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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七十年代村霸老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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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祁云这么一说,其他人倒是觉得海四婶刚才说的话确实有些过分。
  不管大家怎么嫌弃江画眉长得不正经,可人家这么多年确实没有真干出什么不要脸的事儿,这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海四婶正唾沫直飞的说得正来劲儿来,结果突然被祁云一个少年插嘴指责,开始一愣,而后觉得脸上挂不住,视线在祁云脸上转了两圈,呵呵一笑,“我当是谁呢,之前水库那回还被江画眉捧着脸直往身上摸,现在突然开口帮那狐狸精说话,怕是已经钻了小树林了吧?”
  祁云板着脸将手上的棍子一扔,站起来走到海四婶面前抬了抬下巴,“走吧,咱们一起去村长那里说说道理,要不然我就去公社告你,像你这样无凭无据的造谣,已经是犯法的行为了,如果因此导致重大后果甚至能被判刑。”
  事实上华国刑法是在七九年才确立的,不过这会儿拿来吓唬人祁云还是挺熟练的。
  况且要告到公社祁云也能以别的名目来告,今天祁云是铁了心要杀只鸡来震慑一下。
  明明画眉什么也没做过,每天就辛辛苦苦的干活养家,偏偏这些碎嘴的婆娘总拿她来议论。
  别说海四婶,便是其他人也没想到祁云能来真的,顿时被吓了一跳。
  海四婶被祁云盯着,压力最大,可心里再怂也不能不要老脸,直接跟被掐了脖子的鸡一样蹦跶着跳了起来想要去推搡祁云,“哦哟不得了啊,你一个外地人居然敢这么冲,谁给你的勇气?”
  祁云也不还手,双手闲散的往裤兜里一操,歪头挑着下巴用轻蔑的眼神看海四婶,“你打我试试,你这是公然挑拨知青跟村民的关系,我这勇气谁给的?那我就告诉你,是伟大的国家领导人给的,是法律法规是警察是公社领导给的。”
  “之前你骂别人我也就是规劝两句,孩子们都跟着有样学样的以后能有什么出息?去了学校是不是看见个长得漂亮的女同学女老师就造谣说人家不正经是妖精,看见个教育他们不要造谣的男同学男老师就说人家跟女同学女老师有一腿?”
  原本还在旁边做围观状态的妇女们一听,果然有了反应,想想祁云说得也不是没道理,想想看海四婶最会骂人碎嘴,她家的儿子孙子可不就有样学样么?
  海家那个才三岁的小孙女前儿还骂了别人家孩子是不要脸的小女昌妇呢,可不是跟着大人学的么!
  跟自己家的孩子有了关系,这些当妈当奶奶的妇人老太太这才有了反应,嘀嘀咕咕对着海四婶指指点点指责起来。
  祁云不管那些,只眼中的蔑视越发尖锐,因着角度问题,他这份蔑视挑衅只落到了独自站在一个方向的海四婶眼里。
  这样尖锐锋芒的小伙子让海四婶心里更加发怂,抬起要落下的手始终落不下去,而且那些什么领导人的法律啊公社领导人之类的,不得不说还是起到了吓人的作用。
  “你、你一个大男人欺负女人,简直不要脸!而且别人都没说过什么,就你蹦跶着要护着江画眉,这不就摆明了你跟那不正经的女昌妇有关系么?!”
  海四婶慌乱的想要拉其他人当自己的同盟。
  可惜刚才祁云就吓唬住了其他人,又因为孩子的事儿正觉得祁云说的有道理呢,这会儿跳出来赞同海四婶,可不就是觉得祁云顾忌孩子才出声制止的行为是错的么?
  再说了,祁云也没动手啊,连骂人的脏话都没有说,只是很正经的跟海四婶讲道理而已,被海四婶那样乱泼脏水却没有动手,在大家看来就已经是很有礼貌的反应了。
  “呵,大家那是懒得跟你扯,看看我现在被你泼的脏水,可不是谁站出来谁就要被你扯着乱说一气儿么?大家对你的宽容你还当成是理所当然的赞同,谁给你这么大的脸?”
  “你自己思想低俗伪劣那就好好回家跟你自己家里人说,别把自己的坏心眼儿故意拿出来四处炫耀教坏孩子们行不行?”
  这话说得有点儿莫名的喜感,旁边淘青是第一个笑出声儿的,“对啊,别把自己的坏心眼儿拿出来晒太阳,还熏着咱们可就不好了!”
  “说得就是,咱们村儿就是因为这个碎嘴婆娘搞得乌烟瘴气的,以前咱们村儿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隔几天就被传到别的大队去了,你们不知道,我有一回被人问到咱们村是不是有个姑娘每晚上都偷人,我那老脸啊真是羞得没地儿放了!”
  “呷,还有这事儿?这海四娘可真坏心眼儿,人家画眉几岁就开始自己挣工分,还要养活弟弟,这么多年了从来没跟哪个男娃子多说一句话,都这样了还要被这么说,那造谣的人可真是该千刀万剐。”
  “我就说嘛,怎么传得风言风语的可也没瞧见哪个男人帮江家小姑娘干过一点活儿,两姐弟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要是真勾搭了男人还能过成这样?看看知青点儿那个苏佩佩,过得多滋润啊,原来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一桩桩一件件的数出来,大家越发认识到江画眉还真没有跟谣言里那样偷人了,人家只是长成那样,那是爹娘给的,小姑娘自己也没办法啊。
  虽然长得不够正经,可行事说话却没得说。
  海四婶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跟往常一样觉得无聊了用江家那不正经的货做个谈资随口胡咧咧几句,怎么最后就成了大家都要指指点点还一句“坏心肝的烂嘴婆娘”?
  见众人都对着自己嘀嘀咕咕指指点点,往常自己说指指点点议论别人的时候没觉得,可当自己成为那个被议论碎嘴的对象,那心里是真的难受得要死!
  海四婶没办法,最后一拍大腿往地上一坐,“哎哟喂外地知青儿欺负女人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撒泼打滚么,谁还不会?
  其他围观的人好歹收了点声儿,可看戏却越发看得高兴了,还有小孩儿拍着巴掌的嚷嚷。
  祁云依旧半点没被吓到,这时候还垂着眼皮子特别淡定的问,“四婶儿,要不要我去山上叫海四叔下来背你回家?”
  海四叔可是出了名的爱面子,若是知道自家婆娘害他这么丢脸,保管上来就是一顿揍。
  海四婶自然也知道自家男人的脾气,顿时一声拉长了调调的干嚎戛然而止,那画面格外滑稽。
  见海四婶垂着脑袋不干嚎了,祁云也没继续跟她计较的意思,转身又回了刚才的位置重新拿了一把豆子举起棍子开始一下一下嘣嘣的捶打。
  “我确实因为在教小河念书的事儿跟他姐有点交情,可也不能乱说闲话,大家都是一个大队的,彼此之间是什么性子这么多年还能看不明白?以后要是我再听见过分的闲话我还是要忍不住,人家好好一个姑娘干了啥不得了的坏事要白白被泼脏水?”
  祁云最后朝海四婶说了一句话,之后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这话看起来是跟海四婶说,可事实上是跟周围其他人说的。
  虽然现在他跟画眉还没有最终确定关系,可既然已经是他的人了,当然要护着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被别人笑嘻嘻的践踏,这可不是祁云的性子。
  至于大男人跟女人计较太丢脸?
  在祁云看来,值得尊重的人无论男女老少他都能给予尊重,不值得尊重的人,哪怕是小屁孩儿老太太祁云都不觉得值得尊重。
  作者有话要说:
  海四婶:告诉我,是谁给你的勇气?
  祁云:哦,是梁静茹梁女神【歪头挑眉
  海四婶:梁静茹?哪个村儿哪个队的?看我去怎么撕了她!
  江画眉:女神?


第33章 哭
  捶豆子的晒场里祁云跟海四婶发了一回火; 这事儿迅速作为水月村最新稀罕事儿被传播开来; 这还没到中午下工呢,山上拔豆子的人就都知道了。
  当然,江画眉作为祁云发火的根由,自然也被人告知了一回。
  “祁娃子在晒场替你骂了海四娘一回,这可是祁娃子第一次发火哩,画眉,回头你得好好感谢人家,说起来原来祁娃子在教小河念书啊?学得咋样?”
  负责挑豆子的叔伯站在那里说笑了一回。
  敢直接跟江画眉说这个话的肯定是平时对江画眉两姐弟多有照顾的人; 性子都比较老实宽厚,不管人家画眉妈是啥德行,可画眉亲爸好歹是跟他们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
  说来说去这江画眉都是江兄弟留下的唯一血脉; 不能搭把手帮什么忙,可也不能去踩一脚。
  江画眉一听这事儿; 顿时一惊; 毕竟祁云那脾气,说他发火; 还真是挺难相信的,就跟当初祁云刚从江河嘴里听说江画眉偷偷哭那种感觉差不多。
  这位叔伯也不好仔细的跟江画眉说祁云是因为海四婶又说她那些不正经的话才发的火,因此也没细说; 就笑着让江画眉回头记得感谢人家,歇了口气转头用长长的尖头扁担又戳了两捆绑好的豆杆挑走了。
  “小河,你去打听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江画眉不好去问别人,只能派了自家弟弟去问。
  因为长相问题; 江画眉目前在村里还没说得上话的同性,当然,因为她的刻意疏远,说得上话的异性除了祁云跟周国安,更是一个没有。
  唐思甜倒是乐意跟她亲近,可唐思甜一贯是不会在这么累的时候被家里人放出来上工。
  江河人小,加上现在跟着周国安和祁云,唐三儿李晓冬这些大小伙子也会看在哥们儿的份上对江河有点情分,这会儿去问话也不至于没人搭理。
  过了一会儿江河就满眼兴奋的回来了,跟只小老鼠似的挨着江画眉蹲下,边拔豆子边转述,脸上还时不时带上贼兮兮的笑,“姐,祁哥可真厉害,连村里最讨人嫌的碎嘴婆娘都被祁哥说得闹不起来。”
  “你是不知道,那海四婶原本都已经坐在地上撒泼要打滚了,结果咱祁哥只笑着问她要不要帮忙叫海四叔回去背她回家,海四婶顿时就不敢嚎了,可把大家伙笑坏了!”
  说得好像自己亲眼看见了似的。
  江河觉得特别解气特别舒爽,老早之前他就特别想在那些人说姐姐坏话的时候冲上去报仇了。
  可那会儿江河除了吐口水扔石头之外也想不到别的法子报仇,结果仇没报到,反而叫那些人说他果然是没娘养的,跟着个不正经的姐姐以后肯定也会是当劳改犯的苗子。
  在江河一直以为别人要说闲话是没有办法的事,哪怕是报复也无能为力,可这会儿祁哥只是轻轻松松的说了一些话,居然就能把那个最讨厌的碎嘴婆娘治住,江河简直是崇拜死祁哥了。
  江河正带着傻笑幻想着以后自己跟着祁哥学会好多好多知识然后说得所有人都不敢说姐姐坏话,结果就被他亲姐姐一巴掌拍在了后脑勺上,差点把江河的脸给拍到泥巴地里。
  “臭小子,什么婆娘不婆娘的,文明点儿,以后不准学这些话,还有那些骂人的脏话也不准再说了,特别是在你祁哥面前,记住了!要是被我知道你说了不好的话,回头我就要抽你!”
  以前的很多事江画眉都没觉得有问题,可现在祁云同意跟她试试看,江画眉回头再看,顿时觉得很多事都太不好意思叫祁云看见了。
  比如说她早上出门洗衣服以前都是不梳头发胡乱抓起来扎一下,洗脸都是在河边用河水随便冲一下,刷牙用毛巾擦一擦再喝两口水往嘴里咕噜几下一吐就完了。
  另外在村里干活最常穿的是脏衣服,特别是春秋农忙下田插秧收稻的时候,上工之前还会特意换上最破的脏衣服,就为了避免其他衣服被泥水浸泡得脱色。
  更叫江画眉尴尬的是现在干活都是光着脚丫子,然后祁云找她说话聊天的时候又都是下工回家的路上,所以那时候的她又脏又邋遢,偏偏每次祁云都会对着那样的她笑得温柔极了。
  每每如此相处,都让江画眉有种尴尬窘迫中又带着甜滋滋的感觉,这也导致她束手束脚的对着祁云总不能表现得尽量优秀,等跟祁云分别了又会忍不住懊恼得想冲回那个时间点打自己一顿。
  江画眉都挺想不通的,明明以前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能特别坦然的跑去当着祁云的面说什么我要通知你从今天开始我要喜欢你这种话,现在只是回想一下头顶都要冒烟了。
  江河可不知道自己姐姐那被恋爱浸泡的少女心,只觉得姐姐真是双重标准,明明她自己骂人才最厉害了,便是他会的那几句脏话可都是跟着姐姐一起骂人时从姐姐嘴里学来的。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你不要打我,我可真怀疑我是不是你亲弟,怎么能这么对我,太凶了!”
  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居然还没有祁哥温柔,果然祁哥没有当他姐夫是十分明智的!
  听见弟弟吐槽她太凶,江画眉连忙收了脸上威胁人的表情,想了想,然后抿着唇弯着眼朝江河露出个特别温柔的笑,“小河,这样笑会不会显得更温柔?”
  凶凶的姐姐突然收了一脸凶样并且露出了温柔的笑,笑完了还要问我温不温柔,我能怎么办?
  我特么都要吓shi了好吗!
  江河脸上露出惊悚的表情,结果自然又是被自家姐姐捶了一顿。
  祁云倒是一点没觉得自己干了什么大事,听到老村长敲了锣鼓宣布下工,祁云就收拾好东西溜溜达达的站在晒场边假装等周国安。
  这几天祁云都是在晒场边上乖乖等着,周国安自觉被自己哥们儿重视,心里高兴。
  为了让祁云少等一会儿,周国安脚步匆匆挑了最后两捆豆子回来,回了晒场放下就往边上跑,还没走近呢就笑着喊人,“老祁,就知道你今儿还在等我,我这一趟特意跑得快,就怕你在这里热着了,怎么样,兄弟够体贴吧?走走走咱们赶紧回去,我要用凉水冲个澡,这豆子杆灰尘毛气多得很,我这一身的汗水再混着这些东西,看看,我脸上都冲出一道一道的了,难受死了!”
  周国安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描述得这么辛苦,并没有得到他好兄弟的半点心疼,祁云反而是在那里想着幸好之前劝着画眉没有去抢这整工分的活儿,要不然现在这么辛苦的人里面就有画眉在了。
  “嘿老祁,你怎么还不走?”
  周国安说着话大步往前走,结果走了两步发现祁云依旧稳稳当当的站在晒场边那棵树下不动,顿时纳闷儿了。
  祁云特别淡定的看了远处下山的小路一眼,“没事,这会儿回去饭也没做好,咱们早回去了还会让吴丽有压力,怕动作慢了咱们会埋怨。不如咱们俩先在这里纳会儿凉再慢慢的回去,对方心里也能更自在点。”
  祁云十分不走心的瞎编了一个借口,总不能说他其实不是等兄弟而是等自己未来对象吧?
  不过对于糊弄周国安那颗脑袋,祁云显然即便是不走心也能随便忽悠住。
  周国安果然被糊弄住了,虽然觉得这纳凉什么的简直就是瞎话,可想想他们回去了就盯着厨房等饭吃,说不定吴丽真要心里多想。
  没办法,周国安只能往树下丢弃的石磨盘上一蹲,扯着衣裳扇风,“对了老祁,听说你上午可是大发了一回威风,把海四婶都给训了一顿,挺牛啊哥们儿。。。。。。”
  祁云倒是没觉得那么热,正所谓心静自然凉,当然,可能也跟祁云冬暖夏凉的体质有关。
  祁云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周国安嗡嗡嗡瞎叨叨,一边盯着不远处下山的小道一边在心里琢磨事儿。
  之前七月开始就陆陆续续收到《国风》那边王编辑寄过来的汇票,从一开始的八块多到后来的十来块,现在已经很顺利的因为圈到固定读者以及他只坚持投稿《国风》一家而将稿费涨到了十五块到二十块不等。
  继第一篇《远方》短篇文之后,祁云又陆陆续续写了《乡村》、《夜空》、《小河》、《清晨》、《小路弯弯》、《向往天空的尘埃》等明显取材自第一篇《远方》中描绘的那个乡村的散文。
  最近在王编辑的建议下,祁云在尝试写连续性的中篇小说,算是《远方》的扩展,这样的故事性文章更能吸引固定读者,并且还能走出版的路子,是笔者比较大头的收益来源。
  到现在也有一个多月了,除了第一张汇票作为特殊纪念意义祁云寄给了怀城的凝开芳,其他的祁云目前都攒了起来,细细算来也有九十多块钱了。
  这段时间忙着也没空去镇上,所以这些钱很安全的在祁云兜里度过了一个多月。
  这会儿跟江画眉有了处对象的意向,祁云自然也要开始计划攒钱这种他从来没想过也没尝试过的事儿。
  说实话很新奇,也很幸福,有种沉甸甸的甜蜜感。
  祁云想着自己的存款,打算下次再收到一张汇票就找个时间去镇上把汇票上的钱都给取出来,凑齐了一百就给怀城家里寄五十,另外五十就交给画眉。
  江画眉之所以这么积极的要去抢整工分的活儿,还不是因为想要多挣工分,等到年末了分了粮食还能再换点钱。
  祁云觉得自己虽然还没有跟江画眉确定情侣关系,可看着对方那么辛苦,给予一定的分担跟帮助也是应该的。
  想着这些,祁云越发有了挣钱的压力,心里开始琢磨自己的第一篇中篇小说该如何写到最好。
  对于读者,最基本的肯定是故事要有吸引力,然而现在这时候看故事的人一般都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不一定是本人有什么大作为,可家里条件肯定比较好,这也导致他们有一定的见识。
  所以小说有趣轻松之外,也要有一定的深度。
  而且有深度的小说,才更有出版上架各书店的几率。
  祁云的目标不是最初的杂志稿费,而是出版费。
  “嘿小河,你们怎么才回来?”
  蹲在磨盘石头上瞎叨叨的周国安正自言自语得终于感觉有点无聊了,抬眼之间就刚好看见了背着一背豆子往晒场走的江河两姐弟,顿时高兴的站了起来大声打招呼。
  “老大?你们怎么还在这里?之前你不是早就回来了吗?”
  江河原本还被背篓里的豆杆压得弓腰驼背脚底板都拖着走,抬眼就瞧见自家老大跟祁哥,顿时恢复了精神,瘦巴巴的短腿蹬得跟风火轮儿似的颠颠儿跑了过去。
  “你赶紧去倒了豆杆咱们一起回去,对了老祁,时间差不多了吧?咱现在能回去了么?”
  问得还有点可怜巴巴的。
  祁云之前远远的看见江画眉跟江河从山上下来走在小道上的时候脸上就不自觉露出点笑意,这会儿两人离得近了,交换一个默契的眼神,江画眉就红着脸别开了视线。
  祁云也没心思继续站在这里蒸日光浴了,听见周国安的问话干咳一声,然后垂头笑着点头,“嗯差不多了,咱们等小河他们放好了东西一起回去吧。”
  周国安全然不知道其实人家要等的就是这两个人,还乐颠颠的觉得真是缘分,这几天都能凑巧碰见江河他们一去回家,路上总算有个能跟他互动对话的小伙伴了。
  虽然江河年纪挺小的,可也不知道是不是二货的思维太简单,偏偏就这么奇怪的就跟一个八岁小孩儿特聊得来,两人玩个什么竹筒炮竹筒人也能玩得起劲儿。
  两个年纪相差不小的大小朋友兴致勃勃的走在前面挨着说话,时不时的说到兴头上还会眉飞色舞的比划。
  祁云陪着江画眉走在稍微后面一点,在这个炙热的中午,却是自有一股惬意。
  祁云转头看了一眼垂头默默走在距离自己右侧两臂远的小姑娘,或许是这几天顶着太阳干活,原本还算白皙的小脸蛋晒得干红干红的,可抵不住小姑娘的天生丽质眉目如画。
  利落得带着点锋芒桀骜的黑细一字眉,挺直小巧的鼻梁鼻头,外加一张微薄却下唇略带点儿肉的红唇。。。。。。
  唔,上次摸了一下,感觉好像手还有点粗,祁云决定下次去镇上一定要去供销社看看有没有什么擦脸护手的东西,到时候给小姑娘带些回来。
  要是这边没有,那他就写信拜托怀城那边的大姐给偷偷买了寄些过来。
  说是专门等着两人见面一起回家,可事实上因为大白天的来往都有人能看见,所以祁云跟江画眉都是隔得远远的走在后面,看起来就像是只是因为周国安同江河两人走得略快才让两人落后一步的。
  这会儿一般谈对象的两个人走在一条马路上,那都是一个走左边一个走右边,中间恨不得隔着一座山一条河,就怕有人看见了要说闲话,反倒是那些啥事没有的人还能走到一起说说话什么的。
  祁云对此也是无奈,之前没说要试试的时候也不觉得,只是没见着人会惦记,可这会儿见着人了,又老是想要靠近一点。
  可惜小姑娘这会儿还没适应过来,害羞得很,他稍微靠拢一点对方就跟小兔子似的特别警觉的挪开。
  想想自己也没明确要跟人家谈对象结婚,祁云觉得自己的这种想法冲动应该是来自于对美色的贪恋,所以说其实他也是个很普通的会被美色迷惑的“好色之徒”。
  祁云对自己一番剖析之后自然是立马决定暂且忍住,不能唐突了人家最后却又不负责。
  拔豆子这会儿都算是难得的空闲,等到田里的稻子一片片几乎几个日夜就全部变得金黄的时候,几乎同一片天空下的所有农村都已经忙翻天了。
  特别是蜀地这边水田多水,若是成熟的稻谷不能及时收割回来晾晒入仓,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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