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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的心愿-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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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裕,你也到了该娶妻的岁数,”道玄瞧着萧裕发愣的样子,调侃道,“趁早娶个姑娘回家。”
“殿下,我这样的身份怎么能娶妻。”萧裕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他做暗卫的第一天,就按照规矩,安排自个的身份在狱中假死,如今他是一个不存在与世间之人。
道玄不以为然,“想娶就娶,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世间有何事不能做?”
道玄个性桀骜自我,自然以为全天下都与他一样,可以为所欲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萧裕不是,他接着挠头,复又扭扭捏捏地说道:“总之,我就是不能娶妻。”他可答应了他前世的娘子,今世不娶,来世再续前缘。
……
慕容清被押去郊外的路上,才终于知晓慕容极卫因贪污被革职流放,她怒道:“是徐名舟,是徐名舟陷害的我爹!”在马车中疯狂撕打押解她的安大,安大不胜其烦,直接抽绳将她捆了起来,堵上嘴,冷道:“大人不会冤枉好人。”
慕容清挣扎不开,只能涕泗横流地发出呜咽声,她不信她爹会是个贪官,她爹是世上最好的爹爹,怎么会是坏人?定是徐名舟,是徐名舟这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薄情人,害了她不够,还要害她爹,慕容清眼中射出怨毒的光芒,徐名舟,你如此绝情,我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静心庵在城郊一处幽静之地,里头的庵主,年轻时家人悉数死于一场意外,心灰意冷看破红尘,便办了这静心庵来收留一些有心避世的女子,数十年下来,这静心庵办成了京中闻名的第一大尼姑庵。
庵内有数百名姑子,每日晨昏定省,挑水砍柴,自给自足,过得是清净悠闲的日子,这地方对许多伤心女子来说倒还真是个好去处,但对慕容清来说,便是难以忍受,仿佛炼狱。
她自小便锦衣玉食,奴仆成群,起居出入皆有人伺候,吃穿用度都是比着京中最时新最顶尖的,现待在这尼姑庵中,吃得粗茶淡饭,还要自己洗衣干活,慕容清第一天便受不了了,在庵中撒泼怒骂,要离开静心庵。
静心庵的庵主受了司徒大人的托付,怎么能随意放走慕容清,叫几个年轻健壮的姑子将慕容清关在屋内,命她抄经静心,慕容清哪肯,仍在屋中不断叫骂。
“文舒,看着她,等她抄完再给她饭吃。”庵主皱了皱眉,如此不堪管教,需用非常手段。
慕容清在庵中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心中越发恨毒了徐名舟,面上抄经念佛,内里却是想着如何反扑报复。
徐名舟尚且不知慕容清那边的状况,他忙着两件事,太子一系倒台,朝中也乱了起来,那些看不清形势之人互相扑咬的不少,徐名舟只管冷眼旁观,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从中牟利,暗中又收了不少势力,这事只花了他十分之一的精力。
另十分之九的精力都花在他的宝贝丫鬟身上。
千秋的好,真是体会不尽,徐名舟喝着千秋刚泡的茶,放下茶碗,舒服地眯起了眼,“千秋,你的茶真是越泡越好。”
“大人喜欢就好。”千秋又替他续上半杯,乖巧地立在一旁,眼角却柔柔地瞄向徐名舟,欲言又止。
徐名舟看出来她是有话想说,可她这样欲语还休的模样真是惹人怜,怯生生的小白兔模样,让人忍不住想逗弄,于是他故意又端起茶碗,装作沉醉与香茶之中,甚至闭上了眼睛摇头晃脑地轻点膝盖。
聪明人装起傻来,都毫无痕迹。
听着一点声音都没有,徐名舟略略抬了眼皮,从缝隙中偷偷地观察千秋,见她不住地绞着双手,一张小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面上的神情越发窘迫焦急,大眼睛里水盈盈的,这都快要急哭了。
逗哭了可就过分了,徐名舟连忙张眼,直接问道:“千秋,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千秋抬头瞅了他一眼,又快速地低下头,抿着嘴不说话。
先前徐名舟还觉得有意思,这下看到她如此纠结,心里也不禁乱了起来,这小丫鬟怎么了,遇上什么难过的槛,这样难以启齿,他心中一急,不禁伸手抓住她的小手,柔声道:“有什么难处你跟我说,别叫我着急。”
刚刚不是逗得挺开心的,现在着急?千秋在心中暗笑,逗小丫鬟好玩吗?面上还是那副“我有事但我不说”的模样。
徐名舟对朝中之事一息之间就能想个通透明白,对着小丫鬟倒是糊涂了起来,没辙地将千秋拉入怀中,将她如孩童般抱在怀里轻拍着哄道:“好千秋,你就告诉我吧,我什么事都应你。”
“大人,”千秋终于松口,在徐名舟瞬间变亮的眼神中轻声说道,“我能不能回家?”
“你说什么?”徐名舟的脸色变了,抱着千秋的手也紧了,千秋惊呼一声,“大人,您松松。”
徐名舟的逆鳞便是自己的所有物竟然会想离开,他的怒气瞬间被点燃,沉声道:“想叫我松开,你好跑回家?千秋,你是我的人,你这辈子也不能离开我。”
“大人,不……”千秋解释的话还未说完,嘴便被徐名舟堵住,徐名舟不想听她嘴里说出什么拒绝的话语,干脆不让她说话。
嘴被堵住,千秋只能用手捶他,徐名舟的吻还是一如既往地霸道热烈,千秋很快就被他带入到旋涡之中,嘤咛着倒在他怀里,柔顺地让徐名舟予取予求。
感受到她的顺从,徐名舟的怒气略微平复了些,吻起千秋来也越发温柔缠绵,将她的舌尖咬住又轻轻放开,握着她小蛮腰的手微微上移,在她姣好的身段上游移,一直摸上了她的雪峰,双指夹住那小小的一点,轻拢慢捻抹复挑,他的手指极长,除了那一点,上头的柔嫩也得到了他精心的爱抚。
千秋这媚骨在徐名舟的怀里软成了一滩水,浑身酥麻得一震一震,许是受过情药的刺激,这具身子略尝过甜头,这回千秋自个儿动起情来比先前与徐名舟几次暧昧时更加蠢蠢欲动。
“大人,”千秋在徐名舟啄吻她的间隙,艰难地说道,“别只摸那一边。”另一边难受得都要发疯,身子不争气地叫嚣着想要更多。
徐名舟轻笑一声,在千秋饱满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都听千秋的。”一手如她所言从一处摸到另一处,他清俊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脸上的笑意同平时的虚伪模样不同,是十足地真心欢喜。
他的宝贝小丫鬟还是被他抓在手心,哪里也跑不了。
“千秋,”徐名舟俯身,将结实的胸膛压着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微微磨蹭,便让千秋低吟轻叫着讨饶,“事情都解决了,你嫁给我,当司徒夫人,好不好?”
第172章 陪嫁10
千秋愣住; 徐名舟在说什么胡话呢?娶她一个出身低微的丫鬟做妻子?她以为他不过是玩弄丫鬟罢了,就算是喜欢,能有多喜欢?横竖他长得也十分俊俏; 她便陪他玩上一玩; 怎么这还玩出真情来了?
千秋是拿她见过的那些个高官公子去作比较,却不曾想徐名舟为人极端高傲自负,世间的身份门第在他心中一文不值,什么出身高贵还是低微,只要他喜欢; 哪怕是丫鬟又何妨?何况是这样世间难寻的合他心意的丫鬟; 叫他怎么疼; 怎么爱,都尚嫌不够。
原先想的一人独行也被他抛诸脑后,官场凶险,如无间地狱,若是不牵着这小丫鬟的手; 他怕自己会无所顾忌一头栽倒。
有了心头的牵挂; 他才更愿走下去。
“千秋; ”徐名舟恳切地又说道; “嫁给我,我不是说笑。”
千秋低下头,轻声道:“千秋哪配得起。”
“我说配得起便配得起,”徐名舟柔声道,“我说过; 我也不是什么金贵人,跟你一样,出生乡野,我们之间最般配不过。”
“可大人您现在已经是三公之一,”千秋绞着手,还是回避道,“我只是一个丫鬟。”
“三公如何,丫鬟又如何?”徐名舟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见她的眼中已泛起泪花,随即温柔道,“我不过是个普通男子,而你却会泡世上最香的茶,要这样算,是我高攀了你。”
“大人!”千秋被他逗笑,眼角泛起一点泪花,但很快脸上的笑意便淡了,“即便大人不在意,可大人的同僚会如何看待大人?娶一个丫鬟做夫人,会叫他们笑话。”
徐名舟轻啄了一下她的眼睛,笑道:“谁敢笑话我?”脸上的神情骄傲自负,意气风发,端得是一副神采奕奕志得意满的模样,叫千秋看了,着迷地伸手摸他的脸,直到小手被他抓住时,才恍然自己竟又被美色所迷,怎么没中药,自个的意志力还那么薄弱。
“千秋,你不用顾忌别的,只需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愿不愿意做我的夫人?”徐名舟抓着她的手,缱绻地亲吻她的手心,抬起一双情真意切的双眼,双眉十足心机地微皱,手握重权却为情所困,真是矛盾的迷人,千秋心中暗道这样可算是犯规,她努力克制住自己被美色蛊惑的小心脏,轻声道:“大人,可以给千秋一点时间想想吗?”
不可以,徐名舟很想果断地拒绝,然后禽兽地将千秋抗回屋子,直接生米煮成熟饭,最好立刻怀上孩子,让她想跑也跑不了,但这些恶劣的想法也只能想想罢了,若是真的这样做,可是将千秋从他的生命中赶走,于是只能勉强维持风度地点点头,“你慢慢考虑,我等你。”
千秋羞涩地点点头,又突然叫道:“啊,大人,我能不能回家一趟?”在徐名舟脸色变黑之前,她立即解释道:“我只是想回去见我娘一回,去去就回。”
徐名舟脸色缓和下来,原来是想回娘家一趟,他还以为她打算回家之后不回来了。
“行,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我送你。”徐名舟这下又变回大方的好大人,不再对着小丫鬟发疯。
千秋轻声道:“我想明日就动身,估摸着时间,能赶上娘的生辰。”
“明日?”徐名舟皱起了眉,太匆忙,朝中之事尚未处理完,叫他丢开手,下头没有一个能叫他放心的人接管,事情到最后一步,可不能功亏一篑。
看出他的为难,千秋立即道:“大人,没事,我可以自个儿回去。”
“不成,”徐名舟怎么可能放心自己的心肝宝贝一个人回乡,路上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若是出了什么事,可不叫他悔恨终身,这样的错误他犯过一次便够了,“我派人送你。”
得派个千万可靠的高手,徐名舟思及前次山上寺庙之事,到今日,他也未查出到底是谁救了千秋,想来想去,萧裕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无论是为人还是功夫都不错,虽说缺了那么点心眼,但护送千秋不需要什么心眼,怕只怕这小子对千秋会起什么歪心思。
想罢,徐名舟亲了亲千秋的额头,沉声道:“你去收拾东西,我出去办事。”放下千秋,又想到什么,拿出腰间挂着的玉牌,“去库房支一百两银子带给你娘。”
“大人,不行,千秋不能要。”千秋慌忙推辞。
徐名舟却不管,只将玉佩塞在她手里,轻声道:“别嫌少,不是大人不肯给,你娘在乡间生活,给太多银子只会招人,一百两银子刚好够她再添置一间屋子,我听说你还有个弟弟,孩子大了,住在局促地方总是不好。”
千秋拿着玉佩,感动得眼中泪花微闪,“大人,您替千秋考虑得这样周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好。”
“傻丫头,”徐名舟刮了刮她的鼻子,“一百两银子就把你收买了?若是你愿意,将你娘亲一家接到京中也未尝不可,只是我认为你娘还是在乡间过闲散日子来得好。”
“当然,”千秋点点头,“娘在村里过得挺好,我不要她上京。”京中繁华不是人人都消受得起,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
徐名舟见她一点就通,心中欢喜,又忍不住俯身轻啄了她一记,“我的好千秋,真是冰雪聪明。”这毫不吝啬的夸奖,叫他手下那些拼死拼活只能得到徐司徒一个点头的官员听见,可得气得要撞墙。
这心呀,偏到不知哪去了。
萧裕接到徐名舟的传信,急忙下山,马不停蹄地赶到司徒府,翻墙入院,来到徐名舟的书斋,急道:“有何要事?”信鸽飞来时,腿上绑的是红色信纸,这是表明徐名舟这有一等一的急事,他接到信,与七殿下说了一声,便立刻气都不喘地赶来。
“是有要事,”徐名舟嘴上说着紧急要事,手上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叠画像,在萧裕面前翻转过来,“你也到了娶妻的年纪,瞧瞧有没有喜欢的?”
“徐名舟,你十万火急地唤我来,就是为了这事?”萧裕不敢置信地指着画像,他无法说服自己徐名舟会干这样无聊的事,都要怀疑眼前的徐名舟是不是什么人假扮的。
“当然不是,”徐名舟将画像往萧裕眼前一凑,“你只管瞧,有没有喜欢的,我自有用处。”
萧裕心中不知徐名舟卖得什么关子,但一想此人从不做无用之事,或许叫他来瞧画像,是真的有什么用,也只好半信半疑地凑过来看。
“眼睛太小,不喜欢。”
“皮肤太黑,不喜欢。”
“身量太矮,不喜欢。”
……
十几张画像看下来,萧裕没有一张说喜欢。
徐名舟倒没想到这个缺心眼的萧裕在挑选女子的眼光上如此挑剔,奇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当然是得比照他娘子的模样,水汪汪的大眼睛,如水磨豆腐般雪白的皮肤,还有玲珑有致的身段,模样既可怜又标致,萧裕脑海中已浮现出一幅千秋向他温柔淡笑的模样,对着徐名舟高傲道:“这世间没有我喜欢的女子。”
这也没撒谎,他娘子可不已经不在人世间。
徐名舟最善看人是否撒谎,一瞧萧裕的模样,便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心中终于放下了心,“唤你来,是有一件正经要事请你去办。”
……
“殿下,你能相信吗?”萧裕在道玄面前上蹿下跳,气得满脸通红,“徐名舟那厮用最紧急的红色信纸唤我,竟是为了让我护送他的小丫鬟回乡!”他堂堂一个暗卫,还是暗卫中的佼佼者,派他做这种事,徐名舟真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不稀奇。”道玄半躺着翻着佛经,那日他收手也是因为瞧见那朵独特的红色烟花,徐名舟为了找这个丫鬟,将方圆十里的暗卫都召了出来,可见这丫鬟在他心中的地位之独特。
那丫鬟确实厉害,勾得他都动了欲,他与徐名舟在某些方面很是相似,徐名舟会喜欢那丫鬟一点也不稀奇。
道玄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你只管办好差事就行了。”
也只能这样,谁让徐名舟也能支使暗卫呢?“到时我只管将那丫鬟当成一个物件就行了,”萧裕撇撇嘴,嘟囔道,“一个丫鬟,有什么好护送的,还怕人抢了不成?”
道玄将佛经盖在脸上,薄唇勾起一个邪笑,那丫鬟,倒真有值得抢上一抢的价值。
因心中不是很愿领这差事,萧裕消极怠工,一直等到徐名舟临上朝前才不情不愿地来到司徒府门口,护送人是个明面上的差事,是以萧裕还乔庄打扮了一番,将自己俊秀的脸化成了一个满脸胡子的粗糙大汉。
徐名舟倒是挺满意他这副模样,就是怕千秋被他吓坏,不放心地说道:“我去唤千秋出来。”
切,萧裕默默翻了个白眼,对色令智昏的徐名舟嗤之以鼻,一个小丫鬟,还要徐名舟亲自去唤,真是丢人,真是跌份,徐名舟这样的行径实在叫他不齿,不过他隐约获得了些优越感,像徐名舟这样平常目中无人的怪胎,迷上一个小丫鬟,不还是跟普通男子没什么区别?
不,看着比普通男子还要昏头。
徐名舟说的唤千秋,是唤醒千秋再帮她穿衣洗漱,叮嘱万千,跟个女儿要远游的焦虑母亲没什么分别,千秋都听笑了,“大人,千秋不小了,都懂。”
“你呀,”徐名舟抱住千秋,柔声道,“小丫鬟就是不懂大人的心。”
他说不懂,千秋便真的装作不懂,只沉默地靠在徐名舟怀里,屋里流淌着温情脉脉的离别气氛。
他们在屋子里你侬我侬,萧裕在门口抓蚊子,秋天的蚊子是最后一批蚊子不甘的反攻,又多又毒,叫萧裕不胜其烦,又在心里吐槽起徐名舟,在门前栽上那么多花草树木,平白招这么些蚊虫,文人酸气就是麻烦。
好不容易等来了徐名舟,只见他穿着威严的赭色朝服,脸上的神情可称得上是柔情似水,拉着身边一个身段窈窕的小丫鬟,时不时地低头说着什么,嘴角的笑意让萧裕看了就倒胃口。
这徐名舟还是假笑的好,瞧这笑的,可腻死人,对着个丫鬟有什么可这么黏黏糊糊的,萧裕瞥向徐名舟温柔注视的丫鬟,脸上不屑的表情僵住了。
那丫鬟明眸善睐,肤白如雪,长发飘飘,笑容如春花般烂漫,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爱娇惹人怜,分明是他的娘子才对!
萧裕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又惊疑地瞧着两人交握的手,徐名舟能抓着她,难道她化形了?不对,她是鬼,不是精怪,精怪才会化形,又往地上一瞧,两人一高一矮的影子正亲密地靠在一起,萧裕心眼是比徐名舟少,但也绝不比常人笨,他脑中瞬间滑过一个可能是真相的念头。
不会的,她说的那样情深意切,怎么会是骗他?萧裕抿着嘴,双手紧紧按着手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或许只是人有相似呢?
徐名舟再不舍,也只能将千秋交给萧裕,他对着一言不发的萧裕道:“务必将千秋平安带回京中。”
萧裕点点头,脸上的大胡子飘了起来,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徐名舟只当他是不愿意暴露身份,并未多想,离别的愁绪充斥心间,他平素的那些心眼也少了许多,没有看出萧裕的不对劲,又替千秋拢了拢额边的鬓发,柔声道:“早去早回,我在府中等你。”
“嗯,”千秋柔声道,“等娘的生辰过了,我就回来。”
她一出声,萧裕就已确定,她就是那天那个立在月光下的女子,他是做暗卫的,听声辨人是他做惯的事,哪怕有人刻意伪装他也能分辨的出,更何况千秋压根没认出这个大胡子是那日的愣头青,丝毫没有顾忌。
她真的是骗他的,萧裕沉默地坐在马车外赶车,心中不知是被她骗的愤怒多些还是发觉她还活着的喜悦多些,真叫是五味杂陈。
现在回想那日,她立在墙角,他根本看不见她是否有影子,还有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狡黠,跳出此景,萧裕像个旁观者似的回想,才发现她当时分明连骗他都骗的很随意,心里一定觉得他傻极了。
千秋坐在马车里,被颠得屁股疼,这人不知道是徐名舟从哪里找来的,说是绝对可靠,人却古怪极了,满脸的大胡子看不清模样,一句话都不说,跟个哑巴似的,她上了马车就马上赶着马车走,马车赶得又快又急,像是后头有人在追。
“这位大人,”千秋被颠得忍无可忍,在马车里头轻声唤道,“您能不能慢些,颠得我难受。”语气中十分委屈。
马车外没有传来回答,过了片刻,那人倒是确实慢了下来。
“真是个怪人。”千秋嘟囔道,坐在外头的萧裕听得一清二楚,心中气得要死,这骗人的小丫鬟还说他是怪人,怒气冲冲地扬起马鞭,正想重重挥下,将那骗子丫头重重地颠上一记,临拍到马屁股时,却又怎么也下不去手,只能恨恨地抽了一记车辕。
走了两个时辰,千秋撩起帘子,凑到萧裕身旁说道:“大人,能不能停一下马车?稍作休整再走。”
她靠得这么近,身上的香味不停地往萧裕鼻子里钻,他不自在地挪了挪,轻轻一拉缰绳,马儿便乖乖地停了下来。
这人虽然脾气古怪,倒还蛮听话的嘛,千秋满意地跳下马车,萧裕正巧将马车停在溪边,千秋下了车,先走到溪边,俯身掬起一捧清水拍了拍脸,“好凉快。”在马车里闷了半日,这山间的溪水拍在脸上倒真是舒服,千秋掏出帕子将脸上的水擦干,又将帕子浸湿拧干之后擦拭脖子。
萧裕坐在马车上,心中对着自己说别听别看,眼神却忍不住瞟下溪边的丽人,见她粉白的脸扑上一些溪水愈显得娇嫩可人,可见未施粉黛,真是天生丽质,再瞧她擦拭着的脖颈雪白修长,如白玉一般,叫人见了,恨不能成为她手中的帕子,好一亲方泽。
千秋洗完,觉得舒服了,刚要起身,惊喜地发现河里有好几条肥硕的大鱼,她冲着坐在马车上的萧裕雀跃道:“大人,这里有鱼!”
有鱼又怎么样?萧裕冷着张脸不说话,当然他满脸胡子,千秋也不知他表情如何,只瞧着河里的鱼儿,轻声道:“我娘做的烤鱼最好吃。”小时候实在贫困,她娘一个女子,为了不让两人饿死,有时会下水摸鱼,捻着鱼肉给千秋打牙祭,望着溪中的鱼,回想起幼时的情景,千秋的脸上是陷入回忆的哀伤而温柔的神情。
这神情叫萧裕心头像被什么撞了一下,他捡起地上的一个石子,往水中一扔,清脆的啪啪两声,两条鱼便被打了上来,落到千秋脚边上下扑腾,他对着惊讶的千秋说了今日第一个字——“吃。”
千秋看着满脸大胡子的男子,心想,这人虽然怪,但人还不坏嘛。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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