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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职业扮演-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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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维系彼此关系,你若是还在耿耿于怀,何不退亲?又或者对我恨意太深,干脆一剑杀了我作数,从此一笔勾销。”
她大概是说到伤心处,心里到底也是怕的,削薄的肩小幅度的颤抖着,却也不避不让,更不开口哀求。
罗凛胸口闷闷的,这么多年,靠着对姜妄言的恨意,他才走到这步。
他恨她已经成为了习惯,如今想来她当年虽然又过失,却已经那么久了,不想见到她,把她打发的远远的便可。
她过门之后,他习惯性的去看她,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
她这样的贪慕虚荣的女子,如何值得他有丁点的留恋?不及那人的半分,他的反常也只能归根于自己对她的恨意未消,退一步说,她嫁给了自己,就不该和别的男人私自来往。
罗凛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盯着眼前人的脖颈,只要他手轻轻放上去,下一刻她便会死。
眼前这个人和记忆中刁蛮跋扈的样子似乎没有差,又像是不太一样。
罗凛别过脸,推门走了出去,心里竟然起了股邪火。
他从苏简的院子里出来,穿过那条长廊,便看到有人蹲在那里。
罗凛开口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在那里。”
兴许是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那白衣女子惊呼一声,跌倒在地上。
然后罗凛便见到有个东西跑到自己的脚下来,仔细一瞧,竟然是只兔子。
那女子惊惧的跪了下来,“……将军。”
罗凛皱了皱眉:“你是谁?深夜怎么会在这里?”
“妾室……是将军才过门的侧室依琴,昨日我房里的丫鬟抱了只受伤的兔子,我见它可怜便养了起来,方才放下那小兔子突然不见了,妾身不敢惊动他人,这才出来寻找。”
罗凛仔细去看,果然见到那兔子腿上有伤,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人,一脸的柔弱和恐慌。
他思绪一闪,透过眼前的人,想到了很多年前某人也是这般照顾受伤的他。
那侧室见人不说话,鼓起勇气抬头,就看见那平日严肃的将军眼神十分温柔,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仿佛料峭春风吹过,寒冰突然炸开,她突然心砰砰的跳了起来,脸也热了起来。
自她过门,便未曾见过人,只在宫里远远见过一次,相貌俊朗身材挺拔,只是一眼便让她心生好感。
嫁入将军府,她是高兴的,却不想他竟然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她自然不甘心,于是便缠着姜氏,想从对方口中问出些什么。
姜氏和将军是旧时,自然比她更了解对方性子,她缠着了对方几次,那姜氏才终于松口,笑言说将军喜欢柔弱心善的女子。
依琴不是第一日抱着兔子等在这里了,却是第一次等到人,本来还疑心姜氏骗了她。
现在却知自己这步棋没有走错,心中暗暗惊喜。
罗凛开口道:“那你把它带回去照顾吧。”
依琴接过兔子,红着脸又道:“回去的路太黑,妾身害怕,将军……你可否送我一程。”
罗凛看着人怯生生的样子,转念又如何想到了苏简,女子本该就是这样的,就像是山洞里的那人,虽然她未曾开口言语,却给他一生中最珍贵的温柔。
“走罢,我送你。”
倚琴走到了人身边,“夫君相送,我便不害怕了。”
———
苏简等人走远了,这才收拾了下自己,重新拿了里衣换上。
这么一闹腾,备下的洗澡时已经凉了,她叫人重新换了热水,洗漱过便躺在了床上。
【351:罗凛他……去了倚琴那里,他既然他对当年山洞里的人念念不忘为何纳妾?】
苏简:“想什么呢?宝贝儿你是不是童话看得太多,太低估男人。我也能想这么简单,不然几年前在山洞就把好感度刷满,也就没有后面这些事情。”
【351:那你既然指点别人,又为何不告诉他,你就是当年的人,把他往别人身边推。】
苏简:“我现在告诉了他,到了死我的好感度就上不了90,我也懒得耗时间,再说了,不刻骨铭心怎么能够成为真爱?再说,男儿志在四方,岂能轻易为儿女私情牵绊住。”
【351:男儿志在四方……你这是真心话吗?乖巧坐好。jpg】
苏简:“你猜?”
【351:真的?】
苏简:“很接近真相了,你再猜?”
【351:“……”】它讨厌你猜我猜的游戏╭(╯^╰)╮
苏简一夜好眠,第二日梳洗完毕就去了饭厅用早膳。
听墨和知书起得更早,已经坐在那里了,苏简和人一一道了早安,便坐了下来。
知书温声道:“我们自己吃吧,今日倚琴不来了。”
顿了下,又和苏简说道:“家弟的事多谢姐姐了,我自小便入了宫伺候,什么也不懂,这次要多谢姐姐从中周旋,可算帮了大忙了。”
苏简笑了笑,拍了下人的手背:“你这么说,就是和我客气了。”
知书的娘家弟弟准备开个铺子做生意,她自己也拿出了所有积蓄支持,不想一切就绪,店主却说要么不租,要么就加价两成。
店铺地段不错,租金不菲,还要一次拿出五年的租金,数目并小,她本是想把首饰拿去当铺换钱来凑,不想苏简知道后说是会帮她留意有没有其他合适的铺子,然后对方人脉广,还真的找到了,租金和原来一样,位置还要更好一点呢,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店铺能按时开业,她也不用去当首饰,自然是对人千恩万谢。
将军未曾把她们放在心里,所以她倒是对苏简亲近之心多些,她又觉得人是真本事。
听墨年纪最小,不过十四岁,性格活泼,也没什么争宠的心思,她素来心直口快,听说倚琴不来撇了撇嘴道:“我听说将军,昨天本来是去了姐姐院里,半道上遇到了她,这才去了她那边,我还听说,倚琴把兔子的腿用刀割伤,故意假装好心呢。”
苏简笑了下:“你倒是八卦,哪里听说那么多。”
知书一脸意外:“果真?为何没人告诉将军?”
苏简了然一笑:“将军夜宿在她那,她得宠有谁敢谁出来多事,要是她倒打一耙,更是说不清了。”
知书皱了皱眉,末了叹了口气:“你是清楚人,为何不在他面前放软一些性子,你明知他的喜好。”
苏简心里有些苦涩,她那般恨她,不管她如何,恨意都不会消退,也不想和其他女子争宠。
苏简这边用完了早饭,便让人备下马车要去巡视姜家商号的铺子,一直到夕阳西斜这才回了府。
用过饭,便拿了账本来看,这样的安静的日子过了半月有余,罗凛倒是不常回来,一共有两次夜宿在倚琴姨娘那边,将军府的方向便不同了,所有好的东西都紧着那边去了,苏简那日惹了罗凛大怒而去,下人见风使舵,她这里便经常忘了送炭或是其他的东西。
好在她自己手中有钱,倒也没有被克扣到。
还有三日便是九月十九观音出家,知苏和听墨约她一同前去普华寺上香。
这两人平时甚少出门,既然决定去,就准备在那边挂单,住上两日,听主持讲佛经,普华寺的主持佛法精妙,兴许会有所获。
苏简左右无事,便也就应下了。
普华寺是一座尼姑庵,位于城郊于灵山北端的山腰,据说是先王思念故去的发妻,这才建了这寺庙。普华寺平日只接待京城贵族女客,因为距离稍远,所以客流并不多。
于灵山高木林立,小道两边的树上随处可见珍惜鸟雀,沿路修了石阶,倒也不算难走。
三个人不赶时间,所以开始也没有乘坐软骄。
边说笑边拾阶而上,一直到路程过了一半,听墨和知书平日里疏于锻炼,才说腿痛坐上了骄子,苏简倒是全程一个人走了下来,让两个人佩服不已。
差不多走了两个时辰,这才终于见到了隐藏在山中的庙,不同于城中的宝刹,普华寺有几分古朴典雅和玲珑清秀。
三人拜见过主持,用过斋饭便天色暗了下来,这时天也开始下起了雨。
冬季干燥,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雨,雨势竟越来越大,雷声由远及近滚滚而下,黑暗中风雨声一片。
若是雨一直不停的话,那么他们回去的日程便要往后推挤日了。
有人大力的叩击着寺门,这个时辰怎么会还有人,小沙弥提着灯走了过去,提升闻到,“请问门外的施主从何处而来?”
“我是罗将军府上的奴才,请问府上的三位夫人可在这里。”
因为风雨太大,门外人的声音不太真切,正在此时,一道雷在耳边炸开。
来的人穿了一身蓑衣,雨水从帽檐滴了下来,干燥的地步立刻积了一堆水渍。
“三位夫人,管家特让我来告诉你们一声,将军马上就要随广王出征,若是雨停,请即刻回府。”
三人面面向觎,苏简沉声道:“将军要出征,事出何因?”
“三位藩王联合反了。”
众人听了,皆是一惊。
王上一直存着削藩的心思,这次本来想借着庆祝寿辰,藩王进京贺寿之时把人扣住,握住把柄,再行其事。
不想事情竟然泄露出去,几位藩王得了消息,连夜从京城潜逃,然后这一回到驻地就都同一时间反了。
战事才刚刚结束,国库正式吃紧的时候,如今三位藩王联合反了更是不容小觑。
王上亲派了广王出征讨伐,又封了罗凛为镇国大将军,领兵三十万出征。
等到点完兵后便即可出战。
苏简吩咐还怔在那里的若菊,“把我的披风拿来,这么大的雨,伞就不必了,找一身蓑衣给我,准备盏灯。”
若菊回过神,“小姐这是要连夜下山?”
“还不快去。”
若菊点了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去。”
说完便脚步匆匆的走了出去。
早上送人上山的轿夫,早就离开了,接人回去的时候才会再来,再说这样的雨,外面又那么黑,自己走尚且得仔细着脚下,坐着骄子也不安全。
知书诧异的看着人,“姐姐这可是打算连夜下山?”
听墨开口道:“姐姐要走,那我也要下山。”
若菊拿着东西走了进来。
苏简边系披风边说:“你们等雨停了,天亮了再下山。现在这么黑摔下山可不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大夫都没有,我的体力比你们好,你们就不要跟来了。”
若菊知道劝服不了自家小姐,只能劝说其他两位夫人,“是啊,两位夫人跟过去,若是不小心伤了,谁也走不了,你们就留在这里吧。”
知书左右一想,让她们两个人下山是很勉强,她们没有这个体力,勉强跟过去反而会成为别人的拖累,只能点了点头道:“那姐姐你一路小心。”又对一边的随从说:“照顾好夫人。”
随从点了点头道:“我不会让夫人有事的。”
苏简拿着一盏灯跟着人走出了寺门,那微弱的灯光消失在黑暗中。
雨仿佛更大了。
☆、第28章
前方战事吃紧;那边又是突然发难,不过几日;三路藩王联合军夺了两座城,势如破竹。
粮草已经先行;三军在城外整装待发,只等天一亮就出发。
一种将领在帐篷里研究这次的战策,忽有人来报;说是将军夫人营外求见。
对方等候在外面不愿走,这才来通报。
罗凛皱了皱眉;夫人;倚琴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来这里,莫非是……
广王看了眼罗凛:“你去看看吧;新婚燕尔,现在离着天亮还有些时辰;这次一走不知何日才能回京。”
只怕他们回来的时候;京城的形势又不同了。
罗凛点了下头,掀开了帐帘;大步的走了出去;看到人的时候;他丝毫不意外,只有这个人胆子才这么大。
又有些好奇,她不是去祈福了,怎么突然来了?
苏简躲在蓑衣上,更显单薄,未施粉黛,几缕湿发贴在脸颊边。
也许是淋了雨,脸色比平时更白,罗凛有些意外,她素来盛气凌人,未曾这般狼狈。
罗凛开口问:“你怎么来了?”
一边陪人过来的随从开口道:“将军,是管家让小人通知正在普华寺挂单的三位夫人回府,其余两位还在山上,姜姨娘一定要连夜下山为您践行,有几次都差点摔下山去,这不还伤了手。”
罗凛皱了皱眉:“伤了手?”顿了顿,看着苏简的眼神有些意外,开口道:“别站在这里了,随我进来吧。”
带着人到了自己的帐篷,罗凛站定回过头,“哪里受伤了?严重么?你为何一定坚持要来。”
苏简开口道:“不过是蹭破了点皮,一点小伤不碍事。”
罗凛看着人,她全身都是雨水,连着发尾也被雨水打湿,不知道为何,见她这样,心里竟然有几分愉快,开口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何着急着要来?”
“妾身特意来为夫君践行。”
罗凛笑了下,“你怕我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你希望我不能活着回来?这样你便可以改嫁他人。”
苏简觉得这人未免太恶劣,眼睛看着人,故意说:“你若是死了,我出孝期便改嫁,府上其他的妾室若想出府,我定然也奉上丰厚嫁妆,你知道的,我说话向来作数……又是一贯的狠心。”
她话出口太急,说完便咳嗽了几声,虽然言之凿凿,可惜一身的狼狈让人并不能信服。
罗凛盯着人:“你若是真的这般想,这话就该放在心里,而且你也只能想想作数,我没有那么容易死。”
苏简沉着眸子看着人,四周骤然安静下来,她便觉得寒气一点点从脚底冒了上来,于是伸手抱住了胳膊,身体也微微发抖。
罗凛看着眼前的人,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衣服也湿了不少,军营都是男人到底不成体统,于是吩咐帐篷外的人,拿了套干净的衣服来,想了下,又吩咐准备热水。
“你把衣服换掉,这里是我的帐篷,没有外人进来,尽管放心。”
苏简点了点头,罗凛又转身走了出去,准备去主营,继续商讨这次的战事,不想,却在半路遇上了邱凉。
邱凉是他的先锋,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两个人关系素来不错。
邱凉斟酌了下开口:“将军,方才那位便是你的新夫人?”
罗凛点了点头。
邱凉摸着头笑了笑,“那就怪不得了。”
“这话和解?怪不得什么?”
“我两年前见过一次。”
罗凛颇为意外,看向人:“何时何地?”
“将军不知道吗?我们当时聊城,我们一队人马在路上遇见商号押送货,那骄上夫人拦住我们,问我我们何人部下,我见她气度不凡,怕是军中哪位家属,于是如实相告,她听后便让手下的人送了我们每人一件披风,又另外送了八百件棉服,我当时,不是也您汇报过,只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位娘子是将军你的家属。”
他会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棉服和披风质量比朝廷发下来的,要好上许多,用了几年依旧暖和,不舍得扔。
罗凛仔细想了下的确有这回事,当时对方不愿留下姓名,那一批棉服,也缓和了他的燃眉之急。
朝廷压送来得御寒衣物并不厚实,虽然不至于冻死人,但先遣部队在雪地里日夜疾行就受不住,后来他就把这一批棉服,分发给了那些人。
她当日之举,是否是有心讨好于他,若是这样,事情过了这么久,为何又不主动言明?
战略部署稍后可以研究,如今他倒想当面问问她。
苏简梳洗了一番,她穿上送来的干净的中衣,还未穿外衣,就有人掀开布帘进来。
这里一览无余,根本避无可避,她便愣在了原地。
她的身量比罗凛矮了许多,这衣服穿在身上,就有些不伦不类,又是光着脚。
罗凛看了人一眼,心里生出些不自在,刚想背过身,突然想到这人是他过门的妾,倒也没什么好避嫌的,。
他朝着人走了过去,却见她一脸惊恐的退了两步,背低着墙,终于是退无可退,这才用黑沉的眼珠子看着自己。。
她没有穿鞋袜,他的中衣到她膝盖,露出了半截小腿,那种白几乎晃眼睛。
再往下看,脚也生得十分漂亮,玉足纤纤,脚腕带了一串红珊瑚的足链,更是衬得皮肤水润,指甲也小巧可爱。
他心里荡起了涟漪,朝着人走了过去,却是不动声色的开口问道:“我找了金疮药来,你的伤在哪里?给我看看。”
苏简一怔,连着耳根都红了,“我自己擦便可。”
两人虽然成亲有了些时日,但是并无肌肤之亲。
罗凛原本是不打算帮人擦药,现在见人这样害怕,却突然改变了主意,开口执拗的问:“左手还是右手。”
“左。”
罗凛拿起对方的左手,他的衣物对她来说,着实过于宽大,他把她的手抬起来,衣袖便自己滑了下去,露出白玉一般的手腕。
有一处擦破皮,有个不大的伤口,血迹应该被人刚才清理掉了,这若是伤在他身上,他连着药也懒得去擦。但如今在她腕上,就有些刺眼了,十分不和谐。
在看到苏简腕间的齿痕,罗凛怔了一怔。
苏简连忙开口解释,“这咬痕,是我幼时和邻里玩伴戏耍时,不下心惹恼了他,这才被咬的。”
话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有些苦涩。
你喜欢的是当日那个悉心照顾你的小哑巴,而不是今日贪图富贵的姜妄言,可我无所依靠,若不事事警惕,只怕早就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罗凛闻言,又想到昔日盛气凌人来找她的姜妄言,不由去看她另一只手虎口当日自己咬的齿痕。
她那时候脾气向来不好,现在虽然变了许多,但是骨子里倒是一样的。
罗凛边帮人上药,边随扣问:“两年前,你送过我的手下一批御寒的棉服,怎么没和我提起?”
苏简闻言一怔,开口辩道:“是你的手下吗?我也不知道,只不过顺手为之,行善积德罢了。”
“顺手?你又为何要问他们领军的人可否是罗凛”
苏简被人拆穿,脖颈都有些红了,不愿意再说话,微微别过脸。
罗凛看着对方这个样子,却觉得有趣,没想到还有天能让人无话可说。
他开口又道:“还有不到两个时辰才要出发,如今我要养养精神睡一会儿。”
说罢,他张开口了双手,“你来给我宽衣。”
苏简只好走了过去,依言给人宽衣,罗凛低头就能嗅到对方身上隐隐的香。
他卸了盔甲坐上了床,这才对人说:“陪我一同休息。”
也不是征求别人意见,说完就把人捞入了怀里,又扯过一边的大氅盖在两人身上。
这床十分简易,平时只够一人睡下,所以苏简半个身体都依靠在罗凛身上。
她浑身僵硬,罗凛闭着眼睛道:“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睡吧。”
他本来准备休息会儿,不知为何,竟睡意全无,她瘦得厉害,轻轻软软的压在他胸口。
他去看人,尖尖的下巴,小巧的鼻,那人竟然闭着眼睛睡了。
连夜赶过来,真的累了吧。
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苏简再醒来,就听到外面的马蹄声一片,罗凛已然穿戴完毕,盔甲泛着寒光。
他佩戴好剑,回首对人说:“我已经吩咐人来接你,我会活得比你久,你这辈子都别想改嫁。”
兴许是因为昨天的亲密,苏简低头不语,睫毛垂着。
看着穿着自己衣衫的人,罗凛心情甚好。
他也不知道为何,昨天竟然把人拉入怀里,那一瞬间这人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他压下了那一分怪异的感觉,转身走了出去。
他强迫自己不去在意这个女人,眼睛却还是不受控制的看向她,倒是乱了心境,不如顺其自然罢了。
这世界上,记挂一个人太久就会成了习惯,如果从前的恨不能坚持,他再习惯的想起来,该把那人摆在什么位置?
军队已经准备出发,城门外有不少践行的民众。
苏简立于墙头,乌黑的长发盘成飞仙髻,银鎏金掐丝嵌宝钗簪,耳上是镶宝石菱花纹金耳坠,她穿了一身烟罗长裙,袖口是银丝线勾出了暗纹,裙摆绣着许多金蝶,双肩批着一条浅色的纱带,一阵风吹过,白纱翻飞,那裙摆刺绣精致的金蝶,像是活了一般。
城墙上的美人,犹如下一刻会翩然而去一般,一时许多人都看呆了。
钟璟看着城墙上的人,在心里笑了下,若是她愿意这般为他送行,哪怕是战死沙场也死得痛快。
她不属于他,但是却更吸引他。
罗凛深深的看了人一眼,勒紧了缰绳让马掉头,“出发。”
苏简一直都等军队走出了十里路,这才收回眺望的视线。
【351:好感度2,87,看来女神你连夜回来是对的,他对你态度好了许多,以后好感会蹭蹭蹭的往上涨起来的。】
苏简:“才涨了2吗?有点慢,和我预料的有差。还有小宝贝,他对我态度好不是因为我回来,而是发现我其实喜欢他,男人对喜欢自己的女人总是不能太狠心,如果那是对方长得漂亮,效果更好。”
【351:每天都在学东西,我拿着小本本记下来,乖巧坐好。jpg。”
苏简:“你加油。”
【351:“女神,那我要再提问,那长得漂亮和聪明谁重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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