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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的心愿-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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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秋不想让徐名舟知晓当日之事,徐名舟一直没问,不代表他心中不介意,现在徐名舟就在大殿外与主持喝茶,若是高声喊叫,到时场面难看,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她压低了声音,怒道:“当日我是中了药,你堂堂一个出家人,乘人之危不说,现在还想抓着我做什么?”
  “你这小丫鬟好利的嘴,真是颠倒是非,明明那日是你占尽了贫僧的便宜,可得让贫僧讨回来。”道玄轻轻一拧手,便将千秋抱在怀里,千秋慌得不知如何是好,道玄紧箍着她,掏出手中的三支签,在千秋面前展开,“别动,等这签解了,我便放开你。”
  第一支签上头写着“旧情尚存,天缘不再。”
  道玄轻笑一声,在千秋耳边咬道:“你这小丫鬟,与谁还有旧情未了?”
  “我没有!”千秋羞恼道,“这签不作数的。”
  “万佛寺的签没有不作数的。”道玄将这只签轻轻插在千秋起伏的沟壑之中,冰凉的签子贴在柔嫩的肌肤之上,千秋微微一抖,咬唇道,“你干什么?”
  “抽出的签不能放回,便委屈你了,”道玄不怀好意道,“可夹紧了,滑入裙内,还要贫僧受累去取。”
  千秋中药时能勾着道玄,什么话都能说,占尽他的便宜,现在她清醒时,却只能受制于人,她总觉着这个道玄并非普通和尚,难惹得很。
  道玄一手紧搂着千秋,一手又展出第二支签——“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这倒是支好签,”道玄拿着那签,在千秋的雪峰上轻轻滑过,惹得千秋颤抖不已,他低笑道,“小丫鬟,你说这签是在算你与谁的姻缘?”
  千秋抿着唇不说话,只希望道玄说话算话,解了签就放手。
  见她不说话,道玄轻笑一声,将第二支签插在第一支签旁,又看向手上第三只签——“进而取之,退而失之,进退两难,得失两忘。”
  道玄脸色沉了下来,英俊端正的脸上滑过一丝恼意。
  他衔舍利子而生,虽心中并不向佛,与佛有缘确是事实,他天生比他人更具佛性,对佛家典籍佛法感悟都比常人强,往往他领悟佛法只需一夕之间,而其他同样钻研佛法的僧侣可能需要花上十年数载。
  这也是万佛寺主持上嘉敬他为上宾,让他自由出入寺中各处的缘由。
  别的签他可能认不出,可这签分明就是说的他与这丫鬟的姻缘,而且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下下签。
  万佛寺的姻缘筒里大多都是好签,能来万佛寺求姻缘签的都是达官贵人,谁愿意来抽一个下下签来找不痛快。
  偏偏千秋抽的这支就是下下签,还是与他的下下签。
  这签上的意思是,他若争取便能争取到千秋,若是不争取,便会失去千秋,可事实上他会进退两难,怎么都没有结果,这丫鬟有什么了不得的,还能叫他求而不得?
  千秋见他一言不发脸色难看,偷偷挣扎,被道玄发现又搂得更紧,他脸色沉沉地看着千秋,明眸雪肤,俏鼻薄唇,欲语还休,身上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是个上等的美人,但那又如何,道玄有些气闷,这丫鬟的勾人之处在哪?难道是天生媚骨?
  “你说了解了签便放开我,”千秋怒道,“出家人不打诳语。”
  “这签还没解。”道玄淡淡地说道,将手中的签像前头的签子一样插在她深深的沟壑之中,俯身将她按住,在千秋惊愕的眼神中吻住了千秋。
  千秋此时可是清醒状态,遂挣扎起来。
  相较于她的挣扎,道玄却是很快沉溺其中,她的吻仿佛对他有一股特殊的吸引力,比他尝过的任何鲜果都要甘醇甜美,像宫中藏了两朝的美酒,喝上一口便醉了,且后劲十足,叫你的脑中一直飘飘然欲飞。
  千秋被他吻的浑身发软,也挣扎不得,道玄放开她时,她已面色酡红眼含春水,双唇受道玄的滋润散发着诱人的水色,道玄哑着嗓子道:“签子掉了,我替你取出来。”
  “不!”千秋惊呼一声便又被道玄吻住,他那一双大手已顺着起伏的丘陵往下抓取,说是取签,却在千秋柔嫩的肌肤上流连摩挲,千秋被他摸得一点力气都没,嘴又被道玄密密地堵住,这下她想喊救命也喊不出来,心里后悔得要命。
  徐名舟,你再不进来!娘子可要成别人的了!
  道玄上回罢手,是因他还与徐名舟有合作关系,现在他与徐名舟的同盟之情已经破灭,这厮竟敢在背后捅他的刀子,他道玄也绝不是什么善茬,你想用我的事儿换这个丫鬟,我偏要抢走她。
  禅房之中,檀香袅袅,本是庄严之地,现在却俨然成了道玄逞凶的场所,千秋身上的名贵衣裙被他扯下了肩头,道玄一口咬了上去,千秋趁他移开嘴唇时,立刻用尽全身力气尖叫道:“徐名舟!救我!”
  正在外头与上嘉谈论佛法的徐名舟面色大变,立即撞开屋门,正瞧见道玄压着衣衫不整的千秋在榻上,徐名舟爆怒道:“赵长东!放开她!”



第178章 陪嫁完
  道玄懒懒地制住挣扎的千秋; 手上看似随意,但徐名舟知道,只要他想; 可以立刻扭断千秋的脖子; 怒气充斥着他的胸膛,千秋娇弱无力的模样让他心痛不已,他咬牙怒道:“我再说一遍,放开她。”
  “徐名舟,我的话你不听; 在背后搞小动作; 怎么我非要听你的话?”道玄脸上勾起一个恶意的笑容; 如佛像般端正英俊的脸瞬间变得邪肆如入魔。
  “我们之间的事,与千秋无关,”徐名舟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掐着自己的手心,手心已滴出血来,脸上却由怒容满面变回镇定; “你放了她; 我们可以再商议。”
  道玄摇头; 挑眉道:“徐名舟; 这已经不是商不商量的事儿,是你让我不痛快,我便也要让你不痛快,你不是自诩能看懂天下人的心思,怎么还是不懂我?”眼神如利箭般射向徐名舟; 我这样的性子,是谁给你的胆子惹我?
  “善哉善哉,”跟在徐名舟身后的上嘉吟了一声佛号,摇头道,“道玄,你为何执迷不悟?”
  道玄笑道:“上嘉,你这睁眼瞎在教训我?”
  “非也,贫僧不过是可惜罢了。”上嘉是万佛寺的现任主持,他出生时便双眼紧闭,无论双亲如何摆弄他的眼皮,都无法让他睁开双眼,他的双亲觉得他生得古怪,便将他遗弃在万佛寺,当时的主持地明却喜爱他,他便跟着前任主持地明修习佛法,地明言他眼盲心静,是天生的佛体,适合坐镇万佛寺。
  只是他已老了,一直在寻一位新的继承人,七皇子出生时,口衔舍利,这是佛家异相,却并不十分完美。
  口衔舍利表明他前世修佛,且是得道高僧,转世投胎,这舍利本应化作福缘与身躯融合,但赵长东却没有,上嘉听闻之后,翻遍佛经典籍,终于发现相似情况,曾有戴着佛珠出生的情况,共有两人,一人成佛,一人成魔。
  上嘉一直关注着道玄,见他离开皇家之后出家修佛,原本他觉得道玄应是向好的方向发展,可后来他渐渐看破道玄心中矛盾,看似离经叛道桀骜不羁,心中却执拗于自身,从未放下过哪怕一刻。
  “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上嘉轻念道,“苦海无涯回头是岸,道玄,放下吧。”
  道玄正要反驳,胸口的舍利子却突然变得如烈焰般滚烫,这种火烧般的疼痛从那小小的一点迅速蔓延到全身,他痛叫一声,倒在榻上,徐名舟乘机上前拖出惊慌的千秋,将她揽在怀中,急道:“千秋,别怕,没事了。”
  “大人,”千秋抬头,脸上泪珠滚滚,低泣道,“都是千秋的错。”她应该在见到道玄的那一刻立即大叫才是。
  “胡言乱语。”徐名舟将她拉到身后,今日上山拜佛,他随身未带兵器,准备受累亲自动手。
  “请徐施主住手。”上嘉在一旁淡淡地说道,他虽然眼睛看不见,对屋子里发生的事和将要发生什么都了如指掌。
  徐名舟冷道:“他轻薄我的未婚妻子,我杀不得他?”
  “杀不得,”上嘉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他罪孽未清,不可入轮回。”
  “且徐施主可瞧见他的面色,应当知道他正受惩罚。”
  徐名舟当然看得出来,赵长东那样绝顶的高手却如稚童般在榻上蜷缩成一团,浑身赤红动弹不得。
  上嘉继续说道:“今日之事,不过偿还一场因果,徐施主若想与这位女施主得成佳缘,今日万万不可动手。”
  上嘉的话没有不应的,徐名舟也只好罢手,抱起惊魂未定的千秋便果断迅速离开,他怕再多待一刻,就忍不住大开杀戒。
  到了马车里,徐名舟立刻放下千秋,将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轻声道:“千秋,你没事吧?”
  千秋抿着嘴点点头,又摇摇头,将徐名舟的一颗心提了起来,“哪里受伤了?”
  “没有,”千秋抬头带着哭腔道,“大人,他亲我了,还摸了。”
  徐名舟强压怒意,将千秋揽入怀中,低声安慰道:“对不起,千秋,都怪我没能保护好你,让你遇上这种祸事,以后我与你寸步不离,再也不叫你离开我的视线。”
  千秋在他怀中轻泣,低声道:“大人,你不介意吗?”
  “怎么可能不介意,”徐名舟咬牙道,“我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竟敢碰他的女人,该死,他管他是什么皇子天子,非要让他死得透透的才好。
  “大人会嫌弃千秋吗?”千秋抓着徐名舟的衣领,抬起头眼睛红红地望着徐名舟同样发红的双眼。
  徐名舟心疼地亲了她的眼睛,“傻千秋,这怎么能怪你,我又怎么会嫌弃你,只要你别嫌弃我让你落入险境就好。”
  千秋紧紧抱着他,一言不发,心中暗道:徐名舟,你此刻的真心便足矣,以后的事,以后再想。
  虽说有了这插曲,但千秋还是将那最好的那支签告诉徐名舟,徐名舟念了两遍,“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温柔地笑道,“是个好签。”
  皇帝赐婚的日子不能改,徐名舟有心让千秋多休养几日也无法,幸好千秋安慰他她已准备好了,姬未替她把过脉,也说她状态不错。
  千秋是在府中出嫁,没办法,徐名舟只有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心,千秋梳妆完毕,坐在镜前瞧着自己美艳动人的模样,心中已不是先前那样的自怜自哀,而是满心期待,徐名舟会喜欢她今日这模样吗?
  马上就要到上轿的时辰,百岁进来端了一杯香茶给她,脸上笑意盈盈地揶揄道:“千秋姐姐,喝了这茶,可得上轿成夫人了。”
  千秋接过香茶,笑道:“就你贫嘴。”抿唇喝了一口,香茶刚入口,她便感到喉间火烧般的刺痛,一口鲜血喷出,百岁尖叫出声,千秋眼前一黑,倒地了。
  这老天爷可算发威了,是不让她嫁徐名舟的意思?
  千秋再睁眼,只听得百岁那脆生生的笑声,“千秋姐姐,喝了这茶,可得上轿成夫人了。”
  她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抬头看着百岁,见她脸上的笑意不似作伪,还有她先前吐血时百岁惊慌的神情,此事应当不是百岁所为。
  “百岁,这茶是谁端给你的?”千秋接过茶,将它远远地放在桌上。
  百岁奇道:“这茶自然是我亲手沏的,交给别人怎么放心呢?”
  沏茶的是百岁,那就是茶叶或者水或者茶杯有问题,她今日大婚,无法马上调查,只能先按下,千秋将那茶泼到地上,对着不明所以的百岁道:“茶不喝了,直接上轿。”
  她就不信,她想嫁给徐名舟,老天爷还能怎么阻止?
  千秋戴着大红盖头由百岁扶上轿,暗中瞧着的慕容清恨恨地想,那贱人,竟然没喝那茶。
  坐在轿中,千秋摇摇晃晃地坐着,徐名舟的意思是让轿子出了司徒府再绕回府,就算成了,千秋也同意,她对那礼数都不是很在乎。
  虽说是出了再进,徐名舟还是给千秋准备了数不清的嫁妆,说是以后这些嫁妆都要存到她私库里,千秋自是不要,徐名舟却握着她的手神秘地说道:“若是哪日大人走投无路,可还有你的嫁妆救命。”这话将千秋唬住了。
  于是千秋带着长得不可思议的嫁妆开始在司徒府外绕,轿子刚走出司徒府门,前头的轿夫脚便绊上了门槛,千秋尖叫一声倒下,额头直接磕向门口的石狮子,眼前一黑,又醒了,这回醒在刚上轿子时。
  千秋一咬牙,来,看谁比谁强,到司徒府门时,喊了一声停轿,硬是自己下轿走出了司徒府,再重新上轿。
  这回轿子走到半路,直接天降一块大石,千秋眼前一黑,又醒了,幸好这两回的死法都是那么一瞬间,不疼,就是头晕,还有怒火,老天爷啊老天爷,你到底想怎么样!来啊,硬刚啊!
  “你瞧见了吗?”上嘉握着道玄的手,对着道玄淡淡地说道,“你放不下,叫她也难入轮回。”
  道玄脸色难看,有些艰涩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还看不懂?”上嘉道,“她便是你要历的情劫,她的宿命便是助你成佛,你看不破,她便也永远被困在那处。”
  道玄的佛性深厚,经由上嘉的心眼看着千秋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心中早已明了,只是不敢相信,这个小丫鬟竟与他有这样深的姻缘?
  上嘉叹道:“前世,你未曾看破,未登西天,今世,难道你仍要如此?”
  “我若是不肯入佛,她便一直如此?”道玄回忆着千秋死时的神情,艰难地问道。
  上嘉道:“不错,而且马上又将会死。”
  千秋坐在轿中,听着外头的欢声笑语,说的那些吉利话,心中紧张不已,马上要到府门口了,这回能顺利进府吗?
  道玄通过上嘉的心眼望着千秋如释重负的笑脸,嗤笑一声,脸上是一贯的桀骜,却并非邪肆,淡淡道:“好,我放下。”
  成佛便成佛,成佛又如何?
  司徒府门口的丫鬟上前唱歌,将轿帘掀开,千秋顺着红盖头下面,瞧见不远处一双红色的鞋子走来,知道是徐名舟来了,心中激动不已,这是要成了?她成功了?
  嘴角刚勾起笑容,肩上便传来一阵疼痛,千秋慌叫一声,倒了下去,倒在一个坚实宽阔的怀抱中,徐名舟焦急的声音从上头传来,“千秋,你没事吧?!”
  千秋惊魂未定地摸摸肩膀,这感觉太熟悉了,但好像还没事,外头却是乱成一团的叫声,她掀开盖头慌忙一看,只见慕容清被人按住,她前头有个人影倒在地上,肩头插着一根簪子,那人正是萧裕,他面色惨白,嘴角渗出鲜血,冲着千秋笑道:“娘子,你今日真美。”可惜不是嫁给我。
  “萧裕!”道玄起身,对着上嘉怒道,“这是怎么回事?!”
  上嘉不慌不忙地念了一声佛号,“前世债,今世尝,旧情两清,缘分已尽。”
  这一场赐婚闹得兵荒马乱,索性萧裕功夫深厚,没像千秋一样,中那一簪子便一命呜呼,姬未花了点力气将他救了回来,徐名舟因他救了千秋,就不与他计较那些胡言乱语,但也还是派人将萧裕远远地送走。
  千秋总算成了司徒夫人,但她还是有些战战兢兢,生怕哪天老天爷又要来跟她刚一下子。
  徐名舟见她经常半夜惊醒,心中十分心疼,摸着她汗湿的鬓发,柔声道:“又做噩梦了?”
  “嗯,”千秋靠在他怀里,轻抖道,“夫君,我想离开京城。”总觉得逃离京城,就能破除这个轮回。
  徐名舟抚摸着她的手顿住了,他低头望着千秋,眼色沉沉,轻声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对不起。”千秋嫁予他也有半年,恩爱异常之余,也知晓了徐名舟身负的野心抱负,她不该说这样的话,千秋转头靠在墙内,背对着徐名舟闭上了眼睛,这回,徐名舟没有回身抱她。
  三日后,千秋正在院子里替徐名舟绣鞋,徐名舟突然穿着一身青衣,作寻常公子打扮,对坐着的千秋微微一笑,说不尽的风流清俊,“小丫鬟,想不想与本公子私上一奔?”
  千秋愣了一下,扔掉手上的刺绣,突然起身抱住徐名舟,埋在他肩头又哭又笑道:“想!”
  徐名舟回抱住她,嘴角勾起一个淡笑,离开京城便离开京城,古人能运筹千里之外,他也能,为了他的宝贝小丫鬟,多筹谋些,值得。


第179章 少女1
  “笃笃笃。”
  “来了。”安欣急急忙忙地戴好耳环; 确认自己的妆容完美无缺之后,连忙下楼去开门,门外高大斯文的青年戴着一副银丝边眼镜; 拿着一束可爱的鲜花; 彬彬有礼地微笑等待着。
  安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让您久等了。”
  “时间刚刚好,不久。”柏回锋将手中的鲜花递给她,“午安。”
  安欣接过鲜花; 露出一个淡淡的有些尴尬的笑容。
  柏回锋是她的相亲对象; 她二十八了; 一直没有恋爱,原本以为躲在法国能稍微清净些,没想到她爸爸神通广大,还是有办法替她牵线搭桥。
  出于对父亲的交待,她只好同意与柏回锋先接触一段时间。
  这是他们第一次两人单独出去约会。
  “安小姐您今天明艳动人。”柏回锋很有绅士风度地夸赞道; 她撩了撩垂下来的鬓发; 轻声道:“谢谢。”
  午饭是法餐; 其实安欣很想吃中餐; 两个华人在异国他乡吃着她并不喜欢的法国菜,互相说着不咸不淡的问候,彼此出于礼貌的夸奖,安欣觉得很疲惫,她努力不将这种疲惫表现出来; 尽量回应着柏回锋的话题。
  “听说你学习过钢琴,”柏回锋放下刀叉,微笑道,“我有两张沈定波的票,他今天下午会在爱乐厅演奏。”
  听到钢琴这个两个字,安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片刻之后,她立即重新恢复笑容,淡笑道:“哪里,很久不弹了,沈定波的票很难买,柏先生真厉害。”
  “是挺难买的,只是刚巧我跟他是高中同学,”柏回锋挑了挑眉,“可不是我要去听,是他想让我去捧场。”
  安欣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来掩饰她凌乱的心绪,将满满一杯水喝下,安欣放下空水杯,在柏回锋有些惊愕的眼神中点头,“那就去吧。”
  沈定波作为华人钢琴演奏家,是近几年在钢琴演奏届崛起的新秀,他年轻又相貌堂堂,少年成名,惊才绝艳,最近他的演奏会场场爆满,一票难求。
  巴黎的市民对这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趋之若鹜,早早地就在门口排起了长队。
  安欣和柏回锋作为vip,一到就立刻入场,坐的是极佳的位置。
  落座之后,柏回锋笑着说:“安排这么前的位置,这小子是想让我献花了,等会儿借你手上的花一用。”
  “好啊。”安欣笑着答道,柏回锋的这个玩笑让她的心情稍稍沉淀。
  沈定波的演出很精彩,他的演奏个人风格很强烈,凌厉干净情感充沛,在舞台上,他犹如一位音乐领域的王子,拿着锋利的剑直刺人心。
  每一曲的间隙,观众都毫不吝啬雷鸣般的掌声,安欣的耳朵在听,可她不知道听到哪去了,浑浑噩噩,只能随波逐流地鼓掌,她知道自己这样很不礼貌,可她看着沈定波演奏的样子,真的让她觉得和那个人很像,很像。
  这种风格上的相似将她带回到那个炎热的夏天,那个人英俊的侧脸,含笑的嘴角,低沉的声音,身上淡淡的味道和他修长的手指,以及他残忍的拒绝。
  “安欣,我们不适合。”
  “安小姐,安小姐……”
  “啊?”安欣回过神来,正看到身旁的柏回锋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安小姐,你怎么了?”
  “啊,没事,沈先生弹得太好了,我有些陶醉。”安欣尴尬地鼓了鼓掌,单薄的说法让柏回锋皱了皱眉。
  安欣微咳了一声,也顾不上柏回锋看出什么,装作专心听演奏的样子望向舞台,却发现舞台上已不见了沈定波的踪影,她回头对着柏锋道:“是结束了吗?”
  “快了,”柏回锋点点头,“他正在准备最后一首曲子。”
  话音刚落,重新调整好状态的沈定波已经回到了台上,他向所有的观众深深鞠了一躬,抬头用流利的法语道:“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最后一首曲子,是我的老师未公开过的个人创作,这首曲子对他来说,蕴含了他对一个人最真挚的祝福,他曾叮嘱我,如果我有机会到巴黎演奏,请我一定要演奏这首曲子,接下来,我将为大家带来——《少女的咏叹调——献给安欣》。”
  这首曲子的名字沈定波用的是中文,安欣鼓掌的手停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一首曲子里?
  灯光暗下,所有的乐队成员放下乐器,这是属于沈定波一个人的独奏。
  乐声响起,舒缓柔和的前奏如同夏日的清风,徐徐地吹进观众的心中,风吹过阳台的蔷薇花,卷起娇嫩的花瓣片片飘落,落在那个少女洁白的脚下。
  这是他的少女,美丽鲜活,维纳斯诞生也没有她在他的心中迷人;这是他的少女,她光着脚从阳台轻快地跑下,快乐的笑声洒遍整间屋子;这是他的少女,他愿将人间所有美好的祝福赠予她。
  安欣,哪怕你不知道,我也要祝你快乐,祝你幸福,祝你生活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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