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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粮库回六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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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在街上被□□呢。”
薛二菊如遭雷劈一般待在原地,她没想到还没有过上好日子毕家就倒闭了。她脑海里又想起何新国之前说的话,什么资本主义要完蛋了,她当时虽然觉得有这个可能,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惨烈。
大娘见薛二菊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嘟囔了几句,“不会是个傻的吧。”便蹒跚着脚步回到了自己家里,紧紧关上大门。
薛二菊失神的往前走去……
何露观察了几天,还是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动了她的表格。老张和胡姐看起来都是无辜的。她只能暂时放下这件事情,准备趁着下班的时间,去窑里把表格重新做好。
陈佳文因为晓梅答应帮他给何雪写信这件事情,正找着机会要报复何露,之前说的一个星期马上就到了。好不容易看见何露一个人往窑里走,砖厂又没有什么人,便心生一计。
何露检查完窑里的工具情况,又重新填好了表格。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便准备回宿舍休息。推了半天的窑门,竟然没有推开。她开始以为是门绊住了,又使劲儿推了推。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她的心头,不会是别人把窑门给她从外面锁上了吧。她开始大声呼叫起来,可是砖厂都已经下班了,天色又暗,谁没事会往窑这边走呢?
何露担心这样的一个密闭高温的环境里,如果她不能及时出去的话,会因为高温窒息而死。虽然窑洞里已经停止工作了但这个窑里的余温可是有六七十度,现在的她就已经大汗淋淋,衣裳几乎全湿了。
她就是不窒息死掉,也会因为脱水而死亡。
难道她就这样在60年代死了吗?
她想起在22世纪的时候看过的逃生手册决定保持体力,不费嗓子喊了,从地上捡起木棍,开始用木棍有节奏的敲击门。
她一边敲击着木门,一边心想,到底是谁害的她呢?
是砖厂里的人还是别的谁呢?她来到60年代之后,得罪过的人屈指可数,除了和何雪苦大仇深外,其他人都没有这么大的仇恨。
可是何雪已经去参加铁姑娘了,能帮助何雪替她报仇的只有晓梅或者陈佳文两个关系比较亲厚的人。
砖厂里的人不会这么丧心病狂,为了一个党员名额就把她弄死?何况她已经被排除在外了,这次的积极分子不可能有她了。
她今天要是能活着出去了,一定要找到这个人报仇!
罗婶子今天在家里蒸了玉米饼,她知道何露平时比较喜欢吃这个。所以让罗家兄弟去给何露送,两个人都懒得动弹,你推我,我推你,最后还是罗天亮去送了。
砖厂的门卫大爷也认识罗天亮,见他来找何露,笑着打了声招呼,“又来给何露送东西呀?你这个哥哥做得真称职。”
罗天亮呵呵笑了两声,要不是猜拳猜输了他才不会跑这趟呢。
他先去宿舍敲了敲门,见只有樊山兰在宿舍里,罗天亮问,“何露怎么没有在,她干娘给她送了点东西吃。”
樊山兰说:“不知道,今天何露还没有回宿舍。我还说正要说去找她呢,咱们去工会办公室看看吧。”
两个人便先去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发现也没有何露的身影,倒是牛冰萍在。
樊山兰有些疑惑的道:“不应该啊,她也没有和我说今天要去别的地方。”
罗天良眯着眼睛问道:“这位同志,你看见何露了吗?”
牛冰萍摇了摇头,“我记得何露早就下班了,她因为报表的事情被领导挨训了,可能去哪里哭了吧。”
罗天亮又仔细询问了什么报表的事情,牛冰萍本来不想回答,但是一想赵爱红前些天刚刚帮了她,她还是一一回答了。罗天亮心里闪过无数念头,最后决定和樊山兰去砖窑找找。
两个人到砖窑之后,开始大声的呼喊何露。何露听见声音之后,本来热的快喘不上气的她,加紧敲击门,同时又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我在这里。”
樊山兰和罗天亮从一号窑走到三号窑的时候,才隐隐约约听见敲击声,与呼喊声。樊山兰听到声响后着急的喊道:“何露,你在窑洞里面吗?”
罗天亮跑到三号窑的门口见三号窑的大门被紧锁住了,二话不说用砖头把锁给砸开。看见何露已经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快要昏了过去。
樊山兰着急的都快要哭出来,她问罗天亮:“怎么办,何露是不是快要死了,要不要去医院?”
“说什么废话,当然要去医院,你回宿舍给她收拾两件衣服。”
何露看见了罗天亮的身影身影后,才放心的昏了过去。
何兴国走了整整一天,早已累得筋疲力尽。天色也已经黑透了,他只好在路边的村子里找个地方借宿。
接连敲了几个门,人家见他风尘朴朴,都不敢让他住,没说两句话就把大门关上了。他也不是个脸皮厚的人,被拒绝了几次之后,干脆不再找人家。幸好现在天气不是很凉,就直接在街上凑合了一晚上。第二天被露水打湿了衣裳。随便擦了擦就继续赶路了。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目标,赶紧找到薛二菊,赶紧问清楚真相。
等到了下午变到了省城,可是偌大的省城,他该去哪里找呢?
他记得薛二菊从前说过,她和薛大菊都是在毕家当丫鬟。他不知道省城里有几个毕家,但是他只知道这一个线索。便在路上找到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人问,“这位同志知不知道毕家怎么走?”
那人吓了一跳,问道:“你说的是那个被抄家□□的毕家吗?”
“就是从前能使唤很多丫鬟的毕家。”
那人神色一紧,问道:“你和毕家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问他们家?”
何兴国喃喃的说不出话来,那人开始怀疑起何兴国的身份,非要让他掏出介绍信来。何兴国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心里害怕不已,连忙说道:“以前我给他们家打过小工,欠了我很多钱,我是来找他们要账。”
那人才缓和了神情,说道:“他们家已经完了,都下大狱被□□了,你找他们也没有用了,红卫兵已经帮你出了气。”
何兴国赶紧感激的道:“社会主义万岁!毛、主、席万岁!只是我还想去毕家看一看,非得去他家门口骂上几句才能解我的气。”
何兴国得到毕家的地址之后,先去周围的邻居那里打听,问坐在门口的大娘,“毕家是在这附近吗?”
大娘有些奇怪,怎么这几天一个两个的都来问毕下,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两天有一个女人也是过来问毕家,然后就有点疯疯傻傻的一直沿着前面的路走了。你打听毕家干什么?”
何兴国觉得那个女人可能是薛二菊,他同大娘道了谢,也不回答大娘的问题,延着大娘说的路一直往前走,在一个巷子的尽头看见了一直枯坐在那里的薛二菊。
薛二菊双眼无神脸上灰蒙蒙的,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显然不知道在这里做了多久。何兴国看到这样的薛二菊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去打了薛二菊一巴掌,“你这个败家的臭娘们,谁让你自己跑到省城的!你过来是干啥的?我还要问问你,何雪是不是你大姐的孩子?”
薛二菊被打得回过来神,看见是何兴国,捂着自己的脸,一扫之前的阴霾,冲着何兴国喊道:“你来这里干什么?你个窝囊的男人,竟然又打老娘!”
她这几天一直昏昏噩噩的,大半辈子的希望都破灭了,完全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就这样枯坐在这里两三天了。要不是今天何兴国把他打醒,她说不定还要在这里做多久呢?
刚刚何兴国的问题让她出了一身的冷汗,难道事情已经被发现了?随即一想,自己可是谁都没有提过,不可能会被发现的。
“何雪不是我大姐的孩子,难道不能是我的孩子?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你竟然还问我这个问题,我不活了!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何兴国原本只是听常丽梅瞎说,没有依据,见薛二菊这么理直气壮,不仅又怂了。只是面子上下不来,“最好是这样,要是我知道何雪不是你大姐的孩子,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吧!”
两个人在街上互相对骂着,何兴国嫌她一声不吭就跑到省城来,加上之前家里的事情和路上的遭遇,心里的火压也压不住,两个人不多大会儿就扭打在了一起,但薛二菊这几天心力交瘁被何兴国推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路边的人对他们指指点点,没多大会儿,戴着红袖章的红卫兵就跑过来对他们喊道:“你们做什么呢?是不是不想活了?”
薛二菊和何兴国看见红袖章,第一反应就是害怕,因为他们知道正是因为这些人才把毕家抓走的。两个人停止了打闹,对着红卫兵讨好的道:“没什么事儿,两口子打架呢,两口子打架呢。”
带头的红卫兵不屑的哼道:“打架回家打去!再在街上看见你们,小心抓你们到牢里去。”
何兴国赶紧点点头,把红卫兵送走之后,同薛二菊道:“这个婆娘,以后要是再这样,我回去就把你腿打断。这事没完,回家再找你算账!厂里还等着回去干活呢,赶紧走。”
薛二菊等红卫兵走后,心里想着毕家是完了,她能依靠的就是何兴国这个窝囊废,还有她的儿子和闺女。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拉拢拉拢他们,让他们把工资交到她手上,这样后半辈子也不用愁了。
想到这里对于何兴国让她赶紧回家,便没有异议。只是一想到要走那么远的地方,心里便犯怵。
这么远的地方,她已经很久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了。便同何兴国道:“孩子爹,咱坐车回去吧。”
何兴国真想一巴掌打到薛二菊的脸上,“坐车回去?看你有钱烧的,走两天就到了!干啥花了冤枉钱。你要是有钱你就坐车回去,反正我手上没有一分钱。”
何兴国打算以后把手里的钱都牢牢的握在他手里,以后都给了儿子。薛二菊手里可不能有一分钱了。
薛二菊想到同样在省城的何雪,既然毕家已经倒了,何雪肯定是不能依靠了,加上现在又做了铁姑娘,将来还不知都道是个什么出路呢?她记得当初走的时候,何雪把手里的几块钱缝在了衣裳里,当时还以为她没有看见,其实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加上何兴国怀疑她来毕家的目的,正好用何雪洗刷了嫌疑。
“ 孩子爹,我知道何雪手里有几块钱,是平时我给她的零花钱省下来的,咱们去把这钱要回来吧。这样也能坐车回去,省下来的钱也给建军和小露买身衣服穿。”
何兴国当然没有异议,他见薛二菊都对何雪这样了,他心里更加的没有负担,两个人便去便打听着去找何雪。
何雪自从写了信给薛二菊,每天便盼着薛二菊给她捎过来钱或者能来看看她,把她解救回去。在这里别说热汤热饭了,连热水也喝不上。队长更是对她冷言冷语,见她连床也起不了身,更加的不管她了。
她给晓梅写的信也一直没有回音,也不知道信到底寄到哪里了,真是两眼一抹黑。
等薛二菊和何兴国打听到铁姑娘队的时候,何雪的病已经好了大半。她见到薛二菊,还以为是要把她接回去,激动的说道:“婶子,二叔,你们终于来看我了。”
薛二菊脸色淡淡的道:“小雪啊,最近怎么样啊?婶子看你脸色不错。”
何雪有些奇怪的看着薛二菊,自己刚刚大病初愈,怎么可能脸色不错呢?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
何兴国也觉得薛二菊说的话没谱,赶紧说道,“小雪,二叔过来是找你有点事情,让你婶子给你说吧。”
薛二菊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对何雪说:“我和你二叔来省城没钱回家了,我记得你手里还有一点钱。先借给我们吧。”
何雪震惊的看着他们两个人:“我没钱,我的钱早就在路上花光了,再说原本婶子就没给我多少钱,我从哪里来的钱?””
薛二菊不满的道:“赶紧给钱,怎么可能没钱?快点,我和你叔急着回家呢。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婶子养你这么多年,对你平时好吃好喝的供应你,给你要几块钱你就这样,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何雪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她什么时候听过这样的难听话,除了街道主任之外,这是她近来第二次听这样的话。强烈的羞耻心让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自己原本疼爱自己的婶子也这样对自己。
但是眼泪并没有让薛二菊有所动容,她本来就是一个极其冷血自私的人。向来是无利不起早,现在的何雪在他看来还不如何露的一根手指头呢。
最起码何露还挣着工资,她以后还指望着何露给她养老。
何雪颤抖着嘴唇问:“是不是何露说了什么话,才让婶子这样对我的?”
何兴国在旁边听到这些话,很是不高兴:“你这个女娃,怎么说话呢?何露可是从来没说过你一句不好,不像你天天挑拨家里人的关系,要不是因为你,何露至于要和我们断绝关系吗?”
薛二菊点点头:“就是你这个搅事精,就是因为你,我们家才支离破碎的!赶紧给钱,我们赶紧走,否则告诉队长,你这个不孝顺的侄女。”
何雪被逼的没办法,只好把她私藏的几块钱拿了出来,薛二菊见只有两三块钱不满的道:“何雪,你怎么这么会耍心眼呢?婶子记得你手里可是至少有十块钱的。”
“我真的只有这些钱了,早就花没了,婶子要是不信你就搜吧。”何雪双眼空洞的道,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觉得老天爷对她怎么这么不公平,爹不亲娘不爱的,就连一向疼爱她的婶子都这样对她,想到这里她又想起常丽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常丽梅也对她不管不问,但是好歹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31。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二叔,我娘我爹娘怎么样了?他们怎么不来看我?”
薛二菊把钱放到自己的兜里说:“你娘怀了孩子了,当然顾不得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少惹事情!等你从铁姑娘回来了,回村里给你找个人嫁了。这一辈子就这样了,认命吧!”
何露送到医院后,其实没有多大的事情,就是因为高温引起的窒息脱水。只是她这次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每天晚上睡觉都是梦到她被人用枪顶着,或者就是在窑洞里绝望的敲着门。除了头一天晚上,她自己一个人蒙着被子痛哭一场之后,第二天就把所有的情绪都收起来了。
她不能相信这里的任何人!她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想找到她的同伴。
在医院的这几天,她反反复复的把所有可能害她想了个遍。心里大概有了个数,也想好怎么对付他们里。
罗婶子心疼的看着何露说:“要不是你二哥给你送东西,你这孩子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真是太危险了。干娘现在想想心里还后怕,我看啊你还是回家里住吧。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把门给你锁上了。”
建军在旁边也着急的说:“就是小露啊,还是回家里住吧。你一个人在外面,哥实在是不放心。”
何露本想拒绝,但看大家这么关切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绝。想了想:“我这两天回干娘家住,等过两天好了还是住在厂里吧,在厂里的宿舍比较方便。”
罗婶子虽然不满意何露还要回去,但是一想何露也长大了,随即点点头:“嗯,你看着办吧。干娘家里又不是没地方。你愿意啥时候回来住就回来。”
爱红这两天下了班就过来看何露,“咱们工会的领导说一定要给你讨回个公道,一定要帮你找到锁门的人是谁!我娘这两天天天在厂子里闹呢,你放心吧。”
何露其实心里知道这个人不可能被找到的,因为压根就不是厂里的人。
“还有啊,你大姑让我给你带来两张肉票。这是你姑父单位里发的,你千万别省着好好的补补身体。”
何露的心里还是有点感动的,这两张肉票可是非常难得,尤其和大姑能从她婆婆手里拿到,也是不容易。
没多大会儿,爱军和何雨也过来了,手里还拿着几本书,对何露说:“姐知道你在床上躺着没意思,我俩专门给你买了本书看。”
爱红嘟囔道:“何露正需要好好休息呢,你俩还买书让她费精神。”
何雨和爱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何露却很高兴的说:“正合我意呢,要不躺在床上可发霉了,其实没多大事儿,医生说两天就能出院了。”
等把这些人送走之后,建军说什么也不走,他说要留下来陪陪她:“妹子,哥觉得这不可能是个巧合,那窑洞的门什么时候上过锁?哪有这么巧?哥还是老老实实的陪着你吧。”
何露有些好笑,更多的却是感动,这个哥哥是实心实意的对何露这个人,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或者说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都永远站在她身后。
“哥,咋这么长时间没有看过罗老三了?”何露有些奇怪的问,自从上次搬了宿舍之后,几乎就再也没有看见过罗和平,尤其是她特别想问罗和平一些事情。
建军挠挠头,“我最近也很少看见他,可能是事情多吧,钢厂最近工作比较重。”
何露点点头,只要不是罗和平故意躲着她,她总能碰见他问清楚一些事情。
砖厂里,爱红对牛冰萍表示了感谢。那天要不是牛冰萍留在办公室里,何露说不定还不能那么快的被找到。牛冰萍一脸傲娇的说:“上次你不也是帮了我,咱俩就算扯平了。”
佛系领导正为这件事情发愁,何小南知道自己的侄女被锁在砖窑后,在场子里大闹了一场,逼的佛系领导没办法,只得同意尽快找到真凶。
可是这事哪里是能尽快找到的。
樊山兰的娘章翠娥还有些幸灾乐祸,被樊山兰瞪了好几眼之后再也不敢露出这样的表情,她知道何露是和自己的闺女住在一个宿舍,两个人平时一起上下班,难免多了几分感情。
何小南猜是厂里的人嫉妒何露才锁的门,因为那锁子正好是厂里的。只是具体是谁她也不知道,她就是想让厂里的人知道这件事不可能轻易的算了。
陈佳文第一次干这种坏事,尤其是要置人于死地的事情,心里难免紧张。他把窑洞的门锁上之后就回家里去了,生怕被别人发现。只是一晚上都在做噩梦,梦见何露张牙舞爪的来找他索命。
“我不是故意害你的……放过我吧……”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他就频频走神,课也上不下去。晓梅看见之后有些奇怪,陈佳文正好要找一个发泄的出口,便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他到现在也不知道何露到底有没有死去,晓梅一想在窑里那么高温的情况下,何露就算是神仙也难以救活。
不过为了保险,晓梅还是让陈家文去打听打听:“你先去厂里问问,等回来之后我就给何雪写信。”
陈家文先去砖厂打听了一番,他也没敢明目张胆的问,就等着下班的时候听路过的人,这么大的事厂里的人一定会议论的。
果然没多大的功夫他就听见大家说何露住院了,陈家文便又赶紧往医院去打听。罗天亮出去时候,就见一个男生在医院里四处张望打听何露的情况,便故意走到他身边,伤心的说何露年纪轻轻的就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陈家文一听先是愣住了一下,没想到何露还真的被自己害死了。心里忙念了几声阿弥陀佛,见医院阴森森的,好像黑暗处正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当即吓得腿都有点软。
“门口一个男生在医院里正打听你的情况,看样子像一个高中生。无缘无故的,他来医院打听你干什么”
何露听完之后,她原本就怀疑陈佳文和晓梅两个人。现在一听这个挣扎着起身说:“我得去看看到底是谁心里才能放心,可能就是他锁的门。”
罗天亮坳不过她,只好扶着她出去看了一眼,就那远远的一眼,她就确定那个人就是陈佳文无疑。原主和陈佳文当了两年的同桌,对他的性格多少有些了解,不过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蠢货。
没想到何雪都被她弄到省城了,还这样阴魂不散。何露捏紧拳头,想着怎样给陈家文一个教训呢。
上次泼鸡血的事情也一样,陈佳文没少掺和在这里头。平时看起来老实的一个人发起狠来,真是人神共愤。就算她和何雪之间有矛盾龌龊,但是也并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陈佳文竟想生生的把她闷死在窑里。心思何其恶毒!
她一定要让陈家文痛苦的过完下半辈子!
陈家文在医院没有多呆,赶紧回去告诉晓梅:“何露好像真的死了,我在医院听别人说的。”
“那你看见了吗?”
陈家文一噎,他根本就没有看见,脸色涨的通红的说:“这还用看啊,死了就是死了。你快给她写信。。。。。。问问她能不能把她的地址给我,我好给何雪写信?”
晓梅想了想:“这个应该没问题,但是我先得问问何雪的意思,等下次来信的时候我给你准话。”
就这么一个大饼,陈佳文也欣喜若狂,他觉得自己离女神又近了一步。
等何露病完全好了之后,厂里还是没有找到凶手,每个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明。但是何小南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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