山。
在魏溪心中十分高明心思缜密的傅斯明也阴沟里翻了船,让魏清知晓了,当年那场战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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