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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情女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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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是女主还是在芸芸人海中发现了我,甜甜地叫了声:“小遥姐姐,你怎么来我们学校了?。”她超热情地朝我打招呼:“小遥姐姐,快过来。”
我真的没有勇气往前走。可她不断招手,我强颜欢笑地挪了一小步,脑袋上的运气指数“叮”的响了一声。数值从+1变成了0,又走了一小步,立马变成了“…1”尼玛,还能有负分?这世界是多没下限呐。看着她头顶满血的运气条,人家是+100啊,+100!
☆、第 22 章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略微有点小H,纯洁的好孩子,请捂上眼睛。
艹,当初是谁告诉她,JJ上的文,但凡加上“随身空间”标签,收藏绝不会低于4位数。我恨他们!
我迈着沉重的步履,笑容一隅早已龟裂。千难万险中还是选了个最保险也最古老的借口:
“小秦,你们这厕所在哪?我要嘘嘘。”
女主欢快地牵起我的手,欢快地说:“走,我带你去。”
“不用了,”我差点吐出一口血来,真不用了,我已经够倒霉的了。
“这样啊,”她瘪瘪嘴,指向一个地方:“那边走,尽头就是女厕所。”
我连忙向她道别,撒开蹄子跑向她所指的方位,直到再也看不到女主。
我站在厕所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而入,便听见厕所里面传来了奇怪的嘤咛声。我贴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听得我面红耳赤。这分明是爱情动作片里女生的娇喘声。
娇喘中的女声,魅惑而性感:“不,不行,现在不行。你想要彻底得到我,就必须用秦倩的处子之血来换。”
“你答应过我的,你要她迷恋上你,自己乖乖爬上你的床,将她忠贞的身体献给我。”
我掏了掏耳朵,一定是我偷听的方式不对。这货,竟然抢了原著中第一反派女配角,我的台词,我的戏!
我朝旁边的窗户瞥了那么一眼,这一眼让我踉跄得摔了一跤。动静大到惊动了里面两只交颈鸳鸯。
我忘了我的运气是负分,正欲逃跑,就被人从背后抓住,一阵阴笑后,我听到有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摇姐,怎么是你?”
我抬头望去,亦菲双手捂着嘴,象牙白的肌肤上因纵情声色而绯红。她讶异地回望着我,在她身边站的衣冠楚楚的人正是前一刻还在枫树下蹲着的黑帮少爷。
我勒里个去,要不要这么戏剧性。我这个名副其实的恶毒女配从良后,又有新人不畏幸劳,前赴后继地传承女配的优良传统。
亦菲啊,自己人生的女主角不当,好好的阳关道你不走,非走女配这座独木桥,即便你过了河,你也会发现是条死胡同,没有出路的。
也不知道是她的羞耻心发作,还是黑帮少爷弄痛了她,她在我面前哭成了个小泪人,怪可怜见的。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你哭个P啊,我比你惨,好不好。要哭也是我哭啊。我运气是负分有木有。
这一口深呼吸,让我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有点腥,又有点骚的气味,这是男女交/欢所散发出的气味,有些懒懒的却很刺激人的神经。
这种气息勾起了我的思绪,回到了那个酒池肉林,声色犬马的地方。
我爱的人,他永远不会爱我,因为我只是他的配角,他生命中的过客。
不知所云的音乐,幽暗不明的光线,暧昧不清的男女,狼藉混乱的关系。
他的眼天涯海角,最终只是用来看她。只有她,一眼无感,二眼倾城,纯洁如圣池中的白玛。
热浪一波一波来袭,她眼中的光芒,她与那个男人的电流交换,让他烦躁、窒息、惊痛。他眉眼深藏,恨恨掐了下我的屁/股,对我喝令道:“去车上!”
深夜的后巷空无一人,只有略微清浅的喘息声,几近奢华糜烂的车内,他悠然地端坐在驾驶座上,纤细柔软的少女跨坐在他的腿上,双臂反扣,囚禁于背后的方向盘中。
我的高跟鞋被丢出车外,他解开我的上衣,撕开我的胸衣,我的背后抵着冰冷坚硬的方向盘,无法动弹,任他予取予求。而他炽热的唇如同他的怒火一般焦烫在我的香乳之上。闪耀的耳钉烙得我生疼。我阖上眼帘,嘴里发出猫咪般的咿唔,曲径通幽处受到惊吓更加紧致。
他喜欢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进去我的身体,干燥的花/径,我的痛苦都是他喜闻乐见的。他沉醉于此,仿佛这样他所钟爱的女孩就能属于她一般。
粘稠的吻,硕大的凶器,不带一丝一毫的感觉,只余情/欲,在我柔嫩的身体上转辗蹂躏,直至完全释放自己。
我睁开眼睛,他的脸很白,神情迷茫,瞳孔里透着我看着另一个女孩。我突然很可怜他,他是这世界上另一个我。我们爱的人,永远不会爱我们。
满腔的心疼和怜惜几乎要奔泻而出,我想伸手触摸他的脸颊,手臂动了动,奈何它们被方向盘束缚着。
他冷冷地看着我,“你这是什么表情?”他的俊脸有点扭曲,抚在我蓓蕾上的左手上挪,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可怜我吗?”他的语气很冷,冷得我从心底发生颤抖,如坠冰窖,无法挣脱。
他的手更加使力,我被迫张开了双唇,他精准地覆上我的唇,他的舌尖轻佻徘徊在他的口腔内,那条湿润的舌头恣意追逐着我的丁香,游遍每一处。情/事上,他一向是个中高手,他熟知我每一处的敏感地带。不久我就被他挑逗得呻/吟出声。他的右手五指拢过我的发梢,沿着轻抚我的秀发。这种快/感,没有持续多久,他猛的按下我的头颅,拔出他的利剑,插/入我的口中,深没喉咙。
又腥又臭。我想吐,可吐不出,我的嘴被堵着。我感觉到他的兄弟又开始慢慢变大,爆涨的筋脉在我嘴中澎湃。他边驰骋,边辱我:“你这贱/货,你看看你现在多淫/荡。是不是因为聂云天?那个男人连碰你都嫌脏,你这婊/子,你该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地位。你还以为你是以前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小姐么?”
他抽出了利器,在我的脸上泻出了他的精华。他欣赏着我酡红,我的羞涩。他笑得促狭又可恶,“你只是我的尿壶。”
他咧嘴咯咯地笑,对着我的嘴,撒起尿来。瞬间,我的脸上满是流淌着的晶黄色骚气的液体。
你只是我的尿壶!
我的双眼空洞,头脑一片空白,发丝凌乱,我像只狗一样向外伸着舌头,舔噬着滴落的尿珠,唇瓣溢出一丝丝妖娆的银色藕丝。
他用羞辱我来证明对那个女孩的爱。他的爱已成茧,即使破茧而出,也唯有飞蛾扑火。
他的华服濡湿了,他一脸嫌弃地脱掉,甩在车外。然后,衣衫不整的我,也被他像衣服一样丢弃在后巷的垃圾堆旁。我的心灵如同我的身体一般残破不堪,不忍入目。
激/情过去,无情到残忍。痛?我已经不再感觉到痛了。女主每次虐了他,他就会在我的身上加倍讨回来。
我想起第一次遇见他的情景。
我清冷又略带倔强地说:“你的手,不要碰我!”
他笑了笑,赖赖地说:“好,我不用手,我用嘴。”
曾经,我以目下无尘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从没见过我这样的舞小姐。如今,这一身傲骨,已被他磨得粉碎。
我想,就这样卑微地死去也好,这世界太冰冷,我不愿再活着,也许死后的世界,有会善良的人,他拥有一颗可以温暖我的心。可惜,我被困在地狱里太久了,久到不再相信有天堂。
一辆黑色雷克萨斯刹在我的面前,车窗拉了下来,我听到一声轻微的惊嘘,驾驶座的男主用单手捂住了副驾的女主的双眼,他刻薄地瞥了我一眼,仿佛我是H7N9病原体,匆匆关上车窗,杜绝和我有任何接触。
☆、第 23 章
我想起了那段恐怖的记忆。我他妈衰不衰啊,明明没走舞女这条支线,怎么还能遇这黑帮少主呐?
我琢磨着,那时的女配艳如桃李,却冷若冰霜,因为她的乖张和对他的漠然引起了黑少的兴趣,他想驯服这枚少女,才有了后面的悲剧。
为了扭转剧情,我得改变路线。暂时忽略了亦菲,我腾身扑到黑少的身下,抱住他的大腿,扯开破铜嗓子道: “这位帅锅我曾见过。”
“嗯,”头顶上传来喑哑的声音:“枫树林里,你唱着‘大王叫我来巡山’问过我路。”
我翻了个白眼,他忘了我说过我们是彼此的劫,却记得我唱的什么歌。我这个白眼着实翻得大了点,差点没翻回来。我眨了眨酸痛的眼睛,故作深情地说道:“久闻黑少你气宇轩昂,风度翩翩,今日二见,果然名不虚传。”
“所以呢?”他期待着下文。
我巴巴望着他,从善如流地说:“那,你们学校后门到底怎么走?”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黑线,双脚抖了抖,想将我抖开。
我死命扒着他的裤脚管,嗲声嗲气地唤他的名字:“黑少~~~”
他脸上的青筋爆了爆,我能看见他脑瓜子上的隐形对话框:艹,这女人长得挺漂亮,却一点气质都没有,十足泼皮无赖三八婆。好像神经也有点问题。湿手沾上干面粉,甩不掉的事,本少爷可不做!
果不其然,不定时抽风路线彻底惹毛了男配三,他直接踹了一脚后,牵着亦菲的手扬长而去。
我滚了两圈,感觉在河里的船上。两边是橙色的树木,头顶有果酱色的苍穹。有人在呼唤我,我慢慢回应。
那是个有万花筒双眸的女孩,她高高在上,眼中有阳光,如同缀满钻石的天空。她向我微笑,我头在云里,漂浮在花海之中。我是作者,我了然。这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来自她空间中的一种叫好感荷尔蒙的香水。喷了这款香水的人会被周遭一切生物疯狂的喜欢。
“你没事吧,摇姐姐。”她俯下身子,温柔地问我。我注意到她的手镯已经变回了绿色,这意味着她不会再像个吸血虫般贪食我的好运了。好吧,我没有好运。可至少不会变得更糟糕。
“没什么,只是被头猪拱了下。”我干干的笑笑。
“猪,学校哪来的猪?”女主瞪圆了眼睛,露出惶恐的神情,楚楚可怜极了。
我伸出爪子拍拍她的手安慰道:“骗你的啦。”
她嘟起小嘴,前刘海飘飘。呆萌呆萌的。我眼珠子一提溜,发觉自己已经不在室外,而是在他们学校的医务室里。
女主看着我,面色竟开始有些复杂,似乎是欲言又止,难以开口的模样。
身子有些散架,动弹不得。见她如此,我扬眉,总感觉前途飘渺。
“你说吧。”我勉强笑笑,心里默默念叨,我是作者,我是作者,万能的作者……
“哈?”女主错愕地看着我。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你就告诉我吧,是不是你爸被黑少抓了,小聂为了救他,回到了他爸爸那儿?其实亦菲这丫头也怪可怜的,你们对她不要处罚得太过,稍微教育教育就行了……你们该不会以为这件事与我有关吧?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我紧张地捉住女主的衣袖,手心渗出汗来,一边想象自己的悲惨状况,一边开始冷汗淋漓。是我做的,也道认了,可不是我做的,千万别赖在我的头上,冤大头没人喜欢当。
我正讲得起劲,脑袋上突然吃了一击爆栗。好痛,我揉了揉脑门,一双清明的眼睛含笑看着我,“你放心,小倩的爸爸很好,没有被什么黑少强抢民父,我也没有回到我爸那边。只不过你摔下来时,右脚脚腕处骨折了,需要卧床静养一段时间。”
我吁出一口气,笑了起来,喃喃道:“早说么,骨折而已,骨折?静养?”笑意僵在脸上,拜托,我现在是三年级高考生,哪有那么多南极时间静养。我还指望知识改变命运呢,绝对不能在这里马失前蹄。
“怎么了?”小聂捧着我的脸,他的手很暖,我的脸很冰。
我瞄了眼女主,她一点没有没吃醋的样子,仍笑嘻嘻望着我俩说:“小摇姐姐,下午我有事,聂哥哥会送你回家,88”。她裙角飞飞地走了。
她有毛事啊,不就是磊子也病了,她去照顾么。同样是配角,怎么差距那么大呐?我眼泪汪汪,女主,我才是你亲娘啊。
我怂了怂,将头抵着小聂的额头,缓缓说:“那啥,不用了,一个人住,很安静了,不需要再养了。”
“没事,”小聂贴在我的鬓角附近轻轻地蹭了蹭,“我会照顾你的。”
我欲哭无泪,他不会以为我在撒娇暗示自己一个人很寂寞害怕吧。
我正想解释,他却放开我,撸起校服袖子,露出年轻结实的小臂。光是他露出的这么一小截肌肤,就让我不断地流口水,恍惚中,他揽腰将我打横抱起,“走,”他在我耳边吹气:“我们回家。”
校医还在呢。我脸一红,推拉提扯都用上了,他丝毫不肯松手,仿佛我只是个闹脾气的小宠物。我恶从胆边生,骂道:“回,回你妹家啊!”
他点点头,“嗯,严格意义上来讲,你是我妹妹。”
我吐血,再接再厉地恐吓他:“我那么喜欢你,你不怕我……”
他笑吟吟地看着我,手收得更紧,“不怕。”
我微微一怔,“你以前……”
超级大的笑脸偎过来,“现在,我允许你喜欢我。”
这个自恋狂,大沙猪,我才不喜欢他呢,是唐瑶喜欢他,是唐瑶,不是我。
臭小子帮我脱了鞋,我无力得把自己摔在床上,然后把脸蒙在加菲猫枕头里,想着干脆蒙死自己得了。
迷迷糊糊中听到自己的铁门开启关闭,进进出出的脚步声,我冰着脸,不理睬他。床头柜上“咚”的一响,我不耐地侧目,脸大的鱼缸里游着两条特漂亮的凤尾鱼。
他在厨房里又忙活了一阵子,俨然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一般,不一会儿,端出了一盘炒饭。
“知道你喜欢吃辣的,我特地学来给你尝尝。”他自己闻闻了炒饭,作出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
我睨着两条大尾巴鱼儿在水里自由畅快地游阿游的,有瞄了自己右脚的石膏,无端生起气来。我一生气就想吃东西,也不管眼前的是谁做的,剜了一勺子塞入嘴巴。
这味道,真是赞,炒饭里还加了牛肉粒和我最喜欢的酱萝卜。一个劲道一个爽口,两种口味搭配起来美妙极了。比味千拉面里的麻麻辣辣牛肉炒饭还好吃。
我三下五除二就干掉了,他很满意地摸摸我的头,拿着空盘子走人。我望着他的背景,为自己找了个台阶:我是个病人,怎么能抵挡免费的美男和美食的诱惑。
大多数时刻,他会帮我温习功课。学习上,他是个严苛的老师,为此我没少吃他的爆栗。
闲暇时,我在上网看电影,他总是占我带宽打游戏,有时他的两只手忙不过来,还让我腾出手帮他按键。
他很贴心地帮我配了个英国管家专用的摇铃,只要摇一摇,不管多远,他都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面前。
“叮叮。”
“有什么吩咐?”
“我要喝咖啡,黑咖,加两块方糖。谢谢。”
“不行,你只能喝牛奶。”
有时候,我们俩也特别安静得处在一起,他看他的书,我看我的漫画,我们俩谁也不说话,但觉得再自然不过。
我开始在他面前不修边幅不拘小节起来,譬如说,胸罩勒得太紧时,我会毫不掩饰地挠胸部;又譬如说,内裤在我扭来扭去时走形,我会大大喇喇地抠抠屁/股,再譬如说,坐在马桶上大声跟他聊天。这种感觉就像我和他是许多年的老夫老妻。
观摩小聂烧菜,是件让人愉悦的事情。他就像个侠士,纤手破阵,各种菜式行云流水,有种拓马长枪定乾坤的豪气。
“真厉害,”我站在一旁拍巴掌,“比聂妈妈还厉害!”
“帮个忙,”他头一斜,“打个鸡蛋,浇在肉末上。”
我向他行了个军礼,脚一瘸一瘸地从冰箱里拿出个鸡蛋,在盛肉末的盆边敲了敲,呃……一大块的蛋壳落入盆中。
耳边传来一声叹息,他右手放下锅铲,左手从我身后绕过,接过我手中的半颗破蛋。
我很清楚地感觉到我背后的热源绝对超过了熊熊燃烧的炉灶。他浅浅的呼吸,淡淡的清爽味道。虽然没有身体接触,可我还是挺直了脊椎,少年的气息伴着清晨的风,拂过我的发丝,掠过我的睫毛,钻进了我的鼻腔,酥酥麻麻痒痒的。我的心脏跳啊跳啊跳啊,就像乘坐着快要坠毁的宇宙飞船,再也承受不起抗G力,出现了黑视现象。我什么也看不到,头晕眩得要死。
罪魁祸首半点没有看我,娴熟地倒出蛋黄蛋清,开始用筷子有规律地搅拌,就好像绞着我的心扉。
“聂云天,”我用力拍了下料理台。这个人,他到底想做什么?我不是唐瑶,搅乱一个少女的心很好玩么?
他又是一身叹息。总是叹气,老得快噢。
他放下盆筷,微微闭上眼,搂住有些站不稳的我,低垂着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似乎酝酿什么。可是蓦然的,他又飞快地移开。
他捂着鼻子问:“你几天没洗澡了?这头臭得……”
呃……
屈指算算,真的好久没洗了。
“要不,待会带我去剪短算了。”我建议道。
他继续搅拌着肉末,“不用,怪麻烦的,吃完饭,我帮你洗。”
难道日日洗头就不麻烦?真不知道他的脑袋是什么构造。
我的头发不似一般女孩的柔软,又硬又粗又长,很难打理。以前去沙龙做头发,洗头小妹还被我的发丝拉伤手指过。
他把洗发水抹在我的发旋处,小心翼翼的揉搓。柔绵的指腹摩挲着头皮,真舒服。
“痛吗?”
我摇摇头,“痒。”何止是头皮痒,心里也痒。
“哪里痒?”
“再上面点。”
洗发水进眼睛了。我坐在浴缸边沿上,咕囔着:“我的眼睛辣辣的。”
突然的看不见让我顿时安全感,我本能地揽住了他的腰,隔着棉质的体恤,触感也是极好,他就像打过瘦肉精般肌理均匀,我都能摸到他隐隐的腹肌和人鱼线。
人鱼先生温柔快速地用干毛巾帮我擦眼睛。擦着擦着,他突然疾呼道:“小遥,你怎么流鼻血了?”
真是……丢脸!
盘起头发,开始洗澡了,他放下浴帘,手拿本《国家地理杂志》候在浴室内。我们之间只隔着一块薄薄的略微透明的浴帘,而他非常君子地背对着我,专心看着他那本《国家地理杂志》。
水声哗哗响了很久,我从浴帘的缝隙中伸出藕臂,“浴巾。”
他头也不回,拿了浴巾,反手递给我。
我千辛万苦裹好浴巾,站起来,说:“好了,过来抱我。”
这句话一出口,又暧昧了。他很听话地放下杂志,撩开浴帘。浴室里水雾氤氲,他那璀璨的星眸,似乎有些迷乱,却蛊惑人心般的性感。
不能再看了,再看一眼,指不定又要喷鼻血了。我溜了溜眼珠,将注意力转移到他放下的杂志上。他可真牛,那本过期三个月的杂志,他反反复复都看了无数遍了。后来,有一次洗完澡,我发现他干脆都反着看了。(美男腹诽:小遥真不了解男人,他那时都心猿意马了,哪有心思看什么杂志。)
我总是想如果我摔坏的不是我的腿,而是我的脑袋会怎么样。如果我如小说中的女主角一样摔一下就失忆了,应该比现在幸福吧。(美男:你已经够幸福的了,还不知足!)
窗外阳光静好,我懒懒趴在床上。小聂捧着我的右脚在帮我按摩。他说:“你的右脚长时间不运动,很容易萎缩。我帮你按按,可以促进血液循环。”
他的按摩技巧很好,轻轻柔柔,细细碎碎,我都快要睡着了。
“小遥,”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似真似假喃喃自语道:“睡着了么?”
我抖了抖睫毛,没说话。
他的手下滑扣着我的后脑勺,他低下头,轻轻地唤:“小遥……”
好闻的气息更浓郁了,一丝一缕,触动心弦。我觉得他鼻尖挠得我的小脸痒痒的,我摒住呼吸,他滚烫的唇贴在我的耳垂上,口齿清晰地说:“小遥,一个人很辛苦的,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拜托,就算我再白目,再迟钝,我也知道此刻,男主在对我表白。但素,他怎么可以对我表白,他怎么可以擅自改戏?
我第一次无望地呼唤:剧情君,你肿么了?你回来哇,剧情君!
作者有话要说:一虐一甜,有张有弛。呵呵。
☆、第 24 章
我假意翻了个身,将烧红的脸埋在软软的枕头里。而他似乎很执着要得到我的反馈。
他那么聪明,一早就知道我在假寐,他将我从床上捞了起来,强势地圈在怀里。我不敢动,从身到心都在颤抖,差点就破功,好在,这时候,电话铃响了。
有时候,人不能不去相信所谓的命中注定。电话是医院来的,前脚还在呼唤的剧情君终于正式回归了。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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