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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化蝶-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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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小蝶看了看自己,好像自己和他们比起来确实精神太多,可她也不能为了“合群“而让自己一直疲惫吧。“哪有,我在家时平时天天锻炼身体还跑步所以今天的训练下来,还能忍受,但也是累的很,特别是腿,都要硬了。”
“对对,你看我的腿也是这样,这鬼地方,我怎么到这里来了啊,如果不是不要交学费,毕业还分配单位,打死我也不来这里。”分散注意力的办法果然好,曹清也不再纠结木小蝶是否劳累的话题。
“小蝶,你说这里这么苦,比我在家时做农活还苦,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要来当兵啊?”
苦吗?不苦,曹清的问题木小蝶没办法回答,她真不觉得苦,和前世皮肉生意比起来,和现在只要一空闲就会想起严格比起来,这点身体上的劳累,远远的胜过了精神上的痛苦折磨。严格,我又开始想你了,怎么办。
曹清看着木小蝶呆呆的望着窗外不在说话,只当她累过了头,便省下了力气,趴在椅子上休息。
日子就这么在训练,训练中度过,越野,站方队,踢正步,反反复复,机械一般,累的让人停止思考,停止思念,1个月很快便过去了。
列队表演结束后,日子便过的正常了不少,木小蝶也给木家两老去了电话,一个月,总算和外界沟通了怜惜,木家人都争抢着电话,木奶奶更是不耐烦的叮嘱了一遍又一遍,孙女第一次和他们分隔这么久还没联系,他们担忧极了,但是也知道,军校有军校的规矩,他们无法介越。
茶馆已经转让了,两老的年纪实在是大了,虽然体检身体很好,但他们也开始想想清福了,本来还坚持开着的,但木小蝶说,如果你们再开茶馆,自己便不去读大学回家帮忙,这才将两老给压制住。
木
爷爷木奶奶每天少了很多事情做,老是闲的慌,孙女也不在身边,日子倒比以前还难过起来,木大姑和小姑看到此,便给两老找了个事情做。木爷爷继续去居委会发挥他的余热,要不就去街口的茶馆下棋,这日子也好打发。
木奶奶则上午买菜做饭,下午在小区内打打小麻将,打纸牌那种,全是退休的老太太在玩,日子倒也充实了起来,木小蝶对于家人对两位老人的安排很满意,至少他们有了精神寄托,人也能轻松不少。
专业课不多,除了基本的基础知识以外,政治学习也是比较关键和重要的,相对来说,有时没有课时木小蝶要么去旁边的外科旁听,要不便去图书馆翻看每天必看的国际新闻。
如果哪一天她太忙没时间去图书馆,也会拜托曹清将报纸借回来,曹清问了几次木小蝶为什么对国际新闻如此感兴趣,木小蝶总是敷衍说兴趣,但她自己却知道,她不是对国际新闻感兴趣,她只对严格在的国度关注。
不过常年累月下来,木小蝶对国际新闻也算是了如指掌,很多专业人士或许都没有她的看的深,毕竟她有着“时间”这个最大的作弊器。
每个月可以申请出校门,但当天必须返校,所以木小蝶依然没有机会回三合县,但木长永却来看过她几次,有一次,木奶奶和木爷爷也来了,张玲也在C市,她每次看木小蝶时,都会嘲笑木小蝶像是坐牢一样,两人隔着校门口的铁栏远远的说着话。一靠近,卫兵便会上去,这样的场景每次都让两人大笑不止。
朋友,木小蝶很少,除了袁梅,李庆,就只有王子阳,袁梅和李庆在Y市,书信来的倒是很频繁,但李庆和木小蝶一样,也是军校,他们比木小蝶训练的还要艰苦,袁梅和李庆顺利的走在了一起,王子阳来看过木小碟一次,自然也是大笑不止如此的见面方式,每次弄的木小蝶咬牙切齿的,但,有着朋友的探望,木小蝶心中还是安慰了不少,至少她还是有着朋友。
和木小蝶关系最好的曹清问了几次王子阳是不是她的男朋友,木小蝶每次都斩钉截铁的说不是。也不管曹清好奇,不过不管是自己的系里,还是旁的系里,追木小蝶的男孩子很多,但都被她当透明一般,从不搭理,也不回应,渐渐的便有着冷美人的称号。
木小蝶的人际关系处理的不咸不淡,她不是很会在这上面打交道,前世没有机会学习,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李沧海和蒋晓婉身上,而这世她却忘记了要如何学习。
早晚的跑步木小蝶从不拉下,已经不需要再军训的大家,都高兴的远离操场这个地方,只有木小蝶,每天五点起床跑步,晚上熄灯前一个小时也跑步,她努力的吞吐着凌晨和夜晚清晰的空气,努力的将心中的郁闷和思念呼出,吸入,一直跑,一直跑,像是想要忘记又想要刻骨铭心的记住,速度有多快她不知道,她知道,当快速的跑去时,微风拂过脸颊的感觉,像极了严格的抚摸,她没有办法,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没有办法。爱情,她的致命伤,她的催命符。
☆、45第 44 章
军校的生活很充实,它能让你学会很多东西,比如责任,比如担当,刚到学校时她每天做的便是上课,学习,训练,跑步,没有多高的觉悟,也没有多少积极性,她安静,内敛,但也不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她会在适当的时候加入他们的话题,在他们讨论热烈时便悄然退出,所以,木小蝶的存在不突兀,也不多余,众人对她的印象也非常好,可木小蝶还是知道,她融不进去。不是他们,而是自己的面前有一层膜一直在挡住前方的出口,让她只能原地转悠。
专业课,体能课,格斗,射击,每天都反复重复的事情,只有木小蝶从没有一句怨言,她太清楚自己,她渴望忙碌,习惯忙碌,只有无止境的忙碌,才能让她没法停下。
木小蝶像是一名军人,但又在军人的队伍外,她甚至极度的不合格成为一名军校的学生,她没有所谓的荣誉感,集体感。木小蝶很累,心很累。
她常常梦见自己行走在一条独木上,双手伸开,严格就在独木的一端等着她,像她招手,让她过去,她摊开手臂,一步紧接一步艰难的行走在上面,独木下便是万丈深渊,每次总在马上就能触碰到他时,便会从独木上摔下,然后惊醒。接着便已到了清晨五点,每天都会如此,即使不是那个梦,也会是其他,总是在要团聚时,两人便再一次的分离,每日她都在重复着希望,绝望,从不间断。
奔跑,带动着风,用力吸取直到肺部胀疼,再用力吐出,直到面红耳赤。这样带动着极致的感觉,总能让她有着瞬间的轻松和希望,呼吸,轮回,呼吸,轮回。
学校种着的银杏已近光秃了枝头,奔跑在夜空中的她,总能看到白色的气体从身体中呼出,冷冽的寒风刮在脸色生疼生疼,但生活还在继续,她也还活着,在等待,像沧海等待蝴蝶飞来,像黑夜等待着白昼,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操场旁边的家属楼,一名20多岁的男子站在窗前,漆黑的房间,只有手中烟草燃起的点点红光,每天那个女孩一早来跑,晚上也来跑,从不间断,足足跑够一个小时,而且她的速度很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追她,又像是在躲着什么一样。保持这样的速度400米一圈的操场,他计算过时间,400米,50秒,从不减退,只是在最后会稍稍延迟但也在1分钟内,这样算下来,1小时将近30000米,30公里,早晚30公里,这个女孩瘦小的让他惊讶,成绩更是让他惊讶。
他认识这个女孩,军训时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的体能很好,当别人都累的趴下时,她是唯一那个还在四处给人递水,递帕子的人,她和其它女生不同,她很文静,不怎么说话,和四周同龄的女孩有些格格不入,但也并没有听到她的辅导老师过多说她不合群,但就是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女生,却在每一天的清晨和夜晚带给他震撼。
日子过得不咸不淡,除了中医科,偶尔也回去其他科看看,刘老头的二儿子学西医的儿子刘有德就是军校临床医学系主任,主修神经外科,在业界很有名气,只要是他的课,就连教室过道走廊也会挤满了人。
木小蝶去听过两次,总是坐在做后一排,从来不被人知道,因为木小蝶毕竟是学的中医科,用临床医学系的人来说,中医就是骗子,所以她很淡定也很低调,不是她不想为自己的专业正名,但是人微言轻,何苦招来一阵是非。
更何况木小蝶来西医这边听课也是瞒着师傅的,刘老头对西医很排斥,就像在西医眼中中医无能是一个道理,行与行之间也有着竞争,有着暗涌。
木小蝶不得不承认,刘有德没有继承刘子仁的医术一点也不亏,他在临床医学神经外科上的研究和成就却是另人刮目,虽然从来也没有得到刘老头的承认,但事实就是事实,如何都磨灭不了。
木小蝶在听了几次课后,也有些兴趣,但毕竟血淋淋的东西她还是在内心有些排斥,她学医特别是中医,即是因为木家两老对中医有着根深蒂固的认可,也是因为,中医却是比较着重养生,她的目的从来不伟大,她只在乎在乎的人,只想保木家两老,甚至木家众人一世平安。
可容纳三百人的大教室,刘有德根本就很难发现木小蝶的存在,而且他一般只对大三和大四学生授课,大一本就着重打基础,他的实践课很多时候并不适合大一的学生来听,而且也听不懂。
木小蝶却是下了功夫的,往往只要她有兴趣的东西,她都会用心的去学,努力的去学,所以,人家只攻读一科,她在已经熟知基础知识中医科的空余时间里,便更多的吸取着西医这边的学识。只是木小蝶还是没想到自己的运气不怎样,居然撞上了刘有德最不受欢迎的课,解剖。
刘有德的教学方式和旁人有些不同,他更在意的是手脑结合,所以以前只要他有这些接触的课题时,他习惯随即抽学生生来,近距离的观看,抚摸。
木小蝶好死不死,坐在最后一排也被抽到了,最后一排左数第六个,她低头,认命的在大家满含自求多福的眼神中走了上去。
她一直微低着头,不敢正面看刘有德,即是害怕他认出自己,也是不愿被其他人认出,所以,当刘有德有些和这个女同学多做介绍和注意事项时,木小蝶总是低垂头站在那里。
刘有德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胆小的女同学,又是这样的情况,如果真是害怕为什么要选择临床医学呢?木小蝶你悲剧了,刘有德,你被骗了。
“同学,了解人体的每一项器官,熟悉他的每一条经络血管,这是你们必须接触和经历的,如果你害怕他,拒绝他,那么以后的你们如何站在手术台上解除患者的痛苦?如何承担起身为一个医生这个最为神圣而伟大的职业?
所以,如果你们害怕,退缩,现在趁早离开,也免得浪费国家的培养,父母的期望。”
木小蝶知道刘有德这番话是对下面同样害怕的学生说的,也是对傻站在尸体旁边甚至极力在后退的她说的。
本来刚刚开课得知是解剖课时她便想出去了,但是,她的位置太过中间,更不就不好走出去,更何况连走廊都坐满了人的教室,一直以来想要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她,却还是被刘有德叫了出来。
木小蝶站在离尸体较远的洗漱台边上,她的动作带着生涩和害怕,有些滑稽,但也是最为真实的表现。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木小蝶盯着台下几百人的眼睛,还是认命的接过了刘有德递过的手套。
机械甚至如同蜗牛挪动般向着台上那具□的尸体走去。刘有德并没有多关注木小蝶,只让她暂时做着他的助手,帮助他适时的递着刀具。
一台摄像机正对着尸体,刘有德解剖的步骤,很清晰一点一点的出现在投影幕上,下面的学生可以清楚的看着教授的一举一动。
木小蝶从头至尾都将头微转到一边,眼睛也是紧紧的闭着,因为离的近,所以无论是尸体被切开时发出的轻微细小的声音,还是啪啪带着一些血水的流声,都非常刺耳的传入木小蝶的耳中。
福尔马林刺鼻的气味,被切开的尸体浓重的血腥气,木小蝶强压下心中要吐出的*,如果真吐出来了,她今天可就真的要扬名了。
“大家看,这具尸体应该是死于肺癌,他的肺部全部变黑,里面甚至有些已经开始烂掉,这是我们这次特意收回来的尸体,我们这节课的主题也是肺部与呼吸道的关系。”
木小蝶想骂人了,能不这么变态不,用具这样的尸体来上课,到底是因为收不到尸体无奈这样,还是真的要讲这个课题,不止木小蝶,在场看到被特写的肺部时,都忍不住开始吐槽,为毛,为毛要选这个专业。
有些女生已经吐了出来,都怪摄像太过清晰,整个泛黑甚至有着不规则跑囊的肺部,表面像是又一层薄薄的油脂,让人看着就像吐出来。
还好,不止自己受不了想吐,也不是最丢人的那一个。木小蝶还在庆幸自己总算能压制住没有吐出来,便被刘有德的一句话弄的惊秫了。
“同学,你来近距离触摸一下这具尸体的肺部,熟悉一下手感,这样具有标志性的尸体可不多啊。”刘有德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一边发愣的木小蝶,别以为自己没看见,从头到尾这小丫头都闭着眼睛,根本连看都不看这里一下,自己的课可不是这么容易过的,要是我知道你是哪个班的,小心扣完你的份,哇啦哇啦,刘有德在一边偷偷YY了一下,可当木小蝶止不住惊讶忽略到一切因素抬起头时,倒是让刘有德惊讶了一把。
怎么会是这个丫头,她不是在学中医吗?咋会跑来听自己的课?难道,她也发现了自己的选择错误,准备弃暗投明该学西医,那要是这般,老爷子肯定会气歪了嘴吧,以前老是骂自己不务正业背祖忘忠,哈哈,现在他亲自选的丫头也这般,真是爽啊。
当然,他心理还是有些难过,如果老爹知道了她的小徒弟学了西医会不会受不了啊?不过这点小小的忧虑,还是被刘有德看见木小蝶时的惊喜弄的不复存在,更加决定一定要好好的教导指挥这个丫头。
“二伯。”木小蝶动了动嘴,企图用感情能拉回刘有德变态的行为,但刘有德像是没有看见般,理也不理,还做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木小蝶发誓,再要走进临床系,她就不是木小蝶。
木
小蝶抬着已经开始发抖的双手,强迫自己睁开眼看着那具已经被开膛破肚的尸体,木小蝶更加怯懦的想要后退,血淋淋的一幕,肺部肿大被挤压在一边有些变形的心脏,还有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的血泡,木小蝶刚刚压下的恶心感立刻便要冲突出来。
“要这样摸。“还没等木小蝶心理调节好,刘有德已经快一步的上前,不给木小蝶任何退缩的机会,抓住她的手便伸向了尸体的肺部……
☆、46有些不一样了
“师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好奇心害死猫了。“这是木小蝶第六次在心底默念自己所犯的最愚蠢的错误,面前的猪肝再一次让她呕吐不止,这叫什么事,连续三天只吃青叶子,就连看见红色都会惧怕的她,真的觉得自己错的离谱了。
可还没等木小蝶哀悼自己的小心肝,刘老头的电话便打进了宿舍。楼下传达室叫木小蝶接电话时,木小蝶就有种预感,今天估计在劫难逃了,不用想也知道刘有德把她出卖了,可她真知道错了。她真的是再也不敢了。所以接起电话,还没等刘老头开口,便自己先认罪“师傅,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现在总算知道了,西医都不是人学的东西,太变态,太没有人道主义思想了,还是我们中医博大精深,西医就是开膛破肚弄着玩,我们中医注重治本,那些华而不实的玩意我再也不好奇了,师傅您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木小蝶巴巴拉拉的说完一大堆后,便开始沉默,等待刘老头的判刑。
电话一端的刘老头,嘴角不自然的上翘,自己这还没发作呢,这丫头倒是聪明,先一步认错,不过看着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倒也没真要怪他的意思,而且,刚好相反,本来二儿子回家幸灾乐祸的炫耀自己的小徒弟抛弃他该学西医时,自己确实有些震惊和愤怒,但一回头看着小儿子那笑得阴险的样子,他还是镇定了下来,小徒弟和二儿子的幼稚不同,不可能真的会放弃中医改学西医,因为最重要的一点,他们家两老,她最为重视的两位老人可是从来只认中医,不吃西药的,平时就是感冒风寒都是去药铺抓药喝的,所以对于小儿子挑拨理解的做法,他还是给予鄙夷,但还是想再打击他一点,于是便当着他的面打开免提给木小蝶去了电话。还好,这徒弟还真是给自己涨面子,看着小儿子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心理就是爽啊。
果然,斗一斗无穷乐啊,但现在,刘子仁再保守,但当年儿子依然放弃国粹要学习洋鬼子的玩意时,自己也私下专研了很久,也了解了不少,虽然国粹是好,但不可否认,西医也有着西医的优点和好处,而且作为一名当代的医者,如果只局限在自己的狭小世界里,那么永远也不会有多大的成就,虽然自己常常爱和小儿子作对,但也是看着他有些浮躁好不内敛爱夸耀的情况下才故意和他反着来,但是对丫头可不一样。
不得不说,刘有德童鞋,你悲剧了,你故意想让老爹看到你的成就,但却被老爹误会了N多年呢。
“恩,你能有这个认知也是对的,不过医学无国界,无论是我们的中医还是西医都有互通的地方也有互相学习的地方,你既然选择了走医学这条道路,自然要多多接触,多多创新,不能局限在一个地方便不再进步,当然,我还是觉得要学一门就要将他学精,但也并不反对你现在多多接触西医方面的知识,毕竟在学校有免费的老师不用白不用,而且,你以后要是被分到作战部队或者其他军医院,如果真的只是一味的学着中医其他什么都不懂的话,对你也没有好处,所以我的意见呢,既然你也有兴趣,以后就多多去你二伯哪里,让他好好的教你,争取比那些专业的学的还好。你这么聪明,肯定行,好了,我就说这么多,还有事要和你二伯谈,下个月放假我们再好好谈,到时候你大伯会让人接你,好了,挂了。”
刘老头永远都是这么的简洁明快,从来说完要说的事情,便直接挂掉电话,但是木小蝶却悲剧了,她是真不想学西医,她害怕那个东西,但师傅明显误会了,还让刘有德亲自带她,只要一想到刘有德幸灾乐祸眯着小眼睛的模样,她便一阵恶寒。果然老年人的思想伤不起啊。
另一边,刘有德有些想哭的看着自己的老爹,为什么当初自己要学西医时他死活不同意还要和自己断绝关系,但是现在对着那个小丫头便鼓励支持她去学,我是亲生的么?是么?是么?
“爹,你胳膊杂往外拐啊。当初为啥要反对我学西医还看我不顺眼这么多年。现在对小蝶咋是两重标准。”刘有德闪动着他那双小小的眯缝小眼满脸受尽了委屈了样子对着刘老头说道。
“哈,我愿意。你管的着吗?告诉你,好好的给我教小蝶,可别糊弄我,要是我知道你敢糊弄我,有你受的,小心你大哥削死你。”刘老头一边喝茶一边悠闲的说道,他并不觉得自己偏心或者过分,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膈应这个臭小子,要不是他,老伴当年也不会和自己吵了几年的架。
“小弟,你还是听爸的,好好教小蝶,那丫头可比你沉稳,别看你现在坐着位置高,那小丫头,内敛懂得收起锋芒,才18岁,你估计都不知道她和爹学医术,已经尽得咱们家刘氏针法了吧,当年爹学了多少年,这丫头一年便干啥了爹当年10下的功夫,你觉得爹会不会偏心啊。”刘老大,刘有权对着自己那个一脸委屈的弟弟说道。
“真的假的,她真的都会?那些穴道那些背的让人想吐,她就愿意?”刘有德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我呸,你以为都像你,让你被穴道医书比杀了你还痛苦,人家丫头又刻苦又勤奋,人家有时间就学习,你那时候有时间就玩,我还庆幸没传衣钵给你,不然不知道会被你糟蹋成什么样。”
刘有德充满了看戏的样子回家,又充满了无限落寞的回到学校。这叫什么事啊?
木小蝶接到刘有德要见他的电话是在三天以后了,离寒假只有最后一个周了,木小蝶报告进门后,便看到刘有德笑眯眯的看着她,那摸样渗人的厉害。
“小蝶啊,你师傅让我亲自带你,我看你对咱们西医也很有兴趣,你们下周考完就会放假,我带的研究生还要半个月才能走,所以,你考完试就过来,住研究生寝室,好好地跟我学,我和你师傅说了,过年你和我一起回去,反正今年我们也回三合县过年,我知道,你想说家里,你师傅可早就安排好了,给你爷爷奶奶说你要和我实习,他们老早就同意了,所以你就安心的留下。”
木小蝶怎么走出办公室的她不知道,她只是知道,有些事不一样了,她好像无意中走进了一个怪圈,明明她不是那个意思,但却被迫无奈的要多学很多很多的东西,木小蝶不懂,到底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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