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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夫天上来-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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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是宝贝闺女贴心啊,哪像某个女子,只笑盈盈地袖着手在一边看戏?
姬誉心中正内牛满面,感慨万千,就听大妮儿接着道,“我爹不爱吃这个杏仁的,爱吃梅子味的,你应该把你那只手上的给我爹爹才对!”
姬誉的目光忍不住地就随着大妮儿的描述落到了某人的另外一只手上。
我去,那碎纷纷跟狗啃了似的半块点心啊!
居然还听话地又举到了自己脸前?
边上看戏的罗姝娘已是笑得肚子疼,姬誉的嘴角就忍不住抽抽,再次坚定了自己要赶紧把这个疯五郎弄走的决心。
哼,等我考完试就回来给你好生治病!
数天倏忽而过,转眼就到了省城官学秋试这一日。
因住得离官学近,姬誉倒是不用起得太早,罗姝娘一早就做好了早饭,给姬誉做了碗香喷喷的鸡丝酸笋银须面,里头还卧着两个荷包鸡蛋,这荷包蛋最能抗饿了,姬誉吃了这顿热乎的,接下来的两天,进了考场就不能再出,便只能吃自带的冷食了。
姬誉吃着罗姝娘亲手做好,又亲自端过来的银须面,只觉得汤浓面香,更兼有人在侧,殷殷叮咛,眉目蕴暖,便觉得这碗面吃起来格外的香,正挑着面,吃得喷香,却见某人不知何时,已经寻香而来,正蹲在地上,两眼巴巴地瞧着自己手中的碗,一副口水滴答的模样。
姬誉故意拿筷子挑起几丝面条,在某人面前大口吃了下去,若不是姬誉教养所限,此时都恨不得发出几声响亮的吸溜声来故意眼气某人了。
哼,馋得就是你这个吃货!
成功地把某人馋得团团转,姬誉只觉得神清气爽,志得意满地拎着罗姝娘给准备好的考篮进了场。
站在门里,挥手同罗姝娘大妮儿作别之后,随着差官的指引对号入座,把东西拿出来摆好就等着发考卷之时,姬誉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正文 、88 考场奇葩
自己要考试两天,家中岂非就只有那个疯五郎一个男子?
虽然那厮痴痴傻傻的,可若光按外貌,不得不承认那厮还是有几分……
万一……
‘这位小郎君?‘
姬誉被人从联想中唤醒,‘卷子都发放在这儿,小郎君莫要发呆,快打开瞧瞧才是。‘
却是来发考卷的小吏见姬誉不似其它考生那般急急地拿起考卷就看,反而盯着屋角一处,不知神游到了何处,便好心地出声提醒一下。
姬誉这才悚然一惊,谢过那小吏,老老实实地也如旁的考生般展卷观题。
打开考题从上至下浏览一遍,唇边便不由自主地浮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来,不慌不忙地把墨条拿起在砚台上研磨,抬笔浸了墨,铺开答卷,运笔如飞……
姬誉写完的早,交上答卷,因在单间中无事可做,便去那墙角放着的小床上坐着,这第一天吃了两顿冷食,虽他身子骨好,倒底也不甚舒坦,而且这考场中单间的小床上,为防作弊等事,便只不过铺着两层床单,竟是连褥子都无,坐在上头硬邦邦的难受。
姬誉一气写完了今日的考卷,此时正有闲情来观察这武安府的考场。
自己所在的这单间,大小只够放下三张床的,墙角摆着床,这床还是张单人小床,怕是来个大块头都躺不下,另一面墙角则摆着一桌一椅,此外屋中别无他物,就是门窗都很窄小。
屋子打扫得虽还干净,却隐隐有股子霉味儿,想来每三年只用得上两天。无人居住自然会有怪味道。
姬誉在云洲县的时候也认识了几个文友,有那经过府试的说起过大致情形,但亲身经历了才知道,那人可真是没夸大,果然考个举子,就跟坐监牢一般。
姬誉不由得摇了摇头,这府试本意是为了选拔天下英才。可要想成为被选中的英才,就得先如囚犯似的关押冻饿两日,未免也有失尊严。
而据那文友说,如果能成为举子,将来去京城参加秋试之时,那受的罪还要更大些,什么入场脱衣搜身,在小单间里连呆三日,吃喝拉撒的都在里头。……
姬誉只要一想到这儿,就忍不住地要皱眉。
这一夜自然是睡得不好,硬板床硌得骨头生痛,好在熬过这一夜就可以回家去了。
姬誉得了卷子,飞笔写完答卷,瞧着日头还未到正午。若不是罗姝娘曾经提起过不要过早交卷出场的话,他早就忍不住了。
罗姝娘跟他说过,曾经有位素有才名的考生。因为下笔如神,答完的极早,便交了卷子飘然而出,考官们再瞧他的答卷,只觉得字字珠矶,切合题意,可算是上佳,可谁知天有不测风云,正好那次科考,爆出了舞弊案。这位本可以稳中的考生就躺着也中枪,有人说他若不是事先就知道什么,怎么会那般轻松地交了卷便走。居然提前大部分考生那么多?
后来这个考生虽然被查明了跟舞弊案无关,但被带走审讯了半月受得那份惊吓,再加上因舞弊案导致那场考试成绩作废,要重新再考过,可那个考生却也因为在大牢里又惊又吓,大病一场,反而错过了考期,后来蹉跎三年,再考却已失了当年的灵气和锐气,勉强中了个二甲末尾,得了个小官郁郁半生。
这大玄朝的读书人,也着实不易啊。
姬誉以肘支额,另一手放在桌上,以指轻扣着桌面,既然是如此,自己还是不要当这个第一个交卷的好了。
他好事以暇地闭目养神,兼听着外头其它房间的动静。
没过一小会儿,就听到外头夹道上脚步杂沓,姬誉还当是有不少人同时交卷了呢,结果抬头一望,是几个差役用门板抬了个书生,匆匆而去,那门板上的书生面色灰败,涕泪纵横,手捂腹部,嘴里还发出痛苦呻吟之声……
临考抱病,真可谓时运不济啊。
姬誉摇头轻叹了声,继续闭目养神。
待听到外间走道上又多了脚步声,这才睁眼细看,果见一人手拿答卷,大摇大摆地向对面的厅中去了,那负责收试卷的官员都正在其中正襟危坐,面容端肃。
开科取士这样的重大场合,无论是有多大的官职,也不敢有所懈怠。
“几位大人,学生特来交卷的……”
可在见了走进来的这位考生,几个主考官互望一眼,面上或多或少都流露出苦笑。
这还有大半天的时间,旁的考生都在奋笔疾书,或是埋头苦思,您这就轻轻松松地交卷了,您这是多有才华啊!
明知道这位是怎么回事,几人还都不能在言语上带出来,只干笑道,“好好,您放在此处就好。”
转头吩咐小吏把这位主儿给好生送走,那小吏虽不识得这人,但见众考官都对这人客客气气地,便也小心恭敬地给这名牛气烘烘的考生带路。
“这位公子,您这边请。”
那人施施然地倒背双手,踱着方步不紧不慢地一路走去。
那些正坐在小单间里揪头挠腮绞尽脑汁的考生们听得已是有人交卷离场,待从小窗子里望出去,只能看到一个洒然而去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慌乱,想不起来的那些东西就更想不起来了。
特先辈的,跟学霸们一个考场真是太伤自尊了啊!
一位考官虽没有亲眼瞧着夹道对面小单间里的考生们,但只凭经验就知道什么样了,拿起那人的答卷来瞄了眼,嘴角抽了好几抽,就放下了。
早就知道!
坐在靠外侧的一个年轻些的考官这还是头一回监考,见大家伙儿的这般表情,还当是遇到了几十年不遇的奇才,便也凑过去瞧,这一瞧不要紧。但见那答卷上倒是极干净整洁,空白一片,居然什么都没有!
我去啊,还当是碰上了个不世奇才,原来是个傻不楞登交白卷的!
交了白卷,还好意思走得那么骄傲自得?
见这人露出一副活见鬼般的表情,其它几个见过世面的考官都了然一笑。
“这。这,简直是有辱……”
见那年轻考官就要口出恶言,旁边一个老成的考官咳了声,从那年轻考官手里拿回答卷,顺手递给了专管糊名的小吏,悠悠然道,“常大人这是头回做考官,又是才到武安府没一年,不知道方才那位也是有的。常大人闲了不妨回去打听打听……”
年轻考官登时心中一凛,是了,既然这个奇葩考生敢在众考官面前这等放肆,想来不是上头有人,就是出身不凡,还好自己没有祸从口出。
糊名的小吏把这份白卷给糊好了。小心翼翼地放到特制的答卷箱中,众人瞧着都是一乐,其实这份卷糊不糊名都一样。倒白耽误了大家伙儿的工夫,正感慨这世上什么样爱好的人都有时,却见夹道那边,又大步走来个考生。
不会吧,有一个奇葩已是考场一景,这怎么又多了一个?
众考官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来人身上。
姬誉迈出的步子仍是稳稳当当的,面带谦和有礼的微笑,观之如沐春风,一把声音也悦耳动听。
“大人,这是学生的答卷。”
那年轻考官此时倒是离得姬誉最近。见他跟方才那位主不过是前后脚的出来,料想这个也是交白卷的,便懒散地接了过来。随手递给糊名小吏,正好瞧见方才送人的小吏已是回来,便又令小吏再把这第二个奇葩也赶紧的送走。
人家这儿正考试呢,与国选贤与能的大事啊!是闹着玩的么?
哼,这些主儿吃饱了撑得没事干,跑考场来找乐子了还是怎么着?
眼瞧着姬誉步伐轻松地走了出去,便在心里冷哼一声,目光不自觉地瞥了眼正在糊名的考卷,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等糊名完毕便拿了过来,只见卷面上字迹行行,端正清奇中还透着洒脱自如,不看内容,光是这一笔字,便可称道!
再细品其中文字,越看越觉得字字珠矶,今年这些题目,就是他这曾经的考场老将都觉得有些棘手,可从这张考卷上看,却是各种精妙构思随处可见,光看这些答题,都可称得上是一种享受,至绝佳处,手下一拍桌案,赞道,“妙哉!妙哉!”
考场大院外,已经是候了不少考生的家属。
虽然离着结束还有半天,但这些人,还是早早地就等在了大门外头。
锦衣郎君昂首阔步地跨出了大门,几个眉眼精企的小厮麻溜地一通围了上去。
递汗巾的递汗巾,搀胳膊的搀胳膊,送水的送水,还有小厮屁颠颠地撑起了把清油湖绸绣花伞在身后给他遮阳,嘴里更是纷纷殷勤,“大爷可辛苦了!”
旁边的众家属们也瞧着稀罕,“哎呀,这么早就出来了呢!”
“真厉害啊,听说那些文曲星下凡的,写个字做个文,那都跟玩耍一般,容易得很哩!”
“是不是今年考题容易些呀,说不定我儿子一会就也出来了哩!”
“咦,又出来了一个,老婶子快瞧瞧,那是不是你儿子?”
大门口的群众的目光登时分出了一半给那正迈步而出的年轻书生,虽然在考场单间里磋磨了两天一夜,这位的青色衣衫还是平平展展地,配上儒雅俊朗的外形,和行走间风姿卓然的步态,登时让人生出了种‘看,传说中的状元风采肯定就是这般的!’的仰望念头。
姬誉出得大门,对投射过来的目光都视若无睹,目光一转,就看到了罗姝娘大妮儿母女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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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之考场相遇:
某人:嗐,哥们,你也是来打酱油给他们施加压力的?
姬誉:什么!你是打酱油的!糟,我答应过老婆不要第一个交卷的!你个骗子!
正文 、89 五郎送医
考场大院外头栽种着一溜桃李树,也不知是哪年种下的,如今都长成了几人腰围粗细的大树,枝浓叶茂。
树荫下,阳光透过枝桠间的隙缝洒落下斑驳光影。
罗姝娘坐在自带的小板凳上,身边是同样坐在小板凳上的小不点大妮儿,母女俩个一人拿了本书在看着,连动作都是一式一样,挺直的腰板,微微俯首,双目专注,神情淡然闲适。
仿佛这母女俩身侧,有一圈静谧的气场,将她们与其他翘首张望小声闲谈的人群分隔开来,只不过一眼,便能于众人中寻出。
大妮儿看完了一页书,抬起头来瞄了眼大院的门口,顿时惊喜地叫了声,“爹!”
姬誉冲着大妮儿一笑,几步就走过去,把朝着自己扑过来的小家伙举了起来。
围观群众小声议论着。
“哎呀,好年轻啊!”
“可惜已经成亲了,连孩子都有了。”
“真是世风日下,哪有大男人当街抱着孩子的,何况还是个丫头片子?”
“丫头片子怎么就不能抱啦?那也是自家的亲骨肉,迂腐!”
罗姝娘站起身来,打量了下才出考场的姬誉,见他虽比起前天要略显得疲惫了些,不过精神还不错,难得的是连衣衫也干净清爽。
她可是知道好多人考完了之后都是蓬头垢面,衣衫皱如咸菜的难民一般的。
方才有个突然腹泄的考生被抬院来,那家人围着痛哭流泣的模样,可还记忆犹新咧。
“答完了?”
罗姝娘知道自己这位相公定然文彩不凡,却没想到这般地出类拔萃。
姬誉抱着大妮儿,父女两个已是笑嘻嘻地打过招呼。便冲着罗姝娘点了点头,笑道,“你们这么早就在外头等着了?”
罗姝娘笑着从带来的布包里寻出汗巾和盛水的竹筒,看姬誉需要哪个便递过去。
“也不过才来一小会儿,还以为你要过了午才出来呢。”
姬誉笑嘻嘻地接过竹筒,饮了一口方道,“我是等着人交了卷。才跟着的。”
说话的时候不经意地瞥了眼那个第一名交卷的牛人,那人正被众小厮前呼后拥着,眯着眼洋洋自得的模样,恰好也朝这个方向看过来,二人视线就此相对。
那人年纪不大,着一身寻常的锦衣,眉眼俊美,唇红齿白,肤色虽是微黑。但十分光洁,一看就是在家中养尊处优的,神态之间颇有些满不在乎,不过因为他年纪轻,长相又好,这才瞧着并不令人嫌。
姬誉想着这或许是哪个书香门第的娇养公子。倒是难得有这份才气,便遥遥对着那人点头为礼。
那人瞧着姬誉也是微微一楞,随即也点头回礼。
姬誉便移开视线。跟自家媳妇闺女说话。
“大妮儿这两天有没有想爹爹?”
罗姝娘见他问着闺女话,那眼波却是在自己脸上打转,好似这话问的是自己一般,不是由得心里微热,薄嗔着白了他一眼。
“有啊,有啊,爹爹你不在家,都没有人早起教我打拳啦!”
大妮儿搂着姬誉的脖子,小脸都快贴到了姬誉的耳朵上。
“爹爹,你考得好不好?考题难不难?”
姬誉正要含笑作答。就见附近众人都伸长了脖子,竖起了耳朵等着。
便揉了把大妮儿的包包头,“回家爹再跟你说啊!”
诶。没有打听到最新考场消息的考生亲属都不由得在心里暗叹一声。
“好,咱们这就回去。”
罗姝娘把小板凳拎在手里,一家三口说笑着正要离开。
“这位公子,我家公子因与公子有同场之谊,想请公子去附近的酒家饮酒叙话,还请公子务必赏光。”
一个小厮急赶两步,满面笑容,上前来冲着姬誉深深一揖,又把头转向他家公子的方向,姬誉一瞧,可不正是那个高调头个离场的锦衣男子?
罗姝娘也好奇地朝那位望过去。
月白锦衣,墨巾束发,人物倒是俊美,可那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前呼后拥的排场,让人看了就有种‘这家伙很麻烦,还是敬而远之吧’的冲动。
若不是姬誉有洁癖,急着想回去沐浴更衣,此时就是跟那人认识一下也无妨。
“实在抱憾,才从考场出来,衣衫不洁,不好会客,只待日后有机会再结识贵府公子,还请小哥代为向贵府公子致意。”
那小厮愣了一下,勉强做出笑容应了,心里却嗤笑。
真是个傻秀才,能结识我家大爷这么难逢的机会就这般给错过了,若他知道我家大爷的身份,怕不得悔青了肠子?
姬誉不知他心里的想法,自是冲着那位锦衣公子的方向遥作一揖,算做致意。
仍然在考场外苦候自家儿郎的众家属羡慕嫉妒地看着这一家子渐行渐远。
“五郎哥哥开门,我们回来啦!”
姬家新居离学府极近,行得数百步也就到了。
大妮儿活泼地从姬誉怀里蹦下地来,上前用小手拍门。
今天出门的时候,某人也想跟着来着,不过被罗姝娘以要人看家为由给驳回了。
某人就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蹲在墙角画圈圈去了。
让大妮儿瞧得好不忍心啊,差点就跟罗姝娘求情好让某人也跟着了。
罗姝娘其实不让疯五郎跟着也自有用意在。
一个想到姬誉素来看这五郎不算太顺眼,好容易从考场受完罪出来,一抬眼就瞧见这家伙,估计是心情不会好到哪里去。
二来也是为五郎着想,这人身受重伤,死里逃生,估计也是有来历的,谁知道他从前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仇家祸事。那考场前头人来人往,三教九流的都有,万一有认识他的可怎么办?
好一会儿,大门才从里头打开了。
五郎板着一张脸,抿着嘴,仍是气鼓鼓的。
“五郎哥哥你还在生气啊?”
大妮儿笑嘻嘻地走过去问,五郎傲娇地把头扭到了一边。
“别生气了。五郎哥,我今天出去的时候都瞧见了,街口那儿也有一家卖小馄饨的,下回我带你去吃馄饨。”
五郎的眼珠子转了几转,似在心中盘算,半响方道,“那要吃两碗!嗯,不,三碗!”
“三碗?”
大妮儿拧起了小眉头纠结着。五郎赶紧转回头来,眼巴巴地盯着大妮儿。
“好吧,三碗就三碗。”
罗姝娘听了笑道,“哟,我家大妮儿这么大方啊,可是你个小不点有钱结帐么?”
这才多大一点。就知道请客吃饭了?
大妮儿嘻嘻一笑,“我有!”
说着就蹬蹬地跑回了屋里,也不知道在哪里翻出了个小荷包。正是罗姝娘做给大妮儿玩的,“娘,你看看,我有好多钱呢。”
罗姝娘接了一瞧,果然入手还有些发沉,里头零散地装了至少有十来文钱,不由得噗哧一笑,“大妮儿果然很是有钱哩。”
大妮儿抬起小下巴,有些小得意,“我攒了好些日子的。”
罗姝娘把大妮儿的小金库还给她。看向姬誉,“钱是你给的?”
姬誉点点头,“每回大妮儿学得好了。就奖励一文钱,没想到她都攒起来了。”
一点也没觉得给个四岁娃娃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罗姝娘知道自己娃不会乱花,也就不去多管了,“相公你去沐浴,我去准备午饭。”
可不是得沐浴,在那小黑屋里关着,简直难受之极。
否则低调地多呆一会也是可以的。
姬誉跟在罗姝娘身后,进厨房提热水,就听罗姝娘发出一声惊叫。
“怎么了姝娘?”
姬誉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却见罗姝娘指着灶台上惊呼道,“包子只剩下这么几个了!”
原来她临走时,已是蒸好了一大锅的包子,准备回来再加个汤就是一顿饭的,可眼下锅盖被掀得大开,里头却只剩下了一小半五六个,余下的位置都是空空如也。
二人愣了几息就反应过来,不是五郎这家伙干的好事还能是谁?
姬誉沉了脸就朝外走,却听见外头大妮儿也在惊叫,“爹,娘,快来啊,五郎哥哥肚子疼呢。”
果然,在院子里抱着肚子打滚的,可不正是五郎这个吃货么?
吃了那么多的包子,能不撑得打滚么?
他娘的,老子再也忍不了这货了!
姬誉也顾不上沐浴了,黑着脸一把揪了五郎就朝外走。
罗姝娘此时也跟了上来,急问道,“相公你去哪儿?”
虽然姬誉也说过好几回要把五郎赶出门,可那都是说说而已,不会这回动真格的了吧?
虽然这货疯疯颠颠,可是身世这般可怜,而且还能陪着孩子玩,赶出去他可怎么过活啊?
五郎也在姬誉手下挣扎,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反抗。
“不走,就不走……”
美味的包子是书娘的,不是鸡先生的!
“爹……”
慢了一步的大妮儿也跑了过来,轻轻扯了把姬誉的衣角,想要求情。
姬誉有些无奈地瞧了瞧母女俩,沉着脸道,“还能去哪儿,自然是送他去医馆看病。”
前些天买家里用的物件,姬誉早就看好了一家医馆,据说里头的大夫医术不错,最妙的是,还能让病家寄宿……
一个家里有两个男人什么的,真是太讨厌啦!
正文 、90 为君取字
“这位病家不过是暴饮暴食引起的肠胃不适,回去用山楂煮水喝上几回就无事了。”
白胡子老大夫收回了放在五郎腕上把脉的手指,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道。
先前送五郎到医馆时,这位老大夫不过就是在五郎身上的几处穴位上点按了几下,五郎就嚷着要上茅厕,等从茅厕里出来,这家伙也就不再说肚子痛了。
老大夫露了这一手绝活,却并不自矜。
“没什么大毛病,这药方就不用开了。”
旁边伺候的药童机灵,立刻领会了师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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