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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撩妻日常-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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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善付了诊费,大夫嘱咐徒弟去煎药,将屋中其他人都清出去后,他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出,乐安也待在一旁,听这位老伯怎么回答。


第89章 072¥
  他说他叫徐淙; 是沧州原太守林钦的家仆; 林钦有一掌上明珠,生的貌美; 名叫林佩玖。几年前; 宫中选妃,小姐与其他官员女儿一起到了宫中; 家中老爷本来担心女儿会因为外貌而被选中,但是很意外的,小姐并没有选上; 反而是成为了宫女。老爷觉得这是好事,书信一封让他待在烨城; 在每隔几月宫女见家人的那一日,代替他去看看林佩玖; 给她银钱,照顾她。
  他便一直待在了烨城,直到大荣朝攻城进宫,他本来想趁乱进宫去找小姐,但是那日所有人都慌乱无措; 街上士兵百姓死伤无数,宫门口有人把守,他根本就进不去。
  后来周朝覆灭,皇帝死了,大荣朝彻底占领了烨城,他不知小姐如何; 心急如焚,但是只能等待。一直过了两个月,他等在宫门外,看到出来的宫女里面,没有小姐。
  他问了那些宫女,没有一个人听过林佩玖这个名字,听那些宫女说,当时皇宫走水了,里面的太监和侍女死伤无数,有很多人都被扔到乱葬岗了。他如遭雷击,不敢相信,有人见他脸色灰白,实在难看,便安慰他道,宫中名册也烧没了,各宫的人也都打乱了,也许很凑巧他要找的人她们不知道而已,叫他再多等等,多问问。
  徐淙心中燃起希望,但是他还是先去了乱葬岗,顶着刺鼻的臭味,他翻了几天,没有找到林佩玖,他松了一口气,便仍寄希望于宫中。
  期间林钦曾经来过信问他,他将实话说了,并再三跟林钦保证,他会一直待在太洹城,直到找到小姐为止,他也不想让林钦白发人送黑发人,便信誓旦旦地告诉他,小姐一定还活在世上。
  林钦一开始应该是相信他的,只是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林佩玖半点消息也无,林钦在信中开始流露出让徐淙回来的意思,徐淙没有答应,他能感觉到林钦的思女心切,小姐是他送来的,他很想带着活生生的小姐一起回去。
  林钦见他执意不回,便没有强迫他,反而体恤他年纪大,另外派了一个名叫杜声的小厮来照顾他,这是老爷的好意,他没有拒绝,只是他自认身体还硬朗,平时并不会多多使唤杜声,杜声一开始还规规矩矩的,后来便偷奸耍滑起来。
  他平日除了会想办法打听小姐的事,就是会抽时间去葫芦寺中上香,为林钦和林佩玖祈福。那一日见到身着男装的乐安,他一眼就看出来她是一个女子。
  她的样子没变,但是性格似乎有些不同,而且,她喊他老伯,她不认识他,这让徐淙很是奇怪,所以他没有一开始就去相认,反而是与她攀谈,想从她口中知道有关于她的情况。
  但是她的口风很紧,说的很少,徐淙没有办法,只好在她下山的时候跟着她,想要看清她的住处。但是与她随行的一行人从身手上看皆是不凡,衣着也很贵气,徐淙留了个心眼,他给了一个人钱,让他跟踪他们,然后在客栈找自己,告诉自己他们的住处。
  实际上,他是跟在男子身后,想要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出他所料,那男子的行踪果然被发现了,他扛不住挨打把自己供了出来,他躲了起来,看着乐安又上了马车,他悄悄跟在后面,一直跟到了皇城脚,看着乐安进了皇宫,他喜上心头,小姐还活着,而且依然是在宫里,他的功夫都没白费,可算是知道小姐在哪里住了。
  这事犹豫半晌,他没有告诉林钦,虽说他觉得那就是他家小姐林佩玖,但是当时她明显不认识他的样子,让他不敢百分百确定。
  万一小姐是出了什么事,或者他真的认错了,给了老爷希望,到最后再闹了一个笑话,他不敢保证,老爷能不能承受得住。
  所以他想要跟小姐相认之后,再把这件事告诉老爷,他想的不错,只是天天在皇城脚下等,在葫芦寺等,在市集里转,都没有再看到乐安的影子。
  一开始他还等得起,直到从沧州传来一个噩耗,他家老爷联合周朝太子造反了!
  他真的无法相信,他觉得有人在造谣,但是整个大荣朝都传遍了,这叛贼名单中,就有林钦的名字。听到街上有人大骂褚策,林钦,他上前与别人理论,结果话还没说几句,便急怒攻心,倒下了。
  杜声将他背了回去,他醒来后立刻修书一封让杜声带着回沧州,信中把他见到林佩玖的事说了,也把这里的百姓对皇上的评价也写上,他怕老爷远在沧州,不知道当今的皇上究竟是怎样的人,信了周朝太子的话,陷入了举步维艰的困境。
  杜声知道沧州现在是个危险的地方,他有些怕,怕还没进城,就会被乱箭射死了。徐淙觉得他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便把自己身上的一块玉牌和一把折扇拿给了他,那上面有林钦亲手写的字,可以证明他的身份。
  杜声收拾了包袱,拿着这几样东西走了。徐淙身体不好,但是他更担心他家老爷和小姐,他拖着病身子又去了葫芦寺,这次他的运气好,居然真的让他等到了乐安。
  只是他看到乐安的时候,她正要下山,他焦急地朝她走去,却发现距离太远,他无法追到她。眼看她上了马车,他赶紧抄了一条近道,那小路陡峭难行,他几次都差点掉下去,终于看到马车了,他从灌木丛中艰难地爬出来,横亘在路上,成功地挡住了前进的马车。
  徐淙把自己的事说完了,左善听后,提出疑问:“老伯,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们并不能确定你说的话是真是假,尤其是在这种时期,林钦造反了,而你说乐安是林钦之女,你可知,这话一传出去,乐安可能会死。”
  “我说的句句属实。”徐淙严肃道,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来,他打开,从中取出一张四方纸,展开一看,上面是一个女子的小像,明眸皓齿,笑意盈盈,最重要的是,这女子的嘴边各有一个梨涡。
  他把画像递给乐安道:“小姐,你看,这是你之前的小像,是你进宫之前见老奴不舍得你,你特意画来送给老奴的。你还记得吗?”
  乐安将画像接过,老实说,这画像画的真好,而且明眼人一看就能瞧出来,这画像上的人是她。这位老伯估计真的是原主的家仆,上次在葫芦寺里,她也的确见过这位老伯,只是他说的往事,她真的是不记得的。
  “画像可以作假,毕竟你也说了,你见过乐安,谁也不能保证,这画像是不是你在见过她之后画出来的。”左善没被轻易说服,那老伯看了左善一眼,犹豫了一下而后道:“倒是还有一件可以证明她是我家小姐的事,如果老奴没记错的话,小姐左手肘处应该有一个小伤疤,那是你小时候有一次想把树上的猫抱下来,结果上树从树上掉了下来,磕破了。因为伤口很深,所以留下了疤痕。”
  他说完看着乐安,乐安摸了摸手肘,对上左善跟徐淙的目光,她点了点头道:“他说的没错,我这里确实有一个疤痕。”
  徐淙松了一口气,他看着乐安,目光中有急切,有欣慰,他问道:“小姐,既然我们相认了,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老爷那么疼爱你,你失踪后,他夜夜难眠,听杜声说,他整日整日不说话,形容憔悴,老奴知道,他这是思女心切啊。”
  “老伯,我暂时不能回去。”乐安话刚说完,就看到徐淙的脸色一变,坐起身来,他抓住乐安的手,焦急道:“可是小姐,你再不回去,我怕老爷就不行了。听说皇上要御驾亲征,老爷宅心仁厚,不忍伤亡,到时候,他岂不是会一败涂地。现在应该还来得及,他那么宠爱你,如果你去劝他,他一定会听你的话,与周朝太子划清界限的。”
  “老伯。”乐安犹豫了一下,突然想到如果她真的是林佩玖,按照老伯的意思,她跟去沧州或许能对战事起到一个积极的作用,能帮到皇上,减少伤亡。
  想到这里,她安慰徐淙道:“老伯,你先不要着急,这个事,我还得跟其他人商量一下。你住哪里?我们先送你回去,你先休息一下,我回去后肯定会给你一个答复的。”
  “小姐,非是徐伯催你,只是我怕你父亲,他等不了太久。”徐淙心焦道。
  乐安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徐伯,你就安心等我的消息吧。”
  把徐淙送到住处,乐安,左善一行人回到宫里,已经是日落西山,晚霞满天了。
  卫君庭晚膳没吃,一直在等乐安回来,赵巍远远瞧见乐安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忙告诉皇上,卫君庭放下手中的奏折,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道:“回来了,那就传膳吧。”
  “皇上,我回来了,”乐安刚走进正源宫就喊道,她脸上挂着笑,急急走到卫君庭身边,差点撞到他,她停下来,扬起笑脸看着卫君庭道,“皇上,嘿嘿,嘿嘿……”
  她笑得傻里傻气的,卫君庭忍俊不禁,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手下的肌肤细腻柔滑,他刚想俯下身子亲一口,左善就出现在乐安身后,他一挑眉,忍了下来,手也放开了,他咳了一声道:“左善,你也累了一天了,今日你就早些回家休息去吧。”
  左善顿了一下,他已经看到了皇上刚刚的动作,虽然皇上话说得好听,但是他觉得他应该是想让自己快点走,免得耽误他们二人的亲近。只是,他还有事,不得不禀报。
  “皇上,微臣有要事禀报。”他上前一步,大声说道。
  卫君庭知道左善不是一个不会看眼色的人,他这么坚持,那一定是真的有事了。他不禁敛容,微蹙了眉问道:“何事?”
  左善趁机把今日遇到徐淙的事告诉了他,当他说到乐安是林钦之女的时候,卫君庭瞥了他一眼,他将徐淙的话一五一十地陈述了一遍,卫君庭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到最后,眉心已经有了一条沟了。
  “这个人没有问题吗?”卫君庭问左善。
  左善回到道:“回皇上,他说的一些事都对的上号,而且神情不似作伪,病情也是真的,微臣已经派人暗中监视他,后续如何处置他,还需皇上定夺。”
  这件事太巧了,沧州刚爆出来原太守林钦造反,后面就有人跳出来说乐安是林钦之女,虽然他已经调查过,乐安原名的确叫林佩玖,但是这仍然让他有所怀疑。
  “皇上,我觉得他没有恶意,而且他说林佩玖身上有疤,我刚好在他说的位置处也有一个小疤痕,”乐安开口道,“他还劝我去沧州,说林钦疼爱女儿,如果他能看到女儿,一定也会考虑她的话,到时候说不定能够劝说他不要造反了。”
  “去沧州?不行,太危险。”卫君庭不同意,乐安一听就急了,碍于左善在场,她无法说太多,她只能苦口婆心道:“皇上,如果林钦不造反,与周朝太子分道扬镳,那么你就添了助力,而且百姓也不会死伤太多,这不是好事一件吗?”
  卫君庭知道乐安在想什么,他瞪了她一眼,让她打消念头,乐安不干,她是真的想跟着他去沧州,现在知道自己还能帮他,她就更想去了。
  卫君庭不理她,沉思片刻对左善道:“将那个徐淙带到宫里来,我要亲自问他。”
  “是,微臣这就去办。”左善正在领命而去,卫君庭又叫住了他道:“乐安的身份暂且不要透露。”
  左善点头,然后出了宫去。乐安见左善走了,上去就拉住了卫君庭的衣袖,将声音拉长了道:“皇上,让我跟你去吧。”
  卫君庭没说话,任由她拉着自己的衣袖,他坐在桌前,拿起碗筷,准备用膳。
  乐安连忙重新做起了侍膳太监,站在一侧,殷勤地给他布菜。
  “皇上,这个肚丝不错。”
  “皇上,这个牛柳鲜美,你尝尝。”
  “皇上,皇上,金糕做的好漂亮。”
  她频频叫他,笑容灿烂,讨好地给他夹了满满一碗,还体贴地给他擦了嘴,然而卫君庭端坐于案,细嚼慢咽,偶尔应一声,就是不提其他的。


第90章 073¥
  “皇上; 你倒是说话啊。”乐安先憋不住了; 主动又提起了这件事。
  卫君庭依旧不紧不慢地喝了汤,见乐安一脸急切; 他体贴地满足了她的这个要求; 说了一个字:“嗯。”
  嗯?嗯是什么意思?
  乐安没明白,赶紧坐到卫君庭身边; 又问了一遍:“皇上,你说‘嗯’,是不是答应我; 同意我跟着你一起去沧州了?”
  卫君庭将碗递给她,乐安赶紧接过又盛了一碗汤; 卫君庭却把汤碗推到她的嘴边道:“你说了这么久不渴吗?从外面回来,你用了晚膳吗?”
  “还没有……”乐安闻着鲜美的鸡汤; 肚子开始感觉到饿了。
  “那还不快吃,这菜都快被我吃光了。”卫君庭说着给乐安夹了一个虾球,乐安用碗接了,面对着满桌的菜肴,她决定先填饱肚子再说。
  很快桌上的菜被她吃了个七七八八; 满足地喝光了碗里的汤,她擦了擦嘴,觉得这顿饭吃得不错。
  膳食撤下去之后,乐安吃饱了,懒洋洋地不想动,但是考虑到还有一件大事没有解决; 她又站了起来,主动给卫君庭捏起肩膀来。
  “皇上,我真的想跟着你一起去沧州,别让我独自留在宫里,行不行?”乐安恳求道。
  “乐安,战场危险,我不让你去是为了你好,你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你,伤害你。”卫君庭依旧是想让乐安呆在宫里,乐安手下一顿,直接抱住了他,撒娇道:“皇上,可是我会想你啊,你不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滋味很难受吗?”
  这话一说,她自己都快受不了了,不过,为了达到与皇上一起走的目的,就说些好话,耍耍无赖吧。
  “真的这么想吗?”卫君庭头一次听乐安这么直白地说想他,将乐安从自己身后拉到前面,他看着乐安,意味深长,“那今天我好好陪陪你。”
  他的目光有些暧昧,乐安也算是了解他了,知道他意有所指,她抿了唇,嗔怪地瞪了忘记一眼。
  这一眼在卫君庭看来别有风情,他靠近乐安,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下,不出他所料,乐安果然受不住,身子都软了半边。
  他搂着乐安,还想有进一步的动作,乐安却阻止了他,恰好左善已经带着徐淙回来了,卫君庭只得放开乐安,整理了衣衫,正襟危坐,让左善进来了。
  徐淙还是第一次进皇宫,见皇上,他虽然紧张,但是并不慌乱,跟在左善后面下跪行礼,听到左善对皇上说自己就是徐淙。
  他等了半晌,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审视,他一动不动,直到头顶传来低沉的声音:“起来吧。”
  他这才起身,抬头看到坐在上方的天子,不苟言笑,威仪尽显,让他不由自主就低下了头。
  接着皇上就问了他很多话,都是关于他家老爷跟小姐之间的事,他听到皇上让他证明身份,他皱眉,自己的玉牌跟折扇都被杜声拿去了,现在唯一能证明他身份的怕只能是他屋内的书信了
  他看向左善,幸好这位大人有先见之明,把那些书信也一并带了过来。左善察觉到他的目光,便将怀中书信呈给了卫君庭。
  书信有五六分封,卫君庭一一打开看了,书信的内容大概就是让他照顾小姐,给小姐银钱,之后可能是有了变故,来信人让他赶紧去找人,无论是生是死,他都要知道消息,再然后可能是心灰意冷吧,信里流露出了放弃的意思。
  书信的末尾是林钦的名字,还有印章,他仔细看了一下,能够确定,这信件跟印章都不是最近刚写的,这倒是跟徐淙的说法一致,卫君庭看完给了旁边的乐安,让乐安也了解一下。
  乐安接过,慢慢地看着,原主的父亲字里行间对女儿的关心让她很受感动,女儿失踪之后,他的担心忧虑让手上的纸都重了几分,而那之后的失望更是让人读之不忍,哀莫大于心死,也许说的就是他这种?最后一封读来直让人心头哽咽,乐安将信装好,胸口闷闷的,难受得很。
  如果让这个父亲知道她的女儿早就死了,怕他会立刻崩溃吧。自己占了原主的身体,虽然并非她所愿,但是好歹自己活着,难道就对“她”的亲人不管不顾,眼睁睁地看着他即将坠入悬崖而不伸手拉一把吗?
  乐安自问,她做不到。她想去帮他,如果有可能,她想代替原主去为“她”的父亲做一些事,也算是对占用了“她”身体的回报。
  “皇上,微臣已经调查过了,徐老伯确实从几年前就一直住在太洹城,而他并是太洹城人,而是沧州人,这点他没有说谎。”左善说出了自己查到的结果,卫君庭听后,点点头,然后看着徐淙淡淡道:“你说你是林钦家仆,朕暂且信你,但你可知,如果你对朕说谎的话,你就犯了欺君之罪,会被打入大牢斩首。”
  “草民说的全部是真的,皇上您英明睿智,草民不敢说谎话骗您。草民的老爷也是一个好官,沧州的百姓一直都是对他称赞有加的,皇上,您要相信草民,我家老爷造反,肯定是被逼的。”徐淙重新跪下为林钦说话,他言之凿凿,卫君庭皱眉道:“这件事,朕自有论断,你无需多说。”
  徐淙噤声,他把目光转向乐安,在他看来,现在既然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小姐也找到了,那下一步应该可以带着小姐一起去沧州见老爷。
  只是他不是老糊涂,小姐穿着男装站在皇上身边,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他现在最担心的是皇上会不会放小姐出宫,让小姐去沧州。
  对上徐淙隐含期待的眼睛,不用多说,乐安就知道他的意思。毕竟进宫前,他一再恳求自己跟他去沧州见原主的父亲,她本来是因为皇上,所以想跟着去沧州,读了信之后,她觉得自己更要去沧州,因为原主的父亲有危险。
  “皇上,我有话要说,”乐安突然开口,卫君庭刚想说不准,乐安已经先于他开口道,“我要去沧州,我要去试一试,劝阻林钦。”
  “我不是说过了……”卫君庭不悦,乐安认真道:“我知道皇上的意思,战场危险,但是,我可以尽量不去战场,在帐篷里呆着,去见林钦的话,皇上不放心,可以派人保护我,我也会尽全力保护自己的。”
  “你想的太简单了。”卫君庭面无表情,但是乐安不想放弃,依旧鼓足勇气继续陈述想要说服他。
  “可是不是有皇上吗?皇上,这天下百姓都是你的子民,只是让我去跟林太守见一面,又有多难,如果我能成功说服他,你还可以跟他里应外合,将周朝的太子生擒,减少战场伤亡,如果我的招降失败了,他总不会去要了我的命吧,到时候皇上再救我出来,不就可以了。”
  卫君庭有些动摇,但是私心里他仍旧不想乐安去冒险。乐安再接再厉,说自己不想呆在宫里,不想整日里担心他,担心自己,想跟他一起。
  她说的口干舌燥,最后灵机一动,看着皇上,眼泪掉了下来,“皇上,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帮我找亲人的吗?现在我爹就在沧州,他有难,我真的不想眼睁睁看着他死。皇上,我真的,很想见见我爹。”
  她说她想见自己的爹,想要去救他,卫君庭看着乐安,看她眼眶红红,泪落两腮,他心中一疼,他怎么忘了,乐安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自己的家人了呢。
  她之前想不起来自己是谁,爹娘又是谁,虽然每日里都开开心心的,但是其实于无人处,她也是难过,伤心的吧,偶尔想起来,以前的记忆一片模糊,她肯定非常茫然,但是却极少从她的口中听到抱怨不开心的话,她都把阴郁的情绪藏起来了。
  而现在终于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又听闻自己的父亲现在成了乱臣贼子,她着急上火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只是自己一心想着她的安危,却把她急于见亲人的心情给忽略了,所以她才一遍遍地求自己,到现在更是手足无措,无声哭泣。
  卫君庭连忙站了起来,一时情急忘了左善跟徐淙都还在,他直接走上前去,握住乐安的手,给她擦眼泪:“怎么好好地就哭了呢,来,擦一擦,不哭了。”
  乐安转过头,不让他碰,他将乐安的身子扭过来,轻声哄她:“我不是担心你吗?你要是去了,我会分心的。”
  “我在宫里你就完全放心了吗?”乐安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哭腔,可把卫君庭给心疼坏了。
  “宫里不是好一点吗?不哭了,不哭了,我让你跟着去,跟我一起去沧州,行不行?”
  乐安闻言,眼中噙着泪水,蹙眉道:“真的吗?”
  “真的,真的,但是有一条,你得一直跟着我,没有我的吩咐,你不能去其他地方。”卫君庭没法拒绝乐安,更何况乐安并不是无理取闹,她说的也是有些道理的。
  “那皇上答应我了,就不能反悔。”乐安渐渐停止了哭泣,但是她依旧不放心。
  卫君庭一扬眉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况且朕是天子,金口玉言,你还不放心吗?”
  他说的斩钉截铁,乐安知道他不会改变了,这才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她脸上还挂着泪,卫君庭用手指抹去,两人对视一眼,乐安得逞,微微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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