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宫妃的正确姿势-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华裳看着眼前这个纤细的小女孩; 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到底还是个孩子呢。
突然门帘被掀开了; 一个小太监弓着身子; 有些急促地道 ︰〃启禀娘娘; 四皇子骑马似乎有所磕碰; 世子派遣奴才来告诉娘娘一声儿; 娘娘莫担忧; 并无大碍; 如今四皇子在襄郡王的车架上休憩。〃
华裳心里一惊; 面有急色; 眉头也深深地皱了起来; 呵斥道 ︰〃本宫就说这个孩子不懂事; 偏要出去骑马; 这下可好; 果然磕碰了; 幸好没惊了马; 若是摔了下来; 可怎麽活? 现在出了事还不敢回来了。〃
芍药轻轻地捶着华裳的肩膀; 柔声劝慰道 ︰〃娘娘息怒。 奴婢看; 四皇子机灵着呢; 知道若是回来了; 必定要受到娘娘的教训; 而且恐怕再也出不去了; 所以直接躲在了郡王车架中; 让娘娘鞭长莫及。〃
华裳又气又好笑; 最後简直哭笑不得。
襄郡王是皇帝的堂兄; 今年应该是四十多岁了; 为人一向低调; 文不成武不就; 似乎没什麽拿得出手的东西; 但似乎又什麽都懂一些; 算是一个和稀泥的郡王。
也许正因为他这样的性格; 所以反而得到了皇帝的宠信; 朝堂不显; 却在宗人府担任要职。
素枝公主也拿起帕子捂着嘴笑道 ︰〃四皇弟机灵极了; 若是儿臣; 恐怕早就沮丧得六神无主了。〃
华裳无奈地摇摇头; 然後转头对素枝道 ︰〃襄郡王虽是皇亲; 但本宫与他毕竟前朝後宫男女有别; 不好前往。 可是本宫又实在担忧四皇子情况如何; 你便替本宫跑个腿; 去你襄皇叔那里瞧瞧。〃
素枝公主连忙起身福身行礼; 连声应了 ︰〃贤妃母放心; 儿臣这就去; 一定妥妥地为您打听好。〃
华裳露出温柔的笑意; 温声道 ︰〃辛苦素枝了。〃
这不算是求人的事儿; 反而是给了素枝一个出去交往的机会; 不然素枝一个十来岁的皇女; 其实不好随意溜达。
素枝也明白; 心里也领着华裳的情。 感恩戴德地走了。
华裳这边还在担忧着不知如何的小四; 在前方的御驾中; 皇帝却正在和宣成王下棋。
黑白分明的棋子在白玉的棋盘上纵横分布; 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清脆动听; 偌大的车架中呼吸可闻。
皇帝执白子; 食指和中指夹起一枚棋子轻轻落下; 嘴角拉开笑意; 轻声道 ︰〃五弟; 你输了。〃
宣成王无奈地放下棋子; 双手一摊; 轻佻道 ︰〃皇兄就只会欺负我这个臭棋篓子。〃
皇帝愉悦地露出笑容; 欢快道 ︰〃朕怎麽听说五弟在外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呢?〃
宣成王翻了个白眼; 道 ︰〃除了皇兄; 谁敢赢我? 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皇帝哈哈大笑; 他这个弟弟酷爱围棋; 可偏偏实在是不高明; 人尽皆知的臭棋篓子; 年轻的时候没少输。
自从他登基之後; 这个弟弟也备受宠信; 人称九千岁; 大权在握; 也就没人再敢赢他了; 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宣成王棋艺惊人呢!
宣成王摆弄着手里的黑色棋子; 挑了挑眉; 开口问道 ︰〃皇兄这一路都在下棋了; 看来谋划不少; 又有谁要倒霉了?〃
皇帝深藏不露地笑了笑; 慢慢摇摇头; 拉起袖子; 伸出手将棋子一个一个地收回来; 然後缓缓开口道 ︰〃没有人要倒霉。〃
他这个皇兄不仅雄才大略; 也工于心计; 反正他是从来看不懂的。 但是作为最亲厚的兄弟; 他还是有趋利避害的本能的。
〃不管怎麽样; 弟弟再次恭祝皇兄心想事成; 万事如意了!〃 宣成王一拱手; 一派潇洒气度。
皇帝意有所指地抬眼看着宣成王; 笑道 ︰〃又不是过年; 这样的吉祥话现在说干嘛? 留着吧。〃
宣成王心里再次一突; 过年? 难道皇兄想。。。
第130章 胡戎
此次西巡虽然声势浩大,但其实还是比较匆忙的,皇上有意在过年之前回京,也就意味着这次西巡一共就只有四个半月的时间。
要知道,来回路上就要耗费将近三个月的时间。
为此,皇帝特意下旨,加快行进速度,并且不在沿途的城中行宫过夜,直接扎营在野外。
臣子万民无不称颂,言天子爱民。
皇帝不去行宫了,最悲伤的无疑是地方官。见不到皇帝,不能让皇帝看到自己费尽心血(或者是费尽百姓的心血)建造好的行宫,不能让皇帝听到自己忠诚的歌颂,不能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剥削百姓了……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皇帝也格外下旨,查处已建造好的行宫是否有违规之处,是否贪污公款,是否剥削百姓,大大小小无不例外。
皇帝用了一招晃马枪,让这些大大小小的地方官原形毕露。
当然,这些事情都离华裳太过遥远了,作为一个妃嫔,她只要乖乖地坐在车架中就行了,偶尔会有一些王妃命妇前来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罢了。
能被男主人带出来的女眷基本都是正妻,大约只有三成是侧室。
这些正室大多都出身勋贵,教养良好,而且气质中带着一种矛盾的宽和与自傲。
即使面对着华裳这样出身世家的四妃,她们也能骄傲地抬起头,宽厚的笑意中带着点说不出的东西。
华裳知道,这些女人不一定看得起她。
祈贤妃,也就是名字好听罢了。说到底,她不是女主人。
她能够在车架中接见这些王妃命妇,终其原因,不过是因为真正的女主人没来而已。
华裳也越发觉得没意思,干脆找了个照顾四皇子的名义,阻了这些人的觐见。
銮驾行进了一个月后,已经出了平原地区,慢慢走到了草原地区,即使是超过十万人的队伍,在草原上依旧能从头看到尾。
华裳贪婪又迷恋的看着,青翠的草场一望无际,天空前所未有的蓝,空气前所未有的甜,似乎阳光都格外明亮。
这是一片空旷又自由的土地。
皇帝銮驾的到来给这片寂静的土地带来了盛大的喧闹与繁华。
华裳放下车窗的帘子,耳边是车轱辘压在青草身上的声音,一圈又一圈地旋转着,华裳的嘴角扬起不自觉的微笑,微微闭上眼睛,心情似乎都变得明快了起来。
兰芝将榻上的软枕摆好,柔和地开口道:“娘娘倚着歇会儿吧,走在草原上也不颠簸,睡一觉儿也好。”
华裳笑着点点头,倚在软枕上。芍药拿着一张纯白色的羊毛毯子搭在华裳的身上。
华裳刚躺下不久,外头就来了个小太监前来禀告:“奴才参见贤妃娘娘,贤妃娘娘吉祥,皇上请您过去说话儿。”
华裳闻言连忙起身,理了理自己有些散乱的发髻,轻笑道:“本宫有些疲懒,倒了一会儿,如今钗环尽乱,公公稍等,待本宫梳妆一番。”
小太监陪着笑脸,恭谨道:“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说罢就退出了车驾,在外面候着。
兰芝和芍药捧着梳子首饰和外裳伺候华裳梳洗,手脚麻利的很。
华裳微微抬头问道:“世子和小四呢?”
兰芝边忙边答道:“四皇子在世子的车驾中玩耍呢,娘娘要喊过来么?”
华裳思虑了一下,然后摇摇头道:“算了。”
若是只带着四皇子一个人去见皇上,还算是天伦之乐,若是加上世子,估计皇帝的心情就不会那么好了。
不是自己的亲儿子,终究是不一样的。
不一会儿华裳就收拾得整整齐齐了,简单地绾了一个发髻,长长的发丝垂在脑后,显得整个人都年轻了许多。不过,她好像本就不老。
芍药从箱子中翻出了一件鹤氅,披在华裳的肩上,柔声道:“草原这边格外冷些,娘娘多穿点,别冻着。”
华裳拍了拍芍药的手,对她的细心很满意:“真是个妥帖人儿。”
出了车驾,冷风呼呼地吹到了脸上,华裳忍不住地眯起了眼睛。
空气干又冷,但是吹到脸上并不刺,空旷的草原上很少有大风,偶尔吹一吹,不一会儿就变成小风微风了。
兰芝和芍药扶着华裳快步赶上前面的御驾。
明黄色的车驾几乎比华裳的大了一倍,华裳的车驾如果说是一个小房子的话,那皇上的这个就是一座小小的宫殿了。
华裳踩着小太监的肩膀上了御驾,两旁的小宫女打起帘子,华裳低着头走进去,福身见礼:“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皇帝抬起头看着华裳,笑道:“你总是这样多礼,来,坐。”
华裳提起裙摆坐到皇帝的对面,中间隔着一个小木头桌子,桌子上摆着棋盘,看起来,皇帝应该是在自己和自己对弈。
“皇上好兴致。”华裳看着皇帝一只腿放在榻上,另一腿压在上面,在塌边晃悠,手里盘着一块古玉,眼睛看着棋盘,一派悠哉。
皇帝放下手中的玉和棋子,仔细看了看华裳,然后笑道:“朕不过自娱自乐罢了,倒是你,脸色有些不好,眼看着消瘦了许多,旅途劳顿,这边荒山野岭的也没什么好东西,你注意照顾自己。”
华裳心里暖和了些,微微垂眸,轻声道:“谢皇上挂念,臣妾一切还好。虽然身体疲惫,但是精神却好得很,出来见见世面,也心旷神怡。”
皇帝在华裳面前一向随和,言语随意:“再走几日就要到西海郡了,我们要在西海的呼喇府落脚,这也是最后的目的地。”
华裳扬起笑容道:“臣妾听闻呼喇气候恶劣,只有少数的牧民在这里生活,风俗习惯倒是更加像北蒙人,我们大梁中原却是要和胡戎人议和,三种不同的风格汇集在一起,到时候也许别有一番风味。”
华裳的话永远都受听,皇帝哈哈笑道:“你这样一说,朕倒是期待起那样的场景了。不过,待会儿西海郡的官员和胡戎的将领会来迎接朕的銮驾,并且会一直护送到底。”
华裳点点头,也对,胡戎人打了败仗,自然应该放低姿态前来迎接,而非让皇帝去了目的地等他们来。
皇帝接着说道:“西海郡的官员们还好说,随着车驾走就是了。但是胡戎那边听说是右贤王来,随行的还有胡戎大王的王妃,到时候必然要前来拜见你,你也有个准备。”
华裳愣了一下,胡戎的最高领袖就是王,一般被尊称为大王,若是外族则大部分称其尊号,尊号有的是名字中的最后两个字王,有的是被民众尊享的封号王,比较混乱,大家一般也不计较这个。其次就是左右贤王,左右贤王一般都有自己统帅的军队,位高权重,通常都是大王的王叔或者兄弟。
而大王的王妃就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因为胡戎没有王后这个说法。
而且胡戎的王妃是可以参与朝政的,无论在政治、经济、文化还是平民之中,都有着相当的影响。
这样的迎接阵容也算是诚心诚意了。
华裳低头应道:“是,臣妾会好好准备的。”
皇帝点点头,笑着说道:“今天叫你来,就是为了这事儿,顺便也和你多待一会儿,省得你无聊。”
华裳闻言心里一酸,皇帝他,应该是发现了她与王妃命妇之间相处的并不融洽吧?
她终究是妃。
但是,她好歹有圣宠,起码此时此刻,皇帝的心在她的身上,而不在皇城中的那个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的身上。
华裳眼睛中弥漫了些水汽,尽量拉开笑容,柔声道:“臣妾也喜欢和皇上待在一起。”
这个男人的温柔从不用嘴说出来,而是用行动来表达。她应该也算是幸运的女人吧?
皇帝摸了摸华裳的发丝,开口道:“朕亲自给你说说胡戎的事情吧,不然到时候你就麻爪了,哈哈,朕还挺好奇你束手无策的样子。”
华裳也跟着笑了,她能感觉到皇帝隐晦的回护和宠爱,胡戎的事情找个老太监来说也是一样的,何必他来屈尊降贵?不过是心里想着她、念着她罢了。
皇帝挥挥手,便上来了两个小太监,将小桌上的棋盘小心翼翼地抬了下去,棋子依旧按照原样摆在棋盘上。
皇帝从一旁的抽屉中拿出一叠资料放在小桌上,开口道:“这些是胡戎一些重要人物的基本资料,你可以拿回去看看。”
华裳挽起袖子将桌上的资料拿起来,简单的翻了翻几页,便点头笑着应了。
皇帝接着开口道:“胡戎如今的大王是堪布·桑布扎,一般称呼他为堪布王,他今年才登上王位,他的父王,上一任的大王:布甚王病逝了,这也是我大梁能够这么快打赢这场艰难战争的一个原因。”
华裳仔细地听着,有些好奇的问道:“那现在这位堪布王多大了?”
皇帝笑道:“才满二十岁,不过不要小看他,据说他十五岁就能拉满五旦的硬弓,惊为天人,少而勇武,威震胡戎,连北蒙的大将都曾吃过他的败仗。”
华裳惊叹地瞪大了眼睛,五旦硬弓?要知道一旦大约是一百斤左右,五旦那就是五百斤的拉力,这只有天生神力的人才能拉起了。
在大梁,最好的弓是神臂弓,也不过是2…4旦的拉力罢了。
皇帝接着道:“他刚刚娶了王妃,名叫布赤,是胡戎大相的长女,也是他唯一的孩子,地位非比寻常。他们两个的结合其实也意味着他们国内的妥协与统一,是真正门当户对的政治婚姻。”
华裳对胡戎还是做了一些功课的,布赤在胡戎话中似乎是“带男孩”的意思,可惜,那位胡戎大相一声却只有这一个孩子,美好名字中的希望与寓意都没能实现。
华裳开口问道:“那这位布赤王妃性格如何?好相处么?”华裳现在只关心到时候她们两个见面之后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不然弄得关系僵硬怎么办?
皇帝随意地笑道:“布赤性格强硬,也曾带兵打仗,不过你不必太过担忧,她如今是降臣,在你面前如何硬气的起来?你也不必迁就她,态度中正就好。”
华裳闻言放心多了,柔声笑道:“臣妾遵旨。”
第131章 第二天更新
果然,不到两天,西海郡的官员和胡戎的来使就已经靠近了皇帝的銮驾。
马蹄踏在柔软的草原上,依旧发生咚咚的声音,有一种奇妙的韵律,让人忍不住去看一看那人在马上的英姿。
华裳掀开车窗上的帘子,远远地望着远处烟尘飞扬,一大队人马矫健的飞奔而来,靠近车队的时候,猛然拉起缰绳,高头大马的前蹄抬起,嘴里发出响亮的嘶鸣声。
这是一种让人感觉热血沸腾的力量。
前来迎接的众人泾渭分明,一边是西海郡的官员,低头哈腰,望着明黄色銮舆的神色中总带着敬畏与谦卑;而另一边的胡戎人则高高的抬着头,望着明黄色銮舆的神色中充满了坚毅与野心。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想来这句话也并非没有道理。
皇帝从明黄色的銮驾中走出来,身上披着一件明黄斗纹锦上添花洋线番丝大氅,挺拔地站在车架之上,高高的俯视着下面的所有人
重生之叶小七。
见皇帝出现,西海郡的官员都跪迎高呼:“臣等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一旁的官员都跪下行礼了,胡戎人也单膝跪地,手臂举起,握拳捶胸,喊道:“我等拜见大梁皇帝,祝愿大梁皇帝永世安康。”
皇帝嘴角露出了一个细小的笑容,平稳开口道:“都免礼吧。众位远道而来,甚是辛苦。朕为胡戎的使臣们都准备了车驾,倒是可以一尽地主之宜,让诸位安歇休息。”
胡戎人中明显有两个领头人,服饰打扮可以明显看出来与别人不同。
站在首位的是一个穿着三角形大翻领斜襟左衽束腰长袍的男人,他身上的这件以上衣袖很长,罩着双手袍衫上有许多“萨珊”连珠纹图案,边和连珠纹中间有鸟和其他几种不同动物的图案。腰间还系着似乎是骨饰的东西。与众人不同,似乎显出了高人一等的地位。
华裳知道,这应该就是胡戎的右贤王伏骞了,他看起来似乎四五十岁了,但是依旧显得遒劲有力,这些在草原和高原上生活的民族都有着一种中原人所不具备的坚韧,这是必须努力活下来的证明。
而他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子,也穿着华丽,身上的衣裳比之右贤王又多了几种颜色,头上的珠饰带着异族的浑厚风情。
华裳放下了帘子,不再看了。
皇帝会安排好他们的,这些胡戎人想要正式拜见皇帝,和皇帝一诉衷肠恐怕要得几天之后了。
皇帝不太喜欢桀骜不驯的外族人,晾几天是一个好选择。
果然,如华裳所料,胡戎的右贤王伏骞几次三番地求见皇帝,都被委婉的拒绝了。
在第三天的晚上,华裳迎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胡戎王妃布赤。
由于是宿营在野外,所以大家住的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帐篷,只是用做晚间休息,条件比起上京奢华的宫殿,自然是很简陋了。
不过华裳的帐篷还是很华丽的,起码内部的面积很大,和普通的房子差不太多,地下铺着厚厚的羊皮,点着火盆,暖烘烘的。
华裳穿着一件月青色蹙金疏绣绡纱宫装,下面搭配着紫罗兰色镶金线滚边素色褶裙,梳着优美的高髻,头上插着一支白玉嵌红珊瑚珠子双结如意钗,脸上略施脂粉,倾国倾城。
华裳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见到这位有着赫赫声名的胡戎王妃,她看起来应该超过二十岁了,体格健壮,皮肤和所有的胡戎人一样有些黑,但是五官极为立体,带着一种美丽的异域风情。
她的身上挂满了大量带有暗红色和绿色宝石的饰品,这似乎和胡戎人对红色和绿色的信仰崇拜有关。
头发有些散乱地编着卷起,头巾压在下面,红宝石的额饰闪闪发亮,衬着她整个人都十分尊贵。
因为帐篷中并无能够坐人的桌椅,所以华裳跪坐在地上,身下是柔软的垫子,并不累。
“大妃来访,蓬荜生辉。”华裳微笑着亲手捧起一杯茶,缓缓伸到布赤的面前。
布赤就跪坐在华裳的对面,接过茶杯,慢条斯理地小口啜饮,然后赞道:“中原有一句话叫以茶待客,我见识浅,不过也能感觉到贤妃娘娘的好客之意
仙途遗祸。”
华裳笑了笑,这位布赤王妃还对中原文化有所了解,看来也是提前做了不少功课的。
华裳微微垂眸,温柔笑道:“我只是一介女流,为皇上妃妾,一生困守宫墙之内,如今幸蒙天恩,得以巡幸塞外,又能见到大妃这样的人物,怎么能够不好客呢?”
布赤显然不太习惯华裳繁复的说话方式,但是她还是听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她无德无能,啥都做不到,只剩下好客的好奇心了。
布赤并未气馁,继续开口道:“我今日一见到贤妃娘娘,如同星辉见到了月华,惊为天人。我一个女人都如此赞叹于娘娘的美丽,大梁的皇帝陛下又如何不宠爱您呢?您实在是太过谦了。”
华裳有些不好意思地轻抚脸颊,柔声道:“大妃谬赞了。我在皇上的后宫中也仅仅是尚可而已,论美貌、论才情、论德行比我强的人太多太多了。我倒是很羡慕大妃您,您与堪布王才是天作之合,琴瑟和鸣。而我只不过是皇上众多女人中不起眼的一个罢了。”
布赤听出了华裳话中的拒绝之意,微微懊恼地皱起了眉头。
她今天来就是想要走一走夫人外交,大梁的皇帝现在不肯召见右贤王,态度显得十分冷淡,如今西北战事败退,而胡戎并不富裕,说是议和,但是胡戎一定会付出更大的代价,现在只能期待外交能够带来利益。
可是,问题是,现在连大梁皇帝的面儿都见不到啊!
她早就听闻,眼前这个祈贤妃是大梁皇帝的宠妃,出身高贵,为大梁皇帝育有一子一女,是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左右大梁皇帝决定的人。
没想到,短短的谈话连正题都进不去!如此的油盐不进!
如果华裳知道布赤内心的想法,一定会笑出声来。
她能够左右皇帝的决定?——太可笑了。
大梁并不是胡戎,在大梁,一个女子的地位取决于他丈夫和父亲的地位,而皇帝是最尊贵的人,他不可能被任何女人所左右。
她只是一个妃子罢了,不说她,便是皇后,便是太后,想要左右皇帝关于军国大事的决定,那都是不可能的!
今上并不是一个昏君。
布赤没有放弃,喝完了茶水,放下茶杯,开口道:“大梁与胡戎的交战已经好几年了,边关一片狼藉,无论是我们的勇士还是大梁的军民都死去了很多,死掉的人无法复生,我作为胡戎的大妃,只希望活着的人能够继续活下去。”
华裳微抬头,看着布赤轻声道:“战争带给人们伤痛、死亡、阴影,我只是一介女流,虽然不懂政治军事,但是我想,战争是谁都不愿意见到的事情。若是当初胡戎不曾劫掠我大梁边境,也许就不会有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了。”
布赤被噎了一口气,想说出的话还没说呢,就被讽刺了!面上也出现些许怒色,然后开口道:“娘娘虽口称不懂政治军事,但是对于追根溯源、追究责任倒是一清二楚。我听闻大梁有规矩:后宫不得干政,娘娘倒是耳目灵通。”
华裳轻轻笑了笑,开口道:“大妃严重了,大梁的确后宫不得干政,我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末世重生之风光无限。只是偶尔听闻皇上怒斥边邻狼子野心,记在心里罢了。”
布赤深吸一口气,缓了缓自己的情绪,然后开口道:“娘娘伶牙俐齿,我不过是未开化地方的笨女人,想来也入不了娘娘的法眼。”
华裳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连忙道:“大妃怎会有如此想法?大妃乃是国相之女,如今又是一国之母,身份尊贵;而我只不过是天子的妃妾,以为玩物。大妃如此自谦,让我何以自处?——无地自容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