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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璀璨的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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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溪这才体会到她选的这个英雄是多么变态难——人家平均三四个技能,一个技能只用按一下快捷键,她却有十个技能,每个技能要按五下组合键。徐即墨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的速度看得她眼花缭乱,简直是电竞界的《野蜂飞舞》。
鬼知道他说的“不是很需要鼠标”的意思,是要把键盘敲残废!
千溪硬着头皮,拿出当初考mcat的架势来记下这一堆技能。徐即墨发现她试过几次之后,虽然施放得不太准,但是技能全都记住了。
“记忆力不错。”他点头夸了句。
为什么有一种被幼儿园老师表扬,又羞耻又有点乐滋滋的感觉……
千溪赧然地埋头专心于操作。漫长的一局下来,她已经差不多搞懂这十个技能要如何使用了。
徐即墨夸得很诚恳:“其实你天赋挺好的。”
千溪被他毫无下限地夸了一整场,虽然她是给点颜色就灿烂的哪种类型,可是一下子被给这么多颜色,她也是会脸红的好不好。
她摆摆手,打算谦虚一下:“没有啦~是老师教得好~之前我闺蜜教我玩这个,我怎么学都学不会。最后她发现我总是死,就不跟我玩了……”
他表示理解:“团队游戏,挺正常的。”
什么啊……难道不是应该同情一下她的吗?千溪有点下不来台,只好打马虎眼:“总之你真的很有耐心!”
“还好。”
会不会聊天啊!
“对你比较有耐心。”
欸?!
千溪听完接连两句,还没有从过山车般的落差中恢复神智,他已经戴好了颈枕,打算休息。徐即墨见她一直看着自己,抬起眼皮:“还要继续教吗?”
“没,没,下飞机之后还有训练赛呢,你们休息要紧!”她转身强迫自己去看屏幕,点点戳戳,就是没有按下开始。
没有他教……确实不太想玩了。
还好徐即墨没有发现她的异样,闭着眼睛已经入睡了一半。
睡眠质量意外地好呢……应该很习惯这种飞来飞去打比赛的高强度生活了吧?
飞机上的交谈声也渐渐少了,许多人都沉入了睡眠。千溪望着窗外朦胧的云天,一直迫使自己避开的心结又泛了出来:家里这会儿在做什么呢?
叶父的秘书来找她旁敲侧击过几次,她都坚持拒绝了。闺蜜们也劝她和家里好好沟通,可是她总是鼓不起勇气,害怕这一次又和从前千千万万次的“沟通”一样,以她的无条件妥协告终。
迷茫,难过,纠结……
突然,又觉得有点……痒?
千溪一下惊回现实里,发现那种被小动物轻轻撩着的麻痒感来源,竟然是徐即墨的头发。
他果真睡着了,颈枕带着他的头一起歪向一边,垂下来的刘海有意无意地擦过她领口的皮肤。偏生她今天穿了件露肩的上衣,得不停调整方位才能摆脱这种小猫爪子一挠一挠的酥痒。
调整着调整着,突然肩上多了一个压力。
他居然……直接靠了上来。
千溪一下子全身僵硬,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地用余光扫视李沧和城阳那两台八卦雷达。发现这两人都睡着了……呼,还好还好。
等等……什么叫还好。这个剧本完全不对!
再怎么样,也应该是她睡梦里不小心,靠在他肩膀上了啊。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不对不对这个也不对……谁要靠他肩膀啊。
千溪觉得自己脑海里好像有一万个小人在打架。唯一确定的是:不能叫醒他。叫醒了万一睡不着怎么办?睡不着就倒不好时差,倒不好时差就不能集中精神比赛,不能集中精神比赛就不能拿冠军……
她感到天降一口大锅正悬在自己头顶。
千溪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视线所及只能看看电脑屏幕。之前选过的那个白衣法师还漂浮在屏幕上,刚刚专心游戏没发现,原来在英雄名kael的下方,还有一行蓝色的id。
kill,徐即墨的id。
只有用某个英雄统治过赛场的选手,才会赢得冠名,从此往后每一个选择这个英雄的玩家,都有一定几率在角色头顶显示冠名选手的id。这是这个游戏的开发者,给神级选手的不朽铭刻。
曾经站在过这个游戏的巅峰,为什么要退役三年,从头再来呢?
想着想着,身上靠着的某人好像有苏醒的趋势,慢慢从她肩膀上起来。千溪下意识回头一望,正好对着他刚刚睁开的眼睛。
清漠却干净的一双眼睛。
究竟是为什么能在非法征用完她的肩膀之后,这么若无其事地,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吶?
饶是厚脸皮如叶千溪小朋友,都不住地想躲避他的视线。
他问:“不高兴?”
也不是高不高兴的问题……
徐即墨摘下颈枕,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表情让人觉得,不高兴的应该是他才对。
“李沧不也干过么。当时没见你生气。”很理所应当的语气。
有这回事吗?她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但重要的是:他这话说的,好像在讽刺她和一群大男人混在一起,也不矜持一下,显得很随便。所以这种平白无故的身体接触,她也不应该感到不舒服。
刚刚还没觉得,这会儿是真的不高兴了。
“那你继续靠啊。”她梗着脖子,一副破罐破摔的语气。
徐即墨默然。好像莫名把小姑娘给惹毛了?
千溪见他没有动作,向后缩了下:“哼,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根本没有睡着。”
“没有故意。”他也不知哪里来的兴致,觉得她炸毛的样子很有意思,目光落在她颈侧,接了声:“但是很想故意。”
千溪吃惊地锁到角落,怕他还想再来,两个手臂交叉挡在身前:“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算调戏啊……”
“就是在调戏。”他大方承认,嘴角泛起若有若无的笑,“你让人很想调戏。”
千溪愣了三秒,连自己本来在生气都忘了,猛地背过身去不敢看他。
睡醒的徐即墨怎么好像换了个人啊……
他这算是……在表白吗?
Chapter 14
千溪心里七上八下的:她刚刚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吗?明明一切都很正常。怎么就突然……这么暧昧呢……
她闭着眼睛默念冷静冷静冷静。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能因为他一句浑话就开始胡思乱想,万一人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纯洁的……称赞呢?
哪有这么称赞人的啊!
一万个小人在脑海里再度粉墨登场。千溪好不容易等它们打完几遍擂台,鼓起勇气回身看徐即墨……发现他又睡着了。
睡睡睡,这么能睡!亏她刚刚还担心影响他的睡眠质量,一动都没动。
她揉揉肩膀,真是好酸吶。
被调戏了的千溪小朋友从这一刻开始,再也没有和他说话。下了飞机,重新变得活蹦乱跳的城阳和李沧来找她侃大山,她都推拒了,表现得很不自然。
害得那两人完全摸不着头脑:刚刚我们睡着前,老大和小老板娘不还在温馨甜蜜的新手教学呢吗?怎么一下飞机就画风突变。我们睡着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徐即墨则安静地在行李处等着kg众人的行李出来。千溪远远看见自己的莹白色行李箱出现,小跑到台前,一只手已经把它提了下来。
“在生气?”他拉开她的拉杆,不容置喙地直接拖走。
这个家伙挟行李以令诸侯,千溪只好小跑着跟上去:“没有啊……好吧是有那么一点,不过不重要。喂你走得慢一点……”
徐即墨把一个包甩上肩膀,腾出一只手来拉着她走:“别生气。”
“不是故意的。”他说。
什么叫……不是故意的啊。
千溪思考着他的话,忘记反抗。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主办方的接送车前。她转动手腕一点点把手从他的掌心蹭出来,表情僵硬地坐进最后一排,离他越远越好。
城阳和李沧继续眉来眼去:雾草?这是闹别扭了,老大挽回不成,小老板娘赌气不理人?
这两人发展越来越跌宕起伏了啊……
对千溪而言,眼下的境况完全应了那句“当一个人跟你作对的时候,全世界都会来跟你作对”。她挨到主办方指定的下榻酒店,打算一个人进小黑屋静一静,结果得知了一个晴天霹雳:由于电竞圈内很少有女的战队领队,主办方给他们安排的房间数是——3个。而且没有多余的房源。他们抵达的时间太晚,要调整最早也得明天。
也就是说,肯定得有一个男生跟她一起住。
kg众人立刻作鸟兽散,默契无比地奔向其中两个房间,留下千溪和徐即墨站在原地。
千溪眼疾手快地逮住溜得最慢的小魏莱,努力保持微笑:“既然只有三间房,那你跟我组一间吧。反正你年纪这么小,就当是……阿姨领你出来旅游?”
魏莱满脸涨得通红。虽然他确实未成年,但是千溪姐你离“阿姨”的年纪也差太多了吧!
“不行吗?枉姐姐平时对你这么好,你这都不愿意牺牲一下啊?”千溪痛心疾首。
魏莱无声地反抗着,抵死不从。
迅速抢占一间房的李沧&城阳听外面有动静,探出个头来,正撞见千溪“胁迫未成年少男”。
李沧趴在门框上吹口哨:“唉哟,小老板娘你想潜规则员工早说嘛?放开那个娃,冲着我来啊!”说着就大步流星打算迈出去。
城阳在身后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裤腰带:“妈的智障,想死不是。”
“我靠你拉我裤子干嘛。”
李沧和城阳的打闹声瞬间盖过了这边,千溪听着这不堪入耳的背景音,反而说不出话了。
魏莱趁乱直接溜进了cherry的房间,二话不说锁上门,害怕再度被怪阿姨拎走。
隔岸观火了整场的徐即墨拎起她的手提箱,去刷第三间房的门卡。
千溪连忙上去抱住他的手:“你干什么!”她护下自己的箱子,脸有点红,“你们这些要打比赛的,好好休息就是了。我去睡大堂。”
说着背身要走,被他扣住手腕拽回来了。
他还是刷开了门卡,把箱子和她一起送进屋子,替她开好灯,说:“不用。我去。”
“喂喂喂……”千溪挡住他关上来的门,两只手牢牢抓住他的手腕,“别走。”
她既不想他出去,又不想他进来。
真是矛盾死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
最后她妥协:“我也不是那么保守的人……也不是不信任你……”
千溪放开他的手,向后退一步以示可以进门:“但是你进来之前要说说清楚啊。飞机上你是什么意思?”她两手环臂,气势汹汹的样子,“你都那么说啦,我要是放你进来的话,岂不是……在默许……所以你一定要好好解释一下才行!”
她到底在想什么?
徐即墨的“千溪经验槽”又涨了一截:原来调戏她的后果这么严重。平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没想到这么往心里去。
所以还是得郑重解释一下?
他自我反省地点点头:“想听道歉么?”
千溪愕然地看着他,就这么容易,道歉了?
“对不起。”
好吧,是听起来很真诚的道歉。
真诚到让她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
千溪悻悻地往里走,默认了他进屋。徐即墨进来把行李里的必需品一件件拿出来,蹲在地上向上一看,千溪正趴在其中一张床上,两条腿晃来晃去,对着枕头问:“你有过几个女朋友啊,调戏女孩子的时候那么轻车熟路……难怪女粉丝那么多。”
他直接跳过问句,继续忙里忙外:“这个需要练习吗?”
“不需要吗?”她反问。
他说起浑话来也一本正经的,不怪她往心里去,“只要对象够可爱就行。”
徐即墨说这句话的时候看向她,颈部修长的线条在壁灯橙黄的暖光下,显得更加柔和,且诱人。
千溪呆呆地,慢慢由躺改为盘坐在床上:“……真的吗?”怎么感觉又被调戏了呢……
“嗯。”他用拇指向后指了一下浴室,“你先还是我先?”
“不要说这种话!听起来很□□!”千溪捂着耳朵直接冲进浴室,用最快速度锁上了门。
明明就是本来很正常,被她这么一喊之后,才突然……显得很□□。
小朋友满脑子在想些什么?
千溪洗完澡,扒开一条门缝:刚刚进来得太急没有带换洗衣服啊,只好裹了条浴巾。看看他还在不在房间里……咦,在?不对,好像睡着了……
睡着就好,睡着就好……她默默挪动着步子,蹑手蹑脚想走向自己的床。
结果,床上的人突然发声:“没有睡着。”不用轻声走路。
千溪立刻大退三步缩回浴室,用门板当盾牌:“不要睁眼睛!不要睁!”
“嗯?”
“总之不准睁开眼睛……答应了我可就出来了?”
“嗯。”
千溪再度蹑手蹑脚,沿着刚才的路线,迅速钻进自己的被窝里:“好了可以睁眼了。”
徐即墨翻个身,发现她把自己裹成一个白色的茧盘坐在床,警惕地看着自己,不免觉得好笑:“你这样能成功睡着吗?”
“能,能啊。”
完全是在骗人。
第二天一大早,她顶着两个熊猫眼坐在餐厅吃自助早餐,魏莱这个薄情寡义的小家伙端了个盘子坐在她对面,紧张地开口:“千,千溪姐……你昨晚睡得不好吗?”
他还是对“抛弃了向他求救的大姐姐”这件事感到有那么一点点愧疚的。
千溪拿着餐刀,凶恶地切着一块饼,愤恨地瞪着他:“哼,姐姐看错你啦。”
她本来以为自己的内心够强大,学医多年,什么裸男尸体标本啊,骷髅架子啊都见过,就算抱着个头盖骨睡都能安安稳稳的。谁知道身边有个大活人……感觉根本不一样。
魏莱:“……”
很快,李沧和城阳那两个懒货也勾肩搭背下楼了,看见千溪头顶仿佛有一片乌云在下雨,不约而同开始啧啧啧。结果徐即墨从外面回来,路过他们,张口就问:“看见千溪没有?”
那俩继续啧啧啧,啧完了给他指个方向:“那边。”
徐即墨径直走了过去。
李沧一脸鄙视:“他怎么不问我们看见cherry没有,看见魏莱没有啊。自从有了小老板娘,老大对咱们队员的关心真是一落千丈。”
城阳夸张地挑动眉毛:“那能一样吗?毕竟是睡过的人。”
李沧放开勾着他的胳膊,一脸震惊:“卧槽你现在这么脏了?我不能与你为伍了。我是小老板娘那边的人。”
不远处,千溪头顶的乌云仿佛飘到了脸上,整个人僵硬成一块凝结的冰雕,仿佛能听见她“咔嚓”一声玻璃心碎裂的声音。
意识到自己闯祸了的城阳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我刚刚是不是太大声了?”
Chapter 15
千溪放下刀叉,一点胃口都没了,一心想着赶紧逃离这个八卦中心。
谁料刚出餐厅,就被徐即墨堵住了,上来就是一句:“对不起。”
她抬头,假装毫不知情的样子:“什……什么啊?”
根据“千溪经验槽”显示,随便说一句越界的话都能让她在意成这样。像城阳那种程度的调侃,应该已经完全超出了她能接受的范畴?
所以她选择否认,也属正常。
“以后会让他们注意。”徐即墨抬腕看了眼时间,“八点有一个工作人员会议。你需要出席。”
“哦……”她恍恍惚惚。
徐即墨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工作牌,替她戴上脖子:“找得到地方吗,要不要带你去?”
“完全没问题!”千溪后退一步,示意自己来挂工作牌。
徐即墨放开手,问得很直接:“是不是在想着跟我保持距离?”
“……”千溪被戳破了心思,有点羞赧。
这种感觉就像学生时代,全班同学总是会不约而同地起哄一两对男女同学。明明就是很纯洁的关系,被说多了就会不能坦然面对对方,很多本来很正常的事,也会觉得心有余悸。
而且……他好像确实格外照顾她。
你看!就是因为被说多了,有了心理暗示,什么事都有了可供胡思乱想的余地!
好讨厌这样感觉啊,做什么都不自在。
徐即墨心领神会,下意识想摸一下她的头,又在半空收回手,说:“知道了。”
气氛过于沉默。
他开口:“会议室在三楼,出电梯右拐。”
“哦……好。”她转身去找电梯。
小小的一个背影,看见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好像有点被拥挤的人群吓到,鼓起勇气缩着肩膀挤进去。
表情有些颓丧。
好像做错了什么事。
电梯门关上,城阳姗姗来迟,跑得气喘吁吁:“小老板娘怎么就走了啊!还打算跟她解释一下呢。”
徐即墨抱臂靠在走廊上,点起一根烟:“想解释什么?”
城阳这才注意到他家浑身散发着生冷温度的老大,完全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就……玩笑开过头了啊。老大你也知道,我们平时一群大男人在一起,玩笑荤素不忌的嘛,一不小心就脱口而出。唉,小老板娘平时看上去也挺放得开的一人,怎么就生气了呢?”他抓抓后脑勺。
其实他说得不无道理。
李沧和城阳这两个爱碎嘴皮子的,之前虽然没这么过火,但玩笑也没少开,千溪都是嘻嘻哈哈揭过去,没见她在意过。
怎么飞机一落地,小朋友突然就……敏感了起来。
开启敏感模式的千溪小朋友待在会议室里,其他的翻译人员全都是一身ol装,妆容精致,表情严肃专业地记下注意事项,她却像个混入大神pk场的新手村小菜鸟,听得浑浑噩噩的。只知道待会儿要拍各个战队的出征纪录片,翻译得上场,还得上镜。
居然还要上镜!
第一次正式做翻译就要上镜……说错了话被摄像机记录下来,好丢脸啊。
她当初是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有信心,自告奋勇一定要揽下翻译这个活?刷什么鬼存在感啊,好好当一个高冷的老板不好吗?偏要当跑腿小妹!
自讨苦吃的千溪小朋友想把过去那个蠢得无可救药的自己撕碎一百遍。
也许是看她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她旁边的漂亮姐姐微笑着上来搭讪:“你是kg的人吗?”
千溪蓦地回神:“嗯……是啊。”
漂亮姐姐笑起来眉眼弯弯:“能要一张k神的签名吗?”她举起自己的工作牌,“我是v的主播,你们外卡赛期间的比赛都是由我解说的。”
“啊,是你呀?筱月?”怪不得看起来这么眼熟,原来是那个游戏圈的宅男女神,新晋高人气女解说。真人居然比镜头上还漂亮。
“对,就是我。”筱月很热情地和她交换联络方式,“如果有签名一定要告诉我哦!我可是为了k神才进的电竞圈,好不容易等到他复出打比赛!”
最后分别的时候,筱月还握着她的手:“好羡慕你啊……kg居然招女领队,早知道我就去应聘了!你运气真好!”
千溪嘴角僵硬地跟她道别,内心一万个忿忿不平:谁运气好了!她是真金白银砸进来的,幕后大boss好吗!你们这些有眼无珠的凡人!
算了,武侠小说里最厉害的boss前期不是一般都在庙里扫地的吗?
低调,叶千溪,要低调。
虽然她可能是低调得过了头,到了拍摄地点,负责总统筹的工作人员皱着眉头打量她:“来之前没有化个妆吗?虽然是翻译,但是也要上镜。jojo,来给她化个上镜妆。”
忙得不可开交的化妆师一声抱怨:“我这还有四五个选手没化完呢,你让cindy去化!”
于是千溪的脸就被不知道有没有化妆经验的小助理cindy涂成个大花脸,还美名其曰:“镜头很吃妆的。虽然现在这样看上去夸张了一点,但是镜头一拍就正常了。像平时你们化的那种淡妆,到了镜头面前就跟没化一样。”
千溪被一通忽悠,援镜照了下自己的脸:这惨白惨白的粉底,血红血红的唇膏,魔幻现实主义的眼妆……镜头拍出来确定能正常?
罪魁祸首cindy转身就淹没在了一片杂乱的化妆间,想逮都逮不住。
kg众人进来化妆的时候,差点没认出她来。
李沧爆发出一阵哄笑:“小,小老板娘?你这他妈是殡葬师化出来的妆吧,怎么弄成这样?”
城阳推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什么话呢?!”
李沧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没没,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不是找不出词来形容这张脸呢么?”
城阳对他的智商彻底绝望。
千溪死捂住自己的脸不让他们看:“你们别笑我了!她们说上镜就会正常的,你们不要看,转过去啊啊啊!”
城阳一边说着“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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