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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难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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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么是时间不到,要么就是量不足。赵朝也不清楚到底是哪一种。
  赵南钰绷着脸,“去看看她吧。”
  无论如何,他是不会让她死的,赵南钰扯起嘴角笑了一声,他更不能让她死在自己的手里。
  宋鸾从屋子里走出来,素衣芊芊,衣袂飘飘,齐腰襦裙将她的腰身勾勒的纤细,她站在日光之下,金光倾泻而下,均匀的洒在她身上。面若敷粉,肤白貌美。
  赵朝一时看晃了眼睛,他迅速移开视线,往后退了两步,拱手道:“二嫂。”
  宋鸾对他假笑,“三弟。”
  她可不想在赵朝这里受气,但好在他这回没有用鄙夷至极的眼神对着她。
  两个人相对无言,宋鸾率先开口,“我听母亲说,这些日子你相看了不少姑娘,可有看中的?”
  赵朝皱眉,“此事便不劳二嫂操心了。”
  嘁,宋鸾本来就没打算操心,只是无话可说气氛太尴尬,她随便找了个话题罢了。哪知道直接就捅了他的蜂窝。
  “是我多嘴了。”宋鸾道。
  赵朝张嘴,问道:“我听二哥说,二嫂这几日身体不太舒服?”
  宋鸾上了妆,看不出气色如何,“都是些老毛病了。”
  赵南钰知道她不待见赵朝,也不怎么情愿让赵朝看病,他握住她的手,“让三弟替你先把脉吧。”
  宋鸾也不想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她乖乖坐了下来,把手伸了过去。
  她心中有猜测,之前她昏倒、心口时隐时现的阵痛都只是前奏罢了。
  目前和原主有直接联系的所有情节,结局无论怎么样都没办法改变。那原主毒发的日子也不会变。
  就是在这个春天的某一天了。
  也许就是今天。
  手腕上垫了个手帕,赵朝道:“得罪了。”
  他将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凝神屏息,过了一会儿,宋鸾发现赵朝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两眼,欲言又止,“二嫂………”
  赵朝发现,宋鸾的肺腑已经被侵蚀的很厉害了。
  明明上一回完全没有诊断出来。
  “我怎么了?我挺好的,腰不疼腿不痛,能吃能喝能跳能蹦!”
  赵朝干嘛要用那种她快死了的表情看着她?不知道很丧气很不吉利吗?
  有句讲句,她非常讨厌这种她仿佛入土的神情!
  赵朝一时不知该怎么出声,只得闭上嘴。沉默应对。
  赵南钰找了很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骨节泛白,他问:“她怎么样?你如实说。”
  “不太好。”
  赵朝不想当着当着宋鸾的面说那些话,曾经他一度希望宋鸾死于非命,真到了这天他反而不忍心,何况他二哥怎么办?
  亲手杀了心爱的女人?是个人都受不住。
  宋鸾看着赵南钰死白着脸,消瘦的身躯好似能被风吹倒,他是真的很担心她吧。
  宋鸾上前挽住赵南钰的臂弯,呸呸呸三声,“我真的挺好的,这都是些老毛病了,就你小题大做,哎呀,我还急着去见……噗……”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宋鸾喉头血腥之气一涌而上,嘴角缓缓流出了鲜血,吐出的鲜血不小心弄到了赵南钰的衣服上。
  绝了。
  原书是来报复她的吧!!!一样都没有落下。
  [炫目的阳光有些刺眼,初春的风泛着凉意,拂过她的脸颊,吹动枝头的玉兰花,花瓣随风摆动,宋鸾扶着树干,一口血喷了出来。]
  宋鸾望着院子里刚刚盛开的玉兰花,无比确定她毒发了,她缓缓将视线移到赵南钰的脸上,很想告诉他,不用难过的。
  省点力气等她死了再难过吧。


第六十七章 
  宋鸾自己真的没有多大的感觉,甚至吐血的瞬间,她心里松了口气,总算不用战战兢兢提心吊胆怕这怕那的了。
  赵南钰的确下了毒,她躲不开的命运如期而至,真正面对这一刻时,她反而淡然了。
  不过宋鸾的求生欲真的很强,她不想死,无论在哪个时代她都不想死,人生那么的美好,她也还有很多事都没有做,甚至都没有好好谈个恋爱,真的舍不得就这么死去。
  她半靠赵南钰的身上,甚至还有力气对他笑笑,“我今天估计是回不了娘家了。”
  呼吸不上来,心口钝钝发痛,曾经只在书里看过的天旋地转的感觉,此刻她清晰的感觉到了。
  手脚冰凉,浑身也没什么力气。她眼角湿润了,小手可怜巴巴的揪着他的衣袖,摇了摇他,声音越来越小,“我不想死。”
  真的不甘心啊。
  为什么是她呢?看了个书而已莫名其妙穿书就算了,还拿了全书中最垃圾的剧本人设!改过自新也不管用,怪就怪在她穿来的时间太晚了。
  宋鸾开始想,莫不是当初她在《权臣》书底下打了个差评,骂了句又雷又狗血,从而得到的报应?
  她一直都是那么努力的生活,宋鸾越想越委屈,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错的。
  想着想着宋鸾就哭了,滚烫的眼泪一串串的滑落,脸颊湿润,眼角通红。
  赵南钰以为她是疼哭的,抱着她,吸了口气,低声哄道:“不会死,别胡说。”
  他也不嫌脏,用衣袖轻轻将她嘴角的血都给擦干净了。
  宋鸾被他抱进了屋子里,她知道他心里大抵也是很难过的,他的眼眶中爆满了血丝,脸上血色全无。
  这样一个事事胸有成竹的男人,原来也会惊慌失措。
  宋鸾那口血吐的突然,她觉得似乎吐出来之后,胸口反而没有那么闷了,当然了,她也没力气了。上下眼皮子都在打架,昏昏欲睡。
  赵朝才刚刚替她把过脉,不用他二哥吩咐,他立马道:“我去配药。”
  当然他配不出解药,只得开些舒缓的药物罢了。
  宋鸾现在仅仅是吐血,而后会渐渐疼痛,毒素会慢慢浸透她的器官,腐蚀她的肺腑。
  发作的时间长达几年。
  宋鸾一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她感觉的到赵南钰一直陪在她身边,这个人一直都游刃有余,现在却也束手无策。
  赵朝的师傅他也找了有一年多,就是找不到人。
  每当他好不容易捕捉到点线索,很快就失去踪迹。
  天逐渐暗了下去,宋鸾这一睡就是一天,她胸口的起伏逐渐平缓,呼吸也渐渐平息。
  赵南钰握着她的手在床边坐了一整天,屋内没有点灯,稍显凌厉的脸深深陷进黑暗中,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之前赵南钰给她喂过一次药了,宋鸾倒是很乖,迷迷糊糊全都给吞了下去。
  又过了很久很久,宋鸾总算睁开眼睛了,她眨了眨眼,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小声抱怨,“好黑啊。”
  “我去点灯。”赵南钰哑着嗓子忽然出声吓了她一跳。
  烛火明明灭灭,并不太亮。不过宋鸾总算能看清楚他的脸了。
  暖灯之下,映照着张暖玉一般白皙精致的脸庞,他身上的衣裳还没有换,洁白的衣袍上还沾着她的血,宋鸾咽了咽口水,“你怎么连衣服都没换啊?”
  赵南钰可是最爱干净了!洁癖很严重,平日里下朝回来就要换一套衣裳。
  “忘了。”
  “那你赶紧去沐浴更衣吧。我已经醒了就没什么事了。”宋鸾尽量用平时说话的语气。
  赵南钰点点头,“好。”
  宋鸾听着水声,心情复杂,屋子里药味浓重,她掀开被子下了床,穿上鞋直接朝外间走了出去,果不其然,一片狼藉。
  书架上的花瓶被打碎了好几个,书桌混乱,看样子也没人进来收拾过。
  赵南钰换好衣裳出来没见着她的人,目光一顿,朝外走去,望着单薄的背影,收紧下颚,神色深沉。
  她的背影空灵,仿佛随时都会离开。
  “怎么下床了?”他问。
  宋鸾笑了笑,“我又不是玻璃做的。”她用一种无关紧要的的语气说:“不就是吐了口血吗?补回来就是了。”
  她的心态真的好好!棒棒哒!
  赵南钰牵着她冰凉的手,一下一下轻轻触碰着,“进去吧。”
  宋鸾站着没动,闻着他身上浅浅的清香,指着地上的碎片问:“你下午发脾气了吧?”
  架子上的花瓶她记得很值钱,当初逃跑的时候,她还动过要不要一并带走的念头,后来因为实在太大她才放弃了。
  如今就这么被赵南钰给打碎,她从心里觉得还怪可惜的呢。这都是钱啊。
  赵南钰嗯了声,算是承认了。
  不仅发脾气了,还发了一场大脾气。吓得丫鬟们都不敢踏足这间屋子收拾碎片。
  赵朝告诉他,除了等待没有别的办法。
  宋鸾叹气,惋惜道:“我还没看过你摔东西的样子呢。”
  他永远都能保持镇定,至少在明面上云淡风轻,看不出一丝不妥之处,哪怕是真的生气,也只会暗中使些手段折腾人。
  赵南钰唇畔微微上扬,想笑又笑不出来。
  宋鸾转过身,仰着头才能看清楚他的五官。
  他是好看的,哪哪儿都好看,白玉无瑕尽善尽美。
  “阿钰。”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这么叫过他了。
  赵南钰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问:“你说。”
  “下次砸东西也不要砸这么贵的。”她有点心疼。
  赵南钰微微怔住,没想到她现在还在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好。”
  宋鸾睡了一天,这会儿自然不困。她卷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赵南钰看着她把自己裹成茧的模样就觉得好笑,把人从里面拉了出来,“喝药吧。”
  “赵朝配的药吗?”
  “嗯。”
  “他师傅是神医吗!?”
  “嗯。”
  好的,喝药。乖乖喝药。
  四舍五入,神医的徒弟也是神医!
  都不用哄的,宋鸾端着碗仰着脖子一口气把药给喝了个干净,完全当成了水在喝。
  不过赵朝配的药真的好苦,她五官都皱在一起,还有点恶心。这药比她之前喝过的所有药都难喝。
  果然,神医就是与众不同啊。
  “诶,你陪了我一天,自己的事是不是还没有忙?你赶紧去忙吧!不用管我。我很好。”
  宋鸾什么都没问,她猜在她穿越过来之后,赵南钰还是继续有在下毒的。
  她好像什么都知道。
  她有点可怜她自己,又可怜赵南钰。
  男主喜欢上她了,可是她就要被他弄死了。
  命运弄他们。
  宋鸾对原主的死法记忆尤深,匕首的尖锋对准她的心脏,匕首的手柄是握在赵南钰那一头的。
  啧啧啧,想想都好疼。
  她上辈子可能是挖了男主的祖坟并且把他的尸体拿出来鞭笞了,这辈子才会惨遭这些。
  太惨了,惨绝了。
  以后有人敢在她面前哭惨,她就把这段故事印刷出来摔在那人的脸上。
  赵南钰纹丝不动,深沉的目光看的她心里发毛。
  “你先休息。”
  “可我不困。”
  “那也得休息。”他执拗道。
  宋鸾忍无可忍拿拳头锤了他一下,“那你怎么不休息啊!?”
  赵南钰唇角上扬,“是你让我去忙公务的。”
  宋鸾昂首挺胸看着他,“那好,我改主意了,你不许去。”
  “好啊。”
  她傻傻不自知,正中他怀。
  宋鸾哼了哼,躺在床靠里的位置,干脆用后脑勺对着他。
  *
  上回宋鸾低声下气哄来的回娘家的机会又泡汤了,赵南钰把她看的死死,身边无论何时都守着人。
  多数时候,是赵南钰亲自陪在她身边。
  他或许一个字都可以不说,仅仅握着她的手腕就足够了。
  而宋鸾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常常咳嗽着就咳出了血,她都不敢让赵南钰望见她手里头带血的手帕,他的眼神实在太过骇人,阴森恐怖至极。
  男主本身就是极度阴暗的性格,宋鸾真怕他当场黑化。
  可是随着她咳嗽的次数越来越多,咳血的事就瞒不住。
  不过好在赵朝的药开始起效,宋鸾咳血的次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她被看管的没有半点透气的机会,早就被憋的半死了,这天趁着天气好,赵南钰又不在家,呼啦啦自个儿做了个风筝,在院子里放了起来。
  跑了两圈之后,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风筝飞的太高,线在一半就断了,她画的老虎风筝便落在了墙外。
  宋鸾下意识想爬上墙头,把院外榆树上的老虎风筝给拿下来,刚刚抬起脚,硬生生又给收了回去。
  赵南钰看见了,能把她的狗腿给打断。
  这个男人愈发阴翳,半夜里有时她喉咙干,想爬起来喝口水,一睁眼总能对上他那双清明的眸子。
  漆黑、幽深,缠绕着无数极端情绪的眼眸,直白的看着她。
  宋鸾头皮发麻,心有余悸。
  他的专制比起从前更甚,不让她吹风不让她使力气,把她当成了个易碎的娃娃。
  宋鸾指使侍卫,“你们去帮我把风筝给捡回来吧。”
  “是。”
  她刚想拿出手帕擦额头的汗,眼前多出了一只手,指节修长,一方素净的手帕递到她跟前,男人叹道:“你啊。”
  请包容一个要死不死的可怜人。
  宋鸾很想把这句话说出来,但赵南钰这些日子的暴躁她都看在眼里,她硬是咽了回去。
  这些日子,她的确没有以前灵活了。
  一切都在朝着原剧情在走。
  老实说,宋鸾不想死在他手里,到最后若真的无路可走,她会默默避开,躲的他远远来迎接死亡。
  男主是个玻璃心,一碰就心碎。
  心碎就黑化。
  到时候万一抱着她的尸体嚎啕大哭不撒手可咋办?
  宋鸾还真的想象不出男主大哭的模样,她忽的笑出声音。
  赵南钰两根手指抬着她的下巴,“心情很好吗?”


第六十八章 
  宋鸾的脸嫩的可以掐初水来,咳嗽了两声,她低声道:“还行吧。”
  春日里,哪怕是天气好,也还是有些冷的。赵南钰用自己的斗篷把她裹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角,叹声道:“外边风冷,还是待在屋子里好。”
  她的身子是经不得一丁点的差错了。
  宋鸾乖乖的缩在他怀中,“天天待在屋子里我都闷死了。而且我这两天身子好了很多了。出来透透气也没什么。”
  她都快被关的发霉了。
  赵南钰没对她说些重话,只是事后罚了她身边的下人,他的声音有些冷,“我不是说过吗?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让她出来。”
  可是宋鸾在这个家若是真的想做什么,也没有人敢真的拦她,这位娇小姐从前发脾气杨鞭子的模样,她们都是见识过的。
  赵南钰揉揉眉心,将随从叫了进来,冷声吩咐,“找两个听话的丫头过来伺候她。”
  听话自然是要听他的话,不会怕宋鸾。
  “是。属下这就去办。”
  宋鸾已经睡着了,回屋之后她本来想看两本书,封面都没看,随手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看的她头昏眼花,昏昏欲睡。
  赵南钰侧过脸便瞧见她倒在软塌上,整张脸都埋在书里面,他走过去,拿了毛毯盖在她身上,轻轻地将她手里的书给抽了出来,她的脸颊被熏得有些红,莹润嫣红的嘴巴微微嘟了起来,嘤咛一声她似乎睡的不是很舒服,转过身又换了个姿势。
  赵南钰怕她受凉,将她抱了起来,哪知道这么点的动作便惊醒了宋鸾,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她缓缓睁开眼,有些茫然,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问道:“我刚刚是睡着了?”
  “嗯。”他问:“还困不困?要不要继续睡一觉?”
  宋鸾往外边看了一眼,天都还没黑了,她摇头,“不睡了。”
  脑海逐渐清明,她熟稔的搂着他的脖子,边说:“那本书太催眠了。”
  “明日给你买些民间话本。”
  赵南钰也知她不是个能待得住的人,他这些日子又有些忙,看不住她。
  夜里宋鸾还是发起了高烧,半夜里都还在说胡话,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血色又迅速白了回去,这些天里她整个人也瘦了很多,原本就不怎么丰腴的人,弱的好像他一只手就能把她给折断。
  赵朝不在府里,赵南钰急匆匆的叫了大夫过来,开了一剂退烧药,宋鸾喝过药后逐渐好了点,直到后半夜额头的温度才降了降。
  这么一折腾,天也快亮了。
  宋鸾意识朦胧,对外界发生的事没多大的反应,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过,她只是觉得自己睡的很难受,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熟,嘴里哼哼唧唧的话就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醒来,浑身清爽,想来昨天夜里发了的那些汗,已经让赵南钰给擦干净了。
  她悄无声息的从床上坐起来,窗柩前站着背影清瘦的男人,沉寂、阴郁。
  许是察觉到宋鸾的视线,赵南钰转过身,见她醒了过来,眼中隐藏颇深的阴翳才逐渐消散,“醒了?”
  宋鸾的脑子还昏昏沉沉,“嗯。”
  她张了张嘴,想给自己解释一下,她真的没有那么虚弱叭叭叭的,转念一想,好像又没有了这种必要,因为这些话就连她自己都不信。
  宋鸾唉声叹气,这么一来,赵南钰以后肯定把她看的更加严了。
  她自己也没想到这具身体的免疫力已经差成了这样,才吹了一点点的风,就病了。真的是太可怕了。
  她总算明白了后来,原主为什么会一心求死,慢慢的感受身体里的所有器官一点点损坏,无比清晰的感知的五脏传来的疼痛,比废人还不如。
  一股凉气泛到她的脑后,宋鸾光是想想以后的日子,心里都发冷。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发抖,赵南钰的掌心抱着她的手,问:“是冷吗?”
  “不是。”她嗓子有些哑。
  赵南钰又问:“饿不饿?”
  “饿了,我想吃饺子。”
  “好。”
  很快,一碗热腾腾的饺子便端到了她面前,宋鸾的确是很饿的,可她才吃了几个饺子,就填饱了肚子。
  她把碗给放了回去,不肯再吃。
  “你多吃点。太少了。”再这么下去,她都要瘦的不成人形了。
  “我真的吃不下。”
  软的不行,就来硬了。
  即便是宋鸾扯着他的袖子撒娇也不是很管用,赵南钰轻掐住她的下颚,逼她张开嘴,“把这碗吃下去,我就不逼你了。”
  宋鸾不情不愿的被他逼着又多吃了几个,她皱着脸,避开他递过来的勺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说:“吃不下了,再吃我要吐了。”
  有些反胃,很难受。
  赵南钰叹气,总算是饶了她。
  宋鸾嫌弃屋子里总有一股饺子味,非要下床开窗,赵南钰按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又好气又好笑,“还敢开窗?没烧够是不是?”
  宋鸾摇头,非常无辜的看着他说:“味道太大了,我就想开条缝透透风。”
  赵南钰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才勉为其难的同意,走到窗边给她开了条细缝,那么点可怜的风自然是吹不到她身上去的。
  宋鸾还在低烧,几天过去,就是好不全。
  她猜,天气暖和起来之前,赵南钰恐怕是不会让她出这间屋子一步了。
  原本在宋鸾身边伺候的人也被他换掉了,换成了些铁石心肠的不知道哪儿冒出的小丫头,身手利落,她猜这些人都是会武功的。
  宋鸾不由得开始怀念起以前的丫鬟,又软又萌,装模作样的稍微严厉一点就害怕的不行,她说什么做什么都不敢拦着,不像现在。
  毫无自由!毫无人权!呜呜呜呜。
  但宋鸾还很能开解自己,心想赵南钰这也是为了她好吧,她能怎么办呢?忍着呗。
  *
  开春之后识哥儿便正式去私塾念书了,他这样小的孩子自然不用寄宿,每日都能回家,只不过赵南钰管得严,每日都要定时检查他的功课。
  宋鸾一个月算起来也就只能见到这孩子五六次了,新年一过去,识哥儿就像枝条一样的长,个子拔高了不少。
  不过这孩子脾气倒是没怎么变,对外人爱答不理,也不喜欢笑。
  唯有见到母亲的时候才肯笑一笑的。
  之前宋鸾还发着烧,怕自己把病气过到他身上,不让他来。
  这几天,烧总算完全退了,她也不再咳嗽,识哥儿便又来找她了。
  赵闻衍也来了,初见那个傲慢的少年似乎沉稳了很多,望着她的目光也没有了那么多的恶意,不过一开口,还是没什么好话。
  宋鸾其实心里很开心,因为她好像很久没见过外人了。哪怕现在来个人跟她说说话,抬抬杠她都很开心!
  她对赵闻衍眨了眨眼睛,尽量以长辈的口吻同他说话,“阿衍,我听你母亲说,你的亲事定下来了是吗?”她捂着嘴笑了笑,“真的是恭喜你呀。”
  三夫人曾经来探过一次病,顺嘴提了一句这事。宋鸾看的出来,三夫人是很满意未来的儿媳的。
  原书里赵闻衍自始至终都没有娶妻,眼里心里都只有原主一个人,最后下场惨淡,如今宋鸾看见他能有个好的归宿,真心为他开心。
  赵闻衍臭着脸,“多谢二嫂。”
  除了恭喜他,宋鸾也想知道赵闻衍未来的妻子会是哪一个呢?
  “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有这么好的福气。”
  赵闻衍哼了两声,语气不善,阴阳怪气,“我以为我母亲什么都告诉你了,你还需要来问我?”
  宋鸾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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