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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为正室-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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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抽中了这张牌,上头赫然两行小字,上曰,“坐久不知香在室,推窗时有蝶飞来。”
  竟还是要猜的。亏得这题面简单,一看便知是兰花,傅宁慧沉吟片刻,提笔在纸上写下,“芳名誉四海,落户到万家。花中真君子,风姿寄高雅。”(取自张学良的咏兰诗,一头一尾。)
  应家三姑娘看了赞道,“虽是白话简达,却十分有姿态,甚妙。”
  其他几位姑娘也跟着赞了,这一题便算是傅宁慧过了。
  徐明薇看她比往常要慎重许多的样子,心里并未太过在意,将花主的牌子转到了傅宁慧的手中,却是一轮又要开始了。
  丫头们将牌子重新洗了,让众人再抽,徐明薇抽到手中的是花中魁首的牌子,上曰,“一年春色摧残尽;再觅姚黄魏紫看。”
  说的便是牡丹了。
  要问徐明薇和牡丹有关的古诗词,她还真是一概不知,好在傅宁慧抽中的是杨家的姑娘,一时也答上了,虽只得了一句,众人也没为难她,又推她做花主。如此轮过三盘,在徐明薇抽到花中禅客时,终于被抽中了,险些懵圈,幸而还记得闲书上得来一句“对花六月无炎暑,省却铜匮几炷香”,总算是交了差应付了过去。(取自宋诗人蒋梅边咏栀子)
  应家三姑娘却是捧了她的交差之作看了又看,赞道,“七妹妹这两句十分清雅,有遗风之韵味哩。”
  徐明薇哪里刚贪说是自己做的,不好意思道,“并不是我做的,是杂书上看来的,我并做不得好诗词哩,但图老实说了,诸位姐姐不罚罢了。”
  杨家二姑娘笑道,“七妹妹年纪小些,放些水也是应当的,何况平日也是用功才能背了应景的句子来,也是不容易,以我的意思,也当她过了吧?”
  其他几家姑娘也都点头称是,便算是放过她了。徐明薇暗地里松了口气,再玩的时候也就容易了。一行人正玩乐得热闹,忽地听前头婆子来请,说是园子里花宴已经预备下了,请了诸位小姐移步过去。


第一卷 身在异乡为异客 199 
  徐明薇跟着几家姑娘一块儿去了,贺兰氏早在左侧下首位置坐着,见了她来,笑着招手让她过去一块儿坐了。
  不时宴开,上来几盘精致的冷菜,有活醉虾,翡翠鸭件之流,虽不见用花入馔,却尝得出来也是用了菊花做辅料的。后头上的清蒸螃蟹,金玉银丝羹更是如此,竟是用了花瓣做的全菊宴,极为风雅。
  众人都赞这宴极有意思,做东家的又是惯会交际的,一来一往地,十分热闹便成了十二分,一时宴散了许久,各府的太太小姐们才开始各自返家,也算是趁兴而归了。
  贺兰氏虽未见着小郡王,但看郡王妃便对这门亲事十分满意了。女子出嫁,要的便是顶上有个好婆婆,丈夫成不成器还在其次。这婆母要是不好,是个难相处的,男人离了家,做媳妇的便是蹉跎死都没处说理去。因此心里便已经有了底,坐在家中自等着那郡公府的上门来提。
  却说郡公府这边,郡王妃正对了二房许氏说道,“今日看这徐家的七姑娘,果真如你说一般,是个妥当的好孩子。虽然岁数差着些,肖哥儿也不是等不起,正好定了心先好好读几年书,晚些成亲才好。”
  许氏附和道,“可不是。哎,也是我家的没福气,在杨家惹出了那样的事儿。虽说杨大夫人是个明白事理的,并不曾开口说要非儿讨了那下作东西去,她也是被蒙在鼓里,平白受了教养不当的污名,实是冤枉。我也是和嫂子一样的想法,让非儿先醉心学业考取个功名出来,也好别让人家说了他只靠着个门楣,并不是个知进取的。岁数差着九岁便九岁,只要他丈母娘不嫌弃,我家也是等得的,谁成想半路闹出个这样的不体面,怕那下作东西在外头乱嚼着舌根,也只能先许了妾的位份,只等迎了徐家的二姑娘过门,再使人一抬小轿给接回家里来,到时候自然要再收拾修理她的,没得便宜了这个算计人的下作东西。”
  郡王妃啐道,“什么你家的我家的,娶回来还不是咱们家的!”
  许氏抚掌笑道,“哎呦是我说错了,自然是咱们家的哩。”
  妯娌两个笑做一团,许久,又听郡王妃说道,“人家说三岁看老,果是有道理的。我看肖哥儿对那傅家的姐儿倒是另眼相看,只可惜傅家那样的人家,女儿教养也不甚严,性子上还是粗浅了些,听二姐儿说,她们几个抽花牌,傅家的便有些得失心重,一首诗慎重做了,倒有些讨巧之意,失了大气。像徐家的便很好,做不出来便是做不出来,偷了书上的也明白说了,并不见欺瞒拿大,才五岁的年纪,有这样的心性,实是难得哩。”
  许氏笑道,“嫂嫂可别再来馋我了,这样好的人家,模样生得又标致,但看她娘生的两个哥哥便知,将来生男生女都是好样貌哩,便是摆在家里看都舒坦,可便宜了肖哥儿了。”
  郡王妃与徐家结亲的心思越发坚定,与下朝回家的郡王爷一一说了,徐家又是那样的人家,一阁老一学士一侍郎,贺兰氏出身更是尊贵,再没什么不好的,当下便说定了,不日便暗自打发了身边心腹的婆子上徐家来讨要徐明薇的生辰八字,合着应子肖的,一份送到了寿山寺里,一份送到了曲镜道观,由着一僧一道看了两人是否相合。


第一卷 身在异乡为异客 200 
  (200章了,撒花O(∩_∩)O~)
  不想没过几日,那一僧一道都传了回音,徐明薇伴着应子肖的八字是十世冤家之相,大凶。这不仅是郡公府的懵了圈,连着贺兰氏和徐天罡都是大不解。
  也难怪两家都如被当头一棒喝住了。寻常人家合庚帖,也只是取个吉利的意思走走过场,甚少听到有庚帖不合的。这庚帖不合也便罢了,竟还合出个十世怨侣来,怎不让人心生疑窦。
  郡王妃怕是有人在暗中捣鬼,又使了婆子拿了庚帖到别处合了,俱是一样的说辞,这才渐渐信了。心中虽然不舍,这八字合不到一处也是不好将就的,只好亲自上门与徐家道了歉,两家这事才算了了。
  贺兰氏也知这事怪不了谁,心中却郁结,她好端端的心肝宝贝,忽地亲事便告吹了,换谁谁不气闷?!也好在两家这事都没有声张,并没多少人知道,总算是与徐明薇的名声无恙。
  徐明薇从头到尾都不知情,照样日子过得快活,在宫中与大公主她们一起学着推词作赋,轮到沐休日了便在家中逗猫看书。不知不觉地,转眼西院那个也出了门,被男方吹吹打打地接了走,香姨娘平白得了许多银钱,喜得好几日没有出门,自己关在房中清点彩礼。
  自从徐天娣出嫁,徐明薇便日日伸长了脖子盼着西院的倒霉。也不知道是徐老爷子否极泰来,还是真的托了徐天娣出门的喜气,渐渐地竟也好了,身子骨比前头还要硬朗些,自与朝廷销了假,又与徐天罡一同早起点卯去。
  徐老爷子身子骨好了没几天,便听见康平院里起了骂声,下人都捂嘴偷笑,知道这是有人要倒霉了,个个都等着瞧热闹,也无人上前说情劝解。当天摆了近一个月威风的香姨娘便被康平院的粗使婆子绑了去,一应的彩礼也都被婆子们缴了,全收进了大库里。
  贺兰氏晚上过院子给婆母请安的时候,徐老太太便拉了她的手叹道,“委屈了你这么些时日,可别心里记怪了。”
  贺兰氏自然说是不敢。
  徐老太太又道,“我知道你是个好的,只是这些个没脸没皮的东西,给了她面子,她还当你软弱好欺!人我是已经做主关到柴房里去了,先饿上个三天吧,也好下下脸,没得骨头轻了不知道自己姓甚名甚。那些个彩礼,你也是糊涂,就算不自己收着,也该拢到公中来,哪里有给那东西的道理!反让她更猖狂了。”
  贺兰氏心里发笑,面上却添了几分惶恐,低头道,“媳妇知道错了。”
  徐老太太又拉着她说了一会儿话,精神疲了才让平婆子送了贺兰氏出来。
  贺兰氏走到康平院外,远远地还能听见香姨娘中气十足的叫骂声,骂了她,又骂徐天罡,又骂徐老太太。她站在道上听了一阵,嘴角噙笑的样子,倒让薛婆子看着心疼,叹道,“这么多年,总算是处置了她了。”
  贺兰氏回头看她,说道,“没了香姨娘,还有软姨娘,还有媚姨娘,哪里处置得过来。回罢,任她骂去,也让老太太听听,长长眼见哩。”


第一卷 身在异乡为异客 201 
  一主一仆在林荫间渐渐走远,身后的骂声越来越模糊,似是被人堵住了嘴,再也没了声息。
  回院子的路上倒意外遇到了徐明梅,正呆呆地坐在湖边,风大天冷也毫不在意。贺兰氏见只有一个挽风跟着,不由奇怪,过去问道,“你娘还没动静?可看过大夫了没有?”
  徐明梅摇头,愁眉苦脸道,“看过好几个大夫了,都说我娘的肚子什么事情都没有,只等瓜熟蒂落了。”
  贺兰氏奇道,“不应当啊,弟妹这一胎已经是满了日子的,本该早早动了起来……你也别太过担心,回头大伯母再替你娘寻个妥帖的看看。你出来的时候你娘精神如何?”
  徐明梅回道,“我娘胃口和精神都好,才叫人着急,这都拖了十来天了,还不见有动静……”
  贺兰氏听了也是直摇头,这二房当家的没力气,倒把个半大孩子逼着连生孩子的事情都懂了,朝徐明梅吩咐道,“大冷天的,也别在这地儿待着了,早些回去吧,别的事情自有大伯母料理着,快些回去吧啊。”
  徐明梅得了她的吩咐,擦了擦眼睛,低头谢过了,才带着挽风离开。
  贺兰氏回头和薛婆子叹道,“这都叫什么事儿啊。也是我这几天被薇儿的事情急昏了头,没顾得上弟妹这边,回头记得提醒我,让你家老爷去宫里请个太医回来。”
  薛婆子自然应下了。
  两人回到院子,才闲坐不到一刻,便听得门房来报,说是傅家的大太太来了,问见还是不见。
  贺兰氏连忙让人请了进来,心中还在奇怪怎地没个响头就来了,等王氏进了屋子,才觉出她脸上神色不对。
  “宴娘何时如此不安?”
  王氏为难地看了她一眼,吞吞吐吐地欲言又止。贺兰氏见她这般模样,连忙屏退了左右,不禁也带了几分忐忑,说道,“宴娘不必见外,有甚为难的,只管说了,但凡我能帮得上的,绝无推辞。”
  王氏长叹了一声,似是终于想定了,才对着贺兰氏说道,“本来我也没这个脸跟你提这件事情。只是我那孽障做下的事情,实难辞咎,还望珍娘能原谅则个。”
  贺兰氏心里便是一咯噔,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王氏忖她神色,愧疚道,“前些日子郡公府与你家合庚帖,我家恒哥儿合着小郡王一起,收买了那些个道人和和尚,才合出了十世怨侣这样一出戏来。我也是最近听到了些风声才知道,真是让人坐立难安,眼下那小孽障还被他爹爹关在祠堂里,要打要骂,任凭珍娘处置罢。”
  贺兰氏明显一怔,喏喏道,“这又是为何缘故?”
  王氏脸上闪过一丝羞色,低声道,“似是小郡王自己有了主意,不肯听郡王妃的安排哩。”
  贺兰氏心下已经明白了七八分,思忖了片刻,才又展了眉眼,笑道,“即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强扭的瓜不甜,既然小郡王自己无心,散了便散了,也好过日后心里埋怨,苦的还是我的薇儿哩。”
  复又安慰王氏道,“令公子也是做了件好事,既全了朋友之谊,也全了薇儿终身幸福,哪里该罚,该赏才是。”
  贺兰氏心里却是鄙夷,好个小郡王,婚事自己若是不同意,早该和自己双亲提起,又如何那样见了徐天罡,过后也不曾听得只言片语。虽说自古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至少也透出些话头来吧?没得背后弄些神神鬼鬼的,也好在这次合庚帖并未走漏了风声,不然女儿家一辈子的名声,他们赔得起?!


第一卷 身在异乡为异客 202 
  “我这次来,其实还为着另外一桩事。”王氏见最艰难的部分已经说完了,心中稍安,郑重其事地朝贺兰氏说道,“为的便是提我家那个小孽障提亲。”
  这话无疑与平静的湖面上忽地砸下个巨石来。也难怪贺兰氏一时怔住,竟半天找不到言语。
  王氏惭愧道,“这事儿多少因着我们家而出,就算珍娘你不怪罪,我这张老脸都没地儿搁去。明薇又是那样好的一个孩子,要不是之前怕你们以为傅家挟恩以报,我早就有说了你家薇儿做儿媳妇的心思。虽说恒哥儿大着些岁数,珍娘你却尽管放心,我们家也是个规矩人家,做不出来正妻还没过门便纳了妾室的事情,自会守着婚约,等明薇及笄了再行婚事。”
  贺兰氏见话都被她说全了,一时也想不出应对的。相差了七岁这个是提都不能提了,因着前头小郡王也是和明薇相差了七岁,那个允得,这个又怎的允不得?只是她心里到底还是不得意,王氏这话说得,似乎她们家明薇除了嫁那傅恒,便没得别的人家可去了。
  但念在傅恒总算是救过徐明薇一命的,贺兰氏也不好一口把话说死了,只得回了,“这事儿提得突然,宴娘且容我和我们家老爷商量过再给你个准话。”
  王氏也知道这事儿一时也成不了,笑着应了,叹道,“怪道人家说肚里有事胖三斤!这顶要紧的两件事情和珍娘你这样一说敞白咯,心里便好似一块巨石落了地,舒坦多了。今朝上门,我都是已经做了被你打出门的准备的,幸而珍娘你宽厚大量,没跟我们计较啊。”
  贺兰氏笑着客套了几句,不时王氏起辞,她便让薛婆子送了人出门,回了神才惊觉手里的帕子,早已被她揉得不堪用了。
  当时听着觉得荒谬至极,等王氏走了许久,贺兰氏也沉淀下心来,才觉着王氏说的话也是有些道理的。
  徐明薇要是说定了傅家,第一,婆家便是欠了她的,嫁过门后,婆母不敢过份拿捏她;第二,大姑子亦是她同窗好友,在傅家便算是有底子在了。再说傅宁慧抢了明薇的头一桩姻缘,更是于心有愧,总不至于在傅家为难了她;第三,傅家这样的人家,本也算是上上之选,虽说傅恒年少张狂,日子久了也要沉稳下来的,再者他这人也算是个堪教化的,日后的前程不可限量。坊间虽都说悔叫夫君觅封候,有本事能出头的,总比那坐吃家产的无赖汉子要强些。
  贺兰氏越想越觉得此事尚有三分可行,心里又记起王氏说的那句挟恩以报,便有些不自在,若是真的不愿挟恩以报,也不单单会这样重提一遍了。但叫贺兰氏不明白的是,为何王氏这样一门心思地要聘了徐明薇去。因她上次在寿山寺碰见王氏的时候,隐约察觉到王氏心里是计较过这桩事情的,显然也是因着两个孩子岁数相差得有些大,才放过了脑去。


第一卷 身在异乡为异客 203 
  这事儿便是贺兰氏猜死也猜不到。
  你道那王氏为何忽然变了主意要说了徐明薇去?根子却原来还是落在那合庚帖的事情上。
  那日王氏听了家里两个孩子的说话声,才知道恒哥儿和宁姐儿竟背着家人做出了这样的祸事,自然是不敢轻易放过的。傅恒正如她说的一样,被关了祠堂思过。傅宁慧因着还有公主伴读的任务在身,只沐休日回家时禁足罚抄佛经,算算日子,也是小半年有得熬了。
  但在王氏寻了那法印和尚说话时,才知他也不算是说了妄言。虽说是收了小郡王的银子,但那徐明薇的八字和小郡王的倒的确有些不合,只不过还没到十世怨侣那般严重罢了。
  因着傅恒年幼的时候生过一场大病,险些没了性命,因此是挂了八字在寿山寺中镇着的。法印和尚合庚帖的时候,见了徐明薇的八字便暗自留了心,回头拿了与傅恒的一合,果然是再好也不过的一对了。原本那傅恒的八字轻狂,寻常女子根本压不住,便是勉强成了婚,也不过三两年的和睦光景,始终是要摔破的。没成想还能遇上个八字重得恰到好处的,正好能压住了傅恒,又不至于重得过头,压过了。
  用一句俗话来说,那便是天作之合。法印和尚也是怕王氏追究前头跟着傅恒胡闹的事,才特意将这桩事情拿出来说了。
  王氏虽说还是嫌徐明薇年纪小了些,大和尚的话她却是极信的,这才回去与傅老爷商量了。两人为着谨慎起见,又托人将傅恒和徐明薇的八字寻了梅道长看了,也是和大和尚一模一样的批注,更有说傅恒若是不得此妻,命里虽熙熙攘攘,然终究竹篮打水,镜花水月罢了。
  两夫妻这才信了。王氏也怕半路再杀出个郡公府这样的人家来,毕竟徐明薇这样的出身,又渐渐得大了,若不及早说下,只怕到时候便成了别人家的。因此才臊着脸上了门,硬着头皮替自家恒哥儿提了亲事。
  王氏也是怕贺兰氏心里不平,不肯轻易点了头。前脚她人刚走,在汲古阁定了的一套十二件或躺或立,姿态更不相同的小金猪便由家人送进了徐家大房院子里,倒叫贺兰氏越发摸不着头脑,傅家到底是图了什么?
  等到徐天罡回家来,听了这前后由头,却是发了老大一通火。
  “我呸他的郡公府!教出来的好儿子,竟学会私定终身,瞒天过海了!前头郡王爷让他出来见我时,他脸上也并不不快,待我极为恭敬,我看他也是生了十分的人材,又是个知礼数识进退的,心里才肯了的。没得这般张狂,便是个世袭的异姓王,又有甚了不起的?这般小看了人!”
  贺兰氏由着他出够了脾气,才上前抚了徐天罡胸口替他顺气,柔声劝道,“妾身也是这般意思。不结亲便不结亲,也不是我们徐家硬要扒拉上他们家,凭我们薇儿的人品家世,便是皇子妃都做得,任凭了这样糟践也实是令人心寒。只不过事情既然都已经成这样了,傅家的又来求娶,我看那傅家大太太的意思,颇有几分提醒我们莫要忘记了恒哥儿的救命之恩哩。老爷您说,这事儿可怎么着?”


第一卷 身在异乡为异客 204 
  徐天罡也是长叹一声,说道,“古语有云,受人知者分人忧,受人恩者急人难。我们徐家并不是那般知恩不报的人家,况且傅家也是个好人家,这事情便是拿了与老太太和老爷子说,也只有许了这桩亲事的。唯今之计,也只有应下了。”
  贺兰氏说道,“既如此,那妾身就禀过老太太,趁早与傅家传递了消息罢。”
  徐天罡点头应了,贺兰氏自去康平院不提。徐明薇就在这样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傅恒被那月老的红线给系住了。走过合庚帖的形式,自然是大吉祥和之象,天作的良缘,倒让心底有些忐忑的贺兰氏对这桩挤上来的婚事也多了些底气。傅家过后又送了定亲的信物来,是一对碧玉底子的明月珰,水头足,料子有些年份了,重新雕了,又镶了足金,看着煞是贵重。
  傅家如此重视,贺兰氏心里也渐渐对这门亲事越发满意起来,倒没先前那样抵触了。
  期间季氏终于在十月中的时候产下了一个男婴,足有九斤多重,把徐老太太给高兴的,季氏管家时做下的那些个蠢事也不再跟她计较了不说,还连送了好些贵重东西进了二房院子。便是连贺兰氏安排下的(乳)母都亲自看过才放心用了,倒是季氏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在徐家有如此的脸面,自是喜不胜收,越发看重起稚子,徐明梅书读成什么样了也不再过问了,每日睁眼便只问儿子。
  贺兰氏心里喜欢这个孩子,徐明薇又常宿留宫中回不得家,等徐明梅下了学,她便经常接了过大房来说话,管家的事宜也不避讳着,像带徐明薇那样亲自带着看着学,渐渐亲厚起来。
  徐明薇几次回家都在贺兰氏房里见着徐明梅,虽然有些小吃醋,却也明白她的难处,但凡沐休日在家便是同进同出,同起同卧。时间久了徐明梅倒是在大房待的时间越多,连日常用的都在大房这边备了一份。
  季氏坐满了大月子,小儿都快满百日了,才从奶妈子嘴里知道女儿最近两个多月甚少着家的事情,心里先是动了怒,这吃里扒外的东西,竟跟大房养的一条狗般,招呼招呼就过了去!嫂嫂也是!自己女儿送进了宫里,便巴巴地抢起别人的来,好没道理!那么喜欢孩子,自己再去生一个啊!
  还是奶妈子在边上劝解了几声,也怨不得小姐同大房亲近,自从季氏怀孕生子以来,眼里哪里还有这个女儿,都一心扑在了儿子上头。再说徐明梅跟大房亲近又不是一件坏事,那大太太待她再好又怎样,小姐总归还是二房的人,难道还能成了大房肚子里头爬出来的不成。左右都改不了这母女的缘分,徐明梅有大太太亲自带着教养才是更好哩,日后说亲事的名头都好听些。
  季氏如此一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这才压了怒火,打发了奶妈子开了嫁妆箱子,寻了一副上好的平安扣让人送到了大房贺兰氏那处,权当作是谢过她幸苦教养徐明梅管家的缘故。
  贺兰氏也不推辞,自在收下季氏送来的礼物,也不见待徐明梅异样些,平日该怎么着仍旧是怎么着。徐明梅倒是知道季氏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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