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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的心愿-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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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灵微微颔首,对着钟毓秀道:“毓秀,母亲与姨母去了绣庄,许久未回了,你去看看吧。”
这是打发她走了,钟毓秀气死了,恨不能掏出铁扇往眼前的樊文远脸上抽个稀巴烂,什么粗野汉子也配得上她温柔贤惠貌美无双的表姐?她第一个不同意,而且姨母也一定不会同意!
钟毓秀突然福至心灵,对啊,她干着急有什么用,得请姨母来将这西边将军赶走,想罢,她生气的脸上露出一个笑脸来,“好呀,灵姐姐,我去去就来。”等我带回姨母来,要他好看。
钟毓秀走了之后,温灵总算舒了一口气,放松多了,一瞧身边的樊文远,看上去更紧张了,一双大手不住地在背后揉搓。
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笑容,温灵想:如果是樊文远的话,应当是会待她好吧。
温灵与樊文远逛着院子,温灵说着花草的习性,樊文远在一旁来回的夸,两人倒也其乐融融。
温大人在院口隐约看着两人好像没有什么暧昧,心里放松多了,周朝青年男女之间有些朋友交往,也不稀奇,还不到女大不中留的时候。
于是,温大人放心地回屋继续画他的海棠春睡图。
只这春睡,睡到一半,又被打断了,温大人忍无可忍地吼道:“又是哪位贵人来了!”
“回大人,是晋王殿下。”
温大人:……
符广比樊文远还不是人,寒暄都懒得寒暄,敷衍地打了个招呼,也不掩饰自己的真正目的,直往温灵的院子去了,也顾不上未来岳父在后面冲胡子瞪眼了。
院中,温灵与樊文远在花丛中的石桌坐下,温灵让婵娟取了茶具,轻挽衣袖,为樊文远煮茶。
樊文远看着她一截嫩白的手腕,细得几乎要折断,她身上淡而隽永的香味不断地朝他扑来,比茶香更加诱人,他忍不住动动鼻子,有些猥琐地去闻那独特的体香。
温灵边煮茶,边问道,“将军今日来府,所谓何事?”
“我、我……”樊文远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温灵在欲沸未沸的水中,轻抖手腕,加入细细磨好的茶沫,水中的茶香散开,清香四溢,“将军,可否考虑过小女当日林中的提议?”
樊文远涨红了脸,终于鼓起勇气道:“我考虑了。”
水沸了,温灵又倒入少许泉水,抬头直视樊文远道:“那将军,考虑得如何?”
望着那双澄净的眸子,樊文远心中又涌起刚进温府时的那种感觉,他低下头,躲避她的目光,低声道:“文远,配不上姑娘。”
温灵未动,看着他头顶束起的发髻,心中也称不上失望,只是无奈,难道她的因缘真的这样艰难吗?
许久,茶又沸了,温灵正想挑起茶花,樊文远却突然抬头,目光灼灼,朗声说道:“文远愿以此身浴血沙场,建功立业,待我封侯拜相配得起姑娘时,当以大礼迎娶姑娘!”
匆匆奔至院外的符广只听得了这一句铮铮誓言,如响雷般在耳边炸开。
第100章 王妃5
“王爷!”樊文远率先看到立在院前; 目光阴沉的符广,慌忙起身行礼,温灵拨动碳火; 将火星子拨开之后; 才不急不缓地起身,“参见王爷。”
符广见两人站在一起向他行礼,好似夫妻谢媒,心中大恸,但他仍在樊文远面前装聋作哑中; 只能一言不发; 看着温灵双颊垂下的发丝; 眉头愈发紧皱。
樊文远想起晋王突然怪疾,听不见了,于是先起身,对着晋王做了个大大的口型:“王…爷…你…来…找…臣…吗?”
符广点点头,一甩衣袖; 大步流星地走了; 樊文远见状; 忙先对着温灵拱手; “温姑娘,今日文远所说的都是真心话,还请姑娘多考虑。”
“啪”,晋王在前头拍了下掌,又招了招手; 示意樊文远跟上。
樊文远急忙跟上,留温灵在原地站着,目送他们走后,复又坐下来将煮好的茶倒入壶中,煮的过久,不好品了。
符广今日为何莫名其妙来温府,真是为了寻樊文远吗?
温灵想起那日父亲突然暗示她皇家妇有多么不好当,莫非赐婚之前,符广已先行知晓?
……
春意渐浓,一年一度的春日宴又将开宴,适龄未婚的少男少女们纷纷准备骑装,参与这次宴会。钟毓秀快回江南了,这是她在京城最后一项活动,兴致十分高昂,在江南时,难有如此盛大的狩猎宴会,她可绝不能错过。
“灵儿,”温母自从上次听了钟毓秀与她说,有个粗野登徒子惦记女儿之后,就格外忧心,“春日宴上,你一定要小心,紧跟着毓秀。”
温灵甩了甩高高的马尾,对自己的劲装打扮很是稀奇,尝试了许多前世未曾试过的事情,让她觉得重来一次还是有些意义的。
“母亲,”温灵笑着挽起温母的手,“樊将军不是什么坏人,我也会小心的。”
宴会上,许多贵女公子三五成群地一堆说笑打趣,互相张望打量,在周朝,春日宴是每年最好的相亲会,少男少女们大多门当户对,互相看对眼,便可表白心意,进而结亲。
今年宴会的主人是同样适婚年龄的太子殿下,太子温和宽厚,没有什么架子,只随意说了几句祝福,便宣布开宴。
“这太子长得真俊呀,”钟毓秀在温灵耳边轻轻说道,“比那个木头樊将军强。”
强?温灵想起前世,符广蛰伏多年,厚积薄发,瞬间发难,几乎是在顷刻间,太子兵败如山倒,最后落的一个圈禁府邸的下场,还是樊文远带的兵。
望着太子斯文俊秀,笑意盈盈的脸庞,温灵叹了口气,世事难料,天意弄人。
“左下那个穿淡蓝色骑装的就是温灵?”符林侧头问身边的谋士。
谋士低声回答:“就是她。”
太子向众人勾起一个平易近人的笑容,嘴上却轻声说道:“不过尔尔,值得孤那阴沉的七弟与樊文远反目成仇?”
谋士答道:“殿下,不管消息是真是假,此事一本万利,不妨一试。”
太子抿唇一笑,大手一挥,“都玩去吧,孤不善齐射,便不与你们凑热闹了。”
台下的贵族青年们都纷纷行礼,四散开来。
“得先瞧瞧她在我七弟心中到底是什么位置,孤不做无用之事。”太子望着温灵离开的背影笑道。
春日宴像樊家这样白手起家的新贵,是压根没资格进来的,多是一些家中底蕴较厚的贵族男女。
钟毓秀见满眼都是自矜自持的男男女女,瞬间觉得无聊了,噘着嘴道:“还没那对粗野兄妹有意思。”
温灵见她百无聊赖的样子,提议道:“不如你去林中打猎,那还有些意思。”
钟毓秀的眼睛亮了,但还是踌躇道:“那……灵姐姐你呢?”
“我无妨,”温灵笑道,“我不过出来走走看看风景,不善骑射,只空有一个花架子罢了。”
虽说母亲千叮咛万嘱咐,要她守着灵姐姐,可那对粗野兄妹也没来,周围都是些束手束脚的高门子弟,想必也不会出什么事,钟毓秀放心地跑去林中打猎了。
她前脚刚离开,后脚便有内侍凑到温灵身边,“温姑娘。”
温灵一回头,是个不认识的小太监,“何事?”
“王爷有请。”那内侍恭敬道,也不说是哪位王爷,语气中却好像笃定温灵知道是哪位王爷似的。
温灵想,或许是晋王想在赐婚前与她说些什么,她也好与他挑明,如果不喜欢她,就不要勉强自己,她自会早早把自己嫁出去的。
那内侍一直将温灵带到林中的溪边,“姑娘在此稍候,王爷马上就来。”说完,便退下了。
温灵环顾四周,好清静的地方,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山间蜿蜒而下,有鸟儿在其中扑棱鸣叫,倒还真是个赏春的好地方。
符广一见到那个内侍,就心头一紧,此人是前世太子安插在宫内的奸细之一,等他说温姑娘在林中等他时,他不禁大急,喝道:“带路!”太子又想做什么?
那内侍被符广的态度弄得一愣,这怎么不像是去私会佳人,倒像是要去寻仇。
一路上,符广心中怒火中烧,若是符林敢再把主意打到温灵身上,他定要叫他后悔。
望见温灵好端端地立在河边的身影,符坚才舒了一口气,他近乡情怯般地站在远处,用深邃的眼眸描摹她的轮廓,她怎么瘦了,露出的一截纤细的手腕,腰肢盈盈一握,微风吹过,仿若要乘风而去。
温灵……符广叹了口气,轻轻走近,立在她的身边,溪面倒映出两人的身影,一个小巧玲珑,一个英俊高大,碧波荡漾,水中成双。
“王爷,”温灵先打破了寂静,“请问今日唤小女来,有何事?”
符广不知太子假冒他的名义约见温灵有什么目的,但他真心感到愉悦,能与温灵独处,“温姑娘,若是本王想娶你为妃,你可愿?”
“王爷自重!”温灵是真的怒了,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何还要说这种话来撩拨,“请恕小女告退。”
符广抓住她的手,沉声问道:“樊文远可以向你剖白心意,为何本王不行?”
温灵想挣开他的手,无奈符广抓得她死死的,眼睛紧盯着她,终于忍不住怒道:“他想娶我,是喜欢我,王爷想娶我,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可告人的目的?符坚刚要解释,却见温灵背后的山间突然有什么凶猛活物在直往下来。
“别动……”符坚沉声道,“你背后有东西。”
温灵听了,以为他又有什么诡计,仍挣扎道:“请王爷放手。”
“趴下!”符广一声大喝,将温灵甩到身下,温灵尖叫一声,只觉符广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将她差点压得喘不过气来,接着眼前一花,竟被符广大力甩到花丛,“啊!”温灵跌落在丛丛花草间,手臂一痛,肩上的袖子都被符广甩坏了。
“你!”温灵一抬头,刚想斥责符广,便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瘫软,差点晕厥过去。
只见符广正与一只猛虎搏斗,后背的衣裳已被抓破,三道明晃晃的血痕触目惊心,符广双手死死地按住虎背,吼道:“温灵,快走!去叫人!”
温灵如梦初醒,颤抖着起身,“符广,你撑住!”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往营中冲去,她提起裙摆,疯跑到营地,抓住一个侍卫急道:“快跟我来,晋王在溪边遇到了猛虎!”
侍卫们大惊,立即上马,远远的钟毓秀看到她的灵姐姐在侍卫包围中慌乱不已,打马而来,“灵姐姐,怎么了?”
“毓秀,你来的正好,带我上马,我们去救晋王!”温灵顾不得多说什么,抓住钟毓秀的手上马,一行人急往溪边赶去。
人马赶到时,晋王正喘着粗气与猛虎对峙,侍卫们连忙上前营救,外围侍卫搭弓拉箭,却被得救的晋王阻止,“要活的。”侍卫们面面相觑,只好收起弓箭,拿起鞭子麻绳,去制那猛虎。
几位侍卫扶着晋王上马,符广目光沉沉地看着坐在钟毓秀身后的温灵,打马靠近,低声道:“别哭了,莫担心,本王没事。”
哭?温灵一摸脸颊,才发现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全是泪,想必看起来狼狈极了,她轻轻抹去泪水,“小女是吓的。”
符广微微一笑,“你没事就好。”
晋王在溪边遭猛虎所伤,当时身边还有温姑娘陪伴,很快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春日宴,众人都在议论符广的伤势,还有他与温灵的关系。
太子在帐中满意地笑了,“孤以为孤那阴沉的七弟,什么女子都上不了他的心呢,没想到他会栽在一个温灵手上,妙啊,妙啊。”
符广其实伤得很重,但他一不想让温灵担心,二不能对太子示弱,于是包扎以后强撑着出来与众人说笑,“本王无事,不过一个畜生,能把本王怎么样?”嘴上说的是畜生,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却望着太子。
太子好像没看懂他眼眸中的深意似的,笑眯眯道:“七弟神勇,周朝之福。”说罢,重重地拍了两下符广的后背。
大家看来,真是兄友弟恭啊。
只有温灵看出来,符广是在强撑,他若是没事,大拇指与食指就不会一直磋磨,这是他不悦难受时特有的动作。
钟毓秀看出来她的担忧,偷偷将她拉到一边,递给她一个玉瓶,“灵姐姐,我带了钟家的金疮药,乃是江南一绝,你去拿给晋王吧。”这个晋王,看上去比那个粗野将军强,出身金贵,长得最俊,还英勇无比,倒还看的过眼。
温灵摸了摸手里的玉瓶,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送药,不管如何,他救了她,她也不想欠他。
来到帐外,守卫们无声地向温灵行了个礼,自觉退开了,这可是王爷拿命去救的女子,他们还是懂察言观色的。
温灵深吸一口气,想撩开帐子,却听符广在里头说道:“嗯,你做的很好,好好安置那头老虎。”
温灵一怔,随即涌上来的是恼怒,好你个符广,阴谋诡计,设计与我!
第101章 王妃6
握紧手中的玉瓶; 温灵深吸了口气,才撩开帐子,朗声道:“小女温灵参见王爷。”
符广正趴着上药; 一听温灵来了; 连忙让侍从将后背盖上,那上面血肉模糊的,她胆子小,可得吓坏她,等侍从盖好以后; 才回道:“温姑娘; 进来吧。”
温灵顿了顿; 缓步走进营帐,符广正趴在床上,边上一个水盆子,里面都是血水,符广顺着她的视线注意到水盆子; 忙说:“本王没流多少血; 都是水罢了。”
她当然知道了; 你自己设计的还能流多少血; 温灵咬住下唇,低声道:“小女谢王爷救命之恩。”
符广见她乖顺的模样,虽不打算挟恩相报,看得也心中舒服许多,给了侍卫一个眼神; 示意他退下,侍卫走后,才对着温灵说道:“灵儿,过来。”
温灵被他叫的肉麻,忍着怒气轻挪过去,她且看看,他设计这苦肉计,是有什么目的。
符广虽然背上痛如火烧,可见到温灵柔顺地立在眼前,真是什么痛也没了,柔声道:“吓坏了吧。”
“吓坏小女倒是小事,”温灵仍低着头,轻声道,“伤了王爷,才是大事。”
符广听她这样说,心头犹如一股花蜜淌过,又香又甜,他惯常也是寡言少语的人,此时却忍不住甜道:“在我心中,你才是大事。”
温灵听了他的甜言蜜语,只觉心头怒火更甚,前世他即便对她凉薄,尚算诚实,今世却如此耍滑,实在叫人忍无可忍,让她不想与他再假惺惺地周旋下去,她忍住怒气,勉力平静道:“王爷救温灵一命,温灵总要报答一二,还请王爷明示。”
他救她,是心甘情愿理所当然的,怎么会要她报答,符广柔声说道:“只要你也对我公平些,慎重考虑我的提议,我就心满意足了。”
原来这么一个苦肉计,便是要这样设计她,等她感怀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再来拿住樊文远这个大将,她温灵竟这么重要,值得他以身谋划,真是不甚荣幸。
“王爷,”温灵抬头笑道,“你做梦。”
符广的脸色变了,温灵的脸色也变了,那温柔似水的神情变得冷冰冰的,将袖中的玉瓶掷到他的床上,温灵冷道:“王爷,你可能对温灵不太了解,我虽是一弱女子,却也有自己的骨气,王爷不必再对温灵多花心思了,你心中所想的,绝不会成事。”
说完,不等符广回应,即转身离开。
符广没有阻止,静静地看着她离开时翻飞的裙角,温灵,本王怎会不了解你的骨气。
赐了药,留了休书之后,他走出院子,便后悔了,问她一次,再问她一次,或许他与文远之间,她会愿意选择他呢?若是她心里有他,便是背信弃义,他也认了,不就一世骂名,他背得起!忐忑地回到院中,看到的却是……
想到此处,符广不禁又吐了一口血,他欠她,是他欠她的。
春日宴遭符广设计,激起了温灵的紧张之心,她等不得那樊文远去建功立业了,最好立即把亲事定下,免得符广这奸诈小人,再行暗算。
樊文远收到温灵的邀约,邀他傍晚游太湖,激动地绕着樊府跑了三圈,对着樊文静叫道:“温灵约我去游湖!温灵约我去游湖!温灵约我去游湖湖湖湖!”
樊文静被他叫的头疼,翻白眼道:“游游游,把太湖游个遍。”
“你说我是不是得打扮打扮?”樊文远大部分的年岁都耗在军营里了,一直是个粗糙的汉子,幸好他长得白净细嫩,不然可真像钟毓秀说的那样,是个粗野莽夫了。
樊文静瞧他眨巴着圆润的大眼睛,暗叹:就她哥这种长相,不打扮还好,打扮了活像养尊处优的小公子,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看在他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子的份上,樊文静沉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傍晚,樊文远打扮得金光灿灿,头上还戴了个皇帝御赐的夜明珠,兴高采烈地在樊文静面前晃荡,“文静,哥这样好不好看?”
樊文静也是个棒槌,就喜欢穿金戴银,彰显富贵,遂也真心实意地夸道:“太好看了。”
樊文远志得意满地骑着高头大马,连马鞍都是宝石镶嵌而成,一路十分招摇地来到太湖边上,太湖往常都有不少游人游玩,今日大约是老天也在帮他,竟空无一人。
将马拴好,樊文远定目一望,湖心正有一条深靛色的小船,船头立的是那日他见过的,温灵身边的大丫鬟——婵娟,正在朝这边张望着。
“姑娘,湖边有个人,好像是樊将军。”婵娟回到船舱中说道。
温灵轻拨琴弦,“嗯,请船夫将船划到岸边,去接他吧。”
婵娟刚走出船舱,便被立在船上的樊文远吓了一跳,“啊!”摸摸心口,婵娟吓道:“将军,你是怎么来的?”
“跃过来的,”樊文远摸摸耳朵,“我吓着你们了吗?”
“是樊将军来了吗?”温灵在里头问道。
“是、是我。”樊文远一听到温灵的声音,便紧张起来了,整了整衣袍的下摆,才踏入船舱。
刚被他吓到了,婵娟倒没注意到他的穿着打扮,这下一瞧,比刚刚突然见到他还要受到惊吓,这穿得怎么如此……金碧辉煌?
温灵抬眼看到樊文远,也吓了一跳,怎么头上戴了颗如此大的夜明珠,斗大的明珠在略显昏暗的船舱中熠熠生辉,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心理素质比婵娟强得多,只是眼睛略瞪大了些,马上镇静了下来,“今日,将军看上去与往常有些不同。”
樊文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要见温姑娘,故而略作打扮了一下,好看吗?”
他圆溜溜的眼神写满了期待,温灵不愿辜负他的期待,又不善撒谎,只答道:“别有风味。”
樊文远高兴地晃了晃脑袋,那颗夜明珠也在空中晃了起来,让温灵想起一个不合时宜的词语——蓬荜生辉。
温灵拨了拨琴弦,转移话题道:“那日,将军好似很喜欢听小女弹琴,不如我来为将军弹奏一曲?”
“好好。”樊文远拍手称好,他没读过多少书,对音律还有些天生的感触和喜欢,温灵的琴,他极是欣赏。
温灵微微一笑,拨动琴弦,一曲鹤冲霄在指尖流淌,琴声轻快而雅致,起初,樊文远含笑闭目欣赏,可渐渐地,他有些笑不出来了。
这首曲子他越听越熟悉,是他曾在塞外听过的,那日他救了一个险些被蛮夷掳走的歌女,那女子在他离去时,便在路口为他奏琴,从明丽的琴曲中他听出了丝丝缠绵之意,身旁的副将乃是落魄贵族出身,对这种曲子熟悉得很,笑道:“将军,那女子,恋慕你呢。”
“哦?”樊文远奇道,“何以见得?”
副将挤眉弄眼,“这‘鹤冲霄’弹得如此含情脉脉,将军还感觉不出来吗?”
温灵弹的也是鹤冲霄,比那女子弹得好多了,曲艺纯熟,典雅明快,比之当日他在塞外听到的琴声要优美多了。
可这其中,并无半分情意。
樊文远睁开眼睛,温灵雪白的脸孔在昏暗的船舱中,如白玉一般,温润生光,美目流转,娇艳动人,她真美,美到了他的心尖上,可她的美与他毫无关系,不因他的到来而盛放,也不因他的到来而热烈。
一曲弹罢,温灵抬头,却见樊文远定定地看着她,那张娃娃脸上第一次在她面前,有了几分将军的气势,温灵疑惑地问道:“将军,怎么了,是温灵弹得不好?”
“没事,很好,”樊文远低头,突然觉得有谁在盯着这儿看,冷道,“外面有人!”
走出船舱一看,对面不远处是一叶小舟,单薄的小舟上坐着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他身着简单的玄色常服,却隐隐散发出贵气。
是晋王,樊文远奇道,“晋王怎么在这里?”
身后跟着出来的温灵掀开船帘的手顿了一下,才重又走出来,站在樊文远边上,她眼力没有樊文远好,只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孤寂的身影坐在小舟上,似乎是在面对着他们。
樊文远看得很清楚,晋王的脸色很不好,面无表情,双唇毫无血色,眼神却如鹰般盯着此处,他看的,是温灵。
樊文远侧头看向温灵,却见温灵神色如常,“或许晋王也来游湖吧。”
一人一叶舟,来游湖?
樊文远心中五味陈杂,“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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