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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难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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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眸子,红着眼眶望着赵南钰,水光熠熠,一只手捂着胸口,蜷缩着身子,大口大口的呼吸,“我真的好疼好疼啊,你救救我。”
剧烈的尖锐的刺痛,从脚底泛上脑仁,四肢百骸每一处都躲不开这种尖锐到极点的疼痛。
宋鸾胡乱的叫,由于丧失了力气,她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呻吟声音也逐渐变小,原本漂亮的五官逐渐扭曲,面无血色。
五根手指指节死白,她抓住赵南钰的衣袖,“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赵南钰怜惜的吻着她的眉心,缓缓闭上眼睛,旋即睁开,他重新握紧了匕首,眼神麻木,“嗤”的一声,刀尖深深陷进她的血肉,刺穿她的心口。
宋鸾倒在他怀中,唇角似乎带着满足的笑容。
和那个她梦见过的画面近乎完全相同,她死在了赵南钰手上,死在他怀里。
赵南钰将她的脑袋按在肩上,哑着嗓子,他说:“好了好了,不疼了不疼了,不要哭了。”
“嗯,以后你都不会再疼了,对吧?”
被捅死的那一瞬间,宋鸾的灵魂似乎被猛烈的拉扯,记忆画面齐齐涌了上来。
宋鸾想起来了很多事情,她其实也很任性,赵南钰说她喜欢光脚踩地的毛病说了一百遍不止,她都没有听过,每次都是笑眯眯的混过去,他无奈又好笑的摇头,捉住她的脚低下身子替她穿好鞋。
今年冬天,京城的雪下的那么大,天气也比往年要冷些,赵南钰给她推了一个很大的雪人,那个时候她也没来及问过,他花了多长的时间。
费那么大劲堆的雪人,一定很冷吧。
这个男人一直都在包容着她的小性子,宽容她的骄纵,他沉默寡言,他霸道隐忍。
宋鸾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灵魂飘荡在空中,许多不属于她的记忆,全部钻进她的脑海里。
猛然之间,她的灵魂被拉扯出这个世界了。
*
宋鸾再次睁开眼,她正趴在书桌前,电脑前的亮着光,电脑页面还停留在文学城里《权臣》一书的界面,上面显示已完结。
她恍惚了一下,不对,权臣明明还没完结。她抖着手点开了这本书,一章一章的跳着看,心渐渐往下沉,这本书随着几乎是按照她经历过的一切所写的。
结局停留在她死时。
文章底下的评论已经炸了。
【作者是什么惊天绝世大傻逼,才能写出这种报社文。
作者你妈死了听见没有!!!】
【我现在想穿回几个小时点开这本小说的我自己,把自己给掐死,呜呜呜】
【我做错了什么要被小说这么折磨】
【呜呜呜呜好带感我好喜欢】
宋鸾愣愣的坐在电脑前,神色茫然而又无辜,她让赵南钰把自己捅死的时候,真的没想到自己还能回来。
她所经历的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那么的不真实。
宋鸾摸到脖子上的玉佩,又愣了好久,这是赵南钰硬逼着她戴上的玉佩,原来……是真实的一切。
她心里空空的,有点难受。
宋鸾关了电脑,把自己往床上一扔,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她一整夜都没睡着,直到第二天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她分不清她到底在哪儿,她再一次看到了那个在城楼上被一箭穿心而死的女人,只不过这一回她身上穿着华丽的嫁衣,脸庞上也带着娇俏的笑容,她心里应当是极为欢喜的。
身穿白衣的男人牵着她的手,紧贴着她的耳朵不知道对她说了些什么,穿着嫁衣的女人笑的眼睛弯弯,边笑边娇嗔,还伸出手去打他。
宋鸾努力想看清楚男人的面容,但他的脸上始终模糊,她怎么都看不清楚。
宋鸾好像又被困在这个幻境之中,差点醒不过来,还是手机铃声将她闹醒的,宋鸾疲惫的睁开眼,去浴室刷牙洗脸,肚子饿的咕咕叫。
她换上鞋打算出门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睡衣,又恍恍惚惚的换下睡衣,拿着钱包才出门。
宋鸾刚走出小区门口,岗亭边上坐着个穿着道士袍的男人,“算命吗?”
听见这道声音,宋鸾下意识就转过头看了过去,瞳孔猛地一缩,是那个她曾经在福禄寺有过一面之缘的道士。
男人抬起脸,对她笑了笑,“姑娘,算一卦吧。”
宋鸾冲到他跟前,捏紧了手指,“你是谁?”
他到底是谁呢?!知道的多就算了,为什么两个世界里都有他的存在?
道士微微一笑,“我不重要。”
宋鸾控制不住上前捉住他的手,生怕他和上次一样,话说到一半就没了人影,“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不对?”
她为什么穿书了,回来之后为什么《权臣》的内容又变了?到底是不是她的一场梦境?
道士轻轻拂开她的手,这张年轻的脸庞上没有半分情绪,他挑眉,微诧,“看来你还没有想起来啊。”
“想起什么?”
道士微微思索,“我跟你说一个故事吧。”
“我不想听故事!我就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年轻的道士偏偏要同她说了一个漫长的故事。
一道圣旨,将皇帝心爱的小公主同西南边陲的世子绑在一起,这桩婚事你不情我不愿,小公主虽然不高兴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但也听说过西南王的小儿子,他是赫赫有名的将军,能文能武,最主要的生的极好。
西南边陲重镇,少不了各族各样的貌美女子,那些姑娘都想嫁给他。
新婚之夜,小公主心情忐忑的坐在婚床上,搅着手帕来缓解内心的紧张。她等了很久,才等来微醺的新郎官,眼前的红盖头被缓缓挑开。
小公主看见了一张秀致文雅的脸,好似天上下凡的神仙,好看的让人眩晕。
小公主一时竟然看呆了,男人对她笑了笑,很是客气,“久等了。”
世子彬彬有礼,哪怕是在新婚之夜也很客气,他似乎也不怎么喜欢她的,同她说话像是在应付客人,不像对待妻子。
天真浪漫的小公主动了情,整日里去他跟前晃荡,终于有一天,清贵的世子被她的单纯打动了。
夫妻两个的感情急速升温。
小公主还是太傻,世子不过是从她口中套得消息罢了,另有所图才接受她。
西南王自拥为王,于第三年的冬天造反,而他最争气的儿子成了他在京城中的帮手。
两人里应外合,西南王没多久便打到了京城。
京城守卫退无可退,小公主被抓了过去,走投无路的人把她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把她抓到城楼上,他们拿他的妻子要挟他。
世子冷情冷血,亲自拿了身后侍卫的弓箭,就连一瞬间的迟疑都没有,箭羽直接飞了过去。
宋鸾冷着脸,“我说了我不想听故事。”
她一点都不喜欢这个故事,什么几把悲剧。
道士问:“你想回去吗?”
她想。
她倒也不是多喜欢赵南钰,觉得他太可怜,怕他会疯。
她还想识哥儿,想念那个可爱的孩子。
“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他意味深深道。
话音一转,他又开口,“还是把故事跟你说完吧。小公主临死之前立了毒誓,永生永世都不想再遇见他。”
若是不幸再遇,也绝不会爱上他。
这是小公主的诅咒。
如果造化弄人,还是爱上了他,便不得好死。
道士懒洋洋的望着宋鸾扬长而去的背影,算起来这已经是那个男人第三次杀了她了。
他永远不会认出心爱的女人,哪怕每一世他都是为了寻找她而存在。
他要煎熬的活着,孤单的活着。
痴男怨女,那人执念太深,纠缠不断,不死不休。
*
赵朝觉得赵南钰已经疯了。
宋鸾已经死了,他却不让人碰她的尸体,甚至也迟迟没有下葬,那间屋子谁都不让进。
宋家也是好几天之后才知道这件事,林姨娘花了重金请了镖局的人,又把宋家的家仆全部都叫上,闯进了赵府。
赵南钰当时真在教识哥儿念书,除了脸有些白,但是任谁也看不出他的不正常。
林姨娘的嗓子早就哭哑了,一双眼睛通红,她还要靠丫鬟扶着才能站稳,林姨娘无论何时都是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可女儿死了之后,她的心也死了,再也没心思这些。
她抬起手重重的打了赵南钰一巴掌,眼中恨意丛生,咬牙切齿,“你把我女儿还给我,即便是尸体我都不会留给你。不会让她入你们赵家的坟。”
她可怜的女儿,才多大就丢了命?!当年真的就不该让她嫁过来,赵南钰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赵南钰白着脸,他肆无忌惮,“你不能带走她。”
“我是她娘!我告诉你赵南钰,我女儿嫁给你也是倒了八辈子霉,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死了呢?!嗯?!你说说你害了她多少回!?你怎么还有脸继续抓着她不放,装成一副情深不倦的模样,我看了都觉得恶心。”林姨娘惨笑,“她看见了只怕也会觉得可笑。”
赵南钰罔若未闻,仿佛这些话都不是在攻击他,他把识哥儿抱了起来,捂住了他的耳朵,“你不许听。”
识哥儿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要哭不哭。
赵南钰眼神空洞的望着远处,抬起右手在阳光底下看了看,那天他就是用这只手杀了他最爱的女人。
日光照在他肩上,赵南钰还是觉得很冷。
这世间他唯一留有牵挂的便是识哥儿,她疼爱这个孩子,他自然要照顾好,要不然将来她回来,会怪他的。
林姨娘恨极了他,指着她带来的人,低吼道:“你们去把人给我带出来。”
一群人冲了上去,林姨娘也闯进屋子里,她的女儿躺在床的正中间,神色恬静,她身上的伤口和血迹都被擦的干干净净,唇上还被抹了胭脂。
赵南钰一步步靠近,他的近卫将她围了起来,他淡然看着林姨娘,道:“我说了,你不能带走她,她是我的。”
林姨娘抱着宋鸾的尸体,翻了翻她的衣领,望见她胸口上的伤,大声哭了出来,质问道:“你怎么下的去手啊!?”
赵南钰扯了个极浅的笑容。他上前,把人抢了回来,抱在怀中,低头像是在对情人般呢喃,“怪我,让别人吵到你。”
赵南钰瞥了林姨娘一眼,“你打扰她睡觉了。”
林姨娘气的快昏过去,指着他的手在发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疯了,你真是疯了。”
死了都不让阿鸾安生。
赵朝于心不忍,也看不过眼,出声道:“二哥,你让二嫂入土为安吧。”
赵南钰横了他一眼,刹那间眼神变得凶狠无比,“你闭嘴。”
“二哥,尸体会臭会腐烂,你即便是留也留不了多久,还不如放了她。”
赵南钰已经听不进他们任何人说的话了,“我叫你滚听见了吗?”
谁也不能打扰他和宋鸾独处的时间,她只是睡着了而已,还会醒来的。
第七十三章
林姨娘受不了接连的打击,最后是被人给抬回宋府的。
京城里流言四起,酒肆茶楼里不乏说起他杀妻这件事的人,语气是又怕又怒,谈论起这件事,总归还是有分歧。
一些人觉得赵南钰这样做也无可厚非,毕竟当年宋鸾没少给他戴绿帽羞辱于他,一个不守妇道的女子,心思手段还恶毒,杀了就杀了。
只有微弱的声音是替宋鸾说话的,无非是抨击赵南钰手段太过毒辣,再怎么样也是他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她不守妇道,大可休弃,何必要了人的命呢?好歹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女人,还替他生了个儿子,当真是绝情到不认任何的旧情。
再者,这种事情传出去,即便他生的再怎么好看,将来哪里还有人家敢把女儿嫁给他当继室?
也不知赵南钰是有多恨这位亡故的妻子,自毁前程到这种地步。
赵南钰颇得新帝宠信,短短几个月,在朝堂上没少铲除异己,肃清势利,赶尽杀绝。不少人都想用这件事来作文章。
不乏胆子大得到授意的文官将他杀妻的折子给递到了新帝面前,新帝看了只是微微一笑,随手将折子放在一边,懒洋洋的回了几个字而已,“朕知道了。”
当天中午,赵南钰便被紧急召进宫中。
一众看客,都等着看好戏。
赵南钰脸色泛着病态的白,唇上半点血色都无,朝服套在他身上竟然又是空荡了不少。
新帝笑脸吟吟的指着桌上的折子,当成笑话一样讲给他听,“这群老匹夫是真的恨不得你死啊。不过你做的也太明目张胆了。”
他笑了笑接着说:“杀妻的名声无论是现在还是前朝,传出去都不好听。”
而且,他记得赵南钰不是很喜欢他的妻子吗?近半年来都极为上心。
新帝记得,赵南钰这几个月来待他的妻子很是费心,就连他都很少能将他久留在宫中,新帝也听说了宋鸾身体不好,好像是生病了,但是看了很多个太医之后还是束手无策。
他拍了拍赵南钰的肩,叹息道:“你素来不是心急的人,怎么这次这般鲁莽?”
宋鸾摆明了活不长,他又为什么非要动这个手呢?不喜欢就默默看着她死就是了。前后矛盾,看不明白。
赵南钰的手轻搭在心口,他似乎也受了伤,整个人看起来很虚弱,他的双眸漆黑而又空洞,“她太疼了,我不忍心看她继续痛苦下去。”
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半夜疼的昏过去,又疼的醒过来。
宋鸾在梦中都在流眼泪。
新帝诧异,“本来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病倒了也是可惜。”
无意的一句话又似一把锋利的刀,精准的捅进赵南钰的心窝。
不是别人要害宋鸾,一开始是他要她死。
新帝从来没见过赵南钰这般悲怆的模样,虚弱的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像是太过悲痛开口嗓子都沙哑的听不清他到底说了什么。
新帝也不知怎么宽慰他,本来把他叫过来是打算提醒他,不要做的太过,要一个人的命很轻易,但切记要低调,总不能闹得全京城都知道。
可赵南钰现在这个样子,他都不好再多说什么。
宫人从侧殿躬身而入,轻声在新帝耳边说了几句话,只见新帝冷笑了几声,面容发狠,“她不肯吃?那这三天都不要给她送了,饿的狠了她自然就肯吃了。”
宫人得了指令,立马退了出去。
新帝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没有处理,这会儿心情暴躁,怒气丛生,他问:“喝酒吗?”
赵南钰轻轻摇头,“我还要回去教识哥儿功课。”
新帝沉吟半晌,道:“哪天把他也带进来,我也很喜欢这个孩子。”
不是他喜欢。
只是想到阿云喜欢,可能她见了识哥儿,心情一好就不和他闹脾气了。
他行事向来粗暴,若是不从,别逼的她不得不从。
赵南钰眼皮子都没动,“那你自己去赵府看他。”
全天下也就只有赵南钰敢这么对他说话了。
*
宋鸾的尸体是被一把火给烧没的,谁也不知道她的屋子是怎么起的火,等众人反应过来,火势猛烈,屋子的房梁都被烧断了。
他们面色大变,赶紧去打水,这场火把宋鸾的卧房烧的干干净净,她的尸首被烧成了一堆灰。
底下的人望着赵南钰,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
有胆子小的丫鬟低声啜泣,浑身都控制不住的在发抖,呜呜呜的声音在打破了寂静。
赵南钰转过身,一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她,“你哭什么呢?”
丫鬟边抹眼泪边打嗝,被吓的话都说不出来,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他此时太过骇人,阴郁的像是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漫不经心朝你看过来一眼,都格外恐怖。
赵南钰双目无神的看着眼前的废墟,心口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他摆了摆手,说道:“收拾了吧。”
从这之后,赵府里再也没有人敢提起宋鸾的名讳,她的名字似乎成了个禁忌。
赵南钰看起来和从前没什么变化,赵朝知道,他二哥的心已经死了,死的透透,就像那天二哥喝多了,疯了一样问他要天青那味毒药。
他说:“我也想尝尝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痛?”
想尝尝自己造下的罪孽。
赵朝当然不会给他,开口劝道:“二哥,你还有识哥儿,你这个样子,他要怎么办?他今年才五岁啊。”
赵南钰笑着说:“你放心,我不会死的。”他声音沙哑,“她会回来的。”
谁也不能把她从他身边夺走,谁也不能。
醒来之后,赵南钰又恢复了清冷高贵的模样,气质冰冷,难以靠近。
一个月之后,识哥儿生病了。
这场病来势汹汹,比之前都要迅猛。
赵南钰不放心其他人,自己守在他床边,把孩子搂在怀中,烛光下,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识哥儿看,孩子的相貌其实不像宋鸾,只有那双眼睛能依稀看出她的神韵。
赵南钰看着眼眶就酸了,她最喜欢用无辜的眼神的看着他,每次撒娇都摇他的袖子,神态娇媚。
识哥儿嘴里呜咽着几句话,赵南钰没有听清。
这孩子多依赖他母亲,赵南钰是知道的,识哥儿性子冷,唯独在他母亲面前软的像个包子,什么话都听话,乖巧懂事。
到了后半夜,识哥儿额头上的温度总算降了下去,赵南钰脑仁有些疼,这些日子他根本没有睡多久,即便已是深夜,他还是不困。
宋鸾疼爱识哥儿,若是知道孩子生病了,肯定又要埋怨他没有照看好。
天光微亮,识哥儿睁开了眼睛,声音软糯,亲昵道:“爹爹。”
赵南钰将手掌覆在他的额头上,“退烧了。”
在病中的人总是更脆弱,识哥儿扑在他怀中,眼泪顺着眼角不断往外涌,一颗颗的掉在他的衣袖上,“我梦见娘亲了。我好想她啊。”
赵南钰也很想她,他安抚性的摸了摸他的脑袋,“那就不要轻易生病,你娘亲回来见了是会心疼的。”
赵南钰甚至已经想好了,等宋鸾回来,一定要把她看的紧紧,再也不给她离开自己的机会,哪怕是她死了也要躺在自己的身边。
*
小公主的故事不断的往宋鸾的脑子钻,她连着梦到了五天,等到了第六天她再也受不了,直接冲到了楼下,穿着道袍的年轻男人依然坐在那个位置。
男人对于她的出现半点诧异都无,在意料之中,他问:“想起来了吗?”
她没有,真的毫无记忆。
就是每次想起来心里都会难过很久。
宋鸾有点生气,这点别扭的气撒到年轻男人身上,“年纪轻轻做什么不好,非要去做神棍。”
男人永远是一副慈悲的模样,“你会回去的。”
这是拦也拦不住的命运。
她会想起一切。
她也会喜欢上除了赵南钰之外的所有人,唯独对他再也不会动情。年轻的男人觉得这是他对她的恩赐。
宋鸾已经不想和他多说了,转头就走。
忽然间,宋鸾后脑一疼,眼前黑了黑,她昏倒了。
*
再次睁开眼,宋鸾发觉自己躺在一个后巷中,抬眼就看见个古色古香的宅子,她眼神茫然无辜,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穿越过一回的她这次已经能淡定下来了,看了眼她身上穿的衣服,很好,是古装。
宋鸾扶着墙缓缓爬起来,想都不想直接跑到河边,河水上倒映着一张熟悉的脸,是她自己的样貌,和之前的那具身体的脸一模一样。
她又穿越回来了吗?上回是魂穿,这回是身体也穿过来了。
可这个世界分明是个虚假的世界,是一个活在作者笔中的世界啊。
宋鸾懵懂的走在街上,一时不知该去往何处,她这副长相走在街上很是惹眼,她不由的加快了步子。
拐角处忽然冲出一顶轿子,宋鸾退的太急,跌坐在地,抬轿的仆人赶忙上前,客客气气的将她扶起来,低声道歉,“姑娘实在对不住。”
等宋鸾抬起脸来,仆人被吓出了尖叫声,“啊……鬼啊!”
他哆哆嗦嗦的往后爬,轿子里的男人语气不悦,“鬼哭狼嚎些什么。”
“爷……是是是宋家的小姐啊……三小姐的鬼魂找上来了………”
宋家三小姐都死了好个月了,宋家和赵家也彻底翻了脸,再也没有往来,宋家似乎是连外甥都不打算认了。总之两家形同水火,有你没我的那种。
赵闻衍揉揉眉心,“胡说八道,小心你的嘴。”
“少爷,奴才真的没乱说,不信……不信您出来看……真的是她。”
宋鸾也听明白了,轿子里好巧不巧坐的是赵南钰的亲弟弟,赵闻衍。
她有些无措,实话实说,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和他解释。
赵闻衍掀开帘子,眉宇锋芒毕露,望见眼前的人,诧异不已,不可置信道:“二……二嫂!?”
宋合卿头脑有些昏,捏着她的肩膀,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心神,脸是白的,他磕磕巴巴的说:“你……你不是……”
她不是死了吗?尸体都没烧没了。
他是亲眼见过她的尸体的,现在他眼前这个人又是谁?总不可能有个长得同他二嫂一模一样的人吧?
宋鸾挥开他的手,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拔腿就跑。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办,就这么被赵闻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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