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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夫天上来-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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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好多人都在下头窃窃私语,说这些年省城富庶,富人渐多,但肯花这么多银子在今人画作上。这还是头一回听说哩。”
    “那个宝华斋的掌柜更是得意非凡,满面红光,笑得嘴都合不上了,旁边的画商却是一个个黑了脸。”
    “眼瞧着司东行就要宣布画会结束,师父师娘你们猜怎么着,忽然下头座位里有人就道,既然这头名画作能现场拍卖。那第二名,第三名又何尝不能?”
    “苏掌柜和另外一位画商犹豫了半天,倒是也同意了当场拍卖自家铺子里的画。不过苏掌柜道,那幅师父所作的月夜星河,少于八百两不卖。”
    “宝华斋的几个人便在那儿笑话苏掌柜是漫天开价,谁知道竞价一开始就好几个争着出价的。最后是一千六百两被买下了!”
    小少年转述着当时那整个楼中的人都轰动了的盛况,两眼闪闪放光,望着姬誉这个便宜师父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一千六百两啊!
    要知道,这年头,银子贵重。挣钱不易,他爹身为府台,一年俸禄也不过就是一百二十两罢了。
    而当年自家亲娘张氏嫁到叶家,因张氏是家中娇女,嫁妆在同等官家小姐里算是多的,但连现银带实物铺子折合加起来也就是*千两,才不过能抵得师父六七张画作呀!
    那若是自己也能学得师父本事的一二成……
    嗯,咱也不要一千两那么多,有个一百两也是满足的,嘿嘿……
    罗姝娘也震惊了一下,“啊?一千六百两?有这么多?”
    那苏掌柜可不是大赚了一笔?
    罗姝娘再看向姬誉,这分明不是善财童子,而是善财大仙啊!
    只有大妮儿还对数字没太大概念,伸着两只小手,费劲地自己数着一千六百到底有多少。
    姬誉倒没有太大意外。
    话说,当年他在家中之时,有一幅画作流传出去,还价值两千两银子呢。
    当然了,这跟那时城中富庶,富贵者众多,赏玩书画之风正盛有关。
    不过,虽然画作值钱,姬誉却从未把画作拿出去卖掉,那流出去的一幅,还是他的堂兄手头紧张,从他书房里偷拿的,后来他把那位堂兄列为不受欢迎人物,再不肯让其踏入自己院子半步,这也遭了堂兄一家的恨,后来散播流言,不遗余力。
    也不知道自己死后,那余下的几十幅画和杂七杂八的物件都下落如何?
    嗯,自己也没个嫡亲的姐妹,怕是……被众堂姐妹和堂兄弟瓜分一空吧?
    姬誉摇摇头,不再想那些旧事,却是眉尖微挑,问道,“那宝华斋的掌柜怕是不会高兴吧?”
    本来弄这么大排场,就是给他家宣扬名头的,结果他们拍出的最贵的画还不及别家,岂非是给旁人作嫁人裳?
    叶明远连连点头,“师父猜得对,那宝华斋的掌柜,气得那脸,黑得跟锅底一般,白眼直翻,可吓人了。”
    说着就板起脸学那气咻咻的模样,惹得大妮儿拍手直笑。
    “除了宝华斋的掌柜,还有那个林三爷,也好似旁人欠了他几百吊钱的模样,早早就甩袖子走了。”
    姬誉略作沉吟,心想,那林三爷,虽然不是官身,但毕竟是总督的亲侄子,能被请来给宝华斋捧场,怕私下里收了他们不少好处。而那些参与竞价的人,应该也能看得出来这场画会背后的隐情,又怎么会真的有人,愿意出一千六百两买自己的画?
    私下里跟苏掌柜再买说不定还能少些银子,又何必这般高调?
    “那位买画的,是什么人?”
    这话才问出口,姬誉就觉得叶明远一个小孩子,哪里能认得这城里的富商们。
    谁知叶明远眨了眨眼,忽然一笑。
    “师父,我虽然不知道那位买画的是什么人,但我觉得他肯定是个来头很了不得的人物。因为他是派他手下的管事去交的银子,还有几个小厮一起去取的画,被我爹和县令瞧见了那人,都是脸色一变,点头哈腰的跟他打招呼哩!”
    点头哈腰什么的,可以用来形容自己的亲爹吗?
    罗姝娘心里不由得为某位亲爹默了下。
    叶明远却是丝毫不觉,反是接着兴致勃勃地道,“他们都管那人叫郡王爷,可惜不知道是哪位郡王爷。等我回府,就去问问我爹去。”
    罗姝娘笑道,“知道不知道的倒也无妨,小明远这跑了半天,也该饿了吧,正好留下来一起用晚饭。”
    叶明远自然乐得答应,他如今快把姬家当成家,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长在姬家才好。
    晚饭过后,叶明远还磨蹭了一会儿才肯回去。
    送走了叶明远,又等着大妮儿去睡了,二人这才有闲暇把午后被打断的亲密给续回来。
    深夜无人,门窗紧闭,只听得外头北风大作,将院子里的树木吹得簌簌作响,单是这样听着,就觉得令人心底生凉。
    大妮儿睡前,还特意给她灌了两个热乎乎的汤婆子把被窝给弄得暖暖,才能睡得着。
    外间屋的长榻上,幔帐低垂,被间半个汤婆子也无。
    两人衣衫尽褪,发丝交缠,身子紧紧相拥着,灼情似火。
    前些时候的亲密,已是鱼水交融,两相欢喜。
    而渐生的熟稔,消去的隔膜,令进退俯仰之间,更是配合得无比默契,仿佛天生下来,就该是这样的两个人。
    柔情激荡,全心投入,仿佛愿意为对方拼却此身所有。
    得到的便是更为惊喜的适意欢畅……
    窗外的北风仍然在呼呼吹着。
    这才只是初冬,等到了寒冬腊月,那呼啸肆虐于天地间的声音,简直就似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被造化放出了一只冰雪狂魔,用毫不留情的极寒,收割着渺小苍生的蚁命……
    罗姝娘枕在某人肩膀之上,身子内外还有未褪的余热,而紧贴的那人,亦毫不吝啬地将光滑肌肤上的温暖,源源不断地为罗姝娘充当着人形暖炉。
    罗姝娘眼眸如丝般半闭着,极致的欢乐过后,却不知怎地想起了当年那个严酷寒冬。
    “子宁?”
    话一出口,才觉得这声音简直不似自己的,软软的,微微沙哑,带着些心满意足的余韵,听起来,……
    就活脱脱的似个才被喂饱的女人啊。
    回答她的是一个印在腮边的轻吻和自鼻际发出的单声。
    “嗯?”
    呃,这毫无疑问地,是某个吃干抹净意犹未尽已经开始蕴酿的声音啊。
    “你说,今日那幅画拍得了那么多银子,会不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ps:
    ps:
    小剧场之美食:
    姬娘:今天咱们家吃肉。
    大妮儿(奇怪):哪里有肉?这都是汤。
    姬娘:肉在汤中,汤即是肉。

正文 、111 雪天来客

罗姝娘还真不是故意要破坏气氛的,而是方才听着外头风声猛然大作,心里忽然就想起了这个。
    话说,虽然那幅画的一千多两都是苏氏画铺得了去,自家落得不过是小头,但人家开门作主意的,这么多年安稳下来,自然是有些门路交际的。
    倒是自家,是客居在此,姬誉虽然成了举人,大约也认识了几个学官和文人学友,但毕竟时日尚浅,正是根基不深的时候。
    若是有那胡搅蛮缠不讲道理的,比如说今日所见的那个林总督家的侄子林三爷,就很有二代纨绔小衙内的潜质。
    似这样的人,硬是赖上了自家,仗着权势三天两头的来索上几张画,那岂不是腻味的很?
    姬誉沉吟了一会,“姝娘所虑倒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无妨,若是索画,给他便是。”
    反正手长在自己身上,画成什么样儿还不是随着心意。
    似那等纨绔之徒,又懂得什么?
    虽然这样有些软弱,不过在自家势力未成之前,这样的示弱怕是必不可少。
    实在不行,索性搬到京城去住,那京城之地,天子脚下,权贵最多。
    省城这些人的手,还伸不到那般长去。
    “姝娘还有余力想这些事情,那不如……”
    后半段声音便化成火热的亲吻,一路而下,这夜正深,外头风正紧,可不正需锦帐生春?
    过了两日,大约是姬誉那幅画上并未把名号写在明处,所以虽然外间人都知道一幅今人画作居然拍得了一千六百两,比那千金公子遗作还要值钱,纷纷惊叹,却也不知这作者是何人。
    罗姝娘还以为是自己杞人忧天,只当这件事就此了结。
    到了初五,武安城内降下第一场雪。
    一夜雪落。晨起时,便见得满眼皆白,空气中满是落雪时节特有的清寒。
    沁得人面冰凉。
    姬家人银钱不缺,厚的薄的。新棉花和鸭绒的,每个人都有三四套冬衣。
    就是连下人们,也都备了两身能替换的。
    罗姝娘把给父女俩个准备的厚冬衣都拿了出来。
    原先一家穿得还是薄棉外衣,也是棉花和鸭绒的两件换着穿。
    原本罗姝娘觉得鸭绒这种要被丢掉的东西,就算能做成御寒的衣物,效果也会比棉花差上一些,谁知道这一比较,就发现这鸭绒做的衣物,穿在身轻软若无物,又挡风保暖。比新棉花还强得多。
    所以就毫不犹豫地把厚鸭绒的棉衣也给做了出来。
    此时父女二人套上新棉衣,虽然鸭绒轻软用料不多,但套上后,个个都胖了一大圈儿。
    特别是大妮儿,穿上厚厚的大红外套。简直胖成了一个球。
    虽然行动不如从前利落,大妮儿玩兴不减,硬是磨着爹娘,又拉着小紫丫头一道,一大早的在院子里堆了个大大的雪人这才罢休。
    用过早饭,小学生叶明远也坐着马车来了。
    叶明远身为府台嫡子,就算有后娘。也不可能在明面上苛待。
    因此除了祅子之外,外头还罩了件缎面大毛的披风。
    一进院子,就瞧见了大妮儿堆在院子里的雪人儿。
    那雪人儿脖子歪着,用涂了墨汁的纸剪成两个圆片贴在脸上,因纸打湿了有些滑,便是一眼高。一眼低的,好似正在做着鬼脸,十分滑稽有趣。
    “哈哈,好有趣的雪人儿啊,霓儿怎么不等我一起堆啊。”
    叶明远笑完了又有些个埋怨。
    “小叶哥哥。下回再下雪,就等你一起来好不好?”
    一身红彤彤的跟只小灯笼似的大妮儿,似乎也觉得忘记了叶明远有些不好意思,拉着他的手,很是认真地解释着。
    其实是因为雪下得很大,叶府虽然离姬家不远,但来回一趟赶车也不容易,所以姬家人都以为叶明远不会过来了。
    “哟,小明远这一身很是精神啊。”
    罗姝娘瞧着站在庭院里的小少年,这几个月里头,似乎个头也窜了一窜,有点英俊小少年的意思了。
    再搭配上这一身宝蓝色锦缎面黑狐狸里的披风,腰垂系着白玉佩的如意绦,足下是掐金挖云黑羊皮小靴,果然更显得眉眼俊俏,玉树临风。
    大妮儿听了娘亲的话,也转过头来,上下打量着叶明远,拍着小手笑嘻嘻的。
    “嗯,小叶哥哥这么穿很好看。”
    哎呀,被夸了呢。
    虽然是在寒冷的雪天里,叶明远的小脸还是忍不住地热了一热。
    低声道,“嗯,师娘和霓儿穿的这一身,也很好看呢。”
    她们穿的,就是那个听霓儿说起过的,里头装着鸭子的毛的奇怪的棉衣么?
    虽然厚了点,看着鼓鼓的,但肩头,腰线都掐紧了,显得并不臃肿,就算比不过大毛衣裳好看,但也别有一番冬日的韵味。
    “外头冷,小明远跟师娘进屋来。”
    叶明远跟在罗姝娘身后走进了书房。
    姬誉正坐在窗前,手里拿了本书看着,也是同样一身崭新的石青色袍子。
    姬家不似叶家富裕,主人们常住的屋子里不过点一个火盆罢了。
    这书房里自然是有些冷的,然而姬誉坐在窗前,却是神情安适,姿态闲雅,并无半分寒冷之意。
    叶明远冲着姬誉行了礼,叫了声师父。
    姬誉点了点头。
    “来,先喝杯热茶。”
    罗姝娘给叶明远倒了茶水,叶明远就双手捧了起来,一边喝,一边暖手。
    大霓儿也跟了进来,冲着叶明远直笑,就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上,也捧着茶喝。
    “这,这是给我的?”
    叶明远瞧着师娘捧出来的袍子,眼神闪亮,心里雀跃惊喜。
    这个袍子。样式跟师父他们穿的一样。
    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儿!
    “是啊,知道你家里什么都有,师娘的手艺做得也很是一般,你喜欢就穿两天。不喜欢就给旁人穿了就是。”
    罗姝娘笑盈盈地说着。
    小明远也快算是自家的编外一员了。
    做新式的袍子自然也是有他的一份。
    “喜欢,喜欢!师娘,我,我想现下就换上试试。”
    叶明远跟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生怕点的慢了,这袍子就成了‘给旁人穿了’。
    从里间换完了衣裳出来的叶明远,登时身子也胖了一圈儿。
    新袍子穿上去,却很是合身轻盈,可见师娘对他是很好很好的。
    这么想着,身上心里都暖洋洋的。
    嗯。这样子念起书来也格外有精神哩。
    正满室温馨之时,忽然听得外头传来了敲门声。
    这大雪的天,是哪儿来的不速之客?
    身为不好见外客的女主人,罗姝娘躺在内室里,竖起耳朵听着外头姬誉跟来人的对答。
    啊呸!
    没想到自己还真是乌鸦嘴。真叫自己给说着了,这来的人可不就是林三爷派来的下人。
    那幅月夜星河虽然外人不知道作者为谁,但身为官家子弟的林三爷要想知道,还是很容易的。
    这下人貌似是个林三爷手下得用的小管事,说话虽还客气,但那语气中暗藏的倨傲,罗姝娘如何听不出?
    “我们三爷为了林大人的寿辰。那可真是费尽了苦心,一心想要求得幅极佳的名画给大人当寿礼,所以知道姬举人画艺上佳,便喜得什么似的,特意准备了这些礼物,命小人送来做为润笔之资。请姬举人为我家大人准备一幅贺寿之图,姬举人意下如何?”
    罗姝娘躲在内室里,悄悄地朝外打量。
    好一个润笔之资啊。
    瞧着不过四色食盒,两匹绢布,就这点东西。也好意思拿来送?
    当真是想空手套白狼占便宜么?
    罗姝娘心里怒气横生。
    真是到了什么地方,都少不了这些仗着有权势欺压老实人的东西!
    话说这个什么林总督,前一世是如何来着?
    罗姝娘还在埋头苦思林总督上一世的官路运势,就听得院子外敲门声又响。
    姬家又来了另一拨客人。
    “见过姬大爷……小人是瑞郡王身边的,特意奉瑞郡王之命来给姬大爷送贴子。”
    来人虽口称小人,却是衣锦袍穿官靴,相貌堂堂,对答间,却又谦恭有礼。
    同样是下人,林家的那位,立时就被比的成了渣。
    姬誉原本正盘算着,如何推掉这林三爷不知所谓的求画,正巧又有客来打了个岔,便接下那份请贴来看。
    林家下人亦是竖起耳朵,眼光时不时地偷瞄向坐在主位的姬举人,心里急切地想知道请贴里都写了些啥。
    哎呀,不好,万一这瑞郡王跟姬举人有交情,那自家三爷做的这不地道的事,若是落在了瑞郡王耳中……
    大雪的天气,林家下人心里直打鼓,额头就有些见汗。
    姬誉一听是瑞郡王,便知道就是那天一掷千金买下那幅月夜星河图的神秘豪客。
    这位瑞郡王,是当今圣上的亲侄子,行事最是豪放不羁,最爱混迹市井之间,斗鸡走马,呼卢听戏,活脱脱一个浪荡闲王。
    不过这位郡王倒是有一样,从不欺压良民百姓,有时那性子上来,少不得还要充一回侠士,来个除暴安良,行侠仗义之举,凡是那鱼肉百姓欺压乡里的,若倒霉摧的不幸撞到了这位主,这位又正好性子上来,那可是不管不顾,更不在乎什么后台不后台的……要比后台,谁能比得过这个主儿?

正文 、112 瑞郡王爷

这位郡王定居在武安城内,但闲时多在四方游走,玩乐闲逛,可谓大玄朝各地,就没有他没去过的地方。
    也正因此,大玄各地那些恶霸纨绔们,有跟这位主儿狭路相逢,不长眼要跟他比横拼爹拼后台的,就都倒了血霉。
    而这位浪荡闲王在大玄朝,反而在老百姓里口碑不错。
    还有那受过他恩惠的小老百姓们编了各种有趣的小段子,称颂瑞郡王为侠王。
    什么侠王设计擒杀赵霸天,荡平黑风寨,湖边救含冤民女,月夜金粉楼相会俏佳人啦……嗯,最后那个是香艳情史。
    这些故事,姬誉自从知道有这么一位以来,打听了不少。
    对于这样的土豪,有钱有地位,还仗义有原则,能跟他作朋友,谁脑子进水了要拒绝呀?
    姬誉把手中的请贴展开来瞧。
    原来是那位瑞郡王,因王府花园中琼花开放,知晓姬誉是画中高手,所以特地下了贴子请姬誉明天过府,赏花赏雪。
    ‘郡王相召,在下甚感荣幸,请这位兄台回禀郡王,明日在下定当准时。‘
    姬誉冲着那人拱手为礼,应下邀约。
    那下贴的人见得了答复,便告辞而去。
    姬誉将他送出院门口,待转回头来,再看那位林家仆人,气氛就变了。
    那仆人眼中的倨傲之色早已不见,反是恭敬了不少,还试探着想要打听姬誉是如何识得瑞郡王的。
    ‘姬举人您这下可算是时到运来,能得了王爷的青眼,可不正是前程大好,未来平步青云?‘
    姬誉淡然一笑,‘言重了,大约是先前那幅被王爷拍下的一千六百两的画得了王爷的喜欢,这才要见在下一面罢了,不过。尊府公子的要求,怕是着实为难。‘
    姬誉故意叹了口气,‘先前那幅画,是我花费四个月时间才断续完成。而尊府公子却是要急着作为寿礼,况且……‘
    眼神朝着地上放着的那几样礼物扫了过去,‘瑞王爷若是知道了这些润笔之资的话,怕是也不会善罢甘休,因此尊驾还是将这些东西带回吧。‘
    这些东西加起来,连二十两银子都值不了,你是想把王爷给衬得似个冤大头么?是么是么?
    林家仆人方才一听到是瑞郡王派人来,就觉得怕是这事要黄,如今见姬誉果然不假辞色,便也见风使舵。不敢相强,灰溜溜地带了东西走人。
    “果然这林三公子就不是个好东西。”
    罗姝娘从内室里出来,仍有些忿忿,想不到自己竟然也有乌鸦嘴的潜质。
    前几天前担心过的事,拿了林三来举例。结果这厮还真就腆着脸派人上门了。
    不过方才,她在内室里想了半天,虽然不知道林总督的官运前程如何,但前世里她在京城住了那么多年,也从来没听过哪位高官是姓林的,想必林总督的官运并不亨通,至少是与京官无缘。
    “幸好这瑞郡王的贴子来的及时。打发他们也容易。”
    姬誉瞧着罗姝娘瞪圆了双眼,气鼓鼓的模样,不由得莞尔一笑。
    “姝娘莫气,无非是一张画而已。何况咱们若是烦了,正好搬到京里。这边的院子都是租来的,倒也方便。”
    罗姝娘一想也是。不过想到这小院虽然是租的,但也花费了一番心思修整的,如今才住了三个来月就要搬走,还是有些可惜。
    姬誉把罗姝娘搂在怀里,“姝娘放心。日后总不教你们跟着我吃苦受气。”
    心里却是在想,原本对这求取功名什么的没放在心上,如今倒真要好好筹谋,得些权势,至少似林三这般无谓之人不敢再来占便宜才是。
    罗姝娘亦双臂用力,回搂着姬誉,闻到某人身上的清香气味,便觉得心情好了许多。
    “嗯,有子宁在,我就不担心啦!”
    又在姬誉怀里抬起头来,“诶,那个什么瑞郡王爷要请你去赏花呢,虽然传说瑞郡王爷没有架子,就是跟寻常贩夫走卒也能在一处胡闹玩乐,子宁明日去了,可还是千万小心些。”
    呃,说着说着,怎么觉得自己的话里有点歧义?
    “呃,当然了,子宁能文善画,才不是什么贩夫走卒呢……”
    罗姝娘赶紧补了一句。
    貌似并没并没有好了多少的样子……
    姬誉被怀中人手忙脚乱地解释的小模样给逗乐的,实在忍不住笑意。
    “呵呵,放心吧,为夫明天一定好好表现,争取给咱们家,找到个好靠山。”
    人生而在世,大约除了皇帝,才可不被人压上一头。
    其余人等,大鱼小鱼,环环相扣,人上总会有人,也正因此,众皆争名夺利,都想做那个人上的,不愿意做那个被压的。
    即使到不了皇帝这种境界,至少也是尽量的努力,让能随意欺压自己那些人的数目,越少越好。
    所以抱粗腿,何尝不是条捷径?
    当然了,姬誉若是顺了林三爷的意儿,费些心血献上画作,未必不能寻得林总督这靠山。
    可既然有名声更好,来头更大,听起来比较靠谱的粗腿,谁还耐烦去搭理这等拐弯的纨绔官二代?
    罗姝娘被他这一句话给逗笑了。
    这般一个清贵性子的人,倒是为生活所迫,低头折腰,还能苦中作乐……
    这是天上掉下来的好相公啊!
    夜里,某人照例搂了娇妻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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