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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夫天上来-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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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不明白!
为什么出了月子之后,明明自己脸庞依旧,身材也恢复了。
侯爷为什么反倒不进自己的房了?
难道说是因为自己生了个女儿?
可是侯爷先前分明说过若是生了女儿,也要好好养活的。
尤其令她心虚害怕的是,前几天。自己安排在大少爷身边的几个下人,却被侯爷拿了理由,都给撵了。
要知道,她虽然有些小心思,可这不是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吗?
罗娴娘,心思百转千回,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又信心十足。
就听不远处传来快速的脚步声。
罗娴娘满怀期待地望了过去。
可不正是派出去的到二门上,去接侯爷的小丫头?
小丫头脚步匆匆,面上喜庆带笑,一进院子就喜滋滋叫道。
“夫人夫人,侯爷回来了。”
“瞧你这慌慌张张的样子,怎么没有请侯爷来。”
罗娴娘身边的大丫头很是松了一口气,眼中带笑,却是假意斥责着小丫头。
小丫头卖乖地笑道,“侯爷可不就是朝正院过来的吗?”
罗娴娘这才面上露出笑容,道了个赏字。
急忙转身进屋,照着镜子又修饰了半天,这才匆匆出来。
正好赶上苏淮大步流星地踏进院门口。
“侯爷回来了?”
罗娴娘面上带着灿烂明媚的笑容,婀娜多姿地上前相迎。
她可不能似那些黄脸婆一般!
只知哭丧着一张脸,说些埋怨丧气的话,可不是让人瞧着就心声腻烦?
男人回到家,就是要瞧着如花笑脸,温柔解语,才会身心舒畅。
这般的经验之谈,自然是刘姨娘言传身教。
不过在看到苏淮的脸色之后,罗娴娘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突。
“你们都下去!”
苏淮手里拎着一个包袱,面色阴沉得快要滴出了水,大步进了屋。
挥退下人的语气听着也十分不善。rs
正文 、215 新帐旧帐
“侯爷回来了。先坐下喝点茶吧!
罗娴娘从容不迫地款款走到屋内的小几边上。
那里已是泡好了侯爷爱喝的云山毛尖。
芊芊玉指捧着白底青花雄鸡的瓷杯,于端庄贤良之态中更显出几分清丽妩媚。
苏淮背向着罗娴娘。
听了这话,原本怒气冲冲的姿态,此时也微微有一丝松动。
“搁着吧!”
罗娴娘似乎对侯爷的怒气无所觉察一般,反而接着笑吟吟地嘘寒问暖。
“昨夜下了一场雨,不知侯爷,可歇息得如何?”
“妾身才给侯爷做了一件新袍子,等会儿侯爷若得空,不如试试吧?”
苏怀面色沉沉,却是一撩下摆,坐在了软榻之上。
手上的包袱就朝榻上小几一撂。
罗娴娘眼皮微抬,眼角就扫到了那包袱。
目光微闪烁,心里猜测着这是何物。
“侯爷不想喝茶,妾身才吩咐了除下,炖了侯爷爱喝的竹荪鸭丝汤。现下火候正好,不如喝上一小碗?”
苏淮眉头拧紧,沉声说道,“不必了。”
罗娴娘一点儿也没有气馁,笑容反而更深了。
“那……”
苏淮却是目光沉沉,望着地面,过了几息的工夫。
突然出声打断罗娴娘。
“当初那罗府大房派人来,给你传了什么话?”
罗娴娘心中一跳,心念电转。
既然侯爷会特意问起,想来,一定早就打探了仔细。
若是自己故作不知,东拉西扯,说不定还会惹得侯爷恼怒,不如实话实说了吧……
罗娴娘眼皮低垂,似难以启齿。
“就是,就是。大伯母临终前吩咐了大堂嫂几句话。大堂嫂,就以为,能拿住了把柄,要跟妾身开口借几万两银子。”
她边说。目光委屈地盯着地面,眼睫轻颤,红唇微抿。
“侯爷是晓得的,当初……也是妾身的福气,蒙侯爷不弃,这才有幸得以嫁到侯府。先前大伯母在生时,也曾经讨要过几回财物或是人情,全都是小事,妾身用自己的嫁妆添上也就罢了。”
“妾身一直不敢跟侯爷说,也是不想让侯爷为这件事心烦……”
边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隐隐带上了哭腔。
几滴晶莹的泪花,从眼眶中滚落而下。
可不是有些熟悉的柔弱堪怜。
可原本能引得他爱怜的画面,此时看上去,却有些个刺心。
苏淮冷笑一声。抬手就把那包裹扔将出去。
“你说的把柄,可是这个么?”
正摸出一方素帕拭泪的娴娘,一抬眼便瞧见,那微微散开了隙缝的小包里面,露出了一角的石榴红缂丝的布料。
不由得浑身一震,如遭雷劈。
这,这不就是……那年。自己在花园子里遇见侯爷穿的那一条吗?
不是说,在大伯母手里拿着?
现下应该是在孙氏手里,怎么会落到了侯爷这儿?
再顾不得现演技,娴娘赶紧上前捡起那个包袱,略有些慌乱地打开。
果然,里头可不正是那一条。石榴红的八幅湘裙?
那长裙的一角,还有些微皱。
整体的颜色陈旧了,上头甚至还落了些可疑的污迹……
罗娴娘目光所及处,脸刷的就红了。
“侯爷,怎么会。怎么会?在您这儿?”
她心里又是松了一口气,又是心生疑惑。
苏淮冷着脸道。
“自然是从长宁侯府大房那里弄来的!”
罗家大房,心怀叵测,欺人太甚!
不管罗娴娘如何,他们这般算计,就休要怪自己心狠手辣!
苏淮眉目含煞,目光从地上的女人和证物上移开。
原本自己一直以为是天缘巧合命中注定的佳话,让罗家大房这样一掺合,却让人有些反感腻歪起来。
正如面前这个女子。
罗娴娘红着脸,眼中含泪,满是感激崇拜地望着自家侯爷。
“侯爷,我也不知道大伯母居然还留着这个!当初一听,就慌了神儿,生怕有损咱们侯府,和侯爷的声誉……一激动,就……却是苦了大姐儿,没足月就落了生……”
罗娴娘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地说着。
含泪的一双大眼睛,却一眼也不眨的盯着苏淮,急切地想要说清前因后果。
心里却想,原来侯爷是因为知道了这些事,这才显得有些阴晴不定,总也不进自己的房吗?如今,这件要命的东西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手里,早知这般容易解决,就应该早点告诉侯爷才是,何必自己放在心里?
毕竟,当时,也不是自己一厢情愿呀……
苏淮望了罗娴娘一眼,不动声色地说。
“娴娘说说,为什么你一直声称亲如母女的大伯母,会做出要挟之事?”
先前的田溪人贩案,身为主审的他,可是清楚记得。
娴娘的大伯母杜氏,就是掳掠罗姝娘的幕后黑手。
如今杜氏已经死无对证,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所图为何。
可是,不知道是否他多心。
杜氏的所作所为,似乎隐隐地都与他相关。
罗姝娘是他的第一个未婚妻。若是没有从小被掳掠,现在早已是他成婚多年的妻子了。
而娴娘,和自己在花园中遭人算计意外相识,有了一段婚前风流。
现下看起来也约摸是杜氏的处心积虑!
不然,好心帮衬侄女儿的伯母为何要藏起这样一件龌龊的东西而作为要挟?
毕竟,就算他和罗娴娘已是明媒正娶。假如婚前这段故事揭发出来的话,也会大大有损长宁侯府的名誉,而身为长宁侯府主母的娴娘,势必也没脸面再出去与人交际。
所以他现在怀疑的,不仅是杜氏,还有自己的枕边人。
过去几年里,娴娘和杜氏一向交好,娴娘在自己耳边提到杜氏。也全都是溢美之词,现下突然表面上的盖子被揭破,原本杜氏是个黑心毒妇,那是否。娴娘也并不清白?
何况还有三皇子曾经跟自己提过的那些事儿……
罗娴娘心里咯噔一下,心思快速飞转。
脸上却恰到好处地浮出委屈受伤的表情。
“妾身也不知道大伯母是怎么了?从前伯母一直是非常贤良慈善的。想必,想必是这些年,大房一直无甚起色,而,祖母一直是想把大房分出侯府去,大伯母自觉走投无路,这才出此下策吧?”
在杜氏自尽之前,罗娴娘一直以为自己跟杜氏是各取所需的好队友,根本没想过杜氏死了还不忘记狠狠地敲自己一闷棍。
“哦?这么说不是你明知道她心思诡秘。还要与之虚以委蛇么?”
罗娴娘面上震惊。
“怎么会?大伯母比我年长许多,一向对我关爱有加。侯爷也是晓得的,我的嫡母几乎对我不闻不问,所以妾身也只能跟在大伯母身边……”
苏淮望着罗娴娘的目光好似刀锋一般尖利。
“这么说,杜氏派人掳走你的二姐。你并不知情,而且,杜氏也不是为了你做的了?”
罗娴娘更是吃惊瞪大了一双明眸,急急道,“侯爷何出此言?”
“大伯母虽然对我还算得上照顾,但哪至于为了我铤而走险,做犯法之事?更何况。当年,我的二姐出事之时我也才不过三四岁。”
苏淮的目光中带着审视。
“那个时候你三四岁,可你的姨娘正是青春美貌正当安乐侯爷的宠爱之时。”
后头的话不言而喻。
罗娴娘不由得心中一凉。
咬牙就跪到了苏淮的面前,垂泪道,“侯爷何出此言?二姐走失那年,我的姨娘不过入府几年。月例有限,虽然也得过父亲的打赏,但哪里有那么多的银子收买歹人?”
苏淮不大相信地微微一笑。
“娴娘这话就不尽不实了。你我已成夫妻,自然要坦诚相待,即使是你的姨娘做下的。也与你无关。难道我还会因为你姨娘的事,休了你不成?你若是知道什么,倒不如早点说出来,还能早些解决。莫等到事情无法阻止之时再说,那就难免迟了。”
苏怀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那包袱里的裙子。
“就比如说,万一当年事发,再有人像罗家大房那般向你讹诈……上回是侥天之幸,你们母女这才平安,可也是遭了大罪。若是早告诉本侯爷,那罗家大房,哪敢这般嚣张?”
罗娴娘目光闪烁,心中念头反复不定。
一会儿觉得可以依靠面前这个看上去似乎无所不能的男人。
一会儿又心虚胆颤,生怕自己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罗娴娘望着苏淮泪光盈盈。
“侯爷,当年的事,真的跟妾身和姨娘没有半分关系,侯爷若是不信,妾身愿意对天发誓,若妾身所言有假,便叫妾身死无葬身之地!”
她说得情真意切,信誓旦旦,苏淮却是微微摇头。
“娴娘那时年纪还小,与此事无关,我倒也相信,但是娴娘如何能保证刘姨娘也与此事没有关系呢?”
娴娘急切地说道。
“侯爷信我,我姨娘在侯府二十多年了,手头银两也才不到一千两白银。若是在十多年前,怕是手上连几百都没有。哪里能有这个能耐去,买通歹人作案?”
苏淮笑道。
“几百丙不足,一千两足矣。娴娘倒是对这些人的价码所知甚多啊!”
罗娴娘的脸色刷地就变了,哆哆嗦嗦地问道,“侯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淮冷然问道。
“娴娘当初嫁进来时,手上也有一些嫁妆,现银,少说也有两千多。所以,娴娘就有资本去买通歹人,在西川劫杀姬家一家三口。是与不是?”
声虽不高,听到罗娴娘耳内,只觉得脑门儿上,仿佛被猛敲了闷棍似的。
眼前不由得就是一黑,身子晃了一晃,幸好用手撑地,才没有倒下。
这件事,这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当初,虽然有些隐隐绰绰的流言。
但无论是长宁侯府还是安乐侯府都没有追究下去,再加上自己怀孕的喜讯……
她还以为,苏淮早就打消了疑虑,没想到现在又旧话重提。
“侯爷,这不是我做的!我没有,没有!”
罗娴娘膝行几步,上前一把抱住了苏管的小腿,哭得声泪俱下。
苏淮怜悯地看了罗娴娘一眼。
此时哭的满脸是泪,面容扭曲的女人,哪里还有方才那般哀而不伤的美丽?
苏淮从袖中取出两页薄薄的纸张。
“娴娘,本侯都说过了夫妻一体,你还有什么可怕?”
“为何要对我说假话?难道你以为当初,翠屏和丁四两个人死在牢里是上天独对那幕后指使之人的厚爱吗?”
苏怀心中冷笑着。
所以说,女人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在内宅中相夫教子。
假使没有才干,有美色听足够听话也就罢了。
最可怕的是自作聪明的女人。
如果没有自己给收拾残局,这女人哪里能活到现在?
“你看,这就是,他们两个人临死之前的供述。”
“买通这样的人,不需要花多少银子,所以让他们开口招供,也不需要多少功夫……”
“娴娘,你到现下,还不说实话吗?”
ps:
多谢曦云颜亲送来的香囊~~
多谢ashara亲送来的平安符~~
正文 、216 打入冷宫
罗娴娘如同见鬼般地盯着那两张纸,想伸手去接过来,看看上面到底是写的什么;却仿若被钉在地上一般,一个手指都动弹不得。
耳朵里更是嗡嗡作响,长宁侯的声音仿佛是从极遥远之处传过来一般。
他们,是造谣!是诬陷!
罗娴娘在心中大喊,可嘴唇却如同被黏住了似的,根本发不了声音。
苏淮望着地上的女人。
目光里既有可怜也有可恨。
“如果,你和你的姨娘跟当年的绑架之事没有关系,你为何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之事!”
见罗娴娘仍是副六神无主的无辜可怜相,却半点也没有要坦白交代的意思,苏淮心中不由得升起怒火,一拍桌案站了起来。
“蠢妇!”
丢下这两字的冷冰冰的评语,苏淮一拂衣袖,就要含怒而去。
罗娴娘这才仿佛猛醒了过来似的,身手奇快,一把扑过去,就抱住了苏淮的大腿。
一迭声地叫道,“侯爷莫走,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听妾身说,妾身……”
此时的罗娴娘面目惊恐苍白,全身颤抖,涕泪纵横,哪里还有先前的半分美态?
苏淮背对着罗贤娘,面朝大门冷冷而道。
“要说快说,过了今日,就是你想说,本侯爷也不想听了!”
“是,妾身,再不敢有所隐瞒。”
罗娴娘心里清楚,苏淮虽然有时表现的十分温存体贴。但实则是个翻脸便无情的。
曾经有个得宠的小妾,不知怎地失了他的心,被送到庄子上,从此再没有回来。
听说在庄子那边住了不到两个月,就病死了,消息传到侯爷耳中,也不过就是吩咐了一句好生安葬吧,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相信。如果自己触及了他的逆鳞,苏淮让自己病亡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
更何况,有罗姝娘那个贱人在,如今的安乐侯府是把持在罗修平和云氏的手中。这个娘家根本就不会为自己做主撑腰。
“妾身,妾身就是听三婶说过,似乎找到了二姐姐的下落,要派人把她也接回来了……妾身当时心中慌乱害怕,担心如果二姐接回来,若是她过的不好,母亲会埋怨是妾身抢了二姐姐的好姻缘。”
罗娴娘边说边拭泪,“更何况,当年的婚约,其实侯爷跟二姐也并没有退亲。如果母亲执意要二姐跟侯爷再续前缘。妾身便只能退让一射之地。妾身一片心都托在侯爷身上,自然心有不甘拱手相让,所以,才出此下策……”
“妾身早就已经知错了。这些日子以来,日夜痛心忏悔。百般煎熬……也幸好,二姐姐一家没出什么事,而且二姐姐已经嫁人生女,过的很好。妾身这才良心稍安……”
重续前缘?
苏淮的眼皮不由得跳动了一下。
自己这个夫人,真可谓多思多虑,也算得上心狠手辣。
看来自己决定不让她来照管自己的亲生儿子,果然十分正确。
至于娴娘所担心的。如罗姝娘过得不好,安乐侯夫人有可能会把罗姝娘塞到自己府中的事么……他摸摸自己的下巴。
嗯,这倒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罗书娘没有被拐走,一直在长宁侯府长大的话,他倒是很愿意娶回来做夫人。
可如现下,她几经拐卖。在乡野间长大,说不定大字不识,教养全无。
那自己自然是半点也不乐意的。
不过,有那可能么?
苏淮又想到了他曾经见过的姬誉,被瑞郡王看中的心腹。据说还是个举人,想来日后也是个有前程的,而且听说姬家夫妻和睦……
这位无缘的未婚妻,虽然小时命运不佳,倒也算有个不错的归宿……
所以自己要再娶一妻的可能,应该是不会有。
见苏淮没有说话,罗娴娘心中忐忑,怯生生地开口问了一声。
“侯爷?”
罗姝娘那一脸乞求讨好的模样,看在苏淮眼中仍是没有半分的好感。
“这件事,你的确是大错特错,若非你嫁到了我长宁侯府,你以为,现下你还能自在到如今?”
勾结歹徒买通凶手杀人害命,而且被害的还是嫡姐,这种大罪放到哪一家的妇人头上,最轻也是被关入庵堂,一辈子甭想出来的。
“侯爷妾身知错了!妾身从此之后,一定谨守妇道,重新做人,再不敢给侯爷惹麻烦了……侯爷就给妾身一次机会,让妾身将功赎罪吧!”
罗娴娘被这一句话吓的心惊胆战,赶紧抱着苏淮爷的大腿,哀声哭诉。
苏淮却并未被打动,而是沉着脸又问道。
“你瞒着我的,难道只有这一件事?”
罗娴娘愕然抬头。
“妾身不敢欺瞒侯爷,的确是只有……”
说话的空当,罗娴娘已把自己嫁入长宁侯府后所谋划之事,全都回想了一遍。
似乎除了让人去动姬家这件事之外,并没有其它不可告人之举啊。
就算是谦哥儿那边,她也不过是才安插了几个人手过去,可是时日尚短,两月都不到呢。
见她还不招认,苏淮目光越发阴沉,冷声问道。
“娴娘没嫁入我侯府之前,本侯爷原配于氏夫人之死,与你有没有关系?”
什么?于氏之死?
罗娴娘吓的几乎惊跳起来。
连连摇头,道,“没有!没有!绝无此事!”
“妾身可以对天发誓,于姐姐的死,跟妾身半点儿关系都没有。侯爷千万莫要听信了哪里来的谣传,冤枉了妾身啊……”
“要知道,妾身那时不过是闺中女子,出府的次数都极少,也都是由大伯母带着,才能去有数的几个人家里做客。这边府里和罗家很少来往,妾身又如何能插手,干涉长宁侯府里的事?”
见苏淮没有说话,目光中仍然透着明显的质疑。罗娴娘就要赌咒发誓。
苏淮却是耐心全无,冷然说道。
“既然娴娘你不肯承认,那么本侯将彻查此事,若真是与你有关。那就休怪本侯冷酷无情了,与你一纸休书了。”
罗娴娘双手紧揪着苏淮的袍角,几乎把把那上好的宫锦扯出一个大洞。
原本纤细美丽的双手,此时形状美好的指甲都断裂开来,而罗娴娘却似无所觉,只一味地用力抓紧,拼命辩解。
“侯爷,妾身是清白的,真的,真的没有做那样的事。妾身发誓……”
嗤拉一声。
却是苏淮用了几分力气,把自己的腿从罗娴娘的手中抽出来。
不理会自己被扯破的衣角,也没有再看自己这个继室一眼,就直接抬脚,大步离去了。
只留下倒伏在地。双手抓着一片残布哭泣的妇人。
守候在外间的丫鬟婆子,见侯爷面色不善,大步匆匆而去,都不禁面面相觑,不敢则声。
却见侯爷走到院门口,又突然回头冲着众人吩咐。
“看好夫人,夫人体弱。这些日子就不要让夫人出去了!”
长宁侯府,现下的荣光尽是他奋斗拼搏,劳心劳力挣回来的。
如何能毁在一个目光短浅,只知道内宅纷争的女人手里?
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就算沾染了又如何,娶回来做贵妾也未尝不可。又何必要把她捧得这么高,以至于让她失了清明,尽做些愚蠢之事?
罗娴娘趴在地上,想要放声大哭。又怕外间下人听到,只得用手捂了嘴。痛哭流涕。
这一刻的罗娴娘,已经清楚地尝到了置身冰窖的感觉
全完了!全完了!
怎么会这样?!
夕阳西下。
深绿色的片片竹叶,点染了温暖的金边。
初秋微风拂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音。
林间一道清泉,顺着山石的石缝中涌出,欢快地汇入造型古朴的小池,又沿着九曲玲珑的水渠,最终流入远处的湖光山色。
如此天然的美景,却是被圈入王府内院,成为花园的一景。
姬誉扶着罗姝娘两个人,在林间小道上慢慢散步。
罗姝娘望着眼前美景,不由得感慨。
“果然是王府里的好景致呢!虽是身在富贵乡,却有山间隐士的意境……”
说着,又想起好笑的事。
朝姬誉眨了眨眼,笑道,“听说前些日子,王爷常常这个时候到林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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