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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巧成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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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长辈桌得一杯,亲戚桌得一杯,男方的领导得敬,女方的领导也得敬,免不了寒暄瞎扯一通。周崇寒名声响点儿,北院、大学以及英国那边都来了不少人,更是有以此机会趁机拉近关系的。
  “周先生,您太太既年轻又漂亮啊……”总有人这么夸宋巧比,不管真假,反正宋巧比很受用。
  但这一次,声音好像是从身后传来的,宋巧比听着有点耳熟,她还没来得及转身,是周崇寒先转过头去,他一看那人,整个人都僵住了。身边的宋巧比似乎也注意到他的变化,也跟着回头,这一回头,她也怔住了。

☆、第20章 一孕又晕(2)

  宋巧比回头先看见的是那花儿。
  正是她刚才瞎抛出去的那束,看持花的人,眨了眨眼睛,又把目光调回花上,当下竟有了个疑惑,他是来送花的?
  周崇寒却比宋巧比淡定许多,还能侧目看宋巧比一眼,接着再把目光定在面前的这位,平静地说:“不好意思,您是哪位?”
  “免贵姓萧,单名一个远,是阿比的……”
  “他是我以前的朋友。”宋巧比立即替他补了下半句,周崇寒又侧头看了她一眼,发觉她涂粉的脸似乎比刚才更白了一层。
  岂料,萧远笑了,环顾一周,声音低下去,咬字儿却一个个的嘎嘣脆:“阿比,我怎么找不到”前男友“桌啊……”
  这话一出,宋巧比语塞,只能瞪着眼睛看萧远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而一旁的周崇寒却只微微挑了挑眉毛,接着淡淡地说:“看来萧先生参加婚礼时总是坐在前男友桌啊,不如这次给你安排一个普通桌吧。”
  萧远一怔,又笑了,摸着下巴探究地看着周崇寒笑:“普通桌,我不上,因为很简单,我跟阿比不普通……今儿来就是想敬杯酒,阿比,这么隆重的个日子,你不会连杯酒都不赏我吧?说着这话,他脖子往前一勾,把脸凑到宋巧比鼻子底下,挑着黑眼珠仔细看她,又笑了:“啧啧……别哭啊……我知道你舍不得我……”
  “谁特么哭了?”宋巧比下巴抖得厉害,那可不是要哭,是气的!
  “周大设计师……”萧远又回过头来,直盯到周崇寒脸上:“咱们阿比可是在手心儿里捧着的心肝呢,多少人想要都要不得呢……她啊,小辣椒儿,水蜜桃,啃一口,甜兹兹,辣酥酥,哈哈……可她偏喜欢别人咬她,咬得她叫欢,她就越喜欢啊哈哈哈!”
  “萧远!你有完没完?!”宋巧比这气得连身子都抖起来了,打人不合适,骂人也不大合适,真是能活活儿的气哭。
  这时候,周崇寒却说话了,还是淡淡的语气:“萧先生不就是想喝杯酒吗?不过我的酒里可没兑辣椒和桃子汁儿……”他一转身,从伴郎那拿了一杯白酒递过去:“酒是你的,怎么敬,你随意。”
  “交杯酒也行吗?”
  宋巧比忍不住伸出一条腿往萧远脚上踢,裙子太长,妨碍了她发挥,没踢到,但她几近怒不可遏了,却仍能压低声音:“萧远你最好给我马上滚!这里不欢迎你!”
  萧远笑着晃了晃酒杯:“看看,跟你开个玩笑,你都受不住,呵呵,你不想喝也罢,这一杯,我敬周大设计师……久仰久仰……果然是个魅力超凡,风流倜傥的人物!怪不得招得女人前赴后继地投怀送抱!”萧远转睛再看周崇寒,后者也端起了杯子:“多谢捧场。”
  萧远歪起嘴角一笑,就把杯中酒干了,那边周崇寒也干了。几乎与此同时,两个人都停盏对视,一个平静得有点颓慵反讽,一个骄傲得有点不可方物。
  “行了,行了,咱们去下一桌,不用搭理他!”宋巧比拐着周崇寒的胳膊往另一个方向去,萧远也没跟上来,只是微微笑着,看他们的背影。
  迟一点的时候,宋巧比瞅着她爸了,一把拦住他,劈头盖脸地问过去:“好你个老宋!自己来就够讨人嫌的了,还要带上一个,你说!你是不是告诉萧远我婚礼的事儿了?”
  宋成斌喝了点酒,也吹了牛,还给周家父母算了会儿命,自觉飘飘然。所以当宋巧比找到他时,他还有点不耐烦:“告诉他了又怎么样?你不都还要跟姓周的过吗?”
  “他有病啊!他有病你不知道啊?”
  “什么病?”宋成斌还真被宋巧比问住了。
  “脑子病啊!”
  “哎呀哎呀,人家好心好意来给你送钱,你还说人家有病,我看你才有病!哎对了……”宋成斌放低了点声音又问:“听亲家母说,今天这些红包都归你了……我看来宾拿的红包都挺厚的……嘿嘿,你这次能赚几万吧?不给你老爸两个花花?”
  宋巧比气得真想拿钱砸死她爸,可惜,她知道,那老家伙砸不死,只能乐死。
  “谁让你把萧远弄来的!一分都甭想拿!”宋巧比转身就走,走出去几步还不忘回头嘱咐:“跟我公婆说话,你给我小心点儿!别胡说八道!”
  本来就事儿多,还赶上这么一档子插曲,宋巧比就找不到周崇寒了,拖着个粉红蕾丝边儿的长纱裙到处问——哎,看着我老公没?
  有人刚回答没看见,一推开酒店安全通道的门,就看见门后站着一个人,默默背着身子抽烟,那不就是周崇寒嘛!
  “哎,你媳妇找你呢,你没听见?”那人问。
  周崇寒举了举手里的烟:“马上回去了。”他怎么没听见,听见不爱理罢了。
  “哦……呵呵,可别让新娘子等太久呢!”那人顺着通道下楼:“妈的,电梯半天不上来,我下去倒个车,挡着别人了。”
  “哦。”周崇寒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他那句话却萦在他耳边——挡着别人了,他嘴角抽搐一下,觉得心就跟脱了节似的,咯噔咯噔地往下坠,说不好,大概吃了什么不消化的东西了,他胃疼。
  本来他是主张性/爱分离的,就跟大部分男人差不多,后来他见识多了点儿,也逐渐主张婚爱分离的。爱实在是个太复杂太沉重的东西,耗尽心血,还由不得自己说了算,他这个年纪,给得起性,给得起婚,却未必给得起爱。
  不过,那个萧远就一定爱宋巧比吗?也未必,周崇寒看他,不过是个被抢了棒棒糖的孩子。
  说到底,日子还得往下过,都说中国人的婚姻是凑合,外国人的婚姻难道就不是凑合?说到底,人,无非就是在无聊和*中摆动,婚姻,是人类智慧进化的反刍。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承受这种矛盾的痛苦,一半在明媚的光里,一半在阴暗的海里,半智半愚。
  烟尽了,周崇寒觉得自己似乎在外面呆了很久,于是才一拉门,进了酒店内堂。
  似乎这会儿人都少了一半,也许是他的错觉,是他的希望,希望这时候,所有人都消失,只剩下他,一个人缓缓往前走进婚姻的圈套里。
  “你看见我老公没?”是宋巧比的声音,周崇寒不由地停了脚步,转过头去,看左手边的更衣间里,宋巧比正提这个裙子,焦灼地问一个人,那人躲在半掩的门后,瞧不见是谁。
  周崇寒刚要推门进去应一声,结果却听对面那人的声音:“阿比,老公没看住就要发疯?都问到我这儿来了啊……难道还能是跟我决斗给他斗死了?”
  是萧远。
  周崇寒在门外顿了数秒,转身想走,但却听那人又说:“别以为我没听见你说的那些话……阿比啊阿比……你可真……呵呵,让我心疼呢!”
  宋巧比打断:“你说什么呢?!”
  “婚礼前,你跟杜琴在休息室里讲的那些话啊……说什么你骗周崇寒说是安全期,其实是危险期,就是赌一把,看自己能不能怀上……果然怀上了,你正室的位置也稳住了……”
  宋巧比登时脸都变了,白里有灰,粉都遮不住,也一时说不出话来,似乎如鲠在喉。
  门外的周崇寒只看得她的侧脸,心下却明白了几分。
  “阿比啊,阿比,瞅瞅你,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儿……好像好不容易逮住个良人,使劲儿往上爬,拼了命的拴住,生怕别人抢了去,呵呵,你不累吗?你算计得头不疼吗?你不疼……我替你疼……”
  “你闭嘴!”宋巧比又发抖,这次是有点害怕。
  “哎呦呦,你别怕,我怎么能跟周崇寒说这些?就算我说了,他也不能信啊!不过,阿比,你有替你的孩子想过吗?将来他问你他是怎么来的,你该怎么回答他呢?是为了打赌下的血本?哈哈……这年头你妄想用一个孩子拴住一个男人?那你也太天真了!阿比,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男人是有多坏……”
  “哼,看你就够了,你是最坏的!”宋巧比声音苍冷决绝。
  “我坏?我坏的至少让你知道,跟你坦白……他呢?他心里怎么想,你知道吗?哼,装得跟个知识分子似的,不过就是个衣冠禽兽,伪君子不如真小人!”
  “你坦白?哼,萧远,这可是我听过最大的笑话了,自打认识你,我就没觉得你靠谱过……你还不如周崇寒呢!他起码比你有责任心……”
  萧远似乎也在沉默,最后终于还是叹了口气:“阿比啊阿比,有时候我并不想跟你走太近,我怕着了你的道……现在看来,我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宋巧比不大懂他这话,困惑地瞪他:“萧远,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话一问,似乎把门内外的人都带进了一个现实处境里,一时间,竟仍然是沉默。
  周崇寒看不见萧远的脸,也不敢凑得太近,只得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观望,不过他猜,萧远正打着宋巧比的主意呢。
  果然,隔了半响,他说:“阿比,你跟我走吧。”

☆、第21章 一孕又晕(3)

  宋巧比压根儿都没反应过来:“呃?你说什么?”
  “我说你跟我走,现在就走,就跟电影里一样,咱俩来一次逃婚私奔怎么样……”萧远这话说的跟即兴发挥似的,没有一分正经。
  “你是有病吧?”宋巧比怪叫了一声,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就要往门外走,门外的周崇寒迅速闪到门后去,也不大敢再往前凑了,只听声,看不见人。
  “我有病也是因为你……”
  “你干嘛?放开我!”
  周崇寒此时可以想象到屋里那俩人的姿势和状态。
  “阿比,几年前我把你从酒桌上救出来,几年后我也得把你从婚姻里救出来……”
  “你放过我就算救了我!”
  “阿比,你别以为我跟你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
  “鬼才信!你放不放手?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你敢喊吗?”
  “你要试试吗?”
  局势这时似乎陷入僵局,然而,突然有人喊了一声:“老周,你怎么躲这儿了?新娘子呢?”
  周崇寒一僵,顺着声音回头一看,原来是他们设计院的同事,喝得醉醺醺,晃着身子往这边走。
  这一声儿也惊动了屋里的人,所以在周崇寒走到那同事跟前的时候,宋巧比也从那屋里慌慌张张地奔了过来。
  “大家都在找呢,寻思这新郎新娘是不是提前入洞房了……啊哈哈哈!”那同事看周崇寒的同时,还把眼睛往宋巧比身上转。
  “我看你是喝多了……一起过去吧。”周崇寒一脸淡定,拍了拍那人的肩膀,俩人就往前走去,宋巧比则心里紧张,快步跟上,趁机也瞄几眼周崇寒的脸,看他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可他偏偏神态从容,完全看不出一点变化。不过,宋巧比同时心里也疑惑着,他刚才听见她跟萧远的对话了吗?
  也未必。
  这么想着,她在众人面前就逐渐放松了下来,后来宾客们走得也差不多,就剩下周崇寒的几个哥们儿,周崇寒就单独设宴请了一顿以答谢今天各位的帮忙。
  这些人,说是哥们儿,也没那么亲密,只不过是利益相近,三观不互斥罢了。
  平日里这些人跟周崇寒都还没那么放得开,但现在多了个宋巧比,倒像是温火里扑出来点儿焰光星子,更别说还加了点儿酒精,那眼神,那话语,那思想,也就都围着她闹
  周崇寒也是被拿来涮,但他只微笑配合,不太热衷主动参与,有时干脆端了杯酒在边上看,任宋巧比使眼色向他求援,他也岿然不动。
  宋巧比猜,他是吃了点小醋,不管真假,这想法倒让她有一种隐秘的愉悦。
  晚上,他们回中心广场的新房子那边住。
  这事儿也是宋巧比撺掇周崇寒跟父母商量过的,新房不能空,公婆不能凑,即使她有孕在身,没个爹娘在跟前,她也不爱跟她那婆婆住在同一屋檐下,互相看不上,还都不好意思说。一开始她还担心她那个婆婆嫌她事儿多,结果没想到婆婆立刻答应了周崇寒:“对,我也觉得你们自己住是最好的,都离着我们远点儿……尤其你媳妇那个娇惯病,我可别伺候不好让人挑,她自己出去爱怎么过怎么过,最好有本事生下来那小的也别用我带……”
  当然,这原话到了宋巧比那儿就变成了简单几个字:“嗯,她同意了。”
  所以,即使先前有程依依这么个鬼魅影子,对于宋巧比来说,也算是换了一番新天地,她和他,又是一对儿新人,那肚子里的还留了个新念想,她便觉得,人生不过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对比她的兴奋,周崇寒倒显得有些落寞,洗了澡慵懒地横在沙发上看午夜频道,头发也没干,水珠儿就顺着脖子流到紧致的胸膛,宋巧比轻轻走过来,一伸手,根根玉笋指就逆着那水流往上走,周崇寒木着脸看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宋巧比浮浪一笑:“人生三大喜事儿,这头两遭怕是没什么,只是这洞房花烛夜,也就这一回……就算不能同床,也不能留遗憾,咱们可以还像上次那样……”说话的功夫,她已经把手指又顺了下去,抵到他坚实的腹部,停住了,小掌覆盖,温热有余,来回游走,不知不觉中,缚在他身上的睡袍就解了绑,就跟拆礼品似的。宋巧比低着头,软着身子,背影一挫一挫的,俯伏下去……
  周崇寒却一伸手拦了她,手撑在她额上,另一只手就合了睡袍,迅速站了起来,想扶她,又不大想碰她,最后还是把她的头搁在沙发沿儿上,冷淡地说了一句:“今晚我去书房睡,要改图纸……”
  “新婚夜都要工作吗?”宋巧比站起来,想拉他一把,却没拉住。
  “这几天工程部催得紧,你别等我,自己先去睡吧。”说完,他转身消失在客厅的黑暗里,只留宋巧比滞顿地盯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小声骂他一句矫情。
  周崇寒没休婚假,是计划连着产假一起休,正好赶上这几日项目又忙,他便也是夜夜迟归。
  宋巧比一开始没觉得什么,后来发现他竟用夜归的理由拒绝跟她同房,算是冷暴力的预兆,她便也有所警惕
  有一晚,她等他等到半夜。人一回来,还未现形,就是一股刺鼻的酒气,宋巧比就觉得胃里又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吐出来。
  周崇寒晃着身子走到客厅时,才注意到宋巧比竟立在客厅中央。
  两人都一怔,一个雾里看花,一个心下惊疑。
  惊疑的那位是在思忖,他从来不是贪杯之人,也不是斗酒之徒,怎么今晚就喝得这么多?
  雾里看花的那位看女人不大实在,眯起眼睛来看,最后哑着嗓子问:“你怎么还没睡?”
  “我在等你。”宋巧比上前帮他挂了衣服,又给他倒上一杯热茶:“我就知道你肯定喝了酒,所以泡了点儿蜂蜜茶,解酒。”
  周崇寒接过去喝了一口,温热润喉,不甜不浓,正好。
  看来她果真在家学习相夫教子,他不禁抬眉又看她,她似乎这几日又瘦了,妊娠反应还没过去,他又不怎么回家,估计是吃不好。
  刚起了点怜悯之情,似乎又被什么堵住,过不去,绕不开,这点怜悯也就通不过去了。
  “你等我做什么?”他喝得多,喝过了七分醉,但还不至于忘了逻辑。
  “想跟你谈谈……”
  听到这句,周崇寒的眉毛自然拧到一起去,女人是擅长谈话的动物,想没想到的都能说。男人可不是,脑子里的话,似乎要闯好几道门过滤才能到嘴边,再一转念,便是那一句也不想说了。
  “谈什么?”
  “跟你解释解释,咱俩的婚礼上……我那个朋友,萧远……其实我跟他根本没什么,我承认我们曾经有那么点小暧昧,但可真没做什么……自从跟你结婚,我可以发誓,我再也没跟他厮混过……而且,那个……你不是还有个程依依?……谁的新欢不是别人的旧爱,谁还没个过去对不对……重要的是咱俩现在在一起……”宋巧比说得也是一阵实一阵虚,没个底气,但似乎又占点理儿。
  周崇寒忽然就笑了,觉得这女人在世俗的精明里还有点傻气……她怎么会觉得,他是为了那男人跟她过不去?可归根结底,他还是过不去,他过不去的是她竟算计他!
  他试图止住笑,但面部肌肉似乎被酒精刺激了,缓不过来似的,但心里可拧巴,只得含糊一应:“呵呵你说得对……谁的新欢不是别人的旧爱……呵,你不用跟我解释,我没那么狭隘。”
  宋巧比看不透他,就当他是原谅了她,点点头刚要起身回房,周崇寒却一抬手,再一拽,她就向后跌进他怀里去。
  他从后面兜住她,伸手向前摸,隔着一层棉布料,揉面揉不到位,索性再一抬手,扯开,撕掉,宋巧比一惊,在他怀里扭了两扭:“……你要干嘛啊……”她能不知道他要干嘛?干她啊,但是她可是有孕在身,危险期!
  “危险期?呵呵,没听过那句话吗?越危险的就越安全……”他这话里有话,可宋巧比哪能转得过这个弯儿,只想扳过身子安抚他:“别激动嘛……我来帮你……”
  “这次……让我来帮帮你……”说着,周崇寒就把她一拥,拥到沙发里去,客厅的灯也没全开,昏暗幽昧,电视没开,ipad倒是亮着,宋巧比趴在那,一动不能动,眼睛直勾勾瞅着ipad上的游戏界面。
  他的手指比她的长,他的呼吸比她重,还夹着酒味儿的,她这会儿也忘了要吐,全身心的只集中在身后。
  “疼……疼……”她轻呼了两声,他就咬住她的脸,更疼,不仅咬她的脸,还有脖子,再吃一嘴头发……真粗野!
  男人都特么是野兽!宋巧比心里骂得欢实呢,嘴上却不敢说,只得哎哎地叫唤,然后娇喘:“别弄……你别这样……容易出事儿……”
  出事儿?早就出事儿了,遇上她,娶了她,睡了她,没一件不是大事儿!
  周崇寒觉得自己清醒一阵迷糊一阵,清醒的是,宽衣解带都不少,佳人在怀美如娇,迷糊的却是,她叫她笑还是在闹?他吻他吮还是在咬?
  他也分不清了,总之,他横冲直撞,跟杀红了眼似的,心里越较劲,越折磨她。拖过来,扯过去,横过来,竖过去,滚、压、骑、举,全都试一遍,她求饶?呵,他要的就是这个!
  宋巧比呢,真是怕了,怕他这旺盛的体力和这不灭的七情灼灼。他弄得她疼,也弄得她舒服,疼里的舒服,他强加的是疼,勾着不给她的就是舒服。她求饶?当然求饶,求他给她,越求越不给,他坏!
  “说你错了,说!”他俯身看底下的她,全身都潮浸的她,混乱不堪。
  原来他在惩罚她,宋巧比心里一阵惶惶,张了张口,那声音就是碎了的糖,破了的水:“老公……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
  那半句话还没说完,周崇寒就含住了她的嘴,吞了那些个“我我我”。

☆、第22章 一孕又晕(4)

  周崇寒觉得自己喝多了,真的是有点多,一醒来脑袋如裂,四目慵顿,再看床上一片狼藉,便知自己昨晚恣意得有点过。
  再看旁边那个干瘪弱小的身子,裹着被子,睡了个死寂,他便翻身轻声下床,套上衣服,胡乱洗了把脸,出门上班去了。
  其实他完全可以不用那么急着去单位的,但他得先出门,有点逃荒的心情,他自己说不好,疲倦、厌恶、郁闷、狂躁、不安……这些他都有,但每一个都没有这一个强烈——罪恶感。
  如果说前面几次他也有罪恶感,但多半是嫌恶他自己的意志力,这一次则完全不同,他主动犯了罪,而且是很严重的罪。
  他虐待了她,让她尝到了他的厉害。也许他心底还有个声音在试图为自己开脱——谁让她算计了他呢!可是,相比昨晚他的行为,宋巧比欺骗他的事情就显得不足挂齿,他不仅迅速原谅了她,还隐隐地担心起她来,她会不会死?
  这念头让他差点儿窒息,像所有行了凶的犯人一样,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犯罪现场。
  周崇寒忽然意识到,一个人即使受了再多教育,见了再多世面,脱去理性的一刻,也跟低级动物毫无区别,这么想着,他的罪恶感里又添了一份对自己无能的痛苦。
  这感觉一点儿也不好,还不如前面那些个情绪容易摆脱呢,痛苦像个大石头,压着他一整天,直到他下班,他才终于妥协,因为这石头恐怕是要压他五百年了。
  再说说宋巧比,她这一觉睡得,黑甜恍如隔世,醒来又觉全身都疼,跟散了架似的,一动不能动,心里就把周崇寒及其祖宗问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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