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多金影后[古穿今]-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夜雨料峭,冷冷的湿意浸透了衣衫,纵然何悦贴了好几片暖宝宝,也被他的话勾起了食欲。但是想了想,她还是忍痛拒绝了。“不去了,天太晚,我带着英俊早点回去休息。”
翟英俊因她的关系进组早就不是秘密,何悦的戏份不多,又揣着一个娃,注定不会在剧组里待太多的时间。所以,她也没有隐瞒这层关系,更喜欢剧组众人看在自己的面上,能对翟英俊多有照顾。
男演员听到她的话,也是叹息,同意道:“好,那我们下次有机会再聚。”
何悦一口应了下来,“一言为定。”
“他们那边还没拍完呢?”男演员忍不住抬眼望去,脸上的阴沉表情在谈话间竟然纹丝不变,此时望过去的眼神更是沉郁有力,让人倍感压力十足。
何悦见到他的表现,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一声对方的专业,更是觉得自己可学习的地方还有许多。
纵然她获得金熊奖的消息,在圈内圈外引起了轩然大波,但是何悦由此越发感觉到谦卑和不足。
尤其是在当天台下众多的国际影星、一线演员面前,她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差距,激起了心底的斗志。
她眸光一闪,眼见对面的工作人员打手势示意这段戏拍完,才举起伞走了过去。助理急急忙忙将外套和热水杯抱了过来,低声说道:“何姐,薄总正在赶过来。”
何悦惊讶地抬起了眼睛,“这么晚他还过来?”
助理笑着说道:“他听说你要等英俊拍完,才一起回去,有些不放心,想赶过来看看。”
何悦的脸上不由扬起了笑容,虽是一身湿气,但是莫名就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像是喝了蜜一般。
她将肩上披着的羽绒服收拢,掩住寒气,笑着说道:“那我们先去保姆车上休息一会儿,等他来到。”
助理急忙应声说好。
然而,她等了许久,没有等到薄言的到来,却突然接到一个猝不及防的电话,“薄夫人,薄总在路上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医院抢救,情您尽快赶过来。”
何悦呼吸一滞,猛然间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停了,头脑里空白一片,手中紧握的手机不知不觉间掉到了地上。
“何姐,你怎么了?!”
——————
当何悦心急如焚地赶到医院时,薄父薄母已经站在了手术室外,就连小禾也穿着睡衣套着外套,呆呆地仰头望着手术室亮起的灯。
何悦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喉头像被人塞进了一块大石头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可能?
这怎么能让她相信?
他……
一瞬间,何悦就感觉泪水模糊了视线,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身体。
“小何!”薄母见到此景,不由快步迎了过来,伸手搀扶住她。
何悦嘴唇颤动了几下,才好不容易从口中说出了自己心底的话,“他呢?”
薄母亦是泪光闪闪,低声答道:“还在手术室。”
霎时间,何悦的心就揪心得疼了起来。
她垂下头,心里自责又愧疚。若是今天薄言不来剧组看她,岂会摊上这桩祸事?
薄母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立刻就知道了她心中所想,马上劝慰道:“别多想,这事不怪你,都是一场意外。你还怀着身子,别情绪激动动了胎气,我让人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她忍着泪意,拍拍何悦的手臂,“现在言儿出了事,你可万万不能再出事了。”
何悦被她说得心里酸涩,更是从心底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空茫,就像是心被人硬生生地挖去了一块,身体因此而失去了最重要的部分。
她的眼前飞快地闪过薄言的面庞,他棱角分明的冷脸,一双深沉湛然的眼眸,偶尔悄悄泛红的耳尖,等等。
这一幕幕画面,明明是每天再常见不过的细节,她却从没想到自己早已深深地烙印在了脑海中,浮现在眼前时历历在目,不能忘怀。
她原本只是异世穿越而来的一名异乡人,以为自己能在这个世界里游戏人生,游刃有余,却不知道何时竟然将一颗心牵挂在了他的身上,从此变成了密不可分的一体。
何悦闭了闭眼睛,手指攥成了一团,狠狠地将自己的心沉了下来。
她从来都不信命,这一次自然不信。
哪怕真有命这一回东西,她也要逆天改命!
第99章
“抱歉,病人现在的情况十分不稳定,已经转进了重症加护病房。对不起,我们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只能看他自己……”医生说道。
他的嘴一张一合,何悦却完全没有听进去后半部分的话,只觉得自己的整颗心如坠谷底。
她紧紧地攥起了手,努力平复慌乱的心跳,将终于忍不住眼泪的薄母扶到了一旁坐下,喃喃自语道:“他没事的,肯定会没事的!”
“不会有事的。”
“不要担心,他肯定会好好的。”
一句话,颠来倒去地反复说了无数遍,仿佛是不知疲倦一样。这下就连难掩泪容的薄母也慢慢发现了异样,立即抱住了何悦的身体,“小何,醒醒,言儿肯定会没事的,你可得撑住。”
薄父急声吩咐道:“先扶她回家休息,别在这耗着累垮了。”
小禾也是一脸惊慌地朝着她扑了过来,犹然记得薄言不准他扑倒在何悦身上的嘱咐,小心翼翼地站在何悦身前,轻轻触碰她的膝盖,焦急地哭喊道:“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一片混乱之下,何悦反而渐渐感觉到自己的心里越发沉静。她深呼吸一口气,压抑住无数激荡纷乱的情绪,努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经一片清明和坚定。“爸妈你们不要担心,薄言不会出事。”
听到这话,薄母以为她是彻底地钻了牛角尖,当下怎么也不敢反驳她的话,生怕她再出什么岔子,连连应声道:“对对,不会出事。小何,你先回家休息好不好,现在天太晚了,你不休息肚子里的宝宝也要休息,等明天再来看薄言好吗?”
她谆谆劝哄道,何悦微顿过后,碍不过二老的担忧,最终答应了下来。何悦婉拒了薄母的陪伴,带着小禾一起返回了薄家大宅。
然而,一进门,她却是毫无睡意,脚步蓦然加快了几分,直直地向着楼上走去。薄言为了让她能够更好的揣摩角色,单独在薄家设了一个房间作为她的个人空间,所以她的许多东西都放在了那里。
小禾瞧着她飞快的身影,努力跟在她的身后,又担忧又焦急,“姐姐,你要做什么?妈妈说让你好好休息的。”
何悦心急如焚地在柜子里翻找着,对小禾说道:“我要找朱砂和黄纸,上次用过之后还剩下了一些,应该就在这个柜子里。”
一听此话,小禾顿时有点蒙。“姐姐,你要画符?”
何悦顾不上回答,将大半的身体都埋进了柜子里面,终于在一堆杂物中间翻找出来了想要的东西。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将书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黄纸抖开,平铺了上去。
见到这幅情景,小禾久远的记忆终于慢慢地回忆了起来。前世,他作为仙鹤陪伴在国师大人身边的时候,曾经见证过无数次她画符施法。有时是为国祈运,有时是为宫廷贵胄施福,因此国师大人深受举国上下爱戴。
但现在——
小禾心里一抖,恍然回想起早在两人穿越过来之时,何悦就曾说过自己的法力被这个世界大大地削弱,她现在还有多少能力能够画符施法?
立时,小禾就急了起来,“姐姐,你不能这么做,画符都是有代价的。”更何况,画符之前往往需要提前做几天的准备,静心养气,积蓄力量,何悦这深夜匆匆想起来画符的事情,难不成是为了薄言?
小禾灵光一闪,脑子里顿时一片通明,声音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哭意,“姐姐,哥哥伤得重,大夫说会努力救治的。要是你想为他逆天改命的话,说不准会全部抽光灵力的。”
逆天改命,将人从鬼门关上救回来,对于国师来说不是不可能。何悦在前世,曾经就为了帮助帝王解毒续命,从而画了一道逆天的妙手回春符。这道符可治百病,但是需要付出的代价也格外大。
小禾记得清清楚楚,那时何悦画完符之后整整闭关了三年,才慢慢脱离了虚弱的状态。其后,更是凭借帝王艰难找回的一道仙药,才补足了枯涸的法力,重新恢复了健康。
可以说,这道妙手回春符根本就是以一命换一命!
“姐姐,”小禾的眼泪忍不住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还有医生呢,哥哥说不准没事的,你不要冒险。”
何悦将朱砂调好,低身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将他的泪水擦拭去,轻声说道:“我不能冒险。”刚才那位医生的话她听得清清楚楚,虽然碍于薄父薄母的身份,没有说得坦白,但是潜台词之意分明是已经无能为力,只能靠薄言自己的力量。
如果能够硬撑过来,那么就是活;如果不能的话——
这个结果,何悦想都不敢想。
她身怀法力,哪怕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要尽力搏一搏。
小禾眼见劝阻她不得,立时视线又被眼泪模糊,哭着说道:“那宝宝呢,你肚子的宝宝怎么办?”画符施法的后果,谁也无法预料到。不说何悦自己能够承受过来,就连她腹中的孩子也前途未知。
难道为了救薄言,她就要用自己和孩子来冒险?
然而,何悦只是笑了笑,安抚地抱住了他,沉声说道:“别哭了,孩子之事我已有打算,要靠你来帮我。”
顿时,小禾惊愕地睁大了双眼,“我?”
“对。”何悦帮他擦干净脸,迅速而坚定地说道,“早在怀孕之初,我为了孩子平安长大,就施加了好运符和温养符,所以现在这块的灵气应该已经很足了。”不过这事她担心被薄言介怀,从未在他的面前提起过。
她拉着小禾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腹部上。微微隆起的腹部温暖柔润,让小禾惊奇地轻轻吸了一小口气,不敢大声说话。
何悦继续道:“我再分出一部分法力,可以完好地护住孩子,这点不用担心。”
听到这话,小禾不解,“那需要我做什么?”他带着翟英俊修炼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失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里面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法力,自然不能为何悦帮得上忙。
何悦摸了摸他的脑袋,“施法中我会心无旁骛,可能会顾不上照看孩子的状况。所以,我会帮你暂时开灵眼,让你看到我浑身的灵气状况,如果有任何问题,你一定要时时提醒我。”
小禾听着这话,心里苦涩又心急,“姐姐,我不要做……我不做这种事情,你也不做好不好?”他心头茫然,直觉这件事必定会造成不可预计的后果。
见他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焦急地规劝自己的样子,何悦霎时间觉得心里一片宁静。“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哪一个我也不能失去。”
听到她义无反顾的这句话,小禾不由急出了一句,“姐姐,你为什么要对别人这么好,不顾自己的安危?难道你忘了我们会穿越过来,就是因为要救——”
何悦捂住了他的嘴,眼睛里面一片坚定,“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现在,救薄言才是最重要的。”
小禾睁着泪眼模糊的眸子,只能看她坚定了心意,收敛了所有心神,缓缓吐出一口气,拿起了朱砂笔——
直至清晨破晓,一夜焦心未眠的翟英俊起身下楼,蓦然在走廊中经过时发现一间屋子里面传来了异样的声音。他的心顿时紧紧地提了起来,小心地握住门把手,悄悄地打开一条小缝。
然而,还未来得及看清楚一眼,突然间门猝然被人用力推开,一个小/炮/弹一样的身影飞快地跑出来,撞倒了自己。
翟英俊的后背被重重地撞在地上,爆发出来剧烈的疼痛,他努力睁开眼睛,只看到倒在自己身前的小禾竟然一脸泪痕,两只眼睛更是哭得像是肿泡眼一般。立时,他的心里大惊,顾不上后背的疼痛,急忙抱住他问道:“怎么了?你怎么哭成这个样子?”
而小禾却是出人意料地用力甩甩脑袋,什么话也不肯说。他手脚并用地从翟英俊身上爬起来,继续走廊进门跑去,干涸的哭音沙哑地喊着司机,“李叔,我要去医院,快!”
竟是一分钟也等不了。
薄家所有人都以为他犯了魔怔,太过担心薄言的状况,所以才吵着闹着现在就去医院。因此,不由纷纷围住他,安慰他不要担心,更是忧心他去了医院给薄父薄母添乱,现在也无暇照顾他。
见到所有人都出声劝阻自己,怎么也不肯让李叔出车送自己到医院去,一时间小禾的眼睛都急红了。心急如焚之下,猛然推开众人,拔腿向着外面跑去,那副执拗的架势分明是想自己跑过去。
翟英俊见到他异常的样子,不由亦是焦急了起来,对着薄家的佣人们开口道:“让李叔送小禾过去吧,他再急出了好歹,大人们不是更忧心吗?”
无奈之下,一部分人匆匆将小禾拦住,李叔急忙开车,将两人一起送到了医院门口。
车刚一停下,小禾就急躁地跳下车,飞快地跑向了薄言的病房,趁人不备留了进去。偌大的病房只有薄言一个人,当他走进看到薄言全身上下插满了管子,面色苍白地安静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小禾的情绪瞬间就有些控制不住。
“哥哥,你一定要醒过来。”他哭着说道,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刚刚画出来的符纸,小心翼翼地藏到了薄言的衣服内。“要不然,姐姐她、姐姐她——”
他的眼泪猝然落了下来。
第100章
躺在重症监护室的薄言,牵扯到了薄家上下所有人的心。不光是薄父薄母整天到晚的守在医院里,就连薄氏集团上下也揪心不已。
这件事被媒体曝光之手,一时间薄家的股价更是大跌。
屋漏偏逢连夜雨,而薄家在外的几大项目也乍然间一起遇到了麻烦,频频出现问题。
一眼望过去,仿佛偌大的薄家正处于风雨飘摇的危险境地。偏偏薄言一直没有在公众面前露面过,更是让外人惊疑他的状况当真是彻底不好。
薄氏集团人心惶惶,薄父薄母又顾念着薄言的情况,小禾作为薄家正经的二少爷又太过年幼挑不起事情,霎时间整个集团上下都悄悄流传起了各种风言风语。
恰在此时,薄言的二叔薄崇焕突然站了出来,私下里联合了大半的股东一起联盟,要求由他暂代总裁职责,维护住薄氏集团的稳定。
听到这个消息,薄父惊怒。薄氏集团交由薄言掌权已经许久,他为了避嫌,主动在集团内部淡出,不参与公司的事务,彻底地将所有权利交到了薄言手中。也因此,导致他多年未曾踏入薄氏集团一步,在集团内部的名声越发不显。
甚至许多后进的股东和工作人员,根本就不买他的账。
如今薄言一倒,他的话越发不中用了。
他紧急地联系了几名老朋友,却发现对方不是推脱自己身体状况不好,在国外休养,就是规劝他早早地同意薄崇焕的建议,尽早让薄氏集团安稳下来。
看似是好心一片,但是他岂能不知道薄崇焕的主意?
他分明是想落井下石,借机上位!
薄父震怒地叫薄崇焕到自己面前来,却发现对方赖皮不已,直说有事情股东大会上商讨,怎么也不愿意来见他一面。
这种无赖的举动,差点将薄父气出了心脏病。眼见薄氏集团就要大权旁落,正在召开的股东会上即将通过薄崇焕上任的议案,就在此时,忽然会议室的大门被“砰”地一声退开。
一个人,猝不及防地现身在了门口,惊得所有人都满脸不可置信。
“薄总!”
“当真是薄言,他、他不说快不行了吗?”
“闭嘴,人家说不准是坐山观虎斗,就等着这个机会让某些人跳进坑里!”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大厅里络绎不绝地响起了窃窃私语之声,所有人都交头接耳,满脸震惊。
其中最是惊愕的,当属高坐在会议桌上首的薄崇焕,他“蹭”地一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但这份错愕也只是持续了几秒,转眼间薄崇焕的脸色一变,就快步走向薄言,双手主动地搀扶向他的手臂,极为关怀地说道:“言儿,你的身体还没好,怎么就逞强过来了?医生不是说让你多多休养,不要再插手工作的事情了吗?”
他的关切之情跃然浮于脸上,但是这话却是十成十的胡说八道。
这些日子以来,他汲汲拉关系接联盟,压根就没有去过医院看望薄言一次,怎么会知道医生曾经说过什么?
那时,当他从报纸上得知薄言出了车祸,命在旦夕,又打电话从薄母的口中得到印证之时,满心都是感叹,只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岂又会将薄言的安危放在心上?
但此时,众目睽睽之下,他与薄氏集团的宝座只差了最后一步,硬着头皮也得将薄言彻底打落下去,不能让他坏了自己的安排。
他热络地虚虚伸手扶着薄言的胳膊,脸上满满都是笑容,向着会场所有的股东解释道:“言儿就是这样,一向好强。他出了这么大的车祸,刚从鬼门关活过来,原本就应该好好在家歇着。你们瞧,他偏偏不听医嘱,硬撑着过来,实在是胡闹!大家稍等会儿,我先让人把这个侄子送回医院,我们的会议稍后继续。”
薄崇焕笑容和蔼,话语殷殷,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对薄言的关切,让在场的众人忍不住赞同起他的话来。
“是啊,薄总,你不要硬撑,先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吧。”
“年轻的时候不知身体金贵,不休养好身体,老了可是要受苦的!”
“薄总你放心吧,集团有我们大家呢,不用担心。”
众人七嘴八舌的劝慰中间,薄崇焕的唇角忍不住悄悄地勾起,脸上露出了一分自得的笑意。
只要股东们都站在他的一侧,他不就相信薄言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眼见他的势头大盛,薄言忽然开口,毫不留情地将虚虚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臂甩到了一旁,“我的身体很好,但是——”
他的眉目一凛,说不出地冷冽锐利,直直地扫到薄崇焕的面上,“二叔,你怎么会不知道我几天之前就已经出院了呢?”
“不可能!”薄崇焕脱口而出道。
听到这话,他的目光惊疑地在薄言浑身上下打量,怎么都不肯相信这个事实。明明媒体原来曝光的时候说薄言危在旦夕,重病不醒,他怎么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就算是今天勉力来到现场,那也是强弩之末,硬撑着而已,又怎么可能早就已经出院了呢?
所以,薄崇焕笃定薄言此时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他的眼睛微眯,掩饰住了心里的算计,口气关切又焦急地说道:“好侄子,你别逞能了,公司的事情再重要也没有你的身体重要。你说你已经出院了,大家伙谁能相信?”
他的眼神一扫台下,果不其然在场的股东们望向薄言的目光都有些狐疑。
薄言深呼吸一口气,脸上的神色冷若冰霜,淡淡地望向薄崇焕。看着他目光中闪烁着的一丝得意和威胁,顿时下颚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他没有当众脱衣的嗜好,但是想要证明自己已经出院也不是难事。
薄言回首,对着助理沉声说道:“报告。”
助理立即将一份文件递到了他的手中,只见薄言高高地举起,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展示开来,“这是华夏医院的体检报告,里面有对我最详尽的检查结果,可以证明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
他将报告递向了最近的一位股东,说道:“你们可以看一看。”
华夏医院名声斐然,是华夏最出名的一所医院,里面各项检查诊断更是专业之极。纵使医院有串通作假的可能,但是当股东翻到检查报告最后一页,看到医生签字那处落款的是华夏最著名的医生时,顿时什么怀疑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梁博然教授签的名!”
此话一出口,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来话。对于薄言的身体状况,再是没有一丝怀疑。
就连薄崇焕也不可置信地急急抢过检查报告,亲眼看向最后的签名,只觉得自己的心头慌乱地不成样子。
他舔了舔嘴唇,阴着脸笑了两声,故意引起众人的怀疑,问道:“谁知道这是不是同名的医生?”或者,干脆就是作假。
薄言冷冷地看向他,简短答道:“要不要我带你去梁教授面前,听他亲口说?”
听到这话,薄崇焕自是知道薄言肯定是有备而来,当即“哼”了一声,将此事跳过不提。
但是这薄氏集团的掌家权,他是万万不可能拱手让人的!
他眸子一转,只说这阵子薄氏集团内外引发的混乱,和跳水一般的股价,一股脑地将所有的缘由都推到了薄言的身上,更是暗指他在医院这段时间,对集团的近期情况和业务一无所知。
所以,就算薄言回来,当真就能为现在的薄氏集团解困?不如趁早换一个熟悉情况的人上台。
他说得情真意切,句句都没有提到自己,只是从集团的大局出发,为所有股东着想,帮助大家一起找出路。那些对薄言攻击的话,仿佛是所有人的心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