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萌夫天上来-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81 蛇蝎心肠
更新时间2014…6…24 8:39:08 字数:3185
县令有些遗憾加恼火地瞥了赵县丞一眼,心想这个家伙自从托关系以监生身份作了这个县丞之后,啥啥本事没有,捞好处倒是精得很……
好不容易这回有个能用到他的地方了,他还没记住!
此时刘师爷已是悄没声地回到了原位,探头过来,在县令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县令望了眼全场,咳了两声,便离座而起,转到了后堂。
在场的县衙众人倒是见怪不怪,但罗姝娘和姬誉却觉得有点奇怪。
这么明显的绑架拐人案,不过喝杯茶的工夫就能搞定,把歹人打几板子,问清了事实,再往牢里一关,把叶明远派几个人送回省城不就完了,用得着这般拖拉么?
叶明远似乎也感到了害怕,朝罗姝娘靠得更近了些。
只有大妮儿人小无畏,东张西望,看什么都觉得很新鲜。
而在离他们几十步远的后堂,县令正跟自己的夫人交谈。
“看着模样,像!”
县令夫人冲着自家老爷点点头,方才她躲在大堂屏风后面,瞧了好一会儿呢。
上回叶家小少爷过生日,老爷派她去省城送礼吃酒席,当时可不是见过叶家的少爷小姐们?那大少爷叶明远,自己还有些个印象,娇生惯养,都八岁了也才不过只念完了百句经,教书先生倒换了三四个,吃穿用度都是顶好的,光他脖子上戴的嵌玉金锁,怕是没有二百两下不来。
县令立时激动起来,双掌一拍,扭头就朝大堂走。
啊哈,这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美事啊!
救了上官家的大公子,这可不比随大流送礼讨好可强得多么?
“哎,老爷且慢。你这是要怎生料理……”
县令夫人一把拉住自家老爷,冲着大堂飞了个眼色。
县令那一张瘦长脸都笑圆了,“自然是好好审审那歹徒,把这来龙去脉都察得一清二楚,再把叶小公子接到后衙来将养,让咱们家那个小子来陪叶小公子,他们小孩子之间有话说,还有两个闺女,也把她们叫去跟府台大人家的公子见见……嘿嘿!”
自家两闺女都生得不错,说不定,这个,就,青梅竹马了……
越想越美的县令忽觉得胳膊上一疼,却是县令夫人下手把他给拧醒了。
“老爷!”
“你可知道这位叶小公子是叶府台家的嫡长子!”
“是啊,嫡长子多贵重啊……”
县令忍不住又要乐呵,县令夫人气急地在他耳边喷道,“老爷可知现在的叶夫人是继室,这叶家长子不是叶夫人亲生的!”
“那又如何,嫡长子就是嫡长子,后头生的,那都是继室子,身份比不了的。”
县令不以为意地摇摇手,要忍着才能不大笑出声来,今年的考评,卓异,升迁,巴结上京中的门路……哦哈哈哈!
“哎呀老爷!”
“你好好想想,那府台大人家的公子,可是多尊贵的人儿,怎么就能被歹人给绑了?”
县令撸撸胡子,愤慨道,“那是他们瞎了狗眼,目无法纪,丧尽天良!一会儿我就让人给他们上重刑,给叶小公子出气去!”
夫人差点就要翻白眼。
这死鬼,怎么都抓不住重点,还非要老娘给点出来!
“老爷呀,你想想,就算先开头他们瞎了狗眼,不知道那是府台家的孩子,可等人醒了难道会不说么?知道了还敢往边远地方送,难道为了那十几两的银子,他们就愿意犯杀头的大罪?”
“夫人是说,有人指使?那不更得严查么!这定是跟府台大人有仇的,我这就去命人给那俩歹徒上大刑,定把这案子弄得水落石出!”
夫人恨得又揪了瞬间变成正义化身的县令一把。
“就你能!老爷怎么不想,若是跟府台大人有仇,为何不去绑架那外出上香还愿的叶夫人和小公子,偏偏要来绑这七八岁的大公子?”
“为何?”
县令也被说得糊涂了。
“那边叶夫人才出了门,这头不是她亲生的大公子就出了事,这其中,难道就没有什么猫腻么?”
真是粗心大意的男人啊,这后宅的弯弯绕都拎不清。
上回她去叶府吃酒席,就发现了那叶夫人分明面甜心苦,对这位大公子不过是面上情罢了。
“啊!夫人是说……哼,好个蛇蝎心肠的妇人!”
县令拔脚就要走,县令夫人这回却是双手去拦,“夫人莫要拦着我,我定把这案审得明白,好让叶大人不受毒妇蒙蔽!”
“老爷呀老爷,你怎么就知道叶大人是受蒙蔽的呢?”
县令登时就是一僵,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左右望望无人,方干巴巴地道,“不会吧,这虎毒尚且不食子……叶大人也不过才二子一女。”
谁特么地会嫌自己的亲生孩子多?要指使歹徒卖掉一个?
县令夫人冷笑一声,“哼,你们这些男人啊,有后娘就有后爹,枕头风一吹,哪还记得什么亲生子?就算叶大人不知情,万一你真审出个幕后主使跟叶夫人有瓜葛,你是上报还是不上报?就算不上报,那叶大人知道你知道了他夫人做的好事,……我看啊……”
说着深深陷入阴谋论里的县令夫人就比了个划脖子的动作,虽不过是个动作,县令倒真个地觉得自己脖子上一凉,腿肚子都有点发软起来。
“那,那依夫人之见该当如何?”
县令不由得撸了把头上的冷汗,我去,还当是天降喜事,谁知道福祸难料啊!
再次回到大堂上的县令,看着似乎比先前又沉稳了些,一副胸有成竹之状。
“带两个人犯!”
两个大汉被衙役们提进来,又一人一盆冷水给泼醒。
睁开眼就瞧见身处公堂,两边手持水火棍的衙役个个横眉冷对,不由得心底发凉,这回可真是栽了!
“堂下何人,可是你等劫持这位小童?”
县令一拍惊堂木,大声喝斥道。
两眼却是紧盯着这两个大汉,生怕他们说出不该说的话来。
“小,小人冤枉,这个小童是买来的,怕他逃,逃走,这才……”
大汉虽知道这回怕是不妙,但仍然嘴硬地辩解一番,不过理由说得千疮百孔,完全占不住脚。
“如此本官已经清楚,把这两个绑架孩童的人贩押入大牢,好生看着,等省城来人押解!”
县令跟夫人已是商量好,既然不知道这案子的内情是不是跟叶夫人有关,那便不要问得太细,只把叶小公子平安送回去,再以案子发生在省城为由,把这案子推到省城去就是。
想必不管叶大人的意思是什么,这案子让他自己来理,该是最合心意的。
所以一板子未打,这两个人直接送到大牢中。
两个被拖走的大汉互相对视了一眼,眸中异光闪过。
等省城来人的话,未必没有机会……
“来来,小少爷,我们是夫人派来伺候少爷的,夫人知道少爷这回可受了大罪,已经给小少爷准备了香汤沐浴和妥当的饭菜哩。”
两个慈眉善目的婆子从后堂急奔了出来,冲着叶明远满面堆笑,伸出了手就要去搀扶。
叶明远眨了眨眼,忽然回身就一把搂住了罗姝娘的腰,大叫道,“不要,我不要跟她们走。”
罗姝娘本来还等着这县令把这位小公子给接手了,自己一家好出去寻住处呢,哪里能料想到这一出,还好这小公子年纪不过七八岁,要是再大一点,当着这么多人搂着自己的腰,可真是说不清了。
“叶小公子莫怕,她们是县令大人家的,就跟你在家里的那些嬷嬷们一样,你去了县令大人家,夫人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回家了。”
虽然相处的时候不长,这个小家伙一路上也是个闷葫芦不爱吭声,基于同病相怜的原则罗姝娘还是挺怜惜他的,便伸手摸摸他的头,温声安慰。
“我不要,我要跟你走。”
不安慰还好,她越安慰,叶明远这小家伙抱着就更紧,还小声哭了起来。
谁来劝都不管用,叶明远反而越哭越厉害,不一会,罗姝娘就感到腰间的湿润,好家伙,把自己的衣裳都哭湿了一片啊……
罗姝娘不由得跟姬誉面面相觑。
县令尴尬地站在一边,他本就不是个会哄孩子的,这两个婆子还是他家后院里最讨小孩喜欢的,这才被夫人派了来,结果还给碰了壁,这要是他自家的孩子这般娇气,他早就倒拎着来一顿竹笋炒肉了,可这不是上官家的孩子们!
打不得,骂不得的,这可真是……
县令不由得抬头寻找援兵,但见衙役们大都退下,赵县丞也不知去向,只有刘师爷还在,接收到主家的眼光,便上前来一揖,“大人,属下倒是有个主意。”
“这位姬秀才也是有功名在身的,想必才学上佳,大人不如留他们一家在县衙内小住两日如何?属下也正好可以跟这位姬秀才探讨一番学问。”
话虽说得堂皇,其实意思就一个,既然叶小公子想要跟着他的救命恩人,那就留着救命恩人住两天好了,也好让叶小公子适应一番。
正文 、82 难舍难分
房中灯火昏昏,床榻上的男童合了眼,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罗姝娘就坐在五步远处的桌边,瞧着这麻烦的小家伙总算是给睡了,这才放下手里的话本,悄没声息地探看了一番,见叶明远果然是睡得实了,这才举着灯,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
县令家给姬家三口安排的客房就在叶明远隔壁,托这位府台大人家小公子的福,这客房是目前为止,他们住过最好的居室了。
据县令家的下人们讲,这是他们府里最好的客房,里头用的东西都是新做的呢……
姬誉和罗姝娘两个倒也罢了,纯正乡下妹子大妮儿着实地激动了一回,一会儿去摸摸那桌子腿和椅背上的花纹,一会又爬到床上去看帐子顶上的长流苏和小银钩,简直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熊孩子。
罗姝娘心里暗自庆幸这是在开阳县衙,没人认识自家,若放在了京城罗家,让丫头婆子们瞧了,可不又是一场笑话。
隔壁房门虚掩着,里头也亮着灯光,罗姝娘轻轻地推开门进去,见姬誉手里松松地握着一本书卷,单臂支着头,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着,姿态放松而懒散。
从这边看去,里间的拔步床上纱帐低垂,香床软枕,某个小女娃疯了好半天,已是呼呼大睡得好不香甜。
“那叶家小子睡了?”
话虽说得温和,意思里却带了些微的不满。
真是个麻烦的小子,居然搂住自家娘子不放。若非他年纪还小,哼……
“睡了,这孩子先前娇生惯养的,骤然经了这般变故。也难怪会吓成这样。”
罗姝娘在姬誉对面坐下,眉宇间溢满了柔和的怜惜。
姬誉一瞧就知道她定是看着这小子就想起她自己小时候的事,哼,这根本就不能比么。
“嗯。说起来这小家伙也算幸运,才丢了两三天就碰到了咱们,不然谁知道被卖到田溪县是去当奴仆还是什么……”
姬誉说着说着忽然停住了,“奇怪,怎么也是田溪呢?”
这些拐子怎么都爱往田溪县跑,难道那儿有个大贼窝不成?
罗姝娘一愣,听明白了对方的言外之意,在心中沉吟了一番,忽而想到在田溪县见到过的那花灯戏班。不由得就是心中一寒。如果真是那般的话……
罗姝娘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这一家人无权无势,根本不足以跟那么些人对抗……
“可是冷了?夜深了。咱们也歇息吧。”
姬誉伸臂把罗姝娘搂在怀中,这起伏有致的细腰。只能是属于他的,旁的人都休想!
罗姝娘顺势靠在自家相公的胸膛前,情绪快速地回升,嗯,看着瘦,还是挺有肉的么……
话说这些日子都是在旅途之中,住的都是差强人意,身为两个有洁癖的人自然不会歇得多好,如今换了略微高端大气上档气的高等客房,而且这屋子还分里外间,除了里间的拔步床之外,外间还有张罗汉榻,看着又大又结实……
两个搂抱在一处的人的目光都投了过去。
“姝娘,咱们到那边歇着吧,免得吵醒孩子。”
罗姝娘心中甜蜜地轻声嗯了一声。
完全忽略了这些天来,这两只都是分床睡的事实。
县令家的罗汉榻果然就是结实,两个人的重量落上去,没发出半点声响,而且褥垫厚软,人就好似掉在了绵花堆里。
罗姝娘只觉身侧那人怀抱温热有力,面上落下了轻柔的亲吻,如同流连花间的蛱蝶儿,带着一点好奇,试探地接近,回应后的嬉戏……
虽然活过两世,算得有了些经历,却从未似这般,被珍惜如重宝,只不过一个拥抱,一个亲吻,就令人飘飘欲飞,浑然忘我。
罗姝娘几乎是本能似地回应着,两手伸进那宽宽的袍中,轻抚着,掌下所及之处,尽是光滑紧实,落到那敏感之地,还会感到对方微微收紧的肌肉和不由自主地战栗……
平时闲置遭人冷落的罗汉榻,此时正是热情激扬之时,眼看着炉中火节节升腾,这两只几乎就要忘掉这是在别人家的客房时,忽听隔壁房门左近传来了一点声响。
姬誉的身子就是一僵,热情未褪的罗姝娘有些迷蒙地望着自家相公,不解为何?
待听到又传来的闷声响动时,这才醒觉。
姬誉与罗姝娘对视一眼,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自己无声无息地起身,飞速地拢好衣衫,那象牙般的肤色在罗姝娘眼前一闪而过,虽然知道不合时宜,罗姝娘还是在心里流了把口水。
隔壁房间内没有灯亮着,只有从窗外映进来的少许月光和墙角挂的气死风灯的光芒,满室昏暗。
里间雕花镶嵌琉璃画的拔步大床上,叶明远的小身子瘦瘦长长,裹着锦被,显得有些孤零零的,呼吸倒很是平稳,他已经三天都没怎么睡好过了。
一道黑影轻轻推开房门,带进了微冷的夜风和淡淡的血腥气息。
黑影在黑暗里左右环视了一会,这才寻找到里间大床的方向,于是从怀中摸出一物,紧捏在手里,那物顶端尖尖,倒映着微弱的寒光,几滴血珠顺着滴落到了地上的席子,也是无声无息。
那黑影蹑手蹑脚地,接近了大床。
床上睡着的叶明远仍在梦中,也不知是否做了什么噩梦,皱起了眉头,一只手在身侧移动着,想要抓住什么。
这回,这小东西可就没那般好命了!
黑影发出无声的冷笑,臂上蓄力,一手高高扬起……
姬誉赶过来时刚好就瞧见一个人影举着刀朝床上猛刺,急切间摸了个什么东西就朝那人影砸了过去,把那人影砸得身子一歪,手上的凶器叮当落地。
那人先是一惊,身子就地一滚,俯身去抢地上的凶器,姬誉早看得分明,一脚踹了过去,这一脚用的力道十足,正中那人腰眼,那人被踹得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憋着闷哼了声,心知不妙,和身就朝窗子扑过去。
姬誉哪里会放他走,如影随形地就跟了上去一拳封住去路,那人低咒一声,也回了一拳,却是个虚招,冷不妨地迎面掷来一物。
姬誉心中一凛,并不托大地用手接,而是顺手从桌上扯了桌布去裹那东西,却是有些个迟了,只觉得鼻际一阵异味,便火速后退闭气。
姬誉后退的当儿,那黑影速度如脱兔走蛇,一头撞上窗户,撞坏了半边窗子,稀里哗啦地跳窗而逃。
“相公,怎么样了?”
罗姝娘听得这边没了声响,赶紧几步跑进来看,姬誉正擦着头脸呢。
却原来那人撒的是包生石灰,幸而姬誉退得果断,只是鼻际呛了一星半点,不然进了眼睛里可不是好玩的。
“方才有贼子进来刺杀叶小公子,可惜让那贼子给跑了!”
姬誉懊恼方才出手没有再狠辣一些。
“你怎么过来了,大妮儿还在睡?”
罗姝娘应了一声,“是啊,我听着那贼子的动静朝外头去了,这才过来的。”
不过想想还是不大放心,拉了姬誉就要回去。
谁知道出门的时候,屋里又跑过来一只小尾巴。
这眼泪汪汪牵着罗姝娘衣角的叶小公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这回是再也不肯一个人在屋里睡了。
二人无法,只好带着他,到了门口这才发现,原本给叶小公子守夜的婆子,却是昏迷着躺在房门口,想来是那贼人进来时打倒的。
这时才有县令府里的下人们拿着棍棒火把等物冲过来探问,乱哄哄闹作一团。
罗姝娘不禁撇嘴,这动作慢的,若不是有姬誉在,正好可以赶来给叶小公子收尸啊。
“什么!有歹人进了院要杀叶小公子?”
猛地从黑甜乡被惊醒的县令一听这消息,登时困意全无,从床上跳了起来,匆匆穿戴了就出门,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等才将将走到客房院子,又一个坏消息传来。
“你说,那昨日的歹人,在牢里杀了同伙,又打伤了狱卒,逃跑了!”
他娘的,什么时候自己这开阳县的大牢,越个狱这般容易了!又不是西市卖菜的可以随意进出!
等到了客院,先去安抚了叶小公子,叶小公子现下只知呆呆地拉着罗姝娘的衣角,两眼含泪,显然是给吓傻了,看得县令又是惊吓又是郁闷。
本来救助款待上官之子,怎么也能讨好下上官,现下在自己家里出了这事,可不就是自己失职?
而且到手的两个劫匪还没了,这不是明摆着说自己无能么?
县令又向姬誉说了几句称谢的场面话,转头进了叶明远住的那间屋子,见着了被打伤的婆子和地上的凶器,想到当时的惊险场景,更是面似玄坛,拍桌发怒。
“贼子这是欺我开阳无人么?”
早知道就不听夫人的,管他什么其中隐情,直接上了刑,弄出口供来就是,现下可好,弄得这一团乱相,可如何收拾?
正恼火间,却见自家的师爷也匆匆赶来,冲着县令使了个眼色。
“大人借一步说话。”
ps:
ps:
小剧场之内心独白:
姝娘:讨厌的歹人!就差一点老娘就。。。
姬誉:人贩子什么的都给本公子去死!
歹人:怎么哪儿都有你们两个碍事的?
正文 、83 一路悠闲
清晨时分,四辆马车依次地从开阳城的南城门通过。
除了后头那辆车有些不大起眼之外,前头三辆可都是官府中特定的样式,表示这是官车出行。
车两边跟着两队衙役,个个都是身板壮实,年富力强的,怕没有二十人,这阵势,一看就是马车里头有个什么重要的人物,不然也用不了这么多人当护卫。
须知就是县令大人有时出巡,也不过是七八名衙役足矣。
这一幕落在路过的开阳城人眼里,都忍不住的好奇,议论纷纷。
“这是哪个要出城?最近没听说有什么大人物来开阳城啊?”
“嗐,这你们就不知道了,这是县令大人送府台大人的小公子回省城呢,瞧那个身板最壮的差爷,那可是我邻居家表哥的好兄弟……”
“府台大人的小公子怎么跑咱这儿来了?那小公子多大啊?难不成是微服私访?来咱们开阳玩耍?咱开阳可正经有好些好风景哩!”
“屁微服,那小公子才六七岁大,告诉你们吧,可别到处传啊……”
“快说说,是怎么个回事?”
面对众人的好奇催促,知情人故意咳了两声,才洋洋得意卖弄道,“小公子是被歹人从省城给绑走的,要卖到田溪县当奴才呢,幸好贵人自有天助,不知怎地被咱们县令大人的人给救下了,这不,就赶紧派了人手往省城护送?”
“啊?什么人吃了豹子胆敢绑走府台大人家的公子?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么?”
“就是,如今这些人贩子可真是越来越猖狂了,这也就是府台大人家的孩子。换成了咱寻常老百姓家的孩子,可就找不回来喽,我们巷子三年前丢了个女娃,现下还没找回来呢!”
“嗐。这你们就不懂了,这案子可跟寻常的不一样呢,你们可知道,先前这小公子住在县衙内院。都教半夜里歹人摸进来用刀捅,差点就送了命,这哪里是一般的人贩子啊,这比强盗还手黑呢。”
“啊?这歹人竟敢摸进县衙做案?这还有王法没啦?那后来给抓住没?”
“嘁,这歹人可是有内应的,而且……上头有人,怎么能被抓住,自然是跑掉了。”
传话的人面带神秘地指了指头顶,“从今儿起。咱们开阳县的县丞。可就不姓赵喽!”
开阳城围观路人议论纷纷。而坐在最后那辆自家马车里的夫妻俩个,神情复杂地望望坐在座椅上一起玩着七巧板的两个小的,很有些面面相觑。
本以为到了开阳城就能把叶明远这个小包袝放下。没想到,这还甩不掉了!
不过这叶明远是什么运气啊。先头被拐了差点卖掉不说,连进了一心巴结他亲爹的县令家后院,居然也会有人摸进来要暗害他!
那夜带着刀进来的,正是先前绑架他的歹人之一,那歹人不知怎么地就把自己的同伙给杀了,打伤狱卒逃了出来,窜进叶明远住的客房想要杀人。
至于为何开阳县的大牢防守这般懈怠么?
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