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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为正室-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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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却求不得之苦。


第二卷 第134章 纵使举案齐眉 
  秦简瑞心境不复当初,豁然开朗,与傅恒谈吐起来,越发见潇洒肆意。傅恒心中虽奇,也只当他是得了下阕之故。话不过三巡,老李却从傅家送了东西折返,手上一如去的时候,仍是满的。
  秦简瑞奇怪道,“这是没寻着人,才又提溜回来了?”
  傅恒却是笑着上前接了,开了食盒一看,冻冻的两碟子凉糕,看着便颜色喜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老李这边还在同主家解释,慢声道,“老奴去的时候,赶巧了,(奶)奶屋里的能人做了这个,吃饱了才放了老奴家来。这不是怕主家怪罪,才特意讨了新鲜东西,回来也好跟两位爷交差。”
  秦简瑞这才发觉他拎回来的是个食盒,见傅恒正拿了一块尝味道,半透明的豆绿糕点,倒也稀奇,便问,“这个又叫什么?”
  老李笑道,“听(奶)奶屋里的丫头说,是拿绿豆粉和荸荠浆子混在一块儿做的,这个天气吃了,正好解暑。”
  秦简瑞心想,这大热天的还能备着荸荠用,也是大富之家才有的消遣了。一时受了傅恒招呼,也就着茶水吃了,不甜不腻,甚是清口,便是他这样不爱吃点心的,也落了小半碟子下肚。
  老李在一旁看着,忽而觉着心酸。若是秦家老祖宗还在世,这家业不至于零落成如今这副田地。
  这一会儿凉糕一会儿茶的,日头转得也快,傅恒看看日晷,估摸着时候也差不多了,便拉了秦简瑞一块儿往宏庆楼去。外边日头大,骑马坐车都是难受,两人这么一合计,索性捡了阴凉小道慢步走了。不过一刻钟时候,就到了宏庆楼下。
  走堂的小二问清了来意,连忙满脸堆笑这引了二人上了楼上雅座,门牌上挂了个“听荷”。推门进去,迎面便是大开的四叶窗户,正对了背后的粼粼湖水,接着漫天莲叶。有风吹过,便是一阵莲叶碰莲蓬的沙沙声,果真是一处听荷所在!
  两人正爬楼爬得出了层薄汗,教这映天莲叶一撞眼帘,浑身暑意顿消,便似大热天里迎头一盆凉水,那叫一个舒爽畅意,心里暗自对裴方同多了分好感。有这等闲情雅致的,总比那等脑满肠肥的俗人来得好应酬。
  裴方同原本立在窗户边上看荷风,听见来人声音,转头来看,见着傅恒便是一愣,片刻后才把目光挪到了秦简瑞身上,有些拘谨地上前招呼道,“客来也不曾远迎,还望不记挂怀。”
  傅恒瞧出他的不自在,想来也是教他家里头那位给逼出来的,笑着上前拱手作礼,道,“许久不见,云清兄向来可好?”
  裴方同听他以表字称呼自己,一时心里也奇,他这表字也只在家乡常用,家人师长才知,不想他这妹夫,头回见着就知道了。听在耳里却觉得亲切,态度便自若了些,微微笑道,“多谢你记挂,无病无灾的,天道安康而已。却不知这一位是……?”
  傅恒便替两人做了引见,“你唤他远山便可。家传秦字,名简瑞,画是做得一等一的好,但凡古书,也没有不曾读过的。但要叫他做文章,我要论第二,也没人敢论第一了。”
  一番可谓是自狂到极点的话,裴方同和秦简瑞听了都是毫无意外。前者是早早就受过徐明兰的耳提面命,后者却是习惯了,并深以为然,才懒得反驳。


第二卷 第135章 纵使举案齐眉 
  三人重新坐下,叫了茶博士沏了一壶毛尖,各自分茶喝了,热烫的茶汤下去,又从毛孔张着出来,教荷风一吹,痛快至极。
  傅恒看着外头层叠莲叶,回头朝秦简瑞说道,“这会儿读了那上阕,却是应景,能当自己在西湖赏荷哩。”
  秦简瑞心想如此牵强,傅恒怎会忽地提这个,一看裴方同的眼儿也转向了自己,便明白了他的用意,叫小二另外伺候了笔墨,拎了袖子将词给写了。
  裴方同心思有处着落,也凑过来看。秦简瑞便把笔递到了他手里,让到一边。
  只见他提笔稍作沉思,慢慢俯身在纸上写道,“东边顾,西边顾。接天莲叶无穷碧。为谁生莲蓬?”
  傅恒看了忍不住大笑,难得前头写的好意境,尤其是那一句“接天莲叶无穷碧”(宋,杨万里),最后竟跟了一句“为谁生莲蓬”,真是痴傻得几乎可爱了。
  秦简瑞也是兀自忍笑,心道裴方同的确是有几分急才,这词做得有趣,心里与他结交的意愿便又深厚了几分。
  裴方同看他们二人的神情,微红了脸,说道,“到最后一句实在想不出个妥帖的,硬凑上的,倒叫你们笑话了。”
  傅恒见他真心窘迫,便揭过这一茬,倒问起他往日诗文来,几岁读的书,师从又是何人。
  许是熟悉的人事,裴方同说起来脸上便多了几分轻松。一盏茶下来,三人彼此都熟悉了许多。茶博士重新上来泡水时,已是临近正午,傅恒正要与裴方同说后头或许没人再来,叫上了菜罢,门却叫人给推开了。
  打头的正是杨天元,后头跟着木启舫。傅恒面上正露出个淡笑,欲起身相迎,木启舫后头竟又跟出个人来,却是许久没露过面的应子肖,一时脸上的笑意冻住,连着杨天元和木启舫都尴尬地忘记上前打了圆场。
  好在裴方同不知其中底细,只是怪道,前面分明说的是杨家木家两位公子会来,怎地冒出三个来,因而自然问道,“不知诸位公子又是哪个府上的?”
  傅恒教他一问,回过神来,敛了诧异淡笑道,“一时忘了与你引见。这位是杨家三郎,你唤他书华就行;这一位是木家的小公子,字远舟;剩下的这一位来头最大,原本也没想着能请到他来,真是给了极大的面子了。”
  应子肖听着他这明褒实贬的话,并不觉着难堪,上前与裴方同说起话来,“你不认得我,我却认得你。你从前在京读书的时候,跟的是不是贺先生?”
  裴方同连连点头,问道,“的确如此。”
  应子肖便笑道,“可巧了,贺先生与家父是老相知,还曾听他说起过你。”
  裴方同连忙问了他家源,一时换过表字,又迎了客人重新落座。傅恒也不愿教他为难,收了脾气与应子肖一同入了席。杨木二人有心从中斡旋,秦简瑞也不是个呆笨的,一轮推杯过盏,倒显出几分宾主尽欢来。
  在座几人除了应子肖,都是知道傅恒戒酒的故事的,因此也没人来劝他酒。杨木二人知他们彼此心有介怀,在应子肖跟前就没提过这一茬。这会儿应子肖见每逢敬酒,唯独傅恒不举了酒杯,心里还当他再不愿与自己为友,一时心里便有涩涩的。


第二卷 第136章 纵使举案齐眉 
  杨天元看着两人的动静,心里暗自着急。应家和傅家中间的这段是非,说白了还是应子肖自己心虚。原本几人也是照旧一起说文论诗,连着傅恒大婚,众人也都是到场祝贺过的。后头不知怎么的,应子肖渐渐就淡出了圈子,凡是有傅恒的场子,请了也是不来的。慢慢的,大家也就都形成了默契,相邀也注意避开了傅恒和应子肖同时在场。
  今天因着傅恒相邀,杨天元和木启舫赏荷不过半个时辰,便起身与应子肖相辞。木启舫又是个老实的,被应子肖多问一句,便将傅恒在宏庆楼相等的事情给抖露了出来。杨天元还怕他生了闷气,不想,今个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应子肖忽地提出来,也要跟他们一块去赴约。
  见他终于肯破冰,杨天元和木启舫心里自然是一万个愿意。三人于是打马而归,换过衣裳,又齐齐携手而来。可自打进了这雅座,应子肖和傅恒两个,一个喝着闷酒,一个品着闲茶,哪里像是能重归于好的样子?杨天元便朝秦简瑞使眼色,提议道,“咱们这么干坐着喝酒也没意思。燕真最近不是在戒酒吗,他往日也是最自狂的,文章诗词,他论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要不这样,咱们也不为难他,就行个酒令,以九张机为题,一人来一张机罢。勺子尾巴扫到谁,就轮到谁来,行到三或三的倍数,却是加倍。对不上来的就自认罚酒,傅恒在戒酒的也一样规矩,看看咱们谁能让傅大才子破了戒律罢!”
  应子肖这才晓得原来傅恒不是针对了自己,心里一阵轻快,又忍不住问道,“好端端的,也不曾听说,怎地忽然要戒起酒来了?”
  傅恒正好教他戳中痛处,还未作答,杨天元抢着答了,取笑道,“还能为着什么,他家那位管得严实,连一滴都不肯教他喝了。今个儿就看咱们哥几个谁有能耐罚住了他,喝个酩酊大醉回家讨扁杖馄饨吃。”
  裴方同没听过扁杖馄饨,好奇道,“那是什么?”
  木启舫听了便笑,好心作解道,“他说的浑话,你别理会,就是讨打的意思。”
  秦简瑞也说道,“这个是他自己瞎编的,吃过一回闽南那头的扁食便这样说了。扁食里头的肉馅不是用刀子剁碎的,而是加水,用木棒捶打了肉,打成肉糜子才算成了。”
  裴方同总算听明白了,心里对傅恒带来的几个朋友也大致有了个数。
  傅恒听了杨天元的挑衅,却只是笑,说道,“这个倒新鲜,我就看你们今天有什么法子叫我破了戒罢。既然是冲着我来的,这第一把不用转了,直接起了头就是。”
  说罢,捏着勺子便唱道,“一张机,织梭光景去如飞。兰房夜永愁妩媚。呕藕轧轧,织成春恨,留着待郎归。”
  一张机既得,他笑着转动了勺子,只见在众人目光注视下,那勺子尾巴微颤颤这就转到了杨天元跟前。
  杨天元早等着他了,唱道,“两张机,月明人静漏声稀。织成一段,回文锦字,将去寄呈伊。”
  又笑,“却是便宜我了,下一个但看是谁倒霉罢。”
  说着,杨天元拿手指轻轻拨动了勺尾,有意要往傅恒那边做了,不想没做足劲头,勺子颤悠悠地停在了秦简瑞身前。
  木启舫松了口气,杨天元懊恼一声,唯有裴方同微微紧张地看向了秦简瑞,三张机刚好是倍数,一下要叠出两段来,却不是那样容易的。
  秦简瑞稍作沉思,那边应子肖就敲了碗催声,就等着捉了他漏洞罚酒,不想,秦简瑞却真做了出来。
  “三张机,中心有朵耍花儿。娇红嫩绿春明媚。君须早折,莫待过芳菲。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看过射雕的姑娘应该都知道这一段是哪里来的了,老顽童和瑛姑的定情诗就是这句“鸳鸯织就欲双飞”了。被誉为“绝妙古乐府”,无名氏作。


第二卷 第137章 纵使举案齐眉 
  秦简瑞这一对上,众人都拍掌叫好。过后再行令,到了应子肖这儿却是差些工整。他原本是公侯家,读书上头自小就不太用心,往常大家放些水也就过了,但今天有杨天元在边上起哄,又有傅恒断了案,一杯罚酒终究还是免不了。应子肖也不觉着为难,笑着举杯饮了。
  众人如了心愿,一时添酒重开宴,言笑晏晏。傅恒举了茶杯,笑道,“今个儿叫了大家来,还为着另外一桩事。在座的除了杨兄和应兄结了姻亲,我与远山也是。金秋十月,还等诸位赏脸,来喝杯喜酒。”
  应子肖捏着杯子的手便是一紧,其他几人也是一脸惊诧。木启舫问道,“什么时候定的婚事?怎地如此匆忙?”
  傅恒说道,“这事儿其实也是一早就定下了,只是前面几回都没碰上好时候,没跟你们说了而已。今天人也齐整,与你们说了也不迟。远山兄,以后你可得喊我作哥哥了。”
  秦简瑞原本大他一岁,教傅恒占了便宜也只是温颜笑了笑,不做争辩。
  应子肖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举杯朝秦简瑞敬酒道,“既如此,先恭喜远山,我先干为敬。”
  说罢,一仰头,喝尽了杯中酒,笑着亮了杯底。
  秦简瑞也闷声喝尽,回道,“多谢。”
  杨天元心道,原来傅恒早上说的,有事要告诉他们,指的就是这个。早知道,便不拱着应子肖来了。
  一席宴罢,应子肖竟是喝得醉了,杨天元苦笑着送了他回家去。裴方同与众人约定了下次聚会的时候,暗自心喜地归家。
  徐明兰听门房的说少爷回来了,自然要捉住问一番究竟。裴方同一边摸了她肚子,一边拣着紧要的同她说了。末了又道,“妹夫果然好人才!生得高洁模样,出手也是文采斐然,虽然傲气些,也是真性情所致。”
  徐明兰忽地听他称赞起傅恒,想起年少时在傅家的惊鸿一瞥,不由有些怔怔的,连抚着肚子的动作都顿住了。
  裴方同说了半天,回头却见她一脸出神的模样,便笑,“要问我的是你,这会儿懒怠听的也是你,罢罢罢,不听你消遣了,今天孩子可还乖?有没有踢你了?”
  徐明兰抬头仔细看了裴方同的眉眼,心里微微发涩。眼前的人哪里及得了他分毫?终究她还不是比不过徐明薇命好,什么都不用做,就什么都有了。
  不甘心归不甘心,日子还是要好好过的。徐明兰收了思绪,笑着替裴方同擦了汗,娇嗔道,“你不在家的时候,他脾气可坏了,我歇着午觉,硬生生地教他给踢醒了。”
  裴方同被她的娇艳模样给迷了神魂,要不是徐明兰这会儿身怀六甲,他真想将她抱到里间去一亲芳泽。
  徐明兰一看他的脸色,哪里不明白,捂了嘴偷笑道,“想什么呢你,这还大白天的。去,到院子里拎捅凉水浇浇火儿,晚上你爱去哪个丫头屋里,都随你。”
  裴方同笑着打了帘儿去了。徐明兰等了一会儿,却不见人回来,喊了惜晴去看看人上哪个屋子去了。不想惜晴才出去不过半刻,红了脸跑了回来,问她也不肯说。
  徐明兰心生疑惑,叫上了惜时惜云,还没绕过回廊,便听见拐角处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少爷,刚刚好像有人来过了,您放了奴罢,叫(奶)奶看见了,回头又要责罚。”惜春几乎语不成言,断断续续地说道。
  裴方同却是闷声不响,唯有那喘气声还在。
  一干子丫头们都面面相觑,打量了徐明兰的脸色,全都低下头来。
  惜时还怕徐明兰会闹将起来,正盘算着该如何劝了,却听徐明兰冷笑道,“跟厨房吩咐下去,送碗冰镇梅子汤来。来个人,替我请了座,这样一出好戏,站着看岂不费力?!”
  前面说我抄袭的别走,请拿出证据来!我自己都还不知道剩下的32万字怎么写,也给我个参考看看!


第二卷 第138章 纵使举案齐眉 
  惜时惜云相看一眼,见劝不得,只好按着徐明兰的嘱咐各自去了。不一会儿,便提了软椅来。
  一炷香之后,里头终于风停雨住。吱呀一声,裴方同从里头开了门出来,面色潮红,身上衣裳倒还整齐。见着徐明兰堵在门外,奇道,“大热的天,你上这儿坐着干什么?”
  徐明兰露齿一笑,说道,“大热的天,也有人不嫌热抱了人挤汗的,又有什么稀奇的。”
  裴方同面上一窘,见着边上有碗梅子汤,便笑着端过喝了,抹了嘴才道,“我去书房,晚饭你也别等我了,自个儿先吃。”
  惜云听着心里生寒,姑爷这是用过了就丢,既不理会(奶)奶,也不理会里头的惜春。他这会儿走得干脆,根本就没把惜春会有什么下场放在心上。
  徐明兰压着心里的火气,等裴方同走得远了,才朝身后的婆子一努嘴,冷声道,“把里面那个不要脸皮的给我拖出来,扒了衣裳,拿水好好洗洗,这冲天的狐臊子味!”
  惜云想求情,却被惜晴按住了手,莫不作甚地摇了摇头。惜春走的这条路,做姐妹的早就劝过,可她偏不肯听了,一直当(奶)奶会顾念着以前的情分,允了她做陪房的姨娘。可这天底下的正室,又有几个是肯容人的呢?(奶)奶这些年是改了不少脾气,但骨子里的性子是改不了的。今日好今日休,往日的情分在她眼里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惜春要的是分她的丈夫!多少的情分也没要人家用这个还的。以往没在眼前勾了男主子也就罢,今天吃相这样难看,不是生生地打主子脸吗?便是她们这些自小一起伺候的,都没那个脸开口替她求了情。
  那边几个婆子已经拖了人出来,甩在院子里。惜春开始还挣扎着揪了衣服朝徐明兰求情,到后头嗓子也喊哑了,手上力气也敌不过婆子们,不一会儿就叫人给扒了个精光。
  徐明兰冷眼看着,心中一顿解气,“来人,拎了水来冲了这狐臊味,免得又哪里勾了人,脏了我这院子!”
  那几个婆子平日里就看着惜春不顺眼,作妖作态的,还真拿自己是个姨娘了。一时拎了几桶井水来,迎头泼了,反溅了惜春一身的泥水,狼狈不堪。
  院里的动静很快引了一堆人来,小厮杂役都扒着墙头看了。有嫌惜春胸不够大的,有嫌她腰太粗的,什么市井荤话都出来了。徐明兰听着皱眉,这才叫婆子们赶了人走,但该看的,小厮杂役们反正都已经看到了,一时嬉笑着去了,嘴里不干不净的说得极大声,惜春躺在地上,眼泪合着泥水流,心如死灰。
  “好了,戏也看够了。收拾收拾,都各自散了罢。”儿子又调皮踢她的肚子,徐明兰安抚着摸了摸,也失了兴致,懒洋洋地吩咐道。
  惜时惜晴走在她边上,小心搀扶了。惜云落在后头,立在那儿看了看一动不动的惜春,终究还是不忍,捡了她的裙子,盖到她光裸的身上。
  惜春木木地扭头看来,惜云踌蹉了半天,也只冒出了一句,“你好自为之罢。”
  一声叹息,也不知道是为了谁。


第二卷 第139章 纵使举案齐眉 
  且说傅恒自散了席,天气热得人发晕,也无处好去,想起徐明薇昨日的嘱咐,还是及早归家算了。走在路上看见个卖凉粉的,心想这东西倒是应景,便要了一份,同做苦力的行脚一般,站在路边提溜着吸了。冰冰凉的一碗下了肚,人瞬间舒畅了许多。给了钱,傅恒心里有嘀咕,这市井小吃,只怕徐明薇也是没尝过的,便问那卖凉粉的讨了个碗,多给了银钱盛了,自己避着日头端着往家走。
  好在这暑热天气,家里仆人都避着歇午觉,除了门房看他的眼神可疑了些,傅恒一路进门来,并未碰上多少人。守门的婆子正打着盹儿,听着声音勉强睁了眼,见是他回来了,连忙开了锁放了他进去。
  院子里冷冷清清的,只看见雪团和饭团在水池边上玩水,平日里叽叽喳喳的丫头们一个也不见。傅恒正心想着,难不成都去歇了午觉?打帘进去,才知道原来人都在里头躲着,一个个歪得歪,躺得躺,全没个正经样子,摇着扇子围着冰块偷凉快。
  婉容最先察觉到他进来,连忙拢了衣服起身问好,婉柔她们也都乱做一团,傅恒嫌吵闹,摆手说道,“别忙了,该怎么歪着你们还怎么歪着,(奶)奶在里头睡着了没有?”
  婉容微红着脸,回道,“看着时辰,该是起了。”
  碧桃这时候已经看见了傅恒手上端着的碗,心里便笑,早上刚急巴巴地送了糕点回来,这会儿又亲自端了外食,可见爷这心里,时刻都想着(奶)奶哩。
  傅恒清着嗓子往里屋进去,徐明薇果然已经起了,正闭眼歪靠着榻,手里绢扇轻轻摇着。
  “怎地还舍不得起来?若是还困,就该老实躺下了。”傅恒笑着上前夺了她的扇子,替她扇起风来,一双眼睛落在她饱睡的红晕上,越看越是心里爱得紧。
  徐明薇笑看他一眼,淡声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了,热不热?我让丫头们给你叫碗冰来?”
  傅恒按住她的手,却是润润的,清凉无汗,贴在手心里十分舒服,便不肯放了开来。
  徐明薇娇嗔着飞了他一眼,挣扎道,“热,你放开来。”
  傅恒将她拖到怀里,坏笑了一声,“小坏蛋,还嫌起我来了。但叫你热死罢,我偏不肯放了。”
  徐明薇拦他不住,不一会儿就全线失守,被傅恒重新压回床榻,好一阵荒唐。
  一晌事毕,徐明薇身上跟打水里捞出来一般,没好气地推了傅恒下去,嗔道,“真是猪不嫌自己重。还不如你晚些回来,一回来就闹人。”
  傅恒听了闷声发笑,待气息匀了,才搂了她道,“昨夜是谁喊着叫我早些回家来的,真早回了,又来嫌我,是何道理?”
  徐明薇说不过他,随手拿了件袍子披了,到外间叫水。回到屋里才看见摆在桌上的粗瓷海口大碗,显然不是自家的东西,奇怪道,“这是什么?”
  傅恒正在床上穿衣,袍子只松松地在腰间打了个结,露出胸前鼓实的肌肉,上头还有徐明薇留下的指甲印和牙印,教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刚刚做了些什么。这会儿听她问起,才想起自己原本是想带了小吃回来给她尝新鲜的,结果在床上厮闹了这半天,只怕那凉粉已经失了冷气,不好吃了。便道,“这个是南边传来的凉粉,最近京里挺时新吃这个。你尝口味道就好,放着久了,也没那个滋味了。”


第二卷 第140章 纵使举案齐眉 
  徐明薇走进了一看,原来是凉腐。上头洒了一层芝麻糖粉,倒像是以前在家时妈妈做的一样。凉腐籽浸水后挤出粘稠的汁,再用适量的牙膏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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