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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为正室-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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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是她?”练秋白失神问道,在她印象里,几个姨妈都对她很好,她根本想不到会有人如此用心险恶地背地里坏她的名声。

  徐明薇叹道,“她或许也并不是出于恶意,只不过嘴上不严实,和娘家人闲话说漏了消息。后宅圈子也就这么点大,谁家屋里打坏个瓶子都要被人嚼上三天舌根,更何况是这样的大事。”

  练秋白眼里闪过一抹厌恶,说道,“长舌妇恼人,便在于此罢了。什么事情都编得有板有眼,活似她们亲眼见过了一般。若是不相识的也就算了,往往人前笑得和善,转身就攻讦污蔑,人前人后两副面孔,着实教人恶心。”

  徐明薇说道,“那两个仆妇我娘是已经处置了的,但想着不能教你蒙在鼓里,无端端受了冤枉,才厚着脸皮同你说了,只求你不迁怒,责怪家中教养不严罢了。”

  练秋白上前握住她的手,叹道,“这事与你何尤,受了冤枉的却是你哩。姨母那头自有我去说,免得心里又记了你的不是。”

  徐明薇摇头笑道,“这倒不用,婆母心里自有一本账,再好再坏也就是那个样子,我从不怕她的。”

  练秋白闻言倒笑了,说道,“好在这回随你舅舅回了阴山,京城里那些个闲话也就听不着了,随她们说去也好。”

  一时两人都笑过,各自端了茶杯慢品。

第三卷 终究意难平 022


  车队休整完了要再度出发,贺兰嘉善便送了徐明薇回自己的马车,远远地倒瞧见后头马车里有个妇人扯着张帕子遮了脸,期期艾艾地伸了脖子往前头张望着,也不知道打的什么心思。

  贺兰嘉善嘴角勾起一抹蔑笑,朝徐明薇使了个眼色,说道,“还不到一半的路,有些人就已经忍耐不住了。”

  徐明薇往那人身上瞟了一眼,看着倒像是姚岚,并不在意,只淡声说道,“是跳蚤,总是要蹦跶上来的。”

  贺兰嘉善轻笑一声,摇头作罢。徐明薇别过他,倒是立刻招了老赖家的上来,将刚才所见粗略说了,皱眉道,“出门在外,闲杂甚多,不说自家府上的小厮马夫,便是镖局伙计也有不少。再不尊重,多少也是个姨娘,劳烦婶子到后头去传了我的意思,别教辱没了傅家名声,失了自己脸面。”

  老赖家的欢喜去了,阻了樱桃她们所在的马车,竟是立在前头当众将姚岚训斥了一通。又说她根子轻薄所以行事难免轻浮,又说到底是个做姨娘的,便是底子再轻薄,也该晓得庄重,别学了花巷卖唱的依了栏杆招了男人。

  虽说姚岚她们的车子落在最后头,四周也有四五个下人跟随着,因而一字不落地将这番话听了个清楚明白,只各自捂嘴偷笑,羞得姚岚好个没脸,死死攥着帕子只恨不得立时跳脚出去掐死老赖家的。

  但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老赖家的在傅家是个什么身份,她心里清楚得很。不单单在贺兰氏跟前得脸,便是在徐明薇身前也是数得着的得力婆子。今天她训斥的一番话,若是没有得了徐明薇的首肯,一个是姨娘,算起来也是半个主子,一个是下人,哪有这样当众给自己没脸的胆子?

  “姚姨娘可听清楚了,奶奶那儿还等了老奴的回话哩。”老赖家的高声问道,语气里不无讽意。

  姚岚恨恨地咽下一口唾沫,扬高了嗓音,答道,“奴知道错了,日后定不再行此轻浮举止,还请奶奶原恕则个。”

  老赖家的皮笑肉不笑,冷声道,“姨娘既然是个懂事的,才各自省心。若是再教老奴瞧见有人勾勾搭搭的,且别怪老奴不给了脸面。”

  这话听着却是托大了,但在场众人,连着马车里头坐着的三个姨娘,谁也不敢吭一声。

  等人终于走了,姚岚恶声恶气地摔了杯子,低喝道,“半道碰上只癞皮狗,却当自己是个正经货色哩。”

  璃虹乜她一眼,低声笑道,“谁让游戏人自己犯贱,非得往狗道上走哩?”

  姚岚回头瞪她,夹了怒气问道,“你阴阳怪气的又是说的哪个?”

  璃虹并不怕她,反而迎着姚岚的目光微笑道,“哪个接的嘴,说的就是哪个咯!”

  “你!作死的小娼妇,看我今天不撕了你的嘴。”说着便要往璃虹身上扑过去,一时车里的丫头婆子拦个不停,费了些功夫才将两人勉强分开。

  姚岚还要挣扎着上前,却听樱桃冷声喝了一句,“还嫌前头丢的人不够?一车子丫头婆子看着,都是当主子的人,带的真是个好头!”

  


第三卷 终究意难平 023


  璃虹慢条斯理地理着发髻,闻言回头看了樱桃一眼,嘴角便是一抹轻蔑,淡声笑道,“前头是条人模人样的癞皮狗,避着些也碍不着咱们。该提防的却是咱们这车里这条好狗,不声不响的,咬人才疼。可惜啊,这会儿你主子远在前头哩,尾巴摇得再厉害,也没人能瞧得见。”

  小川听了便要动怒,教樱桃按住了手,轻声道,“生了一双狗眼的,哪里认得了人。你同狗争辩什么,畜生就是畜生,说了人话也听不懂哩。”

  姚岚原本是跟璃虹厮打的,这会儿见她和樱桃又吵嘴起来,心里那点气倒散了,在一旁有滋有味地看着两人的热闹,笑道,“正听到有意思的地方,是人是狗还没个定论哩,停了反而没趣。”

  钱婆子扯了扯自家主子的袖子,小声劝道,“在路上还有好些天,到底都是吃一锅饭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俗话说得好,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姨奶奶也听老奴一句劝,且都歇了罢。”

  璃虹凉凉看她一眼,晓得她是前头的人,轻哼了一声,到底封住了嘴,没再搭理了姚岚和樱桃。

  姚岚眼见着这场架是吵不起来了,嫌没意思地撇了撇嘴,拿帕子一挡脸,靠着车厢睡下。马车摇摇晃晃着,三人也只各自守了自己的方寸地方,再无声音。

  后头马车上的这场争执,到了晚间投宿的时候,很快就透过钱婆子的嘴,传到了徐明薇耳朵里。

  老赖家的立在一旁,伸了脖子问道,“这些个没规矩的,奶奶可要使人教训了?”

  婉容淡淡看她一眼,抿紧了唇没有说话,手上不停,仔细拆了徐明薇的发髻,拿梳子慢慢梳开。

  徐明薇头也不回,说道,“狗咬狗,让她们自己闹去。这个月的月钱还没支吧?原本是打算着到了平陆县安定下来了再给,如此也好。婉容,一会儿叫婉柔开了箱子,支六两银子送到樱桃屋里去,就说是这个月她们三个的份例,全给她了。谁叫另外两个一个骨头轻,一个嘴巴贱呢?她不是说樱桃是我的狗吗,就教她看看,做狗的拿自己当主子是个什么下场。”

  傅恒推门进来,正听见后头这几句,眉头便是一挑。

  老赖家的她们一见情形不对,连忙低头掩目地退了出去。徐明薇只对镜梳着头发,面上做了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已做好了计较,便是他发难问起来,也有法子圆了适才那句话。

  “听小舅舅说,后头的又不安份了?”傅恒一边说着,一边夺过她手里的梳子,竟是耐心替她梳理起头发来。

  “小舅舅原来也是这般长舌,后头的事情,我已经叫人料理过一回了。下午听说又吵嘴,正和赖家婶子说要罚了她们的月钱。”

  “既然不听话,索性打发了回家。”傅恒懒懒说道。

  徐明薇笑道,“都带出了这么些地,再叫人送回去,还道出了什么丑事,却是不好。到底是我娘家送来的,连着我脸上也没光彩,便先管教着,再不堪教化,到任上再寻了人牙子提脚卖了便是。”

  傅恒记起前头她说的话来,问道,“却是哪个起的头,还骂起樱桃是你的走狗来了?”

  徐明薇便把下午发生的事情挑着讲了一遍,傅恒冷笑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明儿叫姚岚和璃虹都搬到粗使婆子的马车上去,教她们看看,什么才是奴才该有的样子。”

  徐明薇摇头笑道,“是该有人挪个位置,却不好把那两个挪了。到底是精细养着的,挪到杂役车上,又小又乱,万一这路上病了一个两个的,到头来还是自己麻烦。樱桃还算是个明白人,在那车上坐着也是难捱,便叫她先挪出来,搬到婉容她们轮换的马车上,车上地方大,多两个人也憋不着她们。”

  这明显是要捧着樱桃的意思了。傅恒点点头,说道,“既然你已经有了主意,便照你的意思办。”

  两人说过这回话,外头婉柔已经照着徐明薇的吩咐,当着姚岚和璃虹的面将六两银子全交到了樱桃的手里,一边意有所指地笑道,“奶奶说了,本该是到任上再放的银钱,想着这路上或许姨奶奶有用处,便使奴来送了。姚姨娘和璃姨娘也不必心急,只这个月的暂且扣着,到下个月再发了月钱,若是有相急的,便到前头来找了奶奶,也未必有不肯的。”

  说着,又朝樱桃恭恭敬敬地做了个礼,才笑着退了。

  姚岚盯着樱桃手里白花花的银钱,眼里几乎要窜出火来,到底不敢上前来抢。

  璃虹面上一阵白一阵灰,回身去寻钱婆子,见后者眼里满是轻蔑,只忍了满腔怒火,甩袖而去。

  樱桃轻轻笑道,“只是不知道,有人这会儿想做狗,还来不来得及?”

  小川忍不住吃吃笑起来,欢喜地捧了满把银子去,说道,“刚刚婉柔姐姐还说,叫咱们明天搬到她们那辆车子上去哩,这下可好,总算不用成日听着狗吠声了。”

  樱桃扯下嘴角,往前头院子方向看了看,只见夜幕当中浅浅一点暖色,如等了归人的明灯,教人无端端生出满心希望来。

  “睡吧,还有明天哩。”樱桃低声说了一句。

  小川响亮应了一声,听见隔壁屋里摔杯子的声儿,心里暗笑,这一夜,只怕有人挠心挠肺地要睡不着哩!



第三卷 终究意难平 024


  被主母罚没了月例,姚岚和璃虹总算晓得收敛,接下去的几天也都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马车里头,再不见吵闹。

  绵延两日,车队一行终于到了西营口,傅家的要往南,贺兰家的要往西,却是要分道的时候。练秋白拉着徐明薇的手十分不舍,惜别的话说了满堆,最后还是贺兰嘉善上前来将两人分了开来,劝道,“任书上有赴任期限,燕真要是错了时节,可是要获罪的。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及时放手各自珍重才好。”

  练秋白只得抹着眼泪上了马车,掀了车帘不住地往后摆手回看。

  徐明薇立在车前,看着贺兰嘉善一行人的身影在漫天尘土里渐渐远去,才听到傅恒轻轻叹了一声,“走吧。”

  她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笑中有泪。

  傅恒想抬手替她把眼角的泪水拭去,碧桃这时从后头冒了出来,慌张道,“奶奶,爷,不好了,雪团不见了。”

  徐明薇一听便着了急,“不是让你们用笼子锁了的?怎么不见的?”

  碧桃自知惹祸,低了头细声说道,“是奴看着雪团和饭团成日被关在笼子里,怕它们发闷,才放出来玩一会儿,打算等着车队发动了,再把它们两个关回笼子去。不想外头小厮说话才大声了一些,雪团背一弓,就往车帘子哪儿窜了出去。奴追到外头,早不见了踪影。各处都看了下,也全找不见。奴不敢瞒,且请奶奶姑爷让人四下再仔细找找,往后要打要罚,奴都活该受着哩。”

  傅恒听明白了原委,当下也不好寻碧桃的错,只安慰了徐明薇一声,朝冬子说道,“赶紧叫人到处看看,车底下,轮子下,草畔树影下也都好好找找。找到了莫惊着猫儿,速速来报了你奶奶知晓,可听明白了?”

  冬子晓得轻重,连忙点头去了。一时车队众人都忙着寻找走丢的猫儿,动静吵着徐明薇车里的,穆氏掀了帘子探出头来,扯了婉容问道,“外头闹哄哄的,是在做什么呢?不是送了贺兰家的走吗,还不曾散了?”

  婉容往人堆处看一眼,怕吵起小小姐来,只压低了声音说道,“说是雪团走丢了,爷和奶奶正叫人来找哩。馨姐儿没醒吧?”

  穆氏眼里一个愕然,倒显出几分笑意,朝婉容说道,“娇娇这会儿醒是醒了,正高兴玩儿哩。你且去前头喊了奶奶来,也教奶奶欢喜一个。”

  婉容不知她葫芦里头卖的什么药,但看她满眼笃定的模样,稍一迟疑,还是点了点头,往前面同徐明薇传了穆氏的话,说道,“奶奶不如去看看,我看金娘子好像意有所指的样子,似有大文章。”

  徐明薇朝傅恒看一眼,说道,“那我便先往后头去,外头动静这般大,怕是扰着娇娇了。”

  傅恒说道,“且慢,我也同你一块儿去了。”

  一时两人都往后头马车上来,打帘一看,穆氏正守着车门坐了,大兰娘子和小兰娘子一边一个围着娇娇,回头看来时满面堆笑。

  傅恒还没看清楚车里的情形,只觉着女儿这会儿咯咯咯地笑得格外开怀,便探头问道,“这是拿什么逗弄了她,笑得这样高兴?”

  徐明薇却是一眼就瞧见了被娇娇握在手心里的那条白色大毛尾巴,大兰娘子一个起身,便露出了后头一脸无奈的雪团。瞧见旧主,雪团便想起身来迎,才一动,又被娇娇扯住了尾巴。而罪魁祸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对喵星人做了多么罪大恶极的事情,爆发出一阵兴奋笑声。

  傅恒面上一怔,心里倒是一松,招手喊了个小厮过来,嘱咐道,“同前头说一声,便收了吧,已经找着了。”

  那小厮连忙左右传了话,一场闹剧这才歇住了。

第三卷 终究意难平 025


  穆氏搀着徐明薇上了车,仔细解释道,“前头才闹起的时候,奴掀了帘子瞧动静,回头倒见着只大白猫伏在馨姐儿边上。大兰娘子怕是野猫,惊动了反而挠了馨姐儿的脸,便不敢叫。哪知馨姐儿早醒了,同那猫儿大眼瞪小眼的,胆子也大,一伸手就把猫儿的尾巴给捉住了。小兰娘子抬手便要打,那猫儿竟朝她龇牙哈气,现在想来,怕是以为小兰娘子要打的是馨姐儿,要护主哩。奴瞧着猫儿眼熟,似是奶奶养的,再瞧这猫儿被馨姐儿捏着拍着也不伸爪子,才越发笃定。遇见婉容一问,果真是跑了猫儿,才有后头这一说。”

  徐明薇摸着雪团的脑袋,点头说道,“亏是往这儿来了,不然这四下都是野地,教人往哪儿找去。”

  “许是想你了,才闻着味儿往这车上来了。”

  穆氏抬头一看,傅恒竟也跟着进了来,连忙朝两个兰娘子使了个眼色,众人不声不响地矮身退了出去,只留这对夫妻在车里说话。

  “人说猫儿狗儿的养久了都有灵性,今日瞧着,倒不是虚话。”傅恒笑着将女儿抱起,顺便将雪团的尾巴从娇娇的魔爪里头解救出来。

  雪团得了自由,立时往徐明薇腿上一跳,又是蹭着又是咪呜叫着撒娇。惹得娇娇又朝它好奇看来,伸手就想去拽它的尾巴,傅恒没料到她这般不老实,好在反应地快,牢牢抱住了才没教女儿跌了出去。想起又是一阵后怕,佯怒着拍了一下娇娇的小屁股,教训道,“又不乖,还是打得少了。”

  一边却偷眼往雪团瞧去,但见它教徐明薇顺着毛,半闭着眼儿打着呼噜,连看都不看自己这边,倒笑道,“你这猫儿哪里是个护主的,我打娇娇呢,它也只打呼噜。”

  徐明薇笑看他一眼,将雪团抱到娇娇面前,引了她的手去摸雪团,说道,“它 认得你,晓得你是亲爹,不比那小兰娘子。”

  傅恒也只是找话题同她说话罢了,心里并不计较这些,低头也引了娇娇逗猫,正和乐,便听得外头冬子上前来问,“爷,镖头说各处都已经归置好了,问可要动了身?”

  傅恒和徐明薇脸上都止了笑。傅恒轻咳一声,说道,“时候不早,也该赶路了,免得夜里又错过了宿头。”

  徐明薇点点头,放下雪团,从他手里接过娇娇,两人靠近的那一瞬间,她明显感觉到傅恒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两人目光隔空撞着,他到底还是只笑了笑,掀了帘子出去了。

  两个兰娘子和穆氏等人重又回到车上,只听车把式挥着马鞭呼喝了一声,车轱辘便又转动了起来。

  雪团焦躁不安地甩了下尾巴,似是很讨厌坐马车。徐明薇捉了雪团揉了揉它的爪子和下巴,总算将它安抚了下来。娇娇毕竟还是个孩子,玩乐了一阵,早就累了,抱着雪团的尾巴便睡了去。大兰娘子仔细拿毯子将她盖严实了,才同小兰娘子各守了一边,慢慢做起针线活来。

  徐明薇轻轻掀开帘子一角,不远处,傅恒正骑着一匹枣红马,执着马鞭同段云平说着什么,虽只是一个侧脸,眼角眉梢,却无一处不意气风发。

  他刚刚,到底想同自己说什么?

  傅恒这时似有所感,忽地回头往马车上看来,徐明薇莫名心虚,手里一松便放了帘子,倚在车壁上心兀自狂跳不已。


第三卷 终究意难平 026


  离了贺兰嘉善和练秋白,傅家一行人在路上又行走了十来日,人困马乏之际,才到了平陆县地界内。同行的镖局还要往南去,傅恒和镖头结了另一半银子,又嘱咐冬子上下传了话,使车队去了标识,四处留意听着看着,只一路静静进了县城。

  徐明薇看他动作,心里倒好笑,这人进入角色也是快,才到任地上,就已经开始注意平陆县的风气了。

  冬子素来伶俐,才入了城门,便趁着买小食的功夫打听清楚了县衙门的位置,回来报与傅恒和段云平听,后者却是摇头笑道,“任书上还有六天的期限,不如先找了客栈歇脚,再仔细分辨?”

  傅恒明白他的意思,混在底下,比站在高处能看得更清楚明白,心里想着一行人远行也的确劳累,那县衙门也不知是何模样,许久没住人,只怕没个一天两天的功夫,也是难打扫收拾出来。这两下一计较,便点头说道,“就照着云平说的,先寻个干净处住下来,对外只说咱们是外头来的富商寻亲,先冷眼看个三五日,日后也好有个依照。”

  徐明薇听说不先往衙门去,心下讶然,当着众人也没细问。一行人顺着当地人的指引,最后终于在县城最大的一家洪福客栈住下。一两银子一间的上房便要了五间,其余婆子小厮住的更是无数,几乎将这家客栈的房间都给包圆了下来。喜得客栈老板都亲自来问,听说这家人是京城来的富户,更是欢喜得很,亲自跑前跑后张罗不说,连着徐婆子开口问他借厨房使,也是忙不迭地满口答应了。

  婉容婉柔嫌客栈里用的被褥不干净,又用自家带的重新换过。等床铺都收拾妥当了,热水也是好了。客栈的伙计正要往木桶里倒热水,却被碧桃拦住,说道,“这儿用不着你们的东西,只送了热水来便好。”

  伙计心里虽纳闷,到底还记着掌柜的吩咐,便忍了好奇没多问,等送了第二桶热水上楼来,才注意到净房里早换了个浴桶,香樟木箍的,比着他们店里用的要好上太多。便暗自咋舌,乖乖,果然是京城来的富户,竟是连着个洗澡盆儿都是自带的,也不嫌笨重。

  他心里念头才转完,抬眼便看见刚刚同他说话的小姑娘,只手将那一整桶热水轻松拎起,往浴桶里头一倒。伙计面上一阵惊愕,那可是五六十多斤重的水!寻常男人都要两只手才抬得动,这姑娘是吃什么长大的,好大的力气!

  碧桃不知他心里所想,见他还愣在那里不动弹,倒是恼了,不耐道,“才两桶子水,可不够使的。算了,你手脚也慢,厨房在哪儿,快些领了去!”

  那伙计这才回过神来,说了两句,和碧桃一人一个木桶提着,去厨房又接了两桶热水出来,正要替她抬了一桶,却见碧桃一手一个,径自拎着热水去了,徒留那伙计在后头目瞪口呆地望着,半天回不过神来。

  碧桃不管这些,有手上这两桶热水,自家主子的洗澡水总算是凑齐了,一时去前头请了人。徐明薇是早就乏了,因而不等碧桃再催,便让婉容收拾了换洗衣裳,自己一边解着衣襟上的扣子进了净房。她听见后头也有脚步声,还当是婉容动作这般快,已经跟了来,也不以为意,淡声道,“一会儿替我好好揉揉肩,这些日子紧着,酸疼得很。”

  身后的人没有吱声,徐明薇身上衣服都脱到一半了,忽地警醒,连忙回头一看。才发觉后头跟着自己进来的哪里是婉容,竟是傅恒。这会儿正凝了浓墨染就的一双眸子,如豹子盯住了活物一般,分毫不移地盯着她瞧。

  她艰难地吞了口口水,说道,“你进来怎么也没个声响,冷不丁地吓人一跳。”

  傅恒并不说话,一步步逼上前来。徐明薇教他眼神恐吓住,不自觉地往后退着,等背抵住了墙壁,才发觉自己已经退无可退。一回头,傅恒正只手往她脸上抚着,轻阖了眼低头朝她吻来。

  徐明薇下意识往边上闪躲,傅恒这一下便吻在了她脸上,四目相对,两人一时都愣住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恒直起身,淡看她一眼,说道,“我去叫婉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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