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谋-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奇怪的是,皇帝也接触过那张符,为什么皇帝没有事,太后却中毒身亡呢?
此事,凌浩与苏清一直都没有想明白,所以此时也不好对容宇讲。
苏清道:“你想知道什么?”
容玉盯着苏清的眼睛道:“所有的事,那天早上发生的一切,从你见到太后的那一刻开始讲!”
苏清深吸了 一口气,流水账似的道:“那天大约卯时三刻,我与容玉前去给太后请安祝寿……”
她絮絮叨叨的将那天所有发生的事情,包括每个人说的每句话,就连那只淘气的小猴子的事,都差不许多的讲了一遍。
容宇一下便抓住了重点,问道:“那张符是皇后让容玉送的?”
苏清点点头!
“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什么人吗?玉儿去见皇后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拦着她,你知道这件事对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吗?”容宇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用平和的语气跟苏清说这件事,可是言语中的责备之意是没有办法隐藏的。
苏清清冷一笑:“就算明明知道容玉是去见皇后,我有什么资格去拦着她,她们是亲生母女,我是什么,我只是她的一个朋友,容玉因此受伤了,并不是我让她受伤的,是她的母亲,太子对将这件事的责任推到我身上是不是有些牵强!”
其实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最自责的便是苏清了。
她恨自己明明料到皇后会利用容玉做什么事,却没有及时的提醒她,当她将那个平安符交到皇帝的手里的时候,也没有及时的制止。
这时,容宇这样明明白白的指责她,又让她接受不了。
其实一说完,容宇便知道自己又失言了,他依然习惯性的将她当做是自己的家人了。
他忘了,自此之后,他与苏清已经不可能做家人了。
“对不起!”他本想说“对不起,清儿!”可是临了便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就算是“清儿”这个称呼,对他来货也是一种奢侈了。
苏清摇摇头,她也觉得自己有些太冲动了,此事她明明是有责任的,她就应该及时的阻止容玉,可是她却没有。
此时,她听了容宇的道歉之后,心里不由得一阵泛酸。
虽然她与太后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可是平日里太后真的对她很好,现在却因为她的疏忽离世了,不,不是疏忽,而是自私!
她不想搅到容宇、容玉与皇后之间,不想参与任何皇宫之中的争斗,她怕引火烧身,她要明哲保身……
若她不是这样想,怎么会明明看出了问题,却一言不发呢。
其实,在凌浩的心里,难道对苏清就没有这样的责怪吗,他只是不说罢了!
这些天,凌浩经常一人独坐,有时候见到苏清之后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这些苏清都能感觉的到。
苏清想到这些,眼睛里的泪忍不住倾斜而下。
容宇一见她哭了,顿时慌了神,急忙道:“清儿,你别哭,是我不对,我不该将责任推到你的身上,我道歉,以后再不会这样了。”他双手举在空中,想落到苏清的肩膀上,可是迟疑了半晌,还是放下了。
此时,苏清只陷在自己的悲伤、自责、懊悔的情绪里,完全没有看到容宇的纠结。
容宇见苏清如此伤心,以为苏清是因为他刚才的话重了,终于忍不住抬手一摸苏清的秀发,软语道:“是我不好,这件是不怪你,是祖母去的太突然了,我心里有些接受不了,所以冲动了!”
苏清没有接话,只是捂脸而泣,哭的容宇的两眼也忍不住红了。
他上前一步,将苏清的头搂紧了怀里,一种久违的感觉充满他的怀抱。
苏清没有挣脱,反而伏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这种熟悉与亲切,不只是容宇有,于苏清也是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竟然有些依恋这个怀抱。
多日来郁结在苏清心里的苦闷,经过这一场发泄,感觉好受了不少。
此时,传来一阵“哗啦啦”书本落地的声音,…………
第二百零九章 成长的印记
原来是 四喜有事进来禀报,一进门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赶忙捂着脸朝外走,慌忙间手里的东西便掉了一地。
苏清猛的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将抱着她的容宇推开。
一时间两人都有些尴尬。
过了好一会儿,苏清才道:“不知道殿下还有没有什么想问的,若没有,苏清便告退了。”
容宇听了之后,有些怅然若失的道:“没有了,你先去吧!”
苏清听了此话,逃一般的疾步出了御书房。
一直等在门外的梅红,见了之后疑惑的赶紧跟了上去。
她走以后好长时间,容宇站在原地没有动。
苏清身上的气息仿佛依然萦绕在他的身边,他多想将这种感觉留住,就算留不住,哪怕是多保存一会儿也是好的。
四喜小心翼翼的将掉在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走至容宇的跟前,便跪在地上懊恼的道:“殿下,奴才该死!”说完便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容宇无奈的道:“起身吧,没有怪你的意思。”
四喜却哭着道:“殿下不怪奴才那是奴才的福气,可是奴才自己却不能原谅自己,今天是奴才没有眼力见了,以后奴才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容宇被他说得无语,就好像是他与苏清做了什么事一般,挥挥手道:“行了,起身吧!再跪在地上便永远不要起来了。”
他说了此话之后,四喜才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
苏清从御书房回到了锦福宫的时候,里面正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而喧哗。
梅红见苏清疾步进了锦福宫,一边紧跟而上,一边念叨:“别再出什么事儿了!”
苏清进门之后,听到声音是从容玉的寝宫里传出来的,便直接进了容玉的寝宫。一进门却看到凌浩从里面走了进来。
“发生了什么事?容玉没事吧!”苏清问道。
凌浩本一脸阴郁,见到苏清之后,脸上的神色方稍稍的有了几分缓和。道:“她已经没事了,你进去看看她吧。让她以后不要在闹死闹活了,若再有下次,看我还救不救她。”
苏清赶紧进了容玉的卧房,看到海兰等宫人正围在容玉的床前,七嘴八舌的劝她。
容玉则依然在大哭大闹。
苏清走到近前,见容玉的手腕上裹着白布,白布上还在往外渗血。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一见便知道,刚刚容玉做了什么,苏清见了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对海兰等人道:“你们都下去吧,既然容玉公主一心求死。那便遂了她的心愿吧!”
苏清古逸提高了声音,以确保正在吵闹的她们能够听到。
果然,苏清的话音一落,在场的人都不由的愣住了。
吵的也不吵了,闹的也不闹了。站在一旁苦口婆心劝说的宫人也不说话了,都愣愣的看着苏清。
苏清对海兰道:“你带着他们都出去!这里交给我了。”
海兰看了苏清一眼,没有应声,迟疑了一下道:“公主还在伤心,还望你不要再用言语刺激公主。”
苏清看了海兰一眼。注意到了她的措辞,她没有称苏清为公主,在她的心中,只有容玉才是名符其实的公主,而苏清的公主头衔不过是个名儿。
苏清倒没有怪她的意思,只是道:“你想让你们主子恢复道原来的样子吗?若是想每天过这种鸡飞狗跳的日子,那我便不管你们主仆的事了。”
海兰虽然心里不服气,可是听苏清言外之意能够劝说容玉,便带着其他人出去了。
没有了旁人之后,苏清回身将房门关上,冷冷的看着容玉。
容玉被她瞪得心里一阵发虚,过了一会儿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出去!”
苏清走到她的床前,挨着她便坐了下来。
“我是你的朋友所以才跟你说下面的这些话。”苏清理了理容玉的乱发说道。
“你知道你为什么走不过这个坎去吗?因为你以前被惯坏了,你从来没有经历过什么苦痛,也没有经历过真正的难关,所以一点点的苦痛便将你打败了。”
苏清的话没有说完,容玉便嘲笑了一声,脸上依然过着泪,道:“你说这是一点点的苦痛,我已经问过太医了,也问过卢方了,就是我害死了祖母,你竟然说是一点点的苦痛,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难以承受的!”
“害死太后不是你,而是那张平安符!”苏清淡淡的道。
容玉苦笑,“若我不将平安符交给父皇,祖母怎么会丧命!”她说完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头。
“可是皇上却没有事,你不觉得奇怪吗?”苏清轻声的问道。
容玉猛的抬起头,道:“你什么意思?”
苏清摇摇头道:“意思就是导致太后离世的原因可能不只是因为那张平安符,还有其他的原因,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容玉听了之后依然神情黯然,“你不用替我找理由,若没有我将平安符带来,太后不会出事,父皇也不会病倒,总之就是我的错!”
“没错,你说的不错,是你将平安符带到了皇上和太后的跟前,可是若是没有人,她还会找别人,之所以利用你只不过是因为你单纯善良,容易相信她的话,这不是你的错。
现在你经历了这件事,以后,在遇到类似的事情,一定会三思而后行的,对不对?
成长的过程总是伴随着痛苦的,没有谁一生之中不犯一两次严重的错误。
所以,你可以自责,却不能因此而自毁,可以懊恼,却不能因此而自弃。
还有很多人在乎你,心疼你,今天你皇兄找到我。他因为你变成这样而心痛不已。
万般无奈之下,找到我,希望我能帮你走出心结。
李公子也多次托人询问你的情况。你若再不好起来,他便要冒着冲撞后宫的罪责进来看你了。
你确定你要放弃他们吗?”
容玉被苏清说的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眼泪顺着脸颊簌簌而下。
苏清将她抱进了怀里。道:“没有过不去的坎,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吗?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不管是多么痛的伤,时间都会给你治愈的,只要你愿意耐心的接受时间的治疗,什么都不在话下。
将来你可能想起此事还会伤心难过,可是那时在你的记忆力除了它。还会有幸福和快乐。”
容玉抬起袖子擦了一下顺着下巴往下滴的眼泪,一撇嘴道:“这是真的吗?阿清!”
苏清肯定的点点头!
“你去洗个脸,然后去给太后上香守灵好吗?”她看到容玉的眼中闪过一丝躲闪,她接着道:“你在做其他事的时候一向都很勇敢。接受现实,直面错误也是一种勇敢!”
容玉用双手一捂自己的脸,旋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长长的呼出,坚定的道:“好。我听你的!我能挺过去。”
苏清听了此话心里一下轻松了不少。
她真的害怕容玉什么话都听不进去,那她该怎么办?
自从太后离世之后,容玉一直都寻死觅活的,她几次想出言相劝,可是都觉得时候未到。
有时候在一个人伤心欲绝的时候。不让她通过某种方式发泄出来,一直郁结在心中,反而更难改变她的想法。
她想到这里,伸手将容玉受伤的胳膊拿到了自己的怀里,用旁边宫人们准备好的白布接着给她包扎好,“这是你成长的印记!等你历经风雨之后,再看到这个印记的时候,或许会是一声叹息,又或许会报以一笑!”
容玉看着苏清给她弄好,忍不住道:“阿清,有你真好!”
苏清抬头冲她一笑道:“下来洗洗吧!这样出去,要被人笑话是个花脸猫了。”
容玉迅速的下床,冲门外喊了一声。
此时在门外的海兰正与等在门外的凌浩说话,听了容玉的喊声之后,只好不情不愿的走了进来。
进门之后见海兰已经不再像以前,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苏清,道:“你对公主说了什么?”
苏清一笑道:“你不是懂武功的吗,如果你真的关系容玉,那即是你在外面也应该能够听到我说的什么呀!”
她不是要故意取海兰的难看,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见到容玉恢复如常,作为在她身边近身伺候的宫女,没有喜出望外,反而质问苏清跟容玉说了什么,这事好像有些反常。
海兰听了苏清的话以后,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苏清没有再理会她,令苏清意外的是容玉也没有理会她,而是冲外面喊道:“人都死哪去了?”
刚才几个躲在一旁的宫人,被容玉吓得赶紧鱼贯而入。
此时听到外面的凌浩叫道:“清儿——”
容玉听了之后,一脸歉意的对苏清道:“你快去吧,别让他等急了,又将这笔账记在我的头上。”
苏清一笑走了出去,一开门便看到凌浩正堵在门口等她。
凌浩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苏清,忍不住伸手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鼻尖道:“没想到我家清儿这么会开导人,不过好像说的很有道理呢?”
苏清一提鼻子,侧头看了看里屋,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凌浩牵着她便往外走,边走边道:“虽然现在有些不合时宜,可是却偏偏赶在了这么一个时候,我还是想带你去看看。”
“带我去看什么?是要带我出宫吗?”苏清脸上有些兴奋的道。
第二百一十章 镇西王府
凌浩见她这幅样子,心里痒痒的,一笑道:“是,带你出宫。”
苏清朝天伸了一下双手,“啊——这些天在宫里过的好压抑啊!早就想出去逛逛了。”
她说完此话以后,赶紧将胳膊放下,一脸愧疚的道:“现在太后还在大丧,我是不是有点太没心没肺了。”
凌浩不认同的道:“太后已经死了好多天了,依照我们的风俗葬礼早就结束了,可是你们汉人却这么多的讲究,七日方入殡,七月方埋葬,拖这么久的时间,人们的悲痛之意早就没有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摇了摇头道:“一点意义都没有,亲人离世,自然是难过的,可是也不能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你们汉人不也说了吗,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遵从自然呢,让逝者早日安息,让生者早日恢复原来的生活?”
苏清拼命点点头道:“说的太有道理。”
凌浩从宫人的手里接过了纸油伞举在苏清的头顶,冲她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走吧!车就停在锦福宫的门口呢。”
苏清一脸幸福一脸幸福的点点,刚刚在御书房的事情,在她的脑海中一闪便消失了,她要抓住今生的幸福,不能再被其他的事情干扰了。
锦福宫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马车,在车头的地方扎了一个白色的花。
苏清见了有些遗憾的道:“如果天不热,我们骑马出去就好了。”
凌浩将手中的伞合上,放在了马车的前面,伸手将她打横抱起一跃上了马车。
赶车的跟随的都齐刷刷的将头别到了另一边。
等苏清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在车里了,她刚要开始叨叨他,可是一想起上一次叨叨过分之后的下场。便立即捂上了嘴,只是用眼睛在抗议他的莽撞。
凌浩坐到她身边笑道:“有什么话便说吧,不会怪你的。”
苏清听了此话之后。将脸别到了另一边,道:“这是在宫里。搂搂抱抱成和体统,被宫人们看到了,又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子呢。”
“就是要让他们看到,就是要让他们传舌,”凌浩说到这里,凑到苏清的耳边轻声道:“最好是传到某人的耳朵里,让他知道你我之间已是生死之恋。谁也拆不散,就算他会拥有天下至高无上的权利,却无法拥有你,这就是我比他幸福的地方。”
苏清听了心里不由得一紧。愣了一下,旋即回头冲他一笑,抬手指了指他的鼻尖道:“还以为只有女人会吃醋,原来男人也会!而且吃起醋来比女人还要小心眼。”
凌浩抓住她伸过来的手道:“醋这个东西,其实我是最不喜欢吃的。只是有时候会忍不住,所以一定要找个地方将你藏起来才行,不然总是被人觊觎你,我会疯掉的!”
苏清见他半开玩笑的样子,知道他可能对容宇召见她的事情耿耿于怀。无奈的一笑道:“但愿有那样的地方可以收藏我,免于日晒雨淋,免于风吹霜打,睁开眼便是和风旭日,你能给我找一个那样的地方吗?”
凌浩听了苏清的话以后,整个脸向她跟前依靠,轻轻与她额头相抵,二人的嘴唇几乎碰在一起,“这个地方马上就到了。”
苏清向后一躲,瞪大眼睛道:“什么意思?”
凌浩直直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马车停下了,他一掀帘子道:“到了。”说完便率先跳下了马车,在车下等着苏清,
苏清扶着他的手下了车,抬头一看,眼前竟是峥嵘轩峻的镇西王府。
“进去看看吧,以后,这是我们在京城的家。”凌浩抬头望了望,回头冲苏清一笑道:“上面的匾额是皇帝赐的,里面的都是我自己写的,正房上的匾额依然空着,就等你的墨宝呢。”
苏清“噗嗤”一笑,“我的字还能叫墨宝。”
他们一边说笑着一边走进了新建的镇西王府。
里面崇阁高耸,层楼叠翠,气势毫不输于太子府。
“看来皇帝真是下了本钱了!”苏清不无惊讶的道。
“如果里面在住着一个你,你说我能不怀疑皇帝要对我用计吗?”凌浩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笑,一丝抵制的意思都没有。
过了正房,穿过一个回廊,便是一个嶙峋的假山,绕过假山是一汪清可见底的池水塘,池塘周围是各色的奇花异草。
“你往哪儿看!”站在池塘边之后,凌浩抬手指着对岸的假山说道。
苏清抬头一看,上面竟有个亭子,亭上匾额上的字依稀可见。
“观月亭!你故意设计上去的吧。”苏清见了之后心里似有一股暖流流过。
凌浩将手中的伞往苏清一边一靠,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靠了过去,道:“月色对我有特殊的意义,在西北的日子我便有这个想法,以后绝不会让你一人对月伤怀,以后我天天陪你在观月亭看月亮。”
苏清含笑傲娇的一撇嘴道:“你想天天看,可是月亮也不是天天都有啊!”
此时凌浩忽然一皱眉,朗声道:“出来!”
苏清一愣,见凌浩神情冰冷,不知道在跟谁说话。
“你们两个可真不嫌热啊!顶着大太阳在此谈情说爱。”一个脆生生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
苏清一回头,见阿朵慢慢悠悠的从后门的方向走来。
阿朵一身橙色的衣裙,橙色的面纱,看不清她是什么神情,可是从她的语气里可以听出她话里的嘲讽之意。
“你怎么过来了?”凌浩见是阿朵,脸上的神情便缓和了不少。
阿朵酸酸的道:“我只是来看看吉达哥哥有没有在镇西王府给阿朵留一个栖身的地方。”
凌浩听了此话以后,神情稍稍的一变,叹口气道:“阿朵,每个人都要长大,你也一样。”
不待凌浩说完,阿朵做了一个停的手势道:“你不是说我们是家人吗?既然是家人。为什么我不能跟你生活在一起?”
她用手指了指苏清道:“你是怕她多心吧!”
阿朵说到这里走到苏清的跟前,眼睛一弯,对苏清道:“苏姐姐。你会介意我住在这里吗?”
她是第一次这样好声好气的对苏清说话。
苏清很想脱口而出对她直截了当的说:“介意!”
可是她想了想道:“不介意!”
如果她与凌浩之间的感情坚不可摧,任何人也影响不了他们。不会因为家里住进来一个阿朵便会出现感情的裂缝。
如果她与凌浩之间的感情经不起考验,就算没有阿朵,也会有别人。
阿朵对苏清的回答,显然有些意外,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笑着对凌浩道:“你瞧,你还不如苏姐姐大方呢!苏姐姐都答应了。你还不答应吗?”
凌浩诧异的看了苏清一眼,不敢相信的道:“清儿,你——”
苏清一笑道:“你不是说一直当阿朵是妹妹吗,哪里有让自家妹妹去外面住的道理。在阿朵出嫁之前,便住在这里又何妨?若是阿朵真的住在外面,或者去只身去草原,你会放心吗?就算是她会些功夫,可是毕竟是个女孩子。万一出了什么事,你如何向你去世的师父交代。”
她一番深明大义的言辞之后,凌浩不由得笑了,道:“没想到这些你都想到了,既然你不介意阿朵住在这里。那便在后面加盖一个院子就是了。”
其实阿朵为了住进镇西王府还想了很多的办法,没想到这么简单便达到目的了。
“那我便陪你们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