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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女婿是个渣-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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ㄒ嫠呶摇!�
沈西辞点点头,并不太指望她能帮忙,但转念她又想起了一件事急忙开口道:“这样说的话我的确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不论箫老太太说什么,请一定不要相信她的话,郁儿也是,他还小。”言下之意是在萧氏胡说八道之时她能帮忙阻止。
李婶用力的点了点头,这事啊她已经预见过了,她可不是小孩子没那么好骗。
作者有话要说:
☆、046 雪山深处
房契的事情还没办完,县令就接了个更难缠的任务,这次还好不是程言亲自来找她了,报案的却是沈西辞,听了衙役说出这人的名字时,县令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摔到了地上,他到底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这么不顺。
沈西辞这个名字绝对是麻烦的代言词,想想她本身就没有什么好名声,上次大闹公堂还引出了程言同程诺,不头疼才怪。
县令挥手:“就说老爷我病得快死了不见!”
“可是……”衙役还没说完,门外击鼓之人就已经突破重围闯进来了,倒不是沈西辞多厉害,而是她身边的人厉害。
陆莫程同她一起来的。宫中诸多事宜处理完毕,她所剩下也就这件事了,做了那么多,等的也就是这天。
“太……太……”县令抬头瞧着他,结结巴巴的就是把话说不完成。陆莫程摆了摆手,一言不发的朝右手边的椅子坐了过去。沈西辞笑嘻嘻的凑到县令跟前来:“大人别怕,他只是个凑热闹的,今日告状是我。”
“你……你……你又要干什么?”怒气冲冲的说完又心虚的看了眼陆莫程,这沈西辞和他什么关系,他可吃不准。
“我上次不是说了么。我要替萧哲原夫人萧白氏伸冤,大人三日后既要开堂审理萧文杀妻案,那不如一起办了吧,合着这两起都是杀妻案,大人公务这般繁忙,能省就省了嘛。”
县令气得吐血,这明眼人一瞧也都知道了她沈西辞不就是针对着萧家吗,害人也得有个度,把人房子抢了就罢了,如今还不把人逼死路不罢休了。“我可告诉你,就算你找了太子殿下来也一样,无凭无据的我可不受这案子。”
她眯着眼看他:“谁说我无凭无据了,箫白氏的尸体见着了吗?尸检看看是他杀还是意外这点能做到吧。”
县令顿时没了声,箫白氏如今是死不见尸这大半年了谁知道在哪儿,就算找到了都过去这么久还真能查出来吗?这个沈西辞就知道来捣乱!看箫哲那人模人样的,就算面带桃花,一脸风流相,说他和李明月在白雅死前有那么点事,他信,说他杀人他是万万不相信的。
无论是做生意还是同人交流,箫哲一向小心翼翼过头了,杀人偿命这种事他不能不清楚吧?
“那我们就这么说好了,我去找箫白氏的尸体,你立案,有点心理准备。”
搞了半天人就是来跟你说,我要告状了,你准备准备?要是不太子在旁看着,他真想直接拿扫把把人给轰出去了。迫于上面有人的压力,他不得不扯着嘴笑:“好好,你拿证据,我办案,好说好说。”
“那行吧,既然大人也赞同,那就拍十个衙役同我去取证据吧?”
“啥?”县令挖了挖耳朵疑心自己听错了。
“我说取证据啊。”她答得理所应当。
“证据?”
“是啊,我知道箫白氏的尸体在哪里,你出力我办事很简单嘛。”
“……”
哦,原来是问他要人力的。
冲县衙出来,沈西辞同陆莫程二人领了十来个衙役往雪山而去,天气一天比一天冷,越往深山温度也越发的寒冷,她搓了搓,忍不住将手当在嘴巴哈气,身后的衙役更是怨气冲天,他们好好在县衙呆着,大人烦了,打发了他们来,也不给人准备的时间,一个个冻得跟狗似的,瞧了眼沈西辞,发现她也没讨好,个个随之幸灾乐祸,看吧,非得找罪受,活该。
陆莫程瞧了她一眼,冻得脸色都发青了,他早提醒过,冬天到了,雪山会比外面更冷,她偏不信,就那么大大咧咧的来,只可惜这事除了她别人办不来。
沈西辞其实也没那么冷,忍不住搓手更多的是心理的恐惧,话说出来显得特别的荒唐,她前往深山要找的却是自己的尸体,光想想就觉得渗得慌,越是靠近冰湖,也抖得越发厉害。好几次她差点就扭头想要打道回府了,只是扭头看过去时看看的却还是陆莫程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这样寒冷的空气,衬得他一张冰雪似的面容更加的寒寂。
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将他的脸捂热。
只是可惜,她不是当初那个刚刚劫后余生的白雅了,她复活了这么久,有了顾忌也重新开始了却步。
见她盯着自己发呆,陆莫程停下脚步看了看她,然后将身上的外衫脱了下来,径直朝着她走了过来。沈西辞连忙后退两步,她可是不是为了往他让衣服给自己才盯着他看的啊,恩人你不要误会啊!
这点良心还是要有的!
“不用了,我没那么冷,你快穿上吧。”
气候越冷,他就越发懒得说话了,只是懒洋洋的看着她后退,也没打算开口告诉她,她脚后跟有块大石头。果然她话音刚落伴随着啊的一声整个人朝后栽,爬起身来时刚好瞧见他眉毛跳了跳。
这家伙……是看见了的。怎么跟小时候一样坏啊!她瞪着眼哼了一声转身继续赶路,倒是看得一旁的衙役纷纷傻了眼。
秀恩爱死得快啊!要长针眼,长针眼了。
沈西辞一人打头阵,因着这事,众人慢了半拍。刚刚抬脚要走呢,就听见沈西辞的声音自前方传来:“到了。”
身边一阵风,陆莫程已经迅速的冲到前方去了,顿时衙役们又忍不住打了寒颤,这么冷的时候再加上一股凉风,这感觉,简直说不出的……心塞。
沈西辞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依旧被冰封起来的湖面。表情更是茫然,是这里没错了,但因为她墨迹错了最好的时候,如今又是冬天,湖面重新冻结,想要凿开冰面,光靠他们这儿的十来个人也是够呛。
陆莫程一把将她拉了回去,转身当在她面前,轻声道:“确定?”
她点了点头,视眼所及的只有他身上的白衣黑发。
“你退下吧,我来。”
他知道她心里会不舒服,也没打算让她参与进来,更没有打算让她亲眼看见。沈西辞听话的退到一旁,看着衙役们搬着凿冰工具上前。她没有没有足够的信心能保证自己会不失控,现在这么多人,她不能被其他人发现。她所做的事,已经传得够多了。
只是她在一旁站了蹲了许久,也丝毫没见众人取得成功,方才还冻得直哆嗦,这会儿却热得汗流满面了。她垫脚蹦了两下,但却没有看见冰面的情况。
当时她被扔下来的时候可是砸破了冰面沉入湖里呢,怎么着也没这么难吧,她抬头看了雪山顶,白雾茫茫的一片,看不清到底是多高。
她抬头望了半天,考虑着要不要找人爬上去从上面扔快石头试试,连身后有人走近都不知道。
一只手放在了她肩上。
作者有话要说:
☆、047 有何不可
她吓得尖叫一声,引得不远处凿冰人的注意,纷纷朝着她看了过来。那个一袭墨色长披风的松开了放在了她肩上的手,将遮住了半张脸的帽子放了下来。
陆莫程看都没看一眼,继续凿他的冰去了,倒是那十来个衙役看了他又看了看黑衣的那人。
长得……有点像……
“继续挖吧。”黑衣笑了笑,说话的时候眉梢上扬,看起来很是好看。沈西辞仰着头呆呆的看着他,她见过陆莫程,再看到程言,觉得他们程家能出这样的俩人已经不知道祖上积了多少德了。
但眼前的人,无论是陆莫程还是程言,再他面前都轻易的被比了下去。
大敬的第一美人,也轻易的被比了下去。
放在腰间的手指微微抖了抖……瞳孔开始放大……不会吧……这难道是……
陛下?
他没有多看她一眼,径直朝着陆莫程而且。感觉到有人靠近,陆莫程抬头麻木的看了他一眼:“你这样出来,我娘没有拦着吗?”
那人偏头看向了一旁:“我偷偷跑出来的额。”
“你!”后者无语。“你来干什么?”
“帮你啊,这里是皇城最冷之处,百年寒冰,没有我你能凿开吗?”说得很是跃跃欲试的样子。陆莫程抱胸退了一步,你行你上啊。
那人上前两步,衙役们也纷纷让开来。然后他左右瞧了瞧没什么动作,等着他出大招的众人茫然了。只有陆莫程没有动,衙役围上前去:“我说……要怎么凿啊?”
“急什么,我的人还没来啊。”
果然,他一个人是不成气候的。但陆莫程没有想到的是,他的人陆陆续续来到,却不是为他们增加人力的,人家是带了木材和大铁锅过来,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打算再此野炊呢。
然后他招呼了人将铁锅放在了冰面,又系上绳子,往锅里面放上柴火点燃,众人退到一旁。这下子衙役们更是不懂了。
他也不急,招呼了自己的人蹲在一旁开始下……一种奇怪的棋。圆圈和叉叉做棋子,棋谱也是自己画的。沈西辞新奇得很,伸长了脑袋去看,陆莫程站在她身后欲言又止,她扭头瞧了一眼,没等到他说话遂又将头转了过去,看起来也很简单啊,只要五个棋子在一条线上就赢了。她跃跃欲试,可惜人太多没轮到她的位置。
“这个叫五子棋。”
“恩!啊?”她仔细一想才发现这是陆莫程说的话:“你也会玩啊?”
他点了点头,心里有些郁闷,只是将目光放在了安静混在人群中的黑衣人身上,这人到底是来干嘛的?
沈西辞瞧见了他的目光悄悄移到了他身边来以手挡着半张脸,悄悄的说:“这……是不是陛下啊?”
陆莫程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大有一种你怎么知道的意思。她无言,就他这长相也是天上地下的少有啊,那可是有着史上第一帝称号的。更别说他一张同陆莫程几分相似的脸。到底是一个爹生的。她斜眼看了看程亦然,后者似乎是听见了她的话刚好扭头看了过来,沈西辞被抓了现行茫然的看着他的三分之一侧脸,这个角度看……更好看了一点。
然后他笑了笑。
……
她退了两步,就算人有程言这么一大的闺女也觉得……未免也太年轻太好看了点。莫后真不是一般的赚。
陆莫程瞧了眼她的脚尖,脸更寒了分,上前一步挡在了两人之间。
其实美男嘛看看也好啊,她虽然年纪不小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这样未免也太不人道了嘛!正鼓着脸不高兴呢,陆莫程便转身过来冷冷道:“你去看看柴火烧完了好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别喜欢听他说好不好三个字,对此简直毫无抵抗力,陆莫程这等聪明之人当然知道这点,所以此时他故意说了这样的话,也表明他……的确是不高兴了。可惜啊,沈西辞全然没有读懂他这话里的意思,正甘之如饴的跑去往大锅中添柴呢。
被绳子拴着的大铁锅因为锅底的炙热,灼烧了大片冰面,进度还是相当的慢,好耐不费人力,所以大家烤着火或玩着五子棋,或八卦聊天,或分摊着带来的食物,也就慢慢的等着。
她往铁锅里扔了些柴。然后趴在冰面朝下看去。现在已经化了二尺多,三尺多深的冰面,眼看着就要到底了,她有了点信心。正打算爬起身去报告,就余光里便瞧见了混杂在冰层间的一点红色。
她死的那天穿了一件红色的外衫。她退了两步,有些站不住,最后又跌倒在冰面,陆莫程转头刚好看见,远远的便飞奔将她扶起。“怎么了?”
“我好像看见了。”
他扭头往铁锅下方看去,却什么也没有瞧见:“你确定?”
“恩,就夹在冰层之间,锅底旁边。”
“你先过去。”
“好。”他扶他起身,一点一点慢慢往人群而且,程亦然瞧见了她蹒跚而来的样子,却没有直接问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陆莫程:“诺儿,看见了什么?”
“你过来。”
“好嘞!”这位史上第一帝跑得非常之快,还差点摔倒在冰面,还好是被陆莫程伸手扶了过去,沈西辞坐在了他们带来的毯子上,看着陆莫程从他背后取出了一把被包裹得完整无缺的剑来,然后用剑朝着铁锅旁边开始挖掘,程亦然带来的人纷纷站起身来看了过去,却被他挥手拦住。“别过来,人太多不是好事。”
好吧,既然都这么说了。众人只好又坐了下去,安静的看着他们。
因为铁锅中的柴火还在继续燃烧着,将二人的俩烤得红红的,即便如此,这两位美男子站在一起也实在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
铁锅一点一点下沉,剑端也将铁锅旁边凿出了一个人形的长度来,然后他们将铁锅在凿好的人形上缓缓移动。
冰下的人一点一点露出人影来。
偶有一两个跑去换班帮忙的人回来汇报着消息,说看见了一个女人的身体,沈西辞伸手扶住了额头,坐都有些坐不住了。
她只知道大概在这里,却没想到这么巧,所选的冰面下就是他们要找的。陆莫程扶着腰站起身来,朝着拉铁锅的那两人着了招手,然后两人一用力,他二人又合力将铁锅抬起便向一旁将铁锅撤走了。
一行人会了意,同心协力的凑近,合力去将那凿得如同冰棺的冰块抬了起来,她只是余光瞅了一眼就觉得眼前一黑,再也睁不开眼。
这一觉她睡得格外的久,也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境。从六岁她第一次见到程诺到十五岁她第一次见到箫哲,然后嫁给他,为他生下萧郁,直到后来她撞见他出轨,亲手被他勒死,这一场梦将她这一生走马观花的看过,竟也没觉得有多少的愤恨了,箫哲也好,李明月也好,她从前恨不得将其扒皮剔骨,饮血吃肉,如今看来也恍若隔世。
梦境到她遇见陆莫程开始便要准备苏醒,她明明知道这是一个梦,也知道自己该醒了。她第一次见他,看到的只有他如泼墨般的长发和嫡仙似的侧脸,她想要扭头去被他伸手捏住了脸。
不是这样的剧本啊,她茫然的同他四目相对。他的嘴一张一合:“还没有完。”
还没有完?她皱眉还有什么没完,木屋开始崩塌,重新屹立在她面前的是她白家的后院,那女子正蹲在地上拍着双手教她唱一首童谣。
东梧桐,西边影,一步一步又一步,跺跺脚,拍拍手,南吹风,北边躲,一步一停再一步,跺跺脚,拍拍手。
每一句每一字都听得格外的真切。她扭头看向了身旁的梧桐,哦,这是周宁所住的那院里的梧桐树,原来竟长了这么多年了。
东梧桐,西边影。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影子,恍然大悟,莫后那时候教她唱过这首童谣,难道是……百鸟朝凤的所藏之处。
一步一步又一步,是三步,往影子的方向走三步,然后北边躲,往北方,一步一停再一步,是两步。
就是这里吗?
但轮不到她伸手去挖,脚下的土地却又突然崩开来,她站不稳,一个劲的往下掉,连尖叫都忘记了。最后她重重的摔倒在黑暗之处。
声音。
两个男人的声音。
陌生的声音。
“你应该知道公主她身体不好。”
“对啊,你说过她可能这辈子都无法为我生下一男半女嘛。”
“不是的,陛下。”
“还有?”
“恩,她……可能活不了太长。”
“骗人。她说她是仙女啊,仙女还怎么会活不长。”
“我从未见过她这样的,外表还年轻得如同少女,身体的内部的器脏却以常人双倍是速度在衰竭。”
“你是神医,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我……”
“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没有办法。”
为什么会没有办法呢?她说活了太久,久到生无可恋,可是他多么想她永远的活着啊,永远这样的长生不老下去。哪怕她是别人口中的怪物,哪怕她永远这么痛苦的活着,他也要她活下去啊。
活下去,然后留着我身边吧。
黑色渐渐散去,照亮大地的是一轮浅淡的弯月,沈西辞爬起身来,盯着那坐在窗棂上的人发呆,然后他扭头微笑着看了过来。“你醒了?”
她点了点头,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可那人不是陆莫程,不是陆莫程她就不想上前,哪怕她知道他现在一定很冷,很想被她抱起。
她不为所动,那人却跳下窗走了过来。轻轻的将她的头抱入了怀里:“莫姨,不要走。”
把她当成莫后呢?她抬头看向了他明亮的眼,想要开口叫住他,她不是莫小兮,她也不是沈西辞,她是白雅,是那个早已被箫哲杀死的白雅。
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被抱着是她也不是她。
“逆天而生的人,能救她的也只能是同样逆天而生的那一个。”
“怎么做?”
“以血换血,以命换命,杀生造孽。”
“有何不可?”
那是他同另一个男人的对话。她瞪大的眼睛,以血换血,以命换命,指的是她吗?若说她是逆天而生也不是不可以,那莫后也和她一样?
“帮我吗?”
耳边的声音转眼又变成了他极其熟悉的那人,陆莫程,她如同在黑暗中看见了最后的一丝曙光,这个梦太过迷离,也太过压抑,她不想呆在梦里了,快带她出去吧,可是她还来得急开口,又听见他冷冷的问道:“小白,你帮帮我好不好?”
她怔了怔,帮他?要怎么帮?以血换血,以命换命?
杀生造孽。程亦然说有何不可。陆莫程说你帮帮我好不好?他只要说一个好不好,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一个字。
好。
为了你,杀生造孽有何不可。
为了你,以命换名有何不可。
因为……
喜欢你啊。
从什么起,变成这样的存在呢,她上辈子被男人害死,重生一次,却还是要因为男人而死。后悔吗?也许会吧,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啊,至少,他会永远喜欢着她吧,就算以后他再遇见别的好姑娘,已经不在的她也仍旧会被放在心爱的地方吧。
那样也好。
作者有话要说:
☆、048 梅花香
她错过了开堂之日。也不敢去面对证据。箫哲被收押,萧家人被赶出白家的老院,她听见的不止这些。
陆莫程带了萧郁去,要他将他所见的重复一次。沈西辞原本不知道这些的,从雪山回来后她昏睡了许久,陆莫程直接将她带入宫中,程言很是不高兴,她也知道程言并不太喜欢自己,细问原因的话……这姑娘可能有点太粘他了。
她所住的储秀宫据说是当年陆贵妃,也就是他的亲身母亲所住的寝宫,她披了外衣起身,左右走了一遭,宫女们见她不说话,怕她闷得慌,遂七嘴八舌的想要像秀秀学习,可惜都不得其精髓,然后就不知道是谁说漏了嘴。
“听说殿下把萧家小公子带去了。”
“对啊,那么小的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哟……”
“你说……什么?!”她面色不佳,怒火一上来,脸就突然的特别红,嘴唇却相反的白得吓人。被问话的小宫女吓了好一跳,茫然的差点就要跪下:“奴奴婢……”
“你说,他带萧郁去公堂做证人了是不是?”她气得伸手抓住了小宫女的肩膀,力气大得让人觉得疼。
小宫女终于还是跪倒在地,这身后的一瞧也连忙要跪下:“姑娘息怒!是奴婢多嘴了。”
她转身摇摇欲坠,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身体并没有受任何的伤,连跌倒都不曾有过,从雪山回来却常常觉得头晕眼花。她有时也想会不会她自己原本的身体重现,沈西辞的身体已然有些控制不住这灵魂了。
她向来爱胡思乱想。
终于又晕了过去。
醒来时天又快黑了,陆莫程逆光而站,金色的余辉将他的身体渡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芒。特别的不真切。她摸了摸头,想起倒下之前听到的事,掀开被子便是质问:“你把郁儿带去做什么?!”
“证人。”
“呵呵。”她冷冷一笑,“在你心里面,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都不重要是吗?”
“目的?”他茫然。
“难道不是吗?三年前你离宫难道不是为了让程言有资格监国吗?如今你做了这么多难道不是为了让她继承皇位吗?现在为了报复箫哲,所以萧郁也是可以利用的不是吗?”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在她心里,他就是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人啊,从前是现在也是,都那么不被她喜欢。
她愣了愣,刚刚有说什么吗?
陆莫程转身要走,她本能的伸手想要去拽住。
活下去,然后留着我身边吧。
他扭头看着她拽着自己衣袖的手:“为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有了,我只有郁儿了,你能不能……不要把他牵扯进来,我不想他长大了恨我。”
“你还有我。”这种话真不像是他能说的。但他却只有她了,连母亲都不懂的,他其实没有觊觎着皇位,他只是想把那本该属于程言的东西还给她而已。
她咬着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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