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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女婿是个渣-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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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的,害他以为她对自己是真心的呢,她这样的人,对自己怎么会是真心呢。
她一甩衣袖,从容不迫的坐在了椅子上,嘴角再没了笑意:“你愿意这样想就这样想吧,我早告诉过你,将房契交给我,我可以给你们再觅一处好居所,既然你听信沈西辞的话,不愿意,那也别怪我做得难看了。”
“我要休妻!”
李明月像吃鱼翅被卡住般的难看,当着小环的面他说要他休妻,就像打她脸一样的疼。“呵呵,休妻,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资格休妻!”
“你欺瞒无孕难道还没有资格?”
“好!我今日便回去,等你的休书!”她气得拂袖而起,衣袖将放在桌上的茶杯扫落,啪的一声刚好同门外之人的脚步声重合,却还是被她听了去,扭头,只见沈西辞带着秀秀安静站在院中,也不知在此站了多久,这些李明月都不愿意再细想,更不想去看沈西辞的眼神。她说她要进到萧家,她做到了,她要抢走自己的东西,她也做到了。
沈西辞你厉害。
似乎读懂了她眼里的不甘和愤恨,院中原本面无表情的人冷冰冰的笑了起来,看起来颇有几分渗人,连箫哲都有些被吓住了。
没错,她是做到了,这样的萧家,根本不堪一击。
心怀鬼胎的萧氏,同小姨子私通的萧文,脾气太大的萧长义,妒忌心太强的周氏,还有早已腐朽的当家之人箫哲。
风吹来,吹动了她耳边的发,也吹动了李明月的脚步。
她要回丞相府了,她终于……要离开这个家了。
从她身边走过的每一步,沈西辞都觉得时间被拉锯得无限夸大起来。这个抢走她丈夫和孩子的女人,终于要离开原本属于她的家了。
终于李明月还是停下了脚步,扭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厉害。”
她转身过去,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人生一世,不是成就是败,弱者是没有资格哭的,败只能说你不努力,怨不得别人。”这句话是她死前,李明月说个她听的,她一字不差的记了这么久就是想着有朝一日还给她,随她怎么想,随她怎么害怕。
她不是白雅了,她没什么好怕的了。
李明月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脸上满是惊恐,张着嘴却是说不出话来,“你……你……”她也很想将那句话说出来,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说不出,连白雅的名字她抖没有办法说出来,在白雅死前她说的这番话,没有理由再被其他人听见,白雅……不可能!这太荒谬了,还是这人是躲在暗处看着白雅死的?
也没有理由,沈西辞比白雅先死,她不可能看见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说出这句话来。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便要去撕扯她的脸,她是白雅吧,一定是白雅伪装的吧!可就算伪装了脸,也伪装不出沈西辞的身材啊!
而且……白雅是她看着死的啊。
那时候她因为不放心跟着箫哲而去,躲在树后……亲眼看见……白雅死了啊。
“你做什么!”秀秀可不是小环,能任由她来扯自家姑娘的脸,当即两个巴掌便拍了过去,反正除了三辞坊的人她就不见得怕过别的谁。秀秀这两巴掌倒也是让箫哲回魂了,疾步而来便将沈西辞护在了身后。
“你做什么?这和她没关系!”
没关系,你倒是说得好听,当初白雅对她之时,他怎么没有没关系呢?事到如今,她也是该清醒了,休妻,好啊,她还不舍什么呢?房契她就快得到了,是该和箫哲做个了断了。
“好好。”这两个好字,连她自己也不太清楚想表达的是什么。
她转身头也不回的往院门口而且,身后的沈西辞却是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幸而被箫哲扶了过去。“你怎么了?”
“没事。”她摇摇头:“她来……做什么?”其实她来得晚了,本没有听见什么,倒是李明月心虚,所以才会不敢看她。
说到这个,箫哲火急火燎的将沈西辞推给了秀秀,房契不在了,还是被萧氏弄掉了,这事他必须先去弄清楚。“秀秀,你先扶你家姑娘回去,我晚些来找你们。”
秀秀哦了声,还没从刚刚的事里缓过神来,何况她打了萧家的大夫人哎,不知道会不会被姑娘夸干的漂亮啊!
而那边沈西辞却没再打算逗留,深吸了一口气,弯腰揉了揉自己的腿:“秀秀,我一个人先回去,你去打听看看箫哲到底在着急什么事。”
秀秀眨了眨眼,打听这种事就包给她好了。
果真,箫哲和萧氏大吵了一架。这都吵了自然是纸包不住火了,当晚萧长义回来,萧氏白天被儿子大骂一顿,晚上又被丈夫暴打一番,过得可谓生死不如。
房契啊,白家的老宅的房契啊!她竟然拿去做抵押了,结果还被骗了,当然被骗之人是他的儿媳妇这话箫哲还是不太敢说出来,毕竟,连萧氏都被打了,自己可能会更惨。
萧氏只知道是那妇人骗了她,哪里又知道那妇人身后之人是谁呢。
这一天,萧家算是彻底的鸡犬不宁了,周氏尸骨还未下葬,周家人也不来接,周氏之死,是因周宁和萧文私通,他们能怪得了萧家吗?情妇也是自己女儿那有理说去,索性周家就当没了这两个女儿罢了。
现如今,为了帮萧文打官司,周氏也不敢下葬,更没时间下葬,这事儿还没完,萧氏又被骗走了房契了。萧长义一夜之间像是苍老了十岁。
这晚折腾到半夜,他举着一盏灯笼了到了白家的祠堂,所谓祠堂,供奉的也只有老白和白雅的灵位,当初白雅嫁给箫哲,他在老白面前有些抬不起头,好在箫哲后来争气,将白家的布庄打理得井井有条,老白对他也是赞许有嘉。
老白死之时,将白雅托给他照顾,却没等几年,白雅死了,二媳妇也死了,地契也被骗走了,他对不起老白啊。
这一夜,他在祠堂蜷了一夜,感觉躺在床上活得舒坦了就会更多一份罪恶似的。
晚上的事,秀秀虽然没有打听到,不过以沈西辞对萧长义的了解,晚上的事也就是意料之中了。
她听了秀秀添油加醋的回报后,只是将眉头皱得更深了,秀秀不解,萧家倒大霉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吗?她摆摆手,只是叫秀秀回去休息。
萧家可以倒霉,但白家的老宅却不能被别人夺取。
怎么就这么巧呢,仿佛突然之间所有人都想要得到这老宅一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042 对簿公堂
房契被骗,对方带了人要将萧家上下全部赶走,当然箫哲一行人也不是善茬,当即将人打出门去。对方放话,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县衙见啊!
风头正盛的萧家合适受过这样的憋屈,萧氏此时已经面壁一整夜了,萧长义也不许人送吃的喝的,在他消气之前。
这事听来,沈西辞就比较急了,追问了箫哲许久他打算怎么办,箫哲此时正是前所未有的烦躁,更有些埋怨沈西辞了,当初李明月要老宅,给她便是,现在和离也离了,李明月也不至于搞这么大弄得他下不来台了,偏偏牢狱里的萧文还不知好歹的天天哀嚎着要救他出去。
他烦躁得已经快要崩溃了,沈西辞还在一旁让他去打听对方是什么样的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这道理他当然懂啊,而且他早就知道了好不,箫哲怒不可遏:“还能是谁?还不就是李明月,早知道我给她便是了!”
沈西辞愣了愣……是李明月?
见她发愣,箫哲深知自己失态,连忙想挽回,却见沈西辞已经皱眉将头低了下去,伸手咬住大拇指的指甲,箫哲有些失神,白雅从前就有这习惯,他还骂过她无数次,沈西辞却是第一次见,也不知道是无意识还是……她也有这样的习惯。
李明月的话,事情就更复杂了,李明月要帮长公主,丞相可能不答应,如果是她受委屈要从箫哲这里拿些补偿呢,他还能不管吗?丞相……她们是真的惹不起啊。
想要说服李明月放弃老宅更是不可能呢,她为了这,不惜勾搭上箫哲,到现在没想到会出现一个她才没有办法得到管家的权利,不得已才和箫哲撕破了脸吧。
该怎么办呢?
“西辞。”
“恩,我在听,你先去找县令大人看看,然后……再说吧。”
“好。”
从三辞坊出来后,箫哲有些恍惚,这短短时间内发生的事,让他觉得筋疲力尽,可自己又是从什么时候起对沈西辞言听计从起来了呢?这发现令他自己都大吃一惊,无论是拒绝给李明月老宅,还是现在,他竟然都在听从沈西辞的意见?
他呆呆的门口站了许久,除了震惊之外,更多是的物理,事到如今,他还有别的选择吗?同小厮一起又带了真金白银去找上县令,这几日花钱如流水,他的心疼早已麻木了。
李明月看来也是很急,第二人双方便对薄公堂,只是作为幕后之人,她自然是不会出现在现场。
箫哲先前给了好处,这案子却果真没有如他预料中判李明月赢,对此后者倒是蛮震惊,质问县令之时,此人还颇为恬不知耻直接明说了,他是收了好处的,言下之意,这案子到底是不是诈骗就要看他们双方谁给的好处多了。
李明月咬牙切齿,敬国有此贪官,国之不幸啊!等到公主继位她必当第一本参他!
行,软的不行,那我们就来硬的吧。她眯着眼笑了笑。
归宁这事已经让丞相大人觉得面上无光了,现在这女婿还敢来告他女儿诈骗,简直忍无可忍,先前,丞相原本还在劝闺女回家认错和好的,这下可就不能忍了,当他这个丞相好欺负的啊你们!
县令当然没想到,这个蒙面的女人会是丞相之女,也是箫哲现在的夫人,被丞相面见的时候更是苦不堪言,你们俩口子吵归吵,不要拉我下水好伐啊,就算要闹和离也去找官媒好伐,我只是个小县令而已啊!!
面对丞相的施压,县令无奈,别说好处了,不要得罪了这位才好。
临走时,李明月一边覆上面纱一面斜眼看他:“怎样,大人可还需要我送些白银前来?”县令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姑奶奶你可憋折腾我了,赶紧走吧你。
房子归谁丞相不管,但他女儿绝对不能受这窝囊气。
第二日在县衙,李明月已经不需要躲在后面了,干脆便大大方方的站了出来,说那妇人是她远房的姑母,这样的亲戚关系,根本没必要欺瞒萧氏,根本是就是做事亏本之后,萧氏不认账想赖。
这可把萧氏气得当场便晕了过去,搞了半天竟然是她这个儿媳做的好事!她当初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答应让她嫁进来!
萧氏气晕之后,李明月却还是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面无表情的盯着箫哲和沈西辞,现在只要他敢再提一句她假怀孕的事,她就把他和沈西辞的事说出来,她就不信,他箫哲可以全身而退,沈西辞还能在皇城呆下去。
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反正她的脸也早就丢光了,她已经不在乎了,假怀孕是她丢人,出轨她可是受害者,丢人罢了,论吃亏她可不是最大的。
好在箫哲却是一字未提,只是无力的看着她。
休妻势在必行,这老宅却怕是保不住了,看李明月现在的状态,所有人的站着,却惟独她一人坐着,而且今日她自己站出来了,所以这事丞相也是知道了,她果然还是动用上娘家的势力。而自古,民不抵官,他怎么能是她的对手呢。
认识她,大约是他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事情。
他原本有一个妻子,也有一个孩子,他原本有个和和美美的家庭,难看点又怎样,他可以自己在外面风花雪月,只要不遇上这样一个李明月。
到现在,他的家全乱了,连这老宅也要被霸占去了。他有苦,却一点也说不出来。
他不开口,沈西辞却没有忍住,她是最有资格要房契的人,现在却是最没有资格说话的人,她一言不发的旁观了许久,只是今日看见李明月这般明目张胆的出现她就已经明了,可能她这一次是真的要失去父亲留给她的东西了。
她觉得前所未有的难过,比发现箫哲和李明月私会时还要难过,她什么都没有了,没了丈夫也没了孩子,现在连父亲唯一留给她的遗产也要彻底失去了。
她不甘心,她运筹帷幄的策划这么久,吃了这么多的苦,到头来却还是要眼睁睁的看着李明月将她的东西夺走。
男人,她早已不在乎了。这个丈夫,曾是她年少时的一切,但在他决心杀死自己的时,那唯一的一点眷念也被他扼杀了。就算现在她赢得了箫哲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要的只是父亲留给她的老宅啊。
“那本官现在宣布,既然房契抵押是事实,理应将房子归还李氏,如果萧家想要赎回老宅,那就由你们自己协商吧……”
她闭上了眼,这样的宣判,如同给她下了死刑,赎回?李明月怎么可能让她赎回呢?
李明月挑眉看了过来:“好了,人给你,房子给我,不是挺好嘛?你还有什么委屈的呢?”沈西辞无力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更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那些丑事说出来,老宅她保不住了,她就是输了,赢了一个人又有什么意义呢。
“没有,是你赢了,你厉害。”
这话听在李明月耳里却是格外的刺耳,明明箫哲都要休妻了,她却还要来假惺惺的来说她赢了。这女人一直都这般讨厌从来没有变过。沈西辞说完那话却是要走,围观的人虽然都有听说过这事,何况沈西辞都陪着箫哲上县衙了,自然大家也就懂了,现在这两位的两句话更像是给了大家一个定心丸。
哦,萧家看来又要再娶一位萧夫人了呢?啧啧,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一年之内,死了原配,娶又休,现在又要轮到第三位了。
判定已下,连县令也收拾着准备打道回府了,萧家不闹是最好的,他可是坐蓐针毡,难受得不得了,眼下也懒得管这家的家务事了,他还溜之大吉的好。
可县衙门口的围观群众却是一点都没有配合的意思,明显还有一出好戏可看啊,走了过可惜,连带着师爷也打算再看看,感觉错过了这出戏会抱憾终身似的。
“沈西辞,你什么意思?你以为你做的那些好事,大家都不知道?你当真以为我好欺负得很?”好,既然她不给自己好看,那她也不要给她好看了。
沈西辞无力辩解,只想快些离开这里,她的头都快炸了。
李明月却不打算就这么放她走,疾步便追了过去,等下门外被拦住的秀秀倒是格外的焦急,自家姑娘还慢悠悠的一点不急,身后李明月却已经是怒气冲冲的追上前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扯,随后一个耳光跟了过来。
速度快得令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从前就想送沈西辞这一巴掌了,只是碍于肚子里的孩子她不敢,现在她什么也不怕了。她说自己赢了,她哪里赢了,她忍辱负重这么多年,背负这小三的骂名,嫁给了箫哲,伺候着他家里那群不知好歹的家人,却还是在一夕之间全毁在沈西辞手中。
一巴掌也算是便宜她了。
沈西辞发愣只是一瞬间的事,在所有人包括李明月都还没缓过神来时,她的耳光而随之而来,李明月一手捂着一脸,震惊的看着她,另一只手便要锲而不舍的再扇过去。
沈西辞再不是那个可以被她随意欺负的白雅,之前那一巴掌是她没有防备所致,她当真以为她还能打到自己身上?
将她手腕用力握住,她靠近了几分,眯着眼警告:“好啊,你说,我做了好事,那么我想请问一下,在你之前的白夫人,倒是是怎么死的呢?”
李明月猛然甩开的她的手:“你不要血口喷人!”白雅的确是被箫哲杀的,她也脱不了关系,因为是她亲眼看见的,这点别人不知道,连箫哲都不知道……可是……萧郁看见她了……所以她才那么害怕萧郁,所以她也千方百计的想要刁难他,可杀人灭口这种事她做不出来。
但沈西辞突然提起了,这是她心里的一道疤。
“是吗?”这句话却不是沈西辞所说,听了这声音,她忍不住抖了抖,猛然扭头看了过去。
人群之中走出一袭白衣而来。衙役却不肯放行,还未来得及溜着的县令也好奇的看了眼这是何方神圣,长得是挺好看,可惜不是姑娘。他这念头刚一起,就见白衣之人身后走出一个蓝衣的姑娘。
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这话于她却是一点都不为过。
那仙女笑盈盈的看着他:“怎么?本宫来了也不能进你这小县衙?”
众人还未从美人的惊艳中回过神来。
县令听了这话却是普通一声跪倒在地:“叩见……公……公主殿下!”
言平公主,程言。
莫言。
蓝衣姑娘笑眯眯的扭头看向了她,嘴角牵强的动了动,露出一抹倾城角色的笑来:“原来是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043 归属
为何不能是我?
那姑娘双手置于腰间,从容不迫上前,陆莫程的脚步却停在了她脚边,扭头看了过来,“你怎样?”
她笑了笑。很想对他说一句我很好,你呢?可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倒是李明月咋咋呼呼开了:“你们认识!?”
陆莫程难得赏了她一眼,后者抖了抖,他们认识,那陆莫程为她诊断说她怀孕,给她拿了安胎的药,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她气得发抖,机关算尽太聪明,却没想到,她从一开始就中了别人的套,若不是她希望有个孩子,也不至于被这人这般摆弄。
陆莫程面无表情看她:“恩,故意的。”虽没明说故意指的是哪事,但箫哲却已经和李明月看得清楚明白了,且李明月要早箫哲明白,此时的她除了愤怒再无其他,但才明白过来的箫哲却更多是茫然,陆莫程说他是故意的,他为什么要故意去做这个事?
目光又转到沈西辞身上,却见她自陆莫程出现后,眼睛就从未从他身上移开过。他嫉妒,羡慕,终于转化成了愤怒,一把将沈西辞的手臂捉住:“什么意思?你们俩串通好了的?”
为了帮陆莫程,她竟不惜以自己做饵,牺牲倒是大。
沈西辞冷冷看了他一眼,一点一点用力将他的手扯了下来,事到如今她也没必要勉强自己了。“是啊。”
李明月闻言忍不住大笑出声,什么真爱,原来,被设计的也不止是她一个,她和箫哲竟然一开始就被这两人算计好了。太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为什么?”最可笑的莫过于还要执着的问个为什么的箫哲,就是玩你的逗你的啊,还有为什么吗?
她看着他的眼,一字一顿:“为了被你杀死的白雅夫人。”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白雅是被箫哲杀死的?难道和萧家二公子一样,为了情人出手杀了自己的妻子?那李明月就……顿时众人纷纷别有意味的看向了另一位当事人。
李明月退了两步,还好是被身后的小环扶住,否则难保她不会摔下去。
箫哲还未从震惊中反映过来。倒是他父亲萧长义猛然一圈挥了过来:“她说什么?白雅是被你杀的?!”
挨了一拳的箫哲当即矢口否认,杀人这样大的罪名他怎么可能轻易承认呢!“爹,你别听她胡说!我怎么会杀白雅呢,爹!”
听了他的否认,萧长义停了手,不管怎么说,儿子杀人还是杀的自己儿媳妇,他当然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个事实。扭头冲沈西辞道:“沈姑娘还请不要乱说话。”
“我……乱说话?”她指了自己的鼻子,当然也清楚没人会轻易相信她的话,可这一副你的话也能信的表情却让她觉得难以忍受。
“好了。”程言已经在这一来二去之间坐上了县令的案桌,而身旁却站在一直在抖个不停的县太爷。“箫哲有没有杀人这事我们稍后再查,现在我们要谈的白家这老宅的事。”
“公……公主殿下,这……这老宅……”
“怎么了?本宫不能管?”
县令普通一声跪倒在地,“微臣不敢!”
“那就好。我这里有份证据,说明之前的买金山之地的确是假的,你看看。”说着从衣袖里摸出了一封信来,县令不敢起身,只能伸长了脖子去拿,蓝衣姑娘一把将书信按住:“我叫你看,你还真看啊?”
县令简直想哭啊,难道你叫我看我还敢不看吗?都说言平公主性子刁钻古怪,果真不假。
“言儿……”陆莫程只是叫了她的名字,却见蓝衣的小姑娘已经松开了手,县令顶着好大的压力才将书信取下。
“既然如此,那李氏欺诈无疑了,这房契……”
他话还没说完倒是李明月激动了:“殿下!白家的老宅不能还回去啊!”
程言摆了摆手,继而懒洋洋的撑住了脑袋,显得格外的疲惫:“明月,你好像对我有些误会?”
“误会?”像是在问她也像是在问自己。
“我……从来没想过要那件东西。”说完她将目光转向了陆莫程:“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占有那些东西,哥哥。”哥哥二字被她说得格外的轻,她已经很久没叫过他哥哥了,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他就不肯见她,也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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