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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妃初养成 作者:萧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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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信末坐在上头,蓝舒儿坐在下边,俩人都已换了衣服,正喝姜茶。
  李全站在蓝舒儿身边,叉着腰正碎碎念,“我说舒儿,你傻了不是,镜月湖水那么冰凉你也敢往里跳,不要命了,我看没人比你更傻了……”
  “哎呀全儿,”蓝舒儿拉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说这么多渴不渴呀,喝口水吧?”
  李全接过茶喝了一口,接着道,“你脑袋里边啊,左边是水,右边是面粉,这一动啊,就成浆糊了。”
  “你骂人的功夫不错呀!”蓝舒儿知道李全是关心她,便笑着吐了吐舌头。
  太医从里头出来,朝韩信末行礼,道,“严小姐受了寒,需要好好调养几日,其他无大碍。”
  “嗯。”韩信末淡淡应了声,“下去吧。”
  “是,老臣告退。”
  “启禀皇上,丞相大人求见。”
  “传。”
  严海进来时,蓝舒儿与李全已站到了一边。
  “老臣参见皇上。”
  “严相请起。”韩信末知道严海是来看自家女儿的,便道,“严小姐也快醒了,丞相进去看看吧。”
  “谢皇上。”又行了礼,严海忙进了里屋。
  “爹。”严婳已经醒了,见自己父亲来了,便要起身。
  “婳儿,”严海忙制止了她,“你刚醒,还是躺着吧。”
  “爹,我没事了。”
  “好好的,怎么会掉进镜月湖。”
  “都是张小姐她们非拉着严小姐去湖边赏梅。”文琪抢在严婳前头说出了原因。
  “她们?”严海一听,便猜到了缘由,叹道,“宫里是是非非,以后尽量躲着便是了。”
  “我知道了爹。”
  “对了,你怎么到洛乾宫来了?”严海疑惑,这可是皇上的宫殿。
  “我也不知道,醒来就在这儿了。”严婳也是一脸迷茫。文琪忙道,“是皇上把严小姐送到这儿来的。”
  “皇上?”严海惊讶,莫非皇上对婳儿……圣意难测,其实他并不希望女儿嫁到宫里,不管怎么说,自己女儿性子柔弱,太善良了,不适合宫里尔虞我诈的生活。
  外头,有内侍禀报说张仪姿二人来看望严婳。俩人进来,规规矩矩朝韩信末行了礼。
  “臣女参见皇上。”
  “今日是怎么回事?”韩信末冷眼看着她们。
  “都是仪姿的错,仪姿笨手笨脚差点摔下湖,严小姐是为了救我才……”张仪姿眼里盛着泪水,将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上次蓝舒儿告诉她皇上喜欢温柔懂事的女子,这回她主动认错,皇上该多看她两眼了吧!
  过了一会儿,韩信末才开口道,“嗯,回去吧。”
  就这样?俩人心中不解。见二人未动,李全朝旁边的宫婢使了个眼色,两个宫婢忙上前来扶起张仪姿二人离去。
  蓝舒儿翻了个白眼,真相她已经懒得猜了,韩信末估计也是明白的,只是不想计较罢了。后!宫是非多,真是两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于是叹了一句,“女人就是麻烦啊。”
  韩信末看向她,不禁笑了,她自己不就是个女人嘛。
  “笑什么,罪魁祸首还不是你。”蓝舒儿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为了当皇妃,那些女人何必害来害去。李全听了不由得掩住偷笑,果然是舒儿,除了她,还有谁敢质责他家至高无上的皇上。
  严婳回了汀兰宫静养,第二日北霓心便带了好些补药来看她。看着她对严婳问长问短,张仪姿二人站在一旁干妒忌。
  北霓心临走前还略有愠色地对二人道,“以后你们别叫严婳姐姐去那种危险的地方了,听到了吗?”
  “是。”两人忙低头应道,心中对严婳的敌意更甚。
  

第六十九章 她只是棋子
更新时间2014…7…23 10:28:29  字数:2856

 经过落水一事,汀兰宫终于安分了几天。
  一日,蓝舒儿欲到景怀宫看看,走到一半发现新研制的药膳食谱忘了带,似是昨夜拿给韩信末过目了,于是回洛乾宫搜寻。刚找到要出来,听见有脚步声传来,还夹杂着一声“母后”。蓝舒儿忙退回去,躲到一侧宽大的屏风后,那个太后她惹不起,只能是躲!
  韩信末与太后进宫来,太后招招手让人都退下,一时仅剩他母子二人。蓝舒儿凝神敛气,生怕被发现。偌大的宫中寂静得可怕,是以,她将那段话听得一清二楚。
  “你若再将她留在身边,休怪哀家不客气了。”太后凌厉的声音传来,“别以为你在西凌做的那些事哀家不知道,再不将她处理掉,哀家,可就动手了。”
  蓝舒儿一惊,太后指的是她吗?如果太后还没对付她,那么上次那两个刺客是谁派来的?
  “母后多虑了,”韩信末淡淡说到,“她对朕确实重要,但只是颗棋子而已。”
  “棋子?”太后挑眉。
  蓝舒儿摒气,听见那个男子这样说,“蓝舒儿其实是朕向夜阁雇的杀手,母后可还记得两年前令淳于兄弟迷恋的女子?这蓝舒儿与她有五分相似,并且,凌王已经不可自拔了。”
  “若真是这样固然好,”太后冷哼一声,“哀家担心皇上你——也陷下去了。”
  “母后多虑了。”韩信末淡然应道。
  屏风后,蓝舒儿听到太后离去的声响,松了自己的气息,两行泪就这么流了下来。棋子啊,她之于他,不过是一颗棋子,从一开始他接近她就是有目的的。
  ——‘舒儿丫头,你就那么吝啬?’
  ——‘舒儿丫头,你怎么这么了解我!’
  ——‘舒儿丫头,要记得想我。’
  ——‘舒儿丫头!’
  ……
  回忆历历在目,可惜了那么多感动,那么多感激,她甚至做好了为他卖命一辈子的打算!而原来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骗局,她还傻傻地要掏心掏肺!韩信末啊韩信末,你真是天下第一大戏子,如此出神入化的演技,怕是无人能敌了吧!又或者说,是她太蠢了……
  男子身姿挺拔,看着太后离去的背影,眼神变得冰冷。突然感到有人存在,三步并作两步踏至屏风后——
  “谁……舒儿?”韩信末满目惊愕,她怎么会在这儿?那么,她,都听到了……
  眼前的女子满脸泪花,目光暗淡地看着他。韩信末顿时不知所措,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说了也不知她会不会相信!他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
  “舒儿……”年轻的帝王伸手欲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却在将要触碰之时被扫开。她说,“皇上若无事,奴婢先告退了。”
  擦肩而过的一刻,信任也就此瓦解……
  ——————+——————
  李全最近倍感尴尬,他家皇上又恢复了以往冷面阎罗的形象,而舒儿仿佛变成职业杀手一般,走路用飘的,眼神是冷的,说话是精简版的,并且随叫随到毫无脾气,跟那些暗卫一模一样!
  有误会了!李全暗自下定论。看着一直将头埋在奏折堆里的皇上,李全退出御书房外,站在蓝舒儿身边。
  “舒儿。”
  “嗯?皇上叫我吗?”蓝舒儿问。
  “没有,”李全皱着眉,“你跟皇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蓝舒儿哈哈一笑,“全儿你想太多了,我们很好啊。”
  “你觉得我会信吗?”李全白了她一眼。蓝舒儿摸摸鼻子,“呃……不会。”
  李全也不再多问,他不用想都知道是那天的事。蓝舒儿流着泪从洛乾宫出来时,他就站在殿外。思及此,李全不禁感慨,“皇上真可怜!”
  他有什么可怜的,可怜的人是她好不好!蓝舒儿白了李全一眼,把他推进御书房,“死全儿,别在这儿烦我!”
  “哎哟!”李全嚎叫了一声,抬头发现自家皇上正盯着他。不好,打扰圣上了!
  “被推进来了?”韩信末问。
  “嗯。”李全走近,答道。
  “说错话了?”
  “您怎么知道?”真神。不过,这还不是为您抱不平才被推的么!李全腹诽。
  韩信末勾勾嘴角,舒儿丫头他还是了解的!
  傍晚,李全说要带蓝舒儿去一个地方,走了许久发现路上巡卫越来越少,蓝舒儿疑惑,“全儿,你到底是要带我去哪?”
  “跟着走就是了,怎么比杂家还啰嗦。”
  “找打啊!”蓝舒儿对着他的脑袋拍下去。
  “哎哟。”李全揉着脑袋抱怨,“你能不能温柔点。”
  “不能!废什么话啊快走。”蓝舒儿催他。
  又走了一会儿,终于在一个园子前停下,蓝舒儿看看四周,一个守卫都没有,抬头一看——‘锦瑟园’三个大字映入眼帘。锦瑟?怎么这么熟悉。
  “快进去进去。”李全推她。“我自己会走。”蓝舒儿白了他一眼,走进去。一进锦瑟园,入目雪白,前几日的大雪给万物覆上了一层白纱。贯穿半园的河水无声息地流着,两侧已经结了冰。只是这景美得,有种说不上的凄凉。为何是凄凉?不多想,蓝舒儿缓缓走上河中的亭子,天虽寒冷却无风。
  男子低头认真地煮茶,察觉她来了,未抬头,只淡淡道,“坐。”蓝舒儿坐下不语,一时安静得只有沸水翻腾的声音。
  煮好茶,韩信末熟捻地沏了两杯,一杯放在她面前,一杯自己执起品尝。蓝舒儿也拿起来小啜一口,茶香扑鼻,入口微苦,入喉甘甜,温润入心。没想到他的手艺竟这般好!而这时,她听到他开口了。
  “我的父皇一生,只娶了两个女人。一个,是北玉蝉,还有一个,是我的母妃。”
  母妃?北太后不是他的生母?蓝舒儿闻言抬头看着他,韩信末望着雪白的世界,缓缓道:
  “我的父皇与母妃,是彼此唯一的爱,北玉蝉虽贵为皇后,却俨然如守活寡,她曾小产,然后再也无法生育。母妃怀着怀轩将近临盆的时候,她竟然让人谏言将母妃送到白马寺去生育。”
  “她真是个狠戾的女人,那一年,我父皇与母妃下海游玩,在船上遇刺,三十六名暗卫也无一幸免,没有谁有如此大的能耐,除了她!”
  蓝舒儿一震,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故事,突然又想起北太后寿诞时北皇送的第一件大礼——深海血珊瑚。海,是他父皇与母妃丧命的地方。血,深海血珊瑚,这是比利剑还锥心的伤痛,是在攻击他的心啊!
  北太后如此狠毒,他,一定恨透了她吧。那么,那天的事,他是不是有隐情?蓝舒儿不说话,静静地听他继续说。
  “自我登基,她把持了朝政五年,我亲政以来,至今仍有一半官员还是太后党,”说到这儿,男子终于收回了目光,看向她,认真道,“舒儿,若我说我在等时机将她打败,你可信我?”
  蓝舒儿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也就是说,那日他所说的都不过是为了取信于太后,制造他仍旧敬畏她的假象。可是这些话,她能相信吗?
  最终,蓝舒儿点了点头。是的,她选择了相信。或许他接近她的初衷是有目的的,但是他还是有对她付出了真心的,任何真情实意都应该被理解,被原谅。
  “我相信你,韩信末,我也愿意努力帮助你,保护你,即使你并不缺乏我的保护。”
  闻言,男子的眼中充满欣喜,没有什么比被信任与被理解来得喜悦。
  “对了,这个园子挺漂亮的,怎么没见你来过?”蓝舒儿突然问道。
  韩信末淡淡一笑,“这是我父皇为我母妃所造的园子。”
  睹物会思人,难怪他不常来。这时,蓝舒儿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的母妃可是叫锦瑟?”
  “嗯,便是锦瑟园的‘锦瑟’。”
  蓝舒儿点点头不语,心中暗想:莫怪刚才觉得锦瑟二字颇为熟悉,不知韩信末是否知道,逐若忆姐妹两的母亲——现在也就是她的母亲——云弦,与他母妃锦瑟,其实是表姐妹。不过看那样子,估计是不知道了……
  

第七十章 万和亭寻玉
更新时间2014…7…24 10:30:11  字数:2162

 汀兰宫。
  严婳才从东院出来,便见张仪姿扶着宫婢走进来,脸似憔悴。
  “张小姐怎么了?”严婳问道。
  “严小姐,”张仪姿抬眸看她,一副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模样。这时,一旁的宫婢春红忙道,“严小姐您能不能帮个忙,听说皇上在万和亭那儿丢了块玉佩,张小姐本欲去找,可是现在身子不适。”
  “别多嘴,”张仪姿呵斥,“怎能劳烦严小姐。”
  “无碍,既然你不舒服,我去帮你找吧。”严婳淡淡一笑。
  “那就劳烦严小姐了,你可一定要帮我找到啊。我答应了皇上要找到的。”张仪姿礼貌道,一副恳求的模样。
  “放心吧。”严婳安慰她,然后带着文琪出了汀兰宫,往万和亭去。
  张仪姿扶着宫婢回了西院。一转身,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天又黑又冷,看她能找出什么来,要是冻出病来,这可如何是好!哈哈!”
  这厢严婳到了万和亭边,便和文琪打着灯笼在寒风中细细地寻。
  “严小姐,天这么黑怎么找,我怎么没听说皇上丢了玉。”文琪说,都找了半个时辰了,连根线都没有。这明显就是张小姐无中生有,严小姐心肠也太软了。
  “应该是真的,我们仔细找找吧。”严婳拢了拢披风,一寸一寸地找着。
  这时,两个身影由远及近。
  “严小姐。”
  严婳抬头,只见蓝舒儿提着灯笼站在那里,而她的身后,那个风华万千的帝王正负手而立,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庞,但她知道,那神情,一定是冷漠的。
  “严婳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严婳同文琪忙跪下行礼。
  “起来吧。”
  “谢皇上。”
  “天如此冷,严小姐在这儿做什么?”韩信末问。
  “回皇上,臣女在找东西。”
  “遣人来找便是,快些回去吧。”韩信末说罢便要走,蓝舒儿忙问,“严小姐可是丢了什么重要东西?”
  见此,文琪忙道,“姑姑,严小姐并未丢东西,是张小姐说皇上丢了玉……”
  “文琪,”严婳喝住她。
  蓝舒儿一听便知了原委,定又是张仪姿生事,于是瞄了一眼某人,一脸正色道,“皇上正要来找,没想到严小姐也在。”又向文琪道,“天如此寒冷,你同我去端些热汤来给皇上和小姐驱驱寒。”
  “好的姑姑。”文琪敛着笑,忙提着灯笼给蓝舒儿照路。
  韩信末眯着眼盯着蓝舒儿的背影,有种秒杀她的冲动,很好,这个女人居然敢自作主张把他推给别的女人!
  这时,他看见蓝舒儿转头朝他露出奸诈的笑容,晃了晃方才从他腰上摸走的玉佩,扔到亭角。这个女人真是……欠揍得很呐!
  “皇上,天太寒,请皇上到亭子里歇息吧。”
  “嗯。”韩信末颔首,直步上了万和亭,除了蓝舒儿,他还真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
  严婳提着灯笼,继续寻找。
  过了一会儿,韩信末似是良心未泯,指着亭角,对严婳道,“你往那边找找看。”
  “哦,好。”严婳移步往那边去。灯笼一照,便看见了那块玉佩,顿时忘了礼仪,小跑着上了亭子递到他面前,欣喜道,“你看,我找到了!”
  韩信末没想到严婳也有如此小女子的一面,略惊讶地看着她,那美丽的脸庞被风吹得泛红,微微喘息着。
  少顷,韩信末回过神来,自然而然地站起来,解下披风放在桌上。严婳一愣,才想起他这是在等她为他带上。忙蹲下来,手法生疏地将玉系在他腰间。她清楚地感受到他那清冷的气息,顿时心跳漏了一拍。
  系好后,韩信末背过身去,严婳又楞了一下,然后才恍然大悟地拿起那件紫色的披风为她的帝王披上。韩信末转过身来,严婳忙为他系好,因为他高,她只到他肩膀,于是她不得不抬头才能看见自己有没有系好。
  这一抬头,不期然对上他深邃的美眸,慌忙低下头去,手一颤,不小心碰到他的下巴。严婳忙后退两步,支支吾吾,不知所措。
  韩信末见她这般,嘴角不自禁弯起一个弧度,突然又意识到,他竟然让她‘伺候’自己,这……太不靠谱了!
  “你手太冰冷了,快些回宫去吧。”韩信末淡淡道。
  “哦?嗯。臣女告退。”严婳恍然梦醒,眨眨大眼睛,转身欲走。
  “严小姐。”韩信末喊住她,不知为何,竟觉得她方才眨眼睛的表情跟舒儿很像。
  严婳转身,见她的帝王将灯笼递给她。
  “天太黑,小心行走。”
  “哦。”严婳接过,才想起灯笼只有这一个,而蓝舒儿与文琪都还未回来,那他怎么办?
  这时,他却开口了,“舒儿她们不知何时会回来,朕同你一道走吧。”
  “嗯?是。”严婳点头,忙在前面带路,却又听他说道,“先去汀兰宫。”
  一路无话,到了汀兰宫宫门口,严婳很是惊讶,蓝舒儿与文琪正站在那儿。见他们来了,忙过来行礼。
  蓝舒儿看了韩信末一眼,得意的挑挑眉,又偷偷转头与文琪对视一眼,似乎在说,佩服我吧,我说他们会一起回来就会一起回来。文琪郑重地点了点头,投去一个‘你真牛’的眼神。
  韩信末瞪了蓝舒儿一眼,冷冷道,“回宫。”“哦!好的。”蓝舒儿猫着腰提着灯笼到前面为他带路。
  回了东院,文琪笑道,“严小姐你不知道,蓝姑姑可神了,她拉着我回来,说皇上会送您回来,没想到皇上果真送您回来了。”
  “她这么说的?”严婳疑惑。“是啊,蓝姑姑还说你一定会找到玉佩的,您找到了吗?”
  “找到了。”
  严婳点点头,心中暗想,怎么舒儿这么厉害,这些都能料到。忽而又想,亭角那边她之前找过一次,并未发现玉佩,后来皇上一说,她就找到了,莫非——晚上发生的这些都是舒儿刻意安排的?她是不是要撮合……
  思及此,严婳红着脸摇了摇头,她跟皇上根本不可能吧,皇上对自己,并无一点意思……
  

第七十一章 严丞相叛国
更新时间2014…7…25 10:30:33  字数:2004

 虽说那晚韩信末送严婳回汀兰宫时宫门并无外人,但消息还是不径而走。
  张仪姿二人结伴到北霓心宫中请安,假装无意地提起这事儿。
  “严小姐真是有福气,还让皇上亲自送回来。”张仪姿酸溜溜道。
  “想来严小姐很快便能飞上枝头了。”孟欣欣添油加醋。
  张仪姿又接着说,“公主您可别坐着了,万一被严小姐踩在脚底可怎么办?”
  “胡说什么啊,皇表兄喜欢严婳姐姐我觉得挺好啊。”北霓心不以为意。张仪姿二人只当她太小无心计,心中更急,她们还盼望公主将严婳压下呢!
  “要是严小姐成了皇后,那您呢?严小姐父亲又是丞相,以后天下还不成了她严家的……”张仪姿慌忙住嘴,惊觉自己差点说错话,这可是会丢小命的。
  北霓心板着小脸呵斥,“你怎能这样说,险些给严丞相扣上大不敬之罪。”
  “公主息怒,公主息怒。”张仪姿住了嘴,怕自己一不小心又说错。而孟欣欣却沉浸在北霓心方才的话中,只要丞相出了错,严婳也就……想着,孟欣欣露出一个异样的笑容。
  —————+—————
  汀兰宫东院。
  严婳正在刺绣,忽而见张仪姿二人款款而来。
  两人自来熟地坐下,见她手中的刺绣忙夸道,“严小姐真是慧质兰心,这绣的果然好。”
  “是呢,给我看看。”张仪姿说着便要拿来看,却不知怎地撞了严婳一下,使得她的手指被针刺到。
  “哎呀,对不住啊严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张仪姿懊恼道,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文琪见了忙抓起严婳的手查看。张仪姿又转头对自己身后的春红道,“还不快去拿药膏来。”
  “是。”春红应道,然后自径到里头去找药膏了。不一会儿又出来,说不知道药膏在哪,文琪只好自己进去拿。
  孟欣欣见没什么意思,给张仪姿使了个眼色,张仪姿忙道,“都怪我笨手笨脚,不敢给严小姐添乱了,这就走吧。”说罢便与孟欣欣离去。
  “要我说,张小姐她们就是故意的!”文琪愤愤不平。
  “算了,不过是刺了一下,不要紧的。”严婳说。
  晚上,文琪正要伺候严婳就寝,外头突然传来声响。一个小宫女进来禀报,说是张小姐丢了太后赏给她的玉坠子,正满院找。严婳原本打算不理的,谁知张仪姿竟搜到东院来了。
  “严小姐,我本不想打扰你的,但是坠子是太后赐的,所以……”张仪姿边进门边道,一副无奈的样子,“只望严小姐能让我四处看看,说不定是白日里掉在这儿了。”
  严婳摇摇头,拒绝道,“这怕是不妥。”她只担心张仪姿这么明目张胆搜索,要知道搜宫可是大事,没有太后或皇上应允,罪名可不小。若是有心人去告一状,那还了得。
  但张仪姿哪里想得到这么多?只当玉坠子真掉在这儿了,严婳喜欢想将它据为己有,所以不让她搜。“严小姐这是什么意思?为何不让我搜?”张仪姿瞪着她,方才孟欣欣二话不说就让她搜了,严婳是故意唱反调吗!
  而严婳难得严肃了面容,硬是不答应。“张小姐,搜宫滋事体大,我不能让你搜。”
  “你……”张仪姿指着她,气得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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