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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的婚途[穿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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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陈锦瑶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对面。
苏冉点点头,道了谢后拉开椅子坐下。
与此同时; 前台小刘端了茶水进来,只这一瞬陈锦瑶感受到了她限定下的僵局稍稍被打破了; 然而小刘将茶杯放到办公桌上后,就悄然退场,轻轻阖上了门。
苏冉:“陈医生,我今天来就只是想咨询一下情况。”
“我知道。”陈锦瑶眯起眼; 点了下头,随后; 站起身; 绕过桌子走到她跟前,“你张开嘴; 我看看。”
抛却在洱馆的初以陌生人的身份匆匆瞥过几眼外,她们平时皆以微信交流; 以这种类似医患关系的身份;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这次算是她俩的第一次见面。
比起隔着手机屏幕来谈论如何矫正怎么矫正哪种矫正比较好等问题; 很显然; 这些都不如当面仔细看了具体情况后再做定夺; 苏冉特意选择下午诊所快下班的时间来,端的就是只咨询的目的,她怕被直接忽悠着上了手术台,她知道,这些地方大多数就是忽悠人掏钱的。
苏冉曾经和同学去健身房就被诓地团团转,到最后云里雾里地就交了什么会员,结果一个月下来,也没有几次去那里健身,倒不如直接在操场上跑跑步。
………她抿了抿唇,心想,吃一堑总要长一智。
“小虎牙不是挺可爱的吗?怎么就想着矫正了?”陈锦瑶放开钳制住苏冉下巴的手,慢吞吞地收回视线。
话音一落,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内容后,陈锦瑶噎了噎自己都惊呆了,耳根微微泛红,迅速别开脸。
方才自以为所拥有的专业态度此刻悉数在打她的脸。
苏冉上半部分的牙有些许凹凸不平,两边凸出来的两颗牙也没有特别尖尖的地方,更不能称之为虎牙了。
“………”陈锦瑶垂下眼睫无意识地舔了舔唇,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坏,还是存了点小心思的坏。
短暂的羞耻缓缓爬上心头,胡来地作乱了两下后,还没感受到痒意,下一秒,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苏冉微怔,也是没想到会是这种说法,可真会讲话,随后她眨眨眼,说:“我觉得不可爱。”
顿了顿,“很难看。”她还郑重其事地再强调一次。
陈锦瑶鼓了下腮,觉得自己更坏了:“………”
………
半个多小时后。
终于结束了这场“望闻问切对症下药”的咨询。
陈锦瑶认真起来所给出的意见就让苏冉满意了很多,她耷拉下眼睫,心道季晓没有推荐错,唯一一点就是贵了点,苏冉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抿了抿唇,起身告别,“那陈医生我回去再想想。”
她其实特别心动,难耐的心痒。
“好的。”陈锦瑶却以为是自己最开始的反应导致对方不满意从而给出了这种客套话,她弯了弯眼:“想好了记得提前跟我说,如果准备要矫正的话我们这边要预约的。”诊所偶尔忙起来就是天昏地暗的,不好好排时间根本就不行,过往一次惨痛经验,说撞就撞。
“嗯,那陈医生再见。”
临近傍晚,从玻璃窗户外费力透射进来的阳光,径直穿过了放在窗台上的几盆绿色植物,植被的一片片小叶子这时更是拼了命地簇拥在前,争先恐后地汲取着光线,它们看着更像是为能够茁壮成长而不惜手足相残,最终目的其实不过是搏出位后能进行的光合作用。
可见,这个时节它们的生命力有多旺盛。
而橘色的光最后堪堪能够延伸到的地方,恰好是坐在办公椅上的陈锦瑶的右半侧身体。
才五月初的气温,就失去了它该有的温和。
没个缓冲期,一下子就升到了三十摄氏度,现在都是余热了还是热到令人不可思议。
苏冉刚和陈锦瑶道完别,手机铃就响了起来。
她把包抓在怀里,拿出手机瞥见来电显示后就急匆匆地接了电话,“喂。”
陈锦瑶视线搭在她手忙脚乱的背影上,看着她垂着头路也不看地就往外冲,直到她消失在门口。
猛然放松下来,瘫着靠进椅背。
办公室内明明已经开了空调,陈锦瑶安安静静地坐着也没做什么大幅度耗能量动作,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出了一身汗,汗津津的都沾湿了她白大褂里面的衬衫,陈锦瑶仰头看向天花板,过了会儿,闭上了眼。
整个过程也没有花多长时间,默数着也就几秒。
说到底,自己还是不够稳,总是会控制不住地去在意。
下一秒,外面砰地一声,挺大的响声。
听着离她办公室也挺近。
陈锦瑶倏地睁开眼,微微蹙了蹙眉。
几乎没有什么停顿逗留,她想也不想地就起身往外走,想去窥探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办公室门一拉,右脚才踩出去,视线所触及到的,让她停住了脚步。
晏城把苏冉撞倒了。
苏冉看起来很生气:“你走路不看路的?”
晏城眯起了眼,下巴微昂,辩不出什么情绪,只面无表情:“我说,是你只顾着打电话没看路吧。”
苏冉的手机摔在一旁,庆幸的是,没有支离破碎。
亲眼目睹完这一切,陈锦瑶保持沉默,只不过此时此刻她心情万分复杂,复杂到胃疼:“……………………”
命运的齿轮又展开了。
原书中,男女主的第三次碰面就是男主把女主撞倒在地,唯一不一样的是,“案发”地点是在其他地方。
陈锦瑶觉得,这大概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
而骆驼并不是被压死的。
它是被女人的胡思乱想给想死的。
死而有憾!
晚上八点,在外面吃完饭后。
电梯不断往上攀升,陈锦瑶拧着眉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不断变大的红色数字,心里早已乱成一团麻。
她的矫情劲儿蹭一下翻上来了,压都压不住。
陈锦瑶咬着唇心不在焉地想着事儿,站在她旁边的晏城则低垂着眼悄无声息地打量着她,晏城敛了敛神,没什么表情,须臾,轻蹙了下眉,转瞬即逝。
这种不太好的感觉又来了。
陈锦瑶这人脸上压根就藏不住事,晏城稍稍一看,就能看出她情绪上的不对劲,与之前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捏了捏她的掌心,夺回她的注意力。
在她侧过脸抬眸看向他时,他发现她眸子里没有什么神采,难得有点呆,还红了眼,男人心猛地一揪,想了想,最后选择抬起手,轻轻地带着点宠溺地揉乱了她的头发,到底是顾及到在外面,他什么都没问。
直到到了楼层,出了电梯,进了家门。
门一关,灯都还没开,陈锦瑶刚弯腰换好鞋,就被晏城一把扯住了手臂,把她往回一扯,在她脑子空白了一秒反应不能的瞬间,她就被晏城给抵在了门板上。
晏城掰着陈锦瑶的脸,让陈锦瑶看向他。
随后,他微微弯下腰,额头抵在陈锦瑶的额头上,鼻尖轻蹭着她的鼻尖,柔声细语地问:“你怎么了?”
昏暗的环境下,这种声线颇有种含情脉脉的感觉。
“是不是工作上受委屈了?”
陈锦瑶晕晕乎乎的,压根就是条件反射地,“我在想离婚的事情。”话从齿间泄露出来后,她就后悔了。
陡然噤了声后,周围霎时间就安静下来。
静地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静地有点可怕。
陈锦瑶紧绷了身子,她清晰地感受到晏城倏地呼吸加重,隐约还带着气场上的改变,她咽了咽口水,正思忖着要不要有所补救时,晏城突然拉过她的手,将她的双手压在门板上,对方手劲很大,强行扣住她的手腕,不一会儿,又变了方式,一手扣一只,手指推开她的五指,然后顺着指缝,他修长的指尖乘虚而入,成功与她十指相扣,男人大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险些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扭着腰挣扎起来:“你放开。”
“放开什么?”晏城声线瞬间就生硬起来。
陈锦瑶镇定下来,清了清嗓子:“放开我。”
晏城眯了眯眼,懒洋洋地“啧”了一声:“不放。”
陈锦瑶:“………”
如此,近在咫尺的对望僵持了片刻。
有种势均力敌之下谁也不让谁的感觉。
可这样贴着身的势均力敌,太不安全了。
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窗内的一方小天地则自有乾坤。
好半晌,男人率先开了口打破这场沉默,他微耷拉着眼,漆黑的眸子里情绪莫辨,他嗓音性感低哑,再说话时却带上了刻薄的警告:“给你个机会把话再说一次。”
陈锦瑶缩着脑袋当乌龟。
但事已至此,其实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眼前的晏城少了平时的不靠谱和吊儿郎当,多了几分严肃和正经,他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抓住了猎物后,还要跟猎物周旋几下才舍得将猎物拆入腹中。
督尼喵呜喵呜地似乎正往这边赶来,陈锦瑶一时不察,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督尼身上,瞬间神游太虚起来。
大概是听不到她的回答,晏城的耐心耗尽,他沉下眼锁定陈锦瑶,随后,颓败地叹息:“你怎么又这样了?”
乍一听这语气就觉得对方是累了。
没有人能够无端忍受一个人的矫情和作。
“………”但她确实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说。
然而,令陈锦瑶没有想到的是,晏城把责任都往他自己身上揽了,“是我给你安全感不够吗?”
陈锦瑶一愣,静默数秒后,缓缓摇了头。
不是你的问题。
主要还是她自己心里有道坎。
这道坎隐隐的不安让她患得患失。
晏城叹了口气,放开她的手,然后揽腰一把抱起她,突然的失重感让陈锦瑶尖叫出声,她下意识地抱住晏城的脖子,双腿也主动盘在晏城的腰上。
晏城脱了鞋,打算抱她进卧室。
陈锦瑶将脑袋埋在他肩上,须臾,小心翼翼地侧过眼,盯着他沉下来的俊脸看,眸子一瞬不瞬的,像是要把他看着了火,“我吧,总感觉你不属于我。”
她换了个切入点,把自己想要表达的表达出来。
晏城步履沉稳,吐字清晰:“你脑子坏掉了吗?”
陈锦瑶:“………………………………”
主卧房门砰地一下发出巨响。
紧跟着的是微不可闻的一声“啪”。
瞬间,灯火通明。
瞳孔一下子适应不了光线的刺激,陈锦瑶闭了闭眼,然后,下一秒,她就被扔进了软绵绵的床铺中,她撑着手肘要起来,眼微微眯开,就见站在正前方床沿的晏城把自己的黑色T恤给脱了,瞬间露出精壮的腹肌,黑色T恤被随手一扔,也不知道被扔到了什么地方,陈锦瑶眼神飘了飘,只在这晃神的功夫,晏城就直接向她压了过来,他看起来很生气,可控诉她起来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反而感觉是满腹委屈:“说到底,你还是觉得我不靠谱。”
“也不能这么说吧,我是对我自己没信心。”陈锦瑶别开眼,这句话倒是说的真心实意。
她觉得自己斗不过剧情。
晏城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鬓角,再抬头时就是一脸莫名,“你干嘛对自己没信心,你肤白貌美还大长腿,你应该要有充足的信心能够把我迷住的。”
“把我迷地非你不可。”他补充。
陈锦瑶如鲠在喉:“…………………………”
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没有。
可能一开始就没营造起来。
陈锦瑶想了想,“我们一开始没有感情基础……”
“现在有了吧,陈锦瑶,我挺喜欢你的。”晏城支着身子俯瞰着她,打断了她的话。
陈锦瑶悄悄地往上移了移,企图从他身下移出来,哪曾想,她才移了一小步,就被发现了,大掌掐住了她的腰,将她往回拉,“咱俩有结婚证,有结婚证代表我到死都是你的,懂了吗?”
顿了顿,他又文绉绉地道:“你把我推向所谓的未知,才是导致我不属于你的罪魁祸首。”
“………”陈锦瑶点头如蒜。
他戳戳她的脑门,恨铁不成钢:“你以后再敢提离婚,你试试看我会不会弄死你。”
陈锦瑶恢复面无表情:“你有点凶。”
“我看就是我对你太好了,你才有时间想东想西的。”他咬牙切齿。
“………………………”
场面几度和谐。
一个牛角尖钻了这么久,突然就迎刃而解了。
但,陈锦瑶为了试试看是不是被偏爱的可以有恃无恐,她冲着晏城眨眨眼,然后在上一句警告的边缘试探:“晏城,我们离婚吧。”
“呵。”男人一声冷笑。
陈锦瑶虎躯一震,感到不妙。
下一瞬,细白的手腕被拉住,摁在枕头上,晏城潋滟的桃花眼里配合着要演的盛怒,俯身时,轻咬舔舐着陈锦瑶圆润小巧的耳垂,吹着气强硬道:“你做梦。”
接下来就有点水到渠成了。
两具年轻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陈锦瑶的衣服很好解,稍稍一用力,就能扯开,再褪下时就露出一大片肌肤。
晏城吮吸着她的锁骨。
差点把她的魂都吸出来了。
她全身无力,眼里泛起水雾,挣扎着要去开床头柜的抽屉,伸出的手还远远够不着时又被抓了回来。
陈锦瑶气喘吁吁,推搡着晏城:“套。”
晏城赌气:“不用了,我用孩子捆绑住你,省的你天天因为子虚乌有的安全感作天作地。”
陈锦瑶:“……………………”
第28章 第二十八步
男人抿着唇绷紧下颚; 左手手肘撑在她腰身一旁的位置,弓着背,稍稍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沉默中,他微微眯起的眼睛里似乎迸射出一道意味深长的光; 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时,仿佛也是在看到嘴的猎物; 当然,如果他不是一副“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和你生孩子”的表情的话; 以上有关猎豹逮着猎物的形容可以说就非常贴切了。
大灯熄灭; 换上昏黄模糊的小灯。
“这样做治标不治本。”陈锦瑶小喘了一声,配合着晏城的动作; 一双白皙的长腿勾住他的腰,臀部微抬; 长裙往下一拉; 瞬间滑到了膝盖窝; 察觉到晏城的手掌已经顺势摸索到自己的敏感部位; 她“嘶”地倒吸了口气; 咬了咬唇怒瞪了他一眼,“你得先治本。”
“治不了本,万一以后我带球跑了怎么办?”她伸出手拍拍他的脸似笑非笑地半调侃道。
橘色光线下,女孩子的嗔怪; 最是挠人。
然而; 晏城面无表情; 看着更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了。
最怕的是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慢条斯理的轻刮,痒到心坎上时根本就控制不住身体做出的本能反应,陈锦瑶收回手下意识地抓住晏城的小臂,有点凶狠地在他小臂上划出几道红痕来,“而且,你还没戒烟。”
说开之后,虽说感情还不算太稳定,但她也不反对能有个孩子,不过,也不能说风就是雨说干就干啊。
“你没戒烟,影响到孩子怎么办?”
晏城哽了哽,无言以对:“………”
这是一场在暧昧氛围下的理性较量。
意义在于它不是简单粗暴的“床头吵架床尾和”。
滚作一团的睡一觉除了释放欲。望并暂时性地抚平某类情绪外,在其他方面并没有多大作用。
放纵只是一时的,没有牵绊的放纵才能真正地酣畅淋漓。
既然都是这种想法,问题就很容易解决了。
他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只蹙着眉仔细想了想,就非常爽快地认同了陈锦瑶的顾虑,“你说的对。”
话是这样说,语气也一本正经,但他并没有什么行动,该作乱还是在作乱,后来干脆就不撑着自己了,俯身吻住她的唇轻咬厮磨,勾着她的舌尖反复纠缠,再放开时,他抵着她的额头,以一种足够能让陈锦瑶脸红心跳的距离注视着她,原本就是深色的瞳仁这会儿变得更加深邃,漆黑到能将她给吞没,除此之外,她清晰无比地感受到抵在她腿。根不断变大并跳动着的某器。官,斗志昂扬地叫嚣着,当然,也单单只是在叫嚣而已。
“………”陈锦瑶觉得这该死的空调的制冷效果压根就没有用,她脸颊的灼热感已经暗示了其红晕程度。
感官上的刺激防不胜防,可真是要了命了。
至此,她得出结论,往后不能再随随便便矫情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以后就试着………
下一秒,思绪被打断。
晏城沉着声问她:“那你说怎么治本?”
陈锦瑶被问地一懵,须臾,别开脸。
她盯着轻微浮动的窗帘,神情恍惚,在某个瞬间,被打断的念头如雨后春笋般蹭一下地冒出尖儿来。
大概是月色朦胧惹的祸,才就此失了智。
“我们谈一谈?”晏城也不瞎动了,安安静静地趴在她身上,似乎是准备中场休息,见她没说话,就主动掌握了话语权,语气难得一见的严肃。
陈锦瑶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谈什么?”
晏城抓过她的手,扣着她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指节,好半晌,眉梢一挑,缓缓道:“恋爱。”
“…………………………”
晏城沉默几秒,在身体并不怎么冷静的情况下,尚且保持住了大脑的正常运转,条理清晰地分析道:“我仔细想了想,你缺少安全感,归根究底还是我们结婚的时候没有感情基础的缘故……”他认真起来俨然是个情感大师,一针见血句句透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但凡你对我有一丝丝好感,你都会陷入到某种斤斤计的漩涡中,计较什么?计较你的好感能不能得到我的回应,计较你释放了好感后会不会受到伤害?”
陈锦瑶咽了咽口水,目瞪口呆。
“你看,被我说对了吧。”晏城看到她露出的表情就确认了大概,然后一脸‘果然如此’的模样。
“我们今晚把话说清楚,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陈锦瑶点头,“不过你确定要这样说话?”
她扭了扭腰肢引得对方暗了一寸眼后意有所指。
强有力的手臂在她腰间锁紧,以此彻底控制住她,避免她做出什么不知死活的举动来,晏城像座大山一样包围着她,坚决不被诱惑打动,随即,面无表情地隐忍住,沉默数秒,反将一军:“嗯,我怕你哭。”
“怕你只忙着哭,哭到根本就无暇顾及我要说的话。”
陈锦瑶听出了弦外之音:“………”
于是,在她压下羞赧后,她还实打实地翻了个白眼。
过了会儿,言归正传。
晏城垂下眼睫敛了敛神,淡淡道:“啧,你太会钻牛角尖了,早在你第一次诚惶诚恐时我就该好好疏导你的。”
“诚惶诚恐?”陈锦瑶募地伸长脖子,表达异议。
然后,又被非常无情地给摁了回来,紧随其后的是一道极其冷漠的视线扫过来,带着‘质问’:“难道不是?”
陈锦瑶:“………”
脑中白光一闪,她忽然明白,这是在秋后问罪。
“你对我不信任,你记得当初结婚前我们是怎么达成共识?达成什么样的共识?并为这些共识击掌的吗?”
层层施压的三连问,野火渐渐烧过来了。
陈锦瑶乖巧式眨眨眼,试图以一己之力浇灭野火。
但很遗憾的是,这并没有用。
她更是试图让自己掌握话语权,她回想到自己在被抵在门口时说的话,不自觉地抿了抿唇角,意识到自己要说的内容,视线开始有点躲闪:“我就是做了个梦。”
男人锁了眉头,“梦?”
“嗯。”陈锦瑶点点头,咳嗽了一声后轻声道:“梦到你最后和别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晏城:“…………………………”
若有所思了两秒,“陈锦瑶,你脑子真的坏掉了吧?”
事实证明,委婉地将自己的不安说出来时,得到的不一定会是对方温和如春风的安抚,相反的,对方还会赠予你一个非常直白的近乎看白痴的眼神。
陈锦瑶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莫名心肌梗塞。
不过,倒也是松了口气。
她伸手揽住晏城的脖子,将他的脑袋稍稍往下按,自己则配合着仰起头,在他唇角亲了亲,问他:“你老实回答,是不是觉得我很无理取闹?”
其实陈锦瑶自己也很清楚,这答案是肯定的。
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那双漆黑有神的眸子。
“还好。”晏城眼里的情绪如常,也没什么波动,他大概是觉得她在说可信度为零的胡话,笑了笑,“那你是更傻了,梦是与现实相反的都不知道。”
陈锦瑶眯了眯眼,嗯,她突然很想把他踢下床!!!
………
这真是一场诡异却又正常的谈话。
话题到这儿时似乎已经偏离了主题,似乎又还是和主题息息相关的,后面的,不过是延伸开来的支线。
有时候直来直往的好处就在于能把主干给硬生生地拉扯回来,而且最神奇的是你还不觉得尬。
晏城捋了捋思路,在磨磨蹭蹭间差点又激情燃烧的一刻对此次床上交流进行了总结:“你说的以夫妻为前提培养感情,进程太慢了。”
“而且你还畏手畏脚的。”
“你那个不知所谓的梦更是在印证……都是没有感情基础惹的祸。”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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