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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撩妻日常-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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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人。”杜声立刻下去了,褚策在一旁听着,疑惑道:“徐伯是谁?”
“太子有所不知,是府里的老人了,他叫徐淙,之前一直在烨城,这几天回来了,却因为心疾犯了,一直昏迷不醒。”林钦解释道。
“徐淙,徐淙,”褚策重复道,然后看着林钦,“林大人是说他这几天才回来,他长得是不是眉目寡淡,脸颊无肉,年纪也不小了?”
“的确如此,太子难道见过他?”林钦问道。
“我的确见过,不过不是在烨城,而是在我去烨城的路上,我跟卫君庭的大军刚好碰到了,注意到了他身边就有这么一个人,当时,我就听到有人叫他徐淙,刚刚你说他的确是这么一副相貌,可见不会是认错了。”
“在卫氏贼子的队伍中,怎么可能呢?徐淙一直对林间忠心耿耿,再说他又怎么可能会认识卫君庭呢?”林钦不太相信。
褚策却肯定地道:“也许是那卫君庭知道他是你林府的仆人,特意收买了他,让他回来做奸细?林太守,现在是非常时期,而且我是亲眼所见,所以我们不得不防。这个徐淙失踪了,很有可能是做贼心虚,我们必须要赶紧找到他,将他抓起来审问,你说呢?”
“那就依太子之言,先将徐淙找到再说。”林钦迟疑道,褚策看出了他的犹豫,却没有说破,只是端起了手边的茶道:“还是林大人明事理,有林大人这样的人在我身边,我周朝军一定能够打败那帮乱臣贼子。”
林钦陪着太子喝了茶,心里其实在担心徐淙,毕竟徐伯在林府待了几十年,他人怎么样,他还是知道的。只是假若太子真的没有看错的话,他为什么会在大荣朝的队伍之中,他信里那么厌恶卫君庭,不可能会跟他同流合污。
可是如果他是被胁迫的,回来的第一时间他为什么没告诉自己,反倒还是夸奖卫君庭,更是提起了玖儿。
这些事情像是一团乱麻一样,林钦心中疑惑不已,但是没办法,徐淙失踪了,看来只有尽快找到他才能把这谜团解开。
整整找了一天一夜,沧州城内的将士分出来一拨,把城内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徐淙,他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得无影无踪。林钦心急如焚,让府里的其他人不要停止,再继续找,他不相信,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他觉得徐淙一定还在城里,他必须要将他尽快找到。
第96章 079¥
深夜; 一处小院落; 屋门咯吱一响,从外面进来了三个人; 当中一人剑眉虎目; 面白如玉,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要属他宛如鹰钩的鼻子;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周朝太子褚策,而他身后的二人则是江公公和另外一个侍卫。
“他就在这里面吗?”褚策淡淡问了一句; 江明忙道:“是的太子,奴才按您的吩咐将那个老头给运出来关到了这里; 这地方比较隐蔽,一般不会有人找到这里来的。”
“嗯。”褚策应了一声; 江明立刻在前将另一道门锁打开,开了门,退后在一边,让褚策先进去。
褚策走进一看,徐淙正被捆住双手双脚; 已经从床上滚到了地上,听到开门声,他努力抬起头来,看到来人,他目露疑惑,很显然他并不认识褚策; 他口中呜咽做声,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去给他把口中的破布拿下,也是时候让他说话了。”褚策吩咐道。
江明得令,徐淙嘴都要麻了,江明一将破布拿出来,他顿时好受多了。看着褚策,他疑惑地问道:“你是何人,你们为什么要将我囚禁在这里?”
“大胆,这是太子,你说话小心一点。”江明大声呵斥,徐淙先是一愣,而后明白过来,“你是太子,就是那个周朝的太子,拖着我家老爷,跟你一起谋逆的人?”
“你!”江明一听,上前就踹了徐淙胸口一脚,徐淙闷哼一声,差点喘不过气来,“你说这话才是大逆不道,是卫氏先攻占了烨城,杀害了周朝的皇子龙孙,太子现在是复国,要将卫氏赶出周朝,太子才是正义的一方。”
褚策由着江明对徐淙施以小小的教训,听他把话说完,他才说道:“江明说的没错,徐老伯,你之前也是我周朝的子民,应该是向着周朝才对,卫君庭残暴不仁,没有信义,周朝如果一直被他治理,一定会内忧外患,民生凋敝。”
徐淙不欲与他多言,比起一直谈论这个问题,他更关心,这个前朝太子将他绑来究竟想做什么。
“我一介奴仆,这些事情离我太远,我只想问一问太子,”他看了下自己无法动弹的手脚问道,“将我绑住关在这里是为什么?”
“和你无关,怎么可能,”褚策冷笑道,“你到沧州来,难道不是为了离间我与林钦之间的君臣关系?你不是还要告诉他林佩玖的事吗?不是要说府里的那个是假的吗?”
“你怎么知道这些?”徐淙诧异,“太守府里的那个大小姐果然是假的?你,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呵,我怎么知道的,这还多亏了你写的那封信,让我知道了,原来真正的林佩玖就在烨城,你出现在太守府中时,没有看到我吧。知道我去做什么了吗?我正是循着你给的线索去找林佩玖了,你一心牵挂的大小姐已经做了我的刀下亡魂。”
“不可能,大小姐根本就不在太洹城,而且如果你单枪匹马是根本不可能近的了她的身的。”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徐淙很是震惊,一激动便说出了这些话。
褚策眉毛一挑,心下暗道:林佩玖没在烨城,那看来自己没有猜错,那天自己侍卫接住的从马上摔下来的人就是她了。
她穿了戎服,扮成了侍卫的模样,但是他以前见过佩玖,当初她甫一进宫,他就被她的美貌给惊呆了,一见倾心就想收为己用。
可惜他的心思被太子妃看穿了,暗地里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林佩玖没能在复选中出现,母后给自己选了其他人侍候自己。
后来才知道她做了宫女,但是太子妃对他看得太紧,他又倚仗着国丈,所以只能眼馋地看着,心里则想等到他登基为帝,一定要把这等美人纳入后宫。
可惜,他还没能成为天子,就先遭受了灭国之灾,如果不是父皇之前告诉过他密道的事,他现在怕已经成为了阶下囚,更有可能是踏上了黄泉路。
被侍卫护送着进了密道,走到半道,他命人将密道堵死了,怕卫氏贼子发现这密道追了过来,堵上密道之后,他们又一直往前走,直到最后看到了洞口,出了洞口才发现原来这密道尽头就是乱葬岗。
不得不感叹这设计密道人的头脑,真的是很聪明。凑巧的是,在乱葬岗中他还遇到了之前自己宠幸过的一个宫女,他几乎已经忘了她,但是她自报姓名,说自己叫听露,更是拼命保证,一心想跟着自己。
他当时动了一点恻隐之心,也想到了,如果被人追上,可以利用她甩掉敌人,便将她带上了。之后逃离了烨城,他一路乔装打扮,到了比较偏远的地方才开始以真面目示人,悄悄说出自己的身份,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
他先是用盗贼的身份做障眼法,占了岷城,而后一步一步联络到更多于他有用的人。他的身边多了谋士,也多了很多女人,他利用人心的手段越来越成熟。
中间不是没有过失败,也有人想要出卖他,不过幸好被他发现了,处死了那些人之后,其他人对他更加顺从。
他手中重新握有了权力,他盯上了沧州,知道了沧州原太守林钦跟现任太守金祥的各种矛盾,他静待时机,终于发现金祥陷害林钦,将林钦投入了大牢。
沧州城内的百姓不服,聚集在太守府外为林钦喊冤,他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他带着一队兵马扮成商人偷偷入了城,而后突袭了太守府,将林钦救了出来,并生擒了金祥。
他向林钦表明了身份,说自己知道林钦是被冤枉的,金祥无恶不作,可是他却是太后的侄子,皇帝任用这样的人,还不管不问,可知朝廷究竟有多腐败不堪,没有法纪。
他想让林钦跟着自己一起将黎民百姓拯救出来,过上好日子。林钦不傻,对他的话并不信,他看了出来,便让听露出来,说她是林佩玖。
听露没有露出破绽,林钦相信了,他眼中的滔天怒意让他很是满意,他适时地将金祥推了出来,推到他面前,在林钦手中塞了一把匕首,说让林钦杀了他,解救百姓。
面对着金祥,林钦虽然厌恶他,但是对上他乞求的眼睛,他还真的一时下不去手。他看出来了,体贴地帮了他一个忙,他将金祥用力往林钦手上一推,林钦不妨,手中匕首直□□金祥的心脏,金祥口吐鲜血,直接倒地死了。
他当即对众人说,林钦为了大家,亲手把金祥这个无恶不作的大贪官给杀了。他的人齐声呼和,道林大人义薄云天,听露也立刻上前,说谢谢爹爹为女儿做这些。
林钦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有了林钦的配合,他很轻易接管了沧州城。沧州不愧是一个好地方,物产富饶,还有矿产,他一时之间信心大增,对拿下烨城也觉得如探囊取物,轻而易举。
可是,卫君庭御驾亲征了,他思索半天,想到了另外一条计策,他乔装打扮,快马加鞭想从小路赶去烨城,避免与卫君庭的大军撞上。
但是没料到还是凑巧碰到了,那卫君庭没能认出自己来,他却认出了这个毁他国灭他家的人,更意外地是见到了一个他以为已经死去的人——林佩玖。
林佩玖没有认出他,他冷眼旁观,觉得卫君庭与林佩玖的关系应该不一般。当下,他只是诧异,虽然也想除去林佩玖,但是他一没条件,二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所以,他跟侍卫很快就离开了。
从这个下人的口中,他套了出来,卫君庭身边的那个果然就是林佩玖。这个徐淙怕是已经跟林佩玖相认了,他才回到太守府,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前几日,他是跟在卫君庭的大军中过来沧州的。
那他现在独身一人进了沧州城,想告诉林钦真相,那么接下来的一步又是什么,他跟卫君庭他们究竟有着怎样的计划?
“不在太洹城?近不了她的身?那她究竟是在哪里?”褚策故意问道。
徐淙已经反应过来,褚策是在给他下套,他这次学聪明了,绝口不再提林佩玖的事,“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让我来猜一猜吧,你一直待在烨城,现在才回来,而且你给林钦的信里说自己已经发现了林佩玖,卫氏大军凑巧也是这几日到的,你一回来就跟林钦说你知道真的的林佩玖在哪里,依我看来,这林佩玖不会就是在卫氏大军里吧?”
褚策故作惊讶地说,他看着徐淙,徐淙知道他猜对了,但是他打定主意不说话,所以嘴巴连动都没动。
第97章 080¥
“太子问你话呢; 你快说!”江明上前对着徐淙的要害狠狠打了几拳; 徐淙痛得微微弯腰,他极力忍住; 不发一言; 褚策一挑眉,想不到这个徐淙嘴还挺硬。
“徐淙; 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林佩玖为什么会在那卫君庭身边,你们都商议了什么; 你到这里来,打算离间了我和林钦之后; 如何跟卫君庭取得联系?”褚策想知道这些,如果让他掌握了; 他便可以将计就计,也许还能来个瓮中捉鳖呢。
徐淙抬起头来,瞥了他一眼,带着一丝轻蔑和不屑。褚策感受到了,顿时怒火中烧; 立刻上前狠狠踢了徐淙的双膝两脚,徐淙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褚策冷冷地道:“死鸭子嘴硬,再不说,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使了个眼色,江明立马点了点头,他们身后的侍卫上前一步; 他手中拿了一条鞭子,对着地上的徐淙“唰”地一下就是一鞭子。
徐淙被抽得躺倒在地,脸上立刻肿了,江明得意洋洋,那侍卫一鞭子一鞭子狠狠地打下去,屋内只听得到响亮的呼嗬声,还有徐淙疼得受不住,从牙缝中溢出来的几丝呻/吟。
褚策看着徐淙,他的身上已经被抽打出血来,脸上血珠子直流,衣服已经被打破,衣衫褴褛,看上去颇为狼狈。他手一挥,那侍卫停了下来,他撩起衣袍,蹲下来,俯瞰着躺在地上的徐淙,口中啧啧有声。
“徐淙,徐老伯,你说你这又何必?乖乖说出来,免受皮肉之苦不好吗?现在我军势头正盛,是一定会打败大荣朝的士兵的,你跟着他们不会有好下场,跟着我就不一样了。”
徐淙呼吸微弱,好半天,他才睁开眼睛,缓过来一会儿,听褚策这么说,他那那双苍老的眼睛看着褚策道:“不会的,你们一定会输的,当今的皇上是个好皇上,他是当之无愧的的天子,这样的人有上天眷顾,是不会轻易被打败的。”
褚策瞳孔剧缩,猛然站了起来,他本来以为徐淙被打成这样,一定会求饶,但是他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都趴在地上,如破布口袋了,还不肯说出来,反而咒起了周朝军,去涨卫君庭的威风,真是找死。
“打,给我继续打,一直打到他说为止。”褚策眸中闪过厉色,那侍卫一听立马上前,对着徐淙又是一通狠打,徐淙皮开肉绽,几乎痛得要在地上打滚,他觉得自己的骨头似乎都要碎了,鞭子落在哪里,哪里就像火烧刀割一般,五脏六腑搅在一起,痛得浑身哆嗦。最后终于再难撑住,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太子,他昏了。”江明探过徐淙的鼻息,然后对褚策道。
“泼醒了继续,江明你留在这里,审问他,记住,没问出来之前暂且留他一口气。”褚策吩咐道,江明连忙应下,褚策厌恶地扫了地上的徐淙一眼,出了门。
本来他还有其他的办法,但是那东西只有一对了,他想用在更重要的人身上,这个徐淙,还是用严刑拷打的办法来让他吐露消息吧。
徐淙这一去就没了消息,乐安待在帐中,每日都听到的是沧州城城门的旗子无任何变动,也就是说,徐伯并没有给他们信号。
已经三天了,看着乐安心急难耐,忧心忡忡的样子,卫君庭也是有些担心,如果徐淙把消息带给了林钦却没有被相信,那么他很有可能会遭遇不测。
如果是这样,那就没有等的必要了,他安慰乐安,大军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收复失地,将乱军打败,如果徐淙没死的话,等他们攻入了沧州城,就可以救出他了。
乐安听后,安心了一些,不过,一想到卫君庭就要上战场,她又开始紧张了。将卫君庭的铠甲战袍,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在正式出发之前,乐安在无人处,紧紧抱了抱卫君庭,告诉他,她相信他一定会胜,她等着他凯旋而归。
这种鼓励卫君庭喜欢,他吻了吻乐安的额头,然后手持利剑,翻身上马,军中将领大喊道:“出发!”
大军士气凛然,鼓声动,鸳鸯阵出,训练有素的步兵,势如破竹,周朝军马用了锥形阵,然而卫君庭立刻让□□队出,弓箭密如蝗虫,敌军死伤无数,面对着手拿砍刀的步兵根本来不及反应。
褚策站在队伍的最后方,眼看我方将要溃败,他让指挥官挥舞旗帜,骑兵速出。那骑兵个个人高马壮,长矛利剑,速度敏捷。
大荣朝的步兵眼看就要遭殃,这边号令传来,步兵两边的盾牌兵靠拢,以盾牌抵挡,护住进攻的前卫兵,同时短刀出,专门砍马腿。
骑马坠马,便被砍伤,而这时大荣朝的精兵上场,他们的骑兵比之周朝的更加出色,几乎一上场便将对方的骑兵碾压,那指挥官还在挥舞旗帜,卫君庭看着那面旗子,拿出弓箭来。
他紧紧盯着那个指挥官,拉了满弓,嗖地一放,那箭矢带着势不可挡地气势,噔地一声钉在了那人的眉宇中间。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鼻子上一热,手一摸,鲜红的血让他心神一凛,紧接着他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旗子一下子失去了支撑,掉在地上。
卫君庭又射杀了几个传旗兵,周朝大军一时乱成一团,反观大荣朝军马斗志昂扬,鼓声激越,众人杀声四起。褚策由侍卫亲兵护着连连撤退,一直退到了沧州城内,紧闭城门。
穷寇莫追,卫君庭让大军停住,收复失地,全军上下皆高兴,卫君庭下令犒赏三军,士兵大喊万岁,呼声震天,传到了沧州城,褚策气得几欲吐血,他阴恻恻地望向荆虞城的方向,下决心一定要让卫君庭为今天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首战告捷,卫君庭回到荆虞城,乐安立刻迎上前去,她已经知道了大军胜利的消息,但是她还是想看看卫君庭有没有受伤,是不是好好的。
卫君庭任她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看了个遍,而后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乐安,我军大胜,我也没事,这下你放心了吧?”
他身上的铠甲坚硬,咯得她胸痛,但是她一点儿也不想推开他,反而主动伸出手抱得更紧,更久,她轻声道:“是,皇上神勇,我一直都知道。”
卫君庭闻言大笑,笑声爽朗,直抒胸臆,他真是畅快得很,传令下去,所有士兵晚上伙食有酒有肉,可以尽情吃喝。
乐安极少听他这么笑,但是他笑得愉悦,乐安知道他这是真的开心。晚上李将军跟一些将领在外席地而坐,军中厨子置篝火,烤了一头羊。
那羊用了酱料腌制,快要烤好的时候,还有人不停地在刷蜂蜜,矮桌上放置了辣油,香气四溢的羊肉引得人口水直流。
有品阶不低的将领闻味而来,当兵的人都比较豪爽,当下有人就直接说了:“皇上,这羊烤的真是香啊。”
“是啊,是啊,以前军中厨子也烤过羊跟猪,但是感觉没这个味勾人。”有人附和道。
那正在忙碌的厨子擦擦头上的汗,笑道:“这你们可要多谢谢皇上身边的这个小兄弟,他告诉了我这个做法,酱料还是他准备的,本来我还不信,可是没想到,这么一整,嘿,就是不错。”
众人闻言,看向乐安,乐安正站在卫君庭身边,对着烤全羊流口水呢。
“我只是提了个小小的建议,真正辛苦的还是大厨你。”乐安谦虚道。
那厨子嘿嘿一笑,手下羊肉已经烤好,他切下一块先送给了皇上,卫君庭尝了一口,羊肉味道独特,没有膻腥,外焦里嫩,真的特别好吃。
他点了点头,赞道:“味道不错。”
那厨子得了皇上这么一句夸,心里挺美,手下刀工利落,很快就将肉切下大半,统统递给了在场的将领。
乐安看得都饿了,卫君庭很是了解她,便将手中的盘子递给了她,乐安悄悄端过来吃了。那厨子心里记着乐安,又切了一大块腿肉,给了乐安,乐安高兴坏了,拿起桌上的辣油,刷在羊肉上,她咬了一口,唇齿留香,有了辣味的烤羊肉,味道更好了。
其实,她本来是想弄成烧烤的,但是行军打仗,要整那些烧烤架子有些麻烦,而且她也不想自己过于引人注意,所以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能吃到烤羊肉也挺好,跟吃羊肉串一样,等以后回了宫,她再给皇上做烧烤来吃。她一个人吃的不亦乐乎,想到皇上也爱吃辣,她又慢慢地挪到卫君庭的身边,趁人不注意,把手中的羊肉递给卫君庭道:“皇上,这个是刷了辣油的,更好吃,你要吗?”
卫君庭张嘴接住了,他的动作很快,所以没什么人发现,除了偶尔看向他们的左善,卫君庭吃完了,也觉得滋味甚好,他看着乐安,微微一笑道:“还是乐安,最懂我心。”
第98章 081¥
秋日萧条; 细雨连绵; 已经下了三天的小雨了。现在两军依然对峙,不过; 自那日战后; 周朝军非常老实,龟缩在沧州城附近; 没有任何异动。
即使这样,卫君庭还是下令,让全军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不能松懈。这日,乐安坐在帐篷外的火堆下烤衣服; 而卫君庭则跟其他几位将帅在主帐内,共同商议接下来的对策。
突然; 营帐西侧微微亮光,紧接着就一阵急促的敲锣声,只听一个士兵大喊道:“走水了,走水了。”
乐安一下子站了起来,卫君庭跟其他人也都听到了; 立刻出了帐篷,望向西侧的方向,卫君庭皱眉道:“怎么回事?”
“启禀皇上,西营突然无故走水,现在将士们正在扑救。”一个士兵急匆匆地跑来,说了西营的情况。
李将军一听便道:“西营?那不是距离储存粮草的地方很近; 这几天阴雨不断,怎么会轻易走水呢?难道有人故意放火?”
“报——”一声高声喊叫,一个满脸灰黑的士兵,急如星火地跑来,跪在地上,双手抱拳道,“皇上,有敌兵来袭,正是在西营的方向。”
“什么?周朝军好大的胆子,事不宜迟,将士们,随我去将偷袭的人马全部拿下。”卫君庭说完,就骑上了自己的战马,其余诸人紧随其后,扬鞭策马,四蹄如飞往西营跑去。
乐安看着卫君庭一马当先地去杀敌,手中拿着他的衣服情不自禁地往前走了几步,结果被两个侍卫给劝住了,他们是卫君庭留给乐安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她。
乐安知道自己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她还是很担心,拿着衣服半天没进帐篷里。一支利箭擦过乐安耳侧,钉在了身后的帐篷上。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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