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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模范夫妻[穿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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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云说:“回来了,你要是不打电话来,我都要睡下了。”
  虞亭笑了笑:“行,那不到扰你睡觉了,晚安,做个好梦。”
  电话挂断后,虞亭握着手机逐渐陷入沉思。
  虞宏业在家,董云的声音听上去很高兴,难道董云决定原谅虞宏业出轨的事?
  虞亭蹙着眉,百思不得其解。半晌,她放下手机,拿着睡衣走进了浴室。
  无论董云如何选择,她都尊重。
  这件事她之所以没有插手,而是选择让董云处理,除了她查起来不方便以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是董云的婚姻,不是她的,她不能代替董云做任何决定。
  她甚至不敢保证,董云在知道这件事后会选择息事宁人还是选择追究到底。
  毕竟她和虞宏业有三十多年的感情基础。
  她能做的,就是让给董云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然后等候她做出的选择。
  尽最大的努力保护她、少受伤害。
  #
  虞家。
  董云紧了紧手心,她掀开被子躺上床,看向身旁的虞宏业,随口说:“宏业,你还记得我们俩第一次约会吗?”
  虞宏业还没睡,他以为今天回来会面对妻子的各种冷言冷语,没想到,董云像是想通了似的,同意让他把孩子接回来了。
  虞宏业回忆一番,笑了笑:“当然记得,那天你好像穿了条碎花裙子,我们俩去看了场电影。”
  董云一只手搁在被子外,她笑说:“是啊,当时我特别紧张,连电影说了什么都没注意,全程就在偷看你的反应。”
  回忆起年轻时候,不管好坏,总叫人忍不住发笑。虞宏业来了兴致,他翻身看向董云:“要不怎么说我记性好呢,那电影我到现在都还记得,说的就是一个……”
  虞宏业絮絮叨叨的把三十多年前的那个电影大概复述的一边,说完,自己都没忍住笑了。
  董云笑着听完全程,并时不时附和两句。
  两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似的,突然开始说起了往事。
  说着说着,说到了两人谈恋爱之前的事。
  董云问:“虞宏业同志,不许撒谎,诚实的告诉我,何明轩是你和何碧秋的孩子,是吗?”
  “……”,虞宏业默了默:“你怎么又说起这事了。”
  “我都已经答应你接他回来了,还能反悔不成,”董云翻个身,背对着虞宏业:“我就想问问是不是,找个踏实而已。”
  “是,明轩是我和碧秋的孩子,”虞宏业叹了口气,抱歉说:“是我对不住你,我俩刚结婚那时候,我确实已经和碧秋断干净了。只是没想到,十多年后居然会再碰到她,那时候她丈夫刚死,日子很难熬,我想着怎么也是朋友一场,就……”
  他没再说下去。
  谁把朋友照顾到肚子大了,都不好意思说下去吧。
  董云沉默片刻:“好,我知道了,咱们睡吧,别提这些往事了。”
  虞宏业翻了个身,长叹一口气。
  夜逐渐安静了下来,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董云身旁逐渐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宏业,你睡了吗?”她试探问了句。
  “宏业?”
  虞宏业呼吸稳定,没有说话,看样子是已经睡熟了。
  董云握紧手心,翻身下床。她找了副耳机轻声走出房间,走到隔壁的房间里,她张开手,赫然躺着一个小型录音器。
  董云将耳机插上,把刚刚录好的声音听了一遍,确定在问到何明轩是不是虞宏业私生子时候的那段录音清晰无误后,她将录音器放进了一个盒子里,再将盒子放进了抽屉。
  清冷的夜,董云穿着单薄的睡意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她端起手边的高脚杯,倒了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天空中,月明星稀。
  她依稀记得,结婚的那天晚上,也是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夜晚。虞宏业拉着她的手说,会照顾她一辈子。
  眼泪从脸颊上滑落,董云低下头,将脸埋进手心中,抖着身子,无声痛哭。
  天空中的月位置随着时间的流走偏了偏。
  董云慢慢擦干脸上的眼泪,她端起红酒瓶,冰凉的液体从喉咙滑进胃里。
  放下酒瓶,她再次望月,已然心如止水。
  佛说: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她不后悔人生中经这一遭,只是,只能到这了。出错了,请刷新重试


第44章 
  最近江豆豆小朋友生日快到了,作为即将要过生日的人,他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告诉全世界:豆豆要过生日啦!
  虞亭下班回来,江豆豆难得的没有在看动画片或者是玩玩具,而是一个人乖乖的坐在沙发上,挨个给他认识的人打电话,一一告知。
  江求川还没回来,虞亭坐在沙发上休息,她刚拿起手机,电话响了,屏幕上三个大字:江豆豆。
  虞亭瞥了眼离自己三四步距离的江豆豆,接听了电话:“喂,是豆豆吗?”
  江豆豆咯咯笑:“是哦,是小仙女吗?”
  “是的。”
  江豆豆继续说:“小仙女妈妈,豆豆的生日快要到了,生日那天,豆豆不想和其他小朋友过,想和爸爸妈妈一起去游乐场玩,但是豆豆只是说一下哦,这个不能算生日礼物的。”
  末了,江豆豆强调一句:“豆豆其实也不是特别想要生日礼物,就一点点想。”
  说着,他还眯起眼睛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加强自己的信服力。
  虞亭笑眯眯的看着他,说:“好的,豆豆只有一点点想要,那妈妈就不准备好了。”
  “……”,江豆豆愣了几秒,回过神来当场破功,急得连连摆手:“不不不,想的、想的,豆豆特别特别想要生日礼物,都想了好久了。”
  虞亭大笑:“那行,妈妈回去给豆豆准备一个生日礼物的。”
  江豆豆这下心满意足了:“那豆豆挂了,再见妈妈。”
  虞亭没在电话里说再见,而是凑到江豆豆耳边,轻飘飘的说了句“再见”,江豆豆痒得直揉耳朵,乐开了花儿似的。
  通知完妈妈,江豆豆又去通知奶奶。虞亭起身去厨房,天天吃王阿姨做的本帮菜有些腻味了,她决定今天自己给自己开小灶做个重口味一点的。
  虞亭刚走到门边,开门声传来,她站定,江求川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见虞亭站在前方,他稍有些惊讶的挑眉:“特地来门口迎接我?”
  虞亭哼了声:“脸呢江大爷?”
  江求川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淡淡说:“这儿。”
  虞亭没理他,转身走进了厨房里。沙发上,江豆豆见爸爸回来,高高兴兴的拉着他在自己身旁坐下,然后开始给爸爸打电话。
  父子俩一唱一和配合的十分到位,虞亭在厨房里切辣椒,听了父子俩的对话直笑。
  笑着,她手一抖,沾着辣椒的菜刀斜切割破左手食指,虞亭惊叫一声,菜刀从手上脱落,与砧板碰撞发出响声。伤口处被辣得直泛着痛,血液沿着伤口溢出,刀面上沾了些,辣椒上被滴落了些。
  “怎么了?”江求川大步走进厨房,看到的正是虞亭伸着手指有些发懵的模样。
  江求川眉头微微皱着,他伸手握住虞亭的手腕,带着她快步走到就近的餐桌前坐下。他声音轻轻的,语气里带着安抚的意味:“没事,我去拿酒精和创口贴。”
  江豆豆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他小跑过来,见妈妈手上直冒血,有些害怕的往后躲了躲。半晌,他又鼓足勇气伸着小脑袋凑近虞亭的手指,轻轻的吹了口气,奶声说:“豆豆吹吹,痛痛飞飞。”
  虞亭摸摸儿子的小脸蛋:“妈妈没事,豆豆继续去打电话吧。”
  “真的没事吗?”江豆豆不放心的看了眼妈妈。
  “妈妈为什么要骗豆豆呢?”虞亭另一只手推了推他:“去吧,没事的。”
  听到妈妈再三保证自己没事,江豆豆这才乖乖扭头走回了沙发上。
  江求川拿来酒精、棉签和创口贴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他取了根棉签蘸上酒精,态度十分自然的握住她的手。
  江求川低着头,如鸦羽般的睫毛半垂着。酒精带走了伤口处的火辣,留下丝丝清凉,一如他认真严谨的表情在她心中留下点点雀跃。
  这是一种被人重视的感觉。
  创口贴在食指上贴好,江求川将用过的棉签和创口贴的外包装一起丢进垃圾桶里。
  虞亭一手支着下巴,提问说:“江影帝,按照你们电影里的剧情,这种时候不应该把被割破的手指伸进嘴里止血吗?”
  “放进嘴里?”江影帝看了一眼包着创口贴的手指,眼中飘着似有若无的嫌弃:“你刚刚切了辣椒没洗手。”
  虞亭明白了,影帝之所以为影帝,从不为任何人而加戏。
  她坐在椅子上看了会儿,才发现原来右手的食指上相同的位置就有一个月牙形的疤,不知道的人估计还以为她在追求什么对称美学。
  耳边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虞亭的位置正对着厨房,她一抬头就看见江求川正一手拿着锅柄、一手拿着锅铲在炒菜,不像个总裁,倒像个大厨。
  虞亭看着江求川正在炒菜的身影,渐渐出神,半晌,她自顾笑出了声。
  心情瞬间十分美丽。
  带着这份美丽的心情入梦,虞亭第二天又带着这份美丽的心情去上班。办公桌左下角上放了两包巧克力饼干,她左边的邓艺位置空着,应该是邓艺放在这的。
  画了会儿稿后虞亭有些口渴,她端着杯子去茶水间接水,推开门,三个刚聚在一起讨论出国的女同事齐齐看向门口,见来人是虞亭,她们没再说下去,最后走的女同事拍拍虞亭的肩,笑说:“等你出国进修回来,苟富贵,勿相忘。”
  她说这话时,易若男正好拿着杯子从外面进来,将这句话完完整整的听了进去。
  虞亭笑笑:“没有的事。”
  茶水间里只剩下虞亭和易若男两人,虞亭接好水后直走出了茶水间,易若男木然的伸出杯子接水,水从饮水机中流出,慢慢的,从杯中满溢。
  她回神,将杯子中的水倒掉一半后回到办公桌上。
  易若男在办公桌前坐下,她右边的人还在和别人讨论出国会带来的种种好处,几乎每天一次。
  开拓眼界、增加体验、离时尚的发源地更进一步、简历漂亮、升职加薪……
  她低头,看见手腕上那块谢晖送给她的宝格丽女表。她转了转手腕,表带牢牢贴合在皮肤上,与她白皙的肌肤相得益彰。
  带在她手上真好看。
  易若男眼中是欣赏,她勾唇笑了笑。其实,一个人如果想得到些什么,靠谁都靠不住,只有靠自己。
  她低头,打开微信,找到了一个叫刘慧的人。
  中午午休,邓艺今天难得的没有和易若男一起吃午饭。快到下班的时候她发消息去问易若男中午吃什么,没想到易若男告诉她中午已经有约了,不能和她一起去吃饭。
  邓艺想着可能是谢晖来找她了,没多说什么,跟别的同事一起去吃了午饭。
  吃完午饭后同事们一起走回公司,邓艺刚起身,握在手心里的手机“叮咚”响了声,她收到了一条最近在暧昧的对象李阳发来的消息:我现在在你们公司附近,前两天去海城出差,买了两盒特产给你送来。
  邓艺又惊又喜,她问清李阳的地址,原来是在附近来办公,顺便给她送特产。邓艺没让李阳来找她,而是自己拎着包去了李阳所在的地方。
  从午饭的餐馆走到李阳在的地方,邓艺东绕西绕花了十多分钟,她收下东西后又和李阳聊了会才转身离去。
  回去的路上,她拎着两盒特产心情格外高兴。路过一家开在路边的日料店,她的往里看了一眼,脚步猝然停下。
  邓艺皱着眉,那穿着黑白条纹背心裙的人不是若男姐吗?
  她往前走了两步,从这个视角可以看到坐在易若男对面的人,她眉头皱得更深,那不是……星辰的资深设计师刘慧吗?
  因为美依和星辰在同一座楼里,服装的风格又相近,平日里多多少少看对方有点较劲的意思。
  若男姐怎么和刘慧坐在一起了?
  邓艺没多想,也没去打扰易若男和刘慧,她又看了两眼,踱步走回了美依。
  日料店里。
  刘慧看着手上的文件袋,笑笑:“你这款式确实不错,没想到会被美依刷下来。”
  易若男扯了扯嘴角,她再次确定:“星辰的八月上新确定比美依早三天?”
  刘慧耸耸肩:“我有什么好骗你的。”
  她摇了摇手中的文件袋:“你也算是给我雪中送炭了,最近刚好我也没什么灵感,如果到时候这个款式销量不错,好处我不会少了你的。”
  “嗯。”易若男点头没再说话。
  直到刘慧将文件袋放进包里,走出日料店,易若男喝了口味增汤,继续吃没吃完的午饭,拿着勺子的指尖微微颤抖。
  吃完午饭,放下手中的勺子,她再次抬起头时眼中多了一丝势在必得。
  #
  虞家。
  虞宏业笑呵呵的领着第一天来虞家的何明轩往里走:“来,明轩,这边走。”
  董云坐在沙发上,手中端着一只精致的骨瓷杯,她晃了晃杯中的红茶,啜饮一口,默不作声的看着这对父子在面前走来走去。
  虞志坐在董云身旁不远处,从何明轩走进来开始,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
  何明轩确实是第一次进这么大的别墅,他四处张望着,被虞宏业领到沙发前,虞宏业眼神掠过董云和虞志,笑说:“明轩,叫爷爷和……”
  董云微笑说:“按照我和明轩的年纪差,明轩叫我一声董婆婆都不为过,不过按照辈分来,还是叫我一声董阿姨吧。”
  虞宏业有些尴尬,他连声说:“对对,叫董阿姨。”
  何明轩低着头撇撇嘴,他先看向虞志,妈说了,笼住爷爷最重要。
  何明轩露出笑,乖巧的对着虞志喊了声“爷爷”。
  虞志笑着连连摆手:“好孩子,好孩子。”
  何明轩又看向董云,声音里没了亲昵,依旧有三分恭敬:“董阿姨。”
  董云淡淡的“嗯”了声。
  见叫完人,虞宏业又出来打圆场:“来来,明轩,爸爸带你上去看看你的房间。”
  自从在董云面前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虞宏业和何明轩一口一个“爸爸”、一口一个“儿子”喊得清甜。
  虞宏业带着何明轩上二楼看房间,董云在他们进了房间后起身,款步走向了二楼。
  她走进主卧旁边的备用客房里,打开书桌左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文件袋。从文件袋里抽出十五页纸,董云一页页翻过去,唇角挂着淡淡的笑。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虞宏业带何明轩看房间差不多也该出来了,董云将文件袋拿在手中,不疾不徐的走下楼。
  楼下,三代同堂合家欢,虞志在问何明轩的学业,频频点头露出满意的笑容。
  家政阿姨洗了碟水果端上来放在茶几上,董云看她一眼:“里面没什么事需要忙了,出去把院子里的花浇浇水吧,顺便把门带上。”
  很明显是要支开人的架势,家政阿姨点头,拿着浇花的水壶走出别墅,离开前轻轻将门带上。
  偌大的别墅中只剩下四人。
  虞宏业抬头,目光先落在了董云手上的文件袋上,他心中闪过一丝不安,问:“你这是要干什么?”
  虞志眼中的不解、何明轩想看而不敢看的眼神全都落在了董云眼中。
  董云拖了把椅子在三人对面坐下,她淡淡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明轩第一次来家里做客,本来应该把明朗和亭亭叫回来见见客才是,但是……”
  她挑了眼何明轩,笑说:“怕吓着明轩。”
  董云将文件袋里的十五页纸抽出来摊放在桌上:“听说明轩这孩子在学校品学兼优,董阿姨特地去调查了一下,没想到是真的‘品学兼忧’。”
  虞志狐疑的拿起桌上的纸,虞宏业紧随其后,何明轩咽了口口水,颤颤巍巍的伸出手,也拿了一张。
  “高二时候在街头打架,把对方打到下半身不遂,被对方家长告上法庭,赔了十多万后,对方家长上诉,又赔了三十万。”
  “高三那年,模拟考试的时候威胁坐在后面的年级前十的同学要答案,那同学没给,直接用笔把别人的卷子划破,被学校记过处分,在毕业前销过。”
  “大一的时候,在诚信考场考试作弊被抓,连累全班同学一起重考,他还跑去威胁教务科老师。”
  说到最后一样,董云眼中的嫌恶一闪而过:“大二的时候追求一位女同学,将对方现有的男朋友羞辱后打到保证和女同学分手才罢休,送到医院后被通知出现性功能障碍。”
  “真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董云建议说:“明天去派出所改个姓吧,就叫虞明轩。”
  一桩桩、一件件的往事被摆在眼前。
  何明轩幽黑如墨的脸色下酝酿着不明的情绪,他突然像发了狂似的将桌上剩下的纸撕碎,嘴中无力的辩驳:“你诬赖我,我没有!”
  他转头看向虞宏业,眼中带着哀求:“爸,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只是……我只是刚好在场而已,爸,你别被她骗了,她想挑拨我们的父子关系!”
  虞宏业沉着脸没说话,虞志呼吸重了不少,他将手上的三页纸反复看了两遍,一把拍在何明轩身上:“废物!”
  何明轩闯出这么多祸,除了虞宏业,还有谁来替他摆平。
  虞志拿着手中的拐杖直戳着地板,他质问虞宏业:“这就是你口中的好孩子?”
  何明轩转过头尽力抢救自己在爷爷面前的形象:“爷爷,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董云纸上的字字句句证据确凿,何明轩现在反驳的越厉害,虞宏业脸上越羞愧,他低下头:“爸,我真的不知道……”
  何明轩从初中开始一直在读寄宿学校,虞宏业对他的了解,全都是从何碧秋口中得知的。在何碧秋的口中,何明轩是个上进、好学、孝顺的好孩子。
  他唯一动了手的,只有在何明轩的大学入学名额上,何碧秋说何明轩没有发挥好,心情低落,虞宏业这才动用了自己的关系将何明轩送进了现在的大学。
  董云顺手将虞志的降压药和一杯温水放在了他面前,虞志看向董云,目光中意味深长。
  董云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没说话。
  在虞家待了这么多年,别人不敢说,她对虞志和虞宏业这对父子是相当了解。
  虞宏业此人极爱面子,他在虞志的影子下长大的,人生中的大事没有一件不经过虞志的手。在虞家,虞志是绝对的权威,没有他的同意,虞宏业绝对不敢将何明轩接进来。
  而虞志,他骨子里老一辈的重男轻女思想深厚,他之所以同意虞宏业将何明轩接回来,首先离不开何明轩的性别问题,其次是虞宏业对何明轩的描述。
  如此“芝兰玉树”的孙子,多一个不嫌多。
  但与此同时,虞志此人是坚定地利己主义,信奉万物存在必有用,不爱给自己找麻烦。
  一个品行如此低劣的孙子,放在虞家早晚会出事,虞志绝对不会容忍这样的情况发生。
  董云要做的,就是挑开脓包的表层,露出里面的恶脓。
  对面的虞志正拄着拐杖在斥责虞宏业隐瞒不报的行径,董云起身,从文件袋里拿出最后的三张纸,是一式三份的离婚协议书,她将纸推到虞宏业面前,面色平静:“我已经签好名字了,你也早点签吧。”
  虞宏业一看到“离婚”两个字,当即拒绝:“不行,我不同意!”
  董云俯视着他,眼神如一潭无波幽泉:“你可以不同意离婚,我们法院见。我手上有你承认出轨的录音,一次、两次……告到你所有你朋友都知道,你是怎么搞大何碧秋肚子的。”
  她不信,爱面子的虞宏业能舍下面子到这个地步。
  董云继续说:“签好名之后,把这对母子送出国,能干出这种事的人,放在国内谁知道会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如果你不同意,我手上掌握的资料不止这么多,我可以无条件支持那位孩子被打到性功能障碍的家长起诉何明轩,再一件一件曝光。”
  听董云说完,虞宏业看向她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两人对视中,董云笑了:“这话我也想问你,宏业。”
  董云收回目光,昂首挺胸的走出了虞家。
  客厅里,何明轩跪在地上抱着虞宏业的腿痛哭:“爸,别送我去国外,爸……”
  虞志撑着拐杖起身,看向何明轩的眼中全然没了之前的祖孙亲情,他目光直视前方,甚至没看虞宏业,沉声说:“听你媳妇的,把他送出去。”
  虞宏业面露难色:“爸……”
  虞志的拐杖在瓷砖上敲出巨大的声响,他看向虞宏业:“现在虞家都在明朗手里,你要为了这么个不肖的东西,和明朗离了心?”
  虞志没再看虞宏业,拄着拐杖回了房间。
  何明轩跪在虞宏业的脚边,慌了神的痛哭:“爸,别送我出国,妈病才刚好,我们出国能去哪,人生地不熟……”
  别墅外,董云望着这天地,高阔远大。
  风中飘着的,是解脱和自由。出错了,请刷新重试


第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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