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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了王爷的小桃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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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读者的话:
(=@__@=)某兔滚上来更新啦~~~天气燥热~~~大家要多喝水啊~~~多谢大家顶着大太阳来看文~~
☆、七十四章 别跟个胆小鬼似的,躲躲藏藏
他们走后秋胧从怀里掏出那平安符,上面的“秋”字绣得跟个“球”字似的,简直让人不忍直视,就好像她那天晚上出现的样子,蓬头垢面衣服也破破烂烂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乞丐婆或是被人打劫了。
“我想了很久,总怕你会出事,索性就跑来了,你不用为难,我不过是想第一时间知道你是否安好而已,我会在这附近找个地方住下。”
她扭头就要走,他的手却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
这外面乱得要命,你一个小丫头要去哪里住?不知你来了还好,既然已经知道你千里迢迢赶到这里,又怎能不管你的死活。
这些话,他一句都说不出口,只是把她推到卧室,给她打来了干净的热水,准备了一套他的袍子,转身去了外面。
那日后他就住在外间,用几条长凳搭起来权当床铺了。
他握着那平安符,抿了嘴,回到屋里去再没出来。
夜里,地牢里守卫的侍卫有些昏昏欲睡,这子时是人最容易懈怠的时辰,他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拼命打起精神。
猛地,脖后的重击让他昏厥过去。
秋胧悄悄解下他的钥匙,将他扶到椅子上像是睡着了的样子,他镇定地朝里间走去。里面的守卫见是他,忙行了一礼,道:“参见将军!”
秋胧点了下头,“我来看看她,一会儿就走。”
那守卫哪敢说半个不字,直接就出去了。
纳锦还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动静了才起来,见是他,皱了眉转过头去装睡。
“丫头,我知道你没睡着,快过来,我要送你出去。”
纳锦一骨碌做起来,道:“宫主不会真的罚我的,你快走吧,让人看到可就不是小事儿了,夜闯地牢,你是想要气死殿下么?”
“你什么都不知道,快过来,宫主和殿下都发火了。”
纳锦瞪眼:“那我就更不能走啦,不然你不就要遭殃了。”
“此事因我而起,况是我留你在此,若是有责罚,也该是我承担。”
他开了门大步走进去,把纳锦直接扛到肩头上,“你不要说话,不然我只好打晕你了。”
纳锦竟真的乖乖不语,静静地趴在他的肩头,到外间,秋胧仍是老法子,把人打晕之后提到椅子上,让他们不用苦哈哈地趴在地上。
他俩出了门,秋胧就小心地跑,等到了院子外面老远的地方才停住脚步,那里拴着一匹马,马上有一个小小的包袱。
他扶她上马,叮咛道:“快回王妃那里去,她人心软,定会帮你说几句好话,以后可别再这么莽撞地跑来了。”
他转身要走,她忙道:“秋胧哥!”
秋胧回头,等她说话。
可她却半晌都不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微微一笑道:“没事,我……我走了,你保重。”
秋胧目送她离开,心里有一个地方似乎一下空落落,跟着她的身影离开得越来越远,他猛地跑了起来,跳到一个大树上,借着月光可以看到更远的她的背影。
直到视线之内再不见她,他才缓缓地回到处所,将怀里她送的平安符放回小盒子中后,到了花弈住的院子。
外面有人拦他,进去报了一声才又请他进去。
花弈穿戴整齐地坐在屋里,翘着腿笑眯眯地打量着他,道:“秋胧啊,你下手挺快啊。”
秋胧低头,道:“属下愿意替那丫头受罚,请殿下息怒。”
“怒?我不怒啊,只是你这横插一杠子,让我们家媳妇儿努力好久的游说可就白费了,好不容易才说的那丫头肯嫁人,你这一捣乱,她必然又不肯嫁了。”
秋胧不语,不知是有话不敢说,还是不想说。
花弈摆摆手,道:“罢了,本来也没打算重罚她,只是看来她这个性子要找个人好好管管她才是,等我们凯旋那日,就让她赶紧嫁了吧,省得成日给他添乱。”
秋胧仍旧不语。
屋外有人推门而入,一个不太耐烦的女声从身后传来:“要我说,这位将军真是个自私的人,一方面不把话同那姑娘说清楚,一方面又关心人家,还总说自己有婚约在身,说白了也就是个胆小鬼,这样的将军花弈你也敢用么?”
花弈笑:“夕河你何必说得这样直白,我这位将军在打仗上是无需置疑的,秋胧你下去吧。”
秋胧答了声是,转身便离开了屋子。
“花弈你搞什么鬼,大军在前居然还有心思掺和他这点儿女情长?”
花弈摊手道:“没办法,谁让我家媳妇儿交代过呢,你怎么来了,九曜那小子怎么了?”
夕河的脸色冷了下来,幽幽地叹了声,坐到他身边:“总是做噩梦,都醒来好几回了,喝了从宫里带出来的药也不管用。”
“那你还出来?”
“我点了绛桃送的安神香,看他这会子似乎似乎睡熟了。”她顿了一下,欲言又止。
“只希望这场战争早些结束,就好了……”
花弈的印象中,夕河素来是个内心十分强大的女子,当年在宫里她走路从来不看两边,她的眼中除了他们这些人之外再没有其他,没有任何人或者任何事情都够让她费一丝丝心。
而今这个女子的脸上却是疲倦和担忧,像是历经看沧田巨变,只求能安稳一天。
待她离去,花弈悄悄上了城楼,眺望远方依稀可见的军营亮光心生一计,他换了套轻便的衣服,一人离开了乐林,策马朝那边奔去。
到了漆鹿驻扎的地方,有人见到他大吃一惊,拔刀便要砍,花弈轻松地化解了那人的攻击,笑道:“去告诉你们国君,说我花弈要见他。”
那人才不给他机会,眼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不远处还有人举箭要射,花弈略一皱眉,旋身从包围中跳了出去,脚一点在一人的肩膀上借了力,跳到那弓箭手身边,他笑嘻嘻地把人家的弓箭抢了来,拉弓朝他们的主将帐篷射去。
周围的人全都变了脸色,然只见剑光一闪,主将的帐篷中有人提剑飞了出来,将花弈那充满力量的剑给劈了开。
沈鹤白道:“花弈,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擅闯军营!”
花弈不慌不忙,把身边碍眼的弓箭手推了开,抱着胳膊道:“这是我跟你们云国君的事情,似乎他违反了当年与我的约定呢,你让他出来,别跟个胆小鬼似的,躲躲藏藏。”
沈鹤白喝道:“大胆!你……”
“你哪儿那么多废话啊。”花弈揉揉额头,气沉丹田地吼了一嗓子:“弗云,给老子出来!你个不守信诺的小人混蛋!”
半刻,那边的帐篷里走出一人,道:“跟我提守诺这事儿,你是最没资格的人。”
相隔一年有余,二人又一次见面。
☆、七十五章 别把自个儿说的跟天神似的一尘不染
七十五章 别把自个儿说的跟天神似的一尘不染
夜里的太子殿略显空旷,绛桃与白芷睡得正熟,对窗户外面的人毫无所知,他堂堂太子,若是被人看到隔窗偷看的样子,大概不知要说什么。
瞧见绛桃梦话里都在说香料的配方,弗云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好久没见,你就不能梦到我么。
父王的身体一天比一天不好,他肩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从前只能离得老远看到的权利、责任,如今都摆在他的眼前。
最关键是亶木国派来的使团让他莫名地慌张,娶配香师?不,说白了就是娶绛桃。
池面波光粼粼,他站在岸边仰望苍穹,满天的星子都像她带着笑的眸子。
凉风从背后吹来,弗云嗅出一丝不寻常,他右手一抬,金边的广袖中甩出一道寒光,后面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
“哟,想不到你武功不是那么差啊。”
侍卫打扮的一人捏着那把小银刀,大喇喇地就走了出来,他将那银刀一扬手扔了回去,弗云以两指夹住收回袖中。
“花弈。”
花弈朝他笑了笑,指指身上的衣服道:“错了,我是殿下的侍从,叫元芳。”
弗云早就觉得他的痴傻有问题,现在看来不过是装疯卖傻,以此为借口宣战而已,好一个亶木国的王子殿下,多年以前就将这些都埋伏好了。
“半夜私闯太子殿,你有几条命够我砍的?”
花弈嘻嘻笑道:“别这样严肃嘛,我今儿来是跟太子殿下做个交易。”
“你一个小侍卫凭什么同我做交易?滚开!”
花弈啧啧叹道:“瞧你,跟我们殿下说话的时候就有说有笑,跟我们侍卫说话就摆谱,何必呢!”他在弗云肩膀上轻轻一锤,笑得天真无邪的样子。
“说吧,到底三更半夜找我要做什么,没事的话就请你回去吧。”
花弈笑道:“这不是和亲的事儿么,你也知道我们殿下现在,咳,傻兮兮的,怕是难能找到老婆了,希望你把小桃花嫁过来。”
弗云忍怒道:“你们只是要配香师,我们宫里最好的配香师另有其人,请你回去告诉你们殿下,让他等着吧。”
花弈截住他的去路,耸耸肩道:“我是无所谓啦,不过我家国君的脾气你可能不太清楚,要是嫁过来的不是我们殿下想要的人,他可能会立即挥军哦。”
弗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拿一城的百姓要挟我?”
“怎么能说是要挟呢?这明明是个友好的提醒嘛,不过……”
“不过?”
“不过你若是有信心让将来的后宫只有小桃花一人,让她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或许我们殿下会考虑放手。”
弗云急道:“我当然有……”
花弈不耐烦地摆摆手:“你考虑清楚了再说大话,就你现在留着她,迟早你们家母上大人会对她下手的,还是我们家殿下好啊,没爹没娘没人管,小桃花要是嫁过来可以随便放肆没人管她。”
弗云握拳不语。
花弈又道:“你若是真不肯放手,以一个城池百姓的性命为代价,放弃这太子、国君之位,与她归隐山林逍遥自在去,那我们殿下再佩服不过,将会以生命赞叹你的选择。”
放弃一个天下?不是不能,而是不可以。他身为独子若是甩手走开,这天下岂不要大乱?纵然他想走,脚上也早就被戴上了叫做“天下”的枷锁,一步都无法走远。
他看着花弈,花弈也看着他,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从一开始他就输了,输在不由自己,无论是对绛桃,还是对这天下。
“总有一天,我会将绛桃接回来的!”
他的话是说给花弈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
但花弈只是无所谓地一笑:“好吧,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弗云怒视他一眼,终是缓步离开,花弈紧握的手心才稍微松缓,那里已是一层薄汗。
为何?
染墨登基不久就大军压境,不想后院起火,朝中那群老不死的居然暗地里干起逼宫的事情,染墨登基不久地位不稳,只能放弃大好的战况回去处理内务。
但这咬在嘴里的肥肉,就是吐,也要吐得好看,于是花弈提了这看似荒唐的事,让染墨回去处理宫中的事情,而他带着另一队人马来“求亲”。
如此一来,这撤军也撤得毫不狼狈,求亲更是势在必得。
染墨曾道,若为国君,花弈必然会有一番大作为。
但花弈不管他那套,提前就把话说死了,这事儿虽说是为了我,但也帮了你,将来休要以此为借口让我帮你处理国政。
染墨只好放任他,领着心腹早早回朝。
不想一年多过去,弗云竟真的有这本事,冲到了亶木国来。
或者说,花弈不曾想过,他会再来同他要绛桃。他以为这个人的眼中应当同染墨一样,除了国家社稷再无其他。
弗云屏退左右,那些人迟迟不肯退去,沈鹤白更是虎视眈眈地盯着花弈,打算趁他不备就下手,绝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弗云道:“你们都退下,无妨。”
花弈仍旧同当年那样朝他笑,轻松的样子仿佛不是身在战场,而是休闲胜地。
“我说,你死乞白赖地又回来做什么?打着要抢我老婆的名号做着杀生的事儿,你就不怕折她的寿?”
弗云道:“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真是笑话,当年你的任意而为,将她生生从我身边夺走,让她背井离乡远嫁到不熟悉的地方,难道就不怕她伤心?”
花弈摇摇手指,“错错错,别把自个儿说的跟天神似的一尘不染,我当年说过,你要是不放手,那么我会用生命佩服你,可你自个儿用她换了和平,怎么倒把我说成了土匪呢?”
弗云道:“我就没见过比你更无耻的。”
花弈回道:“你平时不照镜子么?”
“当年既然放了手,就像个爷们儿一样走得潇洒一点,如今我们夫唱妇随生活得开心着呢,你又跟个小媳妇似的哭哭啼啼回来要人,你说你是不是欠抽啊?”
弗云的眼略一眯起,冷冷道:“花弈,你在我的军营说这样的话,也未免太狂妄了,你以为自己有九条命够我杀么。”
花弈轻轻一笑,就因为这是你的军营,所以我才来。
你仗着国君的身份在气势上为大军鼓足了气,我们这边必然要弱下去,如今虽然我来了,王子对国君总还是有些差距的,倒不如亲自到你这儿来,若是我活着回去,那么以一敌万军的事迹自然可以让我军大涨士气,若是回不去……那更好了,你杀了亶木国的王子,还想要全身而退?
怎么算,这场赌注都不吃亏。
只是代价高了点儿——是他的命。
临来时,他忽然想起家中这几日怕是要安静了许多,也不知小桃花能不能习惯,当初就该新盖一栋小巧些的房子。
万一回不去了……她,会改嫁么?
为了不让她改嫁说什么他这次都要活着回去!
☆、七十六章 不错啊,背后放冷箭?
花弈从怀里拿出一个银香囊,弗云见到后脸色一变,但没说什么。
“上回你们派了个御医团来,方才朝我瞪眼的那哥们儿拿着这东西找了小桃花是吧?你口口声声地把她名字挂嘴上,真是够让我恶心的,那回若不是小桃花拦着,我是定不会让你们安然无恙地回去的。”
弗云不说话,心里却好像有炸雷一般的声响,他的每一个字都在他的耳边炸开,轰得他耳膜疼。
是的……他怀疑过绛桃,即使时间很短,并且后来也做了努力,但他仍旧怀疑过。
“我同你说,今儿个你真是为了小桃花也好,随便找了个借口开展也罢,今后就请你别再说有关小桃花的事儿了,因为你不配。”
弗云一拳便打了过去,花弈侧身闪躲,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弗云也拔出剑来,剑影微晃,花弈的软剑像条银蛇般缠住他的宝剑,他趁机抽出手来推出一掌,打在弗云的胸口。
“你这武功不行啊。”
“少废话!”弗云倒退半步提剑又刺过去,花弈却总能恰好闪开,身形比手中的剑更为灵活。
弗云的武功算是上乘,但花弈却是练的旁门左道的武功,不在一般的套路上。
说白了,就是正人君子面对痞子无赖,再怎样都无法占优势,弗云气急,花弈却很悠闲。
倏地,一道寒光从背后飞来,花弈侧身一躲,却留了空隙给弗云,他剑一挑,从花弈的右肩上刺过,一道血印立即从衣服下面显露出来。
“不错啊,背后放冷箭?”
弗云道:“兵不厌诈!”
背后又有不知多少箭射来,前面又是弗云虎视眈眈的逼迫,花弈心里暗暗道,不好啊,情势不利。
“花弈,你受死吧。”
再过几日就要过年了,想起往年的热闹情景,今年却只能趴在窗台上无聊叹息的绛桃重重叹了一声: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容绣捧着刚炖好的银耳汤进来,笑道:“桃王妃无聊了吧,要不咱们去都城里走走吧?我让人准备马车。”
绛桃摆摆手,不怎么有心情:“不想去,也不知那家伙什么时候回来,万一下午就回来了咱们却不在家,他就有把柄念叨我了。”
容绣盛了汤,用小勺慢慢搅动,边吹凉边道:“要是战事结束了咱们会收到消息的,今儿个殿下不会回来,王妃放心出去玩也没关系。”
这打仗又不是出去打猎,她怎么可能放得下心?
“天澈去哪儿了,在那边院子里么?”
“应当在的,王妃要找她?”
绛桃笑道:“啊,有点事儿,你在这儿帮我把汤吹凉,我一会儿回来喝。”
她前脚才踏出门槛,容绣带着些无奈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王妃若是想去战场大可不必过去了,殿下临走交代过,绝对不许任何人带你去,否则格杀勿论。”
什么?他临走居然下了这样的命令?
绛桃狐疑:“我没说要去战场啊,只是问问他雪团最近好不好,你怎么会觉得我要去那儿呢。”
容绣叹了一声,道:“殿下他们出发第二天纳锦就不见踪影,我一直瞒着王妃说她回家了,其实我不知道她去了哪儿,不过我想以她的性子,八成是去找秋胧将军了。”
绛桃瞪她,你这不是偏心眼儿么,你妹去你不拦着,我去你却来阻拦?
“那还不找人把她抓回来?”
容绣摇头道:“以那丫头的身手,一般人还真不是她的对手,如今殿下外出,家里留下的人不算多,且要护着王妃的安危,怎能随意调动人去寻那个不懂事的丫头呢。”
她若真是去找秋胧,容绣反倒是放心,有将军在一边她跟不用担心纳锦的安全。
绛桃眼珠轻轻一转,想到了什么,道:“那好吧,你先出去吧,我午休一会儿,晚上吃饭再起来。”
容绣慢慢起身,走到门边时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回头道:“对了王妃,家里的马匹现在都有专人照看着,王妃若是想半夜离开的话肯定是牵不来马的,您就别浪费一下午收拾东西了。”
绛桃一怔,下意识问道:“你怎么知道?”
容绣笑眯眯又进了屋,将那银耳汤端给她:“这些都是以前宫里那群不省心的主子玩儿剩下的,说实话啊,王妃跟她们比起来真是文静多了,起码鬼点子不算太难伺候。”
绛桃气得吐血,花弈你们家都一群什么人啊!连各种不入流的手段都玩?好歹给我剩下点吧!
“王妃就别气了,方才不是说惦记雪团那丫头么?不如下午让天澈驾车,咱们去她家的铺子坐坐吧?”
雪团家的铺子门口排了好多人,她们刚一进去就有一位大婶喊道:“俩小姑娘怎么不排队啊!去,到后面排着去。”
容绣解释道:“您误会了,我们是来找人的,不来买东西。”
屋里正在收钱的少年听到声响,便让身边年纪稍大的姑娘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请问,你们找谁?”
来的人是雪团家里的二姐,同雪团比起来要稳重些。她小心地看了看来人,见她俩衣着华丽气质不凡,肯定不是普通人家,兴许是哪家的少夫人,但这样的人她家怎么会认识呢?
绛桃也在打量着她,笑道:“你是雪团的姐姐吧?我是雪团的一个,恩,算是朋友,你叫她出来吧。”
朋友?
“雪团怎么会有年纪这样大的朋友?”
绛桃一口血差点喷出来,年……纪……大……原来时间过的这样快,她现在站在小姑娘身边已经被算是年纪大的一类了。
后面刚打包好的雪团爹提着食盒出来,见到那边站着的人差点喊出声。
“王……您,您怎么来了?”
绛桃笑眯眯走过去,道:“好久不见了老师傅,我想雪团那丫头了,来看看她,她在家么?”
“啊在……不对,不在,上午一直都在的,只是刚才跑出去玩了,现在还没回来,您稍等,我让人找她去,雪花啊,去看看你妹妹去哪儿了,带她回来,就说……就说送她簪子的人来了。”
雪花还在纳闷这人是谁,怎么会让爹爹如此紧张,一听是送雪团簪子的人她自个儿也吓了一跳,雪团的簪子是从宫里带出来的,那这人自然也是宫里来的。
“我这就去,她肯定是去后面的街上找虎子玩了。”
雪团爹又到前面去,对那收钱的少年低声说道:“家里来了贵客,你同客人们赔个不是,说今儿个不卖了,让他们改天再来,到时候多送些糕点。”
这少年是雪团的三哥,是个文雅的少年,平时帮家里收钱做账,但不擅长同客人打交道,他略有些为难地说:“爹,要不先把家里的糕点送给这些客人吧,人家好歹等了那么久,总不好让人失望啊。”
雪团爹道:“也成,糕点留到明天也不能吃了,索性就送给人家,雪天你照看着,等你大哥回来让他别乱跑,也到后面来。”
屋里雪团的娘听说她来,赶紧备了热茶和一些点心送来,摆好桌就站在一边,有些局促的样子。
“家里小,怎的您亲自来了,这……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七十七章 你嫁来我们家当王妃吧
绛桃起身拉着她的手,甜甜地唤道:“我叫您大娘可以么?其实我现在出了宫就跟街上那些姑娘没两样,您可别太把我当回事儿,要不我下回都不敢来了,我瞧您看着特别面熟,同我娘亲挺像的,您要是不嫌弃把我当自己闺女就成。”
雪团娘差点跪下去,旁边容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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