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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模范夫妻[穿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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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主怎么个想法她不知道,但是她绝对不允许这种状况发生。
  一大早上下来,虞亭有些口渴,走到马路对面的星巴克买了一杯咖啡星冰乐,坐在靠窗的椅子上休息。
  玩了会儿手机,她抬头透过窗外看远处放松眼睛,玻璃窗反射出身后女人的身影,好像在看她,目光灼灼。她转过头与身后的女人对视上,那女人有些猝不及防,仓促地收回视线。
  虞亭试探问:“我们认识吗?”
  对方长得挺漂亮,按理说漂亮的人,如果她见过应该都会有印象。
  徐斐慌乱的拿起桌上的美式冰咖:“没、没见过。”
  见对方有些尴尬,虞亭礼貌的笑了笑,没再说话。徐斐喝了两口美式冰咖,提着纸袋快步走出了星巴克。
  这个表现可不像没见过,不过原主的记忆里确实也没这号人,虞亭没多想,打开美团,看看附近有什么好吃的。蓦地一个身影从桌旁走过,桌子被撞的往旁边斜,星冰乐直接倒在桌上。
  撞桌子的人是个戴着金属框眼镜、学生气十足的女孩,手里抱着一大摞纸稿和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些纸飘落在了地上,她连忙和虞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走路不小心撞到你的桌子了。”
  “没事。”虞亭蹲下身,和她一起捡纸,纸上是五颜六色的设计稿,对方应该是个服装设计师。
  纸稿捡好,对方低着头连声道谢:“谢谢,麻烦你了。”
  对方抱着设计稿和笔记本电脑,手里还提着一个星巴克的纸袋,飞快跑出了星巴克,看上去很急。
  几张卡片赫然出现在刚刚那女人站的地方,虞亭捡起,是那女孩的身份证和几张名片。
  徐函禹,星辰公司设计师助理。
  徐函禹,居然是徐函禹!
  虞亭将她的身份证和名片紧握在手里,激动得指尖发白。
  在书里,徐函禹是一位大器晚成的服装设计师,从一开始默默无名的设计师助理,一步步成为了业界最厉害的星辰公司总设计师,荣膺“金顶奖”,也是女主角女儿的指导老师。
  恰巧虞亭在大学学习的专业也是服装设计专业,在看小说时,她就一直想看看这个徐函禹到底长什么样,没想到今天真的见到了,看她的穿着打扮,应该是刚进星辰公司。
  徐函禹的身份证还在她手里,虞亭双眼发光,太好了,有借口可以加她微信!
  她拿出手机,给徐函禹名片上的手机号码发送了一条短信,先说明身份,再说她的身份证掉在星巴克,最后希望能加个微信方便归还。
  短信发完,也激动完了。虞亭坐在椅子上,看着“设计师助理”久久出神。她大学时对未来的设想是,等自己毕业了先去公司打拼磨炼一番,然后再自己出来开个工作室。
  后来她也确实去了公司,当着设计师助理,在一个加班到深夜的晚上接到电话,爸妈跳楼自杀,抢救无效。
  那时候别说理想,光活着对她来说都算是一种考验。有时候累到不想活了,她还能记起毕业时暗暗期许未来一定要做个著名服装设计师时骨子里流淌着的澎湃和热血,鲜活得彷如昨日。
  可是,她已经脱离这一行快四年了,拿着纸也无从下笔。
  虞亭叹了口气,沮丧地趴在桌上,眼中光芒渐弱。
  #
  徐斐出了星巴克,快步走到了星巴克旁边那幢大厦,大厦上方有四个大字:纵江集团。
  一路上,不断有人给徐斐打招呼:“徐秘好。”
  徐斐微笑着点头回应,电视剧里的职场女王也不过如此。
  进了电梯,她按到顶层,电梯上升隐隐有种眩晕感,“叮”一声,顶楼到了。
  徐斐揉揉两颊,唇角勾起一个弧度,镜面电梯壁上,她穿着一身职业装,笑得十分甜美。
  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大门紧闭着,徐斐见杨肯在忙,轻轻敲了敲他的办公桌,悄声问:“江总散会了吗?”
  对于这个刚上任一个月的生活秘书,杨肯眼皮没掀一下:“小陆总在办公室。”
  小陆总是零售大王陆永的小儿子——陆寻澈。
  在陆家大儿子挑担子,小儿子自由生长,开心就好。根据徐斐这一个月的经验来说,陆寻澈找江求川多半是来唠嗑的。
  心中有了计较,徐斐拿着刚买的美式冰咖走去敲门。
  “笃笃笃。”
  “进来。”
  江求川声线平淡。
  徐斐开门进去,果然陆寻澈正懒洋洋的歪坐在江求川对面的椅子里,手里拿着一个相框在把玩。
  徐斐脚步放轻走到江求川身旁,躬下腰将咖啡放在桌上,柔声说:“江总工作辛苦了,我特地去给您买了杯咖啡提神。”
  江求川没抬头,淡淡说:“休息室有我专用的牙买加蓝山咖啡,你不知道?”
  徐斐一滞,她确实不知道。她来了一个月,从未去过休息室。
  公司的同事都是名校毕业,各种荣誉证书、资格证书拿出来能砸死人,都戴着有色眼镜看她一个刚毕业就能当总裁秘书的211学生,而且还是生活秘书,可不应了那句“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有什么活动从来不带她,她也懒得扯着脸去融入精英圈子,每日守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过日子。
  可明面上她是生活秘书,杨肯却比她更像江总的生活秘书。每天江总的咖啡都是杨肯端来的,午餐、晚餐的餐厅都是杨肯订的,根本没有她插手的余地。
  “是我疏忽了,江总。”
  忍住委屈得想落泪的冲动,平复好心情,徐斐扯着嘴角又笑说:“江总,我刚刚在马路对面的星巴克看见江太太了,一个人坐那,似乎在等人?”
  江求川面不改色心不跳:“你想多了,她就是单纯的坐在那想我。”
  陆寻澈好奇问:“那为什么坐在对面那栋楼的星巴克,不直接到你办公室来?”
  陆寻澈和徐斐的目光都紧紧盯着江求川,等待他的回答。
  江求川停下手中的笔,一本正经说:“喜欢是放肆,但爱是克制。她要克制住自己不来见我很不容易。”
  他挑眉看陆寻澈:“你不懂。”
  单身狗陆寻澈:“……”
  陆寻澈看他一眼,酸道:“爱情的车慢慢开,太急要往河里栽。”
  江求川笑似非笑:“往河里栽,爱河?”
  “……”陆寻澈哽住了:“你正常点,我害怕。”
  江求川终于看了眼徐斐,淡声说:“没什么事你出去吧。”
  “……,”徐斐点头:“嗯。”
  江求川已经有半个月没去她那了,徐斐咬着唇转身离开,眼神略过桌上的相框,那是一张全家福,江求川和虞亭一起亲江豆豆。
  江总居然……把全家福放在桌上。
  徐斐危机感丛生,江总回归家庭,第一个要处理的肯定是她,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手中刚抓住的“未来”就这么溜走……
  门被轻轻带上,陆寻澈朝着徐斐刚走的方向努努嘴:“新找的生活秘书?我看她是不是有点喜欢你?”
  他的眼里满是八卦,脸上有些深意,回味说:“刚刚她弯腰给你放咖啡,我都看出来是想给你看她的事业线了,没想到你这么不解风情。”
  陆寻澈又拿起桌上的相框,指着相片里的虞亭,说:“你老婆刚刚都看在眼里了,她心里指定高兴,心想,很好老公,你经受住了考验!”
  江求川和虞亭在一起时,一开始他也像外界一样并不看好两人联姻,两个性格太过相像的人在一起多半同性相斥。没想到五年过去,他们俩居然还成了圈子里的模范夫妻,真是不可思议。
  江求川面上无波无澜,打开杨肯刚刚发过来的文件:“你如果单纯闲聊,现在可以走了,我很忙。”
  陆寻澈不满:“我可是逃了我爸的局在这里和你唠嗑。”
  要知道他爸的局来的都是些什么人物,就名下财产不说,个个都有女儿,以后的老丈人说不准就在那儿了。
  “有事说事,聊天先和杨肯预约,按时收费。”
  陆寻澈觉得江求川没意思极了,整天就只知道工作,这不知道虞亭怎么受得了他。
  “这周五我生日,大家一起吃个饭,”他又想起了什么:“不准带家属,我可不想过生日还被塞狗粮。”
  “嗯。”
  “行行,不打扰大忙人了,”陆寻澈起身往外走,在关门之前好心提醒江求川:“你刚刚说虞亭‘喜欢是放肆,但爱是克制’那一段我录音发给她了。兄弟一场,我帮你告诉她,爱你就要坦荡荡。”
  陆寻澈得意说:“别谢我。”
  江求川:“……”
  陆寻澈前脚刚走,后脚虞亭的微信就来了。
  “听说我爱你爱的不可自拔了?”


第15章 
  几分钟前,虞亭收到一个备注叫“陆寻澈”的人发来的微信,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人应该是江求川的朋友。
  陆寻澈发了一条消息、一条语音,消息是:想见你老公直接上,没必要躲在星巴克里偷偷的想。
  什么玩意?虞亭又点开语音,空白了一两秒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听筒中流入耳内——
  “喜欢是放肆,但爱是克制。她要克制住自己不来见我很不容易。”
  从音质听来,这应该是他偷录下来的江求川的声音。
  虞亭花两分钟在脑海构建了一个情景,在有第三者在场的情况下,江求川巴拉巴拉的在说她有多爱他,成功塑造了一个“深爱而克制”的老婆形象,被别人偷录下来发给她。
  “第三者”还不知道有几个人……
  “叮咚”一声,微信收到一条消息。
  虞亭打开,是江求川发来的:我随便说说,你随便听听。
  虞亭:没别的说的了?
  比如道个歉之类的。
  江求川:说什么?
  虞亭笑了,回复:没事,你快去忙吧。
  江求川没多想,关上手机放在桌旁继续看文件。他注重高效完成工作任务,处理起公务来心无旁骛,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被静音的手机在桌上开始疯狂抖动,发出的阵鸣扰得人心神不宁。
  手机屏上显示三个大字:陆寻澈。
  江求川接起电话,语气不善:“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
  电话那头的陆寻澈哈哈大笑:“看不出来啊老江,年轻的时候满口骚话。”
  江求川疑问:“什么?”
  陆寻澈给他指路:“看你这反应,应该还没看你老婆朋友圈。不看我都不知道你这尖酸刻薄的嘴里还能说出这种话。”
  挂掉电话,江求川点进虞亭的朋友圈,第一条是在十五分钟之前发的:
  谈恋爱的时候江先生缠着想要kiss,借口十分傲娇:嘴里这颗糖甜掉牙了,只好吐到你嘴里。
  就这么被缠了六年。
  今天早上打了个喷嚏,江先生紧张的不得了,宁愿去公司迟到也不放心我一个人去医院,在他眼里我可能永远都是小姑娘吧。
  寥寥几句话,成功塑造了一位“痴情专一爱老婆的男人形象”。
  读完,江求川差点都要信了他和虞亭真有这么一段儿,那些年,他是一个将老婆捧在手心的老婆奴……
  虞亭这招以牙还牙,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成功的恶心到了江求川。
  “叮咚”、“叮咚”
  ……
  微信响个不停,内容倒是大同小异:没想到你是这么爱你老婆。
  江求川脸黑了半截。
  虽说两人对外是模范夫妻,但是谁都不愿意当别人嘴里更爱对方的那一个。
  跌份。
  #
  下午,虞亭睡午觉起来后无事可干,看到朋友圈的人几乎没人怀疑她发的朋友圈,还纷纷评论:没想到江总这么爱老婆。
  虞亭坐在沙发上,心情大好。她脱了鞋平躺在沙发上,小腿顺着沙发下垂,脚掌着地。
  手一滑,手机从手里掉出来“啪”的砸在脸上,虞亭手揉揉鼻子赶紧换了个姿势,脚往前伸,她动了动,好像是压到一根棱柱体的东西了。
  虞亭翻身坐起来把那根棱柱体从脚边拿起来,是一支绿色的中华铅笔,应该是江豆豆昨晚落下的。
  捻着铅笔的手下意识的将笔握住,虞亭在空中比划两下,似乎有一根根线条随着笔触跃然于空中、成型于脑海,跳跃着、描绘成一件穿在模特身上的服装。
  停下来时,食指微微颤动,与笔共鸣。
  虞亭放下手机,马上起身问王阿姨要了一沓A4纸跑上二楼。卧室连着的阳台阳光充足,房檐在地下投出一片阴,虞亭定坐在椅子上,埋头将脑海中的灵光用笔触描绘出来。
  石墨在纸上摩擦出“沙沙”声,她换了把靠近门边的椅子,打开房内的空调,房门大开,冷气和热浪无声的碰撞出火花。
  与手中设计稿脱离出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虞亭不敢相信,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这应该是这段日子以来她觉得过得最充实的一个下午。
  “笃笃笃。”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接着是江豆豆在嚎:“妈妈,豆豆放学啦。”
  虞亭放下笔,小跑到门前帮儿子开门,江豆豆一下扑进来抱着她的大腿,蹭了蹭:“妈妈,咱们下去,豆豆给你送个礼物。”
  母子俩下楼,江豆豆自带魔术配音的从书包里掏出一朵大红花,邀功的递到虞亭面前:“妈妈,豆豆棒吗!”
  虞亭接过大红花,肯定说:“棒!”
  “那亲亲一下可以吗?”江豆豆直勾勾地看着她,虞亭重重地在他的婴儿肥上嘬了一口,他登时捧着脸喜不自胜。
  #
  母子俩吃完晚饭,江豆豆老老实实回房间复习,虞亭一个人在客厅,屁股刚沾上沙发,马上想起来刚刚称体重时居然比上次饭后体重胖了两斤,她当即站了起来决定一个人出去遛弯。
  发胖时没有一块肥肉是无辜的。
  走了五十多分钟,被闷出了一身热汗。虞亭看天色乌压压像要下雨,转身打道回府。
  门口鞋架上有一双沾着点点灰的皮鞋,江求川回来了。
  虞亭走过客厅,江求川穿着一身短袖家居服坐在沙发上,腿上架着笔记本电脑。
  她走过去倒水喝,想起朋友圈那事,她得意的挑了眼江求川,没想到江求川正好抬头,两人视线对上。
  虞亭心一虚,赶紧撇回脑袋。沙发上的江求川从茶几上的小竹筐里剥了颗水果糖含进嘴里,左边的腮帮鼓起一个圆润,他笑似非笑说:“嘴里这颗糖甜掉牙了,吐到你嘴里行么?”
  “噗。”
  虞亭一口喷出嘴里的水,被呛得直咳嗽。
  守株待到兔,江求川将电脑移到沙发上,起身一步步逼近:“你知道,我就喜欢缠着你。”
  用四个字形容这种感觉:毛骨悚然。
  虞亭慌忙放下水杯,脚底抹油跑上二楼,还边喊着:“你冷静一点!”
  见虞亭被吓得惊慌失措,江求川心情大好,从中午被人发微信调侃到下午的郁闷消失殆尽。
  他抱着电脑,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向书房。
  虞亭此人,光说不练假把式。
  开完长达两小时的线上会议,部署完近期的工作后,江求川关了电脑,靠在椅子上难得的发了会儿呆。
  他悄声走到江豆豆房间门前,轻轻打开门,江豆豆在床上睡的正香,一脚蹬开了盖在身上的毯子,月光下都能看到小脸通红。
  江求川倚在门边,勾起唇角,眼中带着笑。深知儿子贪凉怕热,江求川拿着毯子只盖在了他圆滚滚的肚皮上。
  躬下腰在江豆豆的小胖脸上落下一个吻。
  臭小子,做个好梦。


第16章 
  回到房间,虞亭已经换上了睡衣。见来人,她防备的瞄了几眼,江求川眼风都没多给她一个,绕过她径直走到他的衣柜前,拿出睡衣进了浴室。
  虞亭松了口气,又觉得口渴,跑到楼下喝了杯水,顺便从冰箱里的众多面膜中挑了张钢铁侠上楼。冰凉的钢铁侠敷在脸上,蕴含丰富养分的精华安抚着每一个躁动的毛孔。
  她对着镜子一个一个消掉面膜下的气泡,顺便开始脑补在自己孜孜不倦的护肤下三十岁时依旧年轻的面庞,在江豆豆开家长会时吊打其他妈妈,艳压群芳。
  爽!
  目光扫过桌上的La  prairie面霜,她倏地想起了自己今晚第一次用的同品牌身体乳,开盖只剩下小半罐,而且那浓厚的香味总有种似有若无的熟悉感。
  她一定在哪里闻过。
  “啪嗒”一声,浴室的门开了,接着是吹风机的“嗡嗡”声,江求川在吹头发。
  有钱真好,想着,虞亭撕下面膜,连带着包装袋里剩余的精华一起丢进了垃圾桶,不带一丝留恋。
  江求川将头发吹干,走到门边拉窗帘。窗外树影摇动,大雨倾盆,阳台已经有了积水。他视线下滑,落在阳台桌子上的那一沓白纸上。
  他问:“虞亭,阳台桌子上的纸是你的?”
  江求川很少直接叫她的名字,虞亭一下没反应过来:“阳台上的纸?什么纸?”
  纸!
  她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向阳台,急道:“对,是我的,快帮我拿进来。”
  江求川人高腿长,几秒钟的时间就将那沓纸拿了进来。A4纸已经被泡透,正湿哒哒的往下滴水。
  虞亭将纸拿在手里,用铅笔画出来的服装效果图已经糊成一团,还和下面的纸张黏在一起,一不小心就会撕破。她懊恼的抓了把头发,心中恨自己丢三落四,怎么偏偏就忘了把设计稿收进房间里。
  虞亭将纸放在小几上,小心翼翼地将最上面的设计稿与下面的纸张一点点分离,眉头紧锁,不敢放松,稍有差池可能就会破损。
  历时五分钟,终于将纸分离开,只不过在纸张中间有一条裂痕。
  江求川递了吹风机过来,虞亭诧异地看他一眼,他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别用这种感动的眼神看我,举手之劳。”
  他就想看看是什么玩意能让她这么着急。
  虞亭将纸展平放在桌上,曲着腿蹲着,用吹风机将纸一点点吹干,手指轻轻抚平纸上的褶皱。过了快半个小时,终于大功告成。
  江求川扫了眼,是一张设计线稿,看起来倒是有模有样,他问:“你画的?”
  虞亭全部心思都放在桌上那张纸上,她点点头,扬唇笑道:“怎么样,不错吧。”
  她侧面对着江求川,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而蹙眉、时而又喜笑,那谨小慎微的模样虔诚得恨不得将线稿裱起来以便供奉。江求川盯着她的侧脸,在记忆里,虞亭对什么东西都是可有可无,包括婚姻和儿子。
  暖黄色灯光渡在虞亭身上,锋利的爪牙被收起,朦胧得有些不真实。
  江求川收回视线,难得的说了两句软话:“还行,你要是喜欢可以去开个工作室。”
  他这是在表扬她?虞亭乐呵呵:“我也觉得不错。”
  她本以为自己离开了四年,可能早就将那些经验忘干净了。没想到今天一上手,意外的不错。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会这个?”
  毕竟原主可没有这项才艺。
  江求川莫名其妙的看她一眼:“关我什么事?”
  虞亭:“……”
  她刚刚脑子里准备好的一大段借口都白编了。
  江求川起身:“该睡觉了。”
  虞亭活学活用:“你想睡就去睡呗,关我什么事。”
  “开着灯睡不着。”
  “……行吧。”
  虞亭猛地起身,脑袋眩晕,而且曲了半个小时的腿已经酸麻到没有知觉。她前脚刚踩到地,腿软得根本支不起身子,脚一瘸直往下跌,瞬间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的想抓住些能救命的东西。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闷响和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闷响是因为她成功的拉上了江求川垫背,她没有摔在地上,而是摔在了肉垫子上。
  倒吸一口凉气是江求川。
  江求川知道虞亭身材好,造江豆豆那晚就知道。时隔五年没碰虞亭,压在他胸前的绵软似乎比以前大了。
  强烈的痛感持续自下而上传来,江求川哪儿还有心情感受什么温香软玉,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虞亭,把你膝盖挪开!”
  虞亭闻声往膝盖看,没想到她的膝盖这么有志气,直直怼在小江头上……
  她连忙抽回脚,翻身从江求川身上坐起来,甚至不敢看江求川阴云密布的脸,边道歉边将他扶起来:“对不起,我刚刚腿麻了,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我陪你去医院看看?看病钱我出。”
  江求川语气不善:“我缺你那点钱?”
  错在自己,虞亭心虚的伏低做小:“不缺不缺,您有钱,大户人家。”
  下身的痛感还在持续,江求川眯起眼,说:“你知不知道,江家只有我一个儿子。”
  虞亭恭敬说:“知道。”
  她心中腹诽:你可是皇太子,以后还指望着你继承皇位,靠这玩意繁衍子嗣。虞亭这么一想,还不如撞坏了,这皇位除了江豆豆都传不了别人。
  江求川突然又说:“你是不是想干脆撞坏了,免得我给江豆豆在外面找弟弟妹妹?”
  江求川盯着虞亭观察她的反应,本以为她会矢口否认,没想到她头一转,咧着嘴笑:“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江求川:“……”
  当晚,江求川躺在床上缓了半个小时才逐渐消了痛感,缓缓睡去。
  第二天早上,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落在房间内,一室好梦。江求川蓦地睁开眼,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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