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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夫天上来-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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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随眼光微抬,瞄了这于四老爷一眼,把心中的微微不瞒隐下。
    虽然说自家夫人做了不少错事,也用过好些小手段,可是于四老爷这样做也太过份了些。
    就这样大喇喇地带了人上府里来,还到夫人面前示威,这是做妾呀,还是等着气死人好当继室?
    吃相未免也太过难看了!
    苏淮霍然站起身来,对着于四老爷一拱手,“四老爷且先宽坐。待某少陪一会儿……”
    于四老爷很是大度地点头相送,“无妨无妨,侯爷请。”
    没想到这罗家的丫头这般不经气,枉自己夫人把她视做九丫头的劲敌呢。
    罗娴娘只觉得自己被灌了一碗苦涩的药汁。浑身忽冷忽热,意识昏昏沉沉,一会儿看见苏淮搂着小娇精于九亲怜蜜爱,一会儿又见苏淮横眉怒目地指责着自己害死了于氏,又有一个长相跟嫡母云氏相似的女子,上前来一把将自己拖起,拳脚相加,骂道小贱人抢了我的好姻缘之类的话。
    “哎呀,夫人这是魇着了,快给夫人擦擦汗……”
    额头一片清凉。那浑身的躁热也下去许多,罗娴娘掀开沉重的眼皮,目光在屋里搜寻着。
    忽然心里一阵惊喜。
    侯爷居然在!
    罗娴娘望着坐在床侧的苏淮,不由得泪眼朦胧。
    涩声道,“侯爷~”
    苏淮目光沉暗。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但看着罗娴娘的神情里,还是有几分关怀。
    “娴娘你怎么样?”
    “侯爷,妾身已经有十六天半没有见过您一面了……”
    这第二句话,罗娴娘已是不由自主地运用上了自生母那儿学来的招数,语音娇声百啭,含情带怨。
    她才不要把侯爷。拱手让给小妖精!
    “你好生养病吧……日后我也会多来瞧你和锦姐儿的。”
    罗娴娘眸中闪过欣喜的光芒,似喜似嗔,“侯爷~”
    “那,那位九小姐呢?”
    那个外四路的九小姐,还不知道是于四太太从哪里寻来的,托了个于九小姐的名儿。谁知道究竟根底如何?可恨她居然一下子就病倒了,若不然,定然传个信回安乐侯府,让姨娘给自己好生查上一查。
    苏淮心中有些嘀笑皆非,这娴娘都病成这模样了。还不忘记惦记吃醋?
    不过好笑好气之余,又心中隐隐地有些自得之感。
    “九小姐住在府里,帮着照看谦哥儿……”
    他既然已是答应了,就不会改。
    罗娴娘泪光闪闪地看着苏淮,似有千言万语。
    “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不犯错,我的正室之位就一直是你的,谁也越不过你去。”
    罗娴娘眼角的珠泪缓缓地滑下,“侯爷心里的人呢?”
    苏淮再是铁石心情,此时也不由得软化了不少。
    不由得伸出手来摸摸罗娴娘的腮边,“你放心……我心里有你的位置……”
    “侯爷~”
    罗娴娘把手贴上苏淮的掌心,宛然柔肠百转之态。
    “侯爷,你信我,于氏姐姐……真的,跟妾身没有一点关系……”
    苏淮在心里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却也没把手掌抽出来。
    于氏死了有三年多了。
    此时,回想起来,面目都有些模糊了。
    唯一的印象,大约就是总是温婉的笑容,还有把府中打理得井井有条,妻妾和睦,他从来不用为内宅的事烦心吧?
    毕竟,人已是死了,就算是查得清楚又能如何呢?
    活人,永远比死人重要吧。
    夜色深深,弯月如钩。
    整个瑞郡王府都沉浸在寂静黑暗当中。
    只有正门口,还挂着几盏昏暗不明的灯笼……仿佛这主人犯了事,连灯都不亮了似的。
    姬家人所客居的小院里自然也是静静无声。
    罗姝娘躺在床上,却是有些睡不着,轻轻地翻了个身。
    本来是不想吵醒身边人的,可先前一直呼吸均匀,不说不动的某人,却在此时把手轻轻地搭到了她的肩头。
    “可是渴了么?还是要起夜?”
    罗姝娘在黑夜里睁大了眼,这家伙,莫不成就一直没睡?
    不过听到他的问话声还是心中暖和。
    每每听到这些话,罗姝娘就一种暗自幸运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罗家闺女里过得最滋润的那个。
    不然就算是贵为侯爵夫人,身边奴仆如云,一颦眉一叹气,都有好多下人来关切又如何,哪里比得上亲亲相公的亲力亲为?
    罗姝娘想到这儿,就忍不住地把头靠得那边近一点,感觉到肌肤相贴,热力相传。
    “不是,就是有点睡不着,吵醒了你么?”
    这是大妮儿不在身边的第二个晚上,头一天倒还罢了,睡前念叨了小家伙一会儿,便如常安眠,今夜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忍不住地想大妮儿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呢……
    “我就是在想,也不知道大妮儿住在范家,能不能适应?要是在大姐那儿哭闹起来可怎么好?”
    “放心吧,大妮儿不会的。”
    姬誉很有信心地替某个小家伙做着保证。
    他可是答应过大妮儿了,如果她能在大姨家里好好地住满五天,就带她出门去玩五天。
    罗姝娘其实也知道自己的担心很是多余,若真是哭闹得厉害,只怕罗妧娘估计就把大妮儿给送回来了吧……
    “子宁,你说王爷能脱险无事么?”
    这两天,也就是到用饭的时候姬誉才能回来陪她一道,其余也不知道跟着王府里那些人在忙些什么。
    罗姝娘知道自己也帮不上忙,便也不问东问西的,只默默地替姬誉打饭夹菜,看他吃好。
    姬誉轻抚着身侧人光滑的肩头,虽有微微的悸动,也被各种现实给打消了。
    遂只好深深吸一口气,道,“哎,其实我心里也没底啊。”
    虽然在王府那干人面前表现得好象胸有成竹,指挥自如,可是瑞郡王碰上的这码事,真是百年难遇,皇上召进宫的偏偏又是长宁侯这个亲信……
    罗姝娘把头靠在姬誉胸前,“在我的梦里,丽妃可不是在今年死的。”
    如今只恨前世地位不够,只能接触到市井八卦故事,对这些皇室秘闻可谓两眼一摸黑,只大约知道谁活谁死,最后是二皇子登了大位。
    可是三皇子和荀嫔死的日子提前了这么多年,而本来是在二皇子即位后过了几年才薨的,当然了,具体死因,罗姝娘也不可能知道。
    姬誉虽然知道罗姝娘的来历,几乎跟他一样的神奇,会做些预知的梦。
    但自从在西川说开之后,他一直都没有问起过这事,此时见罗姝娘提起,便有些兴味地问道,“那丽妃死前,或是死后,皇宫和朝中可有什么异动?”
    罗姝娘仔细地回想着,半响才道,“似乎是丽妃死后,皇上,嗯,就是二皇子,下令让所有先帝的妃嫔们,除了太后,都迁出皇宫,移居莲台寺,为先皇祈福。”
    姬誉在黑暗中沉思着。
    在另外一种情形之下,二皇子下令,把所有妃嫔们都撵走,想必是这丽妃也做出了什么可怕的动作,说不得还危及到了二皇子或是二皇子的亲眷性命,这才让二皇子杯弓蛇影,做出这等有可能会损失名誉的事来吧?
    “那,几位皇子呢?他们的下落如何?”
    虽然此时已跟罗姝娘的‘梦’完全不同,但听听也未尝不会有所启发。
    “三皇子在二皇子登基之后,仍是愤愤不平,野心不死,不过却是没掀起过什么风浪,到了封地之后,又犯了数项大罪被弹劾,削为庶民,最后潦倒而死,四皇子因为依附三皇子,也被封到了偏远之地,此后一直上书皇上想要回来朝见,却没被准许,郁郁不得志,在梦里倒是一直活着。而五皇子六皇子这两个好象是愿赌服输,自从二皇子及位之后,就心悦诚服了,二皇子似乎也对他们颇为优待……”

正文 、228 黎明晨光

姬誉听了罗姝娘这一席话,微微沉吟。
    现下三皇子已死,五皇子一向都是向六皇子看齐,而四皇子这个原本三皇子的跟班,现下似乎也有渐露头角之势,表面上看来,只有二六两位皇子是劲敌。
    然而,却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幕后操纵着,令事态扑朔迷离。
    比如说,丽妃先前被三皇子利用也就罢了,可为什么三皇子死后,她不惜一死,也要捂住春燕的秘密?
    春燕的身世,其实都还没有确认,既使确认了,丽妃也可以想出很多借口来置身事外,不至于要到身死的地步。
    而当时屋中只有三个人,先排除里头有秘道,会藏着第四个凶手这种情况,不是瑞郡王动的手,那就是丽妃和春燕了。
    而春燕不过是个小宫女,如果她想以死来掩盖真相的话,她完全可以等到了瑞郡王府的时候趁着人少的时候再动手,而完全不必到了丽妃的宫里。
    丽妃则不同,在听说春燕被送走的这段时间里,她有充分的余暇可以把凶器和香灰准备好,在心中推演出如何栽赃给瑞郡王的一幕。
    她为的是什么?
    虽然这个时代的女子,跟姬誉所在世界的女子大为不同了。
    但细论起来,虽然手段极不相同,但所奋斗争取的目标,倒也没有太过异样。
    无非是荣华富贵,男人子女罢了。
    什么东西,值得一国之妃赔上命去?
    如果丽妃有个子女,也许她这般的拼命倒还说得过去,可明明丽妃生的女儿早就夭折了……
    诶?等等……
    姬誉忽然觉得心中灵光一现。
    再回想到今日一天看完的丽妃大小事的纪录,姬誉不由得轻叫一声,翻身坐了起来。
    “子宁?”
    罗姝娘疑惑地看着夜色中坐起的人。
    “姝娘不用管我,我忽然想到一点事情……”
    姬誉起身披好了衣服,替罗姝娘将锦被拉了拉。
    “姝娘好好歇着。我……”
    话才说到一半,就听得外头传来隐隐的嚣乱之声。
    二人瞬间沉默,不约而同地竖耳细听外头的动静。
    似乎是从西头那边传过来的。
    刀剑相交,大声呼喝……
    这些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仿佛就在左近似的。
    姬誉走出门外,朝乱声来去望过去。
    但见西头火光烟气冲天而起,而那些呼喊叫嚣之声,却是听得更为清楚了。
    姬誉赶紧回身把房门关上。
    罗姝娘此时也披衣坐起来。
    “我去把他们都叫起来,姝娘你把门闩好,莫要点灯。”
    姬家的三个下人听到了动静,也都赶紧起来了,都站在各自房门口,惶惶不安。
    姬誉让大家伙都呆到一间屋子里,手里拿上门闩棍杖之类的以防万一。
    刚安排完。就见墙头上两个人影跳了下来,姚婆子眼尖瞧见,吓得大叫一声。
    他们才跳进来不久,没一会又跳进来两个。
    就在众人都紧张,而姬誉三壮就抄起家伙准备上前迎敌时。就听那两个人影开了口,却是熟悉的声音,“姬先生,是我们!”
    大家伙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木大木二他们。
    这四个王府护卫从西川开始就一直跟姬家人同住,担任护卫之职,只是到了王府之后。原本以为王府里侍卫众多,不需要再跟姬家人混住着,便都去了前院护卫所住。
    不过,今夜府里一乱,这四个人便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姬家这边。
    有了他们,众人心下稍定。
    姬誉让三个护卫留下来护着这几个人。
    自己带了木四。朝火光起处走去。
    姬誉走过去的时候,厮杀已是渐落尾声。
    王府西边的两个联排小院,看着跟寻常院子并没什么不同,不知情的见了,只会以为是寻常的客院。然而,进到其中却是内有乾坤。
    不算高的墙,院子里头的地势却凭空地低了一丈。
    拾级而下,院中全是一水的青石砖铺地。
    那石砖厚重结实,只一块都要两个壮汉才能抬得动。
    造屋子用的材料也大略如是,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感受到这如同铁石牢笼般地坚固。
    火光是从这两个小院外的几棵大树燃起来的。
    至于两个小院子,虽然被倒了桐油等物,但没有木料等易燃品,也不过烧了一小会儿,便势头渐熄。
    院子里横七竖八地倒着几具尸体。
    大部分都是蒙面黑衣人。
    还有三四个活动的黑衣人,正负隅顽抗,同围着他们数倍的王府侍卫们厮杀着。
    景安身着劲装,手提一把长剑,站在不远处指挥着众侍卫。
    看见姬誉,便朝他点了点头。
    “姬先生!”
    先前姬誉跟他说过,今夜可能这边会有事,他还半信半疑。
    不过还是按姬誉说的布置了。
    这些黑衣人,不过才进了院子放火,就中了埋伏,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连要转身逃走都难。
    姬誉吸了吸鼻子,在烟火气中闻到了一丝其它的味道。
    此时恰好瞧见其中一名黑衣人肩头被刺中,伸手摸入怀里,似乎要取什么东西出来……
    姬誉暗道一声不好,从景安手里抢了那长剑便飞掷了出去,大叫道,“闪开些!”
    话音未落,便听到一声炸响。
    那黑衣人被长剑钉在墙边,已是被炸得血肉模糊,而跟他围拢在一处的黑衣人同伴们也受到了波及,虽然没死,也不过是多了口气罢了。
    就是王府侍卫们,听到了姬誉的话,在炸声初响的时候,反应快地朝外退开了一步,也被崩得皮破血流,幸好都没性命之忧。
    景安暗咒一声,下令道。“受伤的都下去治伤,没伤的小心些去看看还有活的没有!”
    姬誉随意地找了一具黑衣人的尸体,俯了身子察看。
    衣料是寻常的布衣,兵器却是难得的利刃。
    要知道。在大玄朝,兵器买卖是严格控制的,兵器铺子每卖出去一把,都要在上头镌刻上标记,否则就是违法。
    似这等刀刃雪亮,锋利无比的,就是在大玄朝的正规军队的配置里头,怕也是难得的。
    那头已是在打扫战场。
    果然这些黑衣人都是死士,活下来的,也都是只剩一口气。没法自尽的。
    景安懊恼地捶了下拳头。
    “可惜没抓到活的!”
    姬誉指指那把兵器,“看这个。”
    景安接在手里,果然是内行一看就知道门道,双目便是一亮。
    “这,这不是大玄朝的刀!是东海夷人!”
    他心念忽转。想到六皇子有个舅舅,可不就是正在东海那边任总兵?
    难道是六皇子派人做的?
    难道,自家王爷先前所受的陷害,全是六皇子所为?
    当下抓着那刀,就恨不得立刻让真相大白,“姬先生,如今有了这个做证据。我们能否呈给皇上去看?有人勾结东海夷人,图谋不轨!”
    姬誉摇摇头。
    “且慢。景安,我们还是先去寻二皇子再做计较……”
    “二皇子殿下?”
    “我想,二皇子殿下,定然能从这刀上头,瞧出些什么来。”
    既然在梦里。二皇子继任了皇位,那必然是有自己的过人权谋之术,不然如何能压得过这几个已经长成的兄弟?
    “好,我们等天一亮,就去二皇子府。”
    “不。不能等天亮……”
    姬誉摇头道,“景安,你莫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景安微微一愣,这才想起来。
    今日,皇上要率领众皇子重臣到穹天台去为大轩朝祈福。
    即使祈福的时刻已经将近正午,而要参加的人却得事先沐浴更衣,换好朝服,提前到宫门外等候的。
    想来二皇子至少要五更就开始准备,清晨就出发了。
    “那,难道我们现下连夜过去?”
    姬誉点点头,“不错,事不亦迟。我们准备一下就去。”
    “准备?”
    景安有些糊涂了。
    姬誉笑道,“这外面发生这么大事,想必他们要灭口的人也被吵醒了吧?我们先去看看那位岑妈妈如何?”
    景安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既然到现下,姬誉推断的都对,便听他的,二人带了两个心腹侍卫,打开院内石屋大门走了进去。
    这石屋,想来早年间就是为了囚人而设,要进去,至少要经过数道铁门。
    实在是个易守难攻的所在。
    侍卫打开最后一道门。
    狭小的石屋内潮湿的霉气扑面而来。
    一个灰色人影缩在墙角,听见动静,却不过是抖了抖身子,仍是不说不动。
    “岑妈妈,方才可听到外头的动静?”
    侍卫举着烛火,朝岑氏面上照着,岑氏仿佛不堪光线的刺激一般,拿枯枝一般的手掌挡住了双眼。
    听到姬誉的问话,岑氏也不抬头,嘿然冷笑,哑声道,“他们是来救我的。”
    景安大声嘲笑道,“岑妈妈你可真会做梦,他们是来放火烧院子的!”
    这些人,每个身上都带了牛皮口袋,里头装满了桐油,除此之外,身上还有震天雷之类的炸药,一进院子,根本就没打算进石屋,而是直接泼洒桐油。
    若不是有埋伏,一开始就制止了他们,就算是石屋,浓烟迷雾地呛进来,人也会死。
    这一番王府的侍卫虽然没有死亡的,但受伤的不少,其中还有好几个都是呛伤的。
    岑氏闭了眼睛,嘴抿成了一条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姬誉叹了口气,道,“你的女儿是丽妃身边的宫女吧?人很是能干,听说,已升了一等宫女,深受丽妃信任!”
    岑氏蓦然张大了眼睛,满眼不敢置信。
    如同见鬼似的哑声道,“你,你……你胡说!”
    姬誉道,“唉,可惜,这棋子的命运,全都在主子手里,不管当初承诺得再是天花乱坠,到了该舍弃的时候,也会被毫不犹豫地舍弃,可怜春燕,从十六岁入宫,勤勤恳恳地服侍着丽妃,到头来,却……”
    姬誉不往下说,岑氏却惊恐地叫了起来,“却怎么样?”

正文 、229 穹天台上

姬誉却冷冷一笑,继续说下去。
    “你信或不信,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能杀的了王爷王妃,你以为是凭什么?”
    “为何反而要不敢动一个下人的女儿?”
    “若不是知道阴谋有可能败露,他们又为何敢冒风险,跑到王府大院来灭口?”
    岑氏双眼瞪得朝外凸出,鼻子里呼呼喘气,发出一串剧烈的咳声。
    自从被关进这阴暗石室里,她就得了这痰咳之病。
    好一会儿才道,“你想诈我,哼,没那么容易!王爷呢?要问,也是王爷来问,你们也配?”
    姬誉摇摇头。
    “王爷,怕是来不了啦,你的女儿已经没了,你这个人也就没了用处。这,只怕是我们最后一次来见你,你就等着下去和你女儿一道团聚吧。”
    姬誉说完了这话,也不瞧岑氏,便示意景安跟他走。
    二人渐行渐远,半点也没有要回头看岑氏的意思。
    岑氏望着远去的灯光和人影,忽然感到一种巨大而莫名的恐惧。
    不由得嘶叫道,“你,你们回来,把话说清楚!”
    燕儿,燕儿,她究意怎么了?
    “明明,他们答应过的,只要那贵人事成,燕儿就是他身边的宠妃!”
    而且,自己也许诺过,要给燕儿十万两的嫁妆,这么多钱,这么多钱,足够……
    他们怎么会舍得放过?
    可是,姬誉他们,半点也不犹豫地就这样走了!
    岑氏忽然全身发起抖来,咳得撕心裂肺。
    万一,万一他们说的,是真的……
    走到石牢的出口,景安看了姬誉一眼。
    “这个婆子光是讯问,是撬不开她的嘴了,其实。若是用大刑,也未必她就有那般的骨气。”
    姬誉笑道,“留她一命,还有用处。”
    景安撇了撇嘴。“方才还不是白跑一趟?”
    姬誉道,“等等再看。”
    没过一会儿,从石牢内小跑着出来一个人。
    景安倒是认得,可不正是看守这里的侍卫之一。
    那侍卫把方才他们走后,岑氏的自言自语复述了一遍。
    景安听了,觉得很寻常,没什么有用的。
    姬誉却是一笑,点点头,打发那人回去继续监听。
    “走吧,我们去二皇子府。”
    天色渐亮。红日初升。
    所有的皇子们,皇室宗亲以及二品以上的重臣,都聚集在皇宫的太和门外,雁行有序,等待着皇上起驾。好随行在御辇周侧。
    这祭天祈福乃是朝中大事,自然不会因为一个瑞郡王和丽妃的事给影响了。
    当然了,这队伍里本该是有瑞郡王的身影的,此时瑞郡王却缺席了,在场中有人知道此事,也有不知道的,但都识趣地没有提起那倒了霉运的王爷。
    距吉时有一个时辰的时候。宫门大开,礼官高唱。
    九龙盘踞的御辇前呼后拥,浩浩荡荡,从宫门中出来。
    众人自然拜倒行礼,山呼万岁。
    四名内侍将车辇上的锦帐拉开,露出了端坐着的当今圣上。
    高冕坐在御辇之中。身着天子冠冕,黄袍金光灿烂,头冠上垂下来的明珠串帘遮去了面上的表情,一双眼睛透过遮挡,俯视着跪地的人群。
    道过平身之后。众人纷纷起身。
    锦衣禁军开道,御辇缓缓前行。
    有太常寺的礼官引导众臣,各就各位,依序跟随后。
    穹天台距离皇宫并不远,位于内城东侧。
    也如皇家花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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