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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女婿是个渣-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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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琴放好,他站起身来,伸手揭开了檀木香炉,这味道有些浓了,他不太喜欢,呆得久了熏得身上都带着股味道,他身为大夫,对味道更加敏感。“你去帮他,但不要给他配方,也不要急于求成,这是个长期的活,并且要想办法从箫哲那里把这一万金拿回来,能做到吗?”
不给他配方不难,拖成长期的活也不难,可难的是那一万金啊,以箫哲那抠门样,怎么可能从他那里拿走一万金。“恩人,小的做不到啊!”
陆莫程直起腰,居高临下的敲了敲她的脑袋:“用脑子想想,我不可能给你做一辈子的军师。”
“你又要走?”总是神出鬼没的虽然习惯了,但听他亲口说自己要走,还是有点难过,她知道这感觉不好,从前依赖箫哲,结果是什么呢,现在这般依赖陆莫程,这人却从没将她放在心上过吧。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还自己的一场善意的布施罢了。
“你要学着独立了。我给了箫哲三个月时间,这三个月里,我不会插手,也不会给你帮助,记住我方才说的话,自己想办法。”
她知道她依赖性太强,可是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直接,也给她一个循序渐进的机会好不好?可她连说出这话的资格都没,她没有李明月优秀,哪怕现在变成沈西辞,她依然比不上李明月,这骨子里呆着的自卑感,让她很没安全感也很没自信。
手轻轻放在肩上,她顺着抬头看去,看见的是陆莫程波澜不惊的脸,“沈儿,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沈西辞,不是白雅了。”
她用力的点了点头,他说得对,他不可能陪着自己一辈子,想抢回萧郁的是自己,想报仇的是自己,他不过是还一份恩情,又怎么能一辈子依靠这他呢。
“沈儿……”
你叫什么名字?
……
不说是吗?
……
沈儿,想不想复仇?
你为什么叫我沈儿。
我只是想让你记住,你是沈繁的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
☆、011 繁星锦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
盛夏的季节,是萤火虫最多的时候,陆莫程起身之前她请他帮忙做了最后一件事,借口说夜晚的田野不算安全,她需要帮助。后者想了想,也觉得有理。
小的时候老白带着她去过一个地方,夏夜的丛林间,如同繁星一样明亮的萤火虫,成了她童年中最为美好的一段回忆。
靠着繁星锦起家的老白越到后来越是控制了繁星锦的产量,这两年几乎已绝版,偶尔在逼得没办法的情况下,白雅会亲自动手制作一两匹,但手抓萤火虫这事从来都是她自己在做,这个地方,她原本是打算等萧郁年纪再大些时带他来的,箫哲那样的人是绝不会把配方交给他的。
饶是陆莫程都有些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树丛间,草堆上,天空里,满满的全是一闪一闪的光芒。停下脚步,夜太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沈西辞却是感叹万千:“我爹是无意中发现这个地方的,小时候他第一次带我来的时候,我都不想出去了。是不是很美?”
陆莫程点了点头,“我能带别人来吗?”
她愣了愣,带别人来做什么?
“言儿喜欢繁星锦,如果带她来这个地方,应该会很开心吧。”
“言儿?是你想送繁星锦的那个姑娘?”这么亲密的称呼,必然是不一般的关系吧。
陆莫程没有打断回答她这个问题,取出身后的网便动手开始捕捉萤火虫。沈西辞却上了心,她问过问什么要称呼她沈儿这个问题,陆莫程给的答案很简单粗暴,沈西辞没有名字,应该说没人知道她原本的名字,是当年赫赫有名的琴师沈繁之女,所以他叫她沈儿。
习惯了。
沈儿是随口叫的,言儿却是一个人的名字。
陆莫程没有给她机会问出言儿的消息便消失了,他向来说一不二,他说走三个月谁也拦不住。
房间里挂满了同他捉来的萤火虫,她关上门,将窗户上挂上了黑色遮光的布帘,闭门将自己关了几天。
一条白手绢就被她染成了繁星锦的轮廓,光照不够,色泽不佳,但已足够用来引诱箫哲了。秀秀不识货,只觉得她这条帕子很是好看,非得用来给她绣点东西,沈西辞手工不怎么样,也就随她去了。秀秀绣工了得,半天时间就给她绣了株惟妙惟肖的梅花。
下午的时候有人来告诉说箫哲来找她了,伸手摸着梅花的纹路,她笑着点头:“让他去琴瑟阁等我吧。”
琴瑟阁是她会客的厢房,秀秀早早的准备好了檀香,好几日不去,身上原本熏出的香味已经褪了,如今又得沾染些了,陆莫程说了不喜欢后她也不太喜欢这香气了,果真很腻,下次换花香的好了,不过檀香还有些,不用完就可惜了。
箫哲回家后琢磨了许久,自己也试了许多法子,一点成效都没有,哪怕有能在晚上闪那么会儿的,第二天也就没光了,时间一天天过去,他没心情去谈别的生意,心里越发的烦了,今天李明月又和箫氏闹了矛盾,李明月是个好面子的主,表面当然维持着她好儿媳妇的样子,门一关气就全撒他身上了。箫哲就越发的闹心了,索性将衣服一批,出门避难去了。
也不知怎么就走到了三辞坊,想着安静的沈西辞他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来了。
这间房在三辞坊的最边角,主楼将外面的光全遮了去,即使在夏季,即使白日,也需得点上烛光来提亮光线,今天沈西辞没有点蜡烛。
箫哲没怎么在意,他本来就烦,暗点的光线倒叫人觉得舒服些。
将琴摆好,她没有急着弹琴,将衣摆收好,一边调试着一边询问:“萧老板似乎很烦恼的样子?”
“沈姑娘也看出来了?”自己态度是太明显了。
沈西辞轻笑一声:“我们这样的人,岂非这点都看不出。今日不添光,萧老板会不会觉得心里好受些?”
原来不点蜡烛是故意而为之,为了她想到这点,箫哲心里一阵感动。
沈西辞拨动了琴弦,人就这样,太过理所应当的好一点都不会觉得珍惜,只有得不到的人,一点微不足道的布施都能念念不忘。相恋之后分开的两人,相互指责着过去对方多好,现如今变了样,其实并非对方变了样,而是太过习惯之后那些好都被当做理所应当的习惯,再难从中得到一点温暖人心的味道。
现在的她和李明月比,李明月要做得比她多千倍万倍才能超越这些微不足道的好。
一曲终,她放下琴走上前来。不添光可不是为了他好,为的是要让他看见手绢的光亮,不过改变习惯怕他多疑当然要给个合理的解释。
倒茶的时候故意将茶水撒在她身上,为了把这个动作做得逼真又随意,她可是换了七八件衣服认真的练了好几次呢。
茶水打湿衣服后,箫哲也没有生气,倒是沈西辞手忙脚乱的摸出手绢来急忙要替他擦干净,箫哲双眼一亮,发疯似的将她的手握了去,力气大得让她觉得有点疼。
“这手帕!”
“疼……”
箫哲此时哪里还管得了她疼不疼,另一种上前便将手绢抢了过去,这才松开了她,双手将手帕展开放在了桌上。沈西辞揉了揉手腕,这个箫哲估计是真逼得没办法了,不仅得不到万金还要给赔偿,这么比钱坑定得糟心死。
这下看见了手帕,不得跟看见救命稻草似的了。“沈姑娘,这手帕你是从何而来的?”
她装作很吃惊的样子,“怎么了?梅花是秀秀替我绣的。”
“不,我是说这布料。”
“布料?我随便在街上买的,然后自己看是白绢又无聊自己染了下,我前几日不是还同萧老板请教过了么,所以自己试了下。”
“你说……是你自己染的?”箫哲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这随手一染就能染成繁星锦的样子来,如果让沈西辞帮忙说不定能研究出繁星锦的配方,这样的话他可就发大财了。越想越激动的箫哲一把将她的双手握着,沈西辞脸色凝固了,急忙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换上原本冷冰冰的面孔:“萧老板,我三辞坊的女子虽然都不如你家夫人家世清白,但也绝不是那等随便的女子,请回吧!”
她这脸一冷,箫哲才发觉自己做了多么唐突的事情,虽然他是没有将沈西辞当做什么大家闺秀,但毕竟现在她是唯一一个可能救自己的人,这可得罪不了,现在看沈西辞就跟看一摇钱树似的。
他连忙起身赔礼:“对不起,在下只是太激动,原没有看轻姑娘的意思,唐突之处还请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
沈西辞也没真的动怒,不过是要提高自己的形象,见他给台阶了也就下了,顺道为刚刚自己的演技大大的点了个赞。“萧老板激动什么?”
“姑娘可曾见过繁星锦?”
“没。”有也有说没有。
“姑娘这手帕和繁星锦竟有几分相同之处。”
“你是说……”她顿了顿,假意思考,箫哲也没有急,等着她讲话说完:“我染这手帕的步骤可能和繁星锦的步骤相似?”
何止相似啊,连那一味他始终找不到的染料都找对了,只要再配合着改进一番,必定和繁星锦无二,现在只要从沈西辞这里套出那味染料是什么就可以了。“姑娘说得极是。不知道沈姑娘可否将这染布的步骤和材料写下来告知在下?”
她挑眉一笑,眉眼是说不出的风情,可眼下箫哲是没心情想这些风花雪月的事了,“可为什么要我写呢?难道萧老板其实并不知道繁星锦怎么染?”
这一句直戳要害,看箫哲一副吃苍蝇的表情就觉得很爽,若不是时机不对真相叉腰大笑,箫哲你也有求我的这天。“我……我怎么会不知道!”
“哦。”一字拉长了音说得百转千回,像根狗尾巴草撩拨在他心上,箫哲急得不行,沈西辞竟然一眼就识破了他没有配方这事,在明知陆莫程万金买一匹繁星锦的情况下,也不知道她胃口会有多大。
“那我也就没必要告诉萧老板你了吧?”说着起身要走。
箫哲连忙将她一把拉住,反正她已经猜出了,也没必要再瞒着了,不如坦白谈谈价格的问题吧。“姑娘出个价吧。”
沈西辞满意的回头重新坐回毯子上看着他的脸,这张脸曾是她少女时代最爱的一张面容,真是讽刺啊。“陆公子万金求一匹繁星锦。”
箫哲默默无言,她现在还提,也不知会开口要多少去,想想就觉得心在滴血。
“送人,我可没那么好的福气能有人以万金送我一匹繁星锦。”
“沈姑娘……”
“我知道,我这样的出生,能得到陆公子那样深情的良人实在太天方夜谭了吧?”说这话时语调下垂,带着浓烈的哀伤,听在箫哲心里也是一阵心疼。
“我也不需要多少钱,若是能有人也送我一匹繁星锦就好了。”
箫哲懂了,不花钱,不过是多做一匹繁星锦,这生意做得很值了,当下便拍着胸脯保证了:“箫某虽不如陆公子多金,但能以繁星得沈姑娘开心,箫某自是万死不辞。”
“如此,便多谢萧老板了。”她笑眯眯的看着他,眼里是生生挤出来的柔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本事一眼找出来。但那些都不太重要了,她能做出繁星锦,这已经足够箫哲上钩了。
“那步骤……”
恩,她点了点头,繁星锦当然会做出来,只是配方,上辈子没给,这辈子更不可能给。
作者有话要说:
☆、012 有妇之夫
父亲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织布的机器每隔十年最好更换一次,世界在变,创新和老化,即使材质妥当也需要注入新的血脉,而在两年前她已经提醒过箫哲,江南一带有人研制出了一种可以织繁花织布机,织出来的效果会比染出来的更好,箫哲从来只是口头答应,换掉织布机是一笔高额的支出,在他看来原本的织布机还能用,换掉简直多此一举。
劝不动也是没有办法了。
既然陆莫程要他把那一万金吐出来,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本着不会让外人占便宜,他应当是会考虑的吧。
“那过程沈姑娘可否写出来?”
她学陆莫程单手撑着脑袋漫不经心的看着他,空出来的一只手替他倒上的一杯茶,将茶杯推动时整个身子都靠了过来,近到说话时候吐出的气息扫过他的耳膜:“不着急,我们可以慢慢谈。”
一旁的秀秀看得倒是挺捉急,姑娘这是在搞什么,该不会是看上这个箫哲了吧。
箫哲原本是挺焦急的,结果被她这么一弄又觉得心里有点痒,那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稍微转了脑袋就看见沈西辞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看不懂是什么情绪。
三辞坊的女子果然不是好惹的主。他也笑眯眯的点了头,看来是不会这么轻易给他了,不外乎就是钱嘛,想从他这里拿到钱那得看她有没有本事了。
箫哲要走,秀秀也不打算送,前者也没说什么,今日解决了他今年最大的难题,这点小事他还上不了心,见他不来气,收拾着桌子的秀秀就更不爽快了:“我真是不明白姑娘了!”
“我也不明白自己了。”她会变成这个样子,那也是被箫哲逼的,闭眼还能想起魂魄离体那瞬间的感觉。
“虽然陆公子走了,姑娘也不至于自暴自弃这样,等公子回来看见了多难过啊。”
自暴自弃?她扭头看了过去,秀秀还在嘀咕着什么,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原本的沈西辞……似乎是喜欢陆莫程的?
所以秀秀才会对她讨好箫哲感到不舒坦?
哎嘿嘿,好像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就是不晓得陆莫程知道不知道,不过可惜也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啊。
她的确比较闲,得到这个名气,成为三辞坊的高层还是个不问世事的主,当然是闲得慌了。同箫哲约好一起去选布料,这事大概被秀秀打了小报告,她拦不住沈西辞,三辞坊还是有人能拦得住的。
正准备出门就见到叶梦辞笑眯眯的堵在了门口,再看一样她身旁恨铁不成钢的秀秀,大概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秀秀……
有时候话太多真挺招人嫌的。
“我们聊聊?”
叶梦辞作为大坊主,每天操心的事多了去了,原本就数沈西辞最让她放心,半年前大难不死性情大变,人开朗了是好事,但想法多了就令人头疼了,不参加的寿宴表演也去,不自己决定见客的也见了,不主动搭理男人的现在也搭理了,还是有妇之夫的男人。
沈西辞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话来拒绝,发呆的这么一会儿,叶梦辞已经伸手戳了戳她的脑袋,将人推进了屋,她指甲有些长,还略有点疼,沈西辞捂住了脑袋。
秀秀体贴的将门关上。沈西辞却有些郁闷的坐在了叶梦辞身旁,脑子里满是怎么堵住她嘴的想法。
“秀秀你说约了萧老板见面?”
“怎么了?”
“你应当知道三辞坊的规矩,不动有妇之夫的男人,我们三辞坊的姐妹都是苦命之人,何必再去祸害别的女子。”
沈西辞咬了下唇,想到了一些事,莫名的有些委屈,祸害?她才是被祸害的那个好吧?“姐姐可知,箫李氏原本也并非萧老板原配。”
紫衣的人叹了口气,低头轻声道:“我也听说过这事,可死者已矣,箫夫人已经去了,善恶到头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作孽之人只有降他的人,我们管那些做什么?”
负人者,人必诛之,这个人最好还是有她自己来做了吧!沈西辞看了过去,神色坦然:“姐姐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既然你也知箫李氏和箫哲都不是什么好人,那也何须为他们担忧,若是出了什么事,我绝不会拖累三辞坊半分。”
叶梦辞心中也来了气,好好的劝她莫要自己去踩这污泥,她倒好自己转牛角尖去了,还非得说是自己是为了明哲保身,也是没什么好气:“哎,我劝不了,罢了罢了,你想做什么我可管不着,只要不被老板知道随你折腾吧,你也别说这样的气话,若你有个闪失,我们岂非有不管的道理,我父亲好歹在朝中为官,定能护你周全,你既然想这么做,应是有你的原因,但我能说的也就说给你听了,虽然那夫妻俩都不是什么好人,你还是小心为好。”
洋洋洒洒的说了这么一通,沈西辞也知道自己方才是说得冲了些,态度也就软了:“我是有原因的,姐姐放心,西辞并无害人之心,有些人只是罪有应得。”
叶梦辞只能叹气着点了头。
出门的时候,箫哲的马车已经等了许久了,她提着裙子上了车,秀秀虽然不高兴,但担心她一个人外出不安全也死乞白赖的跟着去了,马车上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最后还是话更多的秀秀憋不住来跟她找话说了,所以说呢,话唠的人吵架是容易赢,但到最后也容易输了,从前她就是这样。
吃死秀秀这点,也好欺负她了,递来糕点小声道:“姑娘你还没吃早饭呢,吃点吧。”
沈西辞半推半就刚好肚子也饿了,顺手接了,两人就算重归于好了,有些事原本就没有谁对谁错,非得谁认错也没太大意义。秀秀去打小报告,为的是怕她动了歪脑筋,更多的带着点对陆莫程的不值吧,想想也能理解,只是她这个方式实在不高明,嚼着糕点她皱了眉:“以后有事直接跟我说,不要去找大坊主了。”
秀秀理亏也只能委屈的点了点头,若不是她话太多,真想把箫哲杀妻的事情告诉她,自己能憋住,大多还是因为心太痛,说给秀秀,她肯定得放话出去,现在还并不是时候,她没有证据。
白雅的尸体还没有找到,证据就在那里……这种说法很是诡异,她摇了摇头不想再想下去。
到了织布坊,箫哲已经等了她许久了,今天秀秀没有给她配衣服,穿得就不是很协调,但胜在人好看,也就勉强能入眼了。下车的时候还故意作势要摔,刚回三辞坊那会儿陆莫程就没有接她,摔了也不是很疼,她能忍了,箫哲接不接那就是他是事。
不过很好,他还是出手了。怀里人的挣扎着跳了出来,门口还站着几个工人,纷纷扭头看了过来,怀里一空,箫哲在失望的同时也回神过来了,这大庭广众之下,谁知道有没有李明月的眼线,传回去又得闹,她现在怀了身孕,惹不起。
沈西辞往秀秀身边靠了一点:“抱歉,失礼了。”
箫哲摆手:“是车夫没有找到好的落脚点,不关姑娘的事。
车夫:你们大院都平成这样了还没找到好的落脚点,是不是要停在床边你才满意,待箫哲转过去后,车夫悄悄冲他翻了个白眼。
他领路在前,秀秀同沈西辞走在身后,织布坊同当年的布局差不多了,只是很久没来了有些感慨。箫哲直接将人带去成品区,沈西辞伸手摸了摸,旁边还有小厮在同他汇报用的材料和耗费时间,市场报价等等,她点点头,不做声,只是在心里默默记录,看来箫哲还是对她藏了手的,布料是不是最好她当然清楚,不然她这个第一布商的女儿不是白当了么,将上等的布料介绍完了后,箫哲同小厮等着她来选。
来来回回转了几圈差不多到午点她突然扭头过来,箫哲以为她已经选好了布料,不由得双眼一亮,等着她的答案。“姑娘选好了?”
她摆了摆手指:“我是说我饿了。”说着还看向了一旁的秀秀:“饿了吗?”后者忙不失迭的点头,她也没吃早饭啊,认错把糕点都贡献了,现在更是饿得不行。沈西辞点点头扭头看了过来:“我们去吃饭吧?”
好吧,箫哲失望的点点头,便要出门去找个酒馆吃饭,沈西辞拦住了他:“食堂不是在那边么?”
“你怎么知道……”他记得他没有给她指过食堂的位置啊,她怎么知道在大门的左边?还说带她出去吃的。
沈西辞愣了愣,她忘了了箫哲没有带她参观的事了,“我……我闻见味道了。”
“好吧,我带你出去吃。”
“不用,就这里吃吧。”
大锅菜有什么好吃的,要肉没肉还没味道,就是咸下饭,他可不想吃。沈西辞可不管他,拉着秀秀已经朝着味道奔过去了。
箫哲抚额很是无奈,沈西辞不愧是沈西辞,果然很特别,竟然会对大锅菜有兴趣。
为什么会非要去和工匠们凑热闹,并非她特意想给箫哲一种‘我很特别的’的感觉,她还不至于自信到信以为真男人会喜欢一个女人这点,也许在对方看来,女伴这样掉价实则很丢他的脸面,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事后她想来的确也有些后悔,怕箫哲会因她对地理环境的熟习起疑,也怕他会觉得自己掉价。
毕竟从前的白雅在他看来,不只是胖和丑,同李明月比,白雅实在是太难拿出手了,一点都配不上他如今意气风华的样子罢了。
小时候同父亲一起吃过大锅饭,大约还是刚刚开设布坊的时候,那也是他们过过的最为辛苦的一段时间,从前她也有过这样的愿望,可说出来时候得到的却是箫哲的耻笑,曾经他也是这混迹在大锅菜中的一员,她提出那样的要求像是在提醒他要时刻记得自己的出生,引来了对方的勃然大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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