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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夫天上来-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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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妮儿听着就连连点头。
    是啊,坐马车虽然有些无聊,都不能随意地出去玩儿,可是坐着不动就能看到好多的风景,路过不一样的地方。也是很有趣的呢。
    “可是呢,路上不光有好看的风景,也会有咬人的野兽和拦路打劫的坏人啊。”
    嗯?!
    大妮儿眼睛瞪得圆溜溜,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紧张地问。“野兽?坏人?”
    那小姑娘跟着娘亲,坐着马车,到了一个道路两边都是大森林的地方,忽然就从林中窜出了两匹高大的灰狼。
    那两匹狼一出现,就把跟他们一起的同伴给吓得四处跳窜。
    小姑娘的娘亲也抱起了小姑娘,跳下了马车逃跑。
    可是谁知道除了狼,还有坏人呢。
    大妮儿听到此处,小拳头握得死紧,屏息听着罗姝娘的话音。
    那坏人手里拿着刀,就要砍向小姑娘的娘亲。
    勇敢的小姑娘就扑了上去,咬住了坏人的手腕。
    坏人的刀一下子就落了地。
    那坏人凶性大发,将小姑娘甩了出去,小姑娘撞到了头,晕倒了。
    “然后呢?小姑娘怎么样了?坏人和狼有没有被打跑?”
    大妮儿忍不住紧张地发问,大大的眼睛里头已是有了泪花儿。
    就好像,那个故事里的小姑娘,就是她自己一般。
    “有啊,后来有个路过的大侠,帮着小姑娘的娘亲一道,把狼都杀了,坏人也打跑了。小姑娘也救醒了,跟着娘一起到了京城……”
    罗姝娘赶紧把故事的基调改为了大快人心,以免得大妮儿代入太深,这小丫头平时不哭,可一旦感情充沛起来,那可不好哄。
    大妮儿这才转忧为喜,绽开了笑容。
    “呀,真的有大侠啊?娘亲,那大侠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跟木大叔叔他们那样的?”
    罗姝娘看了眼姬誉,摇了摇头。
    大妮儿也顺着瞧了过去,恍然明白,“哦,我知道了,是像爹爹这样的!爹,爹,要是有狼和坏人来了,你也会打跑他们的吧?”
    姬誉把小丫头抱在膝头上,拿帕子给她擦了把脸,哄道,“那是当然喽,谁来欺负我的小宝贝都不行!”
    话虽是对着大妮儿说,目光却是落在了罗姝娘身上,几许怜惜,几许缠绵。
    就如同自己的梦境一般,似真似幻。
    谁能知道,姝娘的梦,并不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实呢?
    ps:
    ps:多谢小米020903亲的小粉红,这都是本月的第三张了啊。。。mia~~
    小剧场之坏人覆灭:
    坏人:此山是我开。。。
    大妮儿:啊!有坏人!爹~~
    姬爹(踹飞):看我绝阴断后腿!
    坏人(泪目):尼玛,太凶残!上辈子老子就瞎了两只眼啊。。。
    姬娘(冷笑撒毒):这辈子你也一样。。。
    交出银两,交出美人儿

正文 、143 人外有人

大妮儿在姬誉的怀里撒了会儿娇,这才又想起那个故事来。
    “娘亲,那个小姑娘到了京城之后呢?”
    罗姝娘就算是想要给大妮儿略提些人生险恶,此时也不由得改了主意。
    “小姑娘跟她娘亲到了京城,找到了亲戚家,亲戚家里很大很有钱,小姑娘再也不用挨饿了,也有漂亮的衣服穿,还能跟旁的小姐妹们一起上学。”
    当然了,总是被排挤嘲笑的事就不用提了。
    “后来小姑娘跟她娘亲搬走了,有了自己的家,小姑娘长成了个漂亮的大姑娘,她娘亲把她嫁给了一个长得很英俊的小伙子,两个人每天开开心心地在一起。”
    不图地位,不图钱财,只图对方小伙儿的人品长相,家里也看似和谐,再没有哪个能想到,还会有极品婆婆和妯娌这种烦人的苍蝇啊……
    然而这些,大妮儿还小,就没必要知道了吧……
    她要把那些过去曾经绊过的坑给填了,曾经挡路的妖魔给除了,曾经害人的皮给揭了!
    重活一世,她会走得更稳,目光更亮,也活得更……
    眼神与对面同坐的某人在空中交会,罗姝娘心头暖暖,不由得灿然一笑。
    这一世,我会活得更幸福!
    虽然是很简单的故事,也没什么曲折动人的地方,不过幸而大妮儿年纪小,倒也不挑剔,听了这大团圆的结局便点了点头,很是满意地笑了,又拉着姬誉要他也再讲一个故事。
    姬誉讲的故事比罗姝娘的要精彩许多,不只大妮儿听得聚精会神,就是罗姝娘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
    不知不觉天色将晚,四辆马车也缓下了速度。
    大妮儿已是趴在姬誉膝头睡着了。
    姬誉掀开车帘,看到了不远处的驿站。
    过了这个驿站,便是茫茫山区。有很长一段路,都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所以走这条路的人,一般都会在这个驿站。歇息一晚再出发,以免到了山里露宿荒野。
    钱妈妈一干人早就跳下车来,跑前跑后地张罗。
    姬家今日倒是幸运,在驿站里住的人不多,上房还剩了三间,钱妈妈一咬牙都订了下来,且全给姬家的人住。
    因坐了一天车,颠簸得很是困倦,大妮儿吃完了晚饭就趴在铺得厚厚的褥子上睡着了。
    姬誉和罗姝娘两个大人,现下睡却是有些早。便叫姚婶子进屋来看着大妮儿。
    罗姝娘还低声吩咐了三壮几句,三壮点了点头就跑走了。
    二人走出驿馆。
    这驿馆是个四方型的大院儿,院子里头又套着几个小院儿,各自分出了等级。
    驿馆门前,栽种了几棵杨树。大约也有些年头了,树干笔直高耸,夜风吹过树枝和新叶,哗哗作响,好象河水流淌。
    二人不自觉地走到几棵杨树下,此时驿馆里住的人不多,睡觉得睡觉。没有睡的也大多在房里叫了酒菜喝上几杯。
    如同二人一般还有闲心看风景的,就一个没有了。
    春夜的月色澄明微暖,洒落在二人的衣间,在地上画了俪影成双。
    “姝娘,跟我说说那个梦吧……”
    姬誉轻轻地探出手去,牵起了身侧的那只。
    既然知道罗姝娘有做预知梦的能力。所以他才不会跟大妮儿一样,只以为那是个编出来的故事。
    罗姝娘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声。
    “那只不过是个梦,而且梦里的人和事都跟现下全不相同了。”
    所以梦里的一切应该都不会再有了。
    论时间,那是在去年的秋天。
    论人物,如今自己成了一家三口。还有四个王府侍卫。至于钱妈妈等那几个罗府下人,罗姝娘则完全没把这些算在内,他们不做猪队友就很不错了。
    那时候,罗姝娘在孤立无援的情势下,亦是奋力博得了母女的一条生路。
    何况如今?
    姬誉捏了捏掌中的手,好似也在表达着轻微的不满。
    “虽然不相同了,姝娘何不当作个故事来说说?”
    任谁也能听出她那故事里修改的痕迹。
    他要听的,是无删节的。
    罗姝娘微微无奈地一笑,“那,好吧。”
    二人在驿馆外倚树闲话,而驿馆内的一间二等房里,却也有一场压低了的对话。
    “这,这怕是不成的……”
    钱妈妈坐在桌边,桌上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把钱妈妈的脸照得半明半暗,隐隐地有些狰狞之色。
    “这不成,万一出个什么事可怎么好?到时候三夫人怪罪起来,担责任的可是妈妈我。”
    “可是钱妈妈你劝不了二小姐回心转意,到时候无功而返,这一路上的花费可是不小,却是什么都落不着,三夫人那样的性子,钱妈妈你细想想看?”
    在一边谆谆劝诱的小丫头,生得细眉细眼,容貌不显,可仔细看去,那眼中分明闪着丝丝的精光。
    钱妈妈揉着疼痛不已的额头。
    是啊,谁不知道三夫人看得最重的是什么。
    这回长差,花费少说也有个一二百两。
    钱妈妈原本还打算把这钱扣下一半的,可若是二小姐不跟着上京的话,那别说扣油水了,说不得自己还得掏腰包倒贴哩。
    “再者说了,不过是吓唬吓唬,哪里就能出了什么事?只要让二小姐知道去那边的路上有危险,二小姐一家人又不是傻的,自然是乖乖地听钱妈妈你的,往京城方向去了啊。这事神不知,鬼不觉的,谁能知道?”
    见钱妈妈那白胖的脸上显出了意动,小丫头再接再厉,舌绽莲花。
    钱妈妈终于松动了,“那,那,要多少银子?”
    小丫头眼珠灵活地转了几转,道。“五十两约摸就足够了。”
    钱妈妈肉痛了好一会儿,终于是咬了咬牙,去自己包袱里取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走。你跟我一道去。”
    一夜无话,姬家人和罗家众仆在驿馆用过早饭,准备好车马,上路出发。
    这条官道缓缓随着山势而走,有时高至山顶,有时又低到谷间。
    按说这一路上,尤以此时的风景为最佳。
    大妮儿今天一坐到车上,大约是听了姬誉讲了个神射手小姑娘的故事,忽然想起她的小弓箭来。
    因回到云洲城的姬家小院,地方小。人又多,姬家又总是有这样那样的访客,所以大妮儿有些日子没有碰她的小弓箭了。
    这回小家伙拿了弓箭在手,朝着窗外比划,唬得钱妈妈这些本来要凑过来献殷勤的。都不敢过来了。
    当然了钱妈妈心怀鬼胎,也自然地减少了跟姬家人照面的次数。
    偶然大妮儿也朝外头射上一两箭,居然还真的给射中了一只胖胖的猪獾,不过力道太小,只射中了皮肉,那猪獾尖嚎着,屁股上带着箭。逃窜进了茫茫山林。
    坐在后头马车上的姚婆子大声笑道,“哎哟,就差一些儿,咱们大伙就能吃到霓姐儿打的猎物了,那獾肉饺子比肥猪肉还香得紧呢!”
    差点真的打到了猎物,大妮儿很是高兴。可一想那猎物给跑了,还带走了自己的一只箭,小家伙又放下小弓箭,坐在那儿嘟起了嘴。
    “霓儿不用灰心,等日后你练得多了。手劲儿大了,莫说是一只猪獾,就是豺狼虎豹,也都能打中!”
    姬誉摸摸小丫头的发顶,说着安慰鼓励的话,眼中却在不停地朝窗外打量,观察着地形。
    罗姝娘面上带着微笑,但一直坐得笔直的身子,也稍稍暴露了外松内紧的心事。
    眼瞧着将即正午,该是到了暂停下来,让人和马都是稍事休息的时候了。
    头前赶车的侍卫之一,正要吆喝马儿停步,却听道路两边悉悉索索的声音,几道灰影从左侧山间密林中窜了出来。
    外形似狗,却比寻常的狗要大了几圈儿,吻尖口阔,两耳竖立,直尾下垂,身子还半掩在草丛之中,目光已紧盯上了第三辆马车,凶残而贪婪。
    在场的人都不由得瞬间一呆。
    只有大妮儿还不认识这种动物,伸出小手指着草丛,萌萌地叫道,“咦,来了三条大狗!”
    她话音未落,那第三辆马车上的小丫头子已是发出了惊声尖叫,“啊,是狼!狼来了!救命啊!”
    跟着她一起惊呼的还有第三辆马车上的其他人。
    无论是车夫,还是车中坐着的钱妈妈和另一个小丫头,都不由自主地缩了身子,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这些叫声不仅没有吓退三匹狼,反而刺激得它们凶性大发,三道身影从草丛中飞跃而起,直扑向第三辆马车。
    车夫身在外头,行动方便,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蹦下了车子,抱头朝第四辆车逃去。
    而拉车的马,也似受到了惊吓,不安地嘶叫一声,扬蹄腾空,瞬间发狂地朝前奔去。
    四辆马车离得都有一段距离,然面发狂的马和马车速度极快,眼看着已是到了近前,姬誉已是抢过了大妮儿手中的小弓箭,身子探出窗外,朝着发狂的马儿连射几箭。
    他这几下可不似在妮儿那般力道不足,虽然用的是小弓箭,却支支夺命,那惊马身上中了几箭,发出痛苦的嘶鸣,速度骤缓,且转了方向,带着身后的车厢朝着斜前方的密林一头扎去。
    ps:
    ps:
    多谢绿蓝蓝亲送来的小粉红,mia~~~~~

正文 、144 恶狼先行

马车歪歪斜斜地冲向林间,而林中枝枝蔓蔓,地上亦不似官道般平坦。
    那受伤发狂的马儿硬冲进去了数丈,就被阻在了树丛之中,连马带车都轰然翻倒。
    毕竟是从罗府出来的马车,车厢虽然侧翻,倒是结实地未曾散架。
    只是从里头传来钱妈妈和小丫头们此起彼伏的声声惨叫。
    而那引发了一起骚乱的三匹狼,并未追着这辆马车,反而如影随形般地跟上了那个从车夫座位上跳下来逃跑到第四辆车上的罗家男仆。
    那男仆躲闪不及,屁股上便已是被抓了一把,咬了两口,疼得嗷嗷惨叫。
    然而动作却是半点不慢,跟猴子似的,飞速地钻进了第四辆车中。
    第四辆车除了赶车的赵大之外,便是坐了两个男仆,本来都吓得手足发僵,不知所措,见三匹狼都被那人引了过来,不由得心里破口大骂。
    然而恶狼都已是冲到了眼前,总不能坐以待毙,各自惊慌地寻趁手的家伙去打狼。
    按说狼有三匹,这四个男仆都是壮年。
    若是配合得当,就算不能一举击杀,至少也能周旋一时,然而这四个都是太平日子过久了的,心里又各自有小算盘,瞧着狼去咬旁人了,便出力不尽,只怕反而招得了恶狼凶性大发,反过来咬自己。
    因此才不过片刻,就有两人都被狼给咬伤了。
    眼瞧得就是生死关头,这四人鬼哭狼嚎,呼爹喊娘地直叫救命,又眼巴巴地朝着前头那两辆马车望过去,只当是盼救星一般。
    姬家马车上的四个侍卫互相看了眼,都没有动。
    毕竟他们的职责是保护姬家人,姬誉没有发话,他们就不好出手。
    车中的罗姝娘已是搂紧了仍然懵懂未明的大妮儿,还拿手捂住了她的耳朵。不让她听外头那些惨叫声。
    姬誉见那些人几乎坚持不住了,这才拿大妮儿的小弓箭,连发了几箭,却是例无虚发。几乎每匹狼身上都中了箭。
    这箭毕竟要小得多,既然整根没入狼身,那些狼亦未咽气,反是嘶吼着掉转方向,朝罗姝娘她们坐的这辆车扑了过来。
    木大坐在车前座的车夫位置,早就手下发痒,单手按着腰间,一跃而起,腰刀已是出鞘,刷刷刷三下。
    三颗狼头骨碌碌地滚到了路旁。断头的狼身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前跑了几步,这才纷纷倒下。
    “好身手!”
    姬誉就坐在窗边,瞧得分明,不由得大声一赞。
    木大把手里的刀在狼身上蹭了蹭,蹭去上头的狼血。这才收刀入鞘,回头笑了笑,“姬先生的箭法准头也很好。”
    三箭全中,还省了自己过去的麻烦。
    这箭法,大概也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罗府的四个男仆有两个都受伤了。
    赵大倒是还好,只是脚上的靴子被狼咬出了个大洞,好悬就要深入皮肉了。也得亏这会天气冷,他穿得还是双牛皮厚靴哩。
    那俩受伤的男仆,一个胳膊被撕去了一大片皮肉,另一个则是从钱妈妈马车逃来的,屁股上被咬了两大口,此时两个难兄难弟脱离了危险。再看伤处血肉模糊,更觉剧痛难当,又惊又吓,大声呻吟,恨不得晕死过去。
    而那边倒伏马车里的惨叫声亦是不绝于耳。
    赵大在这四人里头算是年纪最大。资历最深的,眼下瞧了这一摊乱相,不由得头皮发麻,但好在恶狼已除,暂时安全。
    又瞥了眼前头两辆车,想起方才那人挥刀便砍下三颗狼头的干净利索,心中便胆寒不已,直庆幸后来识了时务,没敢再去招惹这个煞星。
    “嚎什么嚎,再把狼给招来!”
    赵大吼了一句,那两人听到个狼字,身子不由得一缩,声音骤然小了下去。
    “走,跟我去瞧瞧钱妈妈她们。”
    赵大拉着另一个未受伤的男仆跳下车,冲着木大施了个礼,也没多说什么。
    便拉着另一个人去料理那辆翻倒的马车。
    他可不敢想着让那两辆车上的人过来帮忙。
    两个费了半天力,终于把翻倒的马车扶了起来。
    马车门一开,钱妈妈就着急忙慌地当先跳了出来,那动作倒比十*岁的年轻人还要利索,只是额头磕了个大肿包,脸上也多了几道血凛子,发散钗折,好不狼狈。
    两个小丫头也一瘸一拐地下了车。
    尤其是最后那个细眉细眼的小丫头,才站稳脚跟,就见一道身影扑了过来,啪的就是一个嘴巴子。
    “小蹄子,害人精!”
    正是脸上精彩的钱妈妈。
    小丫头捂着脸,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哭道,“钱妈妈,我好好的什么也没做,方才还伸手扶了妈妈一把,好端端地为何打我?”
    还能为何?
    原本以为这小丫头说带来的四个男仆里有个叫丁四的,跟这边驿站的一个驿卒相熟,可以托他到前头路上做些布置,最好能找几个人扮做山匪来吓一吓二小姐他们。
    反正不用来真的,就是虚张声势一番,把二小姐吓得走了回头路那是最好。
    她一胡涂就应了。
    拿了五十两当作订金,谁知道他们找来的不是人,而是那攻击无差别的狼!
    这差一点,自己的老命就要交待在这儿了,她能不恨这个多嘴多事的小丫头么!
    可当着众多眼睛,她还不能说出来这小丫头做了什么好事,不然连自己怕是都要糟,二小姐那边饶不了她不说,就是罗家这几个人,怕也会恨上了自己。
    钱妈妈嘴角一阵抽动,又见旁人都在奇怪地瞧着自己,只好骂道,“你还说,方才老娘下车时,你都打到了老娘的头,可疼死了!”
    小丫头也撇了撇嘴,委屈地说道。“那可不是我,定是钱妈妈你自己不小心撞到了车门也是有的。”
    赵大无语地瞧着这两人,“哎,算了算了。这好不容易才逃得一命,还吵什么!”
    却听旁边的男仆发出一声惊叫,“哎呀,这车底上,怎么有好大一滩血?”
    略一想就明白过来,难怪三匹狼一来就朝这辆车扑,想来也是因为这血腥气的引诱。
    赵大顺着男仆的手指看去,果然见车座方,有着好大一片暗红的血迹,赵大上手摸了一把。居然还有点湿意,想来是刚涂上不过半天。
    这一路上几乎未停,那么就是在出发前的临晨做的手脚了!
    这究竟是谁,这般恶毒?
    可若说是这一行人的仇家,却为何只在这一辆上动手?
    钱妈妈在一边也瞧得清楚。不由得脸似锅底,恶狠狠地瞪向那小丫头。
    小丫头抚着方才撞得麻木的半边胳膊,她也正纳闷呢。
    明明是那辆车,怎么就成了这辆?
    她不由得看向第四辆马车。
    马车里的两个男仆,正哀哀叫着,给自己的伤处包扎。
    没有了马,这车显然是不能要了。
    “钱妈妈。这马不行了,车也不能要了,你们就都到那辆车上挤一挤吧。”
    遇到了事,钱妈妈这种后院的妇人就慌了神,只能反过来听赵大的。
    可一想到损失了辆车,就不由得肉痛。这回的差事,算是落不着好了。
    几人把车上的行李都搬下来,往第四辆车上送去。
    赵大瞧着姬家的两辆车安然不动,而二姑爷姬誉则掀了窗帘,眼神冷冷地望着他们。心里不由得直打鼓。
    “都快着些,这路上都是血,万一再引来了其它的野兽可就糟了。”
    真要有事,那四个高深莫测的保镖们自然也是先顾姬家主仆,自己这一群人,还真是只能拖后腿。
    说了这话,几个人都恨不得多长了几只手脚,尽量抱着尽可能多的东西到第四辆马车处,连有些不紧要的物事,也丢在废弃马车上不要了。
    瞧着一干人都进了马车,姬誉低声对木大说了句,“走吧。”
    四辆车变成三辆,行动得倒是比先前快了些。
    赵大让另一个未受伤的男仆赶车,自己坐进了车厢,看着两个趴着呻吟的同伴。
    特别是那个屁股受伤的车夫丁四,忽然冒了一句。
    “丁老四,你早晨起得那般早,是去做什么了?”
    出门在外,四个男仆一般都是共住一间客房,赵大可是想起,今早天还没亮时,他起夜去茅厕,就发现丁老四的床铺是空着的。
    丁四的呻吟声顿了一顿,这才模糊不清地答道,“去茅厕……”
    赵大冷笑一声,“哄鬼呢,老子在茅厕怎么没见着人?”
    丁四支支吾吾道,“许,许是岔开了。”
    赵大冷笑道,“你在这里头,怕是不知道,你们先前坐的那车底上被涂了血,最是招狼,这血,可是你涂上去的?”
    丁四听了差点跳起来,“什么?怎么是我们那辆车,不是该……啊哟!”
    话说到一半,屁股上的剧痛又令他歇了口,想碰不能碰,想坐不能坐,也只能咬牙忍痛。
    “该什么该?你是不是做过什么好事瞒着大家伙儿!”
    赵大捏着拳头,恨不得再朝他的伤处捶上几下。
    丁四赌咒发誓,“那血不是我涂的,要是我干的,叫我头上长疮,脚底流脓!”
    他不过是偷偷溜出去,在姬家三口坐的那辆车上做了个记号给驿站的那个熟人罢了。
    可是怎么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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