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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白月光怎么破-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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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山沟沟破庙里头出来的孱弱女子?兴许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短命鬼?到底哪里能让易哥哥看上?
  这时候,看准时机跟着一起钻进偏厅里头来的还有李暮楚。
  按理说,李暮楚这个曾经的八皇子心腹看到四皇子应该是避之唯恐不及的,但他偏偏就是奇葩中的一朵花。
  李暮楚认为,既然八皇子倒台了,那他就去投靠四皇子嘛。人还能被尿给憋死。
  但他万万没想到,他才刚刚给四皇子跪下行礼,就被四皇子身边的侍卫给逮住了。
  四皇子一脸温和笑道:“倒是我疏忽了。大理寺那边正在查八哥的案子,听说李大人也牵扯其中。若非今日李大人来寻我,我这记性呀,可要耽误大理寺的大事了。”
  一脸懵逼李暮楚还没收起脸上的谄媚笑意,被侍卫按着脑袋压了出去。
  金飘柔见状,赶紧猫着身子要出去,却不防四皇子这只不鸣鸟状似无意其实有意的挡住了金飘柔的路。
  “这位是金姑娘?我记得令尊好似也牵扯其中呢。令尊今日可是来了?”
  “父,没,没……”刚刚还在做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的金飘柔登时就被吓得一阵结巴。
  四皇子摸着下颚,像是突然想起来了,“瞧我这记性,都忘了,令尊方才就已经被押送往大理寺了。”
  金飘柔脚下一软,面色惨白的跪倒在地,被侍卫一起拖了出去。那些剩下的人生恐四皇子再突然想起来什么,立刻逃的没有了踪迹。
  偌大偏厅只剩下寥寥几人。
  苏白月不由得对这只不鸣鸟竖起了大拇指。
  注意到苏白月看向四皇子的目光,原本便板着一张脸的金辙易脸更黑了。
  “柔柔只能看我。”男人强势的把苏白月的脸掰回来。
  男人的手隔着一层帷帽掐住她的脸,挤出脸蛋肉来,然后也不顾四皇子在场,竟然直接就隔着那帷帽一口咬住了她的脸蛋肉。
  “啊!”苏白月惊呼一声,被男人顺势堵住了嘴。
  四皇子轻咳一声,非常有礼貌的转身关门。


第64章 
  参加完自己的丧礼,苏白月马上就要参加自己的婚礼了。
  作为四皇子的“表妹”,四皇子这只不鸣鸟给的嫁妆很是丰厚,说是十里红妆也不为过。
  但经过苏白月的偷听,才发现四皇子这只两袖空空的不鸣鸟还是只铁公鸡,这些嫁妆都是金辙易给她置办的,也是金辙易出的钱。
  啧啧啧,嫁妆聘礼一手抓,新娘子也是从自个儿的屋子里头娶到自个儿的屋子里头的,何必折腾呢?
  “我要给姐姐置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让全皇城的人,不,全天下的人都羡慕姐姐。”金辙易抱着苏白月坐在榻上,捏着她的小肚子,双眼盯着苏白月看,一脸的痴恋,活像只正窝在母胎里的小奶狗。
  那是一种完完全全的痴迷依赖。
  苏白月刚刚吃了玫瑰酥,又开始犯懒,她窝在金辙易怀里,迷迷糊糊的眼皮子开始打架。
  “姐姐喜欢……吗?”
  苏白月迷迷糊糊的没听清楚,只下意识点了点头,声音嗡嗡道:“喜欢……”玫瑰酥。
  男人搂着她腰肢的手霍然一紧,贴着她的耳朵,呼吸急喘,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我也喜欢姐姐。”
  正困顿着的苏白月被一阵激情昂扬的男人搂了起来,小嘴被堵住。
  她软绵绵的挣扎了一下,然后听到男人说,“姐姐喜欢金源宝吗?”
  苏白月还没醒神,下意识接着点头,“喜欢啊。”
  元宝多可爱呀。
  正啃着苏白月小嘴的金辙易眸色一暗,越发压低了几分声音,“那姐姐还喜欢谁?”
  苏白月掰着手指头数,“奶嬷嬷,做酱肘子的猪蹄,做羊肉汤的羊汤……”
  男人面无表情的道:“姐姐还是不说话的好。”说完,又把苏白月的嘴给堵上了。
  “唔唔……”要她说话的是他,不要她说话的也是他,真是的,能不能尊重一下人质的意愿!
  ……
  因为金辙易要给她办的婚礼过于庞大,所以在八皇子被流放,李暮楚被贬谪,金飘柔家破人亡后,还没准备好。
  夏日来的迅猛又热烈。
  金辙易为苏白月在屋内置了一张冰床。屋外热火如烹油,屋内凉爽如豪秋,苏白月窝着身子打了个哈欠,觉得自己被养废了。
  可是做个废物真的好开心啊。
  苏白月捂着脸在榻上滚了两圈。
  虽然这是苏白月职业生涯第一次走到原书白月光既定结局,但这幽禁显然跟传说中的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下人唾弃、女主介怀、男主厌恶非常的不一样。
  雕花木门口的芦帘被人掀起,刚刚上完朝回来的金辙易褪下身上汗湿的官服,走入素绢屏风后换衣洗漱,再出来的时候径直走向苏白月,将人揽在怀里,痴痴的盯着她看。
  苏白月懒洋洋的偏过了头。
  金辙易顿时一皱眉,语调却是温和的,“姐姐怎么不与我说话?”
  苏白月不是不想跟金辙易说话,而是不管她说什么,这只变态都会生气,然后上来就是一顿啃,闹得苏白月头皮发麻,浑身发软,毫无自制力。
  “姐姐是生我的气了吗?”男人微微俯身,摩挲着苏白月的唇,似在跟她说话,又似在自言自语。“明明是姐姐做错了事,姐姐怎么反倒生气了呢?不过没关系,我原谅姐姐。”
  苏白月避开金辙易的手,哑着嗓子,声音涩涩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难道就不能让她一个人安安心心的度过晚年生活吗?
  “我只是想要姐姐看看我。”男人的声音低哑,莫名带着一股难掩的委屈。
  苏白月起身,正视他,努力的瞪大自己那双一到夏天就犯困的大眼睛。
  “姐姐为何要这样逼我?”男人突然便猩红了双眸,整个人显出一股不可抑制的怒意。那双掐着苏白月双肩的手也在微微发颤,努力控制着力道,不伤害面前娇弱的小人儿。
  一脸懵逼苏白月:???
  你看,不管她说什么,这只变态都要生气。就算是她说想要吃酱汁肘子,这只变态都要用一脸悲伤的目光盯着她,就好像她吃酱汁肘子是天大的罪过一样。
  “爷,外头来了个女子,让奴才将这个东西交给您。”管家站在雕花木门口的芦帘后说话。
  金辙易一脸悲伤又愤怒的松开苏白月,然后像是被抽光了所有力气一样的艰难起身,撩袍坐到榻沿,声音嘶哑的开口,“进来。”
  管家低着脑袋进来,将手里的玉佩递给金辙易,然后又恭恭敬敬的退到一旁,连一眼都不敢多看。
  金辙易摩挲着手里的玉佩,突兀将目光转向苏白月。
  管家立刻会意,道:“是金飘柔,金姑娘。”
  那边,因为有人进来了,所以苏白月也不好一直躺着,她赤着一双足,一本正经的靠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拨弄着窗外那株长势极好的芭蕉。
  翠绿的芭蕉沾着昨日凝露,被那纤细莹润的指尖轻轻一戳,就“咕噜”着水珠子圆润的滚了。
  瞥见女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金辙易暗暗攥紧那玉佩,声音低哑道:“留下来。”
  管事下意识也跟着看一眼,道:“爷的意思是……”
  “留下来刷马桶。”
  正在戳芭蕉叶的苏白月:你不是应该表面冷淡淡心底暗搓搓的开心吗?为什么让她去刷马桶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剧情总算是步入正轨了,女主总算是家破人亡来找男主求助了。
  ……
  一开始,苏白月以为只要金飘柔出现,金辙易就会不那么日日夜夜的来缠着她了。但她发现,年轻的她还是太天真了。
  被迫躺在男人怀里听着他唱催眠小曲的苏白月用力瞪着一双眼,刚刚酝酿起来的睡意就这样被湮灭无踪。
  这催眠曲到底是谁教他的,这么难听!
  “这是姐姐小时候教我唱的,好听吗?”
  我错了!
  苏白月一脸的欲哭无泪。她到底在小时候干了多少丧心病狂的事啊!所以男主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就是为了来报复她吗?
  “姐姐若是睡不着,我带姐姐去看一场好戏。”金辙易一把将苏白月从榻上拉起来,细心的给她穿戴好衣物,然后拿起她的美人扇,还往自己腰间插了一把熏蚊草。
  苏白月被男人拉到后花园子里。
  夏日的星空很美,夏花繁盛,假山石缝里还有几只偷情的小猫咪。男人摇着手里的美人扇,给苏白月扇风,生怕热到了她。
  “我说过了,你别来找我,你听不懂吗?”假山石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苏白月被金辙易捂着嘴儿带过去。
  透过月色,苏白月看到了金飘柔和李暮楚。
  如今两人都穿着金辙易府上的家奴服,拉拉扯扯的躲在暗地里说话。
  “飘柔,你不是说你最喜欢我了吗?啊?”
  “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金飘柔说完,看到李暮楚陡然变换的脸色,再看一眼空无一人的周围,暗暗咬牙,生恐李暮楚做出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来,脸上显出笑来,慌忙安抚道:“表哥,有什么事,咱们日后再说,现在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你是不是就看着我落魄了,才这样对我?你以为那个金辙易能风光多久?我告诉你,那皇位迟早是八皇子的。”
  李暮楚似乎知道什么内情。
  听到这话,金飘柔眼前一亮,又娇软软的凑过去跟李暮楚说话。
  金辙易压着苏白月躲在那里,贴着她的耳朵,细细的咬,声音低哑道:“你看那一对狗男女。”
  狗男女?那是你的女主啊!你怎么肥事小老弟!
  “李暮楚朝三暮四,朝秦暮楚,是个窝囊废物,根本就配不上姐姐。”用一连串的形容词把李暮楚贬低到了尘埃里的金辙易似乎尤不解气,压着苏白月又是一顿啃。
  “姐姐只能喜欢我。”
  苏白月总算明白过来了,这只小老弟原来是在吃李朝秦暮楚的醋啊。
  也对,那李暮楚跟金飘柔也太亲密了点。
  不过你吃醋归吃醋,啃她干什么呀!
  当李朝秦暮楚跟金飘柔离开的时候,金辙易还没啃完。
  苏白月一脸生无可恋的抬眸望天,突然脖颈处湿润润的。
  “姐姐要如何才能开心呢?”男人埋首在苏白月的脖颈处,话语中充斥着无限悲鸣,“姐姐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我呢?”
  作为金清柔,金辙易骗了她十几年,就算她是个圣母,用苏白月的嘴说原谅金辙易了,金辙易也不会相信。
  苏白月看着面前四处飘舞的萤火虫,想了想,开口道:“你给我抓上九十九只流萤,我就原谅你。”
  其实苏白月更愿意吃酱汁肘子,但是她怕这只变态又要生气,觉得她是个为了酱肘子就折服的虚伪女人。
  难道不是吗?
  然后苏白月就蹲坐在假山石上,看着金辙易一个大男人拿着一柄美人扇,左扑扑右扑扑的抓流萤。
  天色已经很晚,苏白月打了个哈欠,眼皮子打架。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清晨。
  屋子里头半卷着芦帘,外面传来一阵疾奔脚步声。
  苏白月抬眸看过去,男人半湿着衣衫,脸上漾着笑,小心翼翼的把手里的纸灯笼递到苏白月面前。
  纸灯笼被糊满,上面开着一些小细孔,里面装着九十九只萤火虫。
  “姐姐,你看。”男人脸上带着笑,纯粹而干净,带着明显的讨好。
  苏白月歪头,接过那只纸灯笼,声音细细的飘散,“谢谢。”
  男人双眸一亮,猛地扑进了苏白月怀里,像是小奶狗似得撒娇。
  苏白月揉着他的脑袋,想着差不多是时候了。


第65章 
  翌日,看完了九十九只萤火虫的苏白月提出来要金辙易去抓九只田蛙。
  男人站在苏白月面前,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上,昨日的欢欣喜色早已褪去,看向她的目光又深沉晦暗了起来。
  男人原本以为,他的姐姐已经原谅他了,可是事实好像并不是这样的。昨日的欣喜,在女人温柔如常的注视下,在此刻被冻结成冰。明明是严酷的热暑,但金辙易却只觉浑身发寒。
  “为什么?”男人嘶哑着开口。九十九只萤火虫还不能满足你吗?
  显然,是不能的。
  苏白月眨了眨眼。
  “为什么,要九只田蛙?”男人又问。
  为什么?因为抓多了吃不完啊。
  但男人问完问题,却不等苏白月回答,径直转身便走了。
  趁着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喘息空间,苏白月穿戴好衣物,也出了屋子。
  自上次从自己的葬礼上回来以后,金辙易见苏白月那般乖巧,便不再锁着她了。苏白月难得能自己蹦跶出去。
  夏日的午后灼热的很,苏白月提裙跨下石阶,绕出院子,往后花园子的方向走去。
  后花园子里,金飘柔正跟另外一个女婢在说话。
  “我听说那秦玉柔,秦姑娘现下还没过门,却是已经住在府上了?”
  “秦姑娘自幼丧母,父亲几年前也去了,旁的亲戚无人照拂,如今孤身一人,自然是住在咱们府上了。”那小丫鬟是苏白月院子里头伺候的,说话时难免趾高气昂一些。
  毕竟苏白月的院子可是个好地方。虽然她只是个扫院子的,但依旧不能磨灭她小小年纪便能伺候上未来主家夫人的荣耀感。
  金飘柔沉吟半刻,“我还听说那秦姑娘是四皇子的表妹,身子不大好,从小便病弱。”
  “确实是身子不好,平常也不出门,都是咱们大人去瞧她。”小丫鬟没什么心机,跟金飘柔一副很聊得来的样子。
  其实剧情进行到这里,才是这本书男女主真正的开端,只是金清柔的剧情却是已经行到尾处。
  金清柔被金辙易幽禁时,金辙易尚带几分情意,并未赶尽杀绝,甚至因为金清柔身子不好,还带她去避暑山庄养病。但变故也就是出在那里。
  金清柔受李暮楚蛊惑,被金飘柔挑拨离间,在避暑山庄时,居然对金辙易下毒。
  而一直派人监视金清柔的金辙易自然是知道这件事的,可是他却冷眼旁观,看着金清柔一步一步的自己走向绝境。
  这是金辙易给金清柔的最后一次机会。金清柔没有抓住。自此,金辙易才算是真正对她歇了那一份雏鸟之情。
  对,原书中金辙易对金清柔的感情更多的只是雏鸟情节,也许是存有几分男女之爱,但那也很稀薄。用金飘柔跟金辙易的话来说,就是他混淆了男女之爱跟姐弟情深。
  金辙易知道他不是金清柔的亲弟弟,所以在两人亲密的互动之间难免迷失方向。再加上金清柔又是一个十分温柔,长相好看的美人,故此,少年心性的金辙易就更加难以抑制的对其产生肖想。
  这份情,只有金辙易一个人知道,是爱情还是亲情。
  “柔柔?”正当苏白月听着金飘柔和那女婢说话的时候,她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讶的呼唤。
  苏白月转身,看到疾奔过来的李暮楚,稍稍蹙眉,转身欲走,却是正好被李暮楚挡住了路。
  “柔柔,你没死?”李暮楚的脸上满是惊愕。
  金清柔略显慌张的抬手遮了遮脸。那边金飘柔听到李暮楚的声音,也寻声走过来,然后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大姐?”金飘柔惊呼一声。
  那站在金飘柔身边的女婢道:“这是我们秦姑娘。”说完,她嫌弃的看一眼金飘柔。
  一个刷马桶的居然还敢跟她们未来的主子夫人套近乎。
  “秦姑娘?她就是秦玉柔?”金飘柔大张着嘴,毫无规矩的指向金清柔,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苏白月侧了侧身,语调轻缓道:“我并不认识你们。”说完,她径直转身便走。
  李暮楚赶紧上前要去抓她,那边金飘柔也不甘示弱的要去扯苏白月的罗袖。
  正是午后热烈的时候,苏白月被那日头照的晃不开眼。她稍稍眯起眼,看到前头小池塘那里蹲着的男人。
  那些匆匆跟着苏白月从院子里头出来的丫鬟、婆子们一脸急色的拦住李暮楚和金飘柔,然后请苏白月戴上帷帽,回院子。
  苏白月戴上帷帽,却也没有回院子,只是走到金辙易身边,看他抓田蛙。
  男人脸上都是热汗,衣衫半湿,赤着脚站在池塘边,篓子里已经有三只田蛙了。
  苏白月知道,男人是故意放她从院子里出来的,就是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现在他已经看到了。
  昨日,金辙易特意带金清柔来看李暮楚和金飘柔,也就是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今天,一切已经揭晓。
  她这个女人,居然还想旧情复燃!
  男人捏着手里的田蛙,那只可怜的田蛙被他强劲的手攥着,翻着白眼,早已魂兮归天。
  苏白月蹲在他旁边,声音轻轻道:“别抓了,这么热当心中暑。”
  这是金辙易渴望听到的关心语调,让他有一瞬间感觉自己似乎回到了少年时。可是刚刚经历过那样的事,此刻这话从苏白月嘴里说出来,却是带上了几分难掩的心虚意味。
  起码金辙易是这样认为的。
  男人没有答话,固执的继续抓田蛙。
  苏白月蹲在旁边,侧眸看一眼被婆子们赶走的金飘柔和李暮楚,悄悄叹了口气。
  那边金辙易又抓到一只田蛙,“啪”的一声扔进竹篓子里,然后转身看向苏白月道:“天气热,明日我带柔柔去避暑山庄呆几日。待天气凉爽些了再回来。”
  金清柔显出犹豫。
  男人突然便笑了,神态温柔到不可思议,“柔柔不愿去吗?”
  苏白月一怔,不明白男人这陡然变换的态度是什么意思。她装模作样的想了想,在金辙易那双越来越沉的黑眸中,缓慢点了点头。
  男人终于又重展笑颜。
  只是这笑怎么看怎么恕�
  苏白月一边啃着田蛙,一边偷摸摸的往金辙易看过去。
  他似乎很忙,每次都有一大堆账目要看。苏白月看不懂,金辙易又不让她看话本子。被剥夺了唯一乐趣的苏白月就只能一脸生无可恋的趴在窗户旁边拔芭蕉叶了。
  那棵原本葱翠的芭蕉被苏白月辣手摧残,现在只剩下一些根秃秃了。
  “替秦姑娘将芭蕉换了。”
  男人刚刚吩咐完,勤劳的女仆们立刻动手,窗下立刻又被重新移上了一棵葱翠的芭蕉。
  看着那青嫩嫩的芭蕉,苏白月还真不太好意思下手。
  男人的手从苏白月身后伸出来,似留恋又亲昵的蹭着她的后背。苏白月能感觉到他湿漉漉的呼吸声。混杂着夏天特有的味道,黏在她身上。
  “姐姐真香,好甜。”
  苏白月现在被迫每天早晚一盅奶,那股子隐隐的奶香气就算是金辙易不说,她也能自己闻到。
  夏天很热,苏白月穿的单薄,金辙易能看到她藕粉色的外衫里头那件杏色乳白的小衣,系着带着绕过粉颈,兜到胸前。
  “姐姐的背真美。”
  这么美的背,不拔罐可惜了是?
  苏白月刚刚扯住一根芭蕉叶,还没拔,身子一翻,就被人给压在了窗户口。
  纤细的身子摇摇欲坠,一双小细腿翘起来抵住男人的腰。唯一的支撑点就是男人掐在她腰上的手。
  苏白月瞪圆了一双眼,发出鸡叫,下意识伸手环住金辙易的脖子。
  男人埋首,语气带笑,“姐姐没有胸。”
  苏白月:……真是对不住,光长脑子忘长胸了。


第66章 
  第二天,苏白月就跟金辙易一起出发去了皇城外的避暑山庄。
  因为是简车出行,所以金辙易并没有带多少人。苏白月坐在马车厢里,娇弱的身子靠在马车窗旁,透过微微飘动的马车帘子,能看到鬼鬼祟祟、乔庄改扮跟在马车队伍最后的金飘柔和李暮楚。
  “在看什么?”男人推了所有事务,就是为了跟金清柔出来游山玩水、避暑赏乐的。
  苏白月放下指尖夹着的马车帘子,面色微白的扭头看向金辙易,粉唇轻启,声音温软,“还有多久才到?”
  “快了,柔柔若是不舒服便先闭上眼睛歇一会。我不知柔柔居然还会晕马车。”说到最后,男人明显有点想发笑。
  苏白月埋首在男人双膝上,在金辙易看不见的角度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这山路太颠,小石子那么多,修的那么崎岖难行,她至于晕马车嘛。
  “来,喝点香薷饮,去去暑气。”
  马车厢内置着冰块,也在软垫上铺了凉席,甚至于为了遮蔽外头的烈日,那马车帘子后头还加上了一层厚实的芦帘。男人从裹着冰块的红漆食盒内取出一碗封好的香薷饮。
  白玉碗带着丝丝凉气,贴在苏白月蕴热的面颊上,让她舒服的叹息一声,小奶猫儿似得往前蹭了蹭。
  看着苏白月此番娇憨之态,金辙易忍不住也弯了唇。
  他替女子将粘在粉颈处的湿发拨开,露出那白皙肌肤,上面是他刚刚才啄出来的新鲜痕迹。
  苏白月纤细的身子随着马车轻晃,她就着金辙易的手,吃了一口香薷饮。
  男人一手端着那白玉碗,一手托着苏白月白皙的下颚,将人稍稍往上提了提,然后又不嫌弃的替她将嘴角留下来的汤水抹去。
  吃完香薷饮,马车厢内瞬时沉静下来。
  男人牵着苏白月的手,压在掌心轻轻的揉,一字不提昨天的事。
  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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