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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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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沥沥似乎有心事,闷闷不乐的。
盛光德握她的手,“怎么了?不愿意出来?”
“不是,”陈沥沥望着头顶火红的枫叶,“我只是觉得,今年的时间过得好快啊。”
盛光德被她的话逗乐,“时间什么时候慢过。”
陈沥沥皱皱鼻子,“今年比往年还快。”
“好,”盛光德满脸的宠溺,“你说是就是吧。”
陈沥沥捡起一片枫叶,“董事长,您以前说过,我想要什么都会答应我,现在还可以吗?”
盛光德带着纵容的目光问她,“想好了?”
“嗯,”陈沥沥轻声说,“我想离开。”
盛光德拿掉她手里的叶子,牵着她走,“起风了,回酒店吧。”
陈沥沥是小身板,几乎被拖着往前,“董事长,我……”
打断她,盛光德还是温和的语气,“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见,你也没说过。”
陈沥沥的情绪激动,“我们在一起是错误的,是不被祝福的。”
“董事长,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夫人她……”
“好了,”盛光德|抚|摸|着她的头发,“没有人会妨碍到我们。”
陈沥沥拽着他的衣服,“可是夫人……”
“不要管她了,”盛光德说,“以后就我跟你。”
陈沥沥一副听不懂的表情,她的嘴唇颤抖,眼睛睁的很大,“您要跟夫人离婚?”
没有回答,盛光德说,“你只要记住,她永远不会再妨碍到我们就可以了。”
陈沥沥在他怀里,看来王琴死了。
三点多那会儿,施凉在跟姜淮张范喝下午茶,她收到一条短信,之后是一张照片。
张范见施凉发愣,他调笑,“看什么呢,眼睛瞪那么大。”
施凉突然站起来,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姜淮疑惑的喊,“施凉?”
他的视野里,女人的身形匆忙,很快就消失在门口。
张范猜了猜,“|十|有|八|九|是跟那小少爷有关。”
姜淮的镜片后掠过一道暗芒,“她为什么还跟那种人搅和在一起?”
张范拍他的肩膀,“想开点。”
“小少爷是会结婚的,新娘子绝不会是你心里那位。”
姜淮双手交握,他的视线扫向窗外,女人已经拦了辆车,急着赶去什么地方。
“烂泥是扶不上墙的,这道理她不明白吗?”
张范挠下巴,“兴许是真爱。”
姜淮一口咬定,“不可能!”
张范来了兴致,“不如我们赌一把。”
“我赌施凉心里有那小少爷,订婚宴上有热闹看,我输了,新买的那辆车归你,你要是输了,那套文房四宝归我。”
姜淮面色从容,他敢断定,施凉没有对容蔚然动感情。
南施街,容蔚然在跟一群人干架,他的身上是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这几天遇到的人和事尽他妈是让他发狂的。
每回都是容蔚然先动手,他的脾气众所周知,出了名的狂放不羁,想刺激到他,用言语羞|辱,非常容易。
容蔚然的自尊心被踩了又跺,碎的没样了,他没打死人进|局|子|,连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功劳有大半是施凉的。
他不再是冲动粗鲁,学会思考了,虽然不过两三秒。
战况混乱,小虾和虎子加进来了,奈何他俩拳脚功夫太差,除了鬼哭狼嚎,别的也帮不到什么忙。
车里,容振华隔着一条街看小儿子被人打的跪在地上,他放在腿上的手捏了捏,一张脸崩的很紧。
小儿子的坚持远超他的想象,本以为吃点苦受点疼就退缩了,哪晓得会到这步田地。
这些天对方都在打工,为的是把决心摊出来,证明给他看,给施凉看。
这让容振华感到棘手,同样的感觉在多年前有过,当时老三也是这么倔,一心追求自以为的生活,其他什么都不管不顾。
容振华皱着眉宇,他想让小儿子尝尝挫折,改掉一些很有可能会害了自己的毛病,倒给了别人落井下石的机会。
赵世昌人没出面,小动作一定有。
望着那边,容斌艰难的开口,“爸,再不过去,老六恐怕会……”
他的话声戛然而止,街边来了一个人。
容振华下车的动作也随之顿住,他眯起了眼睛,隔着车玻璃看过去,瞳孔微微一缩,那个女人的身手在老六之上。
想到书房里的断指甲,容振华的眉头深锁,他可以断定,对方接近老六是另有目的。
会不会是盛光德指使的?
容振华沉思的时候,打斗已经停止了。
小虾跟虎子搀扶着倒一块儿,还有口气。
容蔚然坐在地上,他的胸膛一下一下牵动着,大口大口喘气,神情可怕,“他妈的,一个个跑的还挺快。”
“老子都记着了,以后连本带利还回去!”
施凉想说话的时候,脸被捏住了。
容蔚然捧着施凉的脸摸摸,又去摸她的胳膊腿,“你有没有受伤?”
施凉的气息还是乱的,“没有。”
容蔚然松口气,“那就好。”
“你怎么到这儿来的?男人干事的地方也敢凑,不要命了是吧?”
骂骂咧咧的,容蔚然一头栽下去,被施凉扶住了,这才看到他背后被扎了一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血涌了一大片。
容蔚然咧着嘴笑,脸苍白,“这回老子可算是没让你挡了。”
说完就失去意识。
容蔚然被送进手术室,施凉被请到容振华面前。
☆、第40章
医院是容氏旗下的,得知小少爷浑身是血的被送进来,院长他老人家差点摔了茶杯,当下也不敢耽搁,就火急火燎的带着外科一把手赶了过去。
手术室外是容夫人碎碎叨叨的声音,她双手合十,满脸的担忧,容斌陪着,面色沉肃。
不多时,容幕远从法庭那边赶来,脑子里依旧塞满辩护人的证词,他少有的混乱,“妈,大哥,老六怎么样了?”
容夫人只是摇头。
容斌沉声说,“还在手术室。”
容幕远松松领带,往长椅上一坐,“爸呢?”
容斌说,“他把施凉叫过去了。”
容幕远一愣,刚要说话,容夫人就开口了,语气里是强烈的厌恶抵触,“别提那女人的名字,妈不想听。”
气氛闷了些。
谁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搞到现在这样,甚至还把人送进手术台上,却是始料未及。
室内,一片压抑。
容振华坐在真皮沙发上,上位者的姿态令人敬畏,“施小姐是不是应该跟我说说,这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施凉是站着的,她给出回应,“容先生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容振华的双眼里迸射出一道精光,这孩子的城府之深,难以预测。
绝不能再让她跟老六有瓜葛了,否则老六只怕是要栽大跟头。
“上次是容某的疏漏,忘了问施小姐,”容振华说,“现在你可以说出你所图的东西了,不论是什么,容某都会考虑。”
施凉说,“我只想安稳的留在这座城市。”
容振华皱眉,上次也是这个答复,a市对她似乎是特别的存在,“这样,国内外任何一个城市,你随意挑选,容家会给你最好的资源,包括你的朋友,如何?”
施凉摇头,“容先生,我不是在等您加价。”
她淡淡的说,“有些话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外人说也不合适,所以就不说了,至于我跟您儿子……”
容振华等着下文。
施凉给出他想听的,“容蔚然的路还很长,未来不可限量,而我不过是他成长路上的众多石头之一,他现在只是暂时的驻足,有一天,他会越过去的。”
容振华的眼睛徒然一眯。
他越发的困惑,也越发的赏识。
如果能为容氏所用,那就好了,可惜……
“施小姐,下个月容盛两家订婚,容某不希望有任何意外发生。”
“放心吧,”施凉笑了一下,“董事长的意愿和您一样。”
容振华默了几秒,“想不到施小姐会有那样的身手。”
“小时候身体不好,总是生病,胆子很小,”施凉捏了捏手指,“不怕容先生笑话,我那时候怕黑,怕打雷,见血就晕。”
她笑了起来,叹口气,“特别没用。”
“家里想要我的体质能好一些,就给我报了班。”
容振华问道,“不知施小姐的家人……”
“都过世了。”
施凉没有给容振华再发起攻势的机会,她打了招呼出去。
走廊很安静,施凉穿的细高跟鞋,嗒嗒嗒的声音清冷而缓慢,两只手上的血凝固了,黏的让她反感,她拐弯,进去洗手间。
对着镜子,施凉才发现自己脸上,额头也有血,不知道什么时候蹭的,她这副模样,再配个红裙子,挺吓人的,那容振华是见多了大世面,见怪不怪了。
施凉洗干净脸和手,慢条斯理的补妆,镜子里的女人五官生的妖冶,眼角眉梢间绕着魅惑,红唇一点,风情万种。
这才是她,也必须是她。
楼道里,小虾跟虎子蹲在台阶上说话,他俩的命不值钱,也习惯了打小的那套蟑螂般的生存方式,皮外伤都不管的,撑撑就过去了,不会上医院来看。
小虾咧着破裂的嘴角,他竖起大拇指,“那施凉真他妈厉害!”
虎子似乎还没回过神来,懵了。
好半天,他说,“你不觉得怪吗,就她那身手,别说一个,就是十个彪哥也不够打的。”
“可不是,我还真没见过一个女人那么能打的,她招招都是往人最弱的地方打,一看就是老手,当时我就跟看见拍电影……”
声音突然就停了,小虾一扭头,眼睛瞪圆,“虎子,我怎么搞不懂你的意思?”
“搞不懂就搞不懂吧,”虎子气馁的抓头皮,“我也不懂。”
小虾翻白眼,“你刚才那副深沉的嘴脸装的还真像,老子都快吓出毛病了。”
虎子抓着楼梯扶手站起来,不轻不重的踢踢小虾,“别逼逼了,去看看六爷的手术好了没?”
“看个鸟啊,”小虾搓搓牙花子,“容家人不让靠近!”
他也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这女人的脸蛋再美,身材再好,也经不住熬啊,我要是她,就趁着六爷新鲜劲没过,赶紧多捞点。”
后面冷不丁响起一个声音,“你说的有道理。”
小虾跟虎子先是头皮一麻,俩人猛地回头,闹的整张脸都成了猴|屁|股,“施,施小姐。”
施凉靠着墙壁,“接着说,我还想多听听。”
虎子两眼乱瞟,手偷偷掐住小虾,拧了一把,小虾疼的跳起来,人也不能继续装死了,他的小眼睛贼溜溜的转,嘴里的话顺了起来,“我就是一粗人,说的都是屁话,施小姐就当我刚才是放了个屁,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施凉轻笑,“你跟着容蔚然多久了?”
小虾脸红了,“好几年了。”他撞撞虎子,拉人下水,“几年来着?”
虎子掰掰手指,“五年多。”
小虾冲施凉重复了一声,还机灵的加一句,“六爷人特好,真的!”
施凉的笑意更浓,“那他怎么一点都没学到你的圆滑?”
小虾眨眨眼,这是被夸了吧,他晕乎乎的,脑子也不灵光了,“这个……”
虎子鄙视的哼道,“六爷那是不屑!”
施凉纠正,“他是蠢。”
小虾跟虎子膛目结舌。
施凉转身离开时丢下一句,“那次是因为我没有防备,对方拿了刀,所以才会被扣。”
小虾看看虎子,虎子也看他,终于明白刚才搞不懂的是什么了,听了解释,他们也就没再去想,本来就不是爱动脑筋的人。
傍晚的时候,容蔚然醒了,他把床前的几张脸扫了一遍,就问,“人呢?”
容夫人很是无奈,“你爸,你妈,你大哥,四哥,这都不是人吗?”
容蔚然挣扎着要起来,挂点滴的架子都被他拽的摇晃,“施凉呢,你们把她弄哪儿去了?”
容夫人急忙上前,眼睛又红了,“蔚然,你别乱动,快躺下。”
容蔚然根本就安定不下来,他看向自己的父亲,嘴唇上结痂的口子出血了,那样子像个疯子,“爸。”
容振华不语。
得不到答复,容蔚然的呼吸变的粗重,他撑着床,额头冒汗,“大哥,四哥,把她找来,我现在就要见她!”
容斌的眼神复杂,当时施凉出手的画面还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震撼。
他承认,如果他跟施凉单对单,会输。
那个赵齐就是个草包,他怎么可能伤到施凉。
偏偏老六傻了,深陷了进去,丝毫没发觉到不对劲。
证据,容斌缺的是彻底揭穿施凉,要她毫无还击之力的证据。
“老六,你要好好休息。”
“是啊,”容幕远附和着说,“其他的事,等你伤好了再说。”
容蔚然看他们的表情都有些奇怪,以为是施凉出了什么事,心里更急,挣扎之中把伤口裂了。
他不配合医生护士,手上的点滴都拔了,一个劲要往外冲,谁拦就吼谁,容振华看的来气,让人去叫施凉。
“去酒吧那种地方唱歌,惹是生非,到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打工,把自己搞的不人不鬼,跟人当街|搏|斗|,差点被|砍|死|,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想要的生活?”
容蔚然扯扯嘴皮子,“想说教,找你另外几个儿子去。”
容振华的眼神凌厉。
容夫人赶紧去拉他的手,“好了,振华,孩子都受伤了,你就别再……”
容振华冲她呵斥,“慈母多败儿,他有今天这样,就是你给惯的!”
“我不惯儿子,惯谁?”容夫人也上了脾气,这些天提心吊胆,吃不好睡不好,烦的很,“要不是你使的那法子,他能受委屈,进医院吗?”
“有话就不能好好说,非要用生意上的套路,你们是父子,是一家人,他是你儿子,不是你的下属,更不是你要击垮的敌对!”
容振华被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红。
容斌跟容幕远默契的保持沉默,这时候,哪边都不能帮。
敲门声响了,病房里的争执声骤然一停。
容蔚然伸长脖子,难以掩饰的激动,“进来。”
施凉推门进去,几道目光同时砸向她。
容振华看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容夫人责怪的盯着施凉,之后发现小儿子对人眼巴巴的那样儿,她头疼,说要回去,眼不见心不烦。
“老六,我送爸妈回去了。”
容斌在容蔚然耳边低语,叫他好好养伤,至于那些让他小心施凉,别中圈套的话,早就说了很多,他不信,也不听,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是不会再提了,免的适得其反。
容幕远也没多待,跟他们一道走的。
病房里静了下来,施凉坐在床前,也不说话,就是看着容蔚然。
容蔚然的声音虚弱,带有一贯的痞气,“难道我更帅了?”
施凉还是没说话。
容蔚然的嘴角耷拉下来,喉咙干涩,“你是不是觉得我特窝囊啊?”打个架还得靠一个女人摆平,这都不好意思说出去。
“我问你,”施凉的手撑着膝盖,上半身微微前倾,“这几天都上哪儿去了,在干些什么?”
容蔚然的舌头僵硬,又很快恢复,吊儿郎当的说,“还能干什么,你也知道我有那些个狐朋狗友,玩起来不分昼夜。”
施凉扇他的脸。
容蔚然暴怒的一瞪,“操,老子都这样了,你还有没有点……”
施凉加重力道。
容蔚然的心脏比脸上疼,他抓住施凉的手,嘶哑着声音,“我受伤了,你还打我,真狠心。”
施凉反手握住容蔚然,抓着翻开他的掌心,上面有很多条细口子,不知道是怎么弄的,指甲里也有脏黑的泥,惨的很。
“你把自己搞成这样,伤心难过的是你爸妈。”
容蔚然偏过头,不吭声了。
施凉没再去扒他紧捂着的那点自尊,“疼吗?”
容蔚然很委屈,“疼。”
施凉摸摸他的掌心,放下了,“躺着吧。”
见人要走,容蔚然立刻去拉,“你上哪儿去?”
施凉松开他的手,“回公司。”
“不准,”容蔚然霸道又蛮横,“你就给老子在这儿待着!”
施凉当他是无理取闹。
容蔚然大力把手背的点滴拽掉,疯了般跳下床去抱她,双臂勒的发紧,低吼着,“你敢走出去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施凉看到青年带出血珠的手背,她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给我回去躺好,马上!”
容蔚然倔强的抿紧嘴唇,“还走不走?”
看着他,施凉几不可查的叹息,“我给公司打个电话请假。”
容蔚然像个孩子那样笑起来,他把头靠施凉身上,那么大高个,做这个动作别扭又不舒服,可他就是不想离开。
第二天,容振华就做了个令人意外的举动,他不顾容夫人和容斌的反对,把容蔚然接回家,还答应让施凉自由进出。
施凉不知道是不是容振华发现了什么,给她设了陷阱。
她必须抓住每一次机会。
越接近目标,暴露的风险就越大。
可是施凉怎么也找不到想要的东西。
容家小少爷受伤的事传的沸沸扬扬,说是他一人单挑几百人,描绘的场面惨烈到不行。
黄金殊给施凉打电话,问是不是真的。
施凉吃着苹果,“就几十个。”
“那也了不起,”黄金殊说,“你不知道,我们公司那些女的更加崇拜容蔚然了。”
施凉抽抽嘴,“现在的小姑娘是怎么了?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野|蛮|人有什么好崇拜的。”
“非也,”黄金殊一本正经,“那是血气方刚,男人本色。”
施凉,“……”我看那就是古惑仔系列的电影看多了,被荼毒的。
小少爷又作了,她挂了电话过去,晚一点,房间得被砸了。
到底是年轻,身强体壮,容蔚然的伤口愈合的快,又生龙活虎。
离两家的订婚日期越来越近,他就像是个旁观者,该干什么干什么,悠闲自在的很。
施凉推开身上的人,起床洗漱,一日之计在于晨,他们也是。
容蔚然伸展四肢,吃撑了的哈巴狗,“今天周六,你要出去|勾|搭|谁?”
施凉在衣柜前换衣服,“你未婚妻。”
容蔚然皱眉,“她又想干嘛?”
“去了就知道了。”施凉扭头,“帮给我拉一下拉链。”
容蔚然的目光火热,他几大步靠近,贴在施凉后面,唇凑上去,“你背上的弧线很美。”
施凉撩头发,“还有更美的,想试试吗?”
容蔚然浑身都疼,他臭着脸拿手去勾拉链,往上一拉,“早去早回,她咬你,你就用脚踹。”
“我会的,我还会踩两下。”
施凉出门后不久,容蔚然被几个保镖强行压回家了。
容振华没时间等他自我觉悟。
另一边,施凉去了诚意公司,盛馨语说是让她提供好点子,真正的目的就是指望从她身上找到那么一丝难过,气愤,羡慕,好来满足自己。
诚意这边策划过众多场富家子弟的订婚结婚典礼,盛馨语的要求很多,其实也就一个,就是奢华。
她想要拥有一场盛大壮观的订婚宴,让那些名门望族见证那一刻。
盛馨语蹙了下眉头,遗憾的是妈妈生病了,不能来。
“怎么样?施主管有想法吗?”
施凉看着策划案,“我个人觉得现场以鲜花为主会更浪漫。”
“鲜花……听起来不错,”盛馨语露出笑容,“原来施主管喜欢那种风格啊。”
她通知策划师,换成鲜花。
施凉把策划案丢到一边,“大小姐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不急,”盛馨语说,“我要去试礼服,施主管也一起吧,帮着给我看看。”
她说完了,微微笑着,从头到脚都散发着高贵的气息。
施凉也回了个笑,“好啊。”
礼服是皇室高腰款,盛馨语穿上后,称的腰细腿长,无比高雅。
施凉说,“礼服很漂亮。”
“这是全球唯一一款,”盛馨语满身的优越感,故意放慢语调,挑衅而得意的意味,“我很期待那天的到来。”
施凉的唇边勾了勾,她也很期待。
容盛两家的订婚即将到来,一切都顺利筹备着,似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是盛馨语,而是在施凉身上。
失败者值得被同情,关注。
施凉好像很可怜,大家试图从她脸上找到点强撑的蛛丝马迹,却一无所获。
张范跟姜淮也在其中,两人盯着施凉看,还很不走心的安慰她。
“容蔚然那么花心,他就算是结婚了,照样风|流。”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施凉夹着烟,“你俩都没事干?”
张范调笑,“这不是怕你想不开吗?”
“我有什么想不开的,”施凉说,“过几天我可能要出差,桌上拿几盆就交给你们照看了。”
“出差?”
姜淮跟张范异口同声,他们没接到消息。
施凉的眼波流转,意味深长,“我说的是可能。”
姜淮明白了什么,出差也好。
16号,盛光德把施凉支出a市,以防万一。
施凉到那儿的当天,看到不该出现在她面前的容蔚然。
“姐,我们私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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