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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情女配-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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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一阵欢呼,男男女女拥了上去,齐声跟唱。朦胧月光之下,我兴头高涨,继续荒腔走板地唱道:“喝吧,清酒黄酒老酒米酒,淡酒烈酒通通是酒,干吧,甜酒苦酒白酒红酒,干了,所有爱恨情仇,红尘风尘灰尘沙尘,一身是尘,擦了妄尘贪尘心尘情尘,原来人生如梦,乐逍遥,乐逍遥,乐逍遥呀不得了,名利富贵我都不想要,干一杯,白酒烧,精神爽,就心飘飘,美酒好,将俗事全都忘了,乐逍遥,乐逍遥,乐逍遥呀不得了,爱恨情仇是自寻烦恼,花儿美,云缥缈,酒照喝,舞照跳,这一刻是千金也买不到,买不到。”
  




☆、第 8 章

  一番吃喝玩乐后,剧组走上了正轨。我们弃火车而改走陆路,几天后来到祁连山角下,在那边大块渺无人烟的草原上完成了基础的拍摄。因有男女主在,我也不好厚颜无耻地去现场监控,而是留在帐篷里陪有钱几人打牌度日。
  幸得美男每天详细的汇报,我基本掌握剧组一切开销和动向。就在大家正准备打道回府之时,富翁太太向我建议去疏勒南山加拍一场雪山精灵的戏码。那是她和美男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我本想在大棚中完成后,再让后期特效制作。可如今有现成的场地不去利用,也太说不过去了。
  
  我精简了一些人马,主要是想将两座瘟神请回去,可他们这一行打酱油的,谁也不愿走。毫无办法之余,我只能带着他们去黑水河稍作整顿,补充食物和装备。
  
  因为人数锐减,连我这个制片也得背上80升的登山包艰难前进。眼前的植被越来越稀少,不久开始出现皑皑雪景。温度很低,但我走得汗流浃背,不能停下来,停下来,热汗马上就会变成冰珠子。爬雪山是对技术和体力的双重考验,我心中有了信念,不能拖全剧组的后腿,为了这一信念,我咬牙坚持着。
  所幸娇滴滴的女主角和亦非爬到4000米出头一点点时,就虚脱了,不能再行半米。好在这里的地势平坦,风景也很独特,我下令就地休息。
  
  我将小倩和亦非安顿于主帐篷内,她们被冻得不轻,脸色很难看,只得依赖于氧气筒生存。我让有钱送他们下山,两位神仙似的妹妹却拗着不肯。
  都是情痴,我正叹气帐篷外传来喧哗声,撩门而去,之见富翁太太和道具师傅争执了起来。
  我上前一问才知,富翁太太为了营造她出场时的磅礴气势,要求道具引爆火药,而师傅顾虑这是在雪山,任何威力的爆破都会引起雪崩。
  双方坚持不下找我做仲裁,我思忖半日,道:“不行,不能用火药。”我向富翁太太保证,现代电脑特技完全可以以假乱真,毫无区别。
  可富翁太太坚决不同意,她说:“好吧,好吧,我们下去,坐视一切吧。没有雪崩,而你会因为你的胆小后悔一辈子,那些都是一台破电脑画出来的,撒点泡棉,粗糙得和80年代港台武侠剧一般可笑,那对你的生意很有帮助。”
  她说完,径直一个人朝山上爬去。
  我有些动摇了,真实无特效的场面是个绝佳的噱头,大大有利于我的品牌宣传。利弊权衡再三,我无奈地招呼道具跟她一起先去勘察一下地情。
  
  三日后,两位美女渐渐适应了雪山稀薄的空气,我们又爬行了1000多米,来到了道具寻到的拍摄最佳地点。
  这是个V形山谷,白茫茫的积雪上寸草不生。我徒生异样,总觉得这里的一切又熟悉又可怕。
  好在道具是个经验老道的行家,曾混迹于好莱坞多年,轻型炸药的用量是他反复计算出来的,我对他很有信心,而且如今是秋季,祁连山上的雪量不是很大,这也打消了我不少忐忑之感。
  一切准备就绪,只见道具钉鞋溅雪,和他的手下东走西跑。一旁美男在安慰惴惴不安的亦非:“这是定向爆破,没有声音,只会产生大量的雪沫。不会有事,相信我。”
  就在他们说话的空当,一声闷响,一片银色的巨浪朝天空散去。
  我匿于不远处藏民垒砌的石堆后,等了近半分钟,彩色经幡随风猎猎,一切安然无事,没有雪崩,我才探头探脑地走出来。
  
  穿着白纱的富翁太太袅袅娜娜地吊着威亚飞出镜头,她媚眼如梭,玉手中的丝巾轻拂过雪地上美男扮演的将军,看得他如痴如醉,口中喃喃道:“天山经精灵,天山精灵,我一定要得到你!”
  导演一声“咔”兴奋地如同孩子般道:“我拍到了,真是美极了!”
  果真导戏的人是骗子,演戏的人是疯子。刚才那片段如果上传到天涯,富翁太太铁定比西门大妈还要出彩。
  
  我忍不住背过身去,找了雪堆干呕了几下,心中OS道:美男真是敬业,是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终于完成了拍摄,剧务说收工,我正要走回来,突听脚下“嘎嘣”一声,我心中大叫:“不好!冰层下是空心的。”
  “别乱动!”耳边响起怒吼,我颤抖得厉害,想解开登山包丢掉,可已经来不及了,塌方开始得实在太快,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一切,整片冰层开始龟裂,半秒钟都不到,我的脚底一空,头顶一阵阵轰隆隆的响声,震动了整个山谷。我不断“啊啊”的惨叫,可这无法阻止身体不断地往下坠。最后不得不绝望地想要闭上双眼,迎接死神的到来,却看见一道黑色阴影携带着白色的风暴向我袭来,他是引我去地狱的使者,我明台最后的清思:尼玛的,我要提早领便当了。
  
  **********************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醒来,只觉得全身的骨子摔得七零八落,痛得说不出话来。
  很好,痛就说明还活着,我大口地呼吸,可还是喘不过气来。
  我用力地咳嗽着将口腔和鼻腔里的雪渍咳出来,我以为这样有用,可还是无济于事,我依旧喘不上气。背后又一沉,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让你不要乱动。”
  我这才意识到我的背上压着个人,怪不得我呼吸如此困难。我说:“老兄,你能不能下来。”
  他抖动了一下,艰难地说:“不行,我的腿,我的腿,在下降的途中撞到了雪石棱线,可能,可能没法……”
  我明白了,用尽我剩余的所有的力气来了个乌龟翻身,他“啊”的大叫一声被我反压在身下,我连忙爬起身,打开头灯,定神一看,正在那哼哼唧唧的人竟然是我的死对头……聂云天。
  
  他大声地粗喘着气,喘气,一直喘气,狭窄的雪洞中充斥着他的喘气声。我低头检查他的伤势,他半眯着双眼,右腿的小腿骨在皮肤表面凸起了一节。
  我试着移动他,可只是轻轻碰触他的衣领,他就□起来,我扶了扶额头,看来只能原地等待救援了。
  我坐在他的身边,将身上的外袄脱下来盖在他的身上。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逝去,我不断警告自己,必须保持清醒,我们处于冰层于冰层的缝隙之间,脚底是一望无际的深渊,我们只是凑巧倒在洞中某处悬空的石板上。头灯不比狼烟手电,照射范围有限,我不清楚这洞的地形,也不知道这洞里除了我们还有没有其他生物。所以我不能睡觉,强忍着困意,看着勉强入睡的他,紧缩的眼眸,新长出的青须上沾满了冰渣,年轻的脸庞上诉说着憔悴。
  
  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他,“小天,你怎么会……下来的?”我清楚地记得他当时站立的地方,并不是塌陷地带,为什么他会跟着我一起跌下来呢?
  他的脸颊比雪还要苍白,我的心中早有了答案不是吗?我千算万算,怎么也算不到,他会为了救我以身犯险。
  
  真是个傻孩子,我为他细细掖好衣角,梦境中的他仍在大喘气。我打开登山包,掏出瓦斯罐,融了些雪水,计划每30分钟喂他喝一次,防止他肺水肿。
  他睡得很浅,没到半个小时就醒来了,他自己挣扎地半坐起来,轻轻扯了下我的衣袖,我发现他的脸上有了点红晕,就像格林兄弟形容白雪公主一般,美得很童话。
  他嗫嗫嚅嚅道:“我想,想方便。”
  我又扶了扶额头,这真是个头痛的问题。好在这一问题也会随之我们越来越少的进食而消失掉。
  我弯腰用登山镐在地上刨了个坑,他头垂得很低,双手保持支持地面的动作。我回到他身边,环住他的胯骨,一二三,托着他的身体,这次有了他自己的帮忙,我比较容易地将他的屁股移到了那坑上。我开始解开他的裤腰带,他仍旧垂着脸,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也能猜出三分来。我尽量不去动他的右小腿,快速褪掉他的外裤、棉裤直至内裤,他猝然拉住我的手,不再让我脱,虽然他是个病人,但他的手劲依旧很大,我的小细胳膊在他面前根本就是螳臂当车不值一提,好吧,我走得尽快的远,远到他看不见我可我仍看得见他的地方。
  他非常辛苦地扒掉了他唯一的“遮羞布”,过了一会儿,空气中有些细微的骚味和臭味,又见他面朝下翻过身去,双手拼命地提着裤子,他疼得牙齿与牙齿直打架,那磨牙的声音,我都能听见,可他还是不愿叫我,我切身感到他的窘迫,可如果我再不帮他,他的腿可真要被他折腾残了。
  
  我掰下一串冰柱,粗鲁地冲过去,半骑在他的肩上清洁他的私/处,现实生活中,我虽不是个富二代,但也是穷家富养出来的孩子,哪里干过这种伺候人的事?可小天是为了救我才落得如今这般的下场,一想到这点,我就无比心酸和内疚。
  也许他的力气被他自己折腾光了,也许他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他像只破布娃娃,没有任何挣扎。我小心翼翼地帮他穿上裤子,他一声不吭,只是时不时从嘴角处泄出“嘶嘶”声。我知道那有多痛,可我管不了那么多,麻利地为他提上最后条外裤,才离开他,用雪埋上那小堆他的排泄物。
  我扶他重新躺下,他紧闭着双眼,像是受了无比的凌/辱,不愿看我。我想他如果出去后,会杀了我灭口吧。
  
  也罢,有什么比原结局更糟糕的呢。
  




☆、第 9 章

  无径之林,常有情趣。
  无人之岸,几多惊喜。
  无人驻足,是为桃源。
  
  我环膝靠着冰墙,守着瓦斯的微光,为了打发时间,我开始背诵起拜伦的诗告慰我们的灵魂。
  小天没有任何反应,这没关系,我已经很习惯于这样和他沟通了,我一个劲地说,他从不做应答。
  我说:“小天,我给你讲个故事呗。”其实我一直在讲,没有中断过,因为这里静得可怕,只要我停下来,我就感觉死神与我肩并肩坐在我背后,这种感觉很恐怖。
  “……”
  我继续道:“一对情侣与队友攀登7000米雪山,不料中途天气突变,男友留下女友看守营地。三天后登山队员依然没有任何音讯。第七天,大家回来了,但她男友没有回来。大家说,在攻峰的第一天遇到雪崩,她的男友就不幸遇难!他们赶在头七前回来,心想死去男友可能会还魂回来找她。半夜,男友浑身是血的出现了,一把抓住她就跑,并告诉她:第一天登山就发生了山难!其余的人都死了,只有他还活着……哎,我说小天,如果你是那女的,你会相信谁?”
  “……”
  我料到他不会说话,就自己回答自己:“当然是男友,你说对不对,他是我最亲密的人,他不可能会害我,就算被他所害,我也心甘情愿。而其他的队友对于我来说只是陌生的存在,我怎么可能会去相信陌生人话?”
  
  “小摇……”他的突如其来的唤我。
  我战栗,我说这个故事只是想消磨时间,没想到他会接话。
  他目光涣散,轻声问我:“小摇,你相信这世间有鬼神的存在吗?”
  我回过神来,说:“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
  他的头倚着洁净的冰壁,眨了眨眼睛,有气无力地笑了笑,我瞬间色/欲/熏心了。
  这不能怪我定力不住啊,他那笑容在我的小说里的词就应该是妖媚羸弱诱人犯罪啊,怪不得人人都爱男主角。
  我为了杜绝自己想要扑上去的欲望,将眼睛用手捂严实,可耳畔还能听到他低低的笑声,作孽哦,祸水哦。
  他说:“我听见风在和我们说话。”
  我翻了个白眼,好在手遮着,他看不着,“啊,是呐,他说什么来着?”配合他说:“派了几个神仙来救我们?”
  “小摇……”声音慵懒略带无奈,“快看那边。”
  我很听话地放下手,循着他的目光用头灯射去,原来深处黑暗中的洞壁上有个半人高的大洞。
  有救了,我站起来直蹦跶,然后马不停蹄地收拾了起来,我将三天用量的水和压缩饼干放在他手所能及之处,然后一边背起登山包,一边对他说:“我出去找人来救你。”说完就往洞头走去。
  “小摇,”小天虚弱地叫住我,望着我又欲言又止。
  我叹了口气,说:“小天,你现在重伤,我没办法带你走,你自己明白的。”
  他又一次垂下头,半晌才道:“你走吧。”
  声音很轻,可我还是听到了,我踏出去几步,回头又瞧了瞧他,他的手掌紧紧攥着拳头,浑身如筛子般颤抖。耷拉着脑袋,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眸,可却又说不上来的伤感惆怅。
  我大步跑回他面前,用力掰开他的手心,不出所料,一把夺过锋利的刀片,我后怕地咬紧下唇,问他:“你是不是打算等我走后就干傻事?你是不是以为我会一个人逃生,不再回来救你?”
  我气得再一次站起来,在他面前来来回回的踱步,“你就认定我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对吗?你竟然这样看待我。”
  我想问题的角度出现了偏差,可我浑然不知。我很生气,非常非常的生他的气。
  我丢掉了刀片,“好吧,”我说:“那就让我们一块死在这儿算了。”
  也许是他自知理亏,也许是他不愿听我唠叨,反正他别过脸去不再看我。
  我不停地开始数落他的不是,他的坏脾气和小心眼。可不久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尼玛,他居然睡着了!
  我怒了半天,发现是自己在跟自己较劲,立马就蔫了。
  挨着他面壁坐下,用脑袋锤着石墙,咚咚咚,一声声,敲得碎石子、沙尘、雪沫子哗啦啦地落下来,又砸到我脑门上。
  
  我圣母、脑残,傻B,不解释!
  
  这一顿气生下来,生得我肚子都饿了,我启开登山包的拉链,翻出了一块黑巧克力,决定一个人独享。腹诽着:既然人家都这么看你了,你何不把这罪名做实了呢。
  可刚将巧克力塞入嘴中,又因良心谴责停住了,我叫他:“喂,那个缺心眼的小气鬼,你要不要吃点?”
  他嗯了下,转过头来,闭着眼睛,嘴巴却像雷达般精准地扫到了食物上方,一张口就吞了下去,一点渣儿也没给我留。
  我气得直踢我的登山包,踢了两脚后,又踢两脚,踢着踢着,我天灵大开,高呼道:“我有办法带你一起走了。”
  他这才睁开眼,淡淡睇了我一眼,我笑着对他说:“用这登山包,你躺上去,我拖着你走。”
  我是个言必信行必果的人,当下双手穿于他的腋下,将他抬起,他的动作很慢,倒也乖乖地配合我依附在登山包上,我再用绳子将他固定好,又松开背包带的环形结构,拉着带子最长的那头,十分困苦地前进。
  
  我不停歇地走了将近有半个钟头,终于见到了亮光点,我大叫地放下他,狂跑过去。
  可没几步,我便呆掉了,我眼前见到不是通向外界的洞口,而是星星点点的散发着火焰气息的古怪瓢虫。
  我操,我终于悟出我一入次谷为何顿觉不祥的异样。我的小说中,有一块男女主唯美的撇情操的圣地,就是这块圣地,我抄袭了鬼吹灯昆仑神宫之中九层妖塔的所在地……昆仑山。
  彼时我也只不过想拷贝老版还珠格格,描写女主受了委屈在山谷间流泪撒雪花的戏码,而恰巧那时的我非常迷鬼吹灯,便在“不知不觉”中将原文的一段描绘昆仑山景色的文字分毫不差地搬到了我的小说中。
  
  剧度娘考证,上古时期,祁连主峰一带的群山皆为“昆仑”。司马光注释《太玄·中》说:“昆仑者,天象之大也。”而“昆仑”和“祁连”的语义都是“天象之大”,所以说广袤、高峻、奇峰争姿、云海漫漫的祁连,堪为“昆仑”最形象、最准确的语义。
  咳咳,说得通俗点,昆仑山就是祁连山。
  
  现在可好,瞬间,鬼吹灯同人了,有木有?那火虫很操/蛋,用枪都打不死,而且会越来越多,碰到谁,谁就会燃烧成灰,死相也惨。
  我摸了把眼窝里的泪,V字型山谷,V字型山谷,V你妹呀,当时改成Z字型、X字型、O字型也成呀!(本章字数比较少,凑字数,凑字数)
  
  一饮一喙,莫非前定。冥冥中我走到了这里,这是天意啊,天意让我知道,抄袭者的下场是死路一条啊~~
  
  




☆、第 10 章

  我一万分庆幸刚才自己没有欢呼出声,那些火瓢虫依旧很安然地栖息在墙壁缝隙之中。
  我吁了口气,想起《鬼吹灯》里对于火瓢虫的描述:“他和瓢虫接触的手指被一股蓝色的火焰点燃,顷刻间,熊熊烈焰就吞没了他全身,皮肤上瞬间起满了一层大燎泡,随即又被烧烂,鼻梁上的近视镜烧变了形掉在地上,他也痛苦地倒在地上扭曲挣扎。”
  
  哎呦喂,我浑身打着寒颤,还是想些有用的好了,譬如:火虫怕什么来着,我努力思索着大脑某处的答案,呼之欲出。
  是狼王的雪!
  尼玛,狼王都被胡八一和死胖子打死了,搞毛啊。那,要是有小哥的血也成。不过,好像我又穿越了,小哥是盗墓笔记里的,这根本就是两本书啊。算了,是综同人也行。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时,大脑中一个声音在提醒我:别管那么多,逃命要紧。我又蹑手蹑脚地走回小天的身边,他懵懵懂懂的朝我望了眼,我连忙低头将食指贴在唇上做了个静音的手势,然后拾起地上的背包带就往回跩。
  我弓着腰,垫着脚跟,以一种非常不舒服的姿势在行走,并且尽量让呼吸都小声点,四周一片漆黑,低矮的甬道让我觉得很是逼仄。我又加紧了脚步,时不时扭头查看那些小虫子有没有追上来。
  
  我们不得已退回了原来的洞窟,我将小天安顿在离洞口较远的隐蔽较落后,又想着找了许多碎石和雪块将洞口堵严实。
  当我用登山镐向石壁凿去时,旁边的冰层刹那裂出一道长长地缝隙,又在风驰电掣间,墙体崩塌而下,我心中暗骂还未完,就见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冒了出来。我不知死活地上去用头灯打探,原来是一尊右手持施无畏印,左手结弥陀手印的摩崖佛像。
  我的老妈是个虔诚的佛教徒,潜移默化中,我也对佛祖充满了敬重之情,我仰望佛祖,觉得佛脸有些污垢,便伸手卷着衣袖去抹,谁知刚触到石壁,嘎吱一声,一道密门出现在我眼前。
  娃哈哈,天无绝人之路,我发现了另一个洞口,可是那个洞,比有火虫那个的更小,更窄,更深,更黑,可我没有半点犹豫,先自己匍匐进去,尔后,将再男主拽进来。洞中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我盲爬几步拉三拉,倒是走得意外顺利。
  爬了一会儿,只觉得巴掌下的路越走越滑,开了头灯低头望去,不由大惊,白毛汗出了一身。一道光柱从上射下,原来身下的土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几乎透明,我尝试着敲了敲,是水晶岩。那晶莹剔透的岩石下面,坐化着无数的死尸,这些尸体的面容大多都很祥和,盘延至深黑莫测的洞底。
  乖乖,这就是传说中的冰葬!
  我总觉既然是佛祖指引我们走的路,应该不会是“穷途末路”吧。我实在不敢再看,索性关上头灯,口中念着佛说阿弥陀佛经,继续大胆膝行。以前轻狂的我也曾和几个好友从云南到西藏玩了几把月,回到家中,爸爸偷偷告诉我,老妈在这几十天中每日烧香,祈祷我平安。我爱我的妈妈,所以,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出过远门,恪守着“父母在不远行”古训。
  我也不知爬了多久,无缘无故地想起那一段,当我再次看到微凉的阳光时,我的眼睛湿润了,也许,在另一个世界中,我的老妈还在为我祈福,仰止老天爷不忍她伤心而救了我。我将我今天的逃过一劫归功于母爱。
  妈妈,我会竭尽全力地活下来,安安全全的回家!
  
  当你心中有了信念,你会突然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那种可以征服宇宙的强大力量带领我,走入那片莽莽滔滔的白色。
  
  我恣意踩在如玉般的雪地上,新鲜的空气,静静的雪世界,风消雨歇的和谐,适合逃生的天气。我走到了天黑,依旧没看到半丝人影,我牵着背带的手已经冻得麻痹,不再有任何感觉。我听到背后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小天!”我急忙回头,却望见他捂过唇的那只手,划过雪地留下的点点殷红。我一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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