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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撩妻日常-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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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疾泥煤,没听过吃春yao还有什么暗疾的。
  而且哪家的暗疾是批改奏折时双手下笔如有神,到了吃饭的点儿就变成绵软无力,一定要人喂饭了?这明摆着就是欺负她嘛。
  连续喂了三天饭,乐安几欲抓狂,卫君庭却很享受乐安的伺候,吃一口菜喝一口汤,看着乐安忙前忙后,全部的注意力只在他身上,他没来由地就想笑,眼睛一直盯着乐安的脸,貌美如花的模样秀色可餐,他每次吃饭都会不知不觉吃下去很多。
  “皇上,凉瓜你吃么?”被这么一直盯着,乐安很不自在,她的脸皮本来就薄,这几天脸一直都处于发烫的状态,皇上居然好像还挺喜欢,她越是羞涩,他越是要逗她。不过,乐安觉得如果卫君庭再这么盯下去,她就咬着牙把脸皮变厚,对他这种目光练习到熟视无睹。
  几块凉瓜下肚,卫君庭觉得要吃饱了,其他的菜都撤了下去,只留下了一盘凉瓜跟酥梨,他一指盘子里的酥梨道:“给朕削一个。”
  乐安认命地拿起一个黄澄澄的酥梨,拿着刀子把梨给削好,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用牙签好,端到卫君庭面前,卫君庭也不动手,只说:“手无力,烦劳乐安了。”
  你还能再假一点吗?就在刚刚她削梨的时候,还看到卫君庭将牙签拿过来放好。
  “皇上,要不然让御医再给你把把脉,你是千金之躯,不能出一点儿差池。”乐安诚恳地建议。
  “怎么,你是不是厌烦了,不想伺候朕了?”卫君庭把乐安的话当作耳旁风,不听她的。
  “哪能啊,奴才这不是担心皇上吗?”乐安打哈哈,捏起牙签,把梨喂到卫君庭嘴边,“皇上请吃梨。”
  “嗯,朕知道你关心我,这几天你也辛苦了,”卫君庭活动了一下手,“你看,在你的照顾下,朕的手好多了,现在就能拿东西。”
  他本来拿起了一块梨,但是不知想到什么又放下,改为拿凉瓜了,“朕赏你吃一块凉瓜。”
  他递到乐安的嘴边,乐安想接过自己来,他却不松手,乐安只好张开嘴,吃进去,还得不忘说一声谢谢。
  “皇上,陶妃娘娘求见。”赵巍进来禀报,卫君庭一听,直接拒绝:“不见。”
  他又拿起一块凉瓜,想要喂给乐安,已经递到她嘴边了,却听门外传来一声“皇上”,伴随这娇喊,陶妃面带忧色,闯了进来。
  一眼看到卫君庭要喂给乐安凉瓜,她愣了一下,而后便扑倒在卫君庭腿上,凄凄地喊道:“皇上,皇上,臣妾好害怕,好害怕呀。”
  乐安立刻后退,卫君庭手里的凉瓜只能放下,冷冷地看着趴在他膝头的陶妃,他沉声道:“成什么样子,快起来先。”
  “皇上,臣妾不敢起。”陶妃就是不起身,抱着卫君庭的腿,想以眼泪打动他的心。
  “那你就永远这么跪着吧。”卫君庭面无表情,陶妃的哭泣是做样子的,耳朵没聋,听出来卫君庭可能是不高兴了。想起来又下不来面子,幸亏赵巍是个有眼色,赶紧过去把陶妃扶了起来,“陶妃娘娘,这地上凉,仔细着您的身子。”
  陶妃顺势起来,依旧呜呜咽咽,哭泣不止,绢帕擦眼泪,她偷偷看了皇上一眼,心里发憷,但是来都来了,万没有就这么走了的道理。
  “皇上,你是不是厌了臣妾,烦了臣妾,你那日离去之后,臣妾的心就一直提着,今日见到皇上了才好受了些。”陶妃今日没有擦粉,面容倒是比平时清丽一些,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吗?”卫君庭冷声问道。
  “臣妾没有教好下人,的确是臣妾的错,皇上罚的对,臣妾知错了。”把错轻轻巧巧地推给了下人,陶妃丝毫不提是自己下的药,一副追悔莫及,知错就改的样子,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卫君庭岂是这么好糊弄的,他看着陶妃不发一言,陶妃自己心内打鼓,她觉得自己都认错了,在皇上这里应该翻篇了,怎么皇上这么看着她呢。
  她腿肚子发软,卫君庭见好就收,知道现在还不是处置她的最好时机,缓和了脸庞,他叹了一口气道:“你呀你,就是太心软,平时对他们管教不严,才导致他们胆大妄为,给你惹祸。朕这次替你教训了他们,如果再有下次,朕可是连你也一起罚的。”


第62章 赃物
  “臣妾就知道; 皇上对臣妾最好。”陶妃欣喜异常,听了皇上这番话,所有的担心都没了; 原来皇上只是想给她一个小小教训,根本就没有厌弃她的意思。
  她忍不住又上前; 试探着靠在卫君庭的身侧; 微微撅嘴道:“臣妾担心地这些天饭都没好好吃; 皇上; 你看臣妾是不是都瘦了?”
  卫君庭看了看陶妃伸过来的手; 手指纤细无肉; 隐约可见青色的经络; 的确是比之前瘦了些。
  “那朕让御膳房顿些补品给你; 好好补一补怎么样?”卫君庭握住了她的手,陶妃抿嘴笑了一下,“臣妾谢谢皇上; 不过; 如果皇上能够亲手喂臣妾吃东西; 臣妾一定会更快丰盈起来。”
  卫君庭挑了下眉,看了看桌上的凉瓜和酥梨,他从善如流地拿了一块酥梨递给她道:“爱妃; 这酥梨甜美,你多吃些。”
  “谢皇上; ”陶妃吃了梨; 笑着道; “果然好吃,皇上对臣妾真好。”
  她说着,斜眼瞧了一下乐安,乐安与她对视了一眼,视线就转向了别处:陶妃这目光有点危险啊,怎么看都觉得是在挑衅我,可是我一个太监,她挑衅我做什么。
  成功让乐安“自惭形秽”,陶妃不屑地想收回视线,不料却在看到她腰间的绿色宫绦时大吃一惊。
  那不是皇上的翡翠扳指吗?怎么会在这个太监身上?难不成是皇上赏给他的?
  皇上为什么要赏他这个扳指?她认得这个翡翠扳指,皇上很喜欢,经常会戴在手上,她还开过玩笑,跟皇上要过一次,皇上没有给她,倒是赏了她几匹上好的贡缎来代替。
  她知道那是皇上的心头好,所以也没有再不知好歹地提过,但是现在这个扳指却堂而皇之带在了这个小太监身上,这怎能不让她惊愕失色,进而怒火中烧?
  这个乐安,该死的太监,居然跟那些个狐媚子一样,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皇上对他这么好。在丽安宫里他肆无忌惮地大喊大叫,还摔了她一盆花,到现在也没见皇上责罚他,反而还亲手喂他凉瓜吃,这就罢了,但是他腰上挂着的翡翠扳指彻底点燃了她的妒火,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而陶妃并没有当即爆发出来,相反她很冷静,除了刚看到扳指,有些震惊失色之外,她低头立刻收敛起不忿的表情,转而继续对卫君庭温言软语。
  她掩饰得太好,卫君庭跟乐安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不过后来发生的事卫君庭非常自责,如果在这时他能用心一些,敏锐一点,看出陶妃眉眼间的狠厉,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事,乐安也不会受那么多苦了。
  现实却是,陶妃把什么都藏在了心里,成功骗过了卫君庭,她在回到丽安宫后吩咐晚溪道:“去给我盯着这个乐安,查一查他什么时候到皇上身边的,主要负责什么,跟皇上说过什么,统统给我查清楚,我全部都要知道。”
  “是,娘娘。”晚溪立刻差人去办,陶妃坐在榻上,手碰到桌上的杯盏,她抓起一个,狠狠掷在地上,白底蓝花的杯盏立刻四分五裂,她目露凶光,一口银牙碎咬,“乐安,小太监,等着瞧,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卫君庭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出宫一趟,本来他是打算带上乐安的,然而想到乐安上次说的话,以及他关于离开皇宫的种种计划,他考虑过后,决定还是让他留在宫中比较妥当,以免他多出去几次心野了,更加惦记着要离开。
  乐安不知道卫君庭心中所想,她只是听卫君庭说要出宫,也想跟着去,但是还没说出来就被卫君庭一口否决。
  不过,皇上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尤其是对乐安,他更加狠不下心来,怕乐安失望,他补了一句会给乐安带礼物,乐安别的没要求,倒是很想念宫外的小吃了。这个对于卫君庭来说是小菜一碟,承诺说会给他带,卫君庭只带了赵巍跟几名侍卫便悄悄出了宫。
  卫君庭离开之后,乐安发觉自己一下子轻松了,本来她日常就负责贴身伺候皇上,现在皇上不在,她有大把地空闲时间。
  许久不见宝栗子跟高伟,她做完了自己的事,找了个食盒,装了一些糕点便去找他们了——这很多点心都是皇上赏的,她一个人也吃不完,又能放,她便不知不觉存了许多。
  高伟跟宝栗子一见到乐安都挺高兴,尤其是宝栗子,一直咧着嘴乐,对乐安嘘寒问暖,知道乐安在正源宫过得好,得重用,他笑得更开心了,脸上有光,与有荣焉。
  高伟受不了他那一副傻样子,比起乐安入没入皇上的眼,他更关心乐安的安全。他最近可是听到一件与乐安有关的事,说他在丽安宫内大声喧哗,还不小心摔了陶妃的一盆花。
  他问乐安有没有这回事,乐安惊讶于高伟消息的灵通,大概把事情说了一下,当然略过了其他重要的隐情,高伟明白在皇上身边当差有很多不能说的秘密,他没有强迫乐安说通透,只是提醒乐安要小心陶妃,依他对陶妃的分析,这位娘娘心胸狭隘,爱记仇,很有可能会伺机报复。
  乐安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在更鼓房又待了一会儿,天快黑了,乐安得回正源宫,跟高伟和宝栗子说了一声,她一个人提着食盒往回走。
  因为无事,她走得并不快,从更鼓房到正源宫,有挺长的路,尤其是沿着莲花池的一段,平时人少,这到了傍晚,更是寂寂无声。池里突然响起了一声鸟叫,一只黑不溜秋的鸟儿往水里扎了个猛子又不见了,乐安吓了一跳,不知怎的,胳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明明天气那么热,她却打了个冷战。
  她加快了脚步,不想在这里多待,刚走了没多远,一个太监急匆匆地跑来,迎面就撞上了乐安,乐安一下子就被他撞倒在地,食盒也摔了下来,盖子掉在一旁,里面宝栗子送她的两个玛瑙耳挖也掉出来,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
  “你没事吧?”那个太监将乐安的食盒捡了起来,盖子重新放好,然后才把乐安拉了起来。
  “我没事,”乐安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了他一眼,发现是个陌生的面孔,长相平淡无奇,扔在人堆里肯定不会被注意到,那太监低下头,乐安以为他害怕便柔声提醒他道,“天黑了,下次你走路要小心点。”
  那太监点头称是,把食盒递给乐安,乐安接过,看见他手背上有痣,棕黑色,小小的一颗,正好在手背上正中间。那太监见乐安接了食盒,立马就走了,速度之快让乐安颇为惊奇,提着食盒她低头找了找,耳挖小,天又黑,愣是没找到。没办法,她想着明日再来寻一寻,准备继续走回去,一转身面前突然出现了四个太监,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们是哪个宫里的,拦住我所为何事?”乐安皱眉,这几个太监面色不善,来势汹汹,不知道
  到底要干嘛。
  “我们是陶妃娘娘办事的,陶妃娘娘最喜欢的碧玺手串被偷了,我们正在找贼人,不知道这位公公你见到没有?”领头的一个高个子太监开口就把陶妃搬了出来,看乐安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偷东西的贼。
  乐安很不舒服,听到是陶妃的人,她心生警惕,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我刚从更鼓房那边过来,并不曾见到什么碧玺手串,也没见到你们口中的贼。”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为娘娘办事,怎么着也要搜一搜。”那太监边说边示意其他几个太监上前,乐安一听要搜她,忙用食盒挡在胸前,不悦道:“我是正源宫里的人,没有犯任何过错,哪能容你们说搜就搜?”
  “哟,正源宫里的人又如何,你就是玉坤宫,寿延宫里的人,说到底也就是个奴才,陶妃娘娘是主,主子要搜一个下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那人嗤笑一声,转而说到,“你要是问心无愧,又怎么会怕人搜呢?”
  他一使眼色,两边立刻有人上去,乐安被逼得连连后退,手上的食盒挡在怀里,她在寻找逃跑的机会,一个太监抓住了她的手,她用力挣脱,把食盒往他们身上狠狠一砸,她立马转身想跑。岂料,这几个太监都是练过武功的,翻身一跃,稳稳地落在她一前一后,她只恨自己不会游泳,要不然就能跳进池里游走了。
  “别白费力气了,我们可都是会凫水的,在水里你也跑不过我们。”那太监似乎看出了乐安心中所想,直接把她的水路给堵死了。
  “……”乐安无语了片刻,而后妥协道,“你们不就是想看看我身上有没有碧玺手串吗,我自己搜给你们看。”
  她说着掏了掏袖笼,“没有。”
  紧接着又翻了翻腰上的褡裢,“也没有。”
  全身上下都拍了一遍,她看着他们道:“搜完了,看到了吧,我身上没有陶妃娘娘的手串。”
  本来以为这样就行了,谁知道那太监冷笑一声道:“你当我们傻的,还有一个地方没搜。”
  “喂,你们不要太过分了。”乐安抿嘴,瞪着他们。
  那太监将手一伸,旁边的太监把食盒递上,他掂了一掂,里面发出“呼啦呼啦”东西碰撞的声音。
  乐安皱眉,她记得食盒除了两个小耳挖之外没有其他东西,而且刚刚被那个太监一撞,她还没找到,这里面应该是空无一物的。
  那太监把食盒一打开,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赃物就在此,你还有什么话说?”
  乐安上前探头一瞧,傻了眼:食盒中间赫然出现一条碧绿色的手串!


第63章 冰砖
  “这不是我的东西。”乐安连忙说道。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你的东西; 这是陶妃娘娘的珍爱之物,你却偷了它,想将它据为己有; 来人,快将他拿下; 押到丽安宫; 听候娘娘发落。”他一声令下; 两个太监一左一右把乐安架了起来。
  “放开我; 我没偷; 我不知道这手串怎么会在食盒里; ”乐安被牢牢抓住; 突然想起刚刚撞倒她的太监; 这个食盒一路上除了自己就只有他碰了,她大声说到,“刚才有个太监撞了我; 他往那边跑了; 一定是他放进把珠串放进食盒里的; 你们要找的人是他。”
  “哼,不要再强词夺理,我见多了你这样嘴硬的人; 先把你带到了陶妃娘娘的面前再说。”他说完拿出一团布来,塞进乐安的嘴里; 乐安呜呜地抗议; 但是反被他瞪了一眼。两个太监押着乐安向前; 乐安手臂被反压在身后,双手被绑住,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跟着他们。
  很快到了丽安宫,乐安还没站稳,就被身后的太监狠狠一推,双膝一软,她的头砰的一下撞到了桌案上,额头登时就起了一个大包。
  她疼得眼中含泪,歪倒在地上,面前突然出现了紫色的裙边,往上一瞧,浓妆艳抹,梳着惊鹄髻的陶妃正冷眼看着她。
  “啧啧,瞧着这小眼神,可怜巴巴的,再配上这么一张脸,还真是楚楚动人,让人心生怜惜呢。”陶妃阴阳怪气,乐安听着就觉得不对,如果是要抓贼,这陶妃怎么不关心她的碧玺珠串,反倒是一直瞧自己,不是说那东西是她的心爱之物,她都找的快急疯了吗?
  “娘娘,奴才们奉命捉贼,幸不辱命,把这偷东西的贼给找到了,您的碧玺珠串就是被他偷的,赃物就在他提的食盒里找到的。”高个子太监把乐安的食盒摆在地上,盖在打开,碧玺珠串静静地躺在里面,碧绿圆润,颗颗喜人。
  晚溪将碧玺珠串拿起来,双手递给陶妃,陶妃接过,仔细察看后道:“嗯,的确是我的碧玺珠,你们做得好,每个人都有赏。”
  “谢谢陶妃娘娘。”几个人跪下谢恩,乐安一看,这不行啊,审都不审,看到珠串就定了她的罪,她是被冤枉的呀。
  她坐直站起来,想走到陶妃面前,两个太监立马又上前把她抓住,晚溪挡在陶妃的面前,乐安眉头紧皱,口中呜咽有声,陶妃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挥退晚溪,她道:“看起来你有话要说,那说说看。”
  乐安手被绑住,胳膊被抓着,最重要的是,嘴里还塞了一团破布,怎么说话。
  而陶妃显然知道她不能开口,以扇掩面,她故作吃惊:“呀,我忘了你开不了口了,咯咯咯……”她笑得花枝乱颤,乐安无语地看着她 ,看来这个陶妃是以作弄人为乐。
  “喏,那我发个善心。”她示意了一下,晚溪粗鲁地将她口中的破布胡乱扯了下来,动作之猛,差点把乐安的牙都给掰掉了。
  “陶妃娘娘,奴才真的没有偷这碧玺珠串,奴才一直呆在正源宫里,就是今天也只是去过更鼓房,更鼓房的高伟可以给我作证,奴才根本没有来过丽安宫,怎么会偷娘娘的碧玺珠呢?”口中异物一去除,乐安立马解释道。
  “哦,这可就怪了,这食盒是提的吧?”陶妃一本正经问道。
  “这食盒的确是奴才提着的,但是珠串不是奴才偷的。”乐安强调说。
  “可是这碧玺珠串就是在你这食盒里找到的,你作何解释?”陶妃盯着她瞧,乐安把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这个奴才也很疑惑,娘娘,这食盒一直是奴才提着的,但是在莲花池边,有一个太监撞倒了奴才,他还把食盒从地上捡起来给奴才,然后这几个公公一检查就在这里面发现了碧玺珠串。奴才想那个太监很有可能就是娘娘要找的人,娘娘,奴才说的话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谎话。”
  “空口无凭,他们又没有见到人,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或许那个人就是你的同伙呢?现在事情败露,所以你才想把所有的事推到你同伙的身上,是不是?”陶妃慢条斯理,对于乐安所说的事故意曲解。
  乐安心急如焚,突然她想起来那个太监手上的痣,便急忙说道:“娘娘,我想起来了,那个太监手上有颗痣,棕黑色的,就在手背上正中间,你派人按照这个特征去找,一定能找到。到时候你就知道奴才所言不虚,不是贼了。”
  陶妃眸中精光一闪,刚才的慵懒一扫而光,她朝高个子太监看了一眼,那太监点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你是想说我冤枉你了?放肆!”陶妃突然大怒,手指乐安,她疾言厉色,“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狡辩,看来不吃点苦头,你是不会承认的了。来人,给我掌嘴。”
  怎么解释都不听,乐安又气又急,眼睁睁看着晚溪嘴角含笑,摩拳擦掌,她大喊道:“娘娘,奴才真的不是贼,你难道要屈打成招吗?”
  “闭嘴,”晚溪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了乐安的脸上,啪地一声脆响,听起来就疼,“娘娘那么英明,怎么会冤枉你,敢对娘娘不敬,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
  乐安再没来得及说话,晚溪的巴掌一个劲地落下,她左右开弓,一时间屋内只有打耳光的声音,特别响亮,“啪啪啪,啪!”
  陶妃悠闲地喝着茶,旁边的宫女剥了葡萄,她吃了一个,葡萄果肉香甜,汁水又多,把籽吐在小盂里,她擦了擦手,听着屋里的啪啪声,心情愉悦得紧。
  这种情形在丽安宫里惯常见到,太监宫女都快快要麻木了,但是看着乐安一张白白嫩嫩的脸变得血红肿胀,口涎伴着血水流下,他们还是心生同情,对陶妃的惧意更甚。
  “好了,先停下来吧。”晚溪闻言停了下来,站在一边,让陶妃能够清楚地看到乐安的惨状。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刚刚她可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拼命打的,但是这个太监还不开口求饶,真是贱胚子,害得她的手都疼了。
  陶妃手搭在玫瑰椅一边,自有宫女用锦帕将她的手仔仔细细擦了一遍,她抬起眼帘看了乐安一眼,这一眼让她吃了一惊。
  白净的面皮现在通红一片,脸上纵横交叠都是肿胀起来的手指印,整个脸就像泡在水里的馒头,比之前大了许多,鼻头红红,鲜血顺着鼻孔流下来,嘴角破裂,口中牙齿染上了血水,成了红色,双眼垂下,无精打采,这个小太监不再是明眸皓齿,轻盈柔美的模样。
  呵,这是谁啊?面前这个面目全非,奇丑无比的人,真的是刚刚那个跟她犟嘴的乐安吗?
  “啧啧啧,好可怜,晚溪,你说你下手怎么也不轻一点,打坏了这张脸,他还怎么去勾人?”陶妃口中啧啧有声,晚溪顺着她道:“奴婢只恨没能再多打几巴掌,好让他长长记性,但是他嘴硬,还是不承认怎么办?”
  “嘴硬?我这里别的没有,多得是治嘴硬的法子。小太监,你现在承认自己偷了东西,就能少受些罪,我把你交给慎刑司,他们顶多打你一顿,不会再受其他苦,怎么样?”陶妃诱惑乐安招供,乐安被扇得耳朵嗡嗡作响,脑袋昏昏沉沉的,但是还是听清了陶妃说的话。
  她头低着睁开眼,斜着看了陶妃一眼缓慢却坚决地道:“我没偷。”慎刑司是什么地方,她跟在皇上身边,难道不知道吗?
  进去里面的人没罪都会脱一层皮,如果她承认自己偷了陶妃的东西,再被押进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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