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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夫天上来-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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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后来一位贵妇信女于夫人,出资将松风观修整一新,请了几个道姑来驻守。
    而在东都名头正盛的石仙姑,也正是应着于夫人的邀请前来的。
    于夫人索性作主,将松风观改成了会真观。
    虽然在京城中还没什么名声,但不少在京城的东都人,也会时不时地慕名而来。
    若是给他们瞧见石勇这狼狈的模样。引起了什么误会可怎么好?
    “小碧玉,你瞧瞧是我乐意躺在这儿的吗?还不来搀你大哥我一把?”
    灰衣人躺在地上,手里抱着碧玉道姑丢出去的瓶子,那里头的泉水自然是洒了他一头一脸,显得狼狈之极。不过这灰衣人瞧见了道姑碧玉,原本一脸的倒霉悲摧立时换成了调戏小妹子的嬉皮笑脸。
    “石勇?你,你这是怎么了?”
    知道小姐手下这个男仆是个没正形的,然而体力好身手高,小姐在外头的事全都靠他,碧玉也就不计较他那些口花花的调调。
    不过,要下手去扶他。碧玉还是谨慎地没有马上伸手,而是俯了身子,细细察看。
    明明没有什么伤嘛……不会是装成这样的吧?
    上回石勇去武安城之前,就说有临走之前有几句话要交待自己,结果却把自己骗到背人处,轻薄……
    碧玉道姑不由得脸上就是一红。
    所以才不会再轻易上当呢。
    “你自己起来吧。瓶子给我……哎呀,我的山泉水……”
    又得回去重新打过了啊。
    石勇歪嘴一笑,作势把怀里的瓶子递了过去,待小道姑伸手来接时,却是一把捉住了小道姑的手腕。满把的滑嫩令他笑得咧开了嘴。
    “哎,你干什么!”
    这色胚!
    碧玉道姑涨红了脸,急恼中就用空着的手用力推了石勇一把。
    石勇唉地一声叫。
    “哎呀,好痛,碧玉你好狠的心啊,明知道我身受重伤,撑着一口气回来给主子报信,不但不扶上一把,还要下此狠手,我……我……”
    碧玉瞧着这石勇两眼上翻,一副马上就要断气的模样,心里也是慌张了起来。
    “哎,石勇,你莫死,我,我扶你就是……”
    明明瞧着他好手好脚,哪里似有伤?
    可他那痛苦的模样又十分逼真啊……
    碧玉只得忍耐着拿肩膀去扶起石勇,石勇半推半就地把身子大半的重量都靠上了年轻道姑,半闭着眼睛,深深呼吸。
    “碧玉,虽说你跟着主子出了家做了道姑,但做道姑可不是做尼姑,那头发一直留着,想什么时候还俗可容易得很,诶,说真的,小碧玉身上可真好闻啊,这是搽了什么香露?你喜欢啥味道的,你跟哥说,哥哥我送你……”
    好想把这人扔出去啊怎么办?
    碧玉道姑心里默默地念着才学会没有多久的道经,忍受着身旁这个人时不时地各种骚扰,尽量走得快速,好赶紧把这个人给弄进会真观去。
    毕竟,这会真观里虽然也有其他下人,然而身为小姐心腹的,也就是自己的和这个色胚石勇了。
    能不让她们瞧见石勇自然是最好。
    “你先坐,我去禀告主子。”
    占够了偏宜的石勇乐陶陶地就听话地往石凳上一坐,随即就跟活虾入滚水似地捂着屁股弹了起来。
    碧玉这才发现,原来这个石勇还真是如他自称的那样受了伤,只不过,伤的是那个地方罢了……
    碧玉默然无语。
    完全不能想像,这厮为主子办事,怎么就能伤到了那个地方?
    身着一身天水碧羽纱道袍的年轻女子,正坐在窗下,照着桌上的花镜,细细地修着自己的眉尖。镜中的容貌,她是怎么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这两年,即使身处世外,她也从来没有放松过对于皮相的精心养护。
    只是碧玉虽然还算可靠。可惜愚笨了些,而且只有一人。
    所以她即使名声在外,也并不缺银,却并不能似那大户人家太太小姐们一般,有专门打理妆容,梳头保养的专才在身边伺候……
    不过,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要过去了……
    “叫他进来。”
    听了碧玉通报之后,女子目光一转,轻启朱唇。
    石勇扶着墙一拐一拐地踅了进来。
    “见过主子。”
    女子目光看向门窗。门紧紧闭着,从开着的窗户里可以看到碧玉守在小院门外。
    这才敛眉问道,“可是去瞧见了那个人?”
    石勇点点头,“见着了,那个人面上戴着个银色面具。跟武安城里那些人说的能对的上,他一个人住在后院里。”
    女子目光闪过一道寒芒。
    “他,可是么?”
    石勇摇了摇头,“回主子,我看不是!”
    女子神情虽然不变,但石勇明显地感觉到女子瞪视着自己的目光变得微微松散了些。
    “可看准了?”
    石勇拍着胸口道,“看准了。那人脸上有七八道伤口,不过也能看出来原本的模样,跟那人,除了个头相仿,其它半点也不像!”
    女子唇边泛起一丝满足轻松的笑意。
    “哦?那他可是会画?”
    “主子说的是,那人大约不知道是哪来的一个穷酸。不知道怎么就给伤着了,不但毁了容,连心智也不全成了个傻子,什么都不会做,只能画几笔画。我把他屋里的画都拿来瞧了,倒也是画的那些鸟儿雀儿啥的……”
    说着,石勇又从怀里摸出半张纸来,递了上去。
    “主子请瞧,这就是那傻子所画。”
    他一介武人,只知道喝酒打架逛花楼,哪里懂得什么字儿画儿。
    既然他认为这人不是那人,而又是因为他的画,这才引得了主子的忧虑,不免借机迁怒,把那屋里的带字有画的全给毁了个一干二净,为图稳妥,还扯了半张回来。
    女人用纤纤玉白的手指将那半张画儿展开。
    初看时,她不由得有一丝因为熟悉而生的心惊肉跳。
    然而就着阳光细看之下,却是弯起了嘴角。
    虽然笔意有点相似,然而在意境上,明显地和那人大有不同。
    而且在用笔的细微处,也是不少的差别。
    大约是人不相似,画有巧合,被那个爱管闲事的给误认了,又不能肯定,便只送了没头的信过来。
    就因为他们的误认,就害得自己好几夜的失眠,两月的心中不安,真是多事之至!
    女人把手中的半张残画,随手扔进了窗台上的香炉之中。
    残画迅速地卷曲变黑,燃成了灰烬。
    “好了,你这次辛苦了,好生休养一段时日吧。”
    女人随手从桌边的小抽斗里取了一个小袋子,扔了过去。
    石勇手疾眼快地一把接在了怀里,眉花眼笑地谢了又谢。
    “谢主子赏,小的这便下去了,主子有事尽管吩咐!”
    这个主子是个手大的,给她办事,油水丰厚得很。
    这一小袋子,别看掂着轻,那里头装的,可都是金子,兑开之后,足够他花天酒地一阵子了。
    石勇倒退着出了门,不过他背后的狼狈模样,还是落在了女子眼中。
    女子的蛾眉微蹙,若不是这厮功夫不错,自己才不会从石家众多的下仆里,单独把他给挑出来做自己的心腹。
    ps:
    多谢不知名亲送来的月饼。
    各位亲节日开开心心!
    小剧场之过节:
    罗姝娘:嗯,我最喜欢玫瑰味的月饼。
    姬誉:我觉得咸蛋黄的不错。
    霓儿:我都喜欢,可是吃不下了怎么办?
    某宝:姐姐真笨,留着慢慢吃呗。
    小叶:某宝,你欺负霓儿,别以为咱不知道你的小宝库在哪里?
    某宝:臭姐夫,那天你在大街上跟一个漂亮姐姐说话的事儿。。。
    小叶:好妹妹,来,这一盘都给你填充小宝库。。。

正文 、195 故人来访

 “小碧玉,我这伤得可不轻,自己涂不好药,不如你来帮忙如何?”

    石勇蹒跚地行到院门口,还不忘记伸手又摸了把碧玉的小脸,把个小道姑气得脸红眼热,远远地走开,扭过头去,再也不搭理石勇。

    石勇也知道想让碧玉来给他上那地方的药,是不可能的,见小道姑这般模样,倒是心里痒痒了一番,终是略有不舍地走了。

    碧玉远远地瞧见石勇走出了会真观,这才放心地拍了拍胸口。

    想起先前打的水都给洒了,便执了那双耳瓷瓶又走出去。

    才走得几步,便瞧见眼前一道人影,她还当是石勇去而复返,正待拔腿跑开,却听一个清脆之极的女子声音笑道,“碧玉,真巧就碰着了你,你家小姐可在么?快带我去见她!”

    这声音?

    碧玉手上一抖,那只双耳瓷瓶终于又脱手而出,这回没人接着,直接掉落在地上摔个粉碎。

    可碧玉却顾不上惋惜物件,怔忡了几息的工夫,这才赶紧抬起脸来,表情十分僵硬地硬挤出个笑容来。

    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着一袭杏黄轻衫,身姿亭亭,圆圆的脸儿,浓眉大眼,鼻子挺直,笑起来,声如银铃,露出腮边两个深深的小酒窝,浑身上下都充满着让人愉悦的精气神,此时正站在对面几步开外,笑眯眯地看着碧玉,如同看到了多年不见的老熟人一般。

    碧玉第一反应就是惊悚。

    她她她怎么来了?

    第二反应就是幸好石勇已是先走了,并没有被她给看到。

    “碧玉?这是不认识我了么?”

    那女子笑眯眯地又走上前一步,碧玉则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差点脚上踩着了瓶子的碎片。

    “哎,小心呀,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吓成这样做啥?”

    碧玉这才仿佛被点化了似的,站直了身子,朝着这女子使劲地陪笑。

    “啊,是华九小姐。您,您,怎么来啦?”

    天啊,从东都城到京城,可不止是一两天的路,这千里迢迢的,华九小姐来做什么,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

    碧玉心慌意乱,说出来的话虽然尽力带笑,可怎么都有些语无伦次的意味。

    那女子又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瞧你说的,难道不欢迎我来不成?”

    “不,真的不是……九小姐莫要误会……”

    碧玉赶紧摆手摇头。

    “好啦,要不是知道你的性子,我还当你不欢迎我呢,快去跟你家小姐通报吧?嗯,对了,现下应该叫做观主才对,这里居然也有个会真观啊……”

    黄衫少女边说,边抬眼打量着面前的这所道观,虽然占地不大,但修整得还是颇为精致的,若真是超脱凡尘,能在这里过上一世,也算是个不错的所在。

    “通报,唉,对,通报,奴婢这就去……”

    碧玉这才仿佛省悟过来似的,转身就朝观里跑去,一个不留神,差点就在台阶上绊上一跤。

    “什么?华九?”

    原本得了石勇的消息,女子正自悠然坐在窗下,拿了花露,细细地抹在手臂肌肤之上,一听到华九二字,惊得便从椅上站了起来,不由得色变。

    华九,可不正是华五公子的亲妹妹?

    难道说,她是得了什么消息?

    不然怎么会这般巧?

    “请华小姐进院来。”

    女子说话的声音里,颇有些咬牙切齿。

    碧玉还没有领命出去,女子已是照着镜子,赶紧拿帕子沾了水,在脸上擦去多余的脂粉。

    她每日严妆沐香,何尝不是若有所待,虽然十次里头也没有一次能等着那人,可身为一个心比天高,志向远大的美人儿,又如何能不时刻让自己处于最美之态?

    “锦书姐姐?”

    人未到,声已先至。

    屋中女子飘然而出,望着那张足有大半年未见过的面容微微点头,洒然一笑,配上全身的道袍,清丽脱俗,美不可言,声音也是清冷有如玉石相击。

    “阿荧妹妹。”

    华荧脚下走得极快,说话间已是到了女子的眼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锦书姐姐,你换了这身打扮,果然成了出尘世外仙姝了,难怪人家称你为石仙姑呢?”

    石锦书保持着微笑的神情,“阿荧妹妹过誉了,来,进屋坐。碧玉还不去倒茶来?”

    “啊,哦,是!”

    碧玉木愣地赶紧转身去忙活着。

    石锦书携了华荧的手进屋里分坐在桌子两侧。

    “阿荧妹妹怎么会到这京城来的?还知道我落脚在这里?”

    华荧歪头一笑,笑道,“锦书姐姐可是不欢迎我么?”

    石锦书笑容更深了几分,“你个小促狭鬼,明知道……还故意这么问?你是我的好妹妹,这么远地来看我,怎么会不欢迎?”

    华荧比她小好几岁,是闺中好友,当初石锦书跟华灿的亲事,也是有华荧在其中牵线搭桥,这才能成的。

    不然以华灿公子的才华名声,就是到京城里来寻个高门贵女也毫不费力,又何必在东都城里寻了家世不显的石锦书?

    “这么说,妹妹是被堂姑夫人接到京城来,准备在京城挑一门好亲事的么?”

    一番你来我往的打趣叙旧过后,石锦书这才听到了她最想知道的答案。

    方才忽忽被提起的心,这才略微放下。

    不是跟自己有关,是华荧自己的婚事啊。

    是了,华家虽然在东都城是数得着的世家,但华九小姐本人却只不过是个庶出,她的生母不过是个丫头出身,而且只生了她一个,华荧本人的长相也并不是多出色,不过是中上而已,原本她和华五公子华灿交好,也算得有力的助力,可惜华灿故去之后,华荧连这点优势也失去了。

    所以与其在东都城里被磋砣掉女儿家最好的年华,或被长辈们随意选门不怎么样的亲事,还不如听从在京城的堂姑夫人,来京城搏一搏,寻个更好的前程。

    如果不是华荧是石锦书曾经未婚夫的妹妹,华荧这样的举动,绝对是石锦书大力赞成的。

    “嗨,什么好亲事,全看堂姑安排呗。反正她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便是。”

    华荧一副大大咧咧没有心机之状。

    边说还举目四处张望,打量着屋内的环境。

    “嗯嗯……”

    “仙姑的居处,果然就是有仙气啊,瞧这收拾整理的……”

    华荧说着话,已是坐不住了,站起来东摸摸西看看,弄得石锦书也只好站起身来相陪。heihei168

    华荧一会儿嗅嗅香炉中的香,“啊,锦书姐姐从前可不喜欢用这般甜腻的香来着,不过么,这个香的味道可真好闻……锦书姐姐在哪儿买的?”

    石锦书手心微微出汗。

    “哎,初到京城,还不熟悉各处,这都是托其他人带来的,还不知道来处呢。”

    虽然她手里还有不少,可这种贡香,本是来自那人处,若是轻易地送给华荧,只怕若是让华家的堂姑瞧了,万一识得来处,岂非……

    幸而华荧只不过是随意一问,一会儿又指着墙上某处空白道,“这案上供着瓶花,可惜的是少幅道祖像,锦书姐姐,我记得五哥的画里,曾经有幅碧霞元君图,姐姐怎么不留着挂在此处?”

    等知道了那些画都被一张不少地捐了出去,很是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道,“姐姐一片善心,倒是天地可鉴,就是,就是……姐姐怎么不留一两幅下来做纪念啊?”

    为已逝未婚夫守节入了空门,这般一片深情,却又一件他的手书都没有留下。

    难免会让人觉得,这未婚妻绝逼是恨死了未婚夫的节奏!

    石锦书都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应对的,脸上的笑都快要僵掉了有没有。

    从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九丫头,是如此的聒燥?

    终于眼瞧着天色将晚,这九丫头不可能不动手回京城了。

    却听华九笑嘻嘻地来了一句。

    “锦书姐姐,这么久没有见你,我真想跟你住在这会真观一段时日呀……”

    石锦书一口老血快要喷薄而出。

    要知道那人,可是时而出城来一会的!

    她既不想让这碍事的小丫头发现什么,也不想让她搅了自己和情郎的好事啊!

    “唉,我可不敢留你,这是世外清苦之地,我还怕你堂姑会骂我拐了她家的女孩儿呢”

    石锦书虽是说得漂亮,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在袖中捏紧了双手。

    “嗯,那好吧,下回我再来看姐姐好了。”

    华荧遗憾地同石锦书道别,依依不舍地坐进了堂姑家的马车。

    石锦书带着丫头碧玉,立在观前的石阶之上,挥手相送。

    微风相送,将道袍飘带都吹得衣袂飞扬,夕阳映照下,更显得那女子眉目如画,身姿似仙。

    华荧收回挥动的手,放下了车窗上的帘子。

    身子靠上了车壁,眼泪潸然而下。

    对不起,对不起……

    五哥,都是我没有识得人心,引狼入室,才害了你!

    夕阳西下,一个身影颓然地从大理寺衙门后头不起眼的小门出去。

    “大爷,大爷……”

    那声音响了好几回,罗修齐这才有些木然地抬头望过去。

    正是罗府大房的仆人。

    “大爷,官司如何?这回可是无事了?”

    仆人们见罗修齐走路有些不稳,赶紧上前搀扶。

    算上这次,自家大爷进这衙门,可是第二回了啊。

    原先是在应天府衙门也就罢了,这回可是大理寺衙门啊!

    那都是重案要案,犯了大罪的才会进去的啊。

    坐上了仆人带来的轿子,胡子嘘唏,衣衫起皱的罗修齐这才仿佛是活了过来一般。

    “家里情形如何?”

    “并没旁的事。”

    大房就算是什么都没发生,也说不上个好字。

    毕竟杜氏人死了,这七天都还没过呢。

    而原本杜氏心腹的那些人,至少有一大半都被捉了去,到现下还没出来,那大理寺衙门审案也不似先前在应天府还能打听出来,看来自家大爷这般模样,想来是情形不妙啊。

    罗修齐困累之极,虽然轿子摇摇晃晃,居然就那般地睡了过去,直到到了罗府角门口,仆人出声叫唤,这才惊醒。

    “大爷!”

    一回到大房自己的院子里,孙氏就慌乱地扑了过来。

    “怎么样?咱们家可是都没事了?”

    罗修齐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如果说丢掉大房近四分之一的下人,还有父亲身上那个挂名的小闲职以及自己的功名算是没事的话,那就算吧。

    当然了,因为杜氏当机立断,为儿孙计自己先了断,不会被拘到公堂上,认罪伏法,倒的确是保全了大房全家。

    在这京城里,还有多少家,会因此而身败名裂……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过,自己的母亲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这让他怎么有脸去见世子堂弟和二伯母?

正文 、196 京中震荡

“娘子,日后咱们搬出侯府,安安分分地过日子,就当是为了两个儿子积福好么?”
    从自家亲娘这里,罗修齐知道了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所以对自己这个枕边人,此时也不敢再想当然。
    “什么,搬出侯府?凭什么?做错事的是婆婆,又不是咱们,人死为大,再大的仇也化解了,更何况,还有,还有三妹妹那边答应会帮着咱们大房的,还有老夫人……”
    孙氏一听就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嗓门。
    她提心吊胆了一整天,哪里是为了听罗修齐说这样丧气话的?
    “嗯?三妹妹?怎么还有三妹妹的事?”
    罗修齐不由得狐疑。
    “你,你不会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做了什么吧?”
    孙氏目光微闪,道,“母亲在生时曾经帮过三妹妹,若不是因此,三妹妹能嫁进长宁侯府?让她帮忙也是应该的……”
    “让她,让她帮什么忙?还有,母亲不过是带着她出了几次门,有什么大不了的恩情要如此?莫要弄得亲戚不成反成仇……”
    孙氏挥了把手,把人都赶走。
    有些不自然地凑到罗修齐耳边说了一番话。
    罗修齐惊得瞪大了双眼,半晌才结结巴巴地叫道,“什么?这,怎么能这样?”
    孙氏哼了一声,“怎么不能,只要咱们拿着她的短处,还怕她不出力?还有老夫人那边,只要把婉娘嫁到赵家去,想必也会替咱们大房遮掩的。”
    罗修齐坐在那儿,还有些呆若木鸡。
    他是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三堂妹娴娘,居然用的是那般无耻的手段嫁入的苏府?
    而协助她的,居然是自己那个一向看上去安静守礼的亲娘?
    原来,那样早的时候,就……
    “婉娘?赵家?”
    自己那个在家里没什么存在感的庶妹?
    庶出的庶出。本来亲事就难寻,而如今又出了这个案子,嫡母杜氏又亡故,已是十六岁的婉娘。怕守完了孝之后,也的确寻不到什么好亲事了。
    可赵家?老夫人的娘家?
    “赵家?你是说赵仙芝?赵家不是已是破落了么?”
    而且赵仙芝还是娶过妻的鳏夫!
    罗修齐的脱口而出,惹得孙氏嗤笑一声。
    “大爷还看不上赵家,你可知道,若是咱们大房一家被赶出府里,名声扫地,婉娘这样的,能嫁个富户子就很是不错了。那赵家好歹还是老夫人的正经亲戚呢,何况赵堂弟还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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